一楼给总攻十二。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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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人归。」
风间千景×土方岁三
WittenBy：天蓝色彩虹。

〖零〗夏凉
初秋的夜有些凉。
七月流火仍未过去，九月授衣姗姗到来。季节的更替比往常所知的早了一些，大约是前些日子的一场暴雨，熄灭了北国不愿冷却的炽热。山间不复盛夏的蝉鸣聒噪，偶有稀疏的鸟鸣点缀寂寥的山间，然而过去的，也便过去了，不再重来。
夏季如此，一些事情亦是如此。盛极必衰。
他的记忆力已然衰退，夏季的点滴勉强还能记得，春季的落花却在脑海的印象中勉强地缩成一篇模糊的影子。褪去了细微处深深浅浅的色泽起伏，只剩下了模糊的一片嫩粉色，由天，及地。
即使如此，更早一些的过去，却仍深深地铭刻在脑海中，不愿洗去。
『我们在最深处的记忆里洗涤我们的年华、青春与热血，只是因为不愿相信那个季节已经过去。』

〖贰〗冬寂
红枫褪去，土地又恢复了季节更替时显露出颓然的荒凉来。过了些时日，风间千景便告诉土方岁三下雪了。
「下雪了。」
「是啊。」过了一会儿，男人回答道。声音很轻，轻得仿佛随时都会飘落下来一样，过了一会，继续说道，「也许这是我能看到的最后一次雪景了。」
于是阖上双眼，不置一言。
他已经向神预支了那么多时间，现在，总算走到尽头了。
风间千景侧着身子看着土方岁三，终于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他知道有许多事情他做不到，因此不去挽留，不做尝试，只能将自己能做到的一样一向付诸现实。
「活下去。」「不要死。」「你是薄樱鬼，怎么能像罗刹一样随随便便死掉。」
在心里一遍遍说着，却始终没有脱口而出。
于是起身，牵着日益冰凉的手，向门外走去。
『我想带着你走过春夏秋冬，以及我们彼此的终年。』
裘衣寒，初雪落满了肩头，土方岁三不愿同风间千景争辩便任由他将帽子提了上去。款式是天皇改新后传过来的，大约是法兰西的风格，他曾在外国的使节身上见到过。 也不知道风间千景怎么弄来的。
早在五年前他便早早地隐退山间，日日陪着生命迹象逐渐衰退的自己度过琐碎且平淡的日常。即使他不说，心中仍是感到有暖流溢出，逐渐蔓延包围了整个心脏。
缓慢的。宁静的。温和的。日常。
他们都经历过太多的血雨腥风、朝代更迭，世事缭乱又怎是一两人的绵薄之力能够改变的？当初的他们不懂，新撰组不懂，于是付出了无数鲜血与生命作为代价。
只是，看透了红尘，过去也不会有分毫改变。现在的他，只想静静地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度过自己不再漫长的余生，与他走过年年的春花秋月、流火授衣。
仅此而已。
即使无趣，即使平凡，即使沉冗，他却也从未感到过有分毫的不情愿。
「……果然，有的时候还是会惧怕死去。」
并肩走了许久，土方岁三平静地说道。随后他略微偏过脸，开始剧烈地咳嗽。血色击破了手掌的阻拦，飞溅到地上开出了一朵一朵的碎花，突兀且刺眼。雪于是融了，连着血一起漫开染红了冰凉的雪地。
他突然记起就是在十多年前的冬季里，他当着风间千景的面饮下了血色的变若水，眼神决绝，举刀相向。
那时他是土方岁三。新撰组的副长土方岁三。
他以为自己不会后悔，终究还是违了约。

〖叁〗春寒
说是春季，但初春的寒较之深冬却显得毫无逊色之意。土方岁三终于熬过了那一劫，在冬日里他数次平白无故地失去意识——然而他总算撑过了这个寒冬，终于还是重新披着长衣从被褥中撑着身子坐起来。
风间千景已经明令禁止他外出，于是生活少了许多趣味。思及此，不由抿唇苦笑。
「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在春季结束之前。」神色突然缓和下来，「活下去。」
「我总会死。」土方岁三淡然地说完，移开了视线不作争辩。只是陡然感到身子有些暖，竟是被风间强行桎梏，对方冰冷的声音字字句句在他耳边炸开。
「……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共死。
「别开玩笑了。」土方岁三有些倦怠地揉了揉额角，「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听你的玩笑话了。」
风间千景也并没有争辩，反倒是笑了笑，便松开了手。背着光去看他的表情，有些说不清的阴翳笼在眉目里。过了一会，又听见男人笑道，「日落了。」
余光点点没入树丛，深红色的天，明晃晃的景，遥不可及的年光。于是一切都被湮成了伤，没成了繁华落尽后最后的一丝苍凉。听不见，触不及。
明明是绚烂之极的景，不知为什么他却感到了长相分离的悲哀。
风间千景闻声侧过脸去看了一下，回首时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捂住了胸口扶着柱子慢慢地坐了下了。他连忙地扶住他，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我的身体还不至于那么差。」
随后身形略略晃了晃，倏然倒了下来。 已经过不去了吧。他想，这个春季才刚开始，樱花也看不到了……
多想再看一次落樱啊。
还能看到吗……那些纷扬的樱花。
『你给我的十年让我忘记了什么是寒冷，忘记了再好的故事也会有结局，再完满的人生也会有结束。』

〖肆〗樱雨
樱花开的时候，土方岁三消失了。
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风间千景守在老宅里，年年岁岁地等待那个回来。
等他回来证明给他看，薄樱鬼是不会像罗刹一样随随便便地死掉的。
『你说让我相信，你没有消失。我只要相信着，你便没有消失。』

〖伍〗补完
「要出门了么？」风间千景问他。
第二日他便醒了过来，身体状况也奇迹般地改善了许多。土方岁三看看自己的双手，它们已经削瘦得不剩下一丝血色，苍白得毫无生命存在的迹象。于是他慢慢地呼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说。
「……我想，出门走走。一个人。」
风间千景断然拒绝，土方岁三于是摇摇头。
「抱歉……最后一次了。」
然后他朝他笑了一笑，眉目悠远，依稀还是当初在新选组时的模样。然后他起身，慢慢地站起来，慢慢地扶着墙壁朝门外走去。
一步一步，举步维艰。
「……听说有一种叫象动物到了死的时候会离开群落死在外面。」土方岁三模模糊糊地记起从前不知谁告诉他的话，而今，他便是那头孤独离群的象。离开家，离开群落，离开有所依恋的同类，一个人孤独地死去。
然后他忽然又记起了些什么，绛紫色的眼瞳中泛起了极柔软的神色。
「我在这里。风间，我在这里。」
他最后地握住他的手，平静地对他说。
「——我就在这里，真实地在这里，不是虚构。」
风间千景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言地伫立在原地，目送他远去。
渐行渐远，渐渐消失。
自此，再也没有回来。
风过时樱花雨骤然变得猛烈，漫天的粉色花海中，山间的寂寥也益发变得柔和伤感。拂过脸颊的露水触觉清晰，将那梦里梦外的繁华景象还原成真实。于是我便看见，你的身影消失在林海中，不复归来。
『多年后的初春，落樱是否如初。』
『繁花落尽，君可归否。』
—Fin。

>>后记，一些话。
距离上一次写风土已经有一年的距离了。那时的我写下了樱花落雨时晶莹露水砸落在地面时碎成的千万碎影，写下了一个名叫风间千景的男人与一个叫土方岁三的男人小心翼翼不舍碰触的故事。一直以来很多人都告诉我，花见月其实没有那么美，但我却依然执着地认为，它是我写过的最好的一篇同人文。
于是一年之后。花落成雨，人不复归。
花落人归，花间月的终焉。
十二/2011.9.10-15:37

度娘抽了所以发不好……等什么时候不再抽了爷再重发0.0

又见十二高产帝

高产毛毛啊=..=爷上一次产文是七月中的事儿了，暖家实体刊。……现在实体刊都出来了= =

尼玛啊好过我一个多月一篇文都憋不出来哭瞎了T T
特别喜欢结尾最后那句XD文帝快来给我膜拜

发现自从跑了游戏后就看不得关于薄的太欢快的东西，有时候觉得薄里面真真正正能让人感觉到"这才是男人们之间的感情啊"的Cp就只有风土了，好吧，每次看完风土BE向的文章后都有一种长篇落幕的感觉(虽然文章可能真的很短)。
如果结局是这样也会让人有种微妙的归宿感，土方桑啊~~>.<

矮油我这不是刚好两个月嘛XD最后那句是我考斯残二的（请不要告诉她！

……其实我这个算是喜剧结尾了吧=..=土方确实死了但他没让风间去死，快来感激给了GE的作者大人吧=..=

我说我两个月几百字都没写你信么
考斯...我想到考死0 0

兰州你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讨厌风土因为是大叔级别的人物吗

=..=我也是

..

=..=爱好不同问题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