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一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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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ST WORDS
【因为有心，所以妒嫉】
心，是什么？
惨淡的月光，穿透被巨大的冲击力破坏直径几米的圆洞点亮了倾斜红塔此层的角落。许久没有暴露的空气有些浑浊，加之地上空中的碎石砂砾和堆积在各处大小不一的岩块，迷蒙的并不清晰。
地上还有些没干的血渍，应该是那个死神留下的。乌尔奇奥拉动了动左手，好似刺透人体的温度还停留在上面。
没死吗？还是被谁救走了。
【因为有心，所以吞噬】
时间对于死神和虚都不算重要，生命被无限延长，在意的反倒是存在个体。
于是有了厮杀。
那些单纯的暴行有了证明自己活着的合理意义。
乌尔奇奥拉自信自己是不一样的，绝对完美的控制自己的理智，这跟那些低级的下三滥不同。死亡方式为虚无的他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如今，却对一个外界的异体产生了强烈的疑问。
而挑衅，疑惑，执着这些根本不属于他的词语，仅仅为了一次可笑的营救行动居然剥夺了他引以为豪的理智。
那些他不明了的感情，那种他不能分析，所谓“心”的东西。
【因为有心，所以抢夺】
什么都没有。
他徒步在荒凉的大漠，头悬一弯冷月。风沙把他身后留下的脚印匆匆掩盖，仿佛不曾存在。起伏的沙粒被月光覆盖一片银白，和着他的皮肤，如同幽灵。
那个死神，和同伴一心想救出的女人。
那个女人，也一样坚信着。
和人类收集数据不一样，命好像没有“心”重要。
啊，好想剜开来看一看，那个人的心和其他人类的心不同吗。
还会向前吗？还要想出救那个女人吗？
说着那些天真的话。
【因为有心，所以傲慢】
他抬头看着远处的第五塔。突然觉得很可笑。
葛力姆乔只能是第六十刃，而他的程度也只能排在第六而已。
那还有什么值得深究。
既然不明白的东西消失就好，消失就没有必要去明白。
【因为有心，所以怠惰】
人类，还是死神？
【因为有心，所以愤怒】
他划破自己的皮肤，里面流出偏黑色的血，随即复原。
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他不喜欢干。可心情烦躁让他想要找一个迅速平静的方法。
眼里中映照出一切，而没有任何事物是他捕捉不到的。他如此断定无法映射的东西，就是不存在，而今那些“心”却让他迟疑，让他摇动了自己的基准。
不远处一只虚出现在乌尔奇奥拉的眼前，他屈起手指，黑绿色的虚闪将其身体燃尽。
他闭起眼睛随后睁开。这种像葛力姆乔一样的愚蠢的动作到底是何时出现的。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死神，那些不清不楚的东西统统去死。
【因为有心，所以】
【想要得到你的一切。】
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偏偏成了想要极力弄清的事。
那些对于你重要的东西时时牵绊着你的“心”，那么。
夺走怎样？
消失怎样？
毁灭怎样？
没有了那一切，你就会和普通的人类一样了啊。
死神代理，黑崎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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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
乌尔奇奥拉睁开眼睛，映入双眶的仍然是千百年不变的风景，黑色的天空和白色的沙漠。
多余的，是身旁这个橘色短发的死神。
他侧身压上那个男人，而那男人留在体内的东西着实让自己的动作迟缓了几分。他微微皱了眉，张开嘴一口向男人颧骨处咬去。
熟睡的黑崎一护被一阵突然的刺痛从梦中惊醒。如同往常做噩梦般，他习惯性的坐起，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摸着脸迷茫的看了看前方，一张惨白的脸在他意识清醒后和现实慢慢重叠。
乌尔……奇……奥拉……
他吞吞吐吐的咽下几个音，并开始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环境的微妙，这让他有点尴尬的别过头用手抓了抓头发。
乌尔奇奥拉虽然知道身下的死神会立即醒来，但之后的一连串动作反而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埋在身体的东西随着男人直立的身体又往深处推进了几分，等到这男人完全坐起，那东西已经完全没入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从迷蒙的苏醒到最后奇怪的表情。
愚蠢，可笑，好像又有些不同。
“那个……乌尔…奇奥拉……”黑崎一护斜着眼睛看着身旁的沙粒开了口。
“什么？”他没有看着我说话。
“嗯……跟我们一起吧……”男人又抓了抓头发，继续斜着眼睛，“离开蓝染。”
乌尔奇奥拉伸手扳过男人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几秒后便立即起身。他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表面，只给黑崎一护留下一个白色的背影。
“我从不清楚你在想些什么，死神。”
他抬头看着这月色和夜，虚无的空间让他有了回归初生巢穴的安稳，可隐隐约约却似有一个不确定因素潜伏在这宁静之中，伺机而动。
“还是人类一向都是这么天真。”
黑崎一护也确实不懂，他的世界观和这个互相蚕食的世界不同。他所认定的，只有乌尔奇奥拉可能是同伴，或者更深层的关系。
他不清楚他的过往，不知道他的来历，生命，或者是否靠吞噬其他等级的虚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仅仅是一个存在，幽灵般出现，消失，还有永远那么强大。黑暗是他栖息地，不知下一刻会从哪个缝隙降临。
他看着他，映入眼底好像都会消失。
“看来你还不清楚。”
“这个身体不是我的，不会按照我的意愿去做。”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黑崎一护。
“亦或者，我没有意愿。”
“这条命是蓝染大人给的，我们将前仆后继，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铺上成王之路。”
没有任何情感的话语随着寒冷的风侵进黑崎一护的体内，他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直到消失在黑色与白色相接的边缘。
静谧的世界。
如同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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