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终于听
懂王
菲的歌,终于喜欢了透过她的歌,去看别人的故事。 《蝴蝶》的词,远没有《邮差》的意境美。长街积雪,雪沉深海,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来不及拆开里面的完美世界。然而《蝴蝶》始终就是《蝴蝶》,既然存在了,并且也深入人心了,那么它便是独立于《邮差》的,既不算是延续,也不能说是序曲,更不是《邮差》的意境美能够取代的。 蝴蝶,翅膀尚未张开来,就已经不想期待。朝舞夕逝虽然美丽,但更多的,则是每个具体细节的矛盾点,明知美也短暂,爱也短暂,便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来得快去得快了。 我总是听某一个歌手的歌。从最喜欢的那一首听起,一直听到最不喜欢的那首歌曲,反复听,不听到腻味绝不停止。听完了,心里便空荡荡的,一反最初的喜欢与期盼。习惯了那样的一份声音和甜美,就好似永远改不过来地迷恋着它。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待到乐声忽止的时候,方才翻然醒悟。倒还不如《蝴蝶》,既知飞不过沧海,便中途折返而归了。 从矛盾的《蝴蝶》到轰烈的《萤火虫》再到恬淡的《等等》。王菲的歌和林夕的词,讲了很多不同的爱情故事,很多不同的心情感受。或者浮华壮丽,或者幽婉淡泊,又或者,是犹豫不决。 今天我也来讲一个故事。别人的故事。 LFJ今年37岁,在一家小厂里上班,每月拿着一千多元钱的工资,家中一妻,一子。儿子念完了初中就出去打工,他的妻子没有工作,是个懒惰而随和的胖妇人,平时总是穿着脏兮兮的拖鞋,推着自行车站在街边和一些爱嚼舌根的妇人交头接耳。这么一天,有人给他传话,说他岳父得了病,让他带着妻子回去看看。 于是FUS便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妻子,来到了老人住的地方。那是一条偏僻的山路,丈人的破砖房建在山坡上,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他见到他时,老人已经瘫在床上行走不得了,他披着补着旧蓝袄子,里面露出被虫蛀了的杂色毛衣,脚踝肿得老高,几乎分辨不出那是一双脚了。他痛苦地躺在邋遢的破木窗上,房间里潮湿而光线不好,弥漫着叶子烟和各种旧家具受潮发出的腐臭。 招呼他们的,是LFJ妻子的母亲,也就是他的丈母娘。老女人是个满脸皱纹的农妇,手脚都生得很粗壮,一双手厚实而结满深黄茧疤。她行动迟缓,牙齿掉了大半,说话的时候漏着风。脸上堆满笑容。 “带他到县城的医院去瞧一瞧呀。”漏风的嘴说“他就喊痛,我看他这个脚杆,可能又要花个几十块钱咯……”她说到“几十块钱”的时候底气有点不足,掀起老眼,瞅了她女儿一眼,又说了些恭维话。而那胖妇却只是抿着薄嘴唇笑,什么也不说。仿佛什么都与她无干,她平时在人前总是这样一副样子,懒惰地微笑,仿佛懒得做什么决定,懒得思考,也懒得负责任。
2006年08月02日 16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