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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说你最爱栀子花,因为花香会让已远去的他都能闻到。
橙色头发的少年默默地看着在他对面的二个人,然后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的望向褐色且一尘不染的天花板。
「嗯,我相信你们,大概多久回来?」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橙色头发的少年尴尬的扰了扰头发,眉头稍微皱在了一起。而他的对面,除了那扇要黑不黑要红不红的门以外,就没有什么可以拿来说的了。少年放下手,边叹气边往桌上趴去,不安地闭上眼睛。想着只要休息一会是没事的,不会被里包恩抓到的废材想法。
他还是如同十年前那般废材不会变的样子,无论是十年前那场穿越到十年后与白兰为敌还是十年前自己同伴的死亡。纲如解脱般地躺在桌上,全然不知此时桌上站着一个手拿槌子的婴儿。接着伴随很大一声,一个男人尖叫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彭格列。因为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一幕,所以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
「有时间在这里偷懒还不赶快去多批一点文件!难道说你在担心他们二个人会失败?」婴儿用冷冷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少年先是惊讶了下,然后想信仰什么一样的笑了。
「怎么可能呢,他们会回来的。」
「有空说这些煽情话还不赶快给我改文件去,废材纲。」
叫纲的人脸部扭曲地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直黑色的钢笔放在手中,接着桌子被婴儿拿出来的东西全部霸占了。纲看着面前一大堆有黑字或者红字的本身应该是白纸的一大堆纸(..)仰天长啸。
仰天长啸过后便麻利地拿起笔细细地审批。他想起自己曾经傻的要死不活的去问骸,轮回的尽头你知道是哪儿吗的时候,迎接到对方鄙视的目光,不屑的语言。
——KFUFUFU~作为彭格列的教父你对这些感兴趣?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说是要看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看到,果然自己的好奇心过盛了吗。
穿西服的婴儿将他身边的不明生物弄在指尖上,很有趣味地勾起微笑「废材纲你敢在我面前走神真大胆啊,是不是很久没吃子弹了开始怀恋了。」接着那个不明生物以很快的速度变成一支枪不偏不歪地对准了纲的脑袋,即使在纲因为惊吓而摔倒在地也不例外。
窗外的栀子花香慢慢传进房里,纲很恰意的呼吸着,全然把那个婴儿忘记了。
「你果然想死对吧。」
2011年09月02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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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如果这个世界有天堂和地狱的话,我想我会选择后者。
纲给站在他面前的人露出一个笑脸,渐渐变成了怜惜,甚至同情。狱寺张了张嘴,到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吐出。眉间似乎有了永远也不会淡去的忧伤以及不安。
「还是别去了,他…」话说到一半,狱寺却突然像被鱼刺卡主一样停了下来。不是因为顾忌什么,也不是在害怕什么,他只是对于露出这样表情的十代目感到无法再说下去而已。
那么纯真,那么相信,那么美丽的十代目。
还是那声“十代目”没有喊出口,十年前白兰的那场战斗中,那句话也没说出口。狱寺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握紧。
「十代目。一路小心。」
纲愣了下,然后转过头去对着那个目光坚定的他,拍了下肩膀,「嗯,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听到你直呼我的名字呢,凖人。」
夏天很快的过去,换成了秋天,红叶在风中不停的飘,打扫清洁的大婶翻了一个白眼给天空,不停地抱怨着这个混蛋一般的鬼天气,然后像是自家的孩子全被他杀了般拿起扫帚继续扫除。
会议室里,偌大的桌子旁有一个椅子沉默的空着,云雀依旧坐在窗台上,将目光抛向远方。本来蔚蓝的白云已经开始泛黄。很难得的好天气。
吵人的知了已经不能寻到,池塘里的荷花早已选择了凋谢,偶尔还能看见从水里蹦出来的鱼。会议室里长达1个小时的沉默终于在里包恩的叩门声结束了。
纲拿起文件,接着用虽小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宣明:
彭格列最强守护者之一的雾守在任务中受到重伤。经抢救后确定从此只能成为植物人生活。
这只是在泽田纲吉,与西蒙家族会面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幕而已。
云雀从窗口接住云豆,从窗台上下来,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云雀..」
「那个家伙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好歹也救了你吧!」
「那是他自作自受。」
随着彭的一声,云雀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只有云雀一个人知道。那场战斗中他在他与敌对boss苦战的时候,接下了伏兵的一枪。很奇怪的吧,明明是个很强的人,为什么连那么一枪都躲不过呢。明明只是那么一枪。
其实那个时候,如果他不挑衅我,也许接下这工作的人里面就没有他了。
云雀推开房间的门,白色的窗帘上印着非常美丽的莲花。晚风死命的吹着,云雀走过去轻轻关上,再回头看了下那个一直在床上躺着的人。苍白的脸已经看不到往日的生气。
「再不醒来的话咬杀。」云雀露出拐子,将它对准睡着的那个人的脖子,用不可一世的语气命令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复。
云雀皱起眉,拉起他的衣领,连带人的碰撞在墙壁上,「你是想让我感谢你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永远背负这罪孽活下去呢。背负一个杀自己同胞的人的罪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寒气让云雀颤了一下,接着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的将那个人重新扔在了床上,而自己则离开了房间。不在这个季节里盛开的栀子花在床头边的柜子上摆放着。
接着第二天,彭格列的云守和雾守同时消失。连一张纸也没有留下的消失。
会议室里,狱寺一直要求把他们二个带回来,沉默许久的纲抬起头,示意狱寺停下来,用手托着额头,浮出一点带嘲笑意味却温柔的笑容,「那是他自己选择的,让他去吧、毕竟我最初的愿望,只是希望你们幸福而已。」接着换来更深的沉默。狱寺看着十代目的那双眼睛后,终于软了下来。
「如果十代目你这么决定的话…」
2011年09月02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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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然后在三途河上,等待着我今生最重要的人
彭格列从此繁荣,被誉为“最恐怖的家族”,曾经第十代拜见的那个西蒙家族,因为在彭格列的一次聚会中惹到了XANXUS而家族全灭。
云雀放下手中满是意大利文的报纸,上面登着彭格列第十三代的照片与名字
摇椅开始缓慢的摇摆,云雀闭着眼睛,当年的孤傲也罢,什么都消失了。吱呀吱呀的声音伴随着丛林的虫声一路沿转。
房间里那已经苍老的白色脸孔依旧静静地躺着,仿佛不会有任何人唤得醒这个人儿。柳树的枝条被风吹得到处飞,偶尔还有柳叶被吹落。
云雀恭弥。今年73岁。
摇椅摆动得越来越慢,最终停止了。
丛林的鸟不知为何突然间全部飞起,原本寂静的林子越来越吵闹、
「KFUFUFU~小麻雀,你是我死了的话会去天堂吗,天堂什么的,真的有吗」
「我怎么知道。」
「KFUFUFU~如果可以进入天堂那我情愿坠入地狱。」
「…」
云雀抚摸着睡着的人的脸庞。轻轻笑了。
「云雀,真的要走吗。」
「我还轮不到草食动物你来管我。」
「呐,云雀,天堂什么的有吗。」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这个问题。」
「呐。云雀。」
「如果可以进入天堂那我情愿坠入地狱。」
「为什么。」
「因为在三途河上,可以等待着我今生最重要的人」
「在无间地狱中,去寻找那盛世幻莲。」
10N.6Y.19R.BAD ENDING
2011年09月02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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