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情
水月1991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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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平静水面 月光浮现心却不肯露面山相依 水相偎 清风拂面人生早已错放 又有谁能够改变只有轻声的叹息 流传上千年漫漫长夜 星星点点花也轻垂笑脸溪温婉 音缠绵 相邀永远再度梦回日 早已时过境迁何不任宿命沦转 了却今世尘缘沧桑变换 缘起缘灭亦在转瞬间水多情 月圆缺 未能明确天意亦是如此 往日再难浮现相爱只剩下独行 清霜封满天秋日的月光皎洁却带着淡淡的凄凉,湖水静静地依偎在山的怀抱。幽美的星光却不知心的梦想。断桥只影,茫然,默默。缕缕微风吹起几抚涟漪,却吹不去眉间的紧锁,心间的惆怅······星怡在远处望着凌波默默地坐在断桥上,只有水中倒影时而随风泛起几丝微波。她当然不知道,凌波的心已随风而去,随月痕而永埋香冢。山水依旧,故人不在,这是如何的心碎?错生的缘,错放的人生,如何从头开始?只留下大地深深的叹息······漫漫长夜,月明明水清清,星怡在楼阁重奏《水月情》,音缠绵,欲唤心中人重拾笑颜,却不知这一曲清流翻飞弦外的音只让凌波更加心痛,心痛。星怡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是凌波最爱,却不知是月痕的心声。“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当一切泯灭如梦,就在远山被绝世尘封······”真的如梦,一切一切真的如梦,远山依在,为何一切却已泯灭?泪不知觉朦胧了凌波的双眼,心在呼唤月痕,曾经历历在目:“你见过雪飘人间吗?”月痕依在琴边,望着水天交接的远处,茫茫的眼神阴晴不定。“我想我马上会见到。”凌波望着月痕,带着惬意的笑。 “你这么确定?!”“因为我总是第一个听到你的新曲。”“这曲子在这环境下最适合不过了。朗朗明月,清清冰水。”月痕依旧望着泛波湖水,眼里却有丝难得的温柔。“是什么曲子,我都有点等不及了。”“水月情”,月痕轻轻抚琴,优美凄伤的音符从她指间滑过。亭外,忽旋起清风,洁白的花瓣悠悠舞落,似有仙人从天庭撒下,旋着圈儿,落入水中,随波漾去。凌波惊住了。他从没见过如此仙景,有种缓缓的舒心,却有带点淡淡的忧伤。卿本佳人,雪飘人间。凌波第一次发现,月痕这么美,这种唯冷若冰霜,阴晴难思的月痕独有的美。“世间种种的诱惑,不惊不扰我清梦。山高路远不绝我,追踪你绝美的笑容。”在凌波的记忆中,月痕很少笑,一直是冰冰的,到现在才明白,其实月痕就如那冰山下的火种,外表清冷孤傲,内心却热情似火。想到这,泪又翻涌,决堤而出。那天到后山悬崖,只见一抷黄土。月痕依旧冷冷的,只是比往日更冷,冷得难以接近。黄土前一桠断木,刻有“师裴庆华之墓”。“谁干的?”凌波满目愤怒,泪水澎湃。“是我!”月痕淡淡地回答。惊天霹雳。“为什么?为什么?——”凌波对月痕大喊。幼时月痕,凌波,星怡在师傅身边玩耍撒娇;幼时师傅教三人练武;幼时······一切如放影般划过眼帘,如今却暗日黄土,凌波盯着月痕,眼里爱恨交织,他拔剑斜在月痕的项间。月痕依然烧纸,没有丝毫反抗。他下不了手,真的下不了手。凌波旋起剑,刷一下割落一阙衣角,口中恨恨念道:“我凌波与月痕恩断义绝,从此只有师仇不共戴天。”衣角随风飘下悬崖,转了几圈,徐徐下落。那一字一句如刀剑刺入月痕的心,割裂她的情。泪终于不受控制,滑下面颊,却只有蓝天看见,清风吸吮。冰风_11于2005-4-28 17:11:43补充发言:那一段空白的日子,凌波心碎,星怡为他奏起《水月情》,她以为除了月痕,只有自己知道。“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凌波听着,脸上茫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毕竟曾相爱过,即使恨也抹不去琐心的思念。她以为他喜欢,就一直为他抚琴《水月情》。她在那支离破碎的心上抹去月痕一贯的蓝色黑色,涂上清新的绿色,温馨的橙色,热情的红色,纯洁的白色······他们相恋了。凌波一直把星怡当作小妹妹,现在蓦地发现单纯的她的可爱。他“真的”忘了月痕?!
2006年07月30日 12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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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痕,那是段虚伪的日子。她违心认朝廷奸臣程帆为父,享受荣华,也帮他肃清朝中异心。其实只有月痕和师傅知道,那些程帆所谓的朝中反贼,才是真正的爱国忠臣,她为江山救了忠臣,当然是瞒着程帆的暗度陈仓。“登高一呼时才懂,始终在为你心痛。俯首对花影摇动,都是东风在作弄······世间种种的迷惑,都是因你而猜错”他真的猜错了。凌波与程帆决于悬崖之上,不能匹敌,落崖。崖下,月痕刚为师傅疗伤毕。朝廷大臣们则在养神休息。“你们看那!”傅大人看见一黑影从空中坠落,不禁大叫。月痕见状,好熟悉的身影,不及多虑,纵身跃起,拦腰抱住“凌波”时间忽的好像凝住了,朝思夜想的模样。“你怎么了?”惊恐黯伤跃上月痕眉间。她扶住凌波轻轻着地。“师傅,是凌波。他受伤了!”裴庆华闻声跑来,月痕已把凌波平卧。他把住凌波的脉,皱了皱眉头,但这瞬间的举动却被月痕捕捉到了,“他究竟怎么了?”“他······”这时老顽童袁大夫奔了过来,扭着身子挤开围着的大臣,“有什么好玩的?”他见凌波紧皱眉头,摸起他的脉,嘴里喃喃道:“伤得不轻呀!看来是被程帆那老贼伤的。”摇摇头,“没救了!”冰风_11于2005-4-28 17:12:12补充发言:“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不会的······”月很不禁落下泪来。“小仙女,你别哭呀!”老顽童急了,也皱出一副苦瓜脸,“他不会死的,只要有人给他输真气,保住心脉就没事了。”月痕抹了抹眼睛,盘腿而坐,欲提息运气。“不行,”裴庆华用手阻止月痕,“你刚为我疗好伤,元气大伤,恐怕······你们是我看大的,我怎么忍心让你······”“师傅”月痕打断了裴庆华的阻止,眼里流露出令人心碎的恳切之情。裴庆华在月痕和凌波的心口点了穴,“希望能护住心脉。”明知不可劝,何必伤心神?月痕双手混圈,凝聚真气,用尽气力推在凌波背上,输入真气。忽的风起云涌,水茫茫月朦胧,顷刻又风平浪静,烟消云散。“月痕”裴庆华一步冲上前,扶起已倒地的月痕,“还好,还有气息,还好,苍天庇佑。”月痕皱了皱眉,微弱地蠕动着双唇:“不要······告诉他······是我······不要······”裴庆华使劲地点了点头。月痕晕了过去,他摸着月痕苍白的脸颊,“傻孩子,何必呢?何必如此?”“小仙女,你怎么了?”袁大夫又急了。裴庆华无神地望了他一眼,毕竟他不知道,月痕是为自己疗完伤又为凌波疗伤,真气耗尽才晕过去的,“她没事。”转身又对其他人说:“傅大人,拜托您打点水回来。陈大人,你们帮我照看一下凌波。”就抱起月痕朝洞里走去。
2006年07月30日 12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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