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
02711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5
clare007 楼主
第6部
人类如何可以迅速进入新的作息的能力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只需短短不到两星期待在木屋里的时间之后,Jensen就已不复记忆从前生活的运作方式。那些事——那些他曾以为是维持神智清醒所必须的规律习惯早已被自己抛到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事物、活动以及惯例,这些目前已与往日的规矩有著同样举足轻重甚至无可取代的地位。
如果这麼说有所助益的话,过去这几周已经毫无疑问的证实了人类真是一种适应力强到令人咋舌的动物。现在Jensen完全习惯了新的惯例,即使这些事项完全比不上过去的多。每天总会有好几小时毫无计划可行的情形发生,但他总能设法熬过这种无所事是的时段。
对他来说,无事可做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全新体验,他从未有如此奢华的享受,最早的时候,“摆烂夫妇”总能使得他一天24小时永远保持在“随时保持警戒”的状态,这意味著那对夫妻绝不准他离开他们的视线,还能与此同时设法鞭策他去做任何他们所能想到的疯狂至极的苦差事,当然,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他好。在他们之后,情况转变成比较像是他自己得忙不迭地的设法全神贯注去更加理解这世上的一切行为规范。
如今情形却变得如此怪异,完全不同於以往,他在无意间遵循的规定反而使他一手创造出让自己能更快找到至今仍无法理解的存在这世上的新惯例。
事实证明,黎明即起这回事便成绝无仅有、止此一次的事情,如今在他设法固定下昼夜生活起居的惯例之后,他很少在10点以前起床,此点正合Jared的意思。虽然Jensen觉得他有非常确凿的证据证明Jared对此有著完全不同於他本身动机的企图。Jensen意识到原来自己实际上并非那些早起族,这也解释了为何自己总是喜欢整天赖在床上,即使醒来还是不愿起床的真正原因。Jared,刚好与此完全相反,要不是因为Jensen喜欢赖床的话,他很有可能在睁开眼睛的下一瞬间就立刻跳下床去四处走动了。
Jared只是因为Jensen才跟著留在床上,无论得待多常的时间,他会趁著Jensen昏昏欲睡的大脑还无法运作反应时用他的大手游遍Jensen全身上下的每一吋肌肤。
Jensen总是假装自己并不喜欢也不愿成为这种新习性的其中一份子。在他新惯例当中一切都只能是纯真无辜,毫无性骚扰成分在内的事项。这点,想当然,完全是狗屁,真的是这样,因为,实际上,在这整件情事当中真正作主的人正是Jensen。 Jared或许是个Jensen所无法理解的谜团,但其中如果有任何一件是他所能完全肯定的事的话,那就是,Jared绝不会做出他所不乐见的行为。每天早上Jared就会伸出魔掌到Jensen的上衣里去,慢条斯理地探索著衣服底下裸露的肉体。每个早晨Jensen也都会装睡,尽管两人都清楚事实并非如此;每一天Jared都会将Jensen的极限往前更推进一步。鬼魅般的指尖变成温暖的爱抚其上的手掌。无伤大雅的轻轻沿著手臂搔痒拨弄的动作转为来回在颈部滑动的柔软唇瓣,甚至还变本加厉到贴住他耳后以及裸露背部的深吻。但最终Jensen才是那个决定这种情事何时停止的人。每天每天Jared都会挑战他的极限,而Jensen都会允许这种行性的发生,直至勇气耗尽,假装醒来跳下床为止。
Jared只是微笑。
在Jared 闯进他生命以前——用他的搂抱、牵手和过度庞大到占用掉大半床铺的身躯——Jensen虽然对这种缺少了对大多数人而言相当理所当然的身体接触的生活,但他仍得以苟活下去。但如今在Jared出现,而且还该死的老是抚摸他的身体之后,现在他已经持续不断地习惯并且开始渴望这样的感受;Jensen无法克制自己去享受每天早上都会在他身上醒来的感觉。就像吸食海洛因一样,而Jared居然还源源不断的提供他货源。
倒不是说他就会因此对Jared说些什麼,或是乾脆开口阻止他继续抚弄自己。因为,首先,Jared早已选择漠视他先前所有曾经试图阻止他的举动;其次,Jensen 也不想让他停下来。反正现在,随著事实的演变,他什麼事也不必做就使得Jared无时无刻不想触碰他。Jensen一根指头也不必动一下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除了偶尔还是得皱个眉头置装出心不甘情不愿的动作,不然就是摆摆谱,表示自己根本不喜欢这种事情,尽管两人心知肚明真实的状况为何。

2011年08月23日 16点08分 1
level 5
clare007 楼主

只是,他能如此轻易地接受这种新的生活型态真是太奇怪了,可以保持如此平静的接受所面对的处境还真不是正常人会有的态度。如此冷静自持到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他的态度,就是这麼简单。
但这也不代表他就这麼简单的在短短被绑架的两个星期之内就恢复成一个能正常运作的人。完全不是如此,只能说,至少他并没有因此就把原先早已搞砸的人生更变本加厉的毁坏殆尽。
Jensen 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户外拍照。头几天Jared还会跟著他一起出去,在他身后保持约两步之遥的距离,让Jensen毫无打扰的尽情做他想做的事。如今,他完全让Jensen独自一人外出,只要不是长时间的,也不去Jared无法透过窗户看到他的遥远的地方就好,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因此得到一些所需的独处时间。
Jensen 的日子於焉开始进入以下的模式:
9:30 - 10:00 起床*——上午的惯例(*Jared总会在此时协助他清醒过来,以他特有的方式。)
10:00 - 11:00 早餐——通常他们会在沙发上吃早餐,看猫节目。动物星球频道上的猫之一周特辑已结束,但有一天早上 Jensen在茶几上发现一大堆烧录的DVD光碟片。他怀疑是Jared要求Chad这麼做。
11:00 - 13:00 放牛吃草的自由时间
13:00 - 14:00 午餐
14:00 - 14:30 午餐后的咖啡时间
14:30 - 15:30 午餐和咖啡后的午睡/在沙发上相互依偎时间——Jensen从不曾记忆自己有过这种尽情呼呼大睡的状况。
15:30 - 17:00 放牛吃草
17:00 - 17:30 晚餐前点心时刻——Jared一天到晚都会肚子饿,而且,很明显的,只要Jared一饿,Jensen 就得跟著吃。
17:30 - 19:00 可怜的牛又得去吃点草的时刻
19:00 - 20:00 晚餐
20:00- ?? 鬼混时段——晚餐后Jared,Steve和Chris三人总是坐下来看看电影或是电视上的运动节目。 Jensen也会跟著坐下,但通常他只是拿起笔电浏览自己在白日所拍摄的照片。
??:??- 上床时间——通常总是Jared决定何时结束这一天。每天晚上Jensen上床睡觉时总会躺到离Jared越远越好的地方,Jared对此也只是一笑置之,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反正几个小时以后Jensen总是紧贴在Jared的身上醒来,另一天的行程於焉开始,规律的日常生活又重新启动。随著他的生活与Jared越来越纠结在一起的结果是,Jensen发现自己​​的防线每一天都会溃堤一点,与旧有生活的连系也越溜越远。
Jensen 也不再有确实的时间观念,刚开始他还试图数日子,企图记住这天的日子以及日期,但如今这些概念早已变得模糊起来。不过他还是可以推算出,到目前为止,自己可能已经待在木屋里至少有2到3个星期的时间。
想当然,正当他开始有点对现今的生活习性产生舒适感时,一切就又开始产生变化。Jensen甚至在事发的前一晚就感应到这一点。Jared一反常态的显得烦躁不安,情绪也在暴发的边缘地带,其他人也是如此。他们不再花整晚的时间窝在沙发上,而是移动到餐桌前坐下,桌面上还摆满了成堆的纸张。Jensen坐在厨房吧台的高脚凳上,随意摆弄当天所拍的照片,尽可能不去过度在意他们的行动。他们其实并没有要求他不准过去,但,说真的,他们不需这麼做——很显然的,无论他们正在进行什麼勾当,Jensen都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等到白昼再度降临,Jensen又在感受到Jared沉重无比,放在他腰际的手臂重量中清醒过来。他期待著接下来游移全身的爱抚动作,等待Jared的大手开始这一天的探索行为惯例,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相反的,Jared在慢慢开口之前先一把收紧手部的箝制力道,声调虽然柔和却无比严肃,完全漠视的跳过两人一惯在Jensen装睡时的早晨模式。

2011年08月23日 16点08分 2
level 5
clare007 楼主

“Jen,今天我需要你待在屋内。我知道你想出去,但在我允许以前,你不可离开房间,外出这件事最早在明天以前都不会发生。我得先下楼去确保你在房间里有一切的必需品,但接下来我就得将你锁在房里,Jensen。我真心希望不必这麼做,但这麼做是为了保护你己身的安全。你越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就越安全。“
Jensen不喜欢这种只有鬼才知道自己得被困在房里几小时的馊主意,但他心知肚明即将发生什麼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任何详情,因此他只是对著枕头点点头。但这个反应显然对Jared来说还嫌不够,他伸手将Jensen肩膀跩起,让他面对自己以后整个人趴到Jensen的身上,双手各撑在他头的两侧。
“我是认真的,Jensen,如果我打算放你走的话,你就得对今天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Jensen 想伸手拿白板,把自己完全明白Jared的意思写出来,说明自己会照吩咐行事,但他无法这麼做。白板放得太远,而他整个人也被困在Jared强壮的双臂之下动弹不得。
“Jensen...”
Jared柔和却坚决的语气使得Jensen忍不住抬眼正视那两道强烈的目光。他缓缓点了点头,保持著视线接触,试著以无声的方式传达出自己会照著Jared所希望的方式照办的意愿。当Jared回给他一个小小的微笑以及一个点头回应时,他把这种反应解读为Jared十分满意自己的表现。
因此,Jensen预期Jared跟著会放开箝制在自己身上的手,让他得以从床上坐起,但Jared与此恰好相反的,只是将他自己的身体往上推起以后用手肘撑住,还伸出另一只手在ensen的头发上以一种轻柔细腻的动作搓揉起来。
直到这一刻,Jensen才意识到Jared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而且全身已经著装完毕。
Jared一定是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因为他又开口说道,“我随时都得准备下楼,先把所有你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拿上来,但之后就得离开一整天。我会尽快放你出去,Jen,我保证。“Jared做了个起身的动作,但在最后一刻似乎又改变心意的只是凑低身子将嘴压在Jensen的唇上。
这个动作出乎 Jensen意料之外,而且应该是不受欢迎的才对,但Jared轻柔的移动在他唇上的动作让Jensen无法自己的予以回应起来。这个吻并没有维持很长的时候,不比一个轻啄还来得多,但它却改变所有的一切。当Jensen慢慢将自己的嘴唇移开,Jared什麼都没说,只不过他眼神已经告诉Jensen所有他所需的答案。这是项试验,而Jensen失败了。他没有加以抗拒,没有推开Jared,而今他已全盘皆输,他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
Jared又多待了片刻以后才总算起身走下楼去,但不久他就又回到房里,手里抱著一个大箱子放到靠窗的书桌上。
“这里头应该包含所有你所需的一切,我放了点心,即溶咖啡,一个电壶,一个杯子,汤勺,一些水果,Steve帮你做好一些三明治当早餐,他还放了几盒速食汤包让你当午餐和晚餐。嗯...还有——你的电脑,一些影片,你的猫DVD光碟以及其他一些东西...”
Jared停下在箱子里翻找的动作陷入沉默之中,开始大踏步往门口走去。他走了几步之后,在打算关门时又转身回头望向Jensen,给了他一个充满内疚的眼神,这使得 Jensen几乎都快为他感到难过起来。
“我对此真的感到十分的抱歉,Jensen,”说完以后门就被他一把带上,几秒钟后Jensen就听到钥匙插进门锁转动的声响,然后,他就被单独留下。
Jensen 并不擅长面对这种得被困在密闭空间的情况,他不喜欢无法随心所欲的在任何时候想去哪就去哪的感觉。他浪费了那麼多的童年时光生活在一个小小的,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室内一点自然光线也没有,四周冰冷坚硬的混凝土墙并不会因为涂有薰衣草油漆就变得惬意起来,硬梆梆的水泥地板还会让他在每次被暴力拉扯或是推倒在地时留下擦撞以及淤血的伤痕。

2011年08月23日 16点08分 3
level 5
clare007 楼主

愤怒的情绪产生了有如火上加油的效果——有助他将那四面不断缩小,即将辗压在他身上,直到他粉身碎骨为止的墙壁的注意力转到其他方面。他开始不断加油添醋的把每一件他能想到的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一笔烂账都算到Jared的头上。他维持火火冒三丈的情绪——他气到连煮汤时还用力把杯子甩到桌上,粗鲁的将热水灌到灰色粉状的高汤里。他藉由重新观看DVD里面他所能找出的每一幕可怕的狩猎场景来增添他的怒火中烧。这种将自己幻想成是节目里那头猛狮,而Jared就是他脚下的猎物瞪羚的想法带给他一丝病态的满足感,尤其是当他想到狮子都会在先用爪子撕裂那只可怜的小动物之前,先把猎物跩拖到地上以后再用力掐住脖子部位慢慢窒息对方的时候。
他反覆将影带看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最后,连他自己也松了口气的总算感觉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他终於得以开始进行夜间的作息,爬上床后整个人钻进棉被底下,暗中庆幸这天很快就进入尾声,等再次醒来以后情况就又能恢复正常了。
当然,无论他如何努力尝试——翻来覆去至少好几个钟头——依然辗转难眠,等终於盼到外头传来引擎声响时,他立刻紧紧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在下一瞬间立即入睡,因为,这麼一来他才不会在Jared进房时还醒著。
只是,Jensen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因为他还得再折腾另外两个小时的被剥夺了睡眠的时间以后,才总算听见那阵走上楼梯打开门锁的声音。
但即便 Jared已进入房内,Jensen只是一直保持闭眼的姿势,同时拼命稳住自己的呼吸假装已经入睡。不久床垫就沉了下去,Jared温暖的身体也紧贴在他身后。
“Jensen。”
这句轻唤他名字的声音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听起来却如此刺耳,就像入侵的不速之客——说真的也是如此,它严重干扰了Jensen拼命想让自己终能成眠的希望,因此,他只是更加懊恼地紧闭双眼,假装没听见对方的声音。
当然,这一点也起不了作用。
“Jensen,我知道你还醒著。今晚就别玩这种游戏了,好吗?我过了一个非常糟糕难受的一天。“
就是这种语气...这正就是使得Jensen整个人开始抓狂的导火线。
Jared过了很糟的一天?他妈的难受?没错,Jensen终於发飙了。
只见他冷不防地挺身往上坐起,脸上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瞪著Jared时,一边真正地将满腔怒火付诸为行动,一拳往Jared的脸挥了过去。当然,基於Jensen
从来就不是什麼训练有数孔武有力的暴力份子,这个所谓的一拳比较像是一个蜻蜓点水般轻擦过Jared脸颊的动作,但,能够明确的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这点比什麼都来得重要。
Jared似乎也赞同这样的论点,因为当Jensen,火冒三丈的Jensen,挥拳之后立刻一把跳下床,怒气冲冲地冲到门口碰的一声用力甩门而出,砰砰作响地用力踩著步伐跑下楼去以后,他还只能呆若木鸡的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待在原地不动。
直到 Jensen都已跑到楼下以后,Jared这才回过神来,一边追赶在后一边喊他的名字,当他也抵达最下面的阶梯时,他先停下脚步,往上举高双手,一脸彷佛正试著安抚一只愤怒的动物的神情。
“Jensen,冷静下来,好吗?刚刚是我措词不当,现在我已知道说错话。我跟你道歉。冷静点,好吗?就让我们忘掉刚刚所发生的事,我保证就算明天起床以后,我也绝不会为此生气,我们回房睡觉吧。“
这番话也许该归类於某种平静的道歉方式,但,这样的措辞,就是那种态度,真是Jensen所听过最烂的道歉,而他可是听过太多勉强的藉口了。Jared怎麼能神经这麼大条到还真以为他自己才是那个心胸宽大懂得体恤的不会有隔夜仇的人?如果说这里面有真正宽宏大量的人,那也只会是他,Jensen,这个无辜的绑架受害者,刚刚还被锁在一间狭小的卧室一整天。好吧,就算里头真的很宽敞好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Jensen才是受害者,因此,假使有人愿意做出任何伟大的饶恕行径,那也只会是他而不是Jared。

2011年08月23日 16点08分 5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