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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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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天剑残影>作者:AOIYAMAZAKI原载于<新干线>二零零三年九月原色 五月残华,樱落如雪。 樱华最美的时候,就是它在枝头飘零的刹那. 以樱花作为国花的大和民族,向来有崇尚破灭美学的传统.有着悲剧般覆灭命运的新赚组的故事长久以来一直备受青睐自然也不足为奇了.(当然和新撰组中的众多帅哥也不无关系^-^)日本市面上新撰组相关的作品众多,从书籍,到电影、电视,就象国内拍清宫戏一样,百做不厌。 说起来,新撰组中值得大书特书的成员实在太多了,不过对女生来说,人气最高的多半还是冲田总司。容貌清秀,总是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个性开朗,剑术神通……简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地步。只有英年早逝勉强算是个遗憾,不过这对于一贯迷恋早逝英雄的日本人来说也许是更加圆满。无语…… 然而经过无数次的改编、演绎,以至种种夸张、扭曲,FANS心目中的冲田和他本人早已脱节。越受欢迎被改的越惨,这好象是个不争的事实。不过苛求再现百年前的人物的真面貌,似乎也不大可能。(不要跟我提那张大白馒头……那是印象画!印象画!没见过浮世绘都那德性吗?)所以,不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得悠闲,看看不同版本的总司吧。一。轰炎狂雷 最早接触描写新撰组的作品是岛崎让的《风火英雄》。虽然主角不是总司,而是他的孪生兄长鹰羽真九郎(所以说学历史的绝对不要相信漫画家),然而总司鲜明的个性完全盖过了主角的光芒。幕府密探出身的鹰羽,受到坂本龙马、胜海舟的影响,投身维新队伍;而总司幼年时就被仇家掠走,后被近藤和土方捡到,在试卫馆抚养长大,有随同众人上洛参加新撰组。于是兄弟两人走上维新与护幕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岛崎笔下,总司是个单纯而有矛盾的孩子,带着天真的笑容和屯所的孩子们打打闹闹,也能带着同样的笑容驰骋与血鱼腥风的战场上。看到芹泽鸭的倒行逆施激起公愤时,他能若无其事地说出“把芹泽杀掉,事情不就解决了吗?”这样的话,让土方都为他
捏
了把冷汗。过人的剑术,果断的行动力,的确是个重量级的危险人物。 “你的表情那么纯真,你的剑却是地狱出来的魔剑……你的愿望是什么?” 面对垂死的芹泽鸭的疑问,他自傲地挺剑而答:“凭这把剑,名垂青史。” 总觉得这样的回答,不应该从总司口中说出的。一定要说的话,只能解释为他太单纯。因为从小就把近藤和土方他们当父兄一样仰慕,所以他才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可是你的愿望,是要这个悲惨的世道延续下去才能实现的。”看着池田屋遍地的尸体和鲜血,真九郎感慨道。 不错,比起总是在矛盾的真九郎,总司从来没有迷茫过,即使是错误的,也不会回头的。就象是天际的轰雷闪电一样,用尽生命燃烧着。他早就觉悟到,手上的鲜血是无法洗净的,只能一直持续下去。他更早就了解,自己已经时日无多,所以更希望用短暂的生命放出最亮的光。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背叛幕府?为什么他明明是武士,却要结束武士的时代? 对于他来说,新撰组,土方他们,还有他们所侍奉的幕府,是最重要的。为什么时代在变,人的心也会改变?为什么会有背叛和误会?为什么不能象从前一样,一直生活在幸福中呢? 曾几何时,总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担任脱队的山南的介错,亲手斩杀敬如兄长的藤堂,无一不在他心里留下深深的创伤。当他用凛人的表情说:“反正我的手已经沾满鲜血了,只要下命令,不管是什么活的东西我都能杀。”那不是可怕,而是可悲。错的不是他,而是这个时代,是这个疯狂的时代让一个纯真的少年变成杀人鬼的。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和兄长拔刀相向,可以抛弃武士的尊严暗杀坂本龙马,却无法阻挡时代的洪流,无法阻挡大政奉还,最终无法保护新撰组。这个世界太复杂了,不是单纯的他能理解的。没有变的,也许只有他自己吧。幸好,他不是孤单的,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伙伴们。
2005年03月20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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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冷汗。过人的剑术,果断的行动力,的确是个重量级的危险人物。 “你的表情那么纯真,你的剑却是地狱出来的魔剑……你的愿望是什么?” 面对垂死的芹泽鸭的疑问,他自傲地挺剑而答:“凭这把剑,名垂青史。” 总觉得这样的回答,不应该从总司口中说出的。一定要说的话,只能解释为他太单纯。因为从小就把近藤和土方他们当父兄一样仰慕,所以他才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可是你的愿望,是要这个悲惨的世道延续下去才能实现的。”看着池田屋遍地的尸体和鲜血,真九郎感慨道。 不错,比起总是在矛盾的真九郎,总司从来没有迷茫过,即使是错误的,也不会回头的。就象是天际的轰雷闪电一样,用尽生命燃烧着。他早就觉悟到,手上的鲜血是无法洗净的,只能一直持续下去。他更早就了解,自己已经时日无多,所以更希望用短暂的生命放出最亮的光。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背叛幕府?为什么他明明是武士,却要结束武士的时代? 对于他来说,新撰组,土方他们,还有他们所侍奉的幕府,是最重要的。为什么时代在变,人的心也会改变?为什么会有背叛和误会?为什么不能象从前一样,一直生活在幸福中呢? 曾几何时,总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担任脱队的山南的介错,亲手斩杀敬如兄长的藤堂,无一不在他心里留下深深的创伤。当他用凛人的表情说:“反正我的手已经沾满鲜血了,只要下命令,不管是什么活的东西我都能杀。”那不是可怕,而是可悲。错的不是他,而是这个时代,是这个疯狂的时代让一个纯真的少年变成杀人鬼的。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和兄长拔刀相向,可以抛弃武士的尊严暗杀坂本龙马,却无法阻挡时代的洪流,无法阻挡大政奉还,最终无法保护新撰组。这个世界太复杂了,不是单纯的他能理解的。没有变的,也许只有他自己吧。幸好,他不是孤单的,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