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那三年(为了纪念=经历+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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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为了纪念,纪念就要走远的一段难忘的人生,纪念已经离开的学长们,纪念大家为共同理想一同奋斗的日子,纪念那不能再重复的欢喜和悲伤…这是关于我在编辑部这三年的真实的经历,似乎可以给那些还梦想接近的小学弟小学妹们一个真实的窗口,来窥探真实的大学学生会编辑部,是丑是美,是无奈是挣扎,是团结是分崩离析,我概括不出…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距离我离开那里,已经有两个月整。刚离开时的留恋和感动,在这段时光里渐渐平静,终于可以坐下来,安安静静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那段感情。无论这经历如何,我依然会说:编辑部,我爱你。
2006年07月27日 12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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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风光的日子总校位于市中心,校园太小,每一界都有一部分大一新生被搁置到偏远的分校区,大二才回总部。分校有自己的学生会,没有上级学长,一切宛若天堂。凭借几个还颇有名望的征文大赛的一等奖,我很轻易的赢得竞选,一开始就稳坐编辑部正部。大一的正部,奖学金的领主,报纸上的常见作者(我并非中文专业,经济人士也),再加上颇为得意的身材长相,这一年给我荣光,却也把我推上了那风头浪尖,悲哀的是,我再也不能像原来一样正视自己,一切仿佛都罩在水晶里,反射着骄阳般耀眼旋目的光。我放手工作,调查,采访,报道,组版,宣传,成品,以大一新生独有的激情纵横着。无论是校园里的大事小情,还是某个角落里藏着的小小才华,都没有放过,在几次组稿后,我已经大概了解全分校的实力。第一学期的校刊已经好声如朝。我个人以一篇卷首语,一篇笔名稿件名声雀起。接着到圣诞,又以许愿墙强了宣传部的风头。第二学期有了第一手人才资料,大刀阔斧有删有选,给编辑部换血。当然,一切都有导员垫在身后,光是我的,影是她的,选新是我出面面试,除旧是她亲自谈话。一切都很顺利。那一年风光大显,编辑部有如明星球队,就差形式上的巡回演出签名。那时就一直期待着,期待着回总部那片宽阔的田地,去完成我根深蒂固的梦想。我不在乎是不是他们的部长,不在乎别人再赋予我个人怎样的眼光,我得到的已经很多,不再奢求,只希望在他人眼中,我们是最闪耀最明亮的二十七人组。我以为,我翅膀下的雏鹰,就要和我一起并肩高飞,冲破云霄。
2006年07月27日 12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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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地下党大会到总校后,导员换掉,一切也跟着都变了。最要命的是年级里不再设立编辑部,只有全学院设一个总部。总部是年年慢换血,走一批学长,空下的位置才给新人。而不巧的是,这年伦改,换其他学院的大一新生去分校,于是四十八人名额的总部,除去留守的三年级(不成文的规定,大三的最后两个月就要引退,那两个月是锻炼新人独挡一面),只有二十九个名额留给由分校回来的我们大二,和刚入学斗志满满的大一。我突然感到无力。还记得上学年的年末,获学生会部门金奖的庆功宴上,大家热血沸腾的立志许诺。那些闪亮的眼眸,就像点燃我斗志的火把;那些铮铮的誓言,就像筑起我士气的脊梁。但在新导员宣布学生会规定的那一刹那,我几乎石化。我们的翅膀在那一刹那折断,我们的信念在那一瞬间虚无,犹如经历一场山崩地裂,瞬间颠覆了世界。散会后,我一个人找了个最无人问津的角落,仰躺着看天。突然想到有人写过:笑看云卷云疏,何必问风雨何处。我又怎么放得开,仿佛要我放手自己的宫殿,去永远的寄人篱下。“部部,就知道你肯定郁闷了。”(部部是他们对我的昵称)听声就知道是谁了,甜出蜜来的声线。“左左,我放弃,不去寄人篱下。”(左左是副部长之一的昵称)“部部,你要是放弃,那我们是不是就都该去班里拣个残渣当小班委去?我不再是左左,你不再是部部。你不心疼?”“我更不甘心,难道那些大三就一定有实力?凭什么元老就铁饭碗?”“部部,右右和蚊子都猜到你会闹情绪,说他们俩大男生不好说话,万一看到你一不小心流出的眼泪,怕被你挖眼珠子,就派我来了。他们此时此刻可是在远远的看着我们的部部有气无力,面目狰狞的样子哦!”我一骨碌就坐了起来。果然,看见远远的两个人头在晃动,一副眼镜时不时反射着贼眉鼠眼的光,那一定是蚊子。“那你说要我怎么样?带着大家去参加他奶奶的三关入选试?和那帮毫无经验的大一小屁孩一起?被那帮迂腐不化的大三老寿星们挑来选去?你以为我们是什么?菜市场的大萝卜吗?”我越说越激动,干脆跳起来大喊“那边两个贼眉鼠眼的,给我滚过来,你们部部我撂挑子不干了。有良心的滚过来道个别…”“不干了吗?”突然背后来了阴沉沉一声,吓得我一机灵,回头一看,远远站着个高我和左左大半头的男生。“关你什么事,我们家的事,不劳烦你来操心。”那人没说话,面无表情,仿佛僵尸一样,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反到是旁边的女生笑笑的走过来“小龙马,脾气暴躁呀!难道是小桃子?”说完冲着那僵尸笑得开心。“拜托,你们正常点。我们家还有事,何况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呢!你们不走是吧,我们走!”拉着左左就迈开大步,本来想用跑的,可是一想,跑好像有逃跑的意思,有失我风度,于是改成大步流星。“不管你干不干,但你来了,就和别人一样,我们不会因为你的名气而偏袒!”僵尸的声音。“你回去看看《网球王子》那动画,我们等着你哦小龙马,部部同学。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是谁了,我们可是专程…”后面的听不见了,因为我捂住了耳朵,对那个笑眼女大喊“部部不是你叫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看见右右和蚊子向这边飞奔,他们可能以为我们被欺负了,我心里才舒服了点,毕竟我们二十七兄弟姐妹,无论如何都有共同的梦想,市里的优秀学生部。院里,校里,区里,最后是市里,抛开这评选中的黑暗不说,究竟怎样才能拿到那张奖状,我们心里还都没有谱。是他们的出现,让我平静下来。虽然名额太少,相对我们的集体太过庞大,但全锅端的可能性也有。如果真的像导员说的公平竞争,就凭我们的实力和经验,大一的小孩几乎没丝毫胜算。他们有激情,我们有稳重。于是我终于出现在了右右安排的“地下党大会”简称“地大”的会场,第七食堂的一个角落。去的时候大家已经落坐,二十七个人的大合餐,浩浩荡荡格外引人注目。我进门向那方向走的过程中就已经注意到一些奇怪的,要注意不注意的目光,指指点点到不至于,至少窃窃私语的不少。我身后跟着左左和右右不说,还有一贼眉鼠眼的蚊子,毕竟两个一米七的女生和一个一米八的男生后跟着个瘦瘦小小习惯低头走路的小男生,这组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穿行在那些奇怪的视线中,仿佛大一时候的风光又笼罩回来了。我才知道,自己已经爱慕虚荣到如此地步。刚一坐下风子就凑过来“部部,刚才感觉不错吧,看你昂首挺胸的,自信又回来了哦!”
2006年07月27日 12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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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他其实叫风子),我什么时候没自信了!”“我们都看见了,一散会你低头跑出去追导员,没说两句就转身就走,撩导目瞪口呆,一个人老半天才动地方。你那背影,天那!谁看不出来呀?”“少来。右右,你办蠢事了。”“啊?不会吧。我想这聚会是应该的呀!我们需要给彼此打气的。”右右总是一副善良的表情。大家一顿点头。“点什么头点头,就没一个人跟右右说说,聚会没错,这地方选的,怎么不到总部门口去,让新大部长看看,我们多团结,要把他们元老踢走?没一个想事的。就算大家能里够,新部长也不会要个米团,想做一锅新饭就得用新米,不明白吗?”大家都不知声了,我才感到我说重了。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急。虽然不能说,二十七个中少一个就没法运作,但大家分工明确,配合了半年了,产生了多少默契。“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部部,其实我们心里也急。谁都不想拉后腿。可是名额就那么多,我们要是都进了,就说明大一就进了两个,怎么可能?”装子又悲观了(庄子)。左左的声音总是能抚平忧伤“别这么说。大家努力就好,机会也不是就这一次。虽说是慢换血,但导员也说了,不行了随时都会拿掉,就是随时有机会的。现在主要是大家都不能放弃了,明天下午的入选试一定都要到哦。本来我还想约个时间大家一起去,刚才部部说的对,我们的团结可能不受总部的欢迎呢,所以,咱们在心里好就行,表面上别显漏出来了。是不,部部?”我点点头,这就是我的左左,永远是最了解我心情的一个,只可惜我们不是一个班,要不我们会形影不离的吧!得到我认可,左左继续说“另外,听说总部的新部长可是大帅哥,而副部长是院花吧,脾气好的没的说呢!大家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吧!”风子来不及咬断嘴里的粉条“比(喷)我们部部漂亮?比(喷)我们左左温柔?…”他还想说什么,被我一本书砸过去“比什么比,喷我一饭盒,我怎么吃!”大家哗的炸开,终于那种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直到吃完送饭盒的时候,听到收盘的工作老师一边收一边嘀咕“真是年轻呀!”
2006年07月27日 12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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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散步笑闹着,坏心情都不见了,吃多了,胃不舒服。左左有晚课,先走,把我交孩子似的交给右右。其实,左左了解我,我又何尝不了解左左心底的感情。右右许诺保证完成任务,我也没话说。于是,和右右在校园里溜达起来。虽然合作了整一年,但这样的时光还真少有。夕阳西下,幽远的小路,九月独有的清风和月季将落的遗香。大一那整整一年的荣光带给我的是彻彻底底的忙碌,我从没体会过如此的清闲幽静。我到真希望此时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充分的体会这难得的闲情逸致。可是右右和我并肩走着,时不时还望向我,好想再问还疼不疼之类。见我不说话,他可能以为我难受,就也不开口,只是把脚步放的很慢很慢,几乎让我错觉就要停下。这气氛让我尴尬,最后还是我先开口。“明天的入选试,你看咱们能进多少?”“你还想那事呢。估计全进是不可能的。还记得你的那种压倒式竞选吧,新生中难保不出一两个你这样的黑马。”“可是我们有经验,虽然有些经验也会是已经形成的毛病,我只希望,那些大三不会想太多。”“你也说了,经验其实不是决定因素,这又不是毕业找工作,还有的是时间来培养,谁不愿意要有天赋的呢!据说那部长自己就是很有点才华的,大一进部就是副部长了,估计他更看中才华呢!”“是吗?你和左左都哪听这么多传言,什么帅气,什么温柔,什么才华的,别人说的也信!”“呵呵,是左左告诉我的呢!她也很着急这次的入选试,所以托了很多人打听。”“打听有用的话,那那个什么部长的也就白活了了!”“那到是。不过如果真的像传言说的那样,又帅又有才华,我…”半天他也不再说话。“你说你怎么了?”“我,我是不是就更没有机会了?”我看他鼓了老大勇气的样子,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不过看他直沟沟盯着我的样子,还停了脚步,估计是很认真的,我就憋着,也装的很认真的样子,但实在忍不住调侃他一下。“新右右同学,什么机会?”“新右右?”“对呀,不是还有个副部的位置吗?另一个副部要是女生了,八成这个空的就给你了,毕竟那部长不会是色狼吧,要两个女升当左右,所以我和左左是没戏了,八成是你,好好干哦,新右右!”“月妖…”他没说完我就一下撇了本书过去(对,就是在食堂打风子的那本)。“你也疯了,我笔名也能随便叫,大家都知道了,我要笔名干嘛!以后我怎么混!”“对不起,我是…我是”“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来没看你这么紧张,为了明天的入选试吗?”右右突然回头去给我拣书。通常这书都像是长了皮筋儿一样,谁挨完打都会自动再给我送回来。可是算算,它好像还第一次光顾右右。晕,右右怎么了,头一次逼得我动手。我见他一时不回来,就望望,见他背对着我的方向,手里死死的握着我的那本宝贝书。心疼死我了,肯定皱了。“喂右右,那么恨那本书呀,那送你好了,任你报复它。”好半天他还是一动不动。天暗下来了,快要起夜风了吧。还是回去吧!别再因为胃疼弄个感冒,不划算。“右右,咱们回去吧!”“和我呆在一起就那么难受吗?”他依然背对我。本来刚刚走到他身后的我被镇了一下,至于被打一下就这么大气嘛,那风子早就成疯子了,要知道这书可是几乎天天都爱抚风子。我正纳闷呢,右右突然转过来,递我书。本来想逗逗他不接过来的,看他这么气大,还是算了,万一要是给我撕了,我明天拿什么打风子呀。我伸手要接,突然书被收回去,一只火热火热的大手,一把拉住我,吓得我一时间没反映过来。“无言,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心情吗?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我突然感觉不妙,此时的右右不是平时的右右,到像是疯狂的石头。怎么办?我被拉着怎么逃得掉。我心里七上八下,第一感觉就是右右肯定刚才喝多了,刚才又被风一吹,酒劲上来了。左左呀左左,你害死我,怎么把你醉酒的心上人丢给我了!一瞬间,我就感觉不到胃疼,只是想逃,想办法挣脱在先。对,现在不能惹他,要学左左,顺着他,让他平静平静,可惜我没有左左的甜美声线,只能小点声而已。“右右,你怎么了?我是部部呀?你说什么呢呀?”“无言,现在抛开一切,你是岳无言,我是王锦。如果那部长真那么好,你就真的就不给我给竞争的机会吗?”“什么,什么机会啊?这副部有不是我来定,要是我定,我肯定选你呀?你喝多了吧!”“我今天一滴也没喝,我把杯子和风子换了,他也没发现。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做你男朋友的竞争!”我一哆嗦,也许是夜风凉了,我真的要感冒了吧。我赶紧甩掉右右的手。想转身大步走开,像下午一样,但一想不对,那边没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越过右右,暗暗下决心,这什么鬼地方,每次都得逃走,一定不再来。“无言,先别走,给我个答案,要不然,明天的入选试我放弃。”“什么?你拿这个来威胁我?王锦,在这之前的一分钟是我看错你,现在知道了,原来你是个懦夫,是个连赛场都不赶上的笨蛋,还谈什么竞争,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说完真的跑起来。为什么要跑呢?哎,我也是懦夫。只是心里想的全都是,左左,你在哪,他现在需要你,我对不起你,我把他弄生气了。一年来,左左和右右一直以好脾气著称,是部妈妈和部爸爸,左左每次听有人这么叫,都会笑笑的,很幸福的感觉。而我,我是部里的佘太君,虽不至于让他们敬而远之,但至少不会让我帮他们完成工作,不会在我面前撒娇要活或是换任务。也许,我们三个天衣无缝的互补性格,也是团结“地下党”的重要因素之一。呼哧带喘的跑回寝室,赶紧开机给左左短信:“左左,右右需要心理咨询,你去帮帮他,他对竞争有点困惑。”又发信息给右右:“左左马上出现,我告诉他你对竞争有困惑,需要心理咨询。左左会安慰人,至于明天你去不去,你自己想吧!机会在你手中,要不要随你。”接着就接到左左回信:“刚下课,看见右右一个人傻站着,还想是不是过去问问,你就来信了,放心,我让他恢复信心。部部,你胃不涨了吗?怎么把他一个人放那了!”经左左一提醒,天呀,在加上刚才跑的急了,胃现在是翻浆倒海的。“无言你没事吧,脸色不好呀!”“没…”事还没说完,就一下冲到厕所,痛痛快快的吐了个精光。这回爽了,这比散多少步都管用。★★★★★2006-7-27 -ing
2006年07月27日 12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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