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鸵鸟，是我的！ 又名：我和我孙子的那点破事 By: Clotho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才真TM蹊跷咧。 脚尖一着大韩民国的地，忽感一阵妖风向我袭来，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安胜浩，虽然在美国那旮呼吸发达资本主义空气17年有余，但是我仍然没有长出发达资本主义胸毛。 我仍旧是地地道道的韩国土种一只。 这次，我是跟随父母回韩国寻根。 听说是我爸失散多年的亲戚。 我懒得管，反正我也管不着。 估摸着，最多一个礼拜，就可以回Las Vegas了。 一个礼拜而已，弄那么清楚干啥。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 左边着这有点胖的老男人，不是我爷爷，他是我爸，他不是显得老，他真的快70了。 副驾驶座的这个女人，她不是我姐，她是我妈，她不是显得年轻，她才刚刚37。 俺们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中年得的那个子。 至于我那个未曾谋面的亲戚，听我妈说，这亲戚就是亚洲第一的ZZANG物流公司的董事长。 好像挺牛。 啥是物流？ 谁说药物流产？！站出来让我拜。 是乃物资流通。 除此之外，我就真不知道了。 好像过了很久，车停了，我听见我妈开始叽叽喳喳，估计是到了。 我从车上蹭下来，让我妈拉着，胡乱点了几个头，感觉到头顶有一撮头发竖起来了，还来回晃悠。 我的发型T.,T、、、 随便哼哼了几声算是问好，然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找了个最不占地方也还算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20岁的身体，70岁的体力，主要是我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客厅里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叽里呱啦的讨论着什么，模糊中就听见“族谱”。 好像又过了很久，我被人抓住双肩猛摇，被迫醒于人世，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妈。 “人家向你问好呢！” “谁啊——”我打了个哈欠。 “没礼貌！这是你孙子XXX！” 我听清“我孙子”仨字，精神为之一振。 俺17岁就有孙子了，那种自豪感，哈哈，还是不敌这困劲。 我勉强撑开眼皮，看了看对面的人，啊咧，看得是马赛克效果。 我使劲眨眨眼睛，结果闭上就睁不开了。 又是一阵叽叽喳喳，然后我听见有人说：“诶，你好！” 语气不太爽。诶是谁啊？ “好……啊……” 我“好”了一半又打了个哈欠。 这个哈欠透支了我的体力，我倒回沙发里，说啥也不睁眼了。 片刻，旁边的沙发座位重重的往下一陷。 谁啊！ 沙发又不是阶级敌人，犯得着吗？ 有本事你这么坐你家马桶去！ 就会欺负沙发实在！ 小爷我今天没力气跟你计较。 又隔了一会，说是吃饭了。 我衡量了一下睡觉和吃饭，左右为难，很难作决定。 好在我的肚子很大声的告诉了我它的决定。 我无奈的挪了挪屁股，坐到餐桌边。 　 我拿起筷子，可是眼睛就是无法对焦。 晕啊~~~晕呵~~~ 咋这么晕咧~~~~~ 我看见面前的饭碗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最后就只看碗里的饭粒。 我正纳闷这是咋整的嗫？ 我妈提着我的后劲，把我的脑袋从碗里拎起来，给了我一记爆栗，我勉强清醒了三分。 我拿下粘在鼻子上的饭，塞进嘴里。 旁边有个巨傻的声音呵呵了两声。 你大爷的，敢嘲笑我！ 我斜了他一眼，“笑什么！” “……” “你谁啊？” “………………张XX。” 这不怪我没听见，是他沉默了半天才说。 卖啥关子，害我没等到就又睡过去了。 吃过饭，那两男两女又开始叽叽喳喳。 我回到我那个零时窝点，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我为完成的事业。 可能是刚吃过饭的原因，窝着我咋都不太舒服。 于是我就舒展了舒展，然后又往边上倒了倒。 嗯，舒服一点点了。 再倒倒，靠上暖暖的靠枕。 咿，更舒服了。 那个靠枕动了一下，我失去支持，倒了下去，后脑勺摔倒一个暖暖的枕头上。 

你看我爸，都快70的人了，这么不稳重。 把茶喷得到处都是，真是丢脸。 你看我妈和婶婶多端庄。 　 我大孙子回过头，看着我，眼角直抽。 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啊——”叔叔在厨房贵叫了一声。 “又怎么啦！” “今天买的鱼怎么是没收拾的？” “麻烦。” 婶婶放下茶杯，挽起袖子，抄起菜刀把鱼活解了。 穿着粉色的围裙的叔叔在一旁作少女祈祷状看着婶婶。 画面有一点点诡异。 我探着身子看了半天希奇，才忽然想起来被我晾在一边的大孙子，于是继续认亲。 我弯下腰，对坐在沙发里的俺的大孙子极端和蔼的说，“孙子？你叫啥？你长得真好玩。” “- =++” “让爷爷
捏
捏~~~>O<~~~” “- =+++++” “叫爷爷，爷爷给你零花钱。” “耍呐！老子26了！你个鹌鹑蛋少跟着乱！上次那一脚我还没跟你算呢！” 沟通失败。 老子暴走了。 “谁是鹌鹑蛋！” “你！” 人家声色俱厉比我有气势，于是乎我就放他一马。 再说了，他再怎么凶，还是我孙子。 我回头看了婶婶一眼，深情中带着一些委屈，委屈中带着一丝期盼，期盼中又带着一点渴望。 那中年女侠将我孙子秒杀。 我妈把我秒杀。 都是吃里爬外的妈。 开饭了。 菜一端上来，我就不爽。 萝卜，白萝卜。 我妈笑得跟白骨精似的往我的碗里添了一匙白萝卜。 我冲她翻白眼。 黑眼珠刚翻上去一半，我妈给我show了一下她那俩完整的黑眼珠，我只好把翻上去的一半又放下来了。 我右看看左看看，就看见左边那个怪物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白萝卜。 MD！ 丫只要再吃一口，我就踹他到门口！ 说到做到！没得商量！ …… 他吃了一口又一口。 还包下一大块萝卜，侧过头，看着我咀嚼。 我是瞬间有了玉石俱焚的想法。 丫瞅了我半天，然后翻了个白眼。 我说白萝卜不好吧，你看那白眼白的。 “你不喜欢吃白萝卜？” “关你啥事。” 我也白了他一眼。 吃白萝卜的变态！难怪长那么白！ 我拿筷子使劲戳碗里的萝卜。 既没产生量变更没产生质变，就是从块变成了泥。 　 突然，丫把碗往我这边推推。 “干什么！”光看我盘子里的萝卜就够恶心的了。 “快点啊，净糟蹋东西。” “啊？” “让你快点，笨蛋！” “你帮我吃？” “不要啊？” “嘿嘿。” 我把盘子里的萝卜一勺一勺放进他的盘子，回头看看妈妈，她好像没发现。 Yeah！o(>。<)o~~~~~ 再看看身边一勺一勺表情很严肃认真的吃着萝卜的我那大孙子。 哎——其实他人挺好的。 鉴于以前沟通的失败，我斟酌了一下，选用外交辞令开口了。 “孙子，你叫张啥？” 他瞪了我一眼。 这人咋这样！ 太不容易沟通了！ “我叫安胜浩，你嗫？” 看在他替我吃萝卜的份上，我再忍忍。 我冲他眨巴了半天眼睛，他总算应了我一声，“这次，你自己吃。” “啊？” “……” “啊！” 那个混账王八蛋趁我不注意暗算我！给我加了这么一大勺白萝卜！站出来！你挑时间我挑地点，老子要跟你单挑！ 我就是穷嚷嚷，我知道是我妈。 我用眼神向我妈央求，可她笑得像黑山老妖，我爸，也惨兮兮看着我，他碗里也有一大堆萝卜。 我这东张西望的时候，旁边我孙子又嘟囔了一句。 三个字，张什么。 我在聚精会神的郁闷中，自然又没听见。 这礼拜的聚餐结束后，我孙子回家了。 他不住大宅，每个在星期六回来吃顿饭，一般不过夜。 我孙子脾气不可爱，老冲我翻白眼。 但是人长得还是挺可爱的，白白净净的，跟个白菜帮子似的。 就是那个发型，像鸡窝。 整体感觉，就像顶着个鸡窝的大白菜，明显没有我有男子气概。 

我在叔叔婶婶家窝了一个多礼拜后，我妈和爸要回美国。 我爸妈是律师，在Las Vegas有家事务所，所以不能久留。 但是我不回去了，这是我的决定。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回去就见不到我可爱的大孙子了。 　 我妈不反对。 我爸挺舍不得我，因为我不在家，我妈没的玩，就只有玩他了。 叔叔婶婶热情的留下了我，再次证明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鬼见鬼愁。 我正式在汉城扎了根，在某高中，插班念高三。 　 邻座的那个哥们冲谁都笑，巨cheap。 经人介绍我才明白，他有点那个，所以冲谁都笑。 其实他人挺好，就是有点那个。 俺们俩一下就混熟了。 后座那哥们说，这叫物以类聚。 MD，别以为你拐着弯骂我傻我听不出来！ 我使出截拳道，扁了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邻座那哥们差点笑岔了气，说，“Tony，你那长相不适合凶悍的表情。” “所以呢？” “所以你打人像在勾引人。” “— —+++我现在就来勾引你！！！”咋遇上这么个人？？？？ 星期一到星期五，我住在学校，看不见我大孙子的时候，就由安小白，那个只会傻笑的主，伴驾。 中午，小白不在，指不定又让谁约出去了。 我晃到快餐店，塞了几口饭，就体力不支倒在桌上了。 隔了好像没多久，我跟抽筋一样跳起来。 MD！睡过了，迟到了。 我一抹嘴冲出快餐店。 咻—— 一辆银色轿车擦着我脚趾尖开过去了。 司机在不远处把车停下来，算他小子走运，我没空教育他。 上肥婆她奶奶的课迟到是很不明智的。 第二天，我又在快餐店睡着了。 那个快餐店东西像猪食，奶茶像刷锅水，唯一就是那桌子椅子还有室温睡着舒服。 忽然一阵鬼哭狼嚎，“猴哥~~猴哥~~~” 谁啊？！这没品的破铃声！ 我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我。 桌上那个忽闪忽闪，连唱带蹦的就是我的手机。 MD！“喂！” 安七炫那小子居然偷换我手机的铃声。 “到点了。” 到你个头！“安七炫！你丫洗白了，等老子一会来宠幸你！” 啪。 他个没档次的，挂我电话？！ 挂了电话，才发现那个号不是七炫的，根本不认识。 看看时间，该去上学了。 我恍然大悟，丫是叫我起床的雷锋。 于是，起身往学校晃。 回到教室，给了安小白一点color see了see。 刚刚搞定，就上课了，我不得不佩服我的时间观念。 次日中午，我又在快餐店睡觉。 准点，无聊的雷锋给了我个电话，“到点了。” 几天以后，我大彻大悟，那丫不仅仅是想扮雷锋想疯了，还TM钱多烧的。 我倒无所谓。 对这个五行只剩闲的雷锋哥们，我还是有点好奇的。 星期六我回大宅，看见了我孙子。 我和蔼的冲他笑，“孙子，你好。” 他又不理我，装酷是吧？！ 你个张……张……张什么来着？ “你叫张什么？” “张！佑！赫！” 我仰头看看吊灯，居然没有让丫震下来。 “我不聋。” “你丫就是傻！” “……” 我不跟他计较，爷爷总是要让着孙子的，尤其是讲话用吼的孙子。 隔了半天，他跟我说，“你丫过马路，左右看看先！别闭着眼就闯！” 谁说我过马路闭着眼呐，老子从来都是睁大眼直视前方。 “我买保险了。” 丫瞪着我。 他好像没明白。 我组织语言，准备跟他解释车祸与索赔的关系，不过看丫的眼神好像没什么兴趣听。 这礼拜过去了。 我大孙子还是没叫我爷爷，但是我知道他叫张佑赫了，这也是一种进步。 　 我对那个雷锋越来越好奇。 丫的电话每天定点定量，1:45，一句话“到点了”。 　 星期五中午，我趴在桌上，那个电话响了，我就是不接。 那东西很执著的响了很长时间，我趴在桌上就是不接。 过了一会，不响了。 

也没有再打来。 我挺失望的，雷锋的执著也不过如此。 我趴在桌上，也没啥心思去上课。 几十分钟后，有人推推我的肩膀，“胜浩，你咋了？” 叫这么亲热干嘛？ 跟你很熟吗？ 我起抬头，“诶？你？” 他的领带挂在脖子上，白色衬衣的领口敞开着，额前脖子上有层薄汗。 窗外街边停着一辆银色现代。 “你不舒服？” “呵呵，原来是你啊。” “……” “我大孙子真好。” 他脸一沉，掉头就走。 我立刻追出去，他已经上了车，我凑过去，他脚踩油门，咻，没影了。 我大孙子的肚量太小了。 下午，我回到大宅。 明天就星期六了。 　 星期六，佑赫回来了，他好像还在生气，他就是不搭理我。 我也不搭理他，哼，我很要面子的。 　 我跟叔叔说，叔叔做的菜真好吃，比猪食强多了！ 叔叔一个劲干笑。 我是想说比学校食堂的强多了。 婶婶心疼的摸摸我的脸。 我很配合的摆出苦瓜脸。 “那你住佑赫家去吧，反正他离婚了，一个人，再说，他还可以帮你复习功课。” “不行！我哪来时间照顾他。” “他离婚了？！” 　 我跟他抓住的不是同一个重点。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夹起一小团饭，放进口里，细细的嚼。 我埋头，没了吃饭的心思。 “快两年的事了。胜浩，你明天和佑赫一起过去。”婶婶冲我笑笑。 “噢。” 整个晚餐，佑赫都不理我，很严肃，连我碗里有三大块白萝卜都没发现。 星期天下午，我和佑赫去了趟学校，把东西搬到了他家。 他的公寓并不大。 他打开一间房，把我的行李扔在房门口，说，“你的房。” 转身进了对面的房间。 房间里有粉色的墙纸，上面画着好多淡蓝色和米色的圆圆胖胖的小章鱼。 粉色的窗帘。 软软的原色羊绒地毯。 墙上的挂钟是Snoopy的。 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泰迪熊，一个原色的木马和一张粉色婴儿床，床上放着一个糖果形的小枕头，也是粉色的。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一间婴儿房，肯定不是为了迎接我。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挪脚。 一会儿，张佑赫来了，搬了张床垫，还有被子。 他拿了个箱子，打开抽屉，拿出一些粉色的米色的浅绿的淡蓝的小衣服塞进箱子里。 “衣服可以放在这个柜子里。书和CD先放地上，明天我回给你买个架子，还有书桌。” 我点点头。 他提着箱子出去了。 我收拾好了以后，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 我觉得我不该来。 　 傍晚，佑赫过来敲我的门，“吃饭了。” 躲不了了，我只好蹭出去。 拿起碗，扒了几口，想来想去，“我还是回学校去住吧。” “咋了？” “……”我也有欲言又止的时候。 “房里的东西先放着，改天我再清。” “不是，那些东西……没关系。” “反正都没用了。” “……”没用你还留着？口是心非。 “让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废话。” 丫又开始对我翻白眼了。 丫找了辆自行车给我，他说是他上高中的时候用的。 可我够不着踏板。 丫绝对是故意的。 他帮我把座板高度调了一下，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他。 踏上这辆自行车，走丢几次之后，我的汉城生活开始了新的篇章。 我往返于学校与佑赫的家之间。 小白那个混蛋哭喊着说我抛弃了他，搞得学校一些TOYOTA的女生老拿眼斜我，动不动就拿“始乱终弃”来评价我。

自行车的座板上是思考人生的好地方。 最近我思考的中心是张佑赫。 小白那个大近视瞅了我一眼，就诊断出我恋爱了。 是的。 瞅啥，我就是喜欢上我大孙子张佑赫了。 这不明摆着的吗？不然我干嘛不回我发达资本主义列强那儿！ 他要是对我一点意思没有，我就去跳江，摸电门，卧轨，上吊……没一样我敢的。 所以我肯定，他也喜欢我！ 我对自己的魅力是很有自信的。 隔着一层窗户纸不符合我的审美观，于是乎，这天晚上，我看见天气不错，就敲了佑赫门，准备跟他探讨一下。 他开了门，堵在门口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微微感到，似乎和我想的有点不同，但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我喜欢你。” “……” “你喜欢我吗？” “……” 他看着我，半晌，从左耳朵里拿出一个耳塞，“你说啥？” “没啥。” 我溜回了房里。 然后一切照旧。 我死活不信他没听清，所以犯不着整个明白的拒绝。 隔天，有个胖子来我家，是佑赫的同事，姓文。 他进来就坐在我身边，跟我套近乎，夸我可爱，叫我可爱的小弟弟。 张佑赫拿了厚厚的一沓纸过来，砸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然后在我和胖子中间坐下，抬脚把胖子踢下沙发。 我以爷爷的身份，批评佑赫对待客人不礼貌。 胖子笑眯眯的趴在我的膝盖上，说“还是小弟弟好。” 张佑赫一脚踹他到阳台。 我回头教育佑赫，结果发现他的小眼睛瞪得好大。 于是我觉得教育文胖子可能是个比较好的选择。 我纠正了他叫我小弟弟的错误。 “你和佑赫是平辈，我是他爷爷。” 想占佑赫的便宜，没门！ 幸好我火眼晶晶！ 但是佑赫这个白眼狼，完全不识好人心。 我感觉他好像有点要掐我的意思，于是姿态婀娜的跑了。 　 他们在客厅里对这一大堆报表眉来眼去。 我猫在厨房，煮咖啡。 煮好了，端起来凑到嘴边。 Blue Hawaii，40美金一磅的咖啡豆，是啥味道嗫？ 那个走路没声的拿走了我的咖啡，“空腹不要喝这个。” “……” “一会吃饭。” 你丫想喝我的Blue Hawaii就直说！ 　 我在电视机前坐下来，冲着游戏机泄愤。 他人模人样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十一点，他起身去厨房。 姓文的胖子说，“还有一点就搞定了，最多一个小时，弄完再吃吧。” 一个小时？！你想饿死你大爷啊。 “不行，吃完再弄。那个鹌鹑蛋有胃病。” 看什么看！ 个胖子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鹌鹑蛋就一定是说我？！ 你丫的张佑赫！我警告你！不！准！叫！我！鹌！鹑！蛋！！！ 我鼓着腮帮子，瞪着他。 “哎呀。” “哎呀个啥！” “没啥。就是那个白面妖，没血了。” “啊？” “……” “啊！！！！！！我的安倍晴明！！！！” 又要从头来TT____________TT、、、 “张佑赫，你……你讨厌！” “哈哈。” 那小子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然后哼着小曲儿，进了厨房。 　 个文胖子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看的我受不了了，我就关上游戏机，凑到他眼鼻前，“你到底在看啥？” 他呵呵了半天，也不放个P出来。 装高深。 又一个星期六，佑赫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晚上再接我回大宅。 我决定去关心一下我孙子生活与战斗的地方。 Taxi司机把我放在一幢大楼前。 我仰着脖子看，大门边写着ZZANG。 就是这里了。 我跟前台的接待小姐说我找张佑赫，她说，“你预约了吗？” “没，我是他亲戚，他肯定会见我。” “啥亲戚？” “爷爷。” 她杏眼一翻，果然是他们公司的，白眼都如出一辙。 掏出对讲机说，“保卫科，前台有人捣乱。” 　 我长得不配当爷爷吗？！ 我怒！ 这时候文胖子刚好经过。 

我叫住他，跟他说明了一下。 他很乐意的向接待小姐证实，我确实是张佑赫的爷爷。 但是那小子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动机绝对不纯。 　 他把我带到楼上，说张佑赫正在开会。 他让我在走廊等。 我趴在门口，从门缝里看我孙子。 传说中的张美丽！！ 　 “你喜欢他吧。” “干啥？”有这么明显？ “没啥，我觉得他也挺喜欢你。” “你说的？” “什么我说的，你看不出来吗？那小子绝对喜欢你。” “你咋知道？” “我是他多少年的哥们，他那点小九九我还看不出来。” “那他干嘛总是那样？” “哪样？” “不死不活，不近不远。” “他结过婚。谁知供那女人读完了硕士后，把他蹬了，呆国外不回来了。他傻了吧唧还在家折腾婴儿房。哎，心肝脾肺肾都给伤透了，哪还有力气再折腾啊。” “……” “我不愿意看见他就这样一辈子，再说我对你有信心，他那样的就得你这样的。” “我哪样啊？” “有点缺心眼的。” 我一脚踹得他坐在了地上，“你有信心？我没有。” “我说你缺你还不承认，你想想他平时都是咋对你的！” 我闭眼一想，就想到他翻得只剩白的眼珠。 “你肯定他喜欢我？” “肯定。丫就是不敢再恋爱。” “诶？” “他发过毒誓，要是再爱上谁，他就是谁孙子。” “……” “真的，那天整个酒吧的人都听见他发誓了。” “不怕。” “诶？” “他爱不爱我都是我孙子！” “……” 我正和文胖子蹲在地上闷笑，一回头，看见好多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西裤裤腿。 我仰起头，顺着裤腿往上看，让倒灌的口水呛了个半死。 有人提着我的后颈，把我提溜进办公室。 拿了钥匙，又提溜着我上电梯，最后扔进汽车里。 那态度不要说是对爷爷，就是对孙子，都是粉阿劣di~~~。 还不到更年期，就喜怒无偿成这样了。 　 在大宅吃了顿饭，他又把我提溜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我跟他说，“我喜欢你。” 他跟我说，“你国语怎么不及格？” 我说，“我看不懂那些古怪的文章。我喜欢你。” 他说，“我帮你补习。” “我喜欢你，如果你可以明确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我决不再烦你。” “……” “……” “我不……喜……” “听不见。” “我不喜欢……” “看着我的眼睛，大声说清楚。” 叽！ 张佑赫了不起啊！张佑赫就可以在十字路中央踩刹车啊！ 他双手抓着方向盘，扭头看着我。 大眼瞪小眼，我不怕他。 我看你敢说！ …… …… …… “……”他先把头转去了，算是妥协。 “你怎么知道我国语不及格？” 我不想逼他太紧，打算扯开话题。 他眨巴眨巴眼，叹了口气，松开刹车，缓缓朝家开去。 “你翻我书包？！” “……” “你侵犯我隐私权！” “……” “不要以为这是小事！” “……” “这说明你根本没有尊重我隐私权的思想！” “是你自己把卷子忘在车后座的！”总算吱声了。 “不可能！” “爱信不信！” “张佑赫，你混蛋！” “……” 他没有骂回我，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专心开车。 也许他发现了，我骂他混蛋和侵犯隐私没有关系。 老子现在也没心情一个人讲相声，干脆歪椅子里，眼一闭。 他知道我喜欢他了，但是没啥反应。 我知道他也喜欢我了，就不肯能放弃。 张佑赫，我看你往哪躲。 话虽这样说，但是玉树临风的我连TM公共汽车都没追过。 我向小白请教。 他顺手递给我一本书。 “这书管用？” “不知道，反正保管你别烦我。” 我将小白首尾相接和他的书一起扔出了窗外。 我和佑赫的生活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变。 

我试图表现一下我的喜欢。 但我总不能每天对他说“我喜欢你”，越说越不值钱。 我绞尽脑汁的想让他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他。 他就是不冷不热。 我有一点点怀疑他是不是喜欢我，我到底有没有可能。 于是，我又绞尽脑汁的坚定自己的信念。 每天睡觉之前回想一下佑赫对我的好。 看见回想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我就特高兴，因为他对我的好越来越多。 然后是大学入学考试。 考完了，就是我最最happy的暑假。 这个暑假，我决定去佑赫公司帮忙，我想让他对我另眼相看。 可是没想到佑赫使唤我不遗余力，还理直气壮的说：我这是培养你。 靠！你丫咋不像培养大肠杆菌那样培养我啊！ 8月，董事会的李董事心脏病猝发，没来得急送医院就死过去了。 佑赫吩咐在一个大会议室里，给李办了个灵堂。 自己站在家属列队里和李家家属们一起，向前来吊唁的人鞠躬。 我站在门外，偷看张美丽。 要说佑赫为了张氏也真是尽心。 这李董事自己为张氏服务了40多年，也算是为张氏鞠躬尽瘁。 现在三个孩子，有两个在张氏。 佑赫这样善待死者，别要说这两个会死心塌地，就是他们的子孙都会。 这就是王者的驭人之道。 我忍不住偷笑，俺们家美丽真鸟不起。 砰。 我像豆芽菜一样低着脑袋，向前踉跄几步。 一个篮球在我脚边不远处蹦跶。 “把球拿给我！” 我回头一看，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下巴朝我，命令口气十足。 跟我耍拽？？ 靠！也不看看拽是谁发明的！！ 我弯腰捡起球，慢慢走过去，把球往小孩脚边一扔。 篮球撞倒小孩的腿，又蹦跶着滚出老远。 然后我抓住小孩的衣领，往上一提。 “小鬼，跟大人讲话要有礼貌！还有公司走廊里不准玩球。听见没有？” “哼。” “听！见！没！有！” “嗯。” “要说：听见了。” “听……听见了。” “这还差不多。” 放下男孩，俺潇洒的转身离去。 第二天，我一路小跑，抱着从各个部门搜集过来的报告。 混蛋张佑赫，让他们送来不就完了吗，非让我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跑，MD，存心玩我的吧。 砰。 我又跟豆芽似的，向前踉跄几步。 怎么那么熟悉。 转过身来，“小鬼！” “我不叫小鬼，我叫李在元。” “管你是谁！臭小子！告诉你要是再拿篮球丢我，就不要说我欺负小孩！” “我不说你欺负小孩，你也就是一小孩。” “我……” “猴哥……猴哥……！” 我的手机。 抱着一堆东西腾不出手。 谁这么讨厌，这个点打电话。 那小P孩走过来，从我的衣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 “XO@
#$*ABCD%@#
&*&%!!”张佑赫又对这电话吼。 “你才笨蛋！” “@**#&$$#XYZ~~~!” “胜浩啊，他在啊，就是不方便接……” 我把东西往地上一扔，一把抢过电话，瞪了小鬼一眼。 小鬼吐吐舌头，躲远了。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那谁啊？” “不认识，一小孩。” “你快点，我等着你的报告呢。” “就来。”MD无良奸商！ 收线，冲那小孩挥挥拳头，“下次再收拾你！” 第三天，我经过同一个地方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背后没人。 然后，转身继续向前。 砰！ 又来了。 “这是谁家小孩？有人管没人没人管！” “谁都管不着我。” “那我来管！” 我冲过去，想把这小子放平了，好好扁一顿。 “你愿意做我的人吗？” 我回头左看看右看看，“你跟谁说话？” “你啊。” “……你丫不要戏弄大人！” “我没有。我挺欣赏你。我要你做我的人。” “不可能。”这小孩说话的口气，让我TM郁卒。 “为啥？” “我不做任何人的人。” “那你做我的爱人。” 

“你懂什么叫爱人吗？” “我是认真的。” “……我有爱人了。” “八、九年后，我肯定比他帅，比他高，比他事业成功。” “那也不可能。” “为什么？” “要那么高干嘛，又不是找晾衣杆，长得太帅，我受不了，失业成不成功，无所谓，我又不缺钱。” “好！我更欣赏你了！你一定要你做我的爱人。” 张佑赫！有人跟你抢我！！快来告诉他我是你的！ 连个姓张的公苍蝇都没有。 我摇摇头，“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我是抽风了，跟个小P孩说这个。 转身走了，想象中，此刻我的背影应该是巨没落，巨凄凉的。 第四天，李董事的灵堂拆了。 我和佑赫一起经过那个地方，看看身边的佑赫。 我居然已经这么喜欢他了，我亏大了。 “你个猪头真是幸福。”有一个这么爱你的我。 佑赫一愣，“啥？” 砰。 我惊讶的看着身边像豆芽菜一样低着头的佑赫，小声骂“活该”。 佑赫转身去追究是谁敢拿篮球砸CEO张，看见一个不远处的男孩在元。 在元指着佑赫说，“八年后！我回来跟你单挑！” 接着，扔下莫名其妙的佑赫，没影了。 佑赫问我，他是谁？ 我说，不知道。 他又问我，为啥那球砸我呢？ 我说，你长得招人厌。 他还问，他为啥找我单挑呢？ 我说，他路见不平，拔刀摆平！ 他问，啥不平？ 我说，你丫欺负我！ 我猜他下一句就是：我哪里欺负你了。 可他不吭声了。 暑假一过，我就开始上大学了。 小白上了一所艺校，不在汉城，他说他要当大~~~~~~明星。 我说，你丫已经是了，贼亮的启明星。 他说，你丫少跟我来往，省得我传绯闻。 我说，你个薄情寡义的，看不起穷朋友。 他说，你误会了，我怕人以为我是恋童变态大叔。 摆明找蹂躏。 　 开学后，我跟佑赫说，学校比较远，我还是住校比较好。 他扔给我一把钥匙说，“我给你卖了辆车。” 完全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我高兴得当场傻笑出声。 这说明他不想让我走！ 说明他喜欢我！ “你妈说让我看着你，住校你准撒丫子。” 　 我心理素质不错，但是也不是为了承受这种事的。 我连眼都懒得瞪，转身踢上了房门。 坐在窗前，拿粉红色的窗帘裹住自己。 我不确定姓张的是不敢爱我，还是真的不爱我。 他要爱我，他咋就那么能装呢？ 他咋就能这样跟个鸵鸟似的藏着掖着自己的感情呢？ 他咋就忍心这样对我呢？ 然后我又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回忆他对我的好，终于在天翻白的时候勉强得出了结论，他应该还是爱我的。 我上学，他上班。 我们的生活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尴尬都没有。 他在家的一多半时间里，把自己关在他的房间里。 我就在我的房间坐在窗边，一个人搞自由辩论。 我是越来越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了，但是又无法放弃。 　 他个混蛋一直不死不活。 对我好，又不明确说爱我。 就好像是拿条绳拴着我的脖子，吊在梁上，再放个高不高矮不矮的凳子在脚下，让我使劲踮着脚才死不了。 又好像放了碗饭在快饿死的人面前，又不告诉他：这是给你吃的。 MD，姓张的，你厉害！小爷我还从来没有让人这样折腾过。 我有几千次冲出房门，想对他说：我不会再等你了！ 但是几千次，我冲出后，一看见他，就哑巴了。 然后立刻躲回房间，多看他一秒，我的眼泪就会飚出来。 我知道我没出息。 　 我有时候趴在我房间里的那个小木马上，晃悠到头晕脑涨，再沉沉的睡去。 文胖子说那是佑赫自己做的，为了他以为会有的孩子。 有时候坐在泰迪熊的大腿上，靠在它的怀里，睁着眼，啥都不干，直到双眼干涩，再睡去。 有时候窝在婴儿床里，把腿吊在外面忽悠，再不知不觉的睡去。 有时候坐在窗前，裹着窗帘，像个粉色的粽子一样睡去。 

有时候趴在书桌上，发呆直到睡去。 但不管我咋样睡去，第二天早晨，一定是在床上，裹得像春卷一样的醒来。 　 我可以想象那个男人的感情的骇浪是如何汹涌，又是如何死在了沙滩上。 我怎么忍心不体谅他，怎么放弃得了等待。 　 一个多月后的某天，我回到家。 佑赫已经回来了，在做饭。 屋里的有股糊味。 垃圾桶里，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有问题。 这屋里，只有我有技术把菜烧成这样。 我打开电视机，一边盘算着怎么开口问问。 电视的新闻说了，“ZZANG现任CEO张佑赫，被前妻尹希灿指控隐瞒婚前财产。分析人士指出，这场官司可能会影响ZZANG本季度的业绩，进而会引发ZZANG董事会对张佑赫的信任危机……” 好了，省的我问。 我没有关电视，坐回餐桌边。 一向不准我边吃饭边看电视的佑赫，没有管我。 于是，我把电视关了。 我挣扎了半天一句安慰他的话都没说出来。 我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对于他，我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说的话，对他，又算什么？ 还不如闭嘴。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佑赫面前闭嘴，他在所有媒体面前闭嘴，那个尹希灿也是半个P也不放。 原来别人说那些XX媒体都是联想集团的，我这回算是领教了，他们不是联想的，全TM是瞎想集团的。 什么桃色新闻，政治丑闻，奇人异闻，闻所未闻，能扯的都扯上了。 个什么女权组织也进来凑热闹，说张佑赫歧视妇女，搞什么抵制ZZANG物流。 ZZANG的对手公司的老板们都TM笑中风了。 而我，D大一年级青葱，那个喜欢张佑赫的人，只能望着佑赫在厨房面对锅碗瓢盆失神的背影，暗自心痛。 我前所未有的感觉到心理那份感情的存在，但是终究我还是只能看着。 　 这个周末，我一个人回了大宅。 我欲言又止的问佑赫的事，婶婶倒是很爽快地都说了出来。 那女人是佑赫上大学时低两年级的学妹。 佑赫在英国念硕士的时候，他们结了婚。 佑赫读完书，回国接手ZZANG的事务。 然后依那女人的要求，送她到英国念硕士。 两年前，那女人念完硕士，没有回来，扔了张离婚协议书回来。 至于股权，是佑赫的爸爸以佑赫的名义买的，为将来减少遗产税作打算。 早说晚说并不是问题，谁知道那女人居然突然提出离婚，这就成了一个问题。 　 匆匆吃过饭，我赶回家。 佑赫还没有吃，正在厨房煮面条。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找了西红柿开始剥皮。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吃过晚饭，佑赫收拾餐厅，在厨房洗碗。 我拿起抹布，站在他身边，擦他洗干净的碗。 他洗得很慢，我也擦得很慢。 一个碗，一双筷子，一个锅，一个锅盖，他洗了近20分钟，我擦了21分钟。 他心不在焉。我明白。我也是。 收拾完，很意外的，他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静静的坐在客厅，看无聊的英文节目。 于是，我在他身边坐下，和他一起看。 　 我什么都不能做，那至少我要陪着他。 万一他想靠靠，至少我还能提供一个肩膀。 一连几天，佑赫反常的不常呆在房间，而是呆在客厅。 我就呆在他身边。 　 我只能趁佑赫不在的时候看电视。 我偷偷打过电话跟我妈说了说佑赫的情况。 我妈毫不犹豫地说，凶多吉少。 其实钱不是问题，5%的股权给她也没啥大不了的。 问题在于压力。 社会，公司，反目的爱人。 我怕佑赫受不了。 　 傍晚，挨在我身边的佑赫，好像睡着了。 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上，深呼吸，我的心里憋得要炸了。 我听见，我一离开他就醒了。 他走到我身后，站在一步之外，把额头放在我的左肩上，轻轻叹了口气，“好累。” 他两个字，我第二天就杵到了那个尹希灿住的宾馆。 终于，下午，我在停车场的电梯口，堵到了她。 

佑赫说，报纸上我比现实中看上去苗条那么一丁点。 P话，我啥时候都是魔鬼身材。 他左顾右盼。 我问，“你干嘛？” “我在找你的腰。” “！” “你还是少吃点，不然我就抱不动你了。” “我啥时候要你抱了！” “……” 丫看着我似笑非笑，又装深沉。 　 初审将近，可那女人突然撤诉了。 铆足了劲要看戏的人们，一片哗然。 佑赫不知道那女搞什么鬼。 那种神经病的行为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预想不到的是，我在学校门口看见了那个姓尹的女人。 她拉我到咖啡屋。 “别不耐烦，我明天就回英国。” “呵呵。”你丫就不该回来。 “那天的事不是我曝出去的，我也不知道有人偷拍。对不起。” “你好象找错道歉对象了。” “我没那个勇气向他道歉。” “小心后悔一辈子。”丫也知道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回来不是为了财产。” “……”不是为了钱，肯定是为了人。 “我是想和他复婚的，佑赫他曾经很爱我。” “你也知道说是曾经了。” “他也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一生气就告了他。” “……”我静静的听，我的确挺好奇这女人的想法。 “我知道他是ZZANG的继承人的时候，我很生气，就提出离婚，我那时就知道他有10%的股权，我没要，我不希罕。可是，过了两年，我发现我还是爱他，所以我回来了。可他拒绝了我，我想我是气疯了，所以就起诉他。” “……”这女人的思维方式让我无语。 “我以为他只是意气用事，谁知道……我跟个
小丑
似的……我就撤诉了。” 她说话轻描淡写，我越听越上火。 “你一气之下可以和他离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让他损失上千万，恕我直言，你不爱他，你不过是仗着他爱你，在撒娇罢了。你若有半点爱他之心，是不会忍心的。不懂珍惜，失去是必然的。” 我想我的话是too much for her。 她低下头，半晌不吭声。 我拿了张面纸递过去。 “你找我之后，我打过电话给他，我不信你和他会有什么。” “……” “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 “咋说？” “他说，你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觉得天塌下来他都能顶住。” “不会。就他那个儿，顶天还轮不着他。嘿嘿。” 我尽量让自己听上去不那么得意，可是最后那个嘿嘿，简直臭P得一塌糊涂。 这鸵鸟也太XX了，躲在地里，跟沙子腻歪，他不嫌丢人啊，我还有知情权呢！ “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间。” 看我笑成那样，女人可能有点受不了，起身去洗手间补装了。 我打了电话给张佑赫，“巫比咖啡，快点。”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几分钟后，女人回到桌前，左顾右盼找我。 找不着是当然的，因为我不在里面。 片刻后，张佑赫出现在咖啡店里。 他环视一周，当然也没看见我，看见了尹希灿。 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襟。 佑赫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了。 还算和我心有灵犀。 我站在街对面，隔着玻璃看他们，然后挪到佑赫的车边。 　 “你干嘛？” 不算太久，佑赫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靠在车尾。 “我怕她不说句对不起，会后悔一辈子。” “烂好心。” “你不是一样。” “我咋了？” “你敢说你没原谅她？” “那叫释然。” “切——” “走吧。” “干叉叉？” “回家啊。” “我为啥要回你家？” “那是我们的家。” “谁跟你我们，就你对我那态度，我才不回去呢。” “啥态度？你说，我改。” “你要给我做我爱吃的，帮我吃我不爱吃的，呃——这个你已经做到了，换一个，你要陪我玩游戏，只准输不准赢，还不准输得太明显，呃——这个你也差不离，我病的时候，你要陪着我，这个——你做得很好，你还要……啊……哦……呃……咦……唔……吁~~~你……你啥都别改了，就这样好了……” 　 就差一句话，三个字，他就perfect了。 但是我怎么好意思主动要求嗫~~~ 　 “呵呵，回家。”他搂住我的腰，把我塞进车。 “哦。”没关系，我亲爱的大孙子，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里有记者。”我好心提醒他。 “那你要笑得好看一点。” “……嘿嘿。”标准的傻笑，让丫传染的。 　 给我系上安全带，他忽然想起来问我，“你刚才都跟她说啥了？” “咋了？” “她说你挺厉害。” “呵呵，是吗？” “诶。” “我跟她说：你别想了！那只鸵鸟，是我的！” ——The End—— 2004.12.04. 某莲说 　 所谓下笔如有神（经病），下笔千里，离题万里，就是我这种人。 我已经放弃挣扎了，各位也不要要求太高，太高我够不着。 抗上米哒 抗上米哒 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