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个非常非常“可爱”的故事 不看会后悔`
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7
公墓电话临终者的喉咙里,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重,蛇信子一般冰凉,令人不寒而栗。但郑晖觉得,只有在死亡时,他叔叔才是可爱的。这是因为,郑伯炎的死亡循规蹈矩,严格遵循着郑晖为他制定的程序。   床上,脸色苍白的老人费力地转过头来,抓住郑晖的左手指,一种冰凉沁入骨髓,令郑晖毛骨悚然。   老人喘息了一阵,然后奄奄一息、断断续续地对侄子说:“电话……一定……要接电……电话……”   老人哽住了,再也没有力气说下去。他的手指痉挛地插入喉咙,似乎想把没说完的话掏出来。眼睛里的光彩涣散、消逝了。连同那些古怪的念头,他沉重地陷进枕头里。   是的,死!老家伙的死,能换来他的生。现在这老家伙总算听话了,甚至连停在鼻尖上的苍蝇都无力赶走。死!这就是他盼望的。他忍受了这么久,失眠了这么久,现在总算完事了。他应该赶快忘掉这一切。   满屋子的药剂气味,他的胃里翻腾起来,他忍住了,没有呕吐,感到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是的,应该忍住,应该想些美妙的事。例如现在,这具尸体应该是充满诗意的——尸体是通向巨额遗产的桥梁。 乐观地看,老人对自己后事的古怪安排对郑晖大有好处——因为他的要求是死后不许火化,不许解剖。可是另外一件事……   他想起叔叔曾经对他说过:“如果我复活了,会很虚弱,没有足够的力气打开墓穴。但是打电话的力气还是有的,我会打电话求救,你一定要接电话,郑晖,你一定要接电话……”   “我真不明白!”年轻人忽然大声喊起来,打破了老人咽气后房间里的肃静。“我真不明白,难道非要遵照他那古怪的主意不可?为什么他不能像别人一样被火化?我们可以遵照他不让进行尸体解剖的遗愿。可是,有谁会在坟墓里安装电话?”   “你叔叔生前德高望重,包括省里的干部在内,大家都尊重他的意愿,”遗嘱执行人说,“孩子,你叔叔在口述遗嘱时是清醒的,而且,他进行了遗嘱公正。我们相信他如此郑重其事定有用意,所以大家都愿意遵照执行。”   “见鬼,你们去尊重死人吧!”郑晖真想冲着李律师嚷叫,但他忍住了,心想:好吧,尸体是通往巨额遗产的桥梁,不火化的尸体是坚固的桥梁。 
2006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1
level 7
于是,郑伯炎的尸体没有被解剖,它完整地躺在棺材里。葬礼结束,你就将永远地躺在那里,躺在松杉公墓阴暗潮湿的地底。不火化又有什么用?所有生命都终将成为灰烬,无人幸免。条条大路通灰烬,不是火化,就是腐烂。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总算给后人让了路。   还有一件事,也不重要。在郑伯炎的棺材里,靠近尸体右手的地方,安装了一部电话。   那天早晨,参加葬礼的人尚未到来,郑伯炎的坟墓前只有郑晖、公证员和一名电信公司的工程师。他们合力掀开棺材板,腐尸的臭味扑面而来,差点使人窒息。工程师面无人色,双手哆嗦着,俯身到棺材内,让电话线穿过棺材底部的小孔,接到电信公司的电话网。郑晖惊讶地发现:电话线、接线插座原来早就埋设在公墓地底。看来,郑伯炎早就开始安排后事,一切都已备妥。
2006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2
level 7
被子里的暖意似乎一下子散去了,全身被黏腻的冷汗包裹。   他在等待,等待着电话忽然响起,命令他去完成一项可怕的任务。   电话似乎了解他的焦急心情,故意折磨他。天哪,他现在多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部电话。不离开这里也可以,但至少应该让他想想那些令人愉快的事,例如女朋友、电影、音乐、桥牌、昆虫、……甚至花岗岩也行。但荒诞的是:他必须呆在这里,必须想着这可怕的铃声。   “叮铃铃……”   它响了。   电话响了。   电话在他心里响了。在惊恐至极的时候,他觉得电话真的响了,他脸上的肌肉紧张地抖动着。床垫吱吱嘎嘎的声音又吓了他一跳。   他提醒自己:在医学中,这叫幻听。   因为怕听,才会听见。   电话真的不会响吗?他想起爱伦·坡的小说《过早埋葬》:“当墓门向外打开,一个白乎乎的物体嘎嘎作响地倒进他的怀里。原来那是穿着尚未腐烂的尸衣的妻子的骷髅。”   《圣经》上记载:耶稣说:“拉撒路,出来!”那死人就出来了,手脚裹着布,脸上包着手巾……   如果确实有过“复活”这种现象,那么,郑伯炎就有可能在坟墓中苏醒。他会像预先安排的那样打电话求救吗?他的死亡只是假象?   不,不可能,今天早上打开棺材盖板时,他的脸已经变灰了。这种灰色是尸体腐烂引起的。一具能复活的尸体绝不会有这种脸色。   电话好像越长越大,以致整个房间里除了电话就什么也没有了。   纯粹是心理作用,做贼心虚罢了。他自我解嘲。这老家伙整天谈论复活,如今又假戏真做,这些都给了他太强的暗示。   他蓦地睁开眼睛,朦胧的月光照射进来,房里家具的阴影斑斑驳驳,幽灵一般游荡。   他打开电灯,电话仍在床头柜上。   又闭上眼。这回,床头柜上的电话飘浮起来,晃晃悠悠、跌跌撞撞。似乎一个隐形人拿着电话听筒,在房间里四处找人接电话。他用被子蒙着头,但没用,隐形人是无所不知的,他找到了他,站在床边,把电话高高举起,等待着郑晖接电话。   他还看见:此时,在电话线的另一端,在棺材里,郑伯炎正用惨白的指骨,按着电话键盘;按一下,他腐烂的皮肤脱落一片;按一下,他的指甲掉了;再按一下,他的发霉的皮肤粘在键盘上……   “不!不!”尖厉的喊声从他干涸得冒烟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不!电话不会响,绝不会响!”   “叮铃铃……”   它响了。   电话响了。
2006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4
level 7
这仍然只是幻觉。”他试图平静下来,于是坐起,睁大眼睛,盯着电话机,冷冷地提醒自己。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他用冰凉的手抚摸面庞,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电话真的响了!   他毛骨悚然、魂飞魄散、意识空白,有一段时间,甚至忘了呼吸——时间停止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电话铃声,仿佛它会一直这样响下去。   他惊恐不安,太阳穴发紧,心跳停止,晕眩……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应该跳下床,夺路而逃。应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逃到哪里去呢?门外是无边的黑暗,如果有鬼魂,那么黑暗中更是鬼魂的天下,恐怖的世界。他觉得自己失去了理智,怀疑自己被莫明的幻像弄得快要发疯了,就暂时抛开铃声,一口气喝掉一杯水。   “叮铃铃……”铃声继续着。   “拒绝接听你叔叔的来电,你的继承权将立即被剥夺……”他记起遗嘱执行人的吩咐。自己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不就是为了那些该死的遗产吗?不管怎样,电话总得接。   他面如土色、战战兢兢,朝床头柜走了几步。他在衣服上擦掉手上的汗水,眼睛一闭,抓起听筒。   “喂……”他听到自己几乎在哭叫。   “喂!你怎么睡那么死呢!”电话那头埋怨起来。   埋怨是好事,恶鬼可不会埋怨别人。   “有事吗?”   “我是人民医院住院部,你是郑晖吗?”   “是。”   “我现在通知你,请前来领取郑伯炎多余的医药费。”   那边已经挂断了,郑晖还拿着听筒呆呆地想:是啊,现在还早呢,人们还在上班呢!凡人的世界多好,繁忙、平庸而安全,没有出乎意料的事,没有意外的流血,不用谋划杀人,也不用害怕被杀。郑晖喜欢平安的生活,不过,他更喜欢一大笔遗产。   他挂上电话,想了想,又给李律师打电话。李律师说:“郑晖,你住在你叔叔的房里,这样很好。我们希望你严格遵守遗嘱。”   郑晖重新睡下。   是的,我住在叔叔的房间里,我睡在叔叔的床上。   叔叔曾经睡在这张床上,床垫的凹凸不平可以证明。可是,现在他睡在棺材里,那里再也不会被他睡得凹凸不平了。但是,他却留下了一份可怕、荒唐的遗嘱,这遗嘱居然命令郑晖接听鬼魂的电话!   该死的遗嘱!   忽然,郑晖眼前一亮,想到一个大胆的计划:我去割掉那死鬼的舌头,让它讲不出话来,这样就不用害怕了。这可不算违反遗嘱,因为这样做不会破坏“通讯设施”。   夜晚,公墓似乎是无人看守的,谁会愿意在那鬼地方值班呢?他完全可以乘着夜色潜入公墓,把老家伙的舌头挖出来!   这好像有点疯狂,不过,只要能避免接听死鬼的电话,只要能消除恐惧,郑晖就愿意一试。   外面风很大,树影婆娑,扭动吟啸。   风变冷了,吹干额头的汗珠。他的身影在路灯下忽隐忽现。他回过头,不时警觉地回望身后,想看看是否有人跟在后面,他可不想被人看到。天哪,他觉得自己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了,由于害怕,更由于将要从事的是一件从未有过的疯狂的事,他兴奋极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工作,如果让人看见,人家一定会以为他是疯子。   公墓外围杂草丛生,正好可以隐匿形迹。他背着工具袋,尽量伏下身体,大气不出地向坟地走去。   郑伯炎墓就在公墓的西北角。叔叔,我来了,你被囚禁在泥土下面,却依然想要控制活人的生活。   郑晖这样想着,浑身继续冒汗,内衣紧紧地粘在背上。除了风声与远处的犬吠,一切都静悄悄的。他脑中仿佛响起一个声音,这声音说:“郑晖,你要坚持住,你会成功的。”一会儿,又是另一个声音:“算了吧,郑晖,你可能发疯了,你彻底疯了。”
2006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5
level 7
嘟嘟嘟。”声音忽然停了。现在,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对方接电话了。   “喂。”对方只说了一个字,但这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啊!”郑晖对着话筒,失声尖叫。   “神经病!”   神经病?对方火气很大,却似乎并不邪恶。   他不禁满腹狐疑,就问:“你是……?”   “你找谁?这里的号码是****6673。” 对方被人从睡梦中惊醒,仍然一肚子牢骚,“叭”的一声,挂断电话。   打错了?他全身瘫痪,蹲在床边,好久才缓过来。看来只得再打一次了。第二次,他加倍小心,反复对照键盘的上数字,再一个个拔下去。   这回绝对不会打错。如果再打错,那我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是得了妄想症。   “嘟嘟嘟……”   棺材里的电话响了,一定是的,绝对是的。他仍然提心吊胆,不过经历了上次打电话的恐惧,他平静多了。   “喂。”对方又接电话了。   但是,对方不可能接电话。郑晖不是疯子,他打电话的目的是证明公墓电话坏了,他根本不想与鬼魂谈心。   但是,公墓电话接通了。   只有一种解释——   承认吧!   承认自己打错了吧!   承认自己是个疯子吧!   但是,对方开口了,它的声音苍老、缓慢、沉着、清晰:“这里是公墓,我是郑伯炎……”   郑晖感到脚下的土地塌陷了,他跌入了无底的深渊。在跌落的过程中,无数的魔鬼向他张牙舞爪,耳旁呼啸着鬼哭狼嚎。这时,电话中也传来一声长长的、响亮的、持续不断的哭声,这声音像悲鸣、像威胁、像哀嚎,像狞笑,这是魔鬼的狂欢,也是人类的末日。郑晖被声音吸引住了,他甚至没想到要扔掉电话,他昏头昏脑、踉踉跄跄。郑晖看到郑伯炎从电话里钻出来,叫着“还我眼睛!还我眼睛!” 用尖锐的、残破的指甲剜他的双眼;郑伯炎又叫着“还我牙齿!还我牙齿!”用他被木楔打光了牙齿的嘴巴啃他的嘴唇。他们的嘴一接触,就有亿万条蛆穿过郑晖的喉咙,掏空他的五脏六腑。郑晖的手在空中狂舞,力图驱赶扑上来的恶鬼。   为了鼓起勇气,他一边赶,一边朝着电话听筒歇斯底里地叫嚷:“不,我不相信。鬼……鬼只是我的幻想。郑伯炎,你已经死了!你活着时,我能用慢性毒药谋杀你;你死后,我能把木楔钉进你嘴里;现在,我仍然能够杀了你……”他用听筒砸玻璃上扑下来的魔鬼、窗口跳进来的魔鬼、墙内闪出来的魔鬼、床底钻出来的魔鬼……电话线断了,他还在砸;听筒碎了,他还在砸;手指骨折了,他还在砸;撞得鼻青脸肿了,他还在砸……   第二天,在医院,郑晖的手脚被四根皮绳牢牢捆绑在病床上,他眼神呆滞、胡言乱语,一会儿失声尖叫,一会儿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医生、护士出去后,李律师带进来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老人对意识模糊的郑晖说:“不管你能不能听明白,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我是郑伯炎的老朋友,公墓电话的分机,装在我的房间里。昨晚接电话不是鬼,是我。希望你快点康复,这样,我们的电话录音就是法庭上的证据。”   走出医院后,他对李律师说:“我对你说过,不要怀疑郑伯炎安装公墓电话的用意。他身患绝症,厌倦生活,正好借助侄子的毒药来自杀。”
2006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8
level 7
半夜的冥币 开了一天电麻木(在武汉对电三轮车的叫法),我累的够戗。加之刚和几个麻木朋友消夜,喝了点酒,头昏昏的。   看看手表,已经过了12点,路上没几个人,麻木也没什么生意了。我决定回家。   酒精很让人兴奋,也让人变的大胆。我加足了油门。耳边的风,让我感到刺激。这种刺激掩盖了对危险的恐惧。我享受着这种刺激。   远处,有人在路上走着,和我同方向。为何不让那人也感受一下这种刺激呢?我笑了,很邪的一笑。
2006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9
level 7
回家一进门,我就对老婆说:“我今天可赚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钱喏!”    我将事情讲给了一遍。老婆也很高兴,毕竟我下岗两年以来,还从没赚过这么多。   我套出了那五十元钱。    老婆脸顿时发白,一声尖叫。死人的纸钱!    “她妈的……骗我钱!”我气愤骂道。    “你不会遇鬼了吧!”老婆细声地说道。    “什么鬼,她是趁天黑骗钱,明天去找那人!”    第二天,我开着电麻木来到昨晚她下车的屋前。看到有两个警察在屋前和几个人在讲话。   其中一个警察看到了我,走到了我的麻木旁,看了看。    几分钟后,我连同我的麻木已在警察局了。    我被告知我同5天前的晚上,在××街的交通事故有关。    天呐,我要疯了。什么事故,我每天在街上跑,从没见到听到这几天有什么交通事故。更别说我和交通事故有关了。   “你们一定弄错了。”我向那些将我带到局里来的可恶的警察说道。    “死者被撞后,到家一进门就死亡了。她左肩破损的衣服和你电三轮右边上找到的碎布很吻合。”警察说道。   我忍无可忍了:“我到那儿是找人的,你们不能…”    警察打断我的话把我带到停尸间,指这一具女尸说道:“找她吗?”    我看到了晚上看到的那双涨大了的眼睛,还有抓着五十元钱的手。 
2006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11
level 7
谁的长袍半夜,森独自骑车回家。因为太晚了,街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只是偶尔有几辆车从身边飞驰而过。   到了十字路口,突然,一辆大卡车从森的旁边飞过,森并没有太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大卡车,骑着车继续前进。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森。。。。。你来啦!。。。。。。森。。。。。!”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森转过头,向后看了看,但是根本没有人。森有些疑惑,不过心想或许是幻觉吧。   不一会儿,那声音又来了:“哈哈。。。。。。你来啦。。。。。。”天啊!这并不是幻觉,是真的。顿时,一股阴气传遍森的全身,森停了下来,再一次向后看,不看还好,一看。。。。。   只见一只穿着深蓝色长布袍的死鬼从后面赶了上来,那死鬼走起路来发出“咔咔”的声音。。。好像她的骨头快要散架了一样。她的头发连着翻起的头皮半掉着,遮住了她的脸,她捞起那沾着鲜血的头发,盯着森冷冷地笑着:“咔。。。。咔。。。。”这死鬼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赶上了。。。。 森赶紧跳上车,飞快地向家奔。骑着,骑着,那声音消失了,那死鬼也不见了。可不知怎么的,路变得越来越怪,不知不觉间到了一片乱葬岗,森害怕极了。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穿越这片乱坟地,越往前,这坟地越深,坟也越多。没办法,森只能停下来。   森向四周望了望,此时,他竟看见每一座坟旁都有一只死鬼,和刚才那只死鬼一样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这些死鬼正围着各自的坟头转圈。不停地转。。。。   突然,森发现了一座没有死鬼的坟,那墓碑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的长布袍,和死鬼穿着的一样,风吹着那长袍,一晃一晃,让人心惊肉跳。森镇定了下来,他走向那座坟,他认定是那件长袍搞的鬼,当他掀起了长袍时,只见那墓碑上的照片里的人竟是自己。   原来刚才在十字路口,森被那飞驰而过的大卡车撞死了,那一瞬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断气了。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撞死了,以至于他的魂仍旧骑着车向前走。只不过走的是阴阳路,那深蓝色的长袍就是他的寿衣,那座坟就是他的新家。。。。   森穿上长袍,开始围着自己的坟头转圈。。。。。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12
level 7
电梯里的母女景秀儿在大厦的15楼上班,每天都坐电梯,大厦的下面13层都是用来住的,她坐的电梯是直接通向14楼以上的楼层的。以下的楼层不停。   电梯用的是大厦自己的发电机,所以从来没有遇到电梯停电或者困在电梯里的事情,可景秀儿一直觉得不安,于是这天发生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是星期一的早晨,景秀儿睡过了头,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她在一楼等了几分钟,电梯一到,就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因为已经是办公时间,平时相当拥挤的电梯已经没有什么人在用了,连上景秀儿,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个,是一对母女。   景秀儿无意地打量了她们一下,这是两个陌生人,母亲穿着冬天普通的大花外衣,女儿扎着羊角辫,秀气可爱,不过从她们的穿着来看,这是两个外乡人,不知道上办公区去干什么。   景秀儿平时就是个热心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找这栋大厦的居民啊。   是啊,那个母亲答到。   你们坐错电梯了,秀儿笑起来,这是办公室专用的电梯哦。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下了,你们坐到一楼,从南边的门进去,就能找到。   谢谢你呀,你真是个好人啊,那个女人笑了起来,然后冲身边的小女孩说,阿宝,叫阿姨。   阿姨,那个女孩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一脸的可爱,忽然,电梯里的灯闪了几下,然后熄灭了。秀儿听到咚的一声,暗叫不妙了。电梯停电了!秀儿沉住气,她清楚的记得报警的按钮的位置,用手指摸到,狠命的按下去,没有任何反应。阿宝,你不要害怕,一会儿就有叔叔来救我们了,好吗?是那个母亲在安慰身边的女孩子,不说倒好,一说,那女孩忽然呜呜的哼了起来,像只迷路的小猫。 妈妈,我饿,我饿,我好冷。。。。   秀儿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便顺着声音摸着去抱那个小孩,空的?秀儿在电梯摸了一回,什么都没有?你们在哪里?她惊恐的问到,妈妈,叔叔怎么还不来啊?我好饿,我好冷,我想睡觉。。。   你们在哪里?秀儿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哗”忽然眼前的门打开了,一道光线冲破了景秀儿的眼睛。   有人吗?我们在这里,秀儿大叫,电梯是恰好在13至14楼之间的停下来的。外面的人用力把景秀儿拉了出去,秀儿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还有人在里面。没有了啊,小姐,乱哄哄中,有人肯定的告诉他,不可能,还有一对母女在里面啊。她挣扎着站起来,打起手电往里面一照,什么也没有。秀儿的心脏刹那凉到了冰点,这是一次稀有的事故,发电机忽然坏了,于是导致了电梯断电了。   呵呵,小姐你这算什么啊。还好是工作日,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身边的一个保安告诉她。你知道吗?两年前的一个十一七天长假,有一对母女来找亲戚,因为坐错了电梯,而恰好发电机又出事故了,就被困在了里面。等上班时发现她们时,两个人都饿死了。保安一直说着,根本没发现景秀儿的脸惨白得像张纸。   PS:此后每次大厦发生电梯事故停电时,据当事人说,都会见到一对母女。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15
level 7
顶楼的女生这是一件真实的故事啊。就发生系里的学妹身上。   系里的学妹,有一天跟高中同学去文化大学玩。   经过一个大楼,就有一个同学说:“这栋大楼每年都有人跳楼自杀啦!”   之前就发生过一件怪事,有五六个女同学在这栋楼烤肉,然后发现烤肉酱不够,有一个女生就自告奋恿说:“我去买!”接着大家就说要来要陪你去?她说:“不用啦!我很快就回来!”   然后其他人等了很久她也没有回来,。。。。就跑去找。。。。   发现她竟然自杀了!!!!!   学妹跟她的同学边走边聊得毛骨悚然。。。。。   突然!!!   手机响起!!!!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学妹把手机打开。。。。。。   原来是学妹的哥哥打电话来,因为旁边都是聊天的声音,学妹就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突然他哥问她:“你身边怎么有哭声?”   学妹马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胡乱说了一通,很快挂了手机。   因为怕大家害怕,所以学妹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跟大家聊天。。。。。   等到大家回去了以后,他的一高中同学问其中一个文大的说:“你认不认识那个跳楼的女生啊?”   “我不认识啊。。。。什么事。。。。。”   “没有什么。。。。。就刚才我们经过那个大楼的时候,有一个女生站在顶楼一直在看我们啊。。。。。”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16
level 7
陌生的手机号萧喜欢把手机放在写字间窗户的桌子上,阳光下,金属外表栩栩如生,煞是惹人喜爱,今天是平安夜。中午时萧收到了不少祝福的信息,他一一读来,时不时回复一条,然后如常般把手机搁在窗口的桌子上。开始忙碌。   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嘴角色起一道弧线,无奈的摇摇头。   办公室的同事忍不住和他开玩笑,又是第几号的女朋友给你发的短信啊。 哪有?他拿起手机读到:“后天晚上10点”。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同事凑过来,这并不是什么祝福的信息啊。   “可能是无聊的人开玩笑吧。”萧索笑笑,继续写他的文件。   第二天还是中午的时候,他又收到一条信息,内容与上次的居然有些连系,“明天晚上10点”   萧索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按照那个号码拔了回去,想看看是谁和他胡闹。你好,你所拔叫的号是空号。。。。。不会吧,他确认了一次信息号的号码再次拔过去,结果仍然是空号。也许是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发生错误吧,他没有深想,决定对这个短信不再理睬。   第三天,同样的时候,手机的短信照旧响起,萧索有些烦恼了。打开信息,天哪。“今天晚上10点”这几个字符映在眼里,他马上照那个号再次拔过去,你好,你拔叫的号是空号。。。。机械的声音再次在电话那头响起,透着凉意。不可能的啊! 萧索决定今天下班早早回家,可部门的经理却正好宣布,客户来电话通知,谈判时间改为明天早上,所以他所负责的文案必须要今天晚上做好,看来只好加班了。当然,几个短信不能影响工作的,再说这次项目,老总是非常看重的,企划部得力干将萧索是怎么也脱不掉的。   最好的办法是,在10点之前把工作结束,7点过后,大厦里面的公司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写字楼里安静下来。萧索要了份便当,匆匆吃了几口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去,8点半,同事们都走了,只有他还一个人。他已顾不得任何事了,在电脑面前努力奋战着,直到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是短信!他心里一阵凉意,回头一看,还好,不是10点,而是正指9点,他松了一口气,打开手机。   “还有一个小时,”又是那个奇怪的号码!天哪!到底是谁!萧索不禁开始想身边的每一个人,没有线索,算了,不是继续工作。早早离开为妙,索性关机,萧索终于完成了文案。匆匆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大厦,点燃一支烟,平静一下心情,穿过一条马路,当他走到中央时,手机突然响了,而且是死命的尖叫,天啊!不是已经关机了吗?萧索愣了一下,马上停下来脚步去找那个该死的手机,夜空划过一个尖锐刹车声,金属外表的手机在空中划了一个圆,落在一片血泊中。有个时间,永远停在了10点。   PS:陌生的号码发的短信,也许就是催命的信息哦!嘿嘿嘿。。。。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19
level 7
请不要看我的脸有一位从农村来的男同学,进校时抱有远大志向,想要出人头地。因此读书非常用功,时常独自在教室苦读。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最后一个走出教室。后来,管理员为了省事,干脆给他一把钥匙,这样更方便了他。他有时就在教室的课桌上度过了个不眠之夜。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半夜三更,电闪雷鸣,大雨如万马奔腾,风似狼嚎。   教室的灯灭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凭借着闪电的光,看见
前排
有一个留着长发,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那个女孩蜷缩着,似乎在不停地颤抖。善良的心,怜惜的心,驱使他前去关心她,问候她。   “喂,同学。是不是害怕了?”男孩问。 “是,我好害怕。”带着哭腔凄惨的回答。   “我来陪你说说话好吗?”男孩试探着说,并靠近她面对面坐下。   “好呀。”女孩似乎很高兴地回答,但却非常敏感地把头扭过去。   男孩始终看不到她的脸,好奇心迫使他问道:“你怎么不敢面对我?”   “请不要看我的脸。”女孩阴森地答到。   他更疑惑。   正好一个闪电,他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扳着女孩的肩膀,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孔。舌头伸到下巴,眼睛突出,似乎还在滴血,他愣了一下,迅速放开她。拔腿就跑,还不停地喊着:“救命!”   凄凉的喊声被狂风暴雨志淹没。   突然,楼梯口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他似乎看到救星一样,抓住那人语无伦次地说:“救救我,我。。。。。。我。。。。。我遇到鬼了。。。。。。”   只听那人阴森森地说了一句:“请不要看我的脸。”   他惊叫了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0
level 7
尸前想后老爸生病住进了医院,医院里的饭菜不是很合老爸口味的。于是老妈就在早晚做饭给老爸送到医院去。我则在中午时替老妈送饭。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天暗得像黑夜一样。潢世界就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和骇人心魄的惊雷声。   中午十点三十分,我穿着雨衣,怀里抱的是送给老爸的饭。 幸好医院离我家不远,我一路小跑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也许是天气不好,没有阳光的缘故,医院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天太暗了,医院里所有的灯都好像是亮着的,当然这不包括我没看见的。尽管这样,但整条走廓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让人压抑得很。我向来就讨厌医院里的怪异的各种药水味,再加上此时如此不爽的天气就更加使我不舒服了。   于是,我快步走进老爸所在的病房,问候了老爸几句,看到老爸吃下第一口饭后,就往家走。   就在我快要走出医院正门口的时候,左侧传来了怪异的声音,是什么?我循声看去,原来是一间病房的门被风吹开了。对了,这间医院除了老爸的病房外,其它的房间我都还未去过,反正来了,为何不看看呢?   一股好奇心使我一步一步慢慢走进那间病房,房间里阴沉沉的,没有灯。全靠走廓里的灯光和窗外不时出现的闪电,我才勉强看清这房间的大概情况。大小和老爸住的那音差不多,窗户对着门,房门严实地关着。房间里摆着七八张床,只有靠着窗户的那张床上似乎躺着什么,不过模糊只能认出那是个人。   这也许是间病房吧?我想。   可是这里的气氛全然不同于其它病房,这房子里充满了寒气,这寒气仿佛穿透了衣服直刺心肺!而且房子里还有一股怪味,不是消素水和药水味,而更像是种什么东西腐烂后,所发出的气味,很难闻。   这房间让我很不舒服。   “呼。。。。呼。。。。。呼。。。。。”四周出奇得静,只有我喘着粗气发出的微弱声音。   “吱。。。。。嘎。。。。!”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一大跳,原来是门被风吹动关上了。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吓死我了!此时,房间更加暗了。   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死气沉沉的房里呆着呢?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我向着那个床位走去。。。   轻轻地。。。。。静静地。。。。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这世界出奇得静,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陷进黑暗,仿佛时间和空气都凝固了。。。 凭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我摸索着上前,可还是很模糊。但我隐约着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那个人好像用被单蒙住了头,为什么呢?被单上似乎有字。是什么?似乎是三个字,大?干问?大干问?什么意思?   用被单蒙住头,。。。。被单上的三个字。。。。。“大——干——问”%A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1
level 7
时辰已到学校的生物标本室里有一个让我们好奇的大瓶子,里面装着一个死去的女婴。瓶子里都是福尔马林溶液,那个女婴还缺了一条腿。每次看到她,心里都很难受。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泡在这里,问老师,老师只说因为先天残疾。而且生下来就死了,我们也没有多问。 玲玲是我的好朋友,长得很漂亮而且是学校的高才生。唯一的缺陷是她的左腿的边上都是疤痕,她说生下来就有,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这几天,我觉得玲玲有点怪怪的,总是无精打采的,而且胆子变得很小,只是开玩笑吓吓她,就能把她吓得出一身冷汗。今天放学我和玲玲一起回家,我问她:“你这几天怎么了?”她转过头来看我,眼里充潢了恐惧:“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我愣住了:“没有,都是人们自己心中作怪,自己吓唬自己。你到底怎么了,问这干嘛?”玲玲的声音变得开始颤抖,:“这几天晚上我都做同一个梦,梦见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对我说,十七年的时辰快到了。我要拿回我的一切,时辰快到。。。。。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对了,她还缺一条腿。。。。”说完,我觉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安慰了她几句,就匆忙走了。   明天是玲玲的生日,玲玲让我去她家帮她庆祝生日,我高兴得答应了。这时,恰巧看见了标本室里的那个女婴,她好像冲我笑了一下,我惊住了。再一看,还是那个笑容,玲玲推了推我。:“怎么了?”我用手指了指女婴,玲玲看了看,说:“那儿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看了一眼,女婴的笑容没有了,难道是我的眼花了?怎么会呢?第二天,我去玲玲家给她过生日。晚上其他的同学都走了,玲玲让我陪她。我们一起玩了很久,一看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玲玲说:“还有十分钟我就十七岁了。我是十二点整出生的。”们看着表一分一分地走着,还有二分钟就十二点了。这时,起了一阵很怪的风,把屋里的蜡烛吹灭了很多,屋里变得昏暗。玲玲去开灯,可是却打不开。“吱。。。”门开了,我们吓得抱成一团,接着听到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时辰已到。。。。。”我们恐惧地看着外面,一人人正从外面走进来,那个人只有一条腿。不可思议的是她和玲玲长得一模一样,她走到我们面前。玲玲惊恐地问:“你。。。。。是谁。。。。”那人说:“你已快活了十七年,时辰已到,轮到我做人了。你一定想不到我们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我们是连体婴儿,医生说我们只能活一个。妈妈选择了你,那个可恶的医生切下我的腿,保住了你的命。还让我在那难闻的福尔马林溶液中泡了十七年。”“你。。。。是。。。我们学校的女婴?”“是。今天我要拿回你欠我的一切。”这时,那个人突然变得恐怖极了。我和玲玲吓得大叫了一声,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玲玲守在床边看着我,我焦急地问她:“你没事吧?她没把你怎么样吧?”玲玲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笑容:“时辰已到,我要回了自己的东西了。”我大叫一声,飞奔出了医院。回到学校打开标本室的门,那个女婴还在,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流着两行血泪。。。。。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3
level 7
太平间里的镜子有一所医学院,为了教育出有素质的学生。规定每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是让一个学生单独在太平间里呆上一个晚上。虽然这种考试看上去不太人道,可是校方却一直坚持了下来。   这一回,轮到了一向自称胆子很大的阿美了,阿美在学校里一向以胆大包天自居。她早就说过不把这种考试当回事了,可是,当校方宣布今天轮到她时,她还是惊出了一头冷汗。必竟是一个人独自在漆黑的太平间一个晚上啊。还不准点灯。。。。   晚上,阿美被带到了太平间里,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里一下子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阿美缩在了屋子的一角,当她想到四周全部都是死人时,她的头皮顿时一阵阵发麻。。。过了一会儿,月光照了进来,借着月光,阿美发现太平间的墙上居然有一面镜子。于是,她便对着镜子开始唱起歌来。她一直唱啊唱啊,直唱到了天亮。。。   第二天,肿着嗓子的阿美被带了出来,她得意洋洋地对大家说没什么也不起的,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大家都很佩服她,这时,有一个同学问她嗓子怎么肿了?她说自己在太平间里对着镜子唱了一夜的歌,今天早上才不唱的。这时,大家的脸色变了,阿美还不解其意。。。停了半天,有一个同学脸色惨白地告诉她——   太平间里根本没有镜子啊!!!!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4
level 7
还我眼珠风刚刚过完自己的二十岁生日,现在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风在一家服装厂工作,那家服装厂刚搬进新的工作楼,旧的工作楼变成了仓库。   那天下午,风接到厂长的电话,让他去看守那座破旧的仓库。风爽快地答应了。   那里已经很少有人去了,因为去过的人一个一个都死了在了二楼的阳台上。而且他们的眼珠都不知去向了。   下午四点过后,风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衣服就去了仓库。到了仓库之前的传达室,他将睡铺稍稍整理了一下。 天渐渐黑了,风将传达到的灯打开后,拿着手电筒就准备查房了。   当他走到楼梯门口打开手电筒时,一个长长的黑影映在了楼上。刚开始时风吓了一跳,但是他迅速将心情整理了一下,他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见了那个人。他一直背朝着风,身披白发,而且风感到他身上的阴气十足。   “喂,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风向那个人喊道。   那个人没有回答,风继续向前走着。但是不知为什么,每走一次他就越感到冷。这时,突然狂风大作。。。   “咚”风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他站起来后向下一看,“啊啊!!!!”绊住他的竟然是一个无眼人头!那个人头上还在流着血!!!   “咔”的一声,不知又有什么东西倒在了风的身上,风本能地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定睛一看。妈呀!是鲜红的血!紧接着那个白发人向风飘来,一把抓住了他,风吓坏了。胡乱朝他打去,几下子,那个人的头,手,脚,全掉了来。。。。!但它们都没有落地,而是全浮在空中。   当风将手收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皮掉了,接着十个指头不停地往外洒着绿色液体。。   风开始疯狂地向外跑去,但是越跑近门口反而越远。他的眼睛开始不停地流血,眼珠也掉了下去。。。仿佛有千万只手在向他抓来。。。可怜的风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风。。。   他的手,头,脚,全成了一块一块的。在他的脸上没有一处像样的皮了,仿佛是一堆烂肉。。。让看的人全部都吐了出来。。。   但是,风的眼珠却找不到了。。。大家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从那之后,仓库彻底荒芜了。每到夜晚时附近的人家就会听到一个让人又恐怖又悲伤地声音:“谁来帮我找回我的眼珠啊!!!!”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5
level 7
我们是一家人去年,那是一个雨夜,我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回重庆,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一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在车子的最一排坐着一个少女,她旁边有一个空位。我走过去问她:“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她很美,美丽得让人有点惊讶。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我便和她聊了一些我的往事。   她听得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她还有一些感触,她说:“我今年22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时候,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叫我千万别作心,那时我还小,并未在意。 第二天一早上起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消失,我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的笑。   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一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潢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爸爸说:”弟弟要到妈妈那里去。“那时我也没在意。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怖,去找爸爸,他用一种很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接下来几年,我过得不错。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地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过以后的日子。“他把一封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我20岁生日那天,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答案。“   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是真的,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遗体。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她继续说:”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怜订的过着,过了三年,阿刚走进了我和生命中,我很爱他,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阿刚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我心碎了,   终于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莲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那年,你会认识一个男人,但是他一年以后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也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聚在一起了。   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她一次“你今年多大?”她告诉我:“今年22岁,家里人对我都很好。”忽然间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也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在周围的人都面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看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司机不答,我猛然转过头想找那女孩,她不在了!我又四周看了一下,她已经坐到我的另一边。   “司机停车!!!”我大喊,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来。踩了个空,我一下摔在一相水坑里,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觉得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以后抓在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我。看着我。。。。。。。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6
level 7
校园水鬼话说一个学校,位于郊外,平时就流传着有关不少奇怪的事情。有一个女生宿舍,有7个女生,平时相安无事,但是有一天,住在下铺的小萍,怎么也睡不着。这一晚又出奇的安静,静得连自己的心跳也听得到。室友们全睡着了,只有她还在床上发呆,看了一下手表,快2点了。哦,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她仰着脸,突然,她发现床上挂的蚊帐在慢慢下沉,住过宿舍的朋友们都知道,挂在床上的那纹帐从上铺吊下来的样子。她有点奇怪,开始还以为是风,但渐渐地发现像有个东西从蚊帐上面映下来。小萍仔细看看,是一个人脸的样子从上面浮显出来,并慢慢清晰了,是一个男人的脸,还是对她笑。小萍吓得大叫一声,全宿舍里的人都醒了。大家纷纷问她什么事,她吓得指着床说;“有鬼,”全宿舍的女生都吓坏了,左右看看,什么也没发现。小萍,你在做梦吧。别开玩笑啊,大家还是有点害怕的,可能吧。小萍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可能,算了,睡吧。一定是做恶梦了。就这样,大家又回到床了。这一晚上相安无事。但是从此之后这个石膏一样的男人脸就缠上了小萍,每晚上都出现。搞得这个室的人再也没有睡好觉了。不可能每一晚上都做同一个梦啊,大家决定向学校反应。但有谁信呢?不过教导处的一个人想了想,对小萍她们说:“你们今晚回去睡,我带几个保安守在外面,一有事就叫我们。”   夜晚来了,小萍和室友们早早上了床。教务主任和五六个保安,十几个自告大无畏勇的男生守在外面。这么多人,那个鬼还敢来吗?不知道谁嘀咕着,   2点,小萍死死地盯着上面的蚊帐,那个男人脸会来吗?   一切都安静得很,慢慢地,蚊帐双下沉啦。又来啦。   那个白色的男人脸一样的盯着小萍笑着,今天还笑得特别明显。   “来啦”小萍大叫一声,刹那间,所有的人一涌而入:“哪里,在哪了?” “他没走,他在那了!”奇怪的是,只有小萍看到。别人却看不到。   “在哪啊?”大家都搞不清楚,在房间左右直看。   “在窗户那了。在那儿,他要出门了。”大家随着小萍的手一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那就跟着他吧。”教导主任说。   于是,一大堆人就跟着小萍出了门,小萍看着那张脸,大家看着小萍。   出一校门,来到一具烂水塘。   那张脸对小萍笑了笑,就跳了进去。   “他跳进去了,他跳进去了。不见了!”小萍大叫着。   第二天,有关部门来将烂水塘里的水排干了,猜猜发现了什么?   一具尸体,是个男生,原来,几周前这个大学失踪一个男生,学校和公安四处去找却没有结果,没有想到死在这里了。   后来证明他就是那个男生。   人们将这人照片给小萍看,她认出那张白色的脸就是那个人。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7
level 7
半夜骑车人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刚加完班的雪儿正慢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正值冬天,所以雪儿冻得有些哆嗦。她真想赶快回家去,喝上一标温执的咖啡,然后躺在被窝里好好地睡上一觉。想着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走了好一会儿,雪儿越发有些累了。“该死的晚班,要不是为了加班费,我才不加呢。还得让我走回去,连一辆车也没有。”雪儿有些抱怨起来,走着走着,隐隐约约地听见后面有车子的铃声。“这么晚了况且这么冷,谁会骑自行车呢?”雪儿边想边往后看,果真有一个骑车人的影子移动起来,雪儿这时心有些凉。“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雪儿不敢再想下去,那个骑车的离雪儿越来越近,雪儿也加快了脚步,当骑车人赶上了雪儿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雪儿吓了一跳,忙喊到:“你要干什么?”那个骑车慢慢地转过头来,一张苍白的脸,头发有些蓬乱,看样子是个五十多岁的大伯。“小姑娘,你要去哪啊?”他声音沙哑地问到,“我。。。。我回。。。。。家,有什么事吗?”“小姑娘,吓到你了吧,没事的,我也回家看你有些累了,我来带你吧。”听到这些,雪儿心宽了不少,心里嘀咕着“原来没事,自己怎么疑神疑鬼起来了。”“哦,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的燕花区那里,不远。”“哦, 是吗?我们家也在燕花区那里,恰好一道,我来带你吧。来上车吧。”雪儿心想自己现在确定有些累了,况且刚才大惊一场,反正是顺路,坐下也无妨。“那麻烦大伯了,谢谢!”随后便跳上了后车架。“没事的。顺路吗。”紧接着老大爷就带着雪儿向家骑去了。   “谢谢了,大伯。”雪儿下了车向大伯告别,大伯笑了笑,又向前慢慢地骑去了。“咦?他怎么不回家呢,怎么又骑走了?管他呢,反正自己也到家了。”赶忙向楼上走去,到家时,母亲已经泡好咖啡,等着雪儿呢。“怎么回来的比以前早了些。”母亲问到,“哦,一位大伯带我回来的。还真巧,他也是燕花区的。哦,对了,今天的晚报让我看一下。”雪儿说。   只见报上写着“今天上午9时,燕花区53号街发生一起车祸,一位大伯在车祸中丧生。年纪53岁,骑着一辆黑色的自行车。”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8
level 7
一瓶洗发水小A刚刚升上一所医科大学,很是快乐。一天午后,他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看见校园湖边坐着一个身穿白衣,长发披肩的美丽女生,小A就走过去跟她攀谈了起来,知道她是大他一届的学姐,叫素。小A和素聊得很投机,很快就成了朋友。   一天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素突然走过来对小A说,她待会要去洗澡,却忘带了洗发水,请小A帮她去买一瓶,她在湖边等他。 小A很爽快的答应了,飞速吃完了饭,就跑去学校小卖部买了一瓶,然后向湖边跑去,看见素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   下午上解剖课,小A和同组的同学围住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班长说,所有的人都要向遗体默哀三分钟,已示尊敬与感谢。小A和同学们一起低下了头,三分钟后,班长掀开了盖住遗体的白布。   啊!小A狂叫了一声,跌跌撞撞的从解剖室跑了出去。原来,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竟是素。。。。。   望着失魂落魄跑走的小A,班长哈哈笑了起来,素从解剖台上坐了起来,皱着眉头对班长说,我说不要跟他开这种玩笑吧,有点过分了。我去跟他解释一下吧。   素来到小A的宿舍,果然看见小A浑身发抖的坐在床上,低着头,仿佛在哭泣。素的脸红了,她为这样戏弄了小A而羞愧起来。她走到小A身边,轻声的安慰他。   小A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却有一滴滴的血从他脖子上流了下来。宿舍的门绲囊簧突然关上了。   校园外,距离小卖部200米远的地方,一辆给学校送货的卡车停在那里,警察和校长都出来了,中午,一个学生在快速奔跑的时候被撞死了,手里,还拿着一瓶洗发水。
2006年07月26日 06点07分 29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