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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日光淡淡扫过教堂一角,玫瑰柔和的气氛充溢着教堂中的一对新人。
祁馨身着洁白的婚纱,娇柔的容颜在神圣的气氛下显得更加唯美,欲滴的红唇扬起浅浅的微笑,剪裁合体的婚纱柔和地包裹着祁馨玲珑有致的身躯,细腻的肤色如凝脂般扣人心弦。
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祁馨白净的柔荑,祁馨抬眸娇憨地望了望这双手的主人——宣子扬,也是她即将嫁给的丈夫,淡淡红霞飞上双颊。
高大英俊的宣子扬内心被祁馨的娇颜深深撞击,他眼中溢满柔情,神情地俯下身,温柔地吻过祁馨的脸颊,紧接着,在左右亲朋的祝福下,两人缓缓走到了神父面前。
祁母祝碧盈看着即将出嫁的女儿,眼中的泪水禁不住掉了下来,为女儿能够找到幸福依托而感到欣慰。
神父望向一对新人,庄重地说道:“宣子扬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祁馨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宣子扬望了望站在身边的祁馨,性感的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神情的黑眸充满温柔,他坚定地回答到:“我愿意!”
祁馨眼中一片动容,一颗不踏实的心也似乎寻找到安全的港湾。
神父点了一下头,将视线又转向祁馨,“祁馨女士,你是否愿意嫁宣子扬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祁馨听着熟悉的誓词,心中冷然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深情的宣子扬,同样坚定地说:“我——”
“她不愿意——”一道冷冽的声音陡然在教堂中荡起,果断地打断了祁馨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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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婚纱的祁馨身子猛然一颤,熟悉的声音似邪魅般冲击着自己的内心,她心中像打鼓一样,紧张地回过头去,看见了自己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冷面俊颜。
宣子扬同时也回过头去,当他紧蹙眉头看清这位打断自己婚礼的不速之客时,也陡然瞪大了眼睛。
凌少堂一身黑色棉质的上衣及得体的长裤恰到好处地突显出健硕的体格及修长有力的双腿,冷漠的神情充斥着他那张狂傲不羁的面容,同样是英俊的男子,宣子扬是那种柔和如春风,亲和力极强的人,而凌少堂则是一种冷冽的蛊惑,他的张扬、他的狂傲及那份流露出的冷硬会让人一阵战栗。
宣子扬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祁馨,大踏步地走到凌少堂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向前,“凌先生,今天是我和馨儿的婚礼,请你自重!”
而祁母祝碧盈与祁父祁震东也紧张地站起身来望着站在教堂之上的凌少堂。
凌少堂冷哼一声,一双厉眸如君临天下般越过宣子扬,似乎当他不存在,直摄祁馨,低沉的声音冷冷地扬起:“馨儿,过来——”
“不——”祁馨看着凌少堂如看到魔鬼般惊悚,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凌先生,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
“是吗?”凌少堂厉声道,随即大手一下子挥开宣子扬拦在前面的手臂,大踏步地上前几步,一手狠狠捏住祁馨柔软的下颚,俯下身,邪魅地一笑,“我们没有关系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当着你父母和你未来夫君的面,说说你在床上是如何取悦于我的?”
“凌少堂,你太过分了!”宣子扬也一个箭步冲上去,试图将祁馨拉回自己的身边。
“你想终结威阳实业?”凌少堂声音更加阴冷地向宣子扬抛出简短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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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子扬如当头棒喝,身子一晃差点倒地,他似乎能从凌少堂冷冽的语言中嗅到残忍的嗜血味道,不错,自己是无法与凌氏财阀斗的,暂且不说公司最大的商业合作是凌少堂,单单是凌少堂冷硬的商业手段也让人望而却步的,如果他想并购或者终结威阳实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祁馨望着在一旁无法作声的宣子扬,身体如陷入冰谭般无法自拔。
凌少堂冷冷一笑,向她伸出强劲的左手,手中的智慧线几乎划过宽大的手掌,“馨儿,跟我走!”声音如蛊惑般敲动祁馨的内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祁馨无力地问道,难以呼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自己马上要昏倒了。
“很简单,就像当初你对我发过的婚誓一样,除非我死,否则你要始终忠心于我。”凌少堂望着葇静如昔的祁馨,冷硬地一字一句说道。
祁馨倒吸一口气,当她看向宣子扬的神色时,已经知道了结局,她知道宣子扬已经选择了维护事业而放弃自己,而自己也注定这一生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
她眼中布满寂寥的情感,如水的美眸望了望急切关心自己的父母和亲朋好友,任凭凌少堂将自己早已冰冷的右手紧紧握住。
“生生世世你只能做我凌少堂的女人!”凌少堂坚挺的鼻子穿过祁馨如漆的发丝,靠近她的耳边如下咒语般低沉地说道。
第一章:忆 第一节:生是我凌少堂的人,死也要是我凌少堂的鬼
繁华的商业圈中最显眼的便是屹立在黄金地段最中央、占地面积最大的凌氏财阀,令人乍舌的百层高度毫不掩饰地炫耀它的尊贵与奢华,在阳光的直射下冷冷地折射出金属光芒。
凌氏财阀,是排进全球十大巨富之一的国际性财团,与皇甫、冷氏、龚氏齐名,并称“四大财阀”。凌氏财阀旗下各个子公司分布世界各地,其中涉及了数十种赚钱的行业,最为突出便是:金融业、高端酒店业、时装业、资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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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肆意的冷气却抵不过凌少堂几乎结霜的神情,使人一眼望去不寒而栗。
而一直徘徊在总裁门口的秘书端着要拿给总裁和副总裁的咖啡,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做炮灰,总裁的声音似乎要震塌整座办公大楼。
凌少毅坐在凌少堂面前,俊逸的脸上却有着气急败坏的神情,他大声质问,“大哥,你到底想做什么?祁馨已经跟你完全没有关系了!你竟然还要大闹她的婚礼?你放过她吧!”
“啪——”凌少堂满腔怒火在瞬间点燃,强劲的大手狠狠地拍案而起,高大的身影立刻遮挡了身后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
凌少堂满腔怒火得盯着与自己眉宇间相似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眼中的阴霾几乎要迸发出来。“你好大的胆子,联合祁馨来骗我,一骗就骗了我两年——”
“大哥,当初的情况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是怎样逼祁馨的?就是你差点将她害死!”凌少毅也不甘示弱,愤愤不平地给予顶撞。
“所以祁馨就来求你,然后你就伪造了一份祁馨的死亡证明给我,是不是!”凌少堂用慑人的口吻逼问,当他知道真想之后,第一时间就想亲手掐死这个弟弟。
“对!我承认,因为当初我不那么做,祁馨真的会死!”凌少毅问心无愧地回答。
“哼——在我看来,你所做的事情简直幼稚至极!”凌少堂看着凌少毅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至少在她没遇见你之前还是快乐的!”凌少毅也站起身来,与凌少堂平视。
凌少堂走到凌少毅面前,强劲有力的大手一下子紧紧揪住凌少毅的衣领,狂妄的语气再次扬起,“你以为我会放过祁馨?”
凌少毅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双眼惊声说道:“你究竟想对她怎么样?”
“她生是我凌少堂的人,死也要是我凌少堂的鬼!”凌少堂一把松开紧锢的大手,一丝冷笑溢于嘴角。
他重新坐回到宽大的总裁椅上,将修长的右腿悠闲地叠放在左腿上,缓慢地冷言道:“至于其他想染指祁馨的男人,下辈子吧!”
凌少毅冷哼一声:“难道你还想让祁馨死一次,你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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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堂冷冽的眼神扫过一阵寒光,他阴霾地说:“她即使想死,我也会从阎王手里给她抢回来!”
凌少毅倒抽了一口气:“如果你再次做出伤害祁馨的事情,我同样不会放过你!”他狠狠地扬言。
凌少堂冷哼了一声,“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即使是我弟弟,我也不会放过!”
冰洁的气氛霎时在办公室里凝结。
门外的秘书冷汗直出,祁馨?她不是在两年前已经死了吗?
清韵园,凌家别墅,坐落于别墅区的黄金地段。
被凌少堂从婚礼强行带回来的祁馨呆呆地站在彼岸花丛中,放眼望去,彼岸花已经鲜艳欲滴,这是清韵园中最为雅致的地方,以前自己还为这里取了个美丽的名字——美邑。
“少奶奶——”身后的管家冯战战兢兢地朝发呆的祁馨叫了一声,今天当她看见怒气冲冲的大少爷将她带回清韵园的时候,自己着实吓了一大跳,少奶奶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午后的清韵园清雅之际,淡淡的风游走于花丛中,风过之际还包裹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祁馨静静地身处花丛之中,美丽的倩影在彼岸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凄艳。彼岸花一直被视为生与死界限的冥界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生若夏花之绚丽,死若秋叶之静美。
她轻轻抚过身下的彼岸花,柔柔的指尖触动如火般的花瓣时,也触动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情感,真如彼岸花的传说一样,它的花香能唤起最痛苦的回忆。
她的记忆随着身下的淡淡花香开始慢慢飘散……飘散到了两年前……飘散到了与凌少堂在一起的日子。彼岸花花生叶落,叶现花枯,自己与凌少堂的婚姻不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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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忆 第二节:我会“好好”对待你送给我的新娘!
深夜,豪华的清韵园被蒙上了一层月纱的柔美,一辆黑色的奢华跑车缓缓地驶进凌家别墅。
凌氏财阀创始人凌耀鸿——凌老爷子一脸愠怒地端坐在客厅中央,等他看见一身宿醉的凌少堂进入大厅时,猛地拍桌而起,“少堂!你做的太出格了!今天是你和祁馨的婚礼,你竟然把新娘子扔在家里,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喝酒?而且还喝成这样子才回来!”
凌少堂皱了皱眉,他冷眼看着整个别墅因为婚礼而装饰的喜气气氛,大厅中的灯光也使他格外不舒服。
“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你还担心什么?”凌少堂虽然微醉,但言语中的冷淡一丝不见减少。
“大哥,爸也是关心你,再说,上午你刚刚和祁馨举行完婚礼就不见了,祁馨心里会很难受的!”凌少毅看着醉熏熏的大哥不满地说道。
凌少堂冷哼一声,“她既然答应嫁给我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尤其是——你!我会‘好好’对待你送给我的新娘!”紧接着,他的黑眸如鹰隼般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后,健硕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朝自己婚房走去。
“你——你这什么态度——”凌老爷子用气的发抖的手指指着凌少堂。
“爸,算了,大哥回来就好了,您也休息吧,很晚了!”凌少毅一边安慰着父亲,一边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祁馨静静地坐在婚床上,有些苦笑,身处偌大的别墅使自己感到格外孤单,但是一想到凌少堂,她的嘴角便扬起柔柔的笑意。
她是在父亲公司的周年酒会上初遇凌少堂的,只是一眼,便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祁氏集团是父亲的多年心血,为了能使其发展壮大,祁馨的父亲,也就是祁震东,决定与凌氏财阀进行商业合作,因为祁震东与凌耀鸿是世交,于是便有了今天两个集团的联姻举动。
祁馨不怨父亲,因为能嫁给凌少堂是自己最大的心愿,虽然今天刚刚举行完婚礼,凌少堂便不见了,但是她相信不久后凌少堂一定会对自己有感觉的,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富家女的花瓶。
想到这里,祁馨内心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一双美眸环顾了一下四周。
“真是奢侈的环境!”她低低说道,没嫁过来之前便听说凌家大的夸张,但亲眼见到之后还是被这份奢华的住宅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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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具法式浪漫风情的清韵园从整个上看为一体,但走入其中便会发现,错落间别墅中蕴含别墅,设计师利用建筑的韵律将整个别墅分成若干小别墅,这也是为什么清韵园占地面积过大的原因所在了。别墅的每一处都能看出建筑师的独特匠心,每一处都是用心雕琢,从外立面形式到券柱、窗花、屋顶、露台等细节都可以看到不同的创意所在。而清韵园中巨大的花园设计也增添了浪漫气息,体现出整个别墅的稳重、大气、和富贵之感。
祁馨走到落地窗前,浅浅的夜风轻轻地透过柔纱轻挑发梢,依身坐下,“少堂,你去了哪里?”想起白天抽身而去的凌少堂,心中有一丝难过,她知道凌少堂并不在乎这段婚姻,可是自己——
祁馨失神地想着,将头轻轻靠在窗棂上。
第一章:忆 第三节:今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当凌少堂一身酒气地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依靠在落地窗旁边的祁馨,也就是自己的新娘。
当他看见她伴着夜风睡着的时候,很震惊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接受自己晚归,毕竟两人今天刚刚举行完婚礼,而今晚还是洞房花烛夜。
凌少堂若以所思地朝纤细的身影走了过去,半蹲下神,微眯着黑眸看着这个熟睡的女人。
似乎有了夜晚的衬托,祁馨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性感而神秘地随风轻扬,连身式的裙摆完美得勾勒出她娇小动人的身躯,纯色的紧身剪裁因她微微斜身而微露出诱人的圆润,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在白色地毯上,像精心雕塑的玉瓷,凝脂般滑润,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祁馨显然已经熟睡,星星点点的月光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浓密而微翘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笔挺的鼻子下是一双如花瓣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诱人犯罪。
她跟安羽恩是两种不同的女人,安羽恩的坎坷经历使他曾经对她充满怜惜,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为自己带来一种莫名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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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少堂,祁馨心中一阵狂跳,刚刚他在做什么?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凌少堂的脸靠近她的,一张放大的冷峻的脸,占满她整个视线范围,令祁馨不仅一阵紧张,同时也为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而微微羞涩。
第一章:忆 第四节:你很会利用自己的美丽
凌少堂的内心瞬时被祁馨娇柔羞憨的样子深深吸引,当他再次忘情俯身下去的时候,胸膛却被祁馨柔软的双手轻轻抵触。
“少堂……我……”祁馨有些不安地看着微醉的凌少堂,他眼中所传达出来的男性欲望是如此张狂,使自己有些害怕,虽然早已经芳心暗许了,但自己还不习惯这样与凌少堂相处。
凌少堂噙着一抹邪邪的冷笑,那笑中透出的寒意,足可以将人冻成冰雕:“怎么?不喜欢?你已经嫁给我了,别忘了今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凌少堂的冷意微微刺痛了祁馨,她低下头咬了咬唇,有些不安地说:“我……我还不大习惯!”
祁馨楚楚动人的样子时凌少堂的内心有一些动容,他抬起她的下颚,将唇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此时的样子很诱人犯罪!”
祁馨心中一阵狂跳,凌少堂充满男性的气息几乎要将自己覆盖,她连忙别过脸去,却没想到,柔美的红唇一下子轻触凌少堂刚毅的嘴角。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祁馨看着凌少堂越来越深邃的黑眸,吓得连忙道歉。
凌少堂一把将祁馨拉过来面对自己:“祁家大小姐玩的这招欲擒故纵虽然很笨拙,但——我喜欢!”
说完,凌少堂便极不耐烦的拉开了祁馨微微挣扎的双手,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温润滚烫的鼻息扫在她的颈部,痒痒的……一只手已经寻到了她胸前丰软白嫩的雪丘上,毫不怜惜。
“少堂……你喝醉了……停下来好不好……”祁馨被凌少堂粗鲁的一面吓到了,眼前不仅一片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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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馨柔软的身子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美眸也浮现一层雾光:“少堂……我好爱你”,祁馨怯怯地向凌少堂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凌少堂猛然停下动作,他直直地看着身下的祁馨,她吐露的爱意让他想起安羽恩。
他冷冷一笑,眼中讥讽取代了温柔,紧接着,他残忍地加大了力量,在祁馨耳边喃喃道:“爱我就不要压制自己,我会带你到另一个世界里面。”
房间中的空气渐渐的变得浓稠,祁馨不可抑制的破碎声音从喉间冲出。
第一章:忆 第五节:彼岸花
“小馨,你是要在这里种东西?”午休后的凌耀鸿看见忙碌在花园中的祁馨时很是惊讶,最近因为他已经将凌氏财阀逐渐交给凌少堂与凌少毅两兄弟打理,自己清闲了不少。
阳光下的祁馨在忙碌着,一双白嫩的小手在细心地呵护着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当她听见背后有人时,微微回头,看见了凌耀鸿。
“是啊,爸,我想在这里种上彼岸花。”她站起身,擦拭了一下额间的细汗。
“彼岸花?”凌耀鸿饶有兴致地问道:“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花名?”
“对啊,这个就是彼岸花的种子,当它们都盛开的时候,这里将十分漂亮!”祁馨充满憧憬地说道,她不止一次幻想在这里与凌少堂散步。
“哦?是吗?经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快点看到了。”凌耀鸿笑着说。
祁馨相视一笑:“我想要让它开满整个花园!”
凌耀鸿看着开朗的祁馨,不免有些内疚:“小馨,我们很抱歉因为商业联姻而没有顾忌你的感受!”
凌耀鸿的话使得祁馨心中一暖,她微微一笑说到:“其实跟凌氏合作一直是我爸爸的心血,换做是我,我也不想让自己付出的心血毁掉,所以对于这场婚姻,我并没有怨恨任何一个人!”
“真的?”凌耀鸿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善良的儿媳。
“嗯!”祁馨点了点头:“而且,我还很感谢您能帮助我爸爸成就心愿!”
“你真是善良的孩子,少堂娶到你实在是凌家的福气!”凌耀鸿有些感动地说到,但瞬间,他又担忧地问道:“小馨,少堂他……对你好吗?”
祁馨咬了咬唇,忧郁在眼中转瞬即逝,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放心吧,爸,他对我很好!”
其实自从那天之后,凌少堂便很少回家,即使回到家里,也是对自己冷言冷语,也许时间长一些,少堂会对自己体贴的。
“辛苦你了,小馨!”凌耀鸿看着祁馨言不由衷的样子,心中也明白七八分,心中的担忧也增加了很多。
“爸爸,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您还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祁馨看着慈祥的凌耀鸿,故意装作生气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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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了你呀,凌家热闹多了!”凌耀鸿看见祁馨可爱的样子,开心地大笑起来。
“好哇——我没事的时候就去烦您去!”祁馨也开心地笑着。
凌耀鸿欣慰着,感觉自己得到了一个女儿般:“要是少堂他……唉!小馨,你老实跟爸爸说,你爱少堂吗?”
祁馨小脸微微一红:“爸爸,如果我不是真心想嫁的话,你们也强迫不了我的!”
凌耀鸿眼中一阵惊喜:“这么说……你对少堂……”
“嗯……我第一次在祁氏的周年酒会上看到他,就已经爱上他了……”祁馨羞涩间带有坚定。
“哈哈,芳心暗许!好啊!原来我和你爸爸做了一件好事啊,好了,这下子我就不用担心了……”凌耀鸿彻底放下心了。
“您不要再取笑我啦!”祁馨更加不好意思了。
“好,好,来,我帮你一起种这个……哦,对,是彼岸花”凌耀鸿开心的跟个孩子似的催促祁馨,“快,你来教我怎么种植?”
“好——”祁馨一边愉悦地回答,一边也蹲下身来教凌耀鸿怎样种植彼岸花。
第一章:忆 第六节:你就是十足的**
当凌少堂的车子驶进别墅的时候,也顺便看到了祁馨与凌耀鸿有说有笑的一幕。
强烈的情感陡然撞击了凌少堂的内心,一双深邃的黑眸瞬时充满阴霾,双手也因怒气而青筋凸现,凌少堂满腔怒气地将车子猛地刹住,狠狠地甩车门而下。
当凌少堂箭步走到祁馨背后时,大手一伸,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拎起。
“少……少堂”祁馨被猛然的外力吓了一跳,当她看清楚是凌少堂时,眉头轻轻蹙起:“少堂,你弄痛我了!”
“少堂,你在干什么?”凌耀鸿看见儿子这么对待儿媳,不满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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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什么?我应该问‘你们在干什么’才对”凌少堂看见凌耀鸿袒护祁馨,更加气不打不出来,眼中燃烧的火苗似乎能够将人燃烧。
“少堂,你怎么了?”祁馨有些奇怪凌少堂的反应,看他的脸色几乎为铁青色,似乎很不喜欢她与他的父亲接触。
“怎么?你好像乐此不疲啊?连下人的工作都要负责了。”凌少堂一想起刚才的一幕便怒火中烧。
“哦,你是说这个啊!”祁馨有些好笑地看着凌少堂,他怎么能为这么一点小事情生气呢。
“是这样的,我想在这里种植彼岸花,怕下人做不来,所以自己亲自动手了,爸爸看见后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就帮我一起种植了。”祁馨解释到。
“爸爸?你叫得挺顺口、挺亲切的嘛,我看你就是十足的**!”凌少堂大手一挥,将祁馨狠狠地推在了地上。
“少堂——”摔倒在地上的祁馨被凌少堂的指责怔住了,她没想到凌少堂能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
“少堂,你闹够了没有?你太过分了,你不尊重我就罢了,但祁馨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连夫妻间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凌耀鸿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没想到少堂这么对待祁馨。
“尊重?”凌少堂冷冷地大笑,眼中的冰冷似酷寒:“我的父亲竟然跟我讲尊重?曾经的你又尊重过谁?”
凌少堂脑中又闪过一幕幕令自己一辈子都难忘的情景,自己曾经最尊重的父亲呈现给自己的却是最卑劣的一面,还有曾经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安羽恩,她悲切的双眼总是在自己脑中萦绕。
凌耀鸿手猛地一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唇翦动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清楚了解少堂是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的,而且他这样对待祁馨彻底是一种报复,是对自己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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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祁馨看见凌耀鸿颤抖的身子,连忙上前扶稳:“少堂,你太不可理喻了!”祁馨看着脸色铁青的凌少堂气愤地说道。
“我不可理喻?好,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不可理喻!”气急败坏的凌少堂说完一把便将祁馨拉过来,冷眼扫过神情沮丧的凌耀鸿,冷哼一声,向自己别墅的方向大踏步地走去。
“少堂——”凌耀鸿摇晃着身体想要上前阻止,但是一下子想起了儿子刚刚的话,是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教他。
第一章:忆 第七节:我要无休止地折磨你,直到死——
凌少堂粗暴地一脚将房门踹开,毫不怜惜地将祁馨摔在了床上,用力地将房门紧锁。
祁馨艰难地撑起身子,她紧张地看着凌少堂,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很不舒服:“少堂,你要做什么?”她警觉地问道。
“做什么?我和你还能做什么?”说完,凌少堂一用力将自己的领带扯开,露出古铜色强健的皮肤。
“我要让你牢牢记住你要服伺的男人究竟是谁!”话语刚落,便欺身上去,火热的唇肆意地侵占着祁馨柔软的肌肤。
“啊——少堂,你疯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祁馨没想到凌少堂这么对待自己,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凌少堂健壮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略。
“你不明白我说什么没有关系,只要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就行了!”凌少堂像被惹怒的雄狮一样,用力地紧紧扣住祁馨柔软的双肩。
“你把我当作什么了?”祁馨就当凌少堂疯了,她用尽身体的全部力量将凌少堂一把推开,冲着他英俊的脸颊右手便扬了起来。
手一下子被凌少堂拦住,他用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深陷她的雪肤中,两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严重警告:“你的美丽让我原谅你这次的无礼,但你休想造次!”他加重力道握紧她被拦截的手腕,像要捏碎她似的,算是惩罚。敢打他的女人,她绝对是第一个!
祁馨强忍住手腕传来的剧烈痛楚,杏眸怒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万万没想到自己所爱的人是如此喜怒无常,你简直是变态!”
祁馨美丽如焰火的神情更加惹怒了凌少堂:“爱我?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说完,他举高她的双手压过她头顶,邪魅的眼神扫过一丝冷酷,顺手扯下身下的皮带绑住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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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馨没想到凌少堂会有如此的举动,她惊觉,大声哭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他置若罔闻,故我的开始下一轮的侵占,现在他双手齐力,再次掌控她的下身。
“呜呜,不,啊”祁馨咬唇呜咽出声,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
“怎么?干嘛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不是很喜欢刺激吗?”凌少堂无视她眼中的泪水,霸道地索求着怀下的柔软。
说完,凌少堂一个挺身,狠狠刺穿了她的身体深处,毫不怜惜地将自己欲望狠狠地在她身上发泄:“你记住,我凌少堂永远不会爱你,你既然深得老爷子的喜爱,那我就要无休止地折磨你,直到死——”
狂潮,疯狂地席卷了祁馨的身体,四肢百骸逐渐无力,她的一双美瞳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身体如一只失去翅膀的美丽蝴蝶,苍白、无助地默默承受凌少堂强劲狂野的侵动,她感觉意识越来越远,心理的疼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泪水伴着致命的心冷感觉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过悄脸,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化成一滩水渍。
第一章:忆 第八节:讨爱
“冯,可以了,你去叫爸爸和少毅吧,少堂的车子现在应该就在路上了,马上就能到家!”祁馨望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桌子饭菜,开心地对凌家的管家冯说到。
“少奶奶,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我想老爷和少爷一定会很爱吃的,尤其是少堂少爷!”冯打心眼里喜欢祁馨,她身上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切,不像其他的富家女仗财持傲,凌家上到老爷,下到他们这些下人都很喜欢她,所以她很搞不懂为什么少堂少爷这么厌烦祁馨。
祁馨温柔一笑:“冯,我现在还是不习惯你叫我少奶奶,都把我叫老了,还是叫我祁馨吧,你在凌家这么多年,也算我一个长辈嘛!”
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儿了:“你可真是一个可人儿,要是少堂少爷他……”
祁馨的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笑着说:“我想一切都会好的……”
凌少堂进门的动作打断了祁馨的话,冯看见凌少堂回来后,连忙对祁馨说到:“我去叫老爷和少毅少爷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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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馨笑着点点头,当她看见凌少堂高大的身影时,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她满眼爱意地对他说:“你回来了,我今天亲自下厨,你要先洗完澡再下楼吃饭吗?”
凌少堂微微扫了一眼祁馨,硬朗的脸部线条并没有因为祁馨的热情而融化,他冷冷开口道:“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楼上书房走去。
水晶灯高雅的光调打在凌少堂颀长冷漠的背影上,祁馨愣愣地待在原地,她咬了咬微微颤抖的唇,想了一下,转身向咖啡间走去。
“少堂,这是你爱喝的黑咖啡,是我现磨的,你尝尝看!”祁馨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精心磨好的咖啡走到少堂的书房,咖啡的香味顿时弥漫了整个书房。
祁馨的细心和柔柔的声音轻轻拨动了凌少堂的内心情感,但是他仍旧是头也不抬,冷硬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行了,放那就可以了,你出去吧!”
祁馨鼻子微微一酸,她强忍住泪水愣愣地站在那里。
“还有——以后做饭和磨咖啡这类事情自然有下人来做,你尽管做好你的凌家少奶奶就行了!”凌少堂简短地发出警告。
“少堂——”祁馨心里一阵窒息,难道他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你还有什么事情?”凌少堂不耐烦地抬起头,看着欲言又止的祁馨,冷冽地问道,他突然发现每当自己望着祁馨如晨雾般的眼眸时,心中有些微微的疼痛。
“少堂,我想跟你谈谈!”祁馨目光如水,静雅至极。
“哦?”凌少堂微微斜下身,他扬了扬眉:“你想跟我谈什么?”
祁馨看着凌少堂有些不自然:“少堂,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但是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每天都要冷言相对!”
“哼——那么你还想要什么?”凌少堂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低沉着声音问。
“我只想要一段正常的婚姻生活,而我不知道自己还要怎样做才能令你满意”祁馨缓缓开口到,压抑很久的话也应该说出来了。
第一章:忆 第九节:你的爱对我而言分文不值
凌少堂欠身站了起来,朝祁馨慢慢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影渐渐笼罩在祁馨的头上。
祁馨有些紧张地后退了几步,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男性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想逃离这份霸道的气息,但随即又被凌少堂有力大的大手拉了过来。
凌少堂幽深的黑眸渐渐布满愠怒:“你还想怎么样?你已经做成了凌家少奶奶,而且还讨得老爷子这么欢心,这还不满足?”
水雾渐渐蒙上祁馨的眼眸,凌少堂尖锐的话语刺痛了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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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彼岸花,我多少了解一下,花如火焰般,艳丽而不张狂!”凌少毅看着脚下彼岸花说到。
“对啊,正如爱情一样,艳丽而凄美!”祁馨不仅想起自己与凌少堂。
“但是还有一点你也许不知道——”凌少毅眼中扫过一丝别样情绪。
“什么?”祁馨问到。
“彼岸花之所以凄美,是因为它本身是含有剧毒,当毒液渗入体内发作时,正如对爱情绝望一样,一切都无法挽回!”
祁馨望着凌少毅,又看了一眼脚下彼岸花,心中不免一阵寒冷。
第一章:忆 第十一节:怀孕
时间在凌家别墅游走,大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阳光暖暖地洒了下来,祁馨缓缓地走在街上,她的美丽频频引来路人的不断关注。
祁馨一边微笑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这几天她的身体一直不舒服,但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还是自己联系了医生,当医生告诉她,自己已经怀孕的时候,她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不知道少堂知道自己快做爸爸了会怎么样?祁馨满脸幸福地幻想着,也许这个孩子便是能够改善她和少堂关系的福星呢。
祁馨精心地选着摆放在卧室的鲜花,凌耀鸿去了美国度假,暂时可以电话通知,她决定今晚上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少堂,所以要事先想把屋子布置一下,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当祁馨一脸幸福地掏钥匙准备开门时,却听见一对男女调情的声音。
她心中微微一颤,手抖着推开了门……
客厅中不堪的一幕顿时落入祁馨的眼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男人粗喘声和女人毫无压抑的呻吟声震痛了祁馨的耳膜。
一个女人风情万种地缠住凌少堂健硕的身体,如蛇般,放荡不堪。当凌少堂看见呆楞在门口的祁馨时,伟岸的身体微微停了一下,冷漠的目光扫过一丝讥讽。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打击祁馨的自尊,他要让她彻底地无地自容。
“堂……我要嘛”凌少堂身下的女人娇喘着,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自己一定要使出全身解数抓住这个令无数女人痴狂的男人。
凌少堂冷冽一笑,嘴角扬起致命的性感弧度,但冷鹜的双眸却像寒冰一样毫无温度。
他无视祁馨的存在,继续俯身下去吻住了身下女人的高耸,蜻蜓点水般的挑逗却引来女人更为激烈的呻吟。
美艳的鲜花从祁馨手中散落,一滴泪从眸间跌落,似惊飞花万朵。
她感到全身冰冷,想走开却难以挪开步子。一双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门柱,却感觉不到手指传来的疼痛,心像刀割般疼得厉害。
祁馨颤抖着双唇,捂住胸口,阻止胸口传来的疼痛,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意识,只能是缓缓地朝凌少堂开口:“少堂,我怀孕了!”
声音柔得万般凄美,令闻者心碎。
凌少堂健壮的身体猛然一震,一下子抬起头,目光如寒冰般盯着祁馨。
“堂……她是谁啊?这么没礼貌,打扰我俩的好事!”女人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但是为了在凌少堂面前保持住优雅,便故意趴在凌少堂宽阔的胸膛前撒娇地问到。
凌少堂不耐烦地皱着俊眉,他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推开,一手掏出西服中的支票,大笔一挥,扔在了女人的身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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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凌少堂的脸颊上,祁馨泪流满面,凄声质问:“凌少堂——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禽兽,你还算是人吗?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父亲?”
凌少堂内心狠狠一震,他万万没想到祁馨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了一个野种竟然敢打自己?她还想袒护什么?
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卡住了祁馨柔软的脖子,凌少堂如魔鬼般,眼中嗜血的味道越来越浓厚:“你以为他做不出来吗?他什么做不出来?又不是没有做过!你为了你俩的野种竟然打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狠狠地将祁馨摔在了沙发上,当他看见祁馨这么维护肚子里的野种时,心中的疼痛像涟漪般扩散。
第一章:忆 第十三节: 求求你,放过这个孩子
凌少堂一个箭步走到祁馨面前,一手将她的双手紧扣,使她被迫地背对自己,然后腾出另一只手撕拉着祁馨下身的衣物。
“少堂——求求你,不要——啊——”祁馨惊觉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哭求着,她不能让凌少堂粗鲁的行为伤害到宝宝,也许是母性的力量,使她拼命挣脱开凌少堂。
凌少堂一步一步走向祁馨,全身散发如魔鬼般可怖的气息。
祁馨紧张的神色在眸间呈现,她一步步后退,一直推倒冰冷的墙边。
“你以为我会让你生下这个野种?”凌少堂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
“少堂,你清醒一下吧,你恨爸爸当初辜负了,但事隔多年了,你也应该放下了,其实爸爸和少毅也同样很痛苦!”祁馨试图说服凌少堂。
“哼!看来凌老爷子还跟你说了他荒唐的往事,我告诉你,他精彩的往事还多着很呢!”凌少堂想起当年的种种,恨如火山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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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不了母亲临终前的眼神,也忘不了安羽恩悲切的神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凌耀鸿——他的亲生父亲。
“少堂,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即使你再恨爸爸,你也不能怀疑这个孩子是……”祁馨说不下去了,她简直难以想象凌少堂会这样看待他俩的孩子。
“难道真要等你把这个野种生下来拿去做亲自鉴定吗?”凌少堂粗暴地大吼,他不能不怀疑,因为,他根本就信不过自己的父亲。
祁馨逐渐绝望,她感觉从凌少堂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怨恨是如此强烈。
“少堂,我求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吧,如果你真的容不下这个孩子的话,那我可以现在就走,求你,不要那么残忍!”祁馨眼睁睁地看着凌少堂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感觉他眼中的残忍越来越明显。
祁馨知道凌少堂恨这段婚姻,当然也容不下自己和这个孩子,即使这个孩子真的是凌少堂的,既然如此,她便不再奢望会从婚姻中分取一点点爱,只是希望凌少堂能放过这个孩子,让她独自带大他。
“你想走?”凌少堂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祁馨为了这个孩子能忍心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凌少堂更为恼火,他猛地甩开她,冷笑道:“哼!你完全可以走,你也可以不用打掉这个孩子——”
祁馨听到凌少堂这么说,像抓住救命草似的,欣喜地问:“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再强迫我打掉宝宝?”
凌少堂眼中一阵冷漠,他用手托起祁馨的下颚,望着这张柔美的脸,俯身吻住祁馨诱人的红唇,品尝过她的甘甜后,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如果你忍心看着你父亲辛苦建立起来的祁氏集团在瞬间倒闭,那么,你可以留下这个孩子!”
凌少堂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祁馨内心的坚强在瞬间倒塌,她没想到凌少堂会用祁氏集团来威胁自己。
凌少堂看着祁馨,冷哼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你不要忘了,你父亲商业联姻的目的就是为了祁氏集团的发展!”
祁馨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回想大半年的婚姻生活,终于明白了爱情根本就未曾眷顾自己。
第一章:忆 第十四节:请说一次‘我爱你’
豪华的清韵园似乎都蒙上了悲凉的气氛,虽然柔和的风包裹着阵阵花香袭来,但,祁馨仍旧感到窒息般的疼痛,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冷冷映衬出她凄凉的颜容。
“少爷,德尔医生到了!”当冯看见跌坐在客厅中的祁馨时,流露出担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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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冯的身后,便是凌家的私人医生——德尔。
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凌少堂,又看了看祁馨,这不是凌少堂的妻子吗?“少堂,你——”他有些不解地问。
“冯,带少奶奶到医疗室,德尔,给她打胎!”凌少堂冷冷地下着命令!
“少堂——求求你,不要——”祁馨大惊,上前紧紧拉住凌少堂的衣袖,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孩子。
“冯,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赶紧拉她到医疗室!”凌少堂不耐烦地冲着冯大喊。
“少爷——”冯为难地站在那里,看着祁馨哭泣的样子,她感到一阵痛心。
凌少堂猛然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箍住祁馨的身子,打横将她抱起,朝别墅内的医疗室走去。
德尔医生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
“少堂,不要,你不要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孩子!”祁馨的泪水打湿了凌少堂的衬衫。
凌少堂低头看着怀中的祁馨,泪雾中的那双美眸充满了哀求与绝望,他随即抬起头,大踏步地朝前走,他怕自己会心软,会迷失在怀中的美眸中。
凌少堂每走近一步,祁馨的绝望便加重一层,她渐渐放弃挣扎和哀求。
她感觉身上的力量逐渐消失,灵魂也随着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祁馨无力得将头缓缓地靠在凌少堂的胸膛上,这个胸膛是如此安全和温暖,耳膜间可以清晰传来他的心跳声,是那样稳健、那样有力,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宝宝,没有用,保护不了你,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让人伤害你——
当凌少堂将她平放在医疗室的床上时,她的脸似乎苍白得透明,他俯身望了望祁馨,却感到没由来的一阵心痛。
凌少堂别过脸去,他起身刚要离开,衣袖却一下子被祁馨拉住。
“少堂,你真的这么狠心?”祁馨躺在床上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已经没有泪水,如干枯的木舟,毫无生气。
凌少堂皱了皱眉,眼中摄出一道冷硬:“难道你想毁了你父亲的心血?”
祁馨直直地看着凌少堂,似乎想一眼望穿些什么,原来爱得深,伤得也狠。
她凄美地一笑:“少堂,你能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吗?哪怕只是骗我!”
凌少堂内心陡然一阵刺痛,祁馨凄美的眼神似乎要了自己的命,他无语地看着她。
祁馨望着凌少堂仍旧冷冽的双眼,心中的疼痛令自己喘不上来气,她似乎能听见心被割碎的声音,一片一片坠落,一直坠到无底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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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越来越苍白,就像生命快要远离一样,在麻醉剂缓缓向她血管注入的时候,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幕一幕画面。
有关于自己与凌少堂这半年来婚姻的点点滴滴、痛苦的、绝望的、希望的、似乎还能看见一个宝宝在微笑着朝自己招手,在自己意识模糊的同时,她也似乎能够听见凌少堂在自己耳边轻轻说:“我爱你!”
祁馨缓缓闭上眼睛,原来幻觉也可以这般美好!
第一章:忆 第十五节:死讯(1)
失去宝宝的祁馨似乎变得更安静了,静得凄凉、静得更加令人心痛,如活死人般。她几乎每天都将自己留在彼岸花丛中,望着一株株的彼岸花发呆,甚至有的时候喃喃自语。
凌少堂在祁馨打胎后的第二天便飞到国外主持会议了,而凌耀鸿和凌少毅也是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凌耀鸿一气之下则住进了医院。
整个清韵园更加安静了,除了凌少毅在打理公事的同时还要照顾凌耀鸿外,整个别墅中,最多的时候便是管家及众多下人们,还有如游魂般的祁馨。
“冯,冯——”祁馨惊慌的声音从彼岸花丛中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正在花园忙碌的冯听见祁馨的叫喊声,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跑了过来。
“冯,求求你,帮我找找宝宝,宝宝不见了——”祁馨着急得哭了出来,净白柔美的脸上梨花带雨,令人心疼。
冯看见她这个样子,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少奶奶,你难道忘了吗?宝宝已经没了——”
“对呀,他是不见了,刚刚还在那边玩呢,可是转眼就不见了,就在那边——”祁馨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花丛深处,但,花丛中只有一株株美丽的彼岸花,根本没有孩童的身影。
冯看见祁馨这个样子,一阵心酸,自从少爷强行将少奶奶的孩子打掉之后,她便成了这样,如今,大少爷身在国外,少奶奶的精神状况又这么差,如果再这么延迟下去,早晚会疯掉的。
“宝宝,你跑到哪儿去了?”正趁冯发呆的功夫,祁馨焦急万分,她一边惊慌失措地喊着宝宝一边朝花丛深处跑去,一株株浓密的彼岸花霎时将祁馨娇小柔弱的身体湮没。
“少奶奶,你回来呀——”冯看见跑到远处的祁馨,急得直跺脚,刚要上前去追,一下子被刚刚到家的凌少毅拦住了。
“冯,我来劝她,你忙其他事情吧!”凌少毅看着不远处的祁馨说到。
“二少爷,你可回来了,你快看看大少奶奶吧,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了,我真怕……”冯哽咽地说不下去了,伸手擦着眼角的泪水。
“祁,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凌少毅安慰着冯,看了看远处花丛中若隐若现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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