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应了那句英语的格言:“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老天仿佛看到了我所做的一切无聊的行为。终于,经过了班主任的一次大调位之后,我和她成为了同桌。可是就像每个男孩子心里都有一个梦中情人一样,看不到她的时候想念她、思慕她。等她真到来到了你面前,可能会手忙脚乱,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就是这样,我们之间那仅仅的距离却让我不敢看她,不敢与她说话,甚至不敢靠近桌子相连的那道缝隙,那时单纯的认为,上课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她的脸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享受。 互为同桌,她的行为我看在眼里,我看得到她上课努力听课眉头紧锁的样子、看得到她课下面对难题愁眉苦脸的样子、看得到她受不了周公的打搅把头埋在臂弯里熟睡的样子。是的,我看得到她的努力、看得到她的拼搏,但是她的成绩往往是以悲剧收场,与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我“不相上下”
嗯?刚刚觉得口渴,就去冰箱里拿那一大桶冰水,喝完之后竟发现手中竟渐染了瓶子上的类似霜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残缺的六棱雪,心自然被触动了一番.......忽然思绪虚空跳转,回到了高一的第一场雪................. 那场雪,来的有些突兀,突兀的我下了晚自习迈出教学楼的一刹那便被眼前的惊喜弄的不知所措,但是我欣然接受了这一切。漫步在雪夜里,望着眼前一片片飘飖的流雪划过眼前,有的则挂在脸上,身体的余温融化着这些冬天的精灵,而我,则静谧而又惬意地享受冬天给我的亲昵。但是心里总觉得少点什么的样子。 果然,回到宿舍之后便听到窗户外传来的一声声打雪仗的声音,当然,1分钟后我也加入了其中。貌似班里所有的住校生都加入了这场战斗,就在雪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她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大块雪块绕到我身后然后一下子扣到了我的头上。就在我回身准备反击的时候,看到了同样浑身被雪覆盖的她弯着腰在那里笑。 正准备将雪球投出去的手忽然地停了,我也傻傻地愣在了原地,我望着眼前与雪,不,是与冬天合为一体的精灵呆了......那一刻仿佛是抑郁的曹植在洛水畔见到了那位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的洛水女神,又好像是高山之上正在抚琴的俞伯牙惊讶地发现了那位名为钟子期的知己。我默默地定在那里,享受并感谢这个雪夜带给我的一切。 她收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不解,不解我那短暂的呆滞。她开了口:“娘娘,你被我打傻了啊!”这短暂的言语终于将仿佛出窍灵魂刹那间击回了我的躯壳,我顿了顿,扔出了以被我的手心融化了大半的雪球,当然,这次投掷已经不属于单纯的雪仗了,我只希望她能感受到寄存在那块雪球上的余温.................... all right . The snow is the mate of my so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