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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沂星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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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在开花的树旁/文:花之痕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 ——席慕容 1、 我最初的出场大概很是吓了沈墨一跳。先是掉下一只拖鞋在他的脚跟前,然后,我就整个人三下两下从树上爬下来,出现在了他面前。我不知道,那个时刻,沈墨有没有感觉眼前一亮,至少我的皮肤那么白,眸子那么黑,怎么说也是小小的美女吧。所以,我才预谋好了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认识沈墨。 “抱歉,吓着你了。”我花一般绽放笑容,说着设计好的台词。 沈墨红了脸。真不可思议,这个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灌篮高手,竟然是这么害羞的男生。我在心底坏坏笑了一下,随即“哎哟”一声叫了起来。沈墨惊异地问:“你怎么了?”我做表情痛苦状:“崴了脚啦!”沈墨手足无措了一阵子,终于说:“我扶你走吧。”“那可太谢谢你啦。”我不客气地一把拽住了沈墨的衣襟。沈墨小心地扶住我,还刻意地保持着距离。这个男生,真真叫人喜欢死了。 一路上,我“一瘸一拐”地走得好吃力,一边在心里不停地数数。我在数,究竟需要多久时间沈墨才会主动开口和我说话。一直数到第387下,沈墨终于开口:“我,我名叫沈墨,你叫什么名字?”“楚蓓!”我大声说,边转脸给他一个灿若桃花的笑。“很好听。”他又说了一句,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急死我了,他竟然就不说话了,我准备好的一堆台词看来都没机会说了。算了,一回生,二回熟,还有机会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说。 2、 第二次沈墨经过的时候,我在同一棵树上大声喊他的名字:“沈墨!”他抬头,亦是惊讶无比:“楚蓓!”我很高兴他还能记得我的名字,爬了两步,就迫不及待跳将下来,咯咯咯地笑。这次,他少了上次的拘谨,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问:“你是个爱爬树的姑娘?”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仿佛这个初夏最清香和爽的一阵晚风。我不说话,调皮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和沈墨一路走着,我唧唧喳喳地说个没完。沈墨则哈哈地笑个没完。他说:“楚蓓,和你在一起真有意思。”我说:“是啊,谁让你是重点高中的高才生,日子一定过得很闷吧?不像我,不过是在三流中学里混混日子。”沈墨摇头:“不能这么说,自信一点,你这么聪明的女孩,一定会有出息的。”我抬头,看着沈墨的明澈的眼睛:“你确信?”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沈墨的瞳仁里,熠熠发亮,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我高兴起来,一把拉过他,朝着我最喜欢的一个露天音乐茶座跑去。 “我请客,不要和我争哦。”我事先声明。沈墨耸耸肩,说:“那好,下次轮到我吧。”这么说,也就是还会有下下次,下下下次……我忍不住笑。沈墨说:“你又笑什么?”我说:“因为你的脸上写了字。”沈墨不解:“我的脸上写了字?”“是啊,是啊,”我点头说 ,“上面写着:我是帅哥!”沈墨又红了脸。不过在轻柔舒缓的乐声里,沈墨很快就放松下来,我们又开心地聊了不少话题。 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席慕容的诗,我们竟很有默契的一起吟诵起那首《一棵开花的树》来:“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完了,彼此会心一笑。那一刻,我觉得仿佛已是认识了沈墨好久好久。 3、 以后的每一次,沈墨总是会见我在高高的树端朝他绽放最灿烂的笑容。然后,我们常常相互约了去那个露天音乐茶吧坐坐聊聊。 直到有一天,那个叫可凝的女孩的出现。那时我正眉飞色舞地和沈墨讲述着自己幼年时调皮捣蛋的历史。突然,沈墨的眉毛一挑,往一个方向招手道:“可凝!”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一个穿着纯白长裙的女孩,撑一把粉色的阳伞正往这边款款走来,抿嘴,笑得淡淡的。活脱脱是从《雨巷》中走出来的丁香一般的女孩。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短裤,T恤的装扮,心被微微地刺了一下。
2006年07月22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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