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存在的人说话的我,在周围的人看来,一定非常奇怪.我的父母当然感到惊讶.“你在和谁说话?”“叔叔”“什么叔叔?他在那里?你又睡着啦?”一边说着那样的话,一边笑着.或许他们是笑着,不理会,但是他们不理会,不就是因为它们心里害怕面对我吗?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的精神被当作异端.被人消极地议论着,我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活着的人,死了的人都看得到,因此对于生命和它的意义本身,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不知道.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下去,到了十岁的时候,我突然地,倒了下去.胃,内藏都疼得激烈,令我无法动弹.被送到医院后,我被告知原因不明.不过即使如此,可能是传染病造成的.于是,突然之间我被隔离了起来.被隔离着,监禁着,放在一个有铁格子,监狱似的医院病房里.我想或许因为我是小孩子的关系,所以被放在儿科病房里.有传染病,重病,不治之症的孩子都在这个病房里.10岁的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他们全部都在笼子里,时不时,随时都有可能走下一条走廊.走下那条走廊,到另一个病房,里面的都是真的快要死了的孩子.我对这件事情非常清楚.我和那些孩子们说话时, “这个孩子明日就要死了” 我会看到,直接地感觉到这件事.第二天早上,护士们啪达啪达走路的声音从走廊上传了过来,于是我,就知道我朋友们之中的其中一个人,死了.每天都很辛苦,我受不了.每当我交到一个朋友,他第二天就要死了.而且,就只有我知道这件事情.简直是地狱.处在这种地方,肯定地我变得很奇怪.可是,因为我的精神不安定,结果久久都不能离开.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因为我不正常吗?正常和不正常的分别是什么?我非常用心,思考着.我无法逃离.怎样都好,我必须离开那里.于是,我继续思考.我,开始观察我的主治医生.他的动作,他的话,他说的话的内容.然后,我完全模仿他.当我完全模仿着主治医生,我或许才被判断为正常.这样的事情持续了10天左右,突然,“你已经,可以出院了”他们这么说.我什么改变也没有.但我的身体里面,虽然,什么改变也没有…….对于有着早就告诉你了的想法的大人,我留下了一个深沉的不信任感.可是,我也再也不愿再度回到那所医院去了.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继续模仿父母所说的,社会中被认同的人.我到底是什么,这个想法我一直都拥抱着--.GACKT在写自白的时候,就如darcenciel所说的,是利用'意识流'的,既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因此,他写得有一点语无伦次...我翻译的也语无伦次...不过,我就尽量译得和他写得一样,保留他的风格... 斯巴达式的音乐教育从我心里记得开始, 我就处于一个令弹钢琴十分自然的环境之中.开始学习是三岁的时候. 因为父亲是吹喇叭的音乐家,(因此) 我双亲有个共同理想, 就是让我学弹钢琴.我的家是古典式的. 有很多古典音乐作品. 后来不知怎的就有了 Chanson 和Tango. 真的是个可笑的故事, 可是…因为不能看电视, 摇滚本身的一切, 我完全不知道.父亲是个喜欢演歌的人. 可是, 他在家中都不听, 一直都是在车上才听. 父亲的车, 一直都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 对于晕车很严重的我而言, 这就像是折磨. 简直就像喝醉了. 我感到又醉又不舒服的时候总是播着演歌. 我想快点下车. 我会盖着耳朵, 祈求可以下车. 因为播的是演歌, 条件反射地, 我慢慢开始讨厌演歌. 我真的很讨厌演歌.现在听见时, (我)肯定的(觉得), 它是首非常好的曲子. 可是, 小时候的我, 从不听歌词是些什么, 日本语的歌也和我的想法起冲突(原文:有冲撞).音乐课本中所登出的童谣, 歌曲, 小和弦 – 很多. 日本的音乐, 为什么曲调都这么黑暗低沉呢? 为什么都是悲哀的曲子.和这个相比起来, 古典音乐的交响曲激烈, 有活力. 很明朗. 必然的, 我对日本歌不如对海外的歌曲有兴趣.三岁时最初教我的老师, 是个好人. 我 (当时) 很喜欢钢琴. 或许是因为, 和这个老师见面会很好玩. 对于练习, 我不会有迟疑, 不要练习的感觉.
2006年07月21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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