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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不好意思...心一急打错了T T
题目是《纸墨》(......)
我错了我错了,下楼放文,比较短,然后明天发后半段(滚...)
2011年08月0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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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墨(主CP:聂蓉)
门外传来击筑的声音,乐声进入她的耳朵里,淙淙得仿佛是流水。
“蓉姐姐,”雪女从走过来,掩着嘴看斜倚榻上的女子,“没想到盖先生在音乐上的造诣也不低啊。”
“是么?”端木蓉微微皱眉,低着头回问了一句。
盖聂,弃渊虹,制木剑,学击筑。
你到底在想什么。
端木蓉是不解的,她沉默地看着被褥因紧握而产生的褶皱,心里像是起了涟漪一般勇气阵阵的不安。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些天,她强迫自己安心养病,不去猜测他的心思,盖聂的举动在旁人眼里可能出于各式各样的合理原因,可对于自己......
她隐隐地觉察到,那些事情,即便是出于某种正常的原因,结合在一起也绝不能用平常这两个字来概括。
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一样,端木蓉感到那年秋天的枫叶特别红。
“怪女人,你说,他们在瞎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天明拉住了立于屋角的端木蓉,“你倒是说话啊,怪女人,是不是啊。”
端木蓉蹲下身来,她仿佛感到自己的身体好沉,麻木的双腿已经不能将她支撑起来,她无言地搂住了天明的肩。
“天明...”她低低地叫男孩的名字。
现实往往太残忍,撕裂了人们所有温存的幻觉。
盖聂,我们都应该显得很好笑吧。
我们都想过要和你...一生一世地...一起走下去。
“怪女人...蓉姐姐...我求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产生了幻觉,或者...”男孩要哭了,“或者...我中毒了,蓉姐姐,你快给我解毒吧...我一定中了很厉害的毒,不然不会看到这种事情...蓉姐姐...”
他转身要往远处走去,端木蓉的手却仍然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她在重伤后筋脉沉滞,本已没有半点内力,加上身子虚弱,竟有些拉不住他。
“天明...”她又一次唤道,男孩停下了脚步,她感到自己的嘴角仿佛有千钧力,再也不能吐出半个字,大脑里已是大片的空白,可剩下的几个字却依旧残忍地割断了她心中裹伤的棉纱,让她的伤口坦然地面对着疼痛,甚至撒下了大片白花花的盐。
外面好像下雪了,雪花细碎地落在屋檐上,像是泪落在衣襟上的声音。
“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亮地回荡在屋子里。
“大叔不会的,大叔不会的,”天明的眼睛空洞得可怕,他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身上的鲜血斑驳得仿佛冬末在寒风里吹散的红梅。
雪女的脸埋在紫色的袖子里,平静得仿佛没有在哭。
一旁的男子苍白的脸上沁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右手手腕上包着厚厚的棉纱。
血已经止住了,可右手筋脉全废,不仅不能击筑舞剑,连握物,大抵都是奢望。
端木蓉依旧蹲在那里,脑子里回荡着一男一女的对话。
“端木小姐,在下——”
“盖聂,若是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请承诺我一件事。”
“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我知道你有一天会离开这里,你可以不辞而别,但你一定要回来。”
“好。”
那时的他,那时的自己,怀揣着的心情,还有他脸上浅淡的笑意。
应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她扬起嘴角,然后,自嘲地笑了。
2011年08月0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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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
这里清蝶。
我先下了,明天还要上课,亲晚安~
2011年08月0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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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楼上的亲们~话说有人猜到之后的事情了么噗…好吧其实这文的结局异常虐人诡异…
2011年08月02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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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聂蓉就是用来虐的,作为聂蓉党的我已经被虐心虐的习惯了,所以。。。LZ啊。。你继续吧,我等着看呢~~~~
2011年08月02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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