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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叶,几乎四面环海,隔着东京湾,与那座炫丽多彩的首都远远相望。千叶县大部分的家庭都居住在铁轨边,出门不远,就可以看见飞快驶过的列车。人们都乐意享受,列车驶过一刹那时,带来的劲风。因为它给予千叶的人们希望,列车可以载着他们的梦想,越海,前去那充满机遇的东京。今日的天空出奇得蓝,蓝得让人久久望着它,只想流泪。仄冗的铁轨上,行走着一个单薄的身影。黑瞳黑发,安静温柔。白色的衬衣下,隐约可见他过份清瘦的身体。一片枯黄的叶片,凌空飞舞到相叶弘的肩头,长久不曾离去。相叶抬起头,白皙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愁容,他静静看着身侧,那棵不断掉落着叶片的植物,唇间低低吐出一个字:“树……”与相叶弘传统的高中生装扮,显得格格不入的,是他肩上背得那把视觉系的FENDER吉他。相叶弘背着它,无视外界的一切,他似乎已在这条铁轨上走了很久,久得他自己也想不起何时开始的旅程。这把被砸坏了的吉他,已经修复,花去了自己半年的积蓄,小树应该不会生气了吧!只要他不再执意离开家,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愿意在学习之余,兼职好几份工作,去承担他在乐器上的所有要求。如此想着,相叶弘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如天使般纯真。背后,一辆列车正迅速驶来,尖锐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地催促着。而前方的相叶弘却丝毫不见反应,他所有的思绪,都在期待着那个人的笑容,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人的笑容。“相叶,快躲开!”一声大叫过后,相叶弘只觉被人猛地扑倒在地,背后的吉他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身边,列车驶过的疾风刹时平地起,吹得他的眼睛一阵涩疼。“你怎么了?反应这么迟钝?那辆列车就在你背后,要不是我,你现在就挂了!”城田优大声喝斥着面前那个眼神微滞的相叶弘。赶上千叶的演出,趁着排练的空隙,难得出来逛逛,居然让他撞见如此惊险的一幕。城田优深吸一口气,起身把相叶弘扶稳。“吉他!”相叶弘像是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立刻取下背着的FENDER吉他,认真端详。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身,还好!还好没有再摔坏!“就为了这玩意,你就这么魂不守舍?”城田优说道。在小树还没有将那头黑发,染着炫目的金色前,许多人都分不清他与相叶弘,究竟谁是谁。一样的俊美,一样的血液,却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城田君自信自己,从没将他们兄弟二人混淆过。因为弘的眼底流淌着一种似水一般的温柔,这一点,在那个每天追逐着梦想,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小树眼里,是没有的。“优!”似乎丝毫没把先前要丧命的危险,放在心上,相叶弘突然一把抓住城田优,说道:“请你不要鼓励小树,让他去东京发展好吗?他还是个小孩子,他不适合留在那里!”铁轨边的街道,突然喧闹起来,就如相叶弘的内心。黑瞳之中,映现出城田的脸庞,他听他说道:“相叶君,你有理想吗?”“我的理想,就是希望小树每天都快乐。”弘毫不犹豫地回答。城田轻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扼杀树的理想,让他变得每天都不快乐呢?小树他热爱的是音乐,只有前往东京,才可以得到更大的发展空间。何况千叶离东京也并不远。”“你不明白!”相叶弘猛地转过身。别人无法明白,即使只隔了一条浅浅的东京湾,小树还是离开家了。那个华丽、充满诱惑的东京,会使他的心飞得越来越远,再也不会留恋出生地千叶,再也不会想起……他这个哥哥!留下一脸弥茫的城田,相叶弘飞快地奔离,他想见到小树,一时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即便他很讨厌自己,即便他们是孪生兄弟!推开门的下一刻,即刻听见卧房传来“砰”的甩门声。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只要小树在家,自己回来时,他就会重重地把房门甩上。换下鞋,弘慢慢走到门前,敲门道:“小树,哥请人把你的吉他修好了,琴行的师傅说摔得不是很严重,修复以后音质也不会变。”静静的,房里没有任何声音。弘淡淡一笑,并不介意,又说道:“小树,我进来了。”
2006年07月20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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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哪个...我想转到我的空间...楼主...
2006年07月20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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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忘记做一件事,打滚要回帖```~~~~~~~~~~~~~~~~~
2006年07月20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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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树的爱好比较像树树,但我比较喜欢哥哥的性格。支持树树X树树!!
2006年07月20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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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这样感觉的文,真的很不错呢小树的话……我希望一个人,谁也不给~>_<呵呵,大人加油加油PS:文笔好成熟啊,大人的真身是谁啊?呵呵,八卦禀性又出来了
2006年07月20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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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名字……就是这里不怎麽看的惯,其他地方都不错哦,我比较喜欢任性的弟弟
2006年07月21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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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个不相关的事啊,像我已经登录了,但我用"匿名"回帖,人气算不算进去的啊?如果不算进去,以后就不匿名了,因为以前都匿惯了
2006年07月21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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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哦,但还是名字看不惯,不过紫紫把树写的很任性,很可爱啊
2006年07月21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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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名字看久了也就习惯了。下一章写什么呢,写U和弘的对手戏吧
2006年07月21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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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找了许久,也不见手机。小树这才意识到,清晨他把手机放在了足立的外套口袋里,而那件外套则被自己扔在弘的病床上。顾不上这么多,相叶树必须马上去酒店找城田。他拍拍足立的脑袋,说:“阿理,我红在你前头,拉你一把的机会来了,你就回家安心等消息吧。”如风一般的个性,说完后,小树立刻离开了剧场,留下不解的足立理,不满地大声抱怨着。电梯内,如镜的墙面上印出一张清秀的脸,白色的衬衣下,透着雪白的皮肤。挺鼻、薄唇,一双似水一般的凤眼。先前在前台服务生处,已问清了城田的房间号,相叶弘便直接上了楼。此刻,他眼中充满坚持,一股无法动摇的信念,在胸腔中坚定着。叮!电梯门打开后,出门刚走几步,迎面就走来了一名工作人员。“您是演员的家属吗?如果是观众的话,是不能进入这里的。”“我是城田君的朋友,有事想要找他。”相叶弘说道。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手中的行程表,说:“抱歉,城田君今天并没有预约朋友,您请回吧。”对付各类观众找出种种见艺人的借口,有经验的艺人助理,还容易就能摆平。不甘心地向客房走廊内望了望,弘叹气,准备离开。不料这时,居然听到一扇房门的开启声。“相叶!”眼前那个脸上负伤的弘,顿时让城田优心头一颤。“他是我的朋友。”向助理交待了一句,优急忙牵过弘的手,将他带入房间。“你的脸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吗?”一进客房,城田忙给弘倒了一杯水,关切问道。“他们想揍的是小树,把我错当成了他。”在优的面前,相叶弘可以轻松地卸下面具,将一切不愉快,诉说给这个朋友听。“你难道没有和他们解释吗?”城田走来,轻轻触上弘的脸。这张漂亮、精致的脸,谁忍心将暴力施加于他的身上?像是被烫到一般,弘立即扭过头去。意识到气氛渐渐变得尴尬,相叶弘走到沙发前坐下。他瘦得实在不像话,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要陷进去一样。优知道,面前那个与小树无二致的身体内,却深藏着一颗剔透、易碎的心。城田优乐意将小树视为弟弟,在他演艺的道路上,助他一臂之力。但对于弘,自己想为他做的,不仅仅只有帮助这样简单。弘的美,是一种安静、柔和、似水一般的美。他皱眉忧心时的神色,足以让自己想要永远地保护他。“优,我今天来,是有一个请求。”注意到城田看自己的眼光,夹杂着无数关怀,相叶弘赶紧直截了当。难得听他提出请求,城田优坐到弘的对面,问:“什么事,你说吧。”“请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找小树了好吗?”弘抬头,续道:“自从城田君出现后,你的身份,你的工作就一直吸引着小树,他渴望和你一样,到各地演出。但我了解他,他不行,离开了千叶,他什么也做不了!”寂静,保持了像是一个世纪这么久。原来他来找他,还是为了树,自己只是有些悲哀呢。城田无奈一笑:“小树离开千叶后,真正什么也做不了的,是弘你吧。”电话里,假扮着小树的弘,说的出的那个“死”字,至今回想起来,仍让优感到触目惊心。什么样的兄弟之情,可以强烈到要以生命作为要挟?城田不懂,他百思不得其解。回过神的一刹,城田即刻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已充满了难以置信,只因弘居然在他的面前,将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底下纤细的身体!“你……这是在做什么?”优开口询问,声音竟已有些颤抖。“优,你很喜欢我吧?”弘站了起来,他的身体真的很瘦,腰枝像是一折就断,雪白的颈项上,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只要你不再鼓励小树,我愿意做你的恋人。不公布身份也可以,你来千叶演出时,可以找我……”“别说了!”城田的语气,突然僵硬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为了树,堕落到这种地步?他怎么可以把自己对他的感情,当作交换的筹码?不愧是弘呢!拥有如此精确的洞悉力,优自问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好,居然还是被发现了。他是想拥抱弘,想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好好呵护,但不是现在这种状况!城田捡起相叶弘的白色衬衣,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眼角,又有钻石闪烁,掉落而下,吸入了城田优的肩膀,那是相叶弘的眼泪。令一个喜欢自己的失望,那是一种变相的伤害!弘太了解那种感受,因为他已饱尝了树给他带来的失望。“优,你真的爱我吗?”靠在城田的怀里,弘自问自答:“如果你真的体会到什么叫爱,你不会容忍我刚才的举动。我理解的爱,是那种超越年龄、超越性别,超越血缘,纯粹到极点的东西。如果小树对我说,他深爱着一个人,为了那个人愿意与我发生关系,我会发疯!我容不下他的心里,想着另一个人!”感觉到城田的身体微微一颤,弘接着说道:“我宁愿小树与我一同痛苦着,过着他厌恶的生活!优,你能这样对我吗?你要是真的爱我,为什么刚才不狠狠扇我一巴掌?不要对我说,只要爱的人快乐就好。我做不到!离开了小树,我怎么会快乐?只有痛苦,只有死!”身上被人拥抱的力量,突然间消失了,弘静静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城田优。他令他吃惊了。也难怪,那一席话,无论谁听了都会吃惊不已。但弘不想回避,这每一字,每一句都正是他的心声。“弘。”城田低声说道:“也许你认为,你对树的爱纯粹过一切。但在我看来,在树看来,那无非是束缚他翅膀的羁绊,一种自私的霸占。” 另一边的弘笑了,表情却如同哭泣一般。他慢慢地将衬衣穿上,向优微微欠身,表示歉意,临走前,不忘说了一句:“城田君,不要忘记我请求你的事,拜托了。”(未完待续,下一回是弘与树树两个人的对手戏~写文不易,看回留印啊)
2006年07月22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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