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文,更文
![[鲁拉]](/static/emoticons/u9c81u62c9.png)
3. 迷雾重重
艾克大叔面如土色,把我推到一旁,轻而易举地提起戴夫,越过栅栏,严肃地朝屋里奶奶喊了几声。我从未看见过艾克大叔如此生气。
“罗妮!罗妮·汉尔顿!”我都不知道原来奶奶的名字叫罗妮。
“什么事啊?”奶奶手执着锅铲,连围裙都来不及脱。
“你看你家的死狗!把我的鸡都咬死了!”戴夫无辜地发出了呜呜声,“你看!它又在装无辜!”我就站在大叔的旁边,不知说什么好。
“马克?这是怎么回事儿?”奶奶的神色真可怕!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我颤抖地躲到了大叔的背后,奶奶则舞着锅铲,暴跳如雷地冲了过来。
“罗妮,罗妮,别打孩子。这错都在你家的狗!”大叔将手搭在我脑袋上,将戴夫赶到奶奶面前。戴夫耷拉着头,不敢抬头看奶奶那双可以吐火的眼睛。奶奶在戴夫的头上拍了一下,骂了句死狗,就开始对大叔连声道歉,还说要把鸡的钱赔个他。
荒唐!鸡又不是戴夫咬死的,为什么我们要赔钱?
“我抗议!鸡又不是戴夫弄死的,怎么还要赔钱!”我的声音大得惊动了街坊四邻。奶奶朝我白了白眼睛,用那油腻腻的手拉着我的袖子。
“放开我!放开我!”我用力地想挣脱奶奶的手,可奶奶的力气很大,我怎么也逃不出奶奶的控制。“该死,我恨死那凶手!”奶奶的眼神中出现了平日里难得出现的晦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就如一个黑洞。
戴夫真可怜。
一只不知真相的狗,莫名其妙地被套上了“凶手”的枷锁,那是多大的痛苦啊!
我一定要查出真正的凶手。
一定要。
月夜,微风。
我的行动要开始了。
我带上了被奶奶惩罚不能吃晚餐的戴夫,悄悄地走到后院,翻过栅栏,在早晨留下的痕迹上看个究竟(因为鸡的尸体被清理了,不好调查)。
“你也饿了吧,来吃吧。”我从口袋里掏出偷偷藏的火腿肠,喂给戴夫。
真不知道那凶手使得什么本领,连个毛都没有留下,起码也要有个脚印什么的……等等,谁说凶手是人。各种古怪的想法在我脑袋里转个遍,什么狼人、外星人,只要是恐怖小说里的怪物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放轻松,马克,别自己吓自己。我吐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继续寻找蛛丝马迹。
“汪汪!”戴夫又开始吠叫。
“嘘,小声点,我们会被发现的。”我竖起一根手指,顶在嘴边。
戴夫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
是羽毛。
一根漆黑的羽毛。
“黑色的羽毛……乌鸦!”当我说出“乌鸦”这个词时,我的后背开始直冒冷汗:我想起了我梦里那只诡异的乌鸦。乌鸦会杀死鸡!这太恐怖了!我原本以为乌鸦只是丑了点儿,没想到还是无情的冷血杀手。可我转念一想,未必是乌鸦啊!有可能是其它小鸟路过时掉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