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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月谭月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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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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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知觉的时候 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沙—沙——地 窗帘来回轻晃着 外面天气真不错啊干爽的风吹着 就像是特意来通知夏天的结束一样“初次见面,远野志贵君。祝贺你康复过来。”没见过的大叔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伸过手来。洁白的大褂、满脸的笑容、还有跟那笑容相衬的四四方方的眼镜,看起来真得很搭。 “志贵君 大夫说的……听得明白吗?”“啊—,那个——我怎么到医院里面了呢?”“不记得了吗?你在路上走着的时候被卷进了车祸,胸口被玻璃的碎片刺穿。当时伤的情况很糟,简直让人以为没救了呢。”白大褂的大叔还是满脸笑容地说着 怎么说呢 用着没半点医生架子的语气。好难受——身体突然好难受。“——我好困。 现在可以睡吗?”“啊啊—— 睡吧睡吧 现在不用勉强自己, 用心恢复身体就好。”医生大叔还是那样满脸的笑。干脆说出来吧,就这样看着不管实在做不到。“大夫,问件事行吗?”“什么事呢?志贵君。”“为什么大夫身上到处涂着线样的涂鸦呢?这间病房也是,这里那里的到处都是涂鸦,裂缝一样,感觉马上就要坏得七零八落似的”这一瞬间,医生大叔的脸上的笑不见了,不过转眼又换回原来那样的笑容,蹬蹬蹬地走开“————看来,脑部还是有些异常呢。你去联络一下脑外科的芦家医生。而且眼球部分也有存在损伤的可能。下午,做一下眼部检查。”就像没听到我说什么一样,医生大叔自顾自的小声跟护士说起话来。“——奇怪呀,大家身上都涂着涂鸦 ”医院里到处都延伸着,漆黑的、歪歪扭扭的、线样的涂鸦。(ぐちゃぐちゃした)虽然不知道这涂鸦是怎么回事,单是看着身体就觉得很难受。“——到底是什么呀,这个”病床上也有,那种线样的涂鸦。用指尖碰碰看,“————啊”仆——地,一下子就陷进去了。用更细的东西的话,感觉好像会陷得更深似的,于是就用床头的水果刀沿着线描下去——明明什么力都没用,小刀一下就陷到了刀柄因为很有趣的样子,就这样沿着线描过去。————咣当!一声闷响,病床就这么轻轻易易地沿着线裂掉了。“呀啊啊啊啊————!”邻床的女孩惊叫起来。护士们跑了过来,收走了水果刀。“你到底是怎么把病床弄坏的呢,志贵君”医生并不责备我为什么弄坏床,只是在追问我破坏床的法子。“就是描着线去切嘛,可是,为什么医院里到处都是这种线样的涂鸦呢?”“不要这样了好吗,志贵君。涂鸦呀线呀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你用什么法子把床弄坏的,大夫不会怪你的,你告诉大夫好吗?”“不是说了嘛,就是描着那个线切的……”“……好了好了,这事我们明天再谈吧。?医生就这样离开了。结果,我说的话,不管是谁,一个相信的人都没有。用小刀去描着线样的涂鸦去切,不管什么东西都一样能轻易的切开。根本用不着用力就像裁纸刀切开一层薄纸那样轻易简单的切开。床也一样,椅子也一样,桌子也一样,墙壁也一样,地板也一样……虽然没有试过,多半,人也是一样的吧。那种线样的涂鸦大家好像都看不到不知为什么只有我自己才能看得到的,那种漆黑的线的涂鸦。那个到底是什么呢?只是个小孩子的我自己也似乎是明白了。那个,一定原本就是被谁勉强缝起来的地方吧。就像做手术时把伤口缝起来一样,非常脆弱的地方呢。要不是这样 就凭小孩子的力气,切开墙壁是无论如何都没可能的吧。——啊~ ~~啊—,以前一直蒙在鼓里呢原来世界是这样一个充满缝隙的 拼拼凑凑的 非常容易坏掉的地方呢大家都看不见,所以心平气和。但是,我看得见。好怕,好怕,仿佛连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都会把哪里弄坏掉一样。简直就像,只有我一个在发疯一样。不就是这样吗?在那以后都过了两星期了,谁都没有听我说在那以后都过了两星期了,谁都没有理我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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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不是遇上什么特别的大事,可不要随便摘下这个眼镜哦。物以类聚,特异的东西会招来其他特异的东西呢。到了无论如何都不行的情况,再摘下眼镜。不过说到底,还是要志贵自己来判断。能力自身没什么善恶的,可结果好坏,就看你自己了。”提起旅行箱,老师虽然没说什么——可我知道要与老师分别了。“不行呀老师——只丢下我一个的话。直到遇见老师你之前,我都好害怕的这眼睛的,没有老师,我没法再变回原来的。不行的。没有老师的话,就算有这个眼镜肯定也不行的。”“志贵,不经大脑的话可不能乱说哟~,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谎话,听的人会生气的。”老师不高兴的皱起眉毛,笃——的 用手指点点我的额头。“其实,你也明白的吧。自己已经没问题了。所以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自己,别随便再弄丢了。”老师转过身,“再见了,志贵,谁的人生都一样满是陷坑,你有比别人更管用的能力,不振作点可不行哦。”老师就这么走远。虽然真的非常不舍得,既然都是老师的朋友了,还是站在那里目送她吧。“——嗯,再见,老师”“不错嘛,就是这样志贵,就给我用这种志气,什么时候都经打起精神来。遇上麻烦就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没问题的,就算你一个人也能行的。”老师高兴的笑了。风飒——地吹过就像被风掀起来的草浪一样老师已经不见了。“老师,BYEBYE”嘴上这么说着,确实,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留下来的只有和老师说过的话,还有这付不可思议的眼镜。虽然只在一起了七天却交给了我最最重要的事。呆呆的站着,忍着泪水。啊啊——我真是个大笨蛋,只顾着说再见,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过。紧接着,我出院了。出院以后,我没有回到远野家,而是被寄养到亲戚家去了。不过没问题。就算远野志贵一个人也可以的。就算新的生活,新的家族也都没问题的。远野志贵九岁的夏天就这样结束了,面对着新秋,我想我是长大了些。No.1·反转冲动1(上)——————————————————————————————————————————————————————————————————————————————————————————————————————又是秋天。 夏天的痕迹早已踪影全无,现在是已经过半的十月,今天星期四,我这个叫做远野志贵的,就要回到八年未归的的远野本家了。 “志贵,赶紧。不然上学要迟了。” 厨房里传来了启子的声音。“啊,马上就来。”我大声的回答着,然后,对着这个曾经一直是自己房间的地方双手合十。“那么,我走了,这八年多多叨扰。”磅磅——的拍了拍双手,只带上随身的书包,走出这个早已习惯得不能再习惯的房间。走出玄关,再回头望望有间家的房子吧。 “志贵——”追到玄关送我的启子,满眼不舍,叫着我的名字。“我出门了,妈妈要保重啊。”明明今后不会再回来了,可嘴上还是说着平常出门的话,为什么呢——明明今后,不会再以家人的身份跨进这个大门了。 “一直以来承蒙妈妈您关照,爸爸那边也请妈妈代我转达一下。”启子只是默默的点头。八年来,对我而言就像亲生母亲的这个人,只是难分难舍地看着我。现在这样悲伤的脸,她直到今天为止,从未让我看到过。“远野本家的生活很大事件的,要加油哦。你的体质弱,别难为自己啊。”“没问题的啦,都恢复了八年,也跟正常人差不多健康了。别看我这样子,其实身体还是满结实的呢。” “嗯,是归是啦。不过呢,住在远野本家的几位都有些非同寻常,我是怕志贵会不太好跟他们相处呢。”启子说的,我多少也有些明白。从今天开始我要住进去的家,是一个单纯被叫做“家”的旧式建筑。气派的洋房里,有着显赫的家世的家族,好像还掌控着几家公司。说起来——也许只有对八年前那个还没被寄养到有间家的远野长男,那个叫远野志贵的小孩子来说,那才算是个真正的家也不一定呢。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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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学姐也陪我一起站起身来,又象刚才那样认认真真得看过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学姐是谁呢?虽说学姐的行为刚刚开始就是乱来一把的,静下心来看看,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呢。这样的美女的话,男生堆里少不了会有“三年级有个眼睛美人”之类的流言吧。“那个————我走了以后,学姐也别太干得过头比较好哟。”“嗯”她点着头,干脆地答应着。……明明对方是年长的学姐,可说起话来却不由得像关照学妹似的。“实在是多谢你了,能过来帮手,真得很高兴。”她磅地鞠下一躬,向我道着谢。“那午休的时间再见,啊,千万别忘了要洗手哦,远野君。”“学姐也是啊”扬起手招呼着,就要转身离去了。——————等下“…………唉?我,以前有见过学姐的吗?”我呆呆的问着。“哎哎哎————!”学姐一脸你这不是欺负人嘛的吃惊表情。“远野君,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不记得了,不会,这怎么可能呢。跟这样的美女有什么来往的话,要是记不得才怪呢,可是…………“…………唉,那个………………”我就被她这么一脸埋怨地从下面瞅着,这双瞳,确实,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哪…………说起来,也好像是…在哪里……打过一两次招呼……似的。“————シエル……学姐,吗?”生怕说错似的,犹犹豫豫地吐出她的名字。“对阿,这不是记着的嘛。远野君真会装糊涂,我还以为真的记不得我了呢。”…………装糊涂?不对,我的确是想不起来了;不过可能是真的忘了照过面的事吧。“那就再见了,耽误你时间,真不好意思。”シエル学姐又磅的鞠下一躬。远远的了,又回过头看看,带着股总觉得那里对不上却自我良好的感觉,我走进了教学楼。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一节课后的休息时间了。就这么混进乱吵吵的教室,冲着位于教室末排的我的座位,不声不响地蹭过去。顺利的话,第二堂课的时候就能“啊,远野你原来在的啊”这么来个惊喜说不定呢。虽然想得美,可是,这回的作战泡汤了。“哟,旷课魔。不象你的风格嘛,对时间讲究多多的你这家伙,突然玩儿起迟到什么的。”“………………”嘿唉,不由得叹了口气。难得学姐那里来的飘飘然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这家伙给拉回地面了。“什么嘛,还是一付冷脸。别人难得早晨到校一回,结果你反而影子都没有的玩儿起什么迟到,这算哪门子表现嘛。”“……我说啊,哪门子表现的怎么的都好,我可不是为了看你才过来上学的拉。”“什吗!?说这种笨蛋话,本大爷可是为了远野你这家伙才过来上学的噢!不公平阿!”“………………”无话可说。…………每回我都奇怪,我怎么就跟这样一个家伙成天搅在一起了呢?头发染成橘黄,耳朵穿上耳环,不分场合不问对手、那种找架打般的凶恶眼神,再加反社会的衣着。这所高中里的自由人类,兼,这一带高中里横冲直撞的不良分子。就是眼前这家伙,这个叫乾有彦的。“说到底,本大爷跟你这家伙可是初中时代就开始的仇敌的吧?在老对手面前摆出两眼看天的架势,就是说被人奇袭也死而无怨的喽?!”有彦仍然在大叫大嚷。等我察觉到时,自己早已成了全班瞩目的中心了。眼到之处,所有人都忙不迭的“早晨好,远野”的敬畏着。…………………………………… (-_-b)“…………你好烦哪,有彦。本来还想安静点混进教室上下节课的,全让你糟踏了。再说,我凭什么就变成你的老对手啦。要找能打的,别的一堆一堆的,你别缠着我没完好不好?”………嘛,话说回来,初中开始到现在借我钱都有一万块(日元啊,别误会)了,自称仇敌我倒是没意见。“怎么搞得嘛,远野你这家伙只对我一个冷着脸。一换其他家伙就变耶稣,不公平的吧。”“啊啊,原来你还是满明白的嘛。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哪有你公平的份儿。”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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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桌子的学生,已经是准备随时逃走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_-b)“……难,难道说……?”那个浑身乱颤的家伙,手指都快够到别人的鼻子了。 “……不,应该没可能啊…不过…那个…”“啊,久等了。找到空位了呢,太好了,远野君。”一脸微笑的学姐,就这么端着银色的托盘出现了。“咝咝咝……!”有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咦咦,这不是有彦君嘛,真是巧啊。”学姐还是一脸微笑的样子,坐下来了。 “啊————呜”这回轮到有彦冒出不知所谓的音节了。 “那,远野君就快开饭吧,不用客气,今天要吃得饱饱的才行哟。”满脸的微笑,简直像要荡漾开来。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接下有彦呆呆的视线,坐在已经傻眼的这家伙的旁边,学姐的对面。 “那,我开动了”啪的双手合十,视线投向学姐的托盘。这!——————这个菜单是……咖喱饭,还是咖喱饭,再外加……咖喱乌冬……………………………… 等下,这个菜单,不是很明白。 “呃,学姐…………?”“嗯?有什么事吗,远野君?”“不是……,这个,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这不是我和远野君的午餐嘛?难道看起来象其他什么东西吗?”“……其他什么,这个,看起来好像只有咖喱的样子。”“对,就是咖喱哦。”学姐一脸高兴地笑了起来。…………问题不就是这个嘛,除了咖喱就没其他的了。 “………饭,要了…………三人份呢…………” “当然嘛,远野君可是男孩子呢,不吃多点不行。我的话,随便哪一份都足够了,请随便挑远野君喜欢的组合。” “…………啊,嗯。那么,我,我选咖喱饭,再加……咖喱乌冬……”……这个与其说是我喜欢,还不如说剩下的那个组合再怎么想都实在太人间地狱了。“剩饭可不行的哟。既然远野君都说了不挑嘴的了。”“————————————————”学姐的笑容里,一丁点的恶意的影子都没有,洋溢着直如PERFECT般完美的善意。(老实说,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_-b),为雪儿线志贵的将来默哀三分钟)“…………嗯,那,那我开动了!”横下心来,举起勺子搅起咖喱饭。 “远野————君!!!”身旁死掉半天的男人发出了复活的吼声。 “你这个家伙,打算一直无视我这个死党吗!”有彦的手肘狠狠的陷进我的肚子。 “哎……?,乾君,你跟远野君原来认识的吗?” “岂止岂止,从初中以来就是铁杆死党的啦,我们俩个!”哐地敲着桌子,狠狠地强调。 “是这样啊。今天早上我麻烦的就是远野君啊。”“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哪?早说名字的话,还用学姐你去找啊,我这边就给他揪过来了。那,这家伙到底是帮你干什么来着?” “嗯,是帮我修围栏呢。 ”“哈啊,修未来?葬仪上念经的和尚吗,这家伙。”有彦惊诧得脸皱成一团。…………嘛,的确。这么听的话,会让人联想到什么还真难说。“才不是呢,是修理木围栏!真是的,吃饭的时候请不要说些不吉利的事!”气鼓鼓的,对,真的生起气来的雪儿学姐,真的就象要鼓起来的样子了。……怎么说呢,学姐的确是那种不管什么事,只要看在眼里就没法子视而不见的较真女呢。“修理木围栏?哦,就是中庭的那些朽木头啊…………又来了,这类事学姐你还真是干出瘾来?这类事都给学姐干了,那还要那群老师做什么?” “无所谓啦,我本来就喜欢做这种事嘛。老师们不也整天在为学校考虑的嘛,有彦你可不能那么随便乱讲哟。”————这俩个人的对话,让人听不明白。“学姐,难道说,你平常也是常干这类事的吗?”“噢,远野,原来你以前不认识学姐的啊?凡事爱与人方便的シエル学姐,在这学校里可是有‘影之学生会长’之称的啊。” “——没有吧,以前是见过面的样子……先不说这个,那个,‘影之学生会长’是?” 带着那种,有这么厉害的嘛?的眼神,我问这有彦。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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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就是您的房间,有哪里不对吗?”翡翠微微的侧侧头,象有些吃惊的样子…………安心了,这个女孩身上,看来还是有感情表现这个概念存在的。 “……嗯,经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回事。我好像也稍微有点印象了,嗯,一定是这么回事吧。”虽说完全没有亲切感,不过都离开了八年了,也不奇怪的吧。 “不过,到底还是闹心啊,直到今天都是住六个半塌塌米的单间,现在这样子简直就像是跑到哪里的高级宾馆里似的。”“您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还请您尽量习惯。毕竟从今天开始,志贵少爷就是远野家的长男了。” “说的也是啊。还是得努力呢,起码要表面上不让别人看出笑话。”咚的,把书包丢到桌上,伸个懒腰——————各种各样刺激神经的事真够多的,的确,今天开始就得尽力去习惯了。 “志贵少爷您的行李好像都搬过来了,不过如果还有什么缺少的请告诉奴婢。” “————啊,我想没有什么其他的了,怎么问这个呢?”“………嗯,您的行李好像太少了一些的样子。如果有需要其他什么的话,请务必告知,奴婢会去准备的。” “………这样啊。嗯,目前好像也不需要什么其他的。行李嘛,向来就是这么少了。称得上自己东西的话就只有这个书包,这副眼镜,嗯。”————书包也只有教科书,嗯,还有一条不知道是谁的白丝带。“总而言之,你就别介意行李的事了,住这么气派的房间就已经太够了,对我这样的” “………是,那么奴婢一小时后再来召唤少爷。” “一小时后…………是晚饭吗?” “是,此前的时间,还请您随意。”翡翠还是无表情的说着…………但是,虽然说是要随意,问题是怎么随意才好啊,看看钟才刚过六点。平常这个时间我是去起居室看电视打发的。不过,这栋洋房里有没有这种东西,就真值得怀疑了。“翡翠,我随便问一句,这栋房里有电视吗?” “电视………啊?”翡翠的双眼微微缩了下。…………怎么说呢,虽然是自己提的问题,现在却让自己感觉到了头疼。身处奢侈到这种地步的洋楼,居然还问有没有电视。感觉是不是显得不对劲。没想到,翡翠脸上竟然露出了类似为难样的表情,视线往空中飘着。“………起居室里是没有。以前逗留的几位好像有使用过。不过搬出去的时候,和其他行李一起带走了,现在应该没有留下的。”“等一下———以前逗留的,那是谁啊?” “有分家的久我峰家长男久我峰少爷一家,刀崎家的三女刀崎小姐和未婚夫,再有就是扎间家的长男,在这里逗留过一段,大概是三年左右。”“………三年,吗。翡翠,这个与其说是逗留,应该已经算是在这里寄居了吧?”翡翠默然以对。就算是寄居,以佣人的身份回应这种话好像也是失礼的吧。总之就是说,逗留的亲戚们,搬出去时,把电视在内所有自己行李都带走了。这么一来,又不能指望视现代文化为俗物的父亲在家里摆什么电视来看,受了父亲八年言传身教的秋叶,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嘛,算了,反正没有这东西也不会死人。”翡翠还是默然以对。……这不知道是不是该称作“佣人典范”的美德呢?除非被问到,翡翠对任何事情都决不多半句口。当然,我这边就比较郁闷了。要是做点什么来让这张无表情的脸上软化出微笑,光用想的就知道是难如登天了。“嗯,反正在一楼的西馆里不是有图书馆嘛,有空的话去那里看看书就好了。”翡翠还是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立在房间门口,眼光不知在看着哪里似的飘着。 “———翡翠?”翡翠连嗯都不嗯一声。突然间,翡翠收回眼直望着这边,“———姐姐的房间里的话,我想应该有。”“哈啊?”——突然来这么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应该有……,什么啊?”“就是电视。记得以前在姐姐的房间看到过。”翡翠这样子说着,简直像是在把不知几年前的旧事想了起来似的。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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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随在志贵少爷身边照顾,姐姐听从秋叶小姐吩咐。两位不在时就负责管理这栋屋,有什么吗?”“………照顾,果然搞成这样子啊。”肩头还是一沉。虽然秋叶说得天经地义似的,可这边我说到底还是个普通高中生啊。居然要个同年的女孩来照顾,这种习惯至少我现在没有。 “那………随在身边,就是说真成了我的随身侍女了吗?”“是,有什么事还请尽管吩咐。” “……嗯,我明白了。看秋叶说话的样子是怎样都不会解雇你们姐妹的,那我就老老实实的麻烦你照顾好了。不过……” “志贵少爷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嗯,谈不上什么特别的要求,只不过,称呼我的话,能不能不要在志贵后面加少爷好吗?老实说,听得人脊背发凉。” “但是,志贵少爷是我的主人啊。” “不是就说,很讨厌被人这样少爷少爷的叫啊。到昨天为止,我都过得再普通不过了。现在突然被同龄的女孩叫着‘少爷’度日,这样真的很难受的。”哈啊,翡翠又开始默然以对。“叫我志贵就好了,反过来,我也直呼你翡翠的吧。称谓上不用这么刻板的吧。轻松随便点就好的。”虽说仍是毫无表情,翡翠的眉微微低了下去,好象很为难的样子。 “但,您是我的雇主——” “说是这么说,可实际在雇用你的并不是我嘛。而且翡翠的工作做的就是我做不了的,这样看的话,还是翡翠这边比较伟大啦。”翡翠继续默然以对。…………看来要说服她,光凭一朝一夕是不可能的。 “——总而言之,事情就这么定了,让我太拘束的叫法今后就免了,跟你姐姐琥珀也这样讲一下,好吧。”“是,既然是志贵少爷这样吩咐。”翡翠面无表情的点下头去。…………称呼上的请求,还是被很完美地无视了。“那么奴婢告退,今晚就请少爷就此休息。”翡翠行过一礼,转身去握房门的把手。———啊,还有件事忘了问。“啊,稍微等一下。”走到房门边,伸手搭在准备离开的翡翠肩上。碰到的那一瞬间————翡翠猛地用厉害得吓人的势头拨开我的手。啪的一响,我的手被拍开了。翡翠像逃似的往后退着。“咦—————”实在太突然了,除了这声惊讶,嗓子里发不出别的。尽管还是面无表情,翡翠的双眼,却直像盯着仇人那般激烈地盯着我。 “啊,那个———我刚刚是不是做什么过分事了呢。” “啊……” “………实在,很对不起…………”翡翠的声音还带着紧张。 “………身体上的接触,奴婢……不是很习惯。还,还请,多多原谅……”翡翠的双肩微微的颤着。不知怎么,感觉自己是做了相当恶劣的事。 “啊————嗯,对不起。”想都没想地道了歉。自己虽然不太明白,光是想到翡翠惊恐的样子,头就低了下去。 “——————————”翡翠什么话都没说。不过,那没有感情的视线似乎温和下来的样子。 “———志贵少爷不必道歉的。刚才不对的是奴婢才对。”“不,不是这样的,嗯,虽然看起来好像是,但是总是感觉不是。” 喀吱喀吱的搔着头。翡翠怔怔的朝我望着,恍惚一瞬之间,翡翠似乎是垂了下眼。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志贵少爷。”啊,对啊,把正要离开的翡翠叫回来,不就是有事要问的嘛。“嗯,不知道秋叶怎样有些放心不下。那家伙,是在上全日制寄宿学校读书的吗?”“志贵少爷,这个是直到初中毕业前的事了,今年开始,秋叶小姐可以作为特例走读。” “…………嗯,那就是说每天会来往在这里跟学校了?” “是,不过像今天这样傍晚回来的情况,就十分少见。秋叶小姐直到晚饭时间都有私人课程安排的关系,回家的话至少要七点。”“私人课程————那是,干什么呢?” “像今天星期四,本应该是有练习小提琴的课程的。” “——————哎”“平常的话,秋叶小姐晚饭之前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志贵少爷有话要和秋叶小姐说的话,就请在晚饭后吩咐姐姐去请就可以了。”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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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此告退了,翡翠鞠了一躬,离开了。“小提琴、私人课”算什么啊,这个。又不是哪里的大小姐,还需要应付这种麻烦事————————“…………等下,本来就是标准的大小姐了,那家伙。”对啊,远野志贵的妹妹,现在的远野秋叶,已经是个标本般纯粹的大小姐了。这边记忆里的秋叶,是那个总是老老实实,总是带着不安的眼神跟在我后面的,那个小我一岁的妹妹…………那时那个,老不说话,就算是想做什么都不敢开口的弱气,总是因为害怕被父亲远野慎久训而终日提心吊胆的女孩子呢。“————说的也是啊,八年,真的会变得面目全非呢。”八年,就像自己变成了今天的远野志贵,秋叶也变成了今天的远野秋叶了。八年,很长。目前走过人生的一半那么长。而且正是由孩子变成大人的重要当口,这种时候,我却不在这里。 “………抱歉哪,秋叶。”如果这八年都在一起该有多好啊。不知怎么了,自言自语地嘟哝着道歉的话。房里只有自己一个,在床上横着。八年未归的家,八年不见的亲人。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是别人家似的。“………哈啊。今后会怎么样呢,我…”我几乎是不出声的喃喃念叨着,就这么合上了眼。…………………………………………………………………………………………………………………………………………………………………………………………………………噢————————————————————呜。波浪般涌动着似的,好像听到了什么。噢————————————————————呜。像是远远的什么东西在长嚎似的。说是野狗,可不该这样子啊,又尖…又刺耳。噢————————————————————呜。————耳鼓作响,难道是什么野兽在叫月吗?噢————————————————————呜。————不祥的气味,不知从哪里散发出来。野兽的咆哮,引得我阵阵头痛。噢————————————————————呜。没完没了的声音。噢————————————————————呜。噢————————————————————呜。噢————————————————————呜。噢————————————————————呜—————————————————“…………啊啊啊,你有完没完!!”睁开双眼。窗外不知那里的狗正汪汪地叫着。看下钟,是夜里十一点钟。看样子不是邻居在吵。“可恶,这样让人怎么睡嘛。”刚刚野狗般的长嚎,像是从围墙附近传过来的。反正这样下去也睡不着。这么吵的话,秋叶他们也会睡不安稳吧。屋里就只有自己一个男孩子,还是去看看怎么回事吧。“………好像,是在屋子右手那边吧…”拨开窗帘,确认下外面的情况。——————房间外面,粗茂的树影,枝上泊着的是,……青色的鸦?暗夜之中,进入视野的一切应该只带着混沌般模糊的黑才对,可是眼中,青色的影,的确格外分明。 “…………………………………………”青色的乌鸦,简直闻所未闻。仿佛全然不含意志,机械透镜般的鸦的眼睛,像是往这边盯来。咕啊————发出呵欠般的叫声,鸦倏地飞走了。“……………这是,怎么了?”脊梁微微的发冷。野狗般的长嚎变本加厉了。噢————————————————————呜。噢————————————————————呜。噢————————————————————呜。“………………………………”怎么回事呢,这个让人发狂的声音。与其说吵得人心烦,简直像下意识的厌恶,只是听着心脏就开始猛跳起来。 “好—————好烦人!”换上制服,从房间奔出。噢————————————————————呜。回荡在夜里的长嚎声。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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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看着这种线,不疯掉可能真的活不下去。物体最容易损坏的地方啊,天天看着这种东西,实在想不出哪怕一点点的好处。“————您早晨”……响起了没怎么听惯的呼声。 “早晨,是起床时间了,志贵少爷”…………不是说了嘛,不要再叫少爷了。被人这么一叫,听得脊背发凉,这些明明昨晚说过的——————————撑开双眼,翡翠感觉像个雕像样的,离床远远的站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志贵少爷,您早晨”侍女装洋裙的少女在躬身行礼。 “……啊啊,对了。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了。”坐起身子,看了看房间的样子。太阳穴,兹兹地发疼。 “啊,那个———”“眼镜是吗?”翡翠小小心心的动作着,把眼镜地给我。戴上眼镜,呼———地松了口气—————睡觉之前,记得眼镜虽然是戴着的,可“线”仍然是看到了————嗯,应该是什么错觉吧。“咝………”是因为睡在没住惯的房间里的过吗,意识就像是飘来飘去的云雾,平空虚着。“志贵少爷……?”是翡翠的声音。摇了摇嗡嗡作响的头,清醒着还没睡完的头脑。 “早啊,翡翠,还专门过来叫我起床,多谢了。” “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叫志贵少爷起床是奴婢应该做的。”翡翠面无表情的淡淡回答。就算用挑剔的眼光去看,翡翠还是相当漂亮的。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孩来叫人起床,本来是件蛮高兴的事。可面对着翡翠的全无表情,实在是有多高兴不起来。———暴殄天物啊要是翡翠有琥珀一半的活泼,本来应该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可爱女孩啊。“———您有什么事吗?”注意到我
打分
样的眼神,翡翠凝视着我。“啊,没什么啦,只是一觉醒来看到翡翠的脸,才想起这里已经是远野家了而已。”好——,翻身下床,伸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发现,自己已然是一身睡衣了。———咦,可昨天睡时穿的不是———— “咦?我记得我昨晚睡的时候穿的是制服的————”“是,那样睡着的话,对身体不好的,所以奴婢叫姐姐帮志贵少爷换过衣服,然后安顿志贵少爷好好睡下的。”翡翠理所当然地说明着。是吗,让琥珀来换过衣服的啊。确实那样子睡的话,容易感冒也说不定呢。不愧是职业侍女啊,照顾得真周到呢——————慢着!“这————”手忙脚乱的先确认下下半身,裤子是崭新的睡裤,连内裤也是崭新得锃亮。 “这是干,干,干————”这是干什么呢你们!————本要脱口而出的,可是话到半截又咽了进去。总之先沉住气考虑下。…………嗯,弄到非换衣服不可这一步,也有自己的不对。再说,帮我换裤的是她姐姐琥珀,直接冲翡翠发火,那也搞错对象了。“————翡翠”“是,有什么吩咐吗 。”“从今以后,这种多余的事就别再做了好吗。要是不能不做的话,做到叫我起床这种程度就足够了,起码换衣服这类的,我想我自己来做就可以了。”通红着脸,这么交待着。“是”,翡翠干脆的答应着。“制服奴婢叠放在这里。换好后请少爷到起居室一趟。” “……………………”可恶,真是钝啊昨晚上,就那样子倒在床上就睡,而且衣服给人换了都没醒过来,简直神经大条嘛。“平时的话不应该注意不到呢———看来,那个时候还真是有够累的呢。”自己就算再怎么烦着,已经发生的也变不回去了。一直这么傻瓜样自寻烦恼般的自言自语,也不是个办法。赶紧点换上衣服去吃早餐好了。校服整整齐齐的叠在那里,衬衣也用拖斗烫的笔直。手臂滑进袖口,象穿着新衣,感觉真好。“…………算了,反正也不是故意放裸就好了——嗯”虽说如此,一想到自己身上被那个笑眯眯的琥珀换过,脸还是不由地就红了。更糟的是镜子里映着的自己,不但满脸通红,而且居然还由地高兴着什么似的微笑着。……没问题吧你,远野志贵。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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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眼————扑了空的黑狗,竟然像壁虎一样紧紧的抓在墙壁上,扑回来了。从墙上猛地弹起,冲着我直射下来,简直像黑色的闪电。 “————!”实在太快,反应不过来。黑狗张着沾满唾液的血盆大口,这回毫无疑问要咬进我的咽喉了…… “呜…………!” 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下一个瞬间,黑狗的牙就要咬进咽喉了, 可到那一瞬,牙齿猛的离开了,伴着“噢呜~~~~”的哀叫声。“唉————?”…………怎么会,这样?明明感觉什么也没发生,黑狗却哀叫着莫名其妙地直飞到小巷上空,而且还不由自主的一个劲乱旋乱舞。就这么哀叫着的黑狗,就这么往不知多少米的高空里旋上去,然后又带着这种格外讨人怜的哀叫,跳着圆舞曲般的从那里落下来。不对,准确地说这不叫落下。简直是磅———!的一头猛栽下来,猛得象要栽进地板的混凝土。“现在……这是,这是搞什么飞机啊?”“——真是的,又让我在这里做了无用功。”女孩不声不响的走近黑狗——如果扁得像押花一样面目全非的肉饼,还能叫黑狗。 “…………真是乱来的杂碎使魔呢。……原本不过是侦察兵而已。”黑狗溶化成焦油样的黑色液体,渗进了地板的混凝土,不见了。 “………溶掉了?……恩、这样子溶掉的话———不会吧,混沌那家伙会在这种地方吗?”女孩长长的呼出口气,走到我的身边。“恩恩——看来没受伤呢,那就没问题了。”………女孩一个人在那里念念叨叨的。刚才险些就穿进我咽喉的利齿的触感,过后越发印象深刻,我这时候还在心有余悸呢。“喂——,刚刚的那是什么啊?” “敌对吸血鬼的使魔喽。这还不都是怪你磨磨蹭蹭,才被找上门来的。”“被找上门来………那个、被你刚才说的是敌对吸血鬼吗……?”“恩,情况好象弄得很糟呢,看来想不用你作挡箭牌都不行了呢。”女孩一脸开朗的笑着,爽快地说着吓死人的事。 “别——别说胡话!那怎么可能嘛!你刚刚不也看到拉,我很没用的!有我在的话只能拖你后腿,那比你一个人来的情况还要糟的………!”“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这边为了救你,把最后的力量都用掉了,现在真的只剩空壳一个了。”“那———”那就是说,……要我像刚才被她保护那样保护她吗?!……虽然老实说是欠了她的……可那种事……“……不可能,没可能的、赶走那种怪物的力量我没有的。虽然对不住你,不过…办不到的!” “————乱讲。你可是能把我杀掉的啊。现在反而睁着眼睛乱讲话。”“杀你的那时候,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什么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怎么能跟她解释清楚呢。 “——不行的,总之就是没可能的,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类,象那样帮你没可能的。”“……哼恩。那就在我睡觉的时候,为我站岗放哨就好了,这总没问题了吧?” “这个我也———”又撞上女孩绝对纯真的眼神了,被这种眼神盯着………败下阵了。我…………到底还是,要帮她手才好吗。(选项1)“我也————”‘办不到’之类的,说不出来,无论如何。我曾经杀过这个家伙,就是因为这个,这个家伙现在才很虚弱,所以她才来向我求助的。所有这些,————责任,确实在我。虽然才刚见面没多久,她也确实并不像多么恶劣的家伙。“嗫,怎样嘛?到底还是身为人类,不能帮助吸血鬼的我吗?”“———啊啊,本来找这么说也没错的,不过……”“—————”啊啊啊,拜托不要用这种绝对纯真的眼神盯着我看好不好?……结束了。彻底败给罪恶感了,拒绝的台词再也吐不出来了。“不过,都已经坐上同一条船了,在这里撒手不管,我会被雷劈的。”———啊,我在说什么呢,将来绝对会后悔的……就算这样好了,不管它了。“………所以,我帮你手好了。站岗放哨之类也不是做不到。再说对方是在这一带街上弄出连续杀人魔这种事的家伙,自己好歹也是住在这里的,不帮你一把的话,说不定真会被天打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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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我也是杀过你一次的———,明明——杀过你一次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毫无戒心的,一下子就睡得两眼一抹呢?“……………………”细细看着躺在床上的アルクエイド的脸色。除了丰满胸脯在慢慢上下,证明这家伙还是有呼吸的,身体的其他部分,是动都不动的。这样子,简直像アルクエイド周围的空气都跟她一齐睡了,画面静谧得像停格,连看在眼里的我都要一齐定格下来似的,静悄悄的。————真是,睡得有够心安理得。就这么完全信赖了认识连半天都不到的我,完全彻底无防备的,心安理得的睡着,“————真是笨哪,这个家伙。”…………老实说,这种纯真到笨蛋级别的家伙,简直都让人有点放心不下呢。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分界点了。现在,说不定,是我这个叫远野志贵的,能够抽身事外的最后机会了。我—————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家伙(选项2)“…………可是,谁让我跟她约好了呢。”就算是怎样的约定,既然自己约好了,就不能自己把约毁掉。…………アルクエイド就那样睡着。脸色白得要命、看起来简直跟病人没有两样。她是说过的,现在自己虚弱的要命的。刚刚也说到了极限了,睡着以后我会怎么样,其实是真的连做这点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也难说呢。房间里就这么静悄悄着。在十一层,这个宾馆的最顶层,没有其他客人的,整个楼层都被アルクエイド包下了的。房间里、只有アルクエイド的呼吸微微作响。这么看着的话,アルクエイド,她真的是象噩梦般的美丽。纯白到光滑的皮肤,玲珑到柔软的曲线,像墨线翘出来样的眼睫,简直像要闪出光来的金发。精致到细部,完全没有半点瑕疵的美丽,我有生以来从未见过。不对,
正确的
说,这样的美丽,多半,我一生都不会再见的。“——————————”吸血鬼之类也好,不是人类也罢,アルクエイド她可是个女孩子来的。突然会这样虚弱得绷断了弦似的睡得两眼一抹,也全是我的错来的。“果然,………自己造得罪业,到底还是得靠自己来消的………不能不负起责呢。”…………不能不负起责呢,孩子时老师是这样教过我的。正像老师说的,这双不一般的眼睛,招来了不一般的家伙呢。既然如此,躲也躲不过呢。还是照着约定,尽我可能,照护她两晚吧。………………………………………………………………………………………………………————白。白得刺眼,白得让什么醒过来似的,纯白。这个颜色,总像要把藏在心底的记忆叫醒似的。夏天,那个酷热的日子青色的天空,和大块大块的雨积云。火辣辣的摇晃着的风景,还有,让人心烦意乱的蝉鸣,蝉鸣,蝉叫声。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空地上,脱空的蝉壳,酷烈的日头,象要挨到头上似的,空地上,火辣辣的。在盛夏的那个酷热的日子,整个世界都好像是摇摇晃晃的,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秋叶在哭,总是老老实实的、在我后面跟着的秋叶,啪嗒啪嗒的掉着泪哭。秋叶的脚边,一个小孩在那里倒着,浑身是血的倒着,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一动不动的,被谁杀死了。 我的双手,血红的。是被……小孩子的血……染红……的?横在地上的,没有生命的空壳,蝉的空壳。“シキ——————!”大人们赶过来了,往一动不动的小孩子的死壳。大人们叫喊着,就这么叫喊着。“是 你 杀 的 么—————”仿佛,是这么,冲我叫喊着————————————仿佛,作了个,连梦中,都被自己忘掉的,梦,似的。“志贵。好了嘛,醒醒啦。太阳早就落山啦。”身体,像是在被谁来回晃着。…………没怎么听过的声音、还有肩头这个冰冷的手感。“———————恩”“————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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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正跟前,アルクエイド的脸戳着。窗外一片黑了。原来她已经醒了吗……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八点多了。“————唉?”有这么久吗。“————唉,算什么?才没有什么好‘——唉’的。不是说好了太阳落山就起来的嘛。志贵你还真能睡呢。”“………啊,对不住,睡过头了。”………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没印象了,不过好像是看着アルクエイド的睡相睡着的。“真是的。这种放哨不及格嘛。居然两个人都睡大觉,万一敌人来袭了,不就被一锅端了。那我和志贵不全都死翘翘了。”“————所以不是说了‘对不住’的嘛。再说你不也说了,白天不会有危险么。”“我可没说那绝对安全的。象早晨那样,不就有使魔找上门来嘛。”アルクエイド生气了。…………嘛、这也是当然的。给她站岗放哨的我居然和アルクエイド本人一起睡大觉,确实有点不象话。“再说了,好歹我也是个吸血鬼呢。志贵你居然能够一点‘旁边有个吸血鬼’的危机感都没有的呼呼大睡呢。当然我也讨厌动不动就被人‘吸血鬼吸血鬼’的害怕,可你居然还毫无戒心地睡得那么死,就算要睡最起码也得带点紧张感才对得起观众吧。”“——————”前言撤销。不是说不为她放哨了,只不过我就算睡得再没有戒心,也轮不到被她说。“身体多少能动些了睁眼一看,志贵居然在那里一脸幸福的呼呼大睡,毫无戒心到那种程度,简直让人家怀疑起身为吸血种的自己是不是太没威严了呢。” “……………………” 她还来劲了。本来,她就没什么威严的。“毫无戒心什么的,大家彼此彼此。我再怎么说也是杀过你一次的。你那么睡得两眼一抹,就不担心我再来一次?”“啊———”突然把眼睁得老大的,这家伙真的是现在才意识到呢……“说起来也对哦————我这是怎么搞得呢?好像是自从跟志贵在巷子里说过话后,就不知不觉地完全信任志贵了。”“………………”………居然有这样的,嘛,虽然感觉这样子也不错。“O—K——,这么被你信任了,我也会努力对得起这份信任的。那,之后我就一直不合眼地为你放哨就对了吧。” “嗯嗯,总之是先放哨放到明天日出前吧。我不会离开这房间的,志贵你只要在其他什么人上到这层楼的时候用心就好了。”………用心就好……,要又遇到早上那种黑狗的话,只怕是有心无力了。“……哈啊”还是由不住叹气啊,放这个哨对我来说,看来的确是个超重的任务呢。“………那我再问下,早上袭击我们的黑狗,是你要对付的敌人派来的刺客吗?”“刺客?与其说刺客,不如说是个负责监视街道的侦察兵罢了。在它巡视的地片上,我和志贵站着说个没完,结果我就给暴露了。”“暴露了……,给你的敌人知道了吗?” “就是这样呢。要是我身体万全的话,暴露给他让他送上门来反而省事,可是现在虚弱成这样的我,被袭击的话,反而会给消灭的。总而言之呢,现在等我的力量恢复之前,就只有躲躲藏藏了。”(-_-bb)…………アルクエイド的敌人,这条街上连续杀人事件的真凶———也就是吸血鬼啊。“………アルクエイド。我、有事想问你,你能回答我吗?” “反正我又没什么不好讲的,你一下子客气什么。”“———啊啊,很重要的事嘛,而且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那个,到底,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我只是过来追杀吸血鬼而已喽。收拾吸血鬼是我的工作嘛。” “啊,虽然你之前就这么说,可是,你也是吸血鬼吧?” “什么嘛——到头来,志贵还是不信我是吸血鬼了?”“这你放心,我是早就想不信都不行的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身为吸血鬼的你,要说‘追杀吸血鬼’这种反常话呢?”“哦,这么说,志贵是讨厌同类相残的了?”………残杀的话,不要说喜欢怎样、讨厌怎样什么的,残杀本身就归不到喜欢那类里边去。不过话说回来,吸血鬼杀吸血鬼,这感觉多么对不上道理啊。“没什么,只是很难想象罢了,吸血鬼的话、吸的是人类的血吧?那么要杀的对象,也应该是人类,而不是吸血鬼同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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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和残杀是两回事嘛,啊,我明白志贵想问什么了。你觉得同种族的话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吧。不过呢,吸血鬼就吸血这一点来说,虽然可以算作同一种族,不过不同的吸血鬼个体,就生命种而言,其实都分别属于差别极大的不同种类呢。所以呢,像人类的那种群体意识是淡薄得很的。”(比如说ULTIMATE ONE 那个大蜘蛛与身长几公里的乌鸦骑士等等。)“………?那,你追杀的吸血鬼,跟你在哪里有不同吗?”“没错啊,我追杀的这个是人类转成的吸血鬼的,跟你们传说中的形象基本一样的,要吸人血,被吸过血的人类变成由他役使的下仆,他就这样子不断扩大地盘————我要追杀的这个吸血鬼就属于这种啦。潜伏在这条街的这个吸血鬼,就是这种老式的传统吸血鬼了。”————老式传统吸血鬼,这么说的话,吸血鬼好像还按类分,似乎还有不少另类似的。“………那该不会是说,本来是为了要收拾那个吸血鬼,你才过来找我帮手的?”“是啊,本来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是,和志贵见那一面的时候,情况就全不是那回事了。我开始以为志贵你是教会的人,本来还期待从你身上搞到那个吸血鬼藏身地点的情报呢,结果是我完全搞错你了,不要说敌人落脚的地方,连吸血鬼是什么都不怎么清楚呢————嘛,象这种极东的无神论国家,教会一般也不会派驱魔师来呢。看来还是我当初想得太天真了。”アルクエイド一个人在那里叽叽咕咕的自说自话,脱线到完全把我丢到云里雾里了。“アルクエイド,你说的,我完全不明白啊。”“啊,你先等等,………恩……那个,到底该从哪里说明才好呢?”アルクエイド恩——地发怔,两眼在天花板上乱瞄。这家伙,好像还不怎么会跟人交谈似的。“好了好了,你就说现在的情况就好。虽然一下子不能让我全听明白,听着听着也总有明白的时候。” “这样就好?那谢谢你啊,志贵,” “这有什么可谢的,你接着说吧。”アルクエイド一脸听话的‘嗯’的点头。 “就是说,在这条街上的吸血鬼是传统的那种。也就是自己作为城主藏在幕后,把手下的死徒放到街上吸血,慢慢壮大自己的势力的类型。通过吸食人血,可以把被吸过血的人类同样变成吸血鬼的普通吸血种。现在由于作为分身的死徒数目还不多,所以能力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如果成为死徒的牺牲者越来越多,作为本体的他,能力也会越来越强。当然了,在这之前就把本体杀掉的话是最好不过,可我现在连敌人落脚的地方都不知道呢。这次那个家伙藏得相当隐蔽,到现在我还没有感到他的气息呢。”“不过就算这样,只要找得到他,收拾起来也很简单的。可是因为完全没有头绪,不得已在白天也上街去调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被个半路碰上的杀人鬼暗袭,虽说总能恢复,可现在还是搞得我比我要收拾的吸血鬼还虚弱了。”说到这里,アルクエイド冷冷的给了我一眼。看来,半路碰上杀人鬼就是指我了。“………原来如此,总之就是说,在这条街上藏着非常恶劣的怪物,アルクエイド是来退治那家伙的。但是因为不清楚他的巢穴而出去搜索的当口————那个,因为我的过错,现在变得很虚弱,在恢复之前都要躲起来………是这么回事吗?”“简单的来说,就是这么回事。”“————那,接下来到主题了。虽说アルクエイド你满不在乎的说自己是吸血鬼,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得要领啊。………确实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人类,但要说是吸血鬼的话又没真实感。” “说起来也对呢,跟志贵你们知道的吸血鬼相比,我其实是有点不同呢。” “对吧?虽说这个世界上真有吸血鬼很让我难以相信,可更让我难以相信的,是吸血鬼会使你这样的家伙。不,是简直没有办法想象嘛!那,你说的不同,不同在哪里呢?”恩———的、アルクエイド低头闷想着。“也好啦,多说点给你听没准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那么吸血鬼教程(1)来了。”“好是好,但是那个(1)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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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贵完全是门外汉嘛,不从基本的知识说起不行的吧。所以是基础教程(1)喽。”“———算了,怎样都好了,总之,拜托老师你讲得精炼一点就好了。”“嗯恩,我会努力的。”………アルクエイド,看样子是真的不怎么善于表达呢。嘛,反正时间有的是,张着耳朵由她说吧。“一般来说,吸血鬼分两类,先天而生的吸血鬼,后天转成的吸血鬼。前者被称为真祖,后者就被叫做死徒,你们所说的吸血鬼,吸人血,有仆人,怕阳光,可以被洗礼仪式退治,那就是指死徒了。我们的敌人就是划在死徒一类的吸血鬼哦。”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敌人’变成了“我们的敌人了”……嘛,本来这么说也不为过了,随她好了。“………恩,你说,死徒一开始并不是吸血鬼的,这话怎么说?” “死徒原本也是人类来的。人类中,有通过究极魔术而获得永生的,也有被真祖吸血后成为下仆而追求不老不死的,总之呢,被真祖吸血而由人类转成的吸血鬼,虽然不完全,但也可以说是获得了不老不死的肉体了。” “………………”先天生成的吸血鬼,和人类转成的吸血鬼,又这一说呢。…………怎么回事呢。总觉得这话,怎么说呢,有什么特别重大的矛盾存在,又好像话里缺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呐,志贵,你对吸血鬼的概念,理解到什么程度?” “这个嘛………就是千篇一律的传统印象啊。像吸食处女的血液啦,看到就全身上绑一样动弹不得啦,会变成雾呀,狼呀什么的,就是传说里的一般论啦。” “唔嗯,这个也八九不离十吧。吸取处女的血液,是因为还没有和他人进行过交合的纯粹的细胞和血液,最适合补充自己不断劣化的遗传因子的。死徒———这种被吸血后转成的二次元的吸血鬼,不老不死是不完全的。确实,身体是变得不会衰老,自然寿命的死期是没有了,但是需要补充的能量也随分增加,不经常补充还是会死的。无论是什么生物都好,一旦没有营养吸收的话,都无法存活吧?死徒也是同理啦。只不过是在经常吸血的情况下,死徒作为吸血种是没有寿命的限制而已。”“身为死徒的吸血鬼,要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就是不断的吸食人血。死徒本来不过是人身,那种肉体硬要不老不死实在是太勉强了。他们肉体的遗传因子、不应该说容器本身吧……在成为吸血种那一刻就开始急剧劣化了,要弥补这一点就需要不断的吸食他人的血液,通过把别人的遗传情报吸进自己身体来维持自己肉身的稳定。对这类吸血鬼,吸血并不单是进食这么简单,还是他们维持自己存在最低限度的必要行为。”“…………………”很难懂,而且,还很长。这句还没来得及理解,爱尔奎特就已经说到下句了。“那,下一个,所谓‘看一眼就会像上绑了一样动弹不得’,那个属于魔眼的一种吧。眼和语言都是最具代表的魔术回路嘛,很多吸血种都拥有魔眼的。我们拥有的魔眼大多都是魅惑魔眼,我们不是说只要看到对方就可以,而是需要对方看到我们的眼才有效果。强力吸血鬼的魔眼,甚至可以通过对方的眼睛让自己的意志直接传到脑部,完全操控对方的思想;不过,死徒的魔眼,多半还不到这个程度。”“所谓‘可以变成雾’之类的,那是预先制作好的分身吧,制作好分身再以意志遥控,用完了之后只要切断魔力的供给,分身就会自动化为雾一样的微尘散掉。至于说‘可以变成狼’———或者其他什么动物的情况,那是用使魔来补充自己破损肉体的结果吧。对那些存活了久远年代的死徒,修补破损的肉体,普通的人类生命已经不太适用了,,人类动物性的基础能力很差,单纯用来修补肉体的话,比起人类,吸取野生动物的效率更高。把野兽吸入体内的吸血鬼,必要时,可以把野兽以本来的姿态还原出去,当作使魔来用。” “唔嗯——-—,虽然我也是听说的,不过在存活年代在千年级的吸血鬼中,好像是有体内全部是使魔的家伙存在似的。那家伙体内的野兽总共有六百六十六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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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ルクエイド的话,夸张地过头。这样的世界,像我这样的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世界,也不该是有我这样的人去理解的。“啊…好了,像是大略说明得差不多了,不过,吸血鬼是怎么回事你听明白了?”“话里提到的部分,我是尽力而为了。”嘴上虽然说得好听,其实,听她这么一说,アルクエイド她是吸血鬼这个事,我反而更不得要领了。“好了,接下来就轮到我问了。老实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忘了问志贵呢。”“?那是什么?我有什么你好问的,我又不是吸血鬼什么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罢了。” “嗯恩——,那我问你,你是怎么能把我杀死的?” “哈?” “就是问嘛,你是使用什么手段杀死我的?‘隆阿’和‘卡巴拉’之类的秘术对有抗体的我是无效的,我还没有产生出抗体————也就是我还没有经验过的魔术的话,就只剩下这个国家的古神道和南美的秘宝而已。不对,就算是那些东西也不能把我象那样子杀掉的。回答我,志贵,你究竟是使用什么‘年代物的神秘’,把我弄到那样奄奄一息的?”“‘年代物的神秘’………那是什么东西啊?”“不就是以‘年代物’为媒注入的‘历史’和‘意志’嘛!真是的,这个国家也有神器的吧?就是那种比如法杖啊,剑啊,宝石啊为触媒的对自然用概念武装————喂,志贵,你难道不是那方面的能人吗?”“什么这方面那方面的啊,我都说过,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任事不懂的了。”“骗人,不是魔术师的人类是不能够伤害我的。…………志贵,你有事情瞒着我吧?”アルクエイド努努——恩的,生了气的猫样的瞅着我。………可就算是被这样瞅着,我也确实是没有瞒着她的事————啊啊,是有的。“其实是有一件你不知道了………不过有关系的吗、那个。”呜,アルクエイド还是那样瞅着我………总觉得,看来,还是不说出来不行的。“那我告诉你好了……恩~~怎么说呢,我可以看出那种可以切开物体的‘线’的。” “唉?”啊,她傻眼了——是吧,本来这种话就说了一般也没人会信吧。“———那是,什么意思嘛?”谁知,アルクエイド居然认认真真的问回来了。果然不愧是不一般的家伙,总是让我期待落空呢。“就是说嘛,我可以看到那种可以切开物体的‘线’啊。生物也好,地面也好,总之能接触到的东西全没有例外的,看起来是漆黑的线啦。如果用刃物沿着划过的话,不管什么东西都是一切就断……,这样子说,你明白了吗?用小刀切铁都很方便的,不过不是想怎么切都行就是了,没有线的地方就切不进去。就说在切你那个时候———不过是用小刀,随便切的话,切开女孩子的皮肤是可以了,不过也顶多是层皮、不会那样七零八落吧。”“————————”アルクエイド眼光严重起来了—————这还是第一次,对我,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被这种眼光直直盯着,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这样啊。直死魔眼。本来以为这只是童话里才有的东西呢,看来该有的还是有啊,对于你这样的、突然变异的怪物来说。”“这——这算什么,才没道理让吸血鬼叫我怪物呢。”“怪物就叫怪物喽。‘看到万物的死’的魔眼,我们一族中都没有这样的能力者呢。” “………?看到……万物的、死?”嗯——,アルクエイド好像是盯敌人一样盯着我,点点头。“志贵。你这双眼、魔术回路是一定打开了,这双眼你一出生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眼睛虽然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的,但是并不是天生就这样的。”“……恩,那你以前应该有过极接近死亡的经历了?”“啊———”确实,八年前有经历过几乎必死无疑的严重事故。“果然呢。虽然你身上的应有的潜在能力也应该是不能少的,不过打开回路的契机看来就是那个了。………直死魔眼、吗。的确,如果是那个的话,就算我也是可以杀掉的了。”アルクエイド呼——的轻轻松口气,那种可怕的眼神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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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ルクエイド……你、知道这个‘线’是什么东西吗?” “不能像你这么直接看到啦,只是作为知识听说而已。你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万物的死局,就是物体最接近死亡的地方啊。更简单的说,就是‘任何存在’的死期——‘死’的本身吧” “——————”想起来了,确实,那个时候,送我这个眼镜的老师也说过一样的话呢。可是,老师说的和アルクエイド说的还是有微妙的区别的。我看到东西,只不过是些‘线’而已、‘死’本身什么的、不是那么夸张的东西吧。“你说什么呢,我不过是能在物体上看出一些可以轻易切开的‘线’而已啊。”“就是说嘛,那些‘线’就代表着‘死’啊。听好了,志贵,只要存在,任何东西都有它的终结,虽然万物都有各自的差别,但走到尽头都是同一个结果。‘死’并不是到来。而是在诞生一瞬间就包含在万物之内了,诞生和死灭是逃不开的原因和结果,因果律这种说法,你应该有听过吧?”“万物只要诞生,就一定会有终结。这种终结,在万物诞生的瞬间就以‘会在哪里走到尽头’的概念存在于万物内部了。这就是所谓‘死期’了。既然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因素,如果具备了可以理解“死期”这一概念的机能、再开启与其相应的‘脑髓-眼球’的回路,把‘死期’这一因素可视化,并不是不可能的。” “这个就是你所看到的‘线’的正体。虽然再怎么说也只是概念的可视化,可硬要用你们人类的科学理论来解释的话,可以说是分子与分子结合最为脆弱的地方之类,或者说,你眼中所发现的物体死因——就是物体在其遗传因子形成的同时就准备好的崩坏开关之类吧。”“啊、开关的话,还真有点对不上啊……嗯,我是看到不到所以不敢断言啦,不过,志贵你看到的不因该光是‘线’吧?‘死’的具现化,与其说是‘线’,不如说是‘点’比较合适。”“———啊”对了,在初次见到アルクエイド的时候,那个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时候,把眼镜摘下后,我的眼中——是还看到了漆黑的‘点’,好像是延伸出黑线的源头似的。“……是了。虽然只有那个时候而已,我确实是看到过黑色的‘点’的,当时你的身上也有几个,黑色的点,就好像是把黑线连结起来似的。”打比方的话,就像血管一样连结着。“……原来如此呢,‘物体易死之线’和‘死之点’吗,伴随着这些东西亏你能正常生活到今天呢,志贵的内心,可不是一般的坚稳呢。”アルクエイド淡淡的说着。她说的这些。虽然我多少能把握下来了,但说老实话,没有一个地方是我原意承认的。 “——那算什么啊,‘死的具现’什么的怎么可能存在呢,那种东西怎么可能看得到嘛……!” “你不是看在眼里了嘛。通常、生物头被砍掉后就会死,切断头、身体机能就会停止的吧。反过来说,头没切断之前是不会死的吧,道理就是这样的。啊,我的事算是例外了。可是,你可以完全不讲道理,就算面对可以无视一切外在死因的对手,你也可以直达‘死亡’。被你杀过的对手,是因为被你接触‘死’这一概念的要因而直接进入‘死’的状态了。所以在你来说,并不是因为切断所以停止,而是‘直死’之后,以切断的方式表现出来罢了。”“你看,这都不叫怪物的话,该叫什么?‘只是能切断物体的线’你说得倒轻松,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双眼,是在迄今为止存在过的所有超常能力者中都算极为超常的特异啊。志贵你呢,拥有着一双可以抹杀一切的,死神般的眼睛哦。”“——————”无话可说。如果照アルクエイド说的,我这双眼睛可以看到‘死的具现’那种东西的话,如果我看到的漆黑的线,是万物的‘死期’的话—————那么,在我身边,该被多少‘死亡’包围着呢………… “……那,你说什么嘛。要是你说的是真的话,那我不就连你也杀得死了。”“是吗?那就试着看看好了。”アルクエイド拉开了窗帘。没开灯的房间里,洒满透窗而下的月光,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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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目前为止我究竟吸了多少人的血呢?”アルクエイド嗒的轻轻从床上跳下,走向窗边。 “多少人,这个嘛———”爱尔奎特一脸嘻嘻的笑着,高兴的望着陷入沉默的我。……可恶,这不分明是在挑衅嘛。好,这种问题,吓不到我的。估计……应该是…………“上百人,是吗?” “可惜,答错。”“那么上千吗?”“嗯,还是答错。”アルクエイド哧哧的得意兮兮的笑着………怎么搞的、忽然变得很不爽。“可恶,那…虽然我是觉得不太可能、难道是几十人?” “照样答错,真是,几十,上百上千的,志贵你是这样看我的吗?过分,还没猜到吗?”“还不对吗?吸血鬼这还真是活得没常识哪,人类活着的话肚子都会饿,你们要活着不是不吸血不行嘛,这也不对那也不对、这算什么啊。”“嗯,虽然这么说也是没错啦。” “可是我这八百年,一口人血都没有吸过;普通的人类,也一个都没杀过。” ——————唉?“慢着—————这个、你是说真的吗?”“是真的,因为…我、很害怕吸血的。”————哈啊?……吸血,她竟然是害怕的?“你没骗我吧?很害怕吸血……可你不是吸血鬼嘛,为什么啊?”“……那估计是个胆小鬼吧…我。说不定不管活多久,都只能是个半桶水的吸血鬼呢。”仰起脸望着夜空,アルクエイド带着幽怨似的轻轻念着。窗边的她,就这样没完没了的往长空里望着。纯白的背影仿佛云霞般朦胧。“……这样啊,半桶水、是嘛。”这么默默地念着,我摸了摸胸口,心总算落肚里了。………不知怎么,好像自己很欣慰的样子似的。安心也是当然的吧,起码知道了眼前这个女孩子并不是传说里那么凶恶的存在了。她说的没错的话,我也不会莫名其妙就给她杀掉了。这么说我安全了,……不,比起知道自己安全了,我实际更因为全然别个的事实,在欣慰着。————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呢?比如说,听到了アルクエイド只能是半桶水的吸血鬼的事,就会感到这么欣慰什么的。………………………………………………………………………………………………………“啊————”忽地一晕,晕眩又开始微微的发作了。“志贵?你怎么了,额头上出这么多汗的。”“没什么,不过是头里、发疼———”抬头去答アルクエイド,愣了——————アルクエイド背后的窗外,玻璃的那边,还沉寂在暗夜的漆黑中的楼群,楼顶上,青色的鸦、向这边、直直盯着。“那个—————”身体,只能发着愣,往窗外,呆呆的瞪着。アルクエイド回身向窗外看去。“………ネロ?”‘说得不错。总算找到你了呢,真祖的公主哟。’不知从哪来的,似乎是直接代表上面意思的意志,直传进来,在房间响着。アルクエイド的眼神散发着敌意。窗外的鸦,亢奋的高叫着。 ‘到此为止吧,公主。马上,就会过来拜见的了。’青色的鸦飞走了。漆黑的夜空,只剩下雪白的明月。————咚咣……!!房间,剧烈的在晃,不,是全宾馆,整座楼都在晃动。 “怎么了———!?”从床上站了起来。アルクエイ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咬着嘴唇, “アルクエイド,现在这是————”“——————”アルクエイド,没有回答。 “………你倒是开口说点什么啊,刚刚的,总不会是地震吧?”———那种冲击……就好比,宾馆的前厅里,全速的撞进了一辆翻斗车。 “………アルクエイド!”アルクエイド,没有回答。静下耳朵去听,楼下有什么走上来的声音,传过来了。…………アルクエイド,一脸严重的站着。アルクエイド说过,现在的自己只剩一个空壳。所以,现在,她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吧。“——————”仿佛只有时间在不停的流动着。两分钟。刚才的冲击,已经过了两分钟了。宾馆里静得出奇。アルクエイド就那样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的站着。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38
level 8
咬上咽喉的狗头上,小刀端端正正的插进了前额。在狗的牙齿发力咬下前的一瞬,手腕,动了,以快得连自己都惊呆了的动作。简直像只为切割而设计的机械似的,没半分多余的动作。小刀,插进黑狗的‘点’了。一般来说,就算脑子破了,身体的筋肉还会本能的完成脑神经已经命令的动作。就算刺穿了狗头,狗嘴照样还会咬断我的脖子吧。啊啊,不错,不过那只是一般来说。现在,黑狗已经‘死’了。‘死’意味着停止,它被我杀‘死’的那一刻,它所有的一切都‘失效’了。第一头黑狗跌落在地面了。—————可紧接着,第二头黑狗冲着我的脸,扑过来了。“——————————”小刀,冲着张开的狗嘴直穿而过。可是,打错了。这一头的死‘点’不在狗头,而在胸前的。就算小刀从狗头直穿出来,黑狗也没有猝死。狗嘴合上,握刀的手臂关在里面了。“————————啊”黑狗还活着。狗嘴还在往住合着。握着小刀的手臂,被咬住的脆弱关节,疼得象被刀割。疼痛之下,头脑恢复到一般状态了。“啊————啊————!”————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为什么被刀刺穿的狗嘴,还有力气咬着我的手臂不放呢!“松————口……………!”怎么抽都抽不出。狗牙好像往手臂里狠命咬着。简直像与头被穿破无关似的,狗嘴竟然还充满着力气。明明穿出去的刀尖还在狗头上晃着,为什么黑狗还能自作主张的扑腾着,把我往地上翻呢!?“咕……!”咚的倒在地板上了。可手臂,还是抽不出。被刀子穿透的狗嘴,似乎更加用力了。“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手、手臂、要被咬断了——————!!不能相信、狗这种东西,不是能够在这种状态下还可以发力咬人的生物才对的阿……!“松、松口……!!”感觉什么东西、湿湿的。转眼去看,黑狗嘴里,血顺着手臂扑扑的流着。这个,是被刺穿头的黑狗的血呢……还是,我被咬住的手臂流出的血呢……………——————其实,这个念头。比疼痛更加厉害的,让头脑混乱着。管它怎样都好的,总之“给我———松口——!!”不从黑狗嘴里让手臂逃出来不行呢,可为什么不松口呢!逃不出手来。逃不出来。逃,想逃的话——————只有杀了‘它’不可。可是、该怎么做。握刀的手臂被紧紧咬着,可一旦硬拔出来,空出来的狗嘴下一个瞬间,就会咬碎躺倒在地上的我的头的。“哈—————啊”——————没问题的、志贵,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好好看看。很久以前,老师教你的这句话,你不是一直都有遵守下来的。那么——————,一定有办法的。狗头上是穿出来的小刀,狗背上布满了死‘线’、胸前是它的死‘点’。答案很简单的。……不过,毕竟是活物……真的要杀了它么……可是……手腕要断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犹豫呢……顺着手臂流下的血,越来越多。眼球的深处,似乎都被染红了。意识更模糊了。…………………………………………………还是说,你,没法有意识地,再去杀,活着的东西了?——————真够伪善呢你不是早就杀过么,比这头畜生大得多,重要得多的活物。………………可是,アルクエイド那时,是不正常的,刚刚的黑狗,也不是自己的意识。可……现在,绝对还有自己的意识。…………老师说过的,不能轻率的,看待,万物的。——————还没有伪善够吗你早就杀过的,很早以前的那个夏日,你就杀过人的。“啊——————————”…………那个,那个是,孩子时候的,噩梦来的。——————够了吧你。八年前那个夏日,浑身是血的少年,不想被杀就杀过去的,不是你吗。…………我的手上,鲜血,滚烫滚烫的…………我,是杀过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40
level 8
插下去,手臂不是拔出来,是直插下去了。“噢唔~~唔~~唔~~唔~唔”这算什么叫声,塞着东西就不能好听点叫出声吗……嘛,算了,那就再深一点吧…………小刀从狗头里完全钻出来了,……还真是狗长角呢。转着小刀,翻开头盖,头皮很轻易就掉了呢…手腕也伸出来了……一地狗脑子就是指这个吧。…………哦,这样也还有气在吗?换过手来握着小刀,你给我‘死’吧………………黑狗‘死’了,手臂毫不费力就拔出来了。…………什么嘛,完全没有咬进肉里去嘛。只有点牙印,其实是完全没有事。看来是刚刚的恐惧,把微不足道的疼痛放大了几万倍的过吧…………………………“哈————啊”就这样在地上横着,朝天花板上望着。头疼啊。这还真是个拼拼凑凑的世界呢,漆黑的点和线就那么四处伸着。身子里冷得要命,可是理性却像得了热病似的。“————咕”身边是两头黑狗的死壳。自己一只手早被染得血红,另一只手握着的小刀完全化成了血条。身下的楼层,更是数都数不过来死壳。“—————哈、哈哈、哈哈哈”就只有笑出声来好了。这种世界,居然可能是现实呢。这样的地狱,明明没道理是现实世界的。我,居然有本事睁着眼睛,还能看到这种白日噩梦呢————丁咚“唉————?”轻松的响声,非常不对场合, “该死,为什么头会这么疼的?” 头好疼,像是千刀乱斩乱戳。忍着头疼站起来。“又是……电梯……?”这个声音,看来,另一部电梯也上到了这层楼。门,开了。里面,是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头疼更猛烈了。“那个人————”嗯……之前,是见过的确实,这个男人,自己应该是见过的。“————————”男人一言不发的走了过来。“你这家伙!”举起小刀,瞪着不断走近的男人。“————————”男人却全不理会的走着。我这边怎样都好,完全放不在他眼内似的。男人,越来越近了。近到只有一米左右远近,男人好像才注意到我。那个,血色横溢的眼。看到那个跟人类截然不同的眼,身体的自由,一瞬间就被剥夺了。“不是应该全干掉了嘛,竟然还有一块肉留着。”男人环视了一遍走廊,看到了横在地面的两头黑狗的尸体。 “———这些杂碎,居然被这块肉给收拾了,作我的肉体真不算合格。”不快的念着,男人把单手一扬,大衣像斗篷一样掀起来了————有这种疯事吗?黑狗们,嘶嗖——的化成液体,消失在男人的大衣里了。“啊——————”震惊得连叫声也只能发到一半了。男人的大衣下,只有完全的黑色,没有轮廓,只有泥浆一样浑浊的黑色。“糟————”糟了,太糟了,再在这个家伙前呆着就完了!本能拼命地拉着警报,可自己却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黑色的大衣更近了。“——————!”还这么呆着,这么呆在这里,就完了。刚才开始就止不住的头疼,痛到无法忍耐般地强烈,警告我这里非常的危险。就算有什么方法,什么手段都好,不离开这里,就会没命的。————可是,已经太迟了男人已经到眼前了,他眼中的我简直像已经不存在了。“吃了他”飒地单手扬起大衣,大衣下混沌的黑暗中,巨大的东西冒了出来。咕哐————两道腥风,一上一下地合了过来。大衣下的黑暗中冒出来的,是可以轻而易举吞掉整个人身的,鳄鱼的巨口。 “啊—————”会死。身体像被揉皱的纸团,一下子瘫了。与这一闪念几乎同时,有谁用手把我向后猛拉。鳄鱼的巨腭,没有咬到我,而是咬到了把我拉开的アルクエイド的肚子上。“咝———!!”アルクエイド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在鳄鱼还没来得及完全咬住之前,她往后跳开了。“……………………”男人一言不发的凝视着アルクエイド。腹部已经染得通红的アルクエイド,忍着痛回眼瞪着。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41
level 8
“真不敢相信,冠以混沌之名的吸血种,竟然会以这种无聊的游戏做开场白呢。简直像个让人恶心的恶梦呢,ネロ?カオス”“同感,我也没想到呢,会有‘捕杀真祖的遗族’这样乱来的一个祭奠,而自己居然会被抬举来做这个血祭的执行者,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呢。本来那可真是我的噩梦呢。”这个叫做ネロ的男人,静静的垂下手去。大衣恢复原状,鳄鱼的嘴也跟着消失在大衣之下了。男人的视线收缩,现在他的眼里,只有アルクエイド了。被アルクエイド救下来,现在站在她身后端着小刀的我,又变得可有可无了似的。“不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在我之前的执行者,应该是连伤都没有伤到你就被你杀了,难道是哪里弄错了么?现在你的存在规模,脆弱得可怜。简直比一介死徒还要差很多。————难道在我之前被教会的人袭击过吗?アルクエイド?ブリュンスタッド”“…………………………”アルクエイド一言不发的沉默着。男人还是用他没有感情的双眼,凝视着アルクエイド。“………难以理解呢。可以伤到你的概念武器应该屈指可数吧,而持有那些武器的也只有教会的那些杀手。难道说埋葬机关的杀手也有人来到这种极东之地吗?……应该也不会吧。”男人的双眼,剑也似的直了。忽的转过身。“总之,现在是我的运气了。不管你变得这么衰弱是因为什么,趁现在毫无疑问胜机是我的,你的首级,我要了。”“嘶——”举起小刀,准备接下男人的攻击。————可是,男人说出那句台词后,却向电梯走去了。丢下‘你的首级我要了’这种话,自己却悠然的走进电梯,就这么退场了。“——————唉?”彻底不明白,现在是在怎么回事啊!?刚刚的男人的事、袭击我的黑狗的事、还有整个宾馆那种噩梦般的现实也是,完全搞不明白了。(废话、再缠下去天明了)“志————贵”咚、アルクエイド栽在我身上。“啊————”伤得很重。虽然血已经止住了,她的脸色差得要死。————这个伤,就是数秒之前为了救我才会有的。“你这家伙————为什么那么做”“……恩、看来,是有点天真了呢。那种情况,本以为救了志贵,自己,还能轻松…避开的………不愧是志贵呢,被你杀的伤,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呢。”アルクエイド就这么死忍着疼痛,象在讲什么笑话样的,傻笑着说。“傻——————”————看不下去。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呢————明明是为救我受的伤,明明受伤的原因又是因为被我杀过。为什么还能这样讲笑一样说着,傻傻的笑出来呢!アルクエイド靠在我身上,双眼沉沉的合上了。“…………等等、你不要闭上眼啊、傻瓜!……振作一下拜托!……你不是自己都说,你是在晚上就不会死的吸血鬼吗……!”“………话是那么说,可我、好像到了极限了呢。”“……说什么呢!”“不好意思、志贵,把我弄到公寓去好么……”アルクエイド的体重,没了知觉似的,唝的全压过来了。“————等下、你给我等下好么……、怎么会————”这样随随便便一个人去死的话、让我怎么办才好呢————“噢喂————!”呼喊着静静闭眼的アルクエイド。“……呼—”有呼吸,太好了,听起来,就象是满幸福的微微鼾声似的。太好了…………… ……………虽然,好像是白担心一场了样的。“………把你弄到公寓去……”又放这种随便话给我。不过话说回来也没办法,再留在这种血洗过的宾馆,天明了会怎样想都不用想。“咕…………”头疼还没有停。不管怎么说,我这边也是相当累了呢。“……アルクエイド的公寓吗————啊啊、是那里、想起来了。”虽然只去过一次,地点却清清楚楚地记着。————那此地也不要久留了。我抱起アルクエイド,匆匆地出了宾馆。街上的天色微微发亮。幸亏还是谁都没有起床的凌晨,这样到アルクエイド的公寓,一路上就不怕会被谁见到了。
2006年07月20日 02点07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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