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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cceed_ye
楼主
http://post.baidu.com/f?kz=1155257447.17华语音乐传媒大赏,我跟着春春 一、入场前 本来可以早点过去看彩排,但公事在身,我到广州的时候已经6点10分,先在天河城附近的绿茵阁吃晚饭。时间很紧。刚吃完的时候就接到南方都市报朋友的信息:“到了没?”我说马上过来。打了车过去,他已经在西门等我,递给我一个工作证,有了它,7.17晚我可以在星海厅内畅通无阻。朋友起先指着舞台对面二楼的位置说,那里是媒体席,你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我还不能去坐下,因为刚才在路上又接到南都周刊运营总监的信息:我有一票:)肯定是周刊的某位大客户没有来,于是这票落玉米我的手里了。我赶到北门,他把票给了我,我就开始打电话催一位玉米朋友马上过来,她是跟我从深圳赶过来的,因为之前还不确定是否有票,所以当时还在绿茵阁跟朋友慢吞吞地吃饭。在此非常感谢南都周刊的朋友,因为票不外卖,非常紧张,当时我一票在手,在等朋友,来来往往的票贩子就不停地盯着我,问我要不要卖票。而据说报社内部分到的票也很少,很多记者来不了,又想看春春,愿意花三百块买下。之后又听玉米说从黄牛党手里花了600块才买到。所以,总的来说,我,和跟我来的玉米,7.17晚上非常幸运。 二、现场 说是7:30开始,事实上也就八点过后才开场。因为在场外等朋友花了近半个小时,我进场的时候已经座无虚席。我拎着包乱在场外乱转,被报社的朋友叫住,开始了吧,你怎么还在到处乱跑,我说在等人。然后就继续熟悉地形。媒体席我是不去坐的了,满了,而且,在二楼,我嫌离春春太远。到了一楼,居然发现
前排
最左边有一张空位,我毫不犹豫就坐了上去。离音响很近,震耳欲聋,有点不舒服。坐了十来分钟,就有个女子揣着票来找座位了,工作人员把她引到我身边,我起身让座,站在入口处调音师旁边。这时我就有机会认真环顾整个场内的情况了。与媒体席相对的是嘉宾席,二楼放了一张很大的李宇春像,一楼隐隐约约有黄色的银光棒和春牌,我心一热,不少玉米哪!接替我位置的女子拿着一块牌,嵌满了小银光灯,是个春字,我蹲下来问她:你是玉米?她说嗯。我说我也是,你怎么进来的?买的黄牛票。我指着场内不少位置对她说,那边还有不少玉米。 起初我也认真听了几首歌。还拿出笔像模像样地在节目单上做记号,看起来跟个真的工作人员似的。但获奖人员唱的什么,我基本都没印象了。春春没有出来之前,我意兴阑珊。而且我知道春春会从左边嘉宾席上下来,所以我打算换个位置,到左边入口去,在那里可以近距离看到她。出了场我绕到左边入口,门上赫然写着:工作人员专用。我轻松推了门进去。当时还是没有到春春的节目,所以听了几首,犯困,只得走出去,在外面的大沙发上坐着休息。我给报社的朋友发短信:只等春春一人。他回我:放了一片玉米进来。 过了一会,我听见场内有巨大的喧哗,我知道,春春出现了。推开左门,我看见右边的大屏幕上,春春和何洁坐在一起。也就是说,她们从后台走到嘉宾席上入座了。现场的很多观众,纷纷拿起相机朝嘉宾席上拍照。大屏幕上,春春一脸灿烂,在跟大家招手。我站在左门通道,她坐在嘉宾席上,她在我的头顶,我看不到。但是我并不着急想看她,只是很安静地站着,秉足气息,环顾场内,看见那么多人继续不停地朝嘉宾席拍摄。这是春春出来后,才有的现象。 有一位女孩抱着一束花出现在我跟前,她从观众席的通道走过来的。很快有工作人员要她离开。其实态度是和善的,只是她站的那个地方是通道,南方报业集团的领导都坐那里,起身颁奖一定要经过那条最边的通道,工作人员如果不出面“清场”,说不过去。我知道她是玉米无疑。我走过去对那位穿黄色报社工作服的男士说,交给我吧。然后我拉着女孩的手示意她蹲下。继续传达工作人员的意思:不要上台献花,等春春下来或在台边的时候再献,先回到队伍中间。是的,也就是在那一刹那,我发现一大堆玉米,她们穿着黄衣服,蹲在过道上。我从第二排位置潜了过去,跟另一位也捧花的玉米打招呼:是给春春的吗?她说是,我就蹲在她跟前,算是跟玉米队伍汇合了。其间有玉米把几个气球塞给我,我也卖力吹了两,剩下的收袋里了——也不是故意藏匿玉米财产啊,只是当时感觉地方狭窄,吹出来的气球没地方放了,意思一下,营造一点氛围就好。捧花的玉米拍一下我肩膀,问你是夏之荷吗?我看过你的博客,里面贴了照片,我看着像。我说是。也问她的名字,她说是英文字母,比较长,后来干脆没说,而我也忘了问,因为找不到笔来记录。真希望有朝一日她还路过我的博客,再给我留言,告诉我她的名字。她让我和她坐在一起,是一个很善良的玉米。
2006年07月19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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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
最左边有一张空位,我毫不犹豫就坐了上去。离音响很近,震耳欲聋,有点不舒服。坐了十来分钟,就有个女子揣着票来找座位了,工作人员把她引到我身边,我起身让座,站在入口处调音师旁边。这时我就有机会认真环顾整个场内的情况了。与媒体席相对的是嘉宾席,二楼放了一张很大的李宇春像,一楼隐隐约约有黄色的银光棒和春牌,我心一热,不少玉米哪!接替我位置的女子拿着一块牌,嵌满了小银光灯,是个春字,我蹲下来问她:你是玉米?她说嗯。我说我也是,你怎么进来的?买的黄牛票。我指着场内不少位置对她说,那边还有不少玉米。 起初我也认真听了几首歌。还拿出笔像模像样地在节目单上做记号,看起来跟个真的工作人员似的。但获奖人员唱的什么,我基本都没印象了。春春没有出来之前,我意兴阑珊。而且我知道春春会从左边嘉宾席上下来,所以我打算换个位置,到左边入口去,在那里可以近距离看到她。出了场我绕到左边入口,门上赫然写着:工作人员专用。我轻松推了门进去。当时还是没有到春春的节目,所以听了几首,犯困,只得走出去,在外面的大沙发上坐着休息。我给报社的朋友发短信:只等春春一人。他回我:放了一片玉米进来。 过了一会,我听见场内有巨大的喧哗,我知道,春春出现了。推开左门,我看见右边的大屏幕上,春春和何洁坐在一起。也就是说,她们从后台走到嘉宾席上入座了。现场的很多观众,纷纷拿起相机朝嘉宾席上拍照。大屏幕上,春春一脸灿烂,在跟大家招手。我站在左门通道,她坐在嘉宾席上,她在我的头顶,我看不到。但是我并不着急想看她,只是很安静地站着,秉足气息,环顾场内,看见那么多人继续不停地朝嘉宾席拍摄。这是春春出来后,才有的现象。 有一位女孩抱着一束花出现在我跟前,她从观众席的通道走过来的。很快有工作人员要她离开。其实态度是和善的,只是她站的那个地方是通道,南方报业集团的领导都坐那里,起身颁奖一定要经过那条最边的通道,工作人员如果不出面“清场”,说不过去。我知道她是玉米无疑。我走过去对那位穿黄色报社工作服的男士说,交给我吧。然后我拉着女孩的手示意她蹲下。继续传达工作人员的意思:不要上台献花,等春春下来或在台边的时候再献,先回到队伍中间。是的,也就是在那一刹那,我发现一大堆玉米,她们穿着黄衣服,蹲在过道上。我从第二排位置潜了过去,跟另一位也捧花的玉米打招呼:是给春春的吗?她说是,我就蹲在她跟前,算是跟玉米队伍汇合了。其间有玉米把几个气球塞给我,我也卖力吹了两,剩下的收袋里了——也不是故意藏匿玉米财产啊,只是当时感觉地方狭窄,吹出来的气球没地方放了,意思一下,营造一点氛围就好。捧花的玉米拍一下我肩膀,问你是夏之荷吗?我看过你的博客,里面贴了照片,我看着像。我说是。也问她的名字,她说是英文字母,比较长,后来干脆没说,而我也忘了问,因为找不到笔来记录。真希望有朝一日她还路过我的博客,再给我留言,告诉我她的名字。她让我和她坐在一起,是一个很善良的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