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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小生也想不懂为什么要写这文,既没有扣人心弦的情节,也没有值得回味的华丽文笔。说白了,小生也只是把脑海里支离破碎的一些闪现的片段述以文也。与其他的文相比,小生自知不如。也许这文的唯一的可观之处,就是字里行间所流露出来的静谧罢,换句话说就是烦闷之作。若是从此文上看到《被遗忘的占卜师》和《夜未央》的影子,那倒不足为奇,这本来就是从那里发源而来的。小生只是一个未成熟的新手,不足之处但请各位笑纳。最后要提一下的是小生能力有限,别指望小生会完结了它= =十浪费各位看小生碎碎念的时间,抱歉。
2006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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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调皮啊!青玉。这小家伙的恢复能力真不是盖的。玉绪换了一个枕头,熄了灯睡下。呐,青玉,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吗?几滴晶莹滑落,恍惚间觉得什么在蹭自己的脸。“青玉?”青玉奇怪地看着她,又蹭了蹭她的脸。玉绪的梦里开始出现许许多多的鸟,成群成群地,一片又一片地在空中掠过,她很想触碰它们,可却是徒劳。玉绪向前跑着,追着,因为青玉在那里面。摔倒了,溅了满身的泥水,爬起来,接着跑,跑啊跑。愈来愈遥不可及了,漫天的遗羽飘着,落着,纷纷扬扬。鸟群向着遥远的他方飞去,最后消失在湛蓝的天空中。不要——————!!玉绪努力想抓住什么,却见飘落的冠羽静静悄悄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坠落。曾经听说过所有的花总有一天要凋零所有的鸟总有一天要迁徙所有的人总有一天要别离“青玉,明天安娜师姐就要来了,我要好好准备了。”玉绪从一大早就开始在厨房里折腾里起来。青玉蜷着身体,钻进她的衣领里。它身上已经长了几片用来飞翔的翼羽,扎着玉绪的粉颈有点疼。玉绪便把它捉了出来,放进风帽里。这小家伙倒也不闹,乖乖地又缩在风帽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呼地睡了。玉绪
捏
着饭团,揉着,压着,然后再在上面盖上一片薄薄的紫菜,放下,又接着捏第二个。“或许,我对于麻仓家的意义,也只是一个下人罢了。”玉绪这样想着,用勺子搅了搅那锅煮得翻腾了的汤汤水水,蒸腾的白色气体缭绕到半空中,消散不见了。她叹了一口气,拾起刀板上的刀,咔嚓一声,刀板上的猪骨断裂开来,直直地插进肉里。青玉在她风帽里很轻很轻地动了下,玉绪笑了笑。“我。。。终究是比不上安娜师姐啊。。”又是干净利落的几刀,猪骨就这么被砍好了。扔进扑腾着香气的浓汤里,咕噜咕噜地煮着,熬着。再次合上纸门已是傍晚时分了,青玉在风帽里叫着,闹着,宣泄着饿了一天的不满。金色的斜阳越过窗子透进房间里,桌上散着些碎碎的茉莉花瓣,晃动着。玉绪从竹篮里抓出了一把干果,放在青玉面前。“抱歉,青玉。”青玉扑扑翅膀,叫了几声,埋下头吃了起来。玉绪坐在床上,试着集中念力,那几片茉莉花瓣染了光,幽浮般地悬在半空中,随即又坠了下来。“还是不行呢。”玉绪苦笑。王之殿的战斗就要打响,没有预算错误的话就是在今年年底。至少,在这之前,我要变得更强,更强。。。第七夜第二日还是清晨的时候,安娜师姐就早早地到了。玉绪从涧里挑回了水,冲配了壶热腾腾的香茶,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着,边喃喃对背后风帽道,“呐,青玉。绝对,绝对不可以乱闹,要乖乖的哦。”拉开纸门,忽见安娜师姐和叶师兄坐在矮几旁,谈着什么。“打扰了。”玉绪弯着腰把茶水送到矮几上,斟好,再推到两位面前。“啊。。。谢谢啊。。。”叶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略显有些不知所措。“叶,你先出去。”安娜师姐哫完一口茶,放下茶杯,示意道。待叶拉好纸门,安娜看了看玉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坐下吧。”“是。”玉绪放好端茶的盘,跪坐下来。青玉仍缩成一团,在风帽里睡着。“从今天起,我就正式以未婚妻的名义居住在麻仓家了。”她晃了眼埋着头的玉绪,皱了下眉,“把头抬起来,我在跟你说话!”“是。”玉绪正了正身子,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所以,以后伺候叶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了。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可。。可是。。。。”“没有什么可是!”安娜师姐儯地放下茶,立了眼,说道。“我。。我。。。”玉绪又重重地垂下头,竟有些呜咽。与此同时,一阵哀鸣划破平静,青蓝色的翼羽伸展开来,箭般地想安娜击去。“青玉!!”玉绪惊呼,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泻了一地。“啪!”清脆的一声,青玉直直地坠落,茶水沾湿了它的绒羽,又一声彻耳的哀鸣。“青玉!”玉绪俯下身去,捧起了正在抽搐的青玉,不可置信地哀怨看了安娜一眼。“吵死了。”玉绪一时找不出话来对答,便嗒嗒地带着青玉踏了榻榻米跑了出去。“青玉。。。青玉,你不可以有时啊!”玉绪将青玉放在素枕上,从医药箱里抽出一大卷纱布,一点一点地小心清理。青玉俯在那里,小声嘤嘤地叫着,有一只翅膀不能动了。阳光透过纸窗射了进来,闪动了一下,又一下。玉绪趴在青玉旁边,眼角莹莹闪动着什么,思索着。房子里很静,青玉合了眼,身子瑟瑟地抖。青玉,若是你不能飞了,那一定都是我的错。推开纸窗,窗外就是移栽的叶绪花。玉绪就笑了,却不知为什么笑。着根本不是什么叶绪花,这只是普通的雏菊罢了。是的,它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是普普通通,随手可弃的白色雏菊。合上窗子,抹去泪水。玉绪轻轻叹了口气,突然用极其天真的口吻说了声,“青玉,我们离开麻仓家吧。”青玉睁开眼,磨了磨喙,又歪着头看着玉绪。“反正,我现在对于麻仓家来说,什么也不是了啊~”玉绪笑着挤出一两点泪水,又甩了甩头。青玉张开嘴又叫了几声。走吧,要走的都走吧。已经,太晚了。
2006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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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夜天刚蒙蒙亮,空气中还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木柱上微微润。玉绪呼啦一下拉开纸门,踏出来,又向里面望了望。檀木制的大柜子和矮几,还残留了油的灯,还有那爷爷送的钱仙的衣服,都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啊!那件衣服是她10岁生日时的礼物,她还清楚记得那时的兴奋心情。啧,我在想什么。玉绪呯的一声拉上门,背上与她身体体积不大成比例的行囊,提着铺了软绵放上青玉的篮子,向西边走着。今天爷爷带了叶师兄出去训练了,告别信放在大堂的案上。麻仓宅里的另是不少,所以她故意选了条灵体不愿靠近的道。走廊的尽头很黑,阳光永远无法到达那里。从那里再下一段小木梯,向右走一点,就是麻仓宅西边的小后门了。后门直通一条幽径,栖鸟乱鸣着,上蹿小跳。玉绪踩着鹅卵石走着,身后麻仓宅越来越远,渐渐被翠叶所遮没,消失不见。林子里的空气很新,不像麻仓宅里压抑般的难受。青玉对着树上的鸟儿乱叫了一会儿,又被众鸟齐鸣反击,它缩了缩脑袋,想埋进翅膀里去。玉绪用指尖挠了挠它头顶的那撮黄,毛绒绒的很舒服。到达陋居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夕阳在山,发出酒红酒红的光来,静谧而又舒心的美。这是个不大的小村庄,位置处得偏僻,地图上好象并没有记录这里,恐怕是因为太不起眼了吧。这里都是矮矮的木屋,最高的也不过两层。也许是从平安时代遗留下来的,还保有写古朴的风。袅袅的炊烟从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了出来,夹着些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玉绪安抚了下叫得咕咕的肚子,安慰跟着抗议的青玉,只要再过一会儿,等她收拾好了,就去弄点吃的来。陋居坐落在山脚下,离村子很近。听村里的人说这里以前好象是户人家,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废弃了。他们提起的时候,脸上浮现了写惊恐和诧异,劝着玉绪别住,可当她问到原因时,却都面露难色,摇了摇头,叹了气闭口不谈。风从林子里拂过来,又拂过去。扬起了些灰尘。玉绪用布沾了水,嗒嗒嗒地助跑擦着地板。青玉是只很通灵性的鸟,它倒不吵闹,静静地窝在篮子里。清扫的工作难不倒玉绪,不出一阵子,陋室就焕发出了它原本应有的色彩。向晚的落日越沉越深了,山风轻轻撩起了玉绪粉色的发丝,如同夏日里拨弄它的海波以及萨克斯风的旋律。玉绪靠在门坎边的柱上,眼神迷离了。山里的草香蛊惑熏诱着,那股令人震撼的芬芳轻巧地沁入每一个毛孔,一丝一丝地使人沉醉。青玉在一边啄着些干果,不时抬起头来瞧瞧玉绪,又埋下去继续啄。黄昏的山野是魅人的,远处有着夕照来染红满地的松针和浅溪边傍山的芦花。芦草的被褥,可以休憩多少流浪疲倦了的心灵,又幽邃地溶化了几许林野的梦。山风换了方向吹来,带了些刺骨的寒。玉绪拍拍青玉,起了身,回房。陋居有两层,分着几个隔间。沿着长着青苔的石阶走上去,穿过不大的玄关,便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隔间,大概是作厅房用的。厅房的西面是一排纸拉门,拉门外是条外敞的走廊。廊下那片花田已经弃了,杂草葱郁地长上阶来。紧靠着陋居的是一间独立的小厨房。陋居的东南面是两间厢房,向着东方开了扇大窗户,闲情之余赏赏日出之景倒是不错的修身养性。虽然有写破旧,板和板间穿插了一些木缝。但对于玉绪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只是无法征得它原有的主人的同意,着实有些过意不去。第九夜入夜了,罗织的星子缀满树梢,静寂的月色为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绒毡。雾气弥漫着,山林显得更加慵懒和神秘。从浴室出来以后,玉绪便换上了浴衣,用浴巾一缕一缕地擦干濡湿了的秀发。青玉在饱食之后已经睡了,不时地呷呷嘴。阴阴的风钻进来,玉绪觉得有点寒,猫头鹰凄凄惨惨的叫声飘进窗来。玉绪感觉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不会有事吧。。。。莫非这房子真的有问题?微微渗出些冷汗,后背很凉。总觉得,有谁。。。。一直在看着我。。。。。。。
2006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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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在一下一下扇着,呼呼啦啦。案上灯台里的火光被吹扭了身子,不停地摇拽着,冒着滋滋的白烟。一双发着绿莹莹的光的眼睛,忽地在她背面的墙上瞪开,散出危险的光。“什么人?!”玉绪叫道,发现身后的那栋墙上什么也没有。大概是我。。。。。。。。多疑了??“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嗯。”“你。。。。。。你。你。。”玉绪向后退着,口中发出的音节拼凑成声。青玉惊得醒了来,叽叽叫着附和。“这里的主人。嗯。”他的影落下来,成了形。是一个15。6岁的男孩子。“你在这里干什么?嗯。”“说。”他收紧了手,眼睛眯眼盯着玉绪,手指的关节发出咯哧咯哧骨头撞击的响。若是那样的话,就把她杀了,像以前一样。“我。。。。我只是来投宿的。。。。。”她可以听见自己错乱的呼吸声。淡淡的灵力从她身上弥漫了出来,他一惊。她是通灵者。。。。。。。。?!他垂下眼帘,抿了抿嘴,隐身而去。风住了。渐熄的灯又转而亮了来,在墙上形成了一片朦胧的光影。“啊咧。。。。。?”玉绪刹是不解,舒了口气,跌坐在床上,又似乎惊魂未定地瞄了瞄。我究竟是为什么而来?他躲在暗处,目睹着。我。。。。是在怜悯她吗?第十夜气温渐渐开始转暖,已是春末。树上碧叶也渐渐成熟了,随夏风的来临不断地无规律抖动。唏唏簌簌的声音,像流沙。果树上果子都萌了点稚幼的身影。淡蓝淡蓝的兰香草缀出点白。椭圆椭圆的吊钟花垂下娇小玲珑的花畔。藤绕的鸡骨草粗壮地长起来了,缠到了树根上。夏蝉已褪去了壳。猫儿坐过的台阶上,玉绪抚着氰玉,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它有点零乱的羽毛。它的羽翼大都已经丰满。金色的午后阳光透过手的缝隙。照在青玉翠蓝色的羽毛上,反出写青青的光。甜甜的光像芝士巧克力蛋糕。“落落?”玉绪抬起头,眼前的幽灵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他飘来坐在玉绪身旁,盯着青玉。“怎么了吗?落落。“玉绪看着这个调皮的孩子,笑了。“那个。。。。。。姐姐。。。。。。其实我想向你道歉,嗯。”落落歪了头想了一阵,由点点头,“嗯,就是这样,嗯。”玉绪放下青玉,静静地听着。林野里的鸟鸣声一阵一阵。他,朽木落落,一个天真笑着的男孩。若不因为他是通灵者的话,恐怕没有人会去伤害这个笑起来很温暖的他吧。落落生前是通灵者,全家丧身在通灵大战中。落落说他的家人都到天上去了,他却不想去。因为他好像,好像在这凡间遗落了什么。他说他还有一个很远大,很远大的梦想。落落说了,一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一定要找到他存在的意义。可是,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姐姐是大笨蛋!!嗯!”落落看到玉绪迷茫的神色,自己刚才说的话她一定是没有听见,便赌气地回到屋子里,消失在了角落。消失前还不忘补充一句,“姐姐最坏了!嗯!!都不听人家说话!嗯!!”玉绪看了看他消失时的背影,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大概就是落落的可爱之处吧。第十一夜一轮腥红的新月悬在空中,惨白的空中干净如洗,没有半点浮云。周围高低有错的楼宇歪歪斜斜地浮在地面上。石柱的电线杆折了,扯着断线垮下来,断裂的地方电丝火花劈啪劈啪地一下下地闪现,炸裂。一切都是心悸的红,新新鲜鲜,欲滴而出的红。血。这是在玉绪脑海里唯一显现的字眼。玉绪摇摇晃晃地站着,周围的行人低着头,匆匆地擦肩而过。看吧。。。去看吧。。看看现实背后被掩藏了的真实。玉绪挪动了步子,慢慢的,慢慢的走去。她抓着胸口的衣服皱折,另一只手扶了墙,踉踉跄跄。一滩一滩的血铺开去,不出所料的,地上确确实实躺着几具失去呼吸的尸体。他们以奇怪的形状扭曲了身体,手指断了似的错位成一节一节。玉绪退后几步,身子紧贴在了墙上,瞳孔缩成一点。“啊————!!”
2006年07月18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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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绪哗啦一下拉开纸门,空气中夹了些果香和阳关的气息。蜻蜓点在了水洼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由里向外伸展开去。“最近不只是青玉,连落落也经常往外面跑呢。”玉绪坐在阶上,把脚探进鞋里。“我对那小子的事没兴趣。”莲把头偏了,望向不远处市集上来来往往的人。“唉。。果然和不来呢。。。”玉绪叹口气,穿好了鞋站起来,拎上篮子,乒地一声合上门。这里的人都很好,玉绪不用几天便已经与他们熟络了起来。“啊,是玉绪啊,这么早就来买菜啊?”卖菜的婆婆挑了把最好的青菜,用干枯了的稻杆捆起来,塞给玉绪。“嗯,赶早市的话说不定有新的收获呢。”玉绪脸上红红的,把钱放在了婆婆面前。“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得了。”一旁摘菜的爷爷抬起头来对着玉绪呵呵地笑。“这中年纪就懂得私奔了啊,小两口的还真有默契,一个前脚到,另一个后脚就跟上了。”爷爷顿了顿,尧有深意地看了看红着脸听得一愣一愣的玉绪,又呵呵地笑开了。“老婆子啊,看来我们是真的老咯。。。”“老头子。。你真是,说什么呢。。。”玉绪忽听到身后有人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莲君?”“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出来走走。”“啊咧?”老是感觉玉绪身上像是缠了什么东西,可偏偏就是觉察不出来是什么。是鬼道么?可玉绪身为通灵者,却感觉不到么?如此一想,脸上倒浮现出些轻篾之意。T.B.C
2006年07月21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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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夜末夜里的星光很亮,透过叶子投下了模模糊糊的剪影。知了的叫声充斥着睡意。玉绪的上下眼皮打起架来,困顿之意聚上心头。不行,不可以睡,落落还没找到呢。莲提着灯走在前面。夜晚的树林很静,脚踏在落枝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传出很远。树丛后面隐隐约约传来野兽吐出热气的声音,玉绪仿佛看见了它们阴森森绿莹莹的眼睛,心头一紧,加快脚步拉进了与莲的距离。莲向后晃了一眼,心里冷笑了一下。停住脚步。玉绪左顾又盼心不在焉地走着,忽地撞上了莲的后背。“啊。。。抱。抱歉。。。”“我们从这里开始分头找,灯你拿着,你是通灵人,别跟我说你在害怕。”莲在说后半句的时候带着不屑,丢下灯转进另一个路口。“啊。。莲君。。。等。。。。。。。”的确,玉绪是通灵人。可是,莲却忽略了玉绪没有灵在身边的事实。玉绪握着灯的手微微颤抖,额上渗出了些冷汗。灯随着手的摇摆晃动着,影子一下长,一下短。前面的路更加崎岖,树木的枝干生长得奇形怪状。这里常被人们添油加醋地说成是魔鬼森林,半夜常会听见蟋蟋踤踤的抽泣的声音。而此时这些横七竖八参差不齐的乱枝就好像在嘲笑玉绪的懦弱无能。玉绪咽了咽口水,探进这些乱枝里,慢慢地移动。落落真是的。头顶上传来不时的咕咕声,猫头鹰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鲜亮。玉绪忽觉右臂上湿湿冷冷了一片,回过头才见袖上的血迹。衣服的纤维被尖锐的树枝毫不客气地划破,在玉绪鲜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玉绪用牙齿咬着衣角一用力,呲啦一声撕下一块布来缠在伤口上。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腥甜血味。她忽然听见有人的声音,心不由抽搐了一下,闻声而去。“少。。少爷。。。”马孙不安地看向周围。“少啰唆。”“少爷,您多少听我说一下嘛。”马孙一个跨步,挡在了莲的面前。“啧。。。。。。”马孙见莲停住了,抓住机会说:“少爷,玉绪小姐没有任何防御能力,而且那只灵的气味越来越重了。”“。。。这种事不会早说吗?”莲不情愿地转回身,“啧,真是麻烦的家伙。”玉绪觉得身体有点沉,前面的路也开始模糊了起来。周围交错的树枝渐渐散去,留下一条不大宽敞的石路。玉绪小心地踩着石头以至不被上面覆盖的青苔滑倒。灯里的烛火已经烧尽,她便把它丢在了一边的草丛里。头顶上的树枝愈来愈稀,月光从这些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前面一大片的路。玉绪摸索着继续前进,草丛里不时有些虫子跳出来,又消失了踪影。第十五夜前面的路有点湿,也许是水流的缘故,石头看上去光滑了。月光照在石块上反射出刺眼的白色。石路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山洞入口。声音在这里渐渐大了起来。玉绪用手抓住块突出来的石头,脚踏在高出的石阶上,用力一撑,够到了洞口。却一个重心不稳,滑进了洞里。洞里很黑,看不见踏脚的地方。玉绪揉揉身子抬起头,刚才滑进来的洞空依稀透进几束光。太高了,爬不上去了。玉绪听清楚了声音,确实是有人在抽泣。或许传闻是真的?她的心凉了半截。就算是呼叫,在这深夜里,又有谁会进这深山老林?这样一想,她倒是胆子大了起来。何不放手一搏,说不定前面会有出口。玉绪小心地向前探了探步,有路。她扶上旁边的岩壁,湿湿的。这里的空气还不算稀薄。冰凉的水滴顺着头顶的钟乳石滴下来,嗒地一声撞在玉绪的脸上。这里的空气里混合着一股很难闻的腐臭的味道。
2006年07月25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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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孙!”莲在后面吼道。“少爷?”马孙摸不着头脑地停住脚步。莲拔开面前一人高的野生灌木,“你带着我在原地打转!”“我只是。。。。。”马孙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够了,别装了。你到底是谁?”莲握紧宝雷剑,迈开一丈开来的马步。金色的蛇瞳里反着月亮清冷的光,隐隐的杀意迷漫开来。周围的树木渐渐熔化,浑进地下合成一滩滩的淤泥。莲觉得自己在下陷。马孙不在,也许是被鬼道引开了。宝雷剑也只能起杠杆的作用。莲用它支撑着自己,将自己从淤泥里分离出去。“用鬼道缠着玉绪的家伙,就是你吗?”莲跳到远处,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站住。“确实是我看上了那个女孩子的灵魂,但是运用鬼道的确不是我。”大鬼的声音在头顶缭绕,升起的黑云压住了月亮,一切都看不真切了。“啧。。。。。”莲用最快的速度逃离。没有了灵,通灵之术便成了奢望。现在能派上用场的,只有体术而已。“你以为你逃得出去吗?美味的灵魂。”大鬼的影子成了形。连着灌木的影子包抄过来。莲明白,他逃不过它。他不擅长夜战,现在的情形,无疑的他处与劣势。将他困于自己的鬼道中,然后慢慢磨尽他的体力。现在的莲就像被赶进胡同里的老鼠一般。脚下的泥浆也开始下陷。大鬼的声音因为成功捕捉猎物而兴奋起来,“你真蠢,逃进我的地盘。”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爆炸,就像新年里的夜空里绽放的烟花般妖艳美丽。皎洁的月光渲染上腥红,鲜血与人体的组织溅开去,浑进肮脏的泥土里。玉绪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了。隐隐约约的鬼火照亮了前面的路。她看见他正踩在人体的腐肉上。梦境成真了。第十六夜月亮在林间的缝隙里升升落落,白色的光烤化了空中的水气,粘粘腻腻地粘在莲墨紫色的发丝上。浓郁的血腥味包裹着他。出于身体的自然反应,一股睡意袭上心头。头很沉,很想就这么沉沉地睡下去。他梦见自己被埋在很深很深的地底下。身体被尖锐的粗枝贯穿了。他隐隐听到自己的血液顺着石缝,汇进地下河水的声音。土壤的酸性加快了身体的腐烂。他似乎还听见了自己的精神一点一点崩溃的微微声响。肉体永远地腐朽下去。苟存至最后而归于尘土。这就是人类。玉绪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向后踉跄几步。后背抵住长满青苔的湿滑洞壁,却一个不稳栽下身去。慌忙将卡在手上的头骨甩开去。玉绪知道,现在没有人会来救她。玉绪抹干与血混在一起的泪水,现在摆在她前面的路很明显。她出不去了。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和这些人一样可怜地哀求上帝后悲惨地死去。而自己长久以来的努力又是什么?自己曾经想要摆脱的那个懦弱无能的玉村玉绪又回来了吗?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她梦见她在一个黑穴拼命地奔跑,周围怪叫着的乌鸦穿透了她的身体。白色的朦雾代替了黑暗,玉绪抬起头来,头顶上是灰白的天空。身边的枝桠上堆满了白色的衣装,漫天的白雪飘然落下,安安静静,这是一个毫无生气的世界。她踏着过膝的积雪有一步没一步深深浅浅地走着。眼前是空空旷旷的一片雪漠。这里什么也没有,这里是零的世界。“呐呐。。。哥哥。。。我新学了一个催眠曲哦。。嗯。”不远出的雪坡上坐着两个手牵着手穿着白衣的孩子。玉绪捋了捋额前挡住视线的发丝,眯起眼试图看清楚他们。“嗯。。。。我要听。。。”“那好。。。我唱了,哥哥以后要唱回给我听哦,嗯。”玉绪吃力地迈开脚步,向着他们走去。树枝不理解那片雪花为何要挣脱?拉她的手跟着风走飘舞的样子象在摇头呜————亲爱的雪娃娃啊,请安静地入睡。。。。。阳光已成过去的梦一切又归于没有解脱才是真正的自由呜————亲爱的雪娃娃啊,请安静地入睡。。。。。。。。。。。。。。。。。。。
2006年08月03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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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夜莲呼呼地喘着粗气靠在洞壁上,他一不小心把旁边半坐着的骷髅的头弄掉了。可恶,竟然与这垃圾纠缠了这么久。真是有生以来的耻辱。腹上的伤口血流得更快了。失血使莲昏沉起来。机会!大鬼瞄准莲的心脏。唔嗯!!大鬼闷哼一声,他的身体破了一个大洞。“落落?!”不知谁惊叫了一声。鬼没有血,那是个不小的伤。大鬼羞恼地一把抓起落落。他知道使灵魂死亡的方法。“你承诺过我不伤害落落的!!”那个灵魂几乎是喊出来的。他脸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只可惜灵魂没有眼泪。刀幻境。莲送给大鬼致命的一击。“呐。。。。哥哥。。你见过灵魂灰飞烟灭时的场景吗?嗯。。。他们像下雪般美丽,嗯。”“呸呸呸!!你在说什么呢?!落落!”他勾起食指,咯的一声敲打在落落的额头上。“哥哥会永远守护你的!”白色的雪花开始飘零。落在莲的鼻尖上,化了。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在这种季节下雪么?真是怪异的天气。莲抱起玉绪沿着山路往下走。呐。。。落落。。。哥哥有遵守约定哦。。。。。残月下,雪纷纷扬扬地下着,两个身影安安静静地隈依在一起。树枝不理解那片雪花为何要挣脱?拉她的手跟着风走飘舞的样子象在摇头呜————亲爱的雪娃娃啊,请安静地入睡。。。。。阳光已成过去的梦一切又归于没有解脱才是真正的自由呜————亲爱的雪娃娃啊,请安静地入睡。。。。。。。。。。。。。。。。。。。。。。。。。。。。。。。。。。。。。。。。。。。。。。。。。。。。。。。。。。。。。。。。。。“少爷,真的不用管么?那个灵魂也撑不了多久了。”我们没有权利踏入只属于他们的圣地。残景之中,废墟之下,真的就是我们的归宿么?解脱才是真正的自由呜————亲爱的雪娃娃啊,请安静地入睡。。。。。。。。。。。。。。。。。。。。。。。。。。。。。。。。。。。。。。。。。。。。。。。。。。。。。。。。。。。。。。。。。。呐。。。落落。。。。如果可以。。。。我真想与你永远在一起。。。。。。。。。。。。。。。。。。。。。。。。。。。。。
2006年08月03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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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夜我们一切安好,勿念。道莲亲笔。莲放下笔,站起身来把纸窗关小了。玉绪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她坐在木几边,捧着茶杯的手还有些颤抖。“呐,莲君。”玉绪低下头盯着青瓷的茶杯。“什么?”莲用毛巾擦着刚洗完的头发,墨紫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垂在额前。玉绪第一次看到莲头发垂下的模样。真是个美人啊。。。= =||“落落他。。最后。。成佛了吧?”“嗯。”“呐。。为什么落落的哥哥。。。”莲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茶杯抿了两口香茶。“在我未遇见你们以前,我以为,杀虐便是救赎的真谛。一旦一个人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即便知道那是邪恶的,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暗黑的道路。活在这世上,总要有其生存下去的理由。”莲晃了晃手中的茶,茶水反了灯火的光,亮亮的。莲把它发回茶几上。山风换了个方向吹进来。玉绪知道,那是夜来香的气味。“卖菜的婆婆说了,后天镇上有个庙会,还放焰火。你去不去?”“呃?可以吗?莲君也去吗?”玉绪抬起头来望着他。“嗯,你应该要出去透透气。”莲顿了顿,看着玉绪想了想,“汤帷子你总有吧,到时候穿上。”“嗯。”玉绪扬起唇笑了。时间总是飞逝得让人窒息。迎面而来的风已带有了微微的寒气。夏去秋来,四季更替。大红的灯笼从村口挂至村尾,五彩的带子拉得满街都是。灯火通明的摊子前围满了人。烧章鱼,捞金鱼,挂面具的摊子拉成一排。女孩子们纤细嫩白的小褪露出浴衣,熙熙攘攘地挑选精致的小饰品。玉绪捧着莲买回来的酸梅汤笑了。她看着手中的红线编织的手绳,抱歉咯,最好的已经在我这里了。莲抱着一袋干果回来了,他从里面掏出了些,撒在地上让青玉上去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些丸子来。”莲把玉蓄安置好,又转身埋入人群中。玉绪看着他的背影,眼睛亮亮的。等会把手绳交给他吧。咻!!第一只礼炮窜向夜空,炸开了花,然后闪着光细细碎碎地落下去。空中青烟迷漫。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轰轰地接连不断绽放。玉绪看看天空,又悄悄地低下头看着莲右手上的红色手绳,偷偷地笑着。“啊,是玉绪啊!身体好些了吗?”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婆婆,托您的幅。已经没事了。”婆婆看着他俩,也笑开了花。“说起来,以后生孩子的时候叫我啊。我认识个很有经验的稳婆,村里一半以上的孩子都是她接生的。”莲听到自己理智崩溃的声音。这里生孩子都不去医院的吗?“是是。婆婆您费心了。”玉绪一面陪着笑,一面担心莲的反应。“一定要记得了。”婆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第二十三夜带着成熟果香的秋风漫过鸟居。最后一批迁徙的候鸟正略过天际。薄雨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落到地上掀起汤汤的水气,这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青玉已经走了。它是只鸟儿,天空才是属于它的天地。玉绪是知道的,可是心里总有那么一丝的不舍。莲坐在廊上望向花田外,静静地倾听雨水滴落的声音。王之殿的战斗快要打响。在这之前,莲担任玉绪的训练师。玉绪拥有过人的灵力,只是她不懂得如何使用罢了。恍惚的梦境中,玉绪又梦见了千千万万的鸟。拨开密林的叶,玉绪欠着身向前探行。脚踩过的地方深陷进去,聚成一个个小水洼。树木粗壮地长着,垂下些气根,丝丝缕缕,拂动起来,极似布帘。玉绪仰了头,翠叶交错间,停栖了些各色的候鸟。它们倒也不怕人,叽叽喳喳地在枝见闪动着。隐进一层层的绿里。带着浓浓湿气的雾缭绕着向上,缥缈着,又渐渐消逝。宽大的叶一片一片茂密地长着,百鸟交鸣乍听之下觉不出其中的韵味,细细地听下去,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叫了一阵,止住了,又鸣了起来,高低调相间,如今也终于悟出了些山林之乐。忽地几只橙胸彩鵐的成鸟扑打着翅膀在玉绪头顶上鸣叫着掠过。
2006年08月05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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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生硬地说:“我说停就停。话音未落,后方就传来了重物价坠落的声音。“玉绪!“润倒抽了一口冷气,忙把她扶了起来。“````痛```”她喃喃地喊着。润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肚子上,湿湿的。不由暗自一惊,掀开了看。厚实的纱布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像午夜里绽放的烟花,夺目而美丽。润眉头紧凑,毕竟是学医的人,她知道,这乱来的包扎方式,这会儿,腐烂的皮肉一定和纱布的纤维粘连在了一起。莲黑着脸折回来,将玉绪近似粗鲁地架起,快走几步,横放到不远处的岩石上。玉绪小小地呜咽了一声。为什么不说呢,玉绪。润已经升好了一堆火,把身上的跨包解下来,从里面听听哐哐地掏出些工具。“那些不是僵尸的修理工具吗?”莲歪着脑袋问,扯着染得湿透了的纱布。她身下的石块被渲染得赤红,夹杂着人体体液的浓烈的混合味道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凑合着吧。这是应急措施。”嘶的一声,润扯开了一块纯白的手帕,塞到她的嘴里让她咬着。边说着边让火舌肆意地舔噬剪刀。凑到玉绪的伤口上,一点又一点小心地撕着,实在扯不开了,就用烧得红亮的剪子把纤维和腐肉分离出来。剪子触及的地方肉马上就焦了,发出滋滋的响,于是,血腥味里又多了一分焦肉的味道。玉绪狠狠地咬着,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身体以奇怪的形状扭动着,被汗水沾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额头上。“一般这种手术都是要打麻药的。”白龙死死地按着她的脚,手不知轻重地把她嫩白的脚勒出了两道淤青。“真是乱来的孩子啊!”润手紧手指玉绪欺凌大叫一声,失去了知觉。天际间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一缕刺眼的晨光在她房间投下了一片光斑。房间里充满了檀木的清香,古老而幽雅。她拨开挡住眼睛的乱发,双眼迷朦地半睁着。这里……是哪里……周围的景物渐渐地清晰了起来。用手支撑着坐起来,环视四周。不远处是一个厚重的大书柜,里面封尘着的书书皮已开始发黄。书柜旁的纸窗被不时的风吹得来回摆动,发出“吱呀”的声响。这里是道家。第二十八夜自古以来,复仇的人都没有好结果。莲曾经这么告诫玉绪。可是她还是去了,毫不犹豫地去了。“不去追么?”有一天润在收拾房间的时候问他。莲沉默,“那与我无关。”润盯着莲的脸看了看。我们从来没有教过这孩子如何爱人,这也许是个错误。他不懂得爱,对于这种令人温暖的情感,他甚至感到害怕。润拿出一本画册,呐,莲,你小时候其实是很喜欢画画的哦。= =||莲抬起左手,让阳光沐浴在上面。他盯着那条红得仿佛要滴血的手绳,看了看,又看了看。呐,莲,姐姐告诉你哦。每个人的小拇指上都缠着一根爱情的红线,而那红线的另一端便是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莲轻笑。我也有着命运的红线么?他转了转手腕,从另一个角度看了看那跟红绳。错综复杂交缠在一起的命运红线,究竟哪一根才属于自己?也许红线的另一头早已空空如也,也许这根红线该由自己亲自斩断。对面的山头上红成一片,那时不多常见的彼岸花。花瓣向下弯,顶上孤独地竖起几束花蕊。美得妖艳,美得嗜血。然而美丽只在短短的一瞬。凄美的背后暗喻着死亡。曾经有多少人为了一睹彼岸花的芳颜而坠落无底的深渊,最后摔得粉身碎骨。莲觉得胸口有点闷,他翻了个身坐起来,靠在窗前望向街道。卖唱的歌妓,用纤白的细指弹动琵琶的琴弦,断断续续的声音碎成调,凄凄哀哀地唱红颜薄命,唱爱情的悲苦辛酸。落日烫红了脸躲进天帘,黄黄晕晕的光撒满天空,丝织的白云像镶了金边,沉沉闷闷地走着。玉绪在树下扎了营,点起篝火。火星迸炸地溅出来,玉绪提起酒壶一饮而尽。辛辣淳香掠过舌尖,通过食道滚进胃里,喉咙因为刺激烧灼得发疼。也许是不习酒性,玉绪俯下身来干呕了一阵。
2006年08月05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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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几天的路程便到达了出云。她不想战斗,从一开始她便不是适合战斗的人种。如果可以,她真想在陋居生活一辈子。黑暗渐渐侵袭上来,明月的轮廓越发清晰,星子也一颗一颗冒出来,透过树梢落下朦胧的光影。照地玉绪的脸变得惨白。她知道,自己必输无疑。只是父母之命不得违背————为玉村家复仇。她没有权利拥有未来。玉绪盯着手绳瞧,眼睛里有着什么流质在映照篝火的光。第二十九夜放不开,还是放不开。那个时节椿花开得正旺,灿灿如血般的颜色滴了满山的红。当山峦遮住月亮的时候,莲已经早早到了出云。租了间旅店住下。窗外枝梢上有乌鸦在嘎嘎地叫,莲觉得心烦,便索性关上了窗。静静地半躺在床上,从随行的箱里翻出了画本,握着笔,锁了眉,盯着雪白的画纸,慢慢地勾勾画画。月亮升到了正空,透过浓浓拂过的黑云露出脸来。皎洁的月色印在宝雷剑上,反射出阴冷冷的惨光。莲细心地勾勒出每一个细节,他要求处处都要做到完美,做到毫无暇庛。然后,他扔下笔,把画纸从本子上撕扯下来,揉成一团,扔掉。总是画不出满意的画,那个映在心底,有点模糊的脸,究竟是什么样的?他抬起左手,上面空荡荡的。玉绪送给他的手绳已经断了。合上眼,黑压压的一片。胸口很闷,可是因为什么而闷,莲他自己也不知道。我在逃避吗?我在逃避吗?我在逃避吗?可是,在逃避什么呢?莲把宝雷剑收进箱底。明天是叶与玉绪的决斗。他不能插手,他没有权利插手。那是只处于麻仓家与玉村家的决斗。半夜,起风了。呼呼地拍打着窗户,鬼哭狼嚎般。破晓的时分,风越吹越大,越击越凶。卷起了地上的沙石走砾。路上的行人立起衣领,压低头缩进领子里去,急匆匆地走着,走着。叶与玉绪决斗的地点选在后山,那里是椿花的茂盛地。胸口又开始闷起来,莲拉紧衣服,缓缓地走着,走着。他紧紧按住胸口。想要止住心脏的疼痛。那里面已经受伤,他的心脏坏掉了。有些事情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明白,这是否也包括那不可预知的爱情?但是现在,玉绪,我想和你一起坐在陋居的窗边看日出日落,我想和你一起照料廊下那一片稀拉的花田,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下去。玉绪,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这场官司,莲,因为输的人一定是你。日过三竿,天空中干净得没有一片浮云,鸟儿的低鸣压过天际。到达后山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飘飞的断头花染红了天边,夹了金色的阳光漫天飞舞,如那沾了血纷飞落着的雪花般夺目美丽。玉绪的身子被埋在化田中,身上湿红一片,混进花丛,辨别不清。莲轻轻抱起那已经失去温度的躯体,俯下身在她耳畔淡淡吐出一句。来,玉绪,我们回家。我想回陋居去了。呐,玉绪,陪我,陪我一起去。风拂着无数的白色花絮漫过居延。金钟子上的露珠滴落田间。熟透的果实缀于绿叶间的星星点点。鸡骨草在花海里茁壮地生长开去。秋日祭典上闪烁着落下的烟花的火星时隐时现。飞蛾扑火那转即而逝的美丽。春季第一批候鸟迁徙飘落的那纷纷扬扬的遗羽。Fin~感谢看到这里的亲,小生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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