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页日记
余生亦晚的小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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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很多年之后,我一个人站在护城河的西侧,在夕阳余晖下,静静的想起你,和曾经一起的岁月。 这个时候,天色很灰,我想是因为有着太多的不平和。她们常常说,寂寞是很美的,前提是你从来不曾去思念谁。 谁知道呢,总是说一个转身,世界不同,开始,我的爱,就没退路 25岁以后,我不再喝酒和咖啡。 原因不是什么身材走形、所谓的黑色素沉淀和养生美颜、 而是,我再也尝不出它们的滋味。 再烈的酒到了我的嘴也是白水一杯,再浓的咖啡在我嘴里也是无滋无味。 我始终以为,25岁那年,我丧失了这2种味蕾。 味蕾,据说,代表着很多意味。 我开始变得喜欢常常站在这条护城河的西侧,看着这些和那些,一切的一切,一夜又一夜,有时安静,有时疯癫 混乱着的大街,被脱掉的高跟鞋,心灵失踪的夜,原来,我们都斗不过时间 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回去了那家房间,墙上依旧保存着我们曾经的纪念 “i do just what i can cause i don't care”
2006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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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所有缠绕在内心的藤蔓,都会在春天里长出新的枝芽。 而那些你以为的幸福,其实,终究微不足道。 我想,我喜欢看月亮。 曾经有个人告诉我,月亮,其实,很漂亮。说话的时候她左边的眉毛轻轻的往上挑了挑。 那是一个下午,说话的时候我们正静静看着雨的落下,在朵云轩的屋檐前。 朵云轩是一家古籍书店,我想我喜欢里面陈年旧书散发出来的味道要远远大于对书的探寻。这是个好地方,对于我来说,老学究们看着书的样子会让人觉得是一派天地祥和。 而这里,成就了我们的初次遇见。 管理员走过来,轻轻把竹帘子放下,幽幽的点起并不十分亮堂的灯。 我抬眼看着身边的她。 原来,天使并不是只有白色的连衣裙。 她穿着烟灰色的布头裙子,长长的头发下是一张素净的脸,看起来沉静而收敛。 我笑着看着,她的脸泛红,却是亦然微笑。没来由的,在那一刻我感觉到的是温暖和幸福的。 “雨,在你和我之间隔成一片忧郁的海洋。”在陌生人面前一向羞涩的我说。 显然,她被我的举动吓到,有点愣愣的看着我,心底一下子爱极了这个模样。 转过脸,撩起窗帘,看看容颜模糊的天空,有飞机呼啸而过,那里立即就变得支离破碎。 心里想,或许这就像是爱情,洒落一地的玻璃般清澈而破碎。 半响,突然听见她说,“白天并不绚烂,反倒是夜晚更迷人,月亮,其实,很漂亮。”轻轻的挑眉。 平和,安定的。一切都波澜不惊。 外表的清冷代替着内心的热烈。 “我叫冯家妹,很好记的名字是不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认识一下,你说呢?”她突然说。 我一脸的愕然。 “唔,家妹。唔。”我开始喃喃自语。 “你试试念我的名字出来,很简单的,舌头打一个转。是很简单吧,像是一个轮回。” 像是一个轮回,终究回来。我喜欢这个名字,一直的,轮回里的,从来就没有过破茧。
2006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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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我叫张靓颖,是一家文化传播公司的企宣,一个听上去多少有点时髦得体的职业,虽然自己倒不是真的很喜欢。 光鲜外表后往往是无力和苍白。 每天要作的事情很多,见客户,试产品,作企划,期期的工作文案几乎足以压得人喘不上气来,需要时时的放松和宣泄,比如象在朵云轩,对我而言,它更是个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头脑空白并不是件坏事。 再比如,晚上的NLLHOUSE。 NLLHOUSE是一家篮调酒吧。在那里的我是另一种身份。那个时候的我叫jane,是这里的驻场调酒师,有时候还会充当一二次的歌者。 云姐说我唱歌和别人很不一样,倒不是技术有多么的好,说是唱玩歌的我在乐曲停止的刹那眼神异常空白。 我喜欢刹那这个词语,一时而起,一时而发,什么都不是可以天长地久的。 云姐是NLLHOUSE的老板,更多的时候我们更象是老友,彼此一无所知却又是知心知人的老友。这样亲密疏离关系是我最喜欢的距离。 和家妹熟识了之后,我带着她来过这里,看得出她很是惊讶的。后来她告诉我,她第一次看到我时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一份职业。 “这个职业怎么了?”我笑着问。 “没有,没什么,挺好的。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意外。”家妹很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回答。 我笑着继续问:“那你觉得怎么样的才是好呢? “不知道。“她轻轻的咬着下唇摇着头。 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 抛开对我这份工作的意外,看得出来家妹很喜欢NLLHOUSE。 经常的过来,和她的同学,朋友,后来发展到云姐主动的要送她一张vip的打折卡。当然,这里面有一些我的缘故。 一天收拾杯子,云姐一直坐在我的斜对角,快结束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hi。Jane,那个女孩子喜欢你吧。” 那杯子的手轻轻的晃了下。 笑了笑,喜欢,我也喜欢她阿。全然不觉那边欲言又止的云姐。 晚上,家妹就这样斑斓着就涌进了梦里。那么多纯粹的笑,象莲花一样开了满池,青涩芬芳弥漫开来,微微眯着眼,陶醉地呼吸。 喜欢,我也喜欢她阿,其间夹杂着的爱,或许,只是喜欢。
2006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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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我的手臂和她的手的距离是10公分,并没有做进一步的探路。 不敢看,视线落在地面,她的靴子。粗略估计,靴子跟大概有4cm,不知道站起来会有多高。 暗笑,脸狭发烫,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脚是37码半。”声音从对面传来。 “喂。同学,你盯着我鞋子看了很久了。” 干笑。我抬起头,试图找着话题,却发现四周一片苍茫,语言能力尽失。 雨还在下着,越来越大。雨声,nk的歌声,整个画面开始摇曳。 还是不敢看她,透着她看她身后NLL的那堵墙。 两个只有背影的模糊的女子,沧然的有着若隐若现的翅膀,是个天使,黯淡的一排字:不白的白天,暗涌的黑夜,我看见了我的蓝色,没有绝望。 “你好像很喜欢发呆。”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唔。Sometimes。”我拽了句英文。不否认,是故意的,原因,自己也不知道。 “哈,还拽英文。”她先是笑了下,嗯,她的牙齿很漂亮。 随后说,“你发呆的时候眼神有点空,很无助,很容易勾起人的保护欲望。” 好奇怪的话,我想哈哈大笑,可眼神注视到她的时候,发现这话的她很真诚,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被保护,这个词很久很久没有在我的字典里出现过了。 漠漠的对视,依旧是真诚的眼神,气氛开始暧昧起来。 经历5分钟,清了清喉咙,我开始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jane的?” 后来她告诉我,这是她长那么大最不知所措的5分钟,因为当时她完全不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 “你知道,你害我差点停了心跳。”后来她说起时夸张的说。 “拜托,就你这样的,心跳和不跳又有什么区别。”我笑着说。 “很简单,我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不是吗。”她用这句话堵了我的嘴。 又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那,jane,帮我调一杯酒吧。”她说。 “好阿,你要什么?”我起身开始往吧台走,她紧随。 “你调你最喜欢的,我喝就是了。”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心里一紧。 取出杯子,开始调。 “等等,你得告诉我你加的是什么,万一放什么毒药毒死我怎么办?”她调皮的笑着,配合着可爱的表情。 真是多变,我心想。 “一份伏特加一 peach schnapps加一 part orange juice加一 part pineapple juice加柠檬水,加Maraschino Cherry和grenadine。”我只能边做边说。 “象是果酒,”她皱着眉头说,“那,这个叫什么?” “无尽的爱,Endless Love。” “Endless Love,Endless Love,哦。”她笑着看着我,“那我喝了阿。我的Endless Love。” 我从不在上班的时候喝酒,可,我开始醉了。 “jane,记得,这个调酒杯只能给我调酒,知道不知道?” 她走的时候和我说,“and,这个是我的名片。” 纯白色的底,浅蓝色的边,谭维维,她的名字
2006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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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守约的人,我想。我依着她的要求把调酒杯收了起来,找了个同事把她的名片作成透明封带印在那个调酒杯上。守着约,不再用这个被子为别人调酒。云姐开始嘲笑我,说象是恋爱中的小孩子一样的矫情。当然这些不能让她知道。拿酒杯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遮住标签的位置。谭维维还是隔三岔五的来,我依旧是装模作样的调酒。偶然的抬头微笑,眼神却故意流落在视线之外,还是不敢,她的眼神象是一汪深坛。我害怕自己的陷入。家妹还是时常的来,却象是和谭维维说好似的,从不同时出现。我喜欢流动的生活而不是分级的生活,我想过,我的生活是一片片的,只有本身,没有习惯。家妹打来电话,说要我参加她的汇报演出。“靓颖,来吧,来吧,好不好,我有半场的演出呢。”家妹撒着娇说着。“是嘛,什么时候。”被她带动着我也有些兴奋起来。“这个星期六。我知道你不上班的,你有空的,你来嘛~”好吧,我来。我笑着答应了她。家妹在一家艺术院校学长笛,要升大三了。我一直觉得学长笛很能培养一个女孩子的修为。沉静又大方,内敛而得体。演出很成功,我看着纷拥而上的那些男生们,觉得年轻真是好。“靓颖,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的家妹拉着我的手就走。“去哪里阿。”斜靠在阳台的铁栏杆上,阳光如无声的瀑布飞泻下来,我转过头看着阳光把家妹的脸映成一枚明黄泛金的瓜子,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睫毛忽闪忽闪,耀出光彩来。家妹用手指捋着她的头发,摸到发尾,绕在手指上玩,称得手指雪白。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觉得自己很晕,似有些睡意,看着家妹若有似无的笑着。“jane~”“恩?”“晚上还上班吗?”“恩,上阿。”“那等等吃了饭一起去吧。”“恩。好。”
2006年07月17日 15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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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篇有好长时间喽
2006年07月25日 01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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