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撑伞(ALL夏 腐向 重开 长篇)[禁水]
42865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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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真的是……真的该禁水了OJZ
2011年07月15日 13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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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太开心]撑 伞 · 缠 绕[太开心]
Writer—九转菡萏
我是夏尔·凡多姆海威,亲密一点儿的话也有叫我夏尔的。
是啊我是夏尔。
或许并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夏尔。

2011年07月15日 13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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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哦——碎尸案?刹那间我的脑子里闪现了一个金毛的小怪物。
……世界真奇妙。
还有一个全公司最大牌的臭屁名模,克莱德·福斯塔斯。我和他交谈了不过五分钟,可是他却一本正经的从头到尾他就板着他那一张面瘫脸,看上去不仅是像是一张白纸剪裁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赋予生命的假人,而且就更加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他一个最爱至爱挚爱的小受似的。由此看来,他的交际能力比我还要差劲,因为凑巧将将好的,听到了在他回答伊丽莎白的长串问题的时候永远只有五个单词,而且看着天……花板。
完完全全的怪人一个。
我了个翻。
再后来就是伊丽莎白带我去了主编的办公室。我们站在那个完全是用玻璃做墙的超高透明化的办公室门口。我看见了今天早上见过的那个黑发男人坐在桌前,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挂在椅子背后,衬衣的袖口挽到了手肘那里,没有系领带,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三粒。看上去很闲散。
他看着电脑屏幕,然后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后又放了回去。空调的制冷风没有吹到他,但是他略显苍白的皮肤让他看上去仍然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没有一丝生气。
伊丽莎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右手轻叩了门两下,然后开了门,走进去半步之后微微的侧过脸,意示我跟进去。
『米卡艾利斯先生。』伊丽莎白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的对那个男人说道。
『恩,怎么。』他抬起头来,看着伊丽莎白,轻笑着问。
伊丽莎白接着说,『米卡艾利斯先生,这是夏尔·凡多姆海威,昨天跟您提到的您的第二助理。』
『夏尔?』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真的,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墨黑的长发不长不短的刚过耳,右边的头发有些长,所以绕在了耳朵后面,最吸引人的就是他那狭长罕见的红眸。看一眼就会有一种灵魂深处的饥渴感,想永远就这样看下去,如痴如醉。
但是迫于今天早上那件丢死人的事情,我只是跟他对视了不到一秒就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也没有接嘴他的询问。
『恩。好。』他笑了笑,便再一次的看向电脑,不再多说。当我和伊丽莎白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又再一次的,不知道是跟我还是伊丽莎白说,『一杯咖啡。』
伊丽莎白没有应声,只是看了我一眼。那是满满意眼的淡然。然后轻手轻脚的合上了那扇几乎是没有存在意义的门。
『夏尔。下楼去买一杯Espresso。记住啊,一定的少加奶泡和牛奶。』
『……哦、哦,好。』好吧伊丽莎白小姐,对着我这个这么多年来,只喝红茶和橙汁,最过分也只是喝矿泉水,的人所以请拜托不要跟我说咖啡或是其他可以么,我承认我是什么都不懂……行了么?

2011年07月15日 13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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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正当我把右手搭在门把上,还未时用力气的转动门把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出声叫住了我,『夏尔,等一下。』
『嗯?』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调整了视线,越过他的头顶,看到了窗外的一栋没有看头的灰色的楼。 其实我在想会不会突然有一个飞天小女警从天而降然后和那个正在打太极拳的老爷爷正面叫锋然后说『既然你诚心的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好的我觉得我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圆满了……
『呐,』塞巴斯蒂安出口道,『我记得我们早上才见过的吧。』我转眼看向了他,他便是笑了笑,坐在椅子上双手轻轻地抵在下巴手肘放在宽敞的桌子上,其实他的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欠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这样做起来,确实有一种既可爱又不失风度的味道。
『是、是见过没有错。』
『呀叻呀叻,是这样啊。』边说,他一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我的面前,几乎弯下了半个身子看着我,近到我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似有似无的类似于香水的味道。我觉得有些别扭的把头朝着右边转了半圈,没有看他,但是我知道自己又再一次的在他的面前不争气的脸红了。
其实从上高中开始,我就明白了自己是双性恋。但是日子久了,有没有和女生交往过,就慢慢的偏向于同性恋。常常是女生自己有意无意偎在我的身上,我会很淡定。但是像他这样完全符合我的审美的男人靠的这样近,我会害羞的很彻底。但是啊至于至于至于亚洛斯,就属于那种从小到大的互相看多了,彼此太熟到完全没有形象可言,所以,没有想法没有兴趣嗯。
塞巴斯蒂安见我偏头,便用力的摁住了我的肩膀,狭长的眼睛看着我,眉毛微微的皱起,显得有些不满。他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早上那一次,我直接把『赛崩酱』给叫出了口的丢脸事件。虽然我在他回头瞪我的时候,逃得够迅速……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关起门来压在墙上的甜蜜蜜的相互交流吧?
『夏尔,你知不知道你是这么年来,你是第一个在两个小时之内,无视我三次的人?恩?』他说出的话在我听来居然是有些愠味。
『唔……抱、抱歉。』不过我小声的嗫嚅道。
『那么夏尔,我是不是该让你清楚地记住,我叫做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他那诱人的红眸盯着我,我被困在他和门之间,而四周的玻璃墙也被他放下的布帘所遮盖掉全部,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一丝一毫。
这……这怎么这么想某些小说里的狗血情节?我看着他然后我不动声色的吞了吞唾沫。
非常好我无处可逃。
【第二章·完】

2011年07月15日 13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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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太开心][ Chapter Three 他郑重的许诺 Yes My Lord][太开心]
到了家门口,我在口袋里掏了老半天才摸出那把锃光瓦亮的黄铜钥匙,像现在这样的钥匙很少见了吧,是亚洛斯为了防止我迷了路又忘记密码而特地加的,弄得这本来就土气的门显得就更丑了。不过,现在的公寓应该大部分的都是各种密码指纹云云的锁。对我承认那样的密码锁好是好,方便是方便,可是对于那些技术帝来说同样也是可以非常方便……的搬空你家。
钥匙还没有插入锁孔,门就悄无声息的自己开了,连一声『咿呀』或者『吱嘎』都没有。配着整栋走廊都是铺着厚厚重重地毯,走路完全没有声音随时随地都可以吓得你半死的楼,以及身后那昏暗的灯光诡异的角度导致的在我前方的投影,我总觉得我在演恐怖片而不是这样的清水剧。
门没有关,所以我相信亚洛斯那厮也肯定在家攻他的读屋里蹲大学的博士学位。
打开了门之后,把闲置了的钥匙揣进荷包,再进门,脱下鞋和外套,套上那双怎么看都像是从某家宾馆顺来的拖鞋。再把沾了已经干掉了的牛奶的外套和漆黑的背包往沙发上随意的一丢,拿起桌上的水杯准备喝一口水突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之后,就闲来无趣的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嘭』的一声沙发里面的弹簧因为突然受力下压然后又弹回来的声音巨大。结果半天没人应我,好的我自讨无趣我自觉。
……不过这动作还有点过猛……摔得我背又疼了……
但是因为下午操劳过度,而且加上个人的情绪又有些较大的起起伏伏,所以没有想太多,就抑制不住沉重的眼皮下垂,连挣扎都懒得走过场的做几下,也没用研究我这样的会不会着凉或是落枕,就放下一切的闭上了双眼,立地成佛的睡了过去。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在深度睡眠中产生的一个奇怪的梦境,真的有非常非常真实的感觉。
梦中依旧是那个墨发的少年和红眸的男人。以前还好——或者是没有过于刻骨铭心的印象了,但是好像近些日子的每一次的梦中,都会或多或少的附带或只有他们的出现,他们就好像是构成我身体抑或是生命的那么庞大的一部分,割舍不去一般,也不能够舍去的。却同时也令我异常的害怕,甚至是些许的慌张。
那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呆在一个空旷的完全封闭的黑色屋子里一般。伸手触碰不到任何东西,让我感觉窒息。而且你无法想象看似平和安静的暗色下汹涌的危机四伏,可能你认为那里是非常非常安全的,可是偏偏就是出乎意料的有一个让你防不胜防的巨大陷阱——就是那句,你连你自己是怎么去死的都不知道。
在梦中,那个少年穿着一身的黑色外套,头发被梳在耳后,让他看上去很是成熟,但是更多的就是那种于年龄不相称的淡然。他行走在风中,风灌满了他的披风,让孱弱的他看上去更像是将将要被风吹走一般的单薄。
他和他身后那个身穿优雅没完的燕尾服、和塞巴斯蒂安长得一模一样的优雅男人站在一片空旷的公墓地上。而那时是看上去傍晚,可是说不定已经是深夜十点了,但是有夕阳依旧西下的迟暮一般的余晖洒下,让本来就是满满的一个杂草丛生的墓地一眼看上去,都更是萧条。
气流转向,发丝随着风在飘飖。
然后我听见那个男人说——
『您总是擅长使用棋子以求生存,不论是我,还是她,利用所有手边的棋子,在那王座之下堆积着棋子们的尸骸,国王倒下后,这个游戏就结束了。』
然后少年背对着他,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是依稀在风中听见他小小的跨出一步,高跟鞋踏在枯草上面微弱的声响,以及是他不温不火的声音说,『我不会止步不前,对每踏出的一步都不会后悔,所以……我下令,』少年回过身,风吹得张扬,『只有你不能背叛我,不能离开我的左右,绝、对、不、能。』最后的那四个字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少年微抿着嘴唇有些神色紧张的看着男人的眼睛,脸上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定表情。其实,心里应该是不安的吧。

2011年07月16日 00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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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那男人听了,轻笑着伸出了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扶在左边的那心脏处,曲下右膝,低下了平时高昂着的头,可是依旧的优雅万分。头发在额前到鼻尖处都投下了或浓或密的阴影,双眼浸没在没有光源的暗处,恻恻的泛着光带着一丝丝难以捉摸的兴奋,然后缓慢的阖上。他轻轻的咧开了嘴角,笑得及其好看,郑重的许诺
——『Yes , My Lord.』
然后他们对视了几秒之后,少年别过头去,如同往常的我逃避现实一般,不再看他,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风吹起了他的披肩,肆意翻飞,君临天下,六军待发——不,不需要那些他需要的只有一个人。
是谁我不知道。可是似乎是肾上腺激素急速分泌。
那个少年,终究只是留下了一个孤单寂寥的神色背影,而男人也只是站起身来,不远不近的跟在少年的身后,然后他们的身影在我的梦的深处越走越远,甚至浓缩为两个细小的黑点,最后再消失不见,便是终了。
再后来就是零星的梦到一些片段,断断续续的很不完整。而我就一直这样沉醉在梦中。也不知道自己是上天所安排的一个怎样的角色,默默的坐在舞台下,观看他们的或悲或喜,也不知道会是哪一天,有人会过来告诉我,该我上场去完结这个跨时代的故事,或是提笔写下那个停止符。而现在我化着浓重而夸张的妆,安然的做
小丑
,在他们看不见的面具后默默流泪。
我相信,并且早已整装待发,等待着那一天。
在梦中我一直觉得腰部有重物压着,而且嘴唇上似乎是因为有什么异物在摩擦于是就麻酥酥的,而且很痒痒痒。
等我睁开眼睛迷糊完了然后在三四秒之后对上了各种焦距,几乎是在同时的也看清楚了几乎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没有明显表情的亚洛斯。我看见他还是穿着早上的那套粉红色的睡衣,离我近得超过了亲密接触距离让我不舒服,因为整张脸基本上都贴在了我的脸上,呼出的各种鱼龙混杂(……)的无用废气体也都洒在我的脸上,倒是湿润,温温的暖暖的。他的左手把自己给撑了起来,把我困在他和沙发的靠背之间,两条修长的腿也骑在我的腰上,而另一只手轻轻的在我的嘴唇和人中之间挑逗或是调戏还是调情一般的摩擦着。可是这个距离超过了心中设定的不管哪种交往的那范围,总之让我感到浑身不舒服。
换个视角。他见我醒了,好看的湿润的唇角便是那样一勾,那样一抹(有些欠揍的)邪笑随随便便却又处心积虑的绽在了他的唇边,同时眼睛双双微眯,看上去很像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其实他这样笑起来很好看,但是对于这样的姿势,我觉得没有惊喜惊艳惊诧而是万分惊恐。
……我无力我今天怎么净碰到这种事了我……我表示我受到了惊吓啊我。
别扭的清嗓,『咳……亚洛斯,你干嘛。』
『啊?哦没干吗,只是叫你起来吃饭了。』
……叫人吃饭需要这么诡异的姿势和奇特的方法么,我表示我及其的异常的怀疑。
『唉,』见我有些迟疑,亚洛斯耸了耸肩,直起身子来,看着我挑眉撇嘴又说,『明明是你自己睡得太过于专心致志了我根本就叫不醒你嘛。』
『……恩,好好好。』敷衍如我依然点点头,挥挥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如果相信他的话我就是草履虫,或者变形虫。那样夏虫也会为我沉默,然后迟暮。
我有点儿懒,身没起的就眼睁睁看他翻身下了沙发,套上拖鞋之后一言不发的走向餐厅。我遥远的目测了那么一下下,他今天没有叫那家我们吃得快要吐了而且所有送外卖的服务生看见我们熟得像是三百年前就熟识了一样的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的餐厅,我觉得我比较的开心。
随后我也下了沙发,光着脚走进了盥洗室,照例的解下黑眼罩放在架子上,然后拧开水龙头,往手上淋了一些冷水,但是右手上被烫到和扎到的伤口被冷水淋了之后,突然一下的刺痛。可仍止不住大脑回想下午的那件事。
【第三章·完】

2011年07月16日 00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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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十指真的疼,钻心的疼。
在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听见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很清楚他是在叫我,一声一声的。满清楚的还。
啊,还有那个男人在骂我,很难听,但是我谁都没有理会。
到房门口的时候,我仍旧看见了一丝动作都无的伊丽莎白,她就像在看与自己无关的话剧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的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走了出来,眼底全是被冲淡了的默然。
我把手中被染红了的碎玻璃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突然想起了,然后回去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了我的包,却又被那个男人给跩了回去。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切就像无声的黑白电影一般,我看着他对准我的脸扇了一巴掌——之后我知道了就仅仅只是因为溅起来的一小块碎玻璃划伤了他的手,只是有一道小小的口子。
而现在,眼看他的手高高扬起接着又要下来,我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的嫌恶表情和那个心里有些暗暗期待着的人无动于衷。
期待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是预期中的那一巴掌始终没有落下来,我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塞巴斯蒂安摁住了他的手,然后我睁眼,看见了塞巴斯蒂安皱着眉,声音是有些不耐烦的对他轻描淡写的说,『格雷尔,你够了。』
哦原来他就是格雷尔。
再之后我走到了医院的大厅,神使鬼差得的走到缴费处帮塞巴斯蒂安交了急症费和药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上还是

着票据的发票单,但是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得慌,还有手。以及衣服上那股牛奶奇诡的腥味儿。是的我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狼狈,但是我不在乎,我真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我的。
我不用在乎,也不想在乎,我只是觉得我现在真的很累,我很想睡。好好的睡一觉,那样的话会很舒服的对不对。
从医院出来,往右走是去公司的路,往左走是回家的路。我有点迟疑的回头看了看医院的大门,然后选择了向右走。
一个人。
但是我回了头。
一次,两次,三次。然后……,然后就数不清楚了。
——之后我回想到那一天,就一直在想,塞巴斯蒂安,你为什么当时只是叫了我,而不是像对待格雷尔一样的,留下我。我在你的心里,究竟算做什么呢。
当我蹭到餐厅的时侯,亚洛斯已经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观念开始吃得不亦乐乎了。
看见我进来也完全没有害羞或者保持风度的意思,并且完完全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的随意。……虽然他本来就不是外人。
我走过去拉开关椅子坐下,尽量避免被他看见我的手上的伤口的拿起了勺子开始喝汤。这是我少有的动作呢,第一次这样遮遮掩掩的。
『唉,今天上班怎么样?还愉快么。』他目不斜视的盯着盘子里的番茄,一边用一种奇特的音调问我。
『嗯——还好。』,我这真的不算是撒谎,本来一切就是在我和塞巴斯蒂安还有格雷尔没有见面之前,都很适中的安好。
『是哦。』他把番茄咽下去之后,又拿起勺子盛了满满一勺的青豆,并没有送到嘴边,而是倾斜勺子,让青豆一颗一颗的又倒回盘中,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道,『亲爱的,你好到让别人泼牛奶然后手被烫得跟红烧蹄子似的哦?』
『……』你知道了还问,故意的吧你。
我恶狠狠的咬了口西兰花。
他用勺子舀起碟子里最后一点儿汤,送进嘴里。旋即眯起眼一副享受的样子,就差没用面包蘸干净了。真是搞不懂,全是味精的温开水有什么好喝的,不就是多了几片还不是绿色的叶子么。
我再用刀切剩下的那朵一点都不好看的西兰花。
『夏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他吃着又发神经一般的凑近了他的那张脸脸,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其实他的眼珠就像琉璃一样,很美。但是这样近距离的看得我毛骨悚然的一掌推开了他,他没有反应的缩回了头,又再一次的盛满了一勺青豆,一颗一颗的塞进嘴里,缓慢而又模糊的说,『从我认识你开始,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对你,然后安然的活到了现在。』
……,干嘛把我说的那么惊悚……『谁?』
『我。』他笑了笑,表情猥琐的说。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我白了他一眼,用餐叉叉起四分五裂,这一顿晚餐都在和它纠结的西兰花。
吃着吃着,就想起了小时候那一次,他和我在花园里玩,闲得无聊就说要帮隔壁的大叔给花浇水,然后他控制不住水龙头的浇了我一身透湿的,但是当时我很离奇的没有生气,继续跟他钩肩搭背的厮混了一个下午。
……事后的结果就是他一个人受到了大叔的表扬,而我就因为发烧重感的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其实那个时候有一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回忆完了。
然后无话,本来我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而亚洛斯说的十句我就有八句不愿意听一句听不懂最后的就是语法出错懒得听——嗯。
再然后,我喝了口蔬菜汤,只是有点儿咸……
『夏尔.』和我不是一个世界一个物种的亚洛斯把豆子嚼完了之后又寂寞难奈的叫我。
『嗯——?』我嘴里一口汤,少有的很不绅士的从嗓子里憋了个音出来。
『夏尔,』他又再一次的开口叫我,眨了眨眼睛,缓慢的说。『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第四章·完】

2011年07月16日 00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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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太开心][ Chapter Five 昨天没有事发生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太开心]
我咽下那口齁死人的汤之后又继续行云流水的用餐叉去研究我面前的那一大盆蔬菜沙拉,没有兴趣去搭理亚洛斯的话。
因为对于诸如此类的话,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已经懒得去激动了。
其中最经典的一次是很小得时侯,他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双眼热切的看着我,拉着我的手也很哆嗦,兴奋的跟我爸妈说,『叔叔阿姨,我好喜欢夏尔啊你们把他嫁给我好不好啊?』
当他稚嫩的童音落下去三秒之后,我亲爱的母亲就把一颗葡萄连皮带籽的完全没有淑女风范的完全不顾及形象问题的吞了进去。
然后整张精致的小脸憋得比那颗葡萄的颜色还要娇艳欲滴。
……,嗯插一脚——我说今天亚洛斯是怎么回事这一桌子的蔬菜汤蔬菜沙拉蔬菜牛排蔬菜粥的……我白眼,撂餐叉,敢情我是兔子呢。我靠我看你才像个兔儿爷。
好的,继续前面的话题——那好象是他们去世的前几天发生得事,所以为至今我都觉得他们的死和亚洛斯有很大的关联。至少值得表扬的是这一次应该是最为含蓄的了。
他见我完全麻木的没有反应,又出声问了一次,『夏尔?』
『好了,别开玩笑了,亚洛斯。』我挥挥手,意示他别再说了。
但是他这一次似乎非常的顽强,不过确实是有些吓倒我了,他说,『夏尔,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如果说小时候那是什么都不懂,只是表示友好而用错了方式的话,那么这一回,我真的有一点不明白了。
而且觉得真的很恐慌。我停了三秒,没有任何的的动作和表情,我想到了很多很多。我想起了小时候,他跟我说,『夏尔是妈妈,我是爸爸,贝贝是宝宝。』贝贝是我家的一只狗狗。还有我刚考上大学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我一直都猜不透,看不透,也想不懂。
以及后来他帮我查了现在的公司的资料之后一直都要我不要去。最后是贝贝倒在血泊中,眼睛睁大了毫无神采的盯着站在门口刚开门的我,和我身后我没有看到的手里拿着水果刀亚洛斯,然后在我冲进卫生间里呕吐的时候走向了死亡。以及和一丽莎白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近距离的看着塞巴斯蒂安。
和他手上的图腾。
那个——不知是该如何去形容的图腾,有些妖娆得靡丽。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
——最后,的最后脑子里闪现的就是他的名字。
我的瞳孔猛烈的收缩,然后没有犹豫的站起身来,想要回房间,刚走了几步之后,亚洛斯也站起来,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我不着痕迹的挣开了他,背对着,轻声说道,『亚洛斯,你让我好好想想。』然后快步走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在我离开之后,亚洛斯依旧保持着那个被我推开的姿势,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露出了当时贝贝死的时候的那种笑容。舌尖轻舔过上唇,低声的笑了几声,『呵呵呵……夏尔,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一直等你看清楚那个男人,我相信,那样子你就会回来了……』
然后抬起头,养着脸,阴恻恻的勾了勾唇角。
回到房间之后,我没有照常的打开电脑,甚至是连睡衣都没有换上,就直接的倒在床上。我很想睡,但是又有太多得事情困扰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头觉得很疼,疼的快要裂开一般。到了现在都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一般,用手按一按,还很涨,涨得好疼,我好难受。
我知道那是一种叫做悲伤的情绪,我想它什么时候会突破心脏和胸腔的束缚,喷薄而出。我期待着。
当早上六点过醒来之后,我觉得头重脚轻,还有点呼吸不顺畅。起身起床的时候就觉得眼前是一片灿烂的金光,脚步有些偏向中国某派得醉拳,然后踢道了脚边的椅子,最后直接以脸着地的经典姿势摔倒在地上……在我翻身起来的时候,发现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把膝盖稍微的蹭了一下,有一点脱皮,还有些红红的,麻麻的。

2011年07月16日 00点07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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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用手掌轻轻的揉了几下,打算站起来,但是没有成功。又试了几次,才勉强的站起来。单脚往床的另一边崩,我要去穿鞋。
在我把脚伸进拖鞋里的时候,我听见了门口的轻笑声,纵然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见了。我有些娇羞(……)而又心虚的转头看了那人一眼,等我看仔细了是谁之后,我又瞪了她一眼,『梅琳,你笑什么。』
『夏尔,原来你还有这么丢脸的一面阿,哎哟,真是少见而又限量呢。』她轻声调笑道,梅琳是每个星期到我家来打扫两次的钟点工。虽然如此,但是我和亚洛斯很信任她,所以把钥匙也给了她一份。一来是相信她不会做什么偷窃的事(因为没有什么值得偷的),再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两个白痴出门不带钥匙而进不了门。
她总是戴着一副巨大的眼镜,在我的印象里似乎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不过她的动手能力真的很强大,并且两级分化的及其严重,一样东西如果她好感的话,可以千方百计让人叹服她的技巧(……),如果看不顺眼的话……具体请参照亚洛斯和Under Taker的喜好,在这里我就不多嘴去形容那条青色的观赏鱼死去的那个场景有多么的美好了。
这回她来的时侯,身上没有穿得像以前那么的随意轻便,而是一身繁重的19世纪中的现在也只能在电视剧或者动画片或者Cosplay才能看到的女仆装,很隆重的样子。
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已经是属于知心好姐妹的类型了,所以我直截了当的问她,『你干吗穿得那么标新立异惹人注目?』
『诶?我没有跟你说么?我在米卡艾利斯家也接了份工作哦,那里就是要求这么穿的。你知道么,那里的那个叫做塞巴斯蒂安的男人真的长得好帅诶~』在听到她说塞巴斯蒂安的时候,我惊愕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她用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娇羞的羞涩样的对着窗外某个不明方向,一直眨巴着她的眼睛,貌似在向外星生物送秋波。
不过也没准有奇特生物好这口呢。
我用手掌撑着额头,摇了摇头,我其实表示我相当的无奈……
在后来享用了梅琳做得丰盛早餐,估计亚洛斯没有还是没有起床。昨天晚上我听见他的房间玩游戏的音乐声和MSN消息提示音响到了半夜,而且刚才叫他吃饭的时侯房门内也没用应答声。所以我喝完了茶杯里的红茶之后,提起包出了门。
这依旧是一个混乱的早晨,其中走在路上看见了三个流浪汉在拿着空酒瓶在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和一只跟着我走到了地铁站的白色的但是很脏的狗狗。
在地铁的车厢里看见了一个超可爱而且超会放电的棕发小男生,一个偷窃成功但事后发现了那是一沓白纸的可悲小偷,以及车厢角落里,一个抱着一只单眼棕色狗熊,一言不发神色呆滞的奇怪的红眸小女孩。
再后来亲眼目睹了一场小型的车祸,并若无其事的从那辆被撞得看不到原型的自行车上淡定的垮了过去。路边有家水果铺里面有很漂亮但是味道异常的下不为例的苹果,让我曾一度的彻底的对萍果失去了信心。
上了公车之后被一个高傲如鸡的女生『无意的』用细高跟鞋踩了三脚,原因就是她的男朋友 用热切的眼神多看了我几眼因为我在急刹车的时候因为惯性的不小心的搂到了他那粗壮的水桶腰。
之后在她下车的时候被我『一不小心』礼尚往来的绊出去一米多远差点走光,看来她的立定跳远的成绩很好,至少比我好。最后在经历了和一只扮演路猫甲的黑**咪抢路的神奇体验之后,我随着大本钟在八点的时侯敲响的钟声踏进了公司的大门。
一路微笑着和那些既不知道名字,又不面熟的同事打着招呼,再后来走进了电梯间,摁下了十二楼的软键之后,随着电梯向上的离地运行方向而到达了我所需要去得楼层,然后看着电梯门悄无声息的打开,然后我跟一路貌似和我聊得很开心,实际上只是她一直在说的莉莎挥挥手,保持着我从早上一直到现在的那既动人又雷人的微笑跟她说再见。
最后我挂着这一抹笑容,安祥的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的隔间。

2011年07月16日 00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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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伊丽莎白从一大堆的文件中抬起了头,疲惫的对我笑了笑,算是狠礼貌的打招呼了。我实在是琢磨不透她到底是一夜未归还是凌晨来这里加班,总之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放进了陈年的泡菜坛里三天三夜再捞出来一样,憔悴的让我觉得Under Taker看上去是多么的欣欣向荣。
『夏尔,你桌上有一个小号的资料夹,是介绍公司的情况,然后你的电脑桌面上有个新建文件夹,里面的材料是关于你的工作和塞巴斯蒂安先生的喜好,我帮你归好类了,如果我是你,我会把它记下来。』她淡淡的说,其实我觉得如果她再把她脸上晕开的妆洗掉再重新化一遍的话,效果会更好,语言会更有威慑力。
『嗯好,谢谢。』我放下了手上的包,坐下后冲着她笑了笑,然后看见她一脸碰鬼了的表情,满脸抽搐的迫于礼貌的也笑笑,然后转头。我抬抬眉毛伸手开了电脑的电源开关,然后在等待着电脑启动的时侯,同时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那个果绿色的资料夹。
翻开的第一页就是公司的标徽,然后用了大约五六张纸十个版面来稍微的介绍了一下这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公司。是的,其实与其说这里是杂志社,还不如说就是一家公司。
它的规模大小福利销量什么的都是浮云,我表示我拒绝解释浮云,和说明浮云。我同样表示我拒绝承认它很惊悚……
粗略的看了一遍之后,发现大部分都是在网上了解过了的而且差不多了的,然后就把视线转到了刚刚启动好了的电脑上,在习惯性的刷新了几下之后,点开了伊丽莎白放在我桌面上的文件夹,里面又被分成了工作和喜好两个文件夹。
『工作』里面只有一个WORD文件,大概说的就是早上八点或者更早就要到公司,在此之前要到楼下的西餐厅买一杯咖啡,然后到收发室领当天的报纸,再制作成剪切报,在塞巴斯蒂安来之前和咖啡一起放好在桌子上。
空调的温度要在十七至二十度之间。然后中间的时段要求是随叫随到,但不管是进门看到了什么,就要完全的当你自己是空气。这是最最重要的一点。
……这是什么逻辑,我有点不明白。
再退出,点开了『喜好』文件夹,里面的资料从衣物偏好的品牌到书架上的书的摆放位置,从对房间的地理位置的要求到香水使用的品牌,从对猫的残爱到对一切狗的厌恶……没错,只有你能想到的上面应有尽有,并且你想不到的,同样的细致入微。
比如上面最变态的一点就是安全套需要用多大的尺寸和KY需要什么香味的……
……,这、这是什么诡异的地方……妈妈,我要回家……
因为伊丽莎白在忙有关于最新一场的时装秀会场的事,所以累得跟只驼鸟似的。
于是我就在她的指导下完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剪贴报……虽然有些不入目的诡异感,但是这还是我的劳动成果的好不好,明明从小老师教的就是劳动最光荣,敢嫌弃你们就死定了。
下楼买了一杯咖啡,再以超越声速但是没有到达光速的速度赶了回来,一起用托盘端了进去。
在门口敲了两下门之后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我看见塞巴斯蒂安正透过落地窗在拍窗外的街景。我按照伊丽莎白给我的文件上面说的,完全当成没有看见的放下咖啡和文件在他的桌子上,顺便整理了一下他那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摆着的照片,不光是桌子上,地上也零零散散的扔了很多。我一边收拾一边粗略的在看。
照片的背面有的也写了日期。不过大多数是最近拍的风景或少数的人物,都很生动很传神很有韵味。
只有桌上的一部分照片是黑白的,看上去似乎是很老旧了,但是看得出来那的确都是时间留下的痕迹而不是用电脑做出来的。
因为塞巴斯蒂安看见了我于是收起了相机向我走了过来,所以我没有仔细的看上面的内容就将照片大概的收了一下,就转身准备要出去。
塞巴斯蒂安好像有些烦躁的又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拽了回去,说实话这样真的很丢脸……我是有多轻,他就这样一爪子把我抓了回去。
虽说动作没有象昨天格蕾尔那样子粗鲁,但还是很温柔的感觉。他皱着眉看着我,我没有和他对视,因为我讨厌他这样不满的看着我,并且还有一种要把别人的灵魂吸走的一般的感觉。我照常别头,不看他。
但是他看着我,半分钟之后他带了一种妥协的意味说,『夏尔,你究竟怎么了?』
『如您所见,塞巴斯蒂安先生,我很好啊。』我有点生疏而客套的对他说。
『你……』他想说什么,但是有忍了回去,『那你的手呢?我看看……』说着,他就想要拉过我的手看伤势,我用力地抽回手,想要推开他,但是我们之间最大的无奈就是身高的差距和力量上的悬殊……我稍稍的挣动了几下,明白了这个差距之后,就没有在做什么。
『请你放开。』
『夏尔,昨天的事是格雷尔做的不对,但是……』他有些急切的想解释。
『不。』我出声止住了他的说话,『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昨天非常非常的好,一点事都没有,你和格雷尔先生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呢,而卧也在努力地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我顿了顿,想了一下,又说,『除了我早退,所以对于这一点,我道歉。』
『可……』他还想说什么,可是没有再往下说,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得我有一种想帮他抚平的冲动,但是我头一次没有顺从我的意志,反而是把它压了下去,我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再后来用力的挣开了几乎处于静默状态的塞巴斯蒂安,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然后还是没有忘记把门关上。
对,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昨天很好,我也很好。
我没有回头。我也就没有看见塞巴斯蒂安那些张怅然若失的脸上的表情。
【第五章·完】
2011年07月16日 00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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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一直很奇怪,我们两个性格完全不协调的人究竟是怎样玩在一起的,我甚至是我们俩怎么认识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就是一个不算突兀的凭空。
稍微休息了几分钟之后,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了一只脏兮兮的小黑猫,眼睛很大,却是琥珀色的。所以没有其他的黑猫那样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灵异感。反而看着它就觉得内心很是平静,再怎样也躁动不起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就拎着它的脖颈处的柔软皮毛,在空中恶趣味的乱七八糟转了几圈。直到它伸出锋利的小爪子想要来挠我的时候,我才慢慢的将它放在我的腿上,用手轻轻的挠它的下颚,好像是伊丽莎白说吧这样做会让猫咪觉得放松,想休息。
果然没有一会儿它就半脒着眼睛,喉咙里发出胡噜胡噜的声音,然后亲昵的用脸蹭着我的膝盖,很舒服的样子。看着它,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为什么会那么的……
脑子里飞速的掠过几个画面,有我一身奇装异服对着镜子撩起头发,看着左眼说∶『印迹还在』;然后是我举着一个钱袋对着满脸奸笑得马夫说,『我可以给你钱』∶最后是我对着一只黑猫大喊大叫。
那么的熟悉。
——这些,这些到底又是什么。
想起来,又觉得头好疼,好难受。这些到底是什么。
如天鹅绒一般的天空上挂着低低的一轮清冷夜月。
后来也不知道在那条昏暗的巷子的路灯下坐了多久,总之是没有看到一个人路过。
我的腿因为休息得过头了所以有一点点的麻木和水肿,我估计我现在看上去是一定和Under Taker一样颓。但是我没有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什么的,耐心的稍稍的活动了几下子,觉得有点困,于是把那只已经靠在我身上安然的睡着了的猫咪拖了起来,难得心细的安放在灯柱下。
然后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
看来我真的很健忘,一直到现在我居然都没有想起我在公司的那台电脑里,D盘中的那个没有来得及加密的文件夹。那可是多么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那是已经转职了的伊丽莎白不能看的。但是我,就是忘了。
而且我好像还忘了我对猫过敏……
忘记了。
从一个路灯下走到另一个路灯下,影子缩短再被拉长,手脚细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面显得更加的像是一个呆头呆脑的怪物。
良久,身后的黑猫忽的睁开双眼那是一眸子的冰凉笑意。随后优雅万分悄无声息的跃上墙头,消失在围墙的另一侧。那个不明意味的笑容像极了记忆中的什么。
应该是什么都记得的,只是只是只是暂时的忘记了而已。
风过叶飒飒。
——至于我的这边呢,就,又是一阵迷茫的前进罢了,并且我现在已经纠结到连时间过了多久也不晓得。
只是我现在觉得有点口渴,还有一点饿了,不过我的身上似乎已经没有钱了。可是,我依旧讶异于自己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是没有一点点迷失的心慌。
明明是我自己啊,可是有的时候还是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对待。
我不知道我是淡定过了度还是害怕过了头所以傻掉了。总之我根据以往的迷路经验来看,像这种完全找不到一个会说话的生物得情况来看,到处走走总比呆在原地寂寞的数蚂蚁要好得多。如我,继续的向下一个光亮处走去。
天啊何时能够遂人愿啊。
一直的,觉得周身有一种很安静狠让人觉得心安的感觉,很柔和,给我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刚才的那只黑猫一样。
一点点的戏谑,一点点的温柔,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呵护感。
抬头看了看天空,想到了每天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就算是开始玩无聊的单机版的黄金矿工都要留在我之后走、想到了每一次生病就算是小小的感冒也会一直在背后关切的眼神,然后叫伊丽莎白『一不小心』的把头痛药买成感冒药、想到了上个星期在公司的重要会议上通过了我的企划书时的那个鼓励的温暖微笑……,的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你这样做让我想无视你都不行。

2011年07月16日 02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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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以至于这样甚至是让我开始嫉妒伊丽莎白比我早当塞巴斯蒂安的助理——没错就算是这一个小小的,小到微乎其微的事,也让我觉得其实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知道对塞巴斯蒂安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吧。
也许是在拒绝亚洛斯的那次,也许是和他第一次见面开始,甚至可能是在无数次的在梦境中。
是啊,真的很有可能早就……早就、早就不知不觉的在旁敲侧击的关注上了那个有着黑发红眸的温柔的塞巴斯蒂安了吧。
是自从在杂志上见到他的照片第一次起么,应该早就了悟到了些什么吧。本来是亚洛斯选中的职位可是我却莫名其妙的乘着他不注意就改掉了两份简历的收件地址。出于什么我不知道。
但是——对于格蕾尔,其实再蠢的人也是可以看出来的,他和塞巴斯蒂安的关系绝对不可能会简单的。我苦笑了,也是,是不是我的,……我的一种未注明的情感就要这么毁掉了呢。
还记得,半个月前亚洛斯突然一下迷上了塔罗牌,然后软磨硬泡的用大阿卡那牌的单切牌帮我占卜了一遍内心的状态。看着他把二十二张制作得华美精细的牌切来切去揉来揉去之后,我闭上眼睛用左手随意的选定了两张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顺数的第三张和第七张,前一张是『恋人』。
——『这张牌代表决定去爱,或展开一段新关系,好让这段新关系或新阶段可以安全的开始,它又可以形容沉醉于爱河,或处于一段关系中的浪漫。』亚洛斯解析牌意的声音又在我的耳畔响起,当时我又忽忽的想到了梦中那个塞巴斯蒂安和那个少年,塞巴斯蒂安那个温柔的笑魇被无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到了一种明媚得耀眼的程度,然后,『而下一张的正义是……上逆位,它、它,……额看看啊……它代表的是欺骗和谎言。』
我甩了甩头,听不懂,说的太含糊了,完全的不明白。
一直以来都认为那些占卜什么的都是用来骗小女生的。况且亚洛斯是按照那本附赠的手册依葫芦画瓢的读了一遍。
何必在意。何必当真。
对。
我想了想,侧脸看了看身后。
没多久,我突然一下的停住了脚步,然后并不意外的就听见了身后业同样戛然而止却明显和我的脚步是不同的声音。我果断回头,看见一个不太清晰的人影浸没在黑暗的阴影中。
就算我没有仔细看也知道他是谁,因为从小到大除了父亲也只有他才给过我这种特殊感觉。
从他开始在我看见那只猫然后把它放在腿上的时侯,我就知道他一直一直的在我的不远处——或许更早。其实对于这一场景我有一点想笑。原来啊一直都是他呢,但是完全想不到那么高高在上的他也会像一个猥琐大叔一样的跟踪我的样子啊。
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得意,就像是捉迷藏时明明知道对方躲在哪里可是去妆模作样的寻找他的时侯依旧是相当相当的兴奋和紧张。
不过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种感觉那么的强烈,刚开始找不到路的时侯心中发慌着害怕,真的像是一种被遗弃了的感觉。就像很小的一次,记得是亚洛斯用手蒙着我的眼睛,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玩,我听话的没有睁眼的任由他带着我走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安静到我心躁。
然后他叫我自己在心里默念『三二一』再睁开眼睛——之后,我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是一个漆黑的死胡同,而我的身边就是寂静的无月黑夜。
当时我害怕的快要疯掉了,我也不知道回去的路,只有一个人蹲在墙角哭了大半夜,嗓子都嘶哑得几乎是发不出声音了。最后是到了深夜,一个叫做菲尼安的男生找到我,才把我带出去。
当我知道了亚洛斯是跟别的男生打赌我会不会自己回来的时侯,我无表情的离开了。当时我就把他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可没想到他会骗我,而且赌注只是一块廉价的糖果。
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世界依旧喧闹,而我却一个人卷缩在一个寂静的角落,双手环抱着腿,幻想者笙歌。
但后来我却越来越心安,就好像全天下也不过如此的傲骄。

2011年07月16日 02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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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从寂地开始祭想着带着回声的挽歌,盛大开启。
就像是——
旋即,我笑了,对着那一片深深的黑暗说,『出来吧,塞巴斯蒂安。』说完了之后又发现自己的语调是不是好像是小孩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自己的伙伴而太过于喜悦一般,于是缓了缓,又加了句,『我看到你了。』尾音有些故意的下坠。
『哦呀,被发现了啊。』他是个俶傥万分的走了出来,一边看着我抬了抬眉毛,来到我的面前,然后笑了笑。
一个顶顶普通的动作可是我却突然一下觉得他这样的笑容看起来真的很好看,和他微眯的红眸很相称,想就这样一直的看他笑下去。永远永远。
……,嗯抽筋了我可不管。
我没有答话,只是看了他一阵就像要转身就走,却被他伸手拉住,很轻很轻,几乎他只是得到了袖子,其实我只有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挣开他,但是我没有,我淡淡的看着他玩味的笑,其实心中有一种向上涌的感觉,抵在喉咙处,涩涩的,然后我听见他说,『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不回家么?』
『嗯,不回。』
『是找不到路还是不愿回啊,啊?』
『……,我能不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那好吧,你现在想要去哪里呢?』
『我不知道。』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晚上准备住哪里?』
『我不知道。』
『……』他半脒起眼睛看着我,看上去似乎是不满意我简短而又生疏的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跟别人,尤其是对着塞巴斯蒂安说话的时侯,我不会跟别人一样一紧张就语无伦次,而是会表情淡定甚至时用一种莫不关己的样子,像是别人有多对不起我似的。
其实对于这一点我很无奈,非常相当及其的无奈。但是没办法天生的,某些人羡慕嫉妒恨到死都学不来的。索性不管那么多了。
然后塞巴斯蒂安看了看手上那款我记得我是拼了老命才在瑞士那没有上市的一批限量版货中订到的手表,然后拽着我的右手往一个未知而黑暗并且莫名其妙以及奇异的地方走去。
我用力的晃着他的手,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手劲大的惊人,他头也不回的说,『现在才一点, 正好我也不想回去,那我们两个寂寞的人一起出去玩吧。』
当时我莫名的应了一个『好。』然后任由着他拉着我,小跑着向外去。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如同幕布一样缀满星星,像这样晴朗又可以看见星星的夜晚真的不多了呢。
我突然想到了有一次的梦中,塞巴斯蒂安和那个少年一起在我的梦中慢慢的越走越远,而这一次不同的是他是牵着我。虽然从未想过这样的感觉可是,……还不坏。
我暗暗的笑了笑,看向了塞巴斯蒂安挺拔的后背。
很想搂着他的腰,再靠上去。
头顶的璇玑依旧的明亮。
而我们没有转头看我们身后那个趣味的场景。身后是两个分了岔的巷子,两两之间隔着很长很高大的一堵墙。左边站着的是亚洛斯,右边的是克劳德。
他们之间看不见对方,却脸上都是大同小异的样子,只是克劳德的表情冰冷的许多,亚洛斯的表情阴森得更加。
而我和塞巴斯蒂安就在大家的诅咒声中默默地越走越远。
【第六章·完】
2011年07月16日 02点07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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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最后的结局就是……,我拒绝转述……
总之就是十多分钟之后,我和塞巴斯蒂安两个人分别抱着一杯红茶和一罐啤酒相互用着如同咒怨宣传照中的内小孩子幽怨如弃妇一般的眼神看着对方,同时双颊都是红肿不堪。总之——无论如何,就是可以感觉到我们的周身产生的强大气场,就连刚才那只偶然路过的炮灰小苍蝇都因为这样这样,在空气中来了个历史性的急刹车并本着不惜破坏交通规则不怕交钱罚款的优良品质直接的倒头载进了沙堆里。
我看着海面,迎着狂躁的海风一直在想,我这样在车上睡觉折腾的头发乱糟糟的衣冠不整的,和身边衣冠禽兽的塞巴斯蒂安比起来看上去是不是很像一个刚去非洲体察完民情的欧洲难民。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白瓷杯。我扬了扬嘴角,或许没有这个会更像……。
『夏尔。』塞巴斯蒂安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向我走了过来,再在我身边坐下,他把身上的外套解了下来,然后分了一半披在我的身上,我和他紧紧的靠在一起,闻着他身上那种不是香水味的气息,觉得很安心,也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像是言情小说里面的桥段,可是我却并不反感。
是不是——很多的事情就算是自己再讨厌、再厌恶、再不喜欢的,只要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久一切不同了?
风吹得与世无双的张扬。
发呆发着发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又突然想到了,曾经亚洛斯跟我说——如果刺猬觉得寒冷了,那么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冷了就会想要靠在一起取暖,但是他们往往不会学着收起自己身上的刺,所以就会把自己和对方扎得遍体鳞伤。于是他们就会分开,但又会感到寒冷,所以它们总是在寒冷和受伤之间决绝着。但是他们只会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收起自己的暴戾。
我把这个故事说给了塞巴斯蒂安听,然后我问他,『诶,你说,我像不像冬天里的那个刺猬啊?』
他听了之后,笑了笑,似乎是动作相当的轻柔的,揉了揉我耳垂上的耳钻,语气是淡淡的说,『你可不是刺猬,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跟你说,我曾经很熟的一个人,他就像是仙人掌,虽说都有刺,可和刺猬有着本质的不同,仙人掌永远是处在攻击别人的状态,会把别人刺得是伤痕累累。我跟他说了之后,他就在平安夜的时候送给了我一个没有刺的仙人球,然后问我,他可不可以在我面前做一个没有刺的仙人球……』说道这里,他停了一会儿,又说,『上面的刺是他一根一根亲手拔掉的,手都伤了,看得我……当是应该算是感动吧。』
『所以之后那就怀抱着感动的热切和格蕾尔在一起了么。』我不明原因的抬起头,问他。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把头埋在臂弯,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感觉是怪怪的。
再后来就是一言不发。
耳畔是虎虎的风声,夹杂着腥味儿。
塞巴斯蒂安没有抬起头,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我只是看得见他的黑发在风中招展着。
再后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塞巴斯蒂安突然一下转过头,看着我袖手先前,依旧是印象中的那个塞巴斯蒂安的表情,调笑着说,『夏尔,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好啊。』
『一片空草地,你猜是什么植物?』
『……草啊?』
『错,应该是梅花。』
『……』
『再来一片空草地,你再来猜猜是什么植物啊。』
『……还是梅花么。』
『不,是野梅花。』
『……,你去死吧……』
『好啦好啦,那来了一群羊呢?又是什么?』
『不知道。』
『草莓啊。然后来了一群狼呢?』
『杨梅!!!』
『呀?夏尔啊你什么时侯变得那么聪明了呢?』他笑呵呵的看着我,满眼洋溢着轻视,让我觉得有点恼火的想要揍人。
于是我认认真真的不含杂质的白了他一眼,准备不理他,但是他又问,『那你再猜猜作者在喝茶,然后变成了什么?』
『茶叶蛋么。』我几乎是没有怎么思考的就脱口而出,留下某蛋一个人在电脑前抓狂的蹂躏着塞巴斯蒂安的图。本来还有些担心,不过我又安然的笑了,因为我听见有人,说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小心老娘变你晚娘!!
【第七章·完】
[其实最后一段是当时的恶趣味=-= 很想改啊 可是又怕接不上了OJZ]
2011年07月16日 07点07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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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没错,就是这样子。
或许克劳德和我想得也一样。
……克劳德?
……
……我恶寒……
我看着海面,然后我深呼吸了几下子,沉着声音问塞巴斯蒂安,『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唔……好。』塞巴斯蒂安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把我们身边(大部分是我折腾出来)的垃圾收在了一个袋子里,然后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
然后塞巴斯蒂安走了回来,踞高临下的说,『好了,走吧。』
『嗯。』我微微的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笑笑,准备起身。
可是脚一软,整个人就直接的『啊——』一声就往前扑。
好吧在这里我想说的就是,其实我习惯了。每次我只要是坐久了或是老半天的没有活动的话,我就会脚部供血不足,就是脚软无力。如果你没有看懂或是云里雾里的话,又或是想知道详细的情况,你可以单击一下蛋蛋头像下的那个『关注他』然后再消息他就可以了。
咳咳,言归正传。
……你知道的,当一个人知道自己身处险境或就说是有什么生命与健康的威胁的话,都会处于本能的找寻能够帮助自己的东西是不,就算是一根小小的枯草或是一颗萝卜也会如此。所以我非条件反射的但是又带着点条件反射的因素的诡异的离奇的奇特的特别的伸手抓住了一个萝卜秧,阿呸,是塞巴斯蒂安的头……发。然后不客气的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直接的摔在了他的身上。
为此我只能说声,真的真的很是抱歉的呢。
塞巴斯蒂安先生。
非常非常非常抱歉……
……然后我要申明清楚,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信你看我认真而纯洁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的清澈的单纯的不明事理的带着点迷茫的眼神。保证人畜无害但是不能退货。
嗯,我说了我是乖孩子。
塞巴斯蒂安被我砸的闷哼一声,虽说我年幼体弱,但是他背后垫着的可是砂石,我估计呢还是夹杂着有贝壳的碎块的那种。那样突然的冲击力然后物体又是那么细小尖锐的痛感我了解。
因为在十岁那年,我的亲爱的好哥们亚洛斯听说了一种当时算是新奇的玩意儿,砂疗。但是没有听完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伶俐的不知道是去哪儿找了一大堆的河沙然后全部的堆在了我的那张小小的床上,没有跟我露出关于这事儿的一个字。
因为那几天我们篮球队的选拔赛,所以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而刚好那天我训练完之后冲了个澡就习惯性的没有开灯的然后嫌热的没有穿睡衣的然后很用力的认真的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所以综上所述的,我的最后结局就是趴着臀朝上的睡了半个月。
所以之后我听到『砂疗』两个字就会尴尬的心虚的笑笑,然后回头瞪亚洛斯一眼,顺便背隐隐做疼。
而亚洛斯的回答方式就是,不认得。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来看的话,他应该要比我好些些他仅仅仅仅只是受到了压力重力摩擦力而已,而我却是顺便的扭了脚闪了腰脊椎间盘突出肩周炎复发内分泌失调(……)而且额头还撞到了他的下巴,……告诉你痛死了。
虽然说根据力的相互作用来说的话,应该说是他的下巴过来主动撞了我的额头,……
好吧。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物理好呢。
正当我准备跟他说声抱歉的时侯,也就是我刚把自己撑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下的发现了我正以双手抵着塞巴斯蒂安的肩,膝盖顶着他的胯部,双腿分开的夹住他的腰,他的胸口和我的紧紧挨在一起,我可以透过他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衣感受到他偏凉的体温的诡秘姿势,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
……
这、这……
我有点窘迫,不,非常十分以及及其特别的窘迫……
我霎那间的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摆脱这个纠结的丢人状况,一边出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啊!』结果还没动几下,又触到了脚的伤处,然后就是很多小说里面用得,俗气的不能再俗气的,我又再一次的摔回了他的身上。

2011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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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然后双臂顺着他的起式轻轻的搭上了他的双肩,再一点一点的环上他的颈脖。然后他抱着我站了起来,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嗅着他身上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我一次又一次觉得安心万分的味道。
然后就是你们知道的,我在这个时候一向会脸红。
每次我这样子,都会找一个开脱的理由,这一回是嗯,是……,我缺氧……
……是,这一回,连我自己都不信……。
『塞巴斯蒂安。』说真的,上帝爷爷知道为什么,每回我叫道他的名字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小小的小小的小小的莫名的期待和紧张。
『嗯?』他淡淡的应答道,并且微微的侧了侧头,耳后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小小的一跳,让我觉得有种想抚弄抚弄玩玩看的感觉。
很奇怪吧,我也这么觉得。
『准备要去哪?』
『无所谓吧,你想去哪就跟我说,行么?』
他开了车门,还是让我坐在了副驾驶。车里是不浓烈的香水味,他身上的是不是香水味的香味。
我不知道看着哪里。
可我知道他看着我。
『那……,』我低头想了想,然后说,『……那就送我回家吧。』末了又再次补充到,『地址应该是伊丽莎白存在备忘录里面得吧。』
他点了点头,自己再进了车内。
关上门的瞬间发动了车子开了空调。
恩,我刚才那个样子的口气听上去很是傲慢,再加上我用手侧撑着头,感觉就像是在做命令一般。有些生硬,却又有着熟悉的味道。
有点儿紧张。看了看塞巴斯蒂安。
再之后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应声,因为车一冲上了高速公路,杀了进去。
急得我满世界的找安全带往身上绑,然后一脸肃穆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塞巴斯蒂安发疯。般的开车。
然后事实证明,车上无趣过了头,然后我也因为没事做,塞巴斯蒂安又一脸挺大爷的装孙子的不肯在开车期间说话,搞得我看着他就想把他闷起头来殴打一顿。
寂寞如我,于是头靠在了椅背上,一下一下的数着过往车辆,没过多久就晕晕忽忽的睡了过去,和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游离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线是不同的,这一回我是真真整正的毫无作弊嫌疑的没有打小抄的沉沉的如同睡美人一般的睡王子的睡了过去。
认认真真的,坠入了。心甘情愿的。
也许是,也许又不是的,之后塞巴斯蒂安侧头看向了身旁露出了毫无防备睡颜的夏尔,还是那番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抬手是预备着想要揉揉他额前柔软的发丝,却在俯身接近他的时侯,刚巧听见了夏尔口中轻泻出的一声音节,『Seb……』
就算是没有说完。
就算是意料之中。
可是他微微的愣了愣,然后回身依旧看着前方,轻勾起了唇角,以一个诱人的弧度,用着唇语,先是轻咧开了嘴角,在合拢上下门齿,随后张了嘴,舌尖轻弹过上牙。
最后一切归回。
他说的是,『Yes my lord。』
然后那一抹笑,就漾在唇边,许久依旧。
【第八章·完】
2011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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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忽忽的,又是想到了那个梦。
整个房子很安静,静到让人发疯。我可以很清楚的听见石英钟秒针随着齿轮的碰撞发出的嗒嗒声,却丝毫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
然后我一个人又走回房间,坐在床边。
默默的默默的默默的,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人会听我说。就是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再过了多久,我突然听见了走廊的脚步声,很奇怪不是,我居然听不见大门开锁的声音。
是高跟鞋鞋跟对地面的敲击声,很缓、很缓。但是很清脆。我回头看向了房门口,出现的不是父亲或是母亲,而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个托兰西阿姨,她的金发有些凌乱,满脸的泪痕。
她看见我后,又涌出了泪,然后全部顺着脸颊汇聚在下颌,再凝聚成一滴。落下,浸润衣领的小小的一块。
然后她把我拥在怀里,柔声道,『夏尔……你、你父母已经……』
我有些窒息的皱眉,张了嘴想要咳嗽,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太过分。
可是她说的是——
她说的是我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
『……嗯,不用说了。』但是我听见了她说的话,于是我静制了几秒钟,又开口回答她。说真的,我讶异我那时候的淡定,完全超乎了我自己的想象的淡定。语气平淡到让托兰西阿姨惊诧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在她的蓝眸里看见了我自己的倒影,只是不清楚而已。
只是面容模糊而已。
只是,面无表情而已。
对。
——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不用说了。
真的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如果一切暗合,那就默许。
我什么都不能改变,所以我只能静观其变。
真的静观。
然后托兰西阿姨带着我,去了那个有关于我父母一生最后的仪式,不华丽亦不盛大。然而我所见到的,没新意的就只是冰冷的墓碑以及墓碑上的那个毫无暖意可言的黑白照片。对,黑白色的对比强烈的遗照。有点类似于版画,清晰得很。
我觉得我动作有些迟缓,以至于我错觉我只是一个观众,在看夏尔·凡多姆海威出席凡多姆海威夫妇的葬礼。
我微微偏头和照片上的父母对视,然后莞尔,我笑看自己跳梁,不语。
牧师念悼词,念道动情处居然流出了眼泪——虽然是三四个呵欠的结果。
的确,没有人会喜欢参加这种无聊的最后的聚会。和最后的晚餐性质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挺好的,不会名垂青史,臭名远昭。
我就像是一个受人操纵的木偶一般,似乎是满世界都是看不见的透明的傀儡线,纵布天地,我无处可逃,只能够被迫的做那些虚物的过场,笑脸相迎,巧笑倩兮,欲盖弥彰。
满溢苍莽。
我在墓前放下了一束黄白相错的菊花,稍稍的欠身,算是对他们的最后的告别。
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向了天空,有些起风,光线充足得紧,让我觉得有些刺眼。但是眼角却是干的,甚至干涩到有些疼痛感。
所有的人脸上都是一脸的麻木不仁,司空见惯的一贯空洞。全然的默然,却丝毫不蓦然。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我只是知道,我定与他们一样。
—没有发过脾气的人不代表没有脾气,表面哀伤的并不是真正的悲切—
说的真好。只是我现在连一点点的人类的基本情感都没有,傻子似的,会不会只差没有笑出来了就达到了极乐了。
斜睨就看见了身旁的詹姆士先生系了一根暗红色的领带,衣襟有一小片的水渍。
尼克的衬衣的最后一颗扣子没有扣上,下摆被风吹起有些翻折过来,露出了线头。
然后一偏头就看见了玛丽亚小姐用高领礼服都遮不住的,嘴角的轻蔑的笑意。
呐,在这种异常而很是沉重,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的诡秘氛围中,我有点手足无措。我的脑子里不是一片空白,似乎还有那晚母亲还轻柔的在我的额前留下了一个温暖而甜蜜的晚安吻,还是带着她的气息依旧。可是为什么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感觉一直在、一直在、一直一直的想要凸现。看上去一切的细枝末节又都再次的模糊开来,像是被虫子一点点的啃噬过一般,发出了嚓嚓声响。满是苍白。

2011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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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透过了枝桠看向。
天空的很明亮的依旧的 蓝。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忘了,也不愿意去想。
其实……我应该要伤心的吧。但是我没有,似乎也没有出乎意料的一般,仅仅仅仅是,很想很想休息。我觉得,有些心累。
但似乎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脆弱得不行的地方,像是菲尼安看萤火虫之墓的时侯,哭得稀里哗啦涕泪四溅,而亚洛斯却是一脸的嫌弃说,有什么好哭的。
我说过,亚洛斯是一个,我不懂的人。
而我似乎是没有哭过,从小到大就没有印象自己流泪的样子,流泪的心境。亚洛斯也是,顶多的光打雷不下雨,干嚎他特别在行,但是他每每嚎起来的时侯都特别的相当的及其的惨绝人寰,甚至是令人发指。
最后我就被托兰西阿姨带回了家,我看着那栋并不陌生的房子,紧了紧手中母亲给我买得那个黑色的背包。起步向前。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成了托兰西家一个寄宿的,客人。
只是做客的时间,长到我拒绝回答,很多事完全用不着别人来提醒我什么的。我自己完完全全的明白,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所有。
放心,亲爱的,我真的都非常明白。不要以为什么的混乱的纭纭,我不会拿乔不会撒娇,不会刻意的去取悦别人。
因为。我倚在窗边静看月圆,月光下一切静谧的妖娆,我举起了右手,用拇指比着月侧。
我是夏尔·凡多姆海威,没错,就只是夏尔·凡多姆海威。
从未改变。
嗯。
那年印象中应该是十岁,总之亚洛斯就是比我大一岁多的样子,近乎两岁了。看上去比我高,但实际上……还是比我高……
在那天跟着托兰西阿姨进了她家之后,那个我曾经见过的,亚洛斯家的女仆汉娜,开了门让我们进去了之后又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了原位。她回身过来,就朝着我微微一欠身,然后帮我接过我的包,又冲着我微微的一笑,笑得我毛骨悚然,连着她的那头银发和缠着绷带的左眼一样的。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习惯自虐的……但是我必须礼貌的保持风度的回应她一个僵硬的笑,勉强得我自己都感觉得出来。
『夏尔,你的房间在少爷房间的隔壁。跟我来。』在特兰西阿姨跟汉娜随**代了几句之后,就急急的再出了门去。于是我跟特兰西阿姨挥手说再见了之后,回过头来就听见汉娜淡淡的、语气慵懒如同华美的贵妇一般的跟我说。
虽说她的皮肤确实是偏黑,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的确是个美女,亚洛斯也说过,汉娜的身材好得真没话说。
……就算您是一美女,也还是一女仆啊。什么说话的调调
啊这
是。
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我倒是对她无感,但是如果真的要以实话来说,就是有一点反感她对我直呼其名而叫亚洛斯少爷。虽说这也的确是亚洛斯的家,而且我着实也没有身份让她来说,难道是没落贵族凡多姆海威伯爵么。想到这里于是我笑了。
『……啊。』我潦潦草草的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就跟着她走向那个即将『属于』我的房间。
我一直跟她保持着两步到三步远的距离,也不是心里有所畏惧这个从一出现开始,就在我心中是有些可怕的女人,而是似乎是处于一种特定的习惯似的。
所有的特定的自我的习惯,不需要给自己一个借口。我行我素就是然后我行我素,没有必要搞得凄凄惨惨的说,这是我的强迫症,是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
我抬眼就看见了她迎着风,有些藉由上扬的那些发丝,以及从我这边的视角只能看到的,那小面积的面颊。上翘的长睫毛,还有带着笑意,却丝毫不温暖的嘴角。
不由得感叹,亚洛斯一家怎么都比我高……
转而安慰自己,我才十岁,总角着呢,等我长大了你们就老了……
其实之后的,关于收拾之类的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汉娜带着我在那个十多平米的房间里小小的逛了逛(……),随便的说了些简单的注意事项,然后就自顾自的打扫了起来,几乎是当我不存在。我独自的站了一会儿,自讨没趣,又无奈的扬扬眉,转身出了门。其实我只是有点渴了罢了。

2011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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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习惯的去任性了吧,总觉得,受伤了,难受了,伤心了,甚至是普通的脚软,都会有人能够扶住自己,然后——
亚洛斯看着我,然后认真的说『夏尔,如果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对,还是会有人会安慰自己,告诉自己——
『……憋得太过了,会更难受。』
是啊,这个时候我应该应顺情景的感激万分。痛哭流涕,痛心疾首,痛改前非的。但是——
我就这么一直一直的看着他微抿的嘴,动了动嘴唇,很想说出来些什么,很想趴在他的肩上哭一顿。但是,我却稍稍的转动了一下手臂,挣开了他抓着我手臂的右手,微微侧头,没有看向他,带着点调侃的味道『那,我为什么要难过?』
他有些错愕的瞪向我,外加不意外的蹙眉。
不过说真的,不开玩笑了,我究竟是,为什么要难过。
见他如此,我便偏头又再次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我笑了,虽说仅仅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的不算是笑容的微笑。
然后转身离去,只是没有言情剧里的女生飘逸的长发甩在他的脸上,留下属于我的一抹馨香,然后牵出千条万传的未来。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泯没。一切归回。
——其实,应该说是,伤心过分了,物极必反的了。
也许戏谑。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最初的伪装。
或许当时的亚洛斯仅仅只是亚洛斯,而夏尔却不是那个和亚洛斯最开始牵着手,走过长长的街道去买糖果的夏尔了。其实从亚洛斯和夏尔从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们就会看着对方,然后微笑了。
亚洛斯和夏尔从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开始,他们就会相互的依偎在一起,温暖的低语了。
亚洛斯和夏尔从很远很远很远的过去开始,他们就会习惯的靠近对方,想要取暖,只是不会收起自己尖锐的刺罢了。
亚洛斯和夏尔从始至终就一直只是两条并不平行的线,无论如何都会相交,到后来,就会愈来愈远。
愈来愈远。
愈来愈远。
愈来愈远……
直到最后,走着相同的一条路,心却不再相同。
会不会是这样?
会不会是这样?
会不会是这样然后就全剧终?
可是我不想、一点点也不想要这样。
之后我在删除电脑上那些不需要的文件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句亚洛斯曾经给我看过的,暧昧的话——『我很想把你从我的生命中格式化掉,但突然一下发现,原来你是系统文件』只当初看了之后就笑得春风暖意的。星光灿烂的。天真烂漫的。怪力乱神的。光怪陆离的。
不过在怎么笑,就是真的事实,亚洛斯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唯一可以删除却又点不下执行键的那个文件呢。他就永远的在那个回忆尽头风声依旧凛冽的墙角,不虚华,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那么。
究竟是谁应了谁的劫又是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第十章·完】
2011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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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65 楼主

[太开心][ Chapter eleven 只记得 你拉着我的右手在雨中奔跑][太开心]
其实亚洛斯对我的好一直都是毋庸赘言的,我想,他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的对他。是该一如既往,还是献媚相逢。
我想,后者永远不会适合我。前者又太过于没心没肺,于是一切就是微妙的翩然。
本来他是在中学毕业之后就可以直接的去法国进修他的设计专业的,但是他却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的依旧的留了下来陪我读那个完全不堪回首的破烂大学。
明明和家里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是托兰西叔叔说要和他断绝关系,但是他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抱怨的话,依旧每天笑得春暖花开的春光明媚春意盎然。看得我都难过异常。
并且最后直截了当的从那个完全能让他一生辉煌的托兰西家搬了出来,和我一起在那个他一看就要翻白眼的大学宿舍里继续的浑然。也同样的从那个全家上下都宠上天了的、完全已经是泡在溺爱里长大的细皮嫩肉的大少爷,心甘情愿的做一个一天到晚只晓得上网上网上网的类似于白痴的普通的亚洛斯。
我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个以我为中心的风暴。完全的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去想,也一点也不了解他为什么会为了我做到这般地步,同样的也不知道他和托兰西叔叔究竟在吵些什么,为什么托兰西阿姨会在我十岁的时侯流着泪带我回家,而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同样的流着泪要我离开。
只是后回的她,老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我习惯了逃避,习惯的不去面对,习惯了去当一只没用的驼鸟。
那些纠纷纠结一点也不适合我,我很想很想普通的,但是事与愿违就是形容我这样思想懒散的人,类似于自惩的那种。
亚洛斯,你说,为什么我对于陪伴了我十几年了的你,我却依旧的喜欢不起来呢?还是一切直到黑屏,再唱响片尾曲,所有的谎言全部的揭开,之前的全部都终了,才能明白自己最开始最开始的心意。
还是所有的全部的曾经的都是发生过了的在脑海中留下了回忆的像是烟花般绚烂的犹如五月蓝天微风的如同八月香樟树的清新的宛如十二月繁华街头的霓虹灯的还是我们累了疲了乏了不再了还是一切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的。
还是因为『当我们爱了,才知道那是爱,当我们恨了才知道,恨也是因为爱』的?
还是一切的一切都在静候那一声『将军』。
像是小小的国王,就算死亡,也是万丈青光的,起讫。
如果,在世上就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中超越了爱了的,那么,其实一切就停止在那个秋风萧瑟大雨滂沱的傍晚就真的一切都挺好的。不要前进后退甚至是一秒,只需要记得你拉着我的右手在雨中奔跑,没有撑伞,享受雨点一滴一滴一滴的落在柔软的头发里,落在眼角,落在眉梢。
你说,夏尔,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者我们去流浪,总之只有你和我,我们可以相伴到最后,好么?
只是那时候的我只是沉默,你望着我,我同样的以微微仰视但似乎没有带着虔诚一般的看着你。然后你充满希冀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牵住我的手的左手依旧,只是被这越来越大的雨水冲刷得冰凉透心。对,只有透心凉。
我额前的刘海被雨水淋得全部粘成一片,湿哒哒的搭在睫毛上,有水滴落在了眼眶上,然后顺着水迹滑落。乍一看,似乎是哭了。所以我说了我讨厌。
你仰着头,视线也不知道是落在哪里,有些木纳的。而我的透过你的肩,看向了你身后的一片朦胧,整个伦敦陷入一片深灰,混沌的有些暧昧。
然后一片梧桐的叶子飘落,被打着伞的路人一脚踩上。沾满泥污。
没错,沾满污泥。

2011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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