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ok
我先说好咯
这本来是发在基罗吧的...但是因为本命是lawkid所以写着写着就逆了...
我像吧主小非申请过了小非说可以,所以各位量力而为,
希望不要说“好囧”“好雷”什么的啊...
呃...我还没有完结,不知道什时候完,欢迎各位来催。
可以猜一下结局,顺便给我一点灵感啊...
ok那么
3楼放文...
2011年07月13日 14点07分
2
level 5
“这么说来我现在身体里跳的是你的心脏,而且还是一半?”
—————————————————————————————NIGHTMARE—————————————————————————————
kid在清晨4点中被惊吓起床,他梦到自己差点死掉,临死前最后的画面就是law微笑的脸。然后他就一身冷汗哐一下坐起来。喘着气,抬起手在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嘶...”他倒吸一口气,等疼痛消失他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四周很静,只有早起的海鸟的鸣叫和海浪拍打船壁的声音。然后kid在惊吓之余,发现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小麦色的
皮肤,深灰色的头发,修长的四肢,起伏的胸膛拉扯着床单一上一下。
然后他就拼命地推醒身边还沉睡的人。
“law!死野猫!快起来!!”
“kiddo...”law昏迷中蹦出了一个词,kid心里瞬间踏实了。“当家的你这个...混蛋...”
“喂!你睡着都要毒舌吗...”
“当家的...现在才几点啊...不要...老让别人操心你.......”
“操心?”
“差点死掉...的...人就不要...在这折腾.....我不要说话了......”
“啊...”
law说完就睡死过去了,kid没再叫醒他,只要law还活着,怎样都好。于是他重新躺下来,伸手环住law瘦瘦的腰,收力把他拉近自己。kid用脖
子贴着law软软的头发,跟着law有规律的呼吸也睡着了。
早上。
当kid醒来时,看见law正在看书,后背靠着床头,翘着腿。kid动了一下,law从书里抬起眼,微笑着说:“当家的你醒啦?清晨你发什么疯啊?”
“啊...几点了?”kid没有回答他,用被子蒙着头,声音闷闷的问。
“早上9点37。我们已经开往下一个岛了。”
“喔...”kid噗的一下掀开被子,说:“什么叫‘快死的人’?”
“?”law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啪的合起书,放在床头柜上,坐直。
“起来,当家的。我给你解释。”
“这么说来我现在身体里跳的是你的心脏,而且还是一半?”
这是kid听完这个事件之后,愣了5分钟后说的第一句话。
“正解。”
“... ...”
kid又心疼law只剩半个心脏了,又很开心自己跟他共用一个心脏。又觉得害他担心很不好,但觉得如果这样能见面也值了。反正各种复杂各种
纠结。半天也没表达出什么,于是就一直看着law,law也看着他,一直保持着微笑。良久,kid又用被子蒙住了头,声音闷闷的说:
“那你要注意身体...只有半个心脏的话...”
“...这大概是当家的你说的最温柔体贴的话了”law笑出声:“快起来,都该吃饭了。”
kid和law走近餐厅,丧尸已经把饭都做好了。“看来丧失也可以做饭啊”kid心里想着,觉得自己船上居家的人还真多。kid发现
少了一个人,他问正在埋头吃饭的丧尸:“喂,killer去哪了?”
“嗯?”丧尸抬头看了一眼kid然后说:“我们只接回来law了啊,他还有几个船员在他船上没带回来。killer去接他们了。”
“喔...什么时候走的?”kid拉开一张凳子坐下,然后接过law给他成的饭。
“一大早,我估计是等不及了吧。”丧尸故意把话不说明白。然后就看见law低头笑着,手里也端着一碗饭,拉开凳子坐在kid旁边。
“...我想penguin一定很高兴吧...”law笑着,拿起筷子准备夹一道看起来很不错的菜。
“唔...”
“!!”
“当家的你怎么了!!??”
kid一边捂着嘴,一边拼命地在桌子上摸索着什么,他弯着腰剧烈的颤抖着,law赶紧跑到kid面前蹲下问:“当家的你怎么了??”他看到kid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睛紧紧闭着,有几滴眼泪挂在眼眶旁边,看起来非常痛苦
“老大...不会是没有还好完全吧...”丧尸在一边很担心的问道。
law听到kid在嘟囔着什么,于是他凑近:“什么?”
2011年07月13日 14点07分
3
level 5
“喂law你还可以吗...”kid看着走路有点虚的law心里不免有点担心,觉得自己刚才可能做得太狠了。“要不然休息一下吧...”
“不要你管,eustass当家的。好好走你的路”
law不想显得很虚弱,其实是因为他相信kid会保护他,所以law觉得现在的这种虚弱状态不用休息也不会怎样。
kid和law是最后一个下船的,在临近黄昏时他们在从船上下来踏上了这片阴森诡异的土地。他们走向一个看起来挺古旧小酒馆,那个小酒馆门牌上用黑色写着“HELL”然后在门上画着一个长卷发男人肖像。kid没在意,准备走进这个跟小岛同名的酒馆。他推开破破烂烂的门,然后走了几步他发现law没跟上来,于是他转身,叫了一声对着那个诡异男子肖像发呆的law。
“law?”kid叫他
“kid你来看这个。”law交叉着手臂抱着刀,站在小酒馆门口仔细看着肖像。kid看见law皱紧的眉头于是就走过来,顺着law手指的方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肖像。
kid这才发现,那个男人肖像上只可以看见漆黑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既没有嘴,也没有眼睛。而且左边眼眶里还流出两道黑色的眼泪。肖像上,男人黑色的长卷发,漆黑的眼眶和流出的黑色眼泪透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
“这个...”kid觉得有些不对劲:“law...那个歌谣...难道说...”
“嗯...这个男人跟歌谣里描述的nightmare很符合,可是...”law还想说什么,可是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
“两位年轻的船长。”
是个穿着黑色袍子拄着拐杖,干瘦矮小老人,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苍白的头发从帽子两侧露了出来,黑色破旧的袍子从头包到脚,看起来貌似只露了半张脸和10跟枯瘦的手指。老人咧着嘴像是在笑,隐约露出牙齿,尖尖的。kid和law皱起眉,提防着这个怪人,毕竟他们对这个怪岛还是有戒备的,出来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敌人。
“不要奇怪,船长就是船长,气魄不一样。”老人呵呵笑起来,声音听起来很嘶哑,有一点尖锐刺耳,像是在嗓子里塞了把沙子,让说话声听起来杂音很大。
“你想干嘛?”kid冷冷的发问,不动声色的向前迈出一步,挡在law的身前,然后抓住刀柄,很警惕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不要争吵,年轻的船长。”老人又笑了起来,声音越发的刺耳,听的人很不舒服,“你忘了吗?不要争吵。”
“... ...”kid火气越来越大,恨不得揍飞这个碍事的人。
“你们看的那个就是梦魇。”老人颤颤巍巍的伸出又细又长的手指,指着酒馆门上画的肖像。kid和law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忠告,不要去后面藏宝的树林。”说完转身就走了,拐杖慢悠悠的杵着地,摇摇晃晃的走远了,黑色的袍子下面空空荡荡。
“靠...那老家伙想怎样...就为了说一句话..”kid很想发火,不过他忍住了。
“我也很想宰了他...”law在旁边,很不爽的看着那个老人走远的方向,“既然是忠告就不要说‘藏宝’。”
“故意的吧,谁会上当。”kid松开刀柄,准备进酒馆,“law,进来吧,别管他了。”law沉默的跟了上来。
他们踩在酒馆的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酒馆里很昏暗,弥漫着酒的味道还有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而发霉的味道。酒馆里面人不少可却出奇的安静,只有人们偶尔的切切私语和玻璃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音,所以走进来时人们都在看着两个外地人,黑暗里可以隐约看到人们亮亮的眼睛。 “老板,两杯rum。”他们找了一个座位是沙发的角落里坐下,然后law向老板喊道,“多少钱?”“你竟然付钱!?”kid几乎是完全瘫在了沙发上,听到law后半句话稍稍抬起头,一脸诧异的问他。law把刀立在桌子旁边,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包。“海盗还竟然有钱包!!??”kid更诧异了,现在完全坐直了。law笑着看着kid说,“那不然当家的想跟老板为酒钱吵一架,然后被梦魇盯上?”law调笑着说道,并且忍着没有说出来【当家的你的脑子呢?】这句话。kid哼了一声,重新瘫回去说,“争执是争执,打架是打架。只要不吵架,杀了人都没关系,反正没吵架对吧。”“当家的你就非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吗?”law这回不笑了,很严肃的看着kid。“好吧好吧,不吵了。”kid很快安抚了一下law的情绪,然后重新找了个话题,“那老头说的树林...现在想想,里面有宝藏啊...”law双手搭在 弧形沙发背上,摊了摊手,“海盗放走眼前的宝藏太可笑了。可是...当家的你怎么想?”kid重新坐直,胳膊放在桌子上:“我?去吧。什么都不做就被传言吓到不像是海盗的作风啊,而且只是去看看什么都不做也无妨啊。”law沉默着没出声。lid知道他是在考虑事情,于是也没打扰他。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6
level 5
“他唱的什么啊”kid小声的说,“我们现在到...”话到嘴边被噎回去了。他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于是从烦躁变成了惊讶。
一扇半开的铁栅栏门,后面是一大片花园。还有一座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城堡。“是一个庄园,当家的。我们好像到了呢。”“是啊...”。他们走近栅栏门,铁门已经有点锈蚀了,被灰绿色的藤蔓缠绕着,上面偶尔有一滴水咚的落下。锈蚀的栅栏门上还可以看到有精致雕琢的蔷薇花纹,他们推开半开的门,门尖叫着打开。一大片枯萎的花跳进他们的眼睛里,kid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是百合。“当家的,这些花是什么?”law有些不安的靠近了kid,kid用力搂住他瘦瘦的肩膀。“好像是黑百合。”kid犹豫了一下说,“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黑百合?没听说过”law拉住kid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使劲
捏
着。“走吧,当家的。”
他们走向古老阴暗的庄园,庄园墙壁上涂得漆已经剥落的差不多了,有一些柱子看起来已经老化的快要支撑不住房子的重量,感觉时刻都会
倒塌。庄园没有大门,里面直接是黑洞洞的房间。他们小心的踏进房间里,“喀”kid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他退开一步,发现是个手电筒。“
这东西来得真及时。”kid冷冷的笑了声,捡起来。“像是全都安排好的一样。”“能不能用?”law问道,“这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哼,我打赌肯定能用。”kid一推开关,昏暗的橙色灯光果然从灯泡里射了出来。“看吧...”“我也觉得好像有人安排好了...当家的”law
继续向kid的方向缩去:“太巧了。”kid拿着忽亮忽灭的手电筒,扫着房间。然后他们发现在更里面的黑暗处有一道光亮闪了一下,很像金子
反射的光。“当家的...”“看到了。”
陈旧的屋子走路时脚下掀起的灰尘要多大有多大,kid皱起眉抿着嘴,law则小声的咳嗽着。终于走到了那个闪过光亮的房间,当光线照进去
时,他们都震惊的彻底说不出来话了。一屋子的宝藏,真的是大气的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一袋子一袋子落满灰尘也掩饰不住华丽的黄金和
首饰,银制武器,宝石做的家具,天花板,闪着璀璨耀眼的光的钻石,多到让他们觉得这辈子都不会拥有。他们就呆呆的站在那,不知道该怎
么办。好长时间,kid反映了过来,说:“law,我们要怎么办?”law还沉浸在震撼当中,kid摇了摇他law才回过神,“啊...”law声音流露出不可思议,“等安全出去了再说吧。我们再往里看看吧当家的。宝藏是一方面,知道梦魇是什么才比较重要啊。”kid温柔又无奈的的笑了笑,“那就继续走吧,”然后他停了停,小小声说“我在。”
屋子里面非常大,而且很空旷,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回荡在漆黑阴森的屋子里显得很恐怖。他们上了楼梯,走到了一个貌似是露天阳台的地方,那里也种着枯萎的花,这回law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罂粟,不过罂粟旁边的小花坛里种的是什么他没有见过,他刚想张嘴问,就听见kid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大理花吗?”“...当家的你是花仙子吗...”law忍不住笑了,“怎么没有你不认识的花啊...”然后他看到kid很别扭的把脸转到一边,然后听见他小声的嘀咕:“啰嗦...是killer要买来看的又不是我要看...”law看着别扭的kid,已经猜到了kid脸已经红了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走出阳台,继续上楼,经过了书房,餐厅还有卧室。现在他们站在最顶层的小阁楼,从那可以更好的看到整个墓地,虽然能见度还是很低,不过总比站在墓地里抓瞎好。law趴在窗口研究墓地地形,kid在打量四周,他发现墙上有一排又小又密的字,上面写着,
“不幸的后人这是前人引导的路
花的含义助你一臂之力
离开这里趁梦魇还未降临
它是你心中的罪过
它是你背负的包裹
点亮它的灯,点亮它的灯
照亮你自己的归处”
kid在心里想着,“这是...‘前任引导的路’...难道是先前来的人写的?”kid仔细的读了一遍,“‘花的含义’‘梦魇还未降临’...黑
百合...大理花...罂粟...难道说!!!”“喂law!”kid突然明白了,冲着law喊道,“law!!快点离开这里!如果没猜错我们现在在梦魇的
家里啊!”“嗯?”law转过头来,“当家的你说...”kid发现law眉毛突然紧紧的皱到了一起,虽然脸上没有变现出来但kid还是从law的眸子
里看出了恐惧,“law...你怎么了?”kid疑惑地看着law,
“当家的...你的身后!!!!”
———【to be continue】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9
level 5
梦魇手里提着熄灭的马灯,眼眶直直的盯着kid。law很紧张的想冲到kid前面,可是kid却紧紧抓着law的双手把他扣在自己身后。于是kid很僵硬的举着手电屏住呼吸,然后他手捏住刀柄。手电忽然闪了一下,熄灭了。“混蛋...竟然这时候没电!”kid忿忿地骂着,丢掉手电,空出来的手更紧的护着law。law轻轻搭上剑柄,随时准备用出room。
突然,梦魇在静止了好长时间后抬起手臂,kid和law几乎同时不自觉的向后退了步,只不过他们太低估梦魇手的长度和手指的长度。像木乃伊般干瘦的手臂和手指,指着kid的额头。kid愣了一下,不知道它要干吗。就当kid还想后退时,梦魇的手指突然穿过kid的额头。
“唔!!”
“当家的!”law很恐惧的看着从kid后脑勺伸出来的手指:“可恶!你这混蛋!”
“...”kid紧紧闭着眼睛,好像很痛苦,突然他睁开眼睛,呆住了:“等等law...”
“!?”law很惊讶
“我不痛...也没有感觉啊...”kid纳闷的说。
“啊...”law看着kid脑后的手指从眼前消失。梦魇抽走手指,将伸入kid大脑里的手指放入眼眶内,瞬间几道黑色泪痕涌了出来。“难道是幽灵...”说着喀的收回武器。
“呃...”kid突然感觉有点头疼,他踉跄了一下向后倒去,law从后面抱住了他支撑住,低头看着kid有些担忧的问道:“当家的你没事吧!?”“没事。”kid从law怀里起身。扶了下额头,说:“我没事,看样子那个叫梦魇的家伙没什么可怕的,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地方太不祥了。”“好吧。当家的听你的。”law微笑着回应kid。
当这个短暂的谈话瞬间过去时,当他们再次打量房间时,发现梦魇已经消失了。房间里寂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当家的。”law声音很
低,kid想都没想就搂住law的身子,拉近自己,他感觉的law很紧张,因为law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安静。几乎可以听到铁栅栏门上的水滴从绿色藤蔓上低落的滴答声。
“害怕吗...”kid问law,没有疑问的语气。“当家的在啊...”law在黑暗中微笑着回答。
于是kid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law的嘴唇。
他们觉得后背一阵发冷,四周漆黑又寂静,kid扫视着周围警惕着梦魇的出现,kid已经几乎把law全部裹在怀里了,他不想让law也被幽灵般诡异阴森的梦魇用手指穿过大脑。只是law不知道,在刚那一下后,kid的头已经痛得快要裂开了,他感觉的自己意识有点模糊,不过最后他还是想把law安全送出去。于是kid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让law察觉。“我觉得梦魇好像不会再出现了。”law小声的说,“走吧...当家的我不想多呆了。”“嗯。”kid简单的应了一声。摇晃着站起来。他们凭着记忆摸索着走出阁楼的门,磕磕碰碰的下了楼梯。终于走出了摇摇欲坠的庄园。他们发现庄园前面枯萎的黑百合全部盛开了,远远望去黑黑的一片,就像梦魇的眼眶一样,把人吸了进去。kid犹豫了一下,跟law说,“你知道黑百合的花语吗?这也是我在阁楼墙上写的诗上面得到的提示。”law笑了笑,“我当然不知道啦,花精当家的”kid自动屏蔽掉后面的称呼,“‘花的含义助你一臂之力’黑百合的花语是‘诅咒’”kid说。“嗯...我猜到了肯定不怎么好。”law附和着,“还有呢?”“还有就是罂粟...”law停了片刻,说,
“罂粟的花语是‘死亡之恋’”
——【to be continue】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0
level 5
他们想按着原路返回,于是就在潮湿阴暗地墓地里寻找来时的指路牌,好像时间过了很久才终于见到了第一个十字形路标。
【归途向前 死亡向后】
“提示语不一样了当家的...”law用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刀刻的字,“为什么觉得这句话好像陷阱。”
“如果这么说来,哪个白痴会向后啊。”kid双手抱在胸前,不屑的哼了一声,“快走吧。”他声音有些冰冷,因为肉体上的疼痛通过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折磨着他。kid想早点出去。刚想抬脚迈过地上的气根,脑后突然一阵被人狠狠击打了似的眩晕袭来“唔!”他觉得自己向后倒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湿气浓重的地上,他眼里最后出现的就是law惊恐的眼神和一直在说着什么的嘴,kid已经听不见了,他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就睁着眼睛,眼看着law的脸在自己眼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然后陷入一片充满噪点,马赛克的混乱世界。
“当家的!!!!!”law把kid扶起来抱在怀里,用力摇晃着kid的肩膀,“喂!!kid!!kid你怎么了!!当家的醒醒!!”law焦急的想要弄醒kid。身后的十字形箭头路标慢慢涣散开来,又凝聚成形,不消几秒一个提着熄灭的灯的黑影站在了law的背后,然后伸出了细长干涸的手指缓缓伸向law的头。
law半抱着law的上身,突然安静下来。梦魇的手指越来越近,law什么都不做,只是低头抱着kid的身体,像是在等着什么。突然右手从肩上滑出剑,“喀拉”左手手扶着kid的上身,半侧着身子用剑直直的指向梦魇的头,在离梦魇额头1mm的地方停下,同时的梦魇想要伸进law大脑里的手指也同时在极其危险的距离处停下。
“你这混蛋做了什么!?”
law的声音平静但是透着媲美北极的冰冷,愤怒也不难察觉。埋没在帽子阴影下的眼睛突然抬起,灰蓝的眸子杀气四溢的瞪着梦魇空洞的眼眶。
梦魇慢慢垂下指贴着law额头的手指,慢慢把law的剑从自己额头处放下,再次把手指伸进自己眼眶里然后抽出来。梦魇在law的额头表面上划了一道,然后嘴突然裂开,一排尖而细小的牙齿露出来,阴恻恻的笑了下,旋即消失不见了。law哐啷的收回剑,也没有时间多去顾虑梦魇刚才是在做什么。凭借着两亿悬赏金船长处事镇定泰然不惊的本能,law觉得把kid带出这鬼地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law背起kid略高于自己的身体,然后沉默的像路标说的一样,笔直前进。kid身体很结实,肌肉线条很完美,所以对于相对瘦弱的law来时还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他不多想,也不敢多想,只是按照标牌上说的那样【归途向前】。他跟他的归途。前面有障碍物就用room清理掉,就那样跌跌撞撞的的向前。突然law被脚下的什么给绊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石质墓碑的边缘,瞬间鲜红的血液顺着law的额头留下来。kid的体重压在他身上让疼痛加剧。law忍痛着面不改色的站起来,伸出舌头舔掉了流到嘴边的鲜血,准备扶起kid继续带他离开这,他低下头,然后看到他这辈子再也忘不掉的景象。
--------------------------------------NIGHTMARE-------------------------------------------------“老板请告诉我们那两个人到底去哪了!!”killer快要掀翻擦鞋匠老板的铺子,penguin一直在按住他,当然,也是penguin在问话。
“你说那个红发白肤和黑发青年吗?”年轻的鞋匠犹豫不定:“这个...去了你们也有生命危险...”
“喀拉”在老板犹豫不定时,killer手上的刀已经架在了年轻鞋匠的脖子上。“少罗嗦!我们本来就是海贼。快点说!”
“啊!!”鞋匠慌了,“我说我说!他们去梦魇居住的墓地了!!他们去那了!”--------------------------------------NIGHTMARE-------------------------------------------------
kid的身体浸在了血水里,胸口上插着一把刀,还可以看到有温热的血液冒着泡泡往外涌,kid的四肢被切掉,胳膊和腿都只剩下了一半,森森的白骨在扎眼的红色里丝毫不逊色的泛着光,喉咙被切开。早已断气了看来。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1
level 5
60楼law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额头上的血滴答滴答的落下。他开始颤抖,不知所措,law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抽出剑想自己的左肩膀刺去,
没有用room,鲜红色的液体一下子喷射出来,染红了law的卫衣和卫衣下瘦弱的身子。law紧紧闭着眼睛,咬着下嘴唇忍着剧痛。等到疼痛减缓一点时,law犹豫的睁开眼睛。他所期望的是一切都消失,kid还像他摔倒之前那样好好地躺着。
当一切原封不动的出现在law眼前时,law有种全部都垮掉了的感觉。是世界,人生,还是别的什么。law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捏碎了似地每呼吸一下就会痛。他扑通的跪下,颤抖而僵硬的抚上kid被刺穿的胸口。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忍不住的瞪着kid毫无生气的躯体,没人教过他要怎么在失去时哭泣,也没人教过他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痛苦。
“我是医生啊!”law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我是医生啊啊啊!!!!!!!”他手忙脚乱的想做什么,可是就是因为他是医生所以他更清楚的知道,kid,已经死了。突然他停下来,抬头,看着头顶吞噬一切的高大的树木和树冠,他想看到天空可是四周全是白雾,浓雾像是要让law窒息似的,越来越厚重。law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两亿的船长已经彻底被这一切打败了。kid的死亡,吞噬一切的树冠和会让人窒息的浓雾。
“唔咳...啊啊啊啊啊——————————————————!!!!”
“贝波快!!”penguin催促道:“我听见船长的声音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找到了!!”贝波嗅着味道:“是船长的血味!!!!!!!”
“那kid老大呢!??”killer焦急的问,“有没有闻到他的气味!?”
“嗯...”贝波:“没有!!!因该没事吧!!!”
红心和基德海贼船的人冲进墓地,靠着唯一灵敏的鼻子搜寻着他们的船长,在嗅到血味和听到law的惨叫时更加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起来。“我看到他们了!”速度最快的killer大喊着说:“好像都昏迷了但是貌似没有什么大情况!!!”
现场除了law左肩的鲜血外,没有任何血迹或者打斗的痕迹。苍白的kid仰面躺在地上,身体完整,没有任何受伤。倒是law像受了相当大的打击
一样全身僵硬,侧躺着倒在一边。
“船长!!!”贝波看到law左肩的鲜红时忍不住嚎叫起来:“penguin快来给船长包扎啊!!”
“老大!!”丧尸扶起kid软软的身子:“老大醒醒!!你怎么了!!??”killer皱紧眉头,看着kid苍白的脸和不断滚落的冷汗,他还发现kid一直在微微颤抖,怎么了这是,killer在心里思忖着,突然感觉到一阵阵潮湿冰冷的风顺着颈后的空隙钻进衣服里,他浑身打了个哆嗦,四周打量了一番,树叶没有摇动。刚才那是什么...?
“唔...”law好像清醒了过来了,又好像没有,他用喉咙深处类似于呜咽声的声音说:“快...离开...”
“船长!!”离law最近的贝波听到了:“船长你醒了吗!!你说什么!!喂船长!!”
“白熊!”killer冷冷的发话:“快带所有人离开这!!快!”
“啊!哦是!!”
“除了law的左肩有一处刀伤外,两人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伤痕。”丧尸卸下手套,走向等在门外焦急的一众人,“从现在的表现来看,老大像是沉浸在了某种不可自拔的环境里,心跳很快,不断出汗,可是没有办法叫醒。倒是law,像是受到了相当严重的刺激,心跳没有规律,呼吸也没有规律。偶尔会有意识。”“能苏醒吗?”贝波和killer几乎是一块问出口的。“...”丧尸低下头沉默了好久,突然捂住脸大声的后了出来,“上次是血蜘蛛,这次又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两个混蛋岛上奇怪的东西这么多!!!老大要是有什么事我立刻就轰了这两个岛!!!!!!!!!!!”“... ...”
答案不言而喻。
“那个...”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里唯唯诺诺的响了起来,“那个...先生们...如果可以也许我可以帮到你们...”
“!!!”哐啷哐啷一阵短暂而急促的响声,所有人都摆出战斗驾驶,现在的情况万一出现敌人就糟糕了。
修鞋匠从黑暗里犹豫地走出来小声的说着,“我是这个岛的居民...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2
level 5
law在极度的黑暗中突然清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紧紧攥紧床单,后背的床单已经被汗水全部打湿了。他坐起来,大脑一片混乱,在墓地里见到的一幕幕景象像是毒蛇一样纠缠着他不放,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law发现自己惊恐到甚至开始颤抖,他用手捂住心脏,感觉到那里还有一阵强有力的心跳似乎才松了口气。可是law突然又跳起来似地跌跌撞撞的下床。四周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叮铃哐啷的碰到了一堆东西,恐惧的感觉没有放松反而因为黑暗而加重了,他像对黑暗非常恐惧的小孩一样在黑暗里完全乱了方寸。
law疯狂的摸索着什么,就在他已经碰到了电灯开关的小按钮时,law听见有人重重的呼吸声,呼吸声里面夹杂着不安,law听见了,现在惊慌失措丧完全没有船长的风度的他还是停止了动作,心跳骤停了一下,law聚精会神地听着,这声音虽然夹杂着主人的不安可是却很有效的安抚了失控的law。
当他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呼吸时他不顾自己又撞到多少东西,law觉得身体一阵回暖,摸索着找到了呼吸声的来源。
“kid!”他小小的喊了一声:“kid!”然后law把手也放在他的心脏处,那里的心跳很稳定。然后law又像要确认什么一样仔细摸过黑暗里看不清面孔却让自己异常安心的身体,手指划过柔软的头发,五官分明的脸,线条完美的脖子,胳膊,肚子,然后是腿。确认完后law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似地在黑暗里抱住kid的身体。“当家的...”“当家的你还在你还在...”law身体还有些颤抖,他用嘴唇小心翼翼的找到了kid的唇,然后安慰似地吻着。“为什么不起来?”law拍拍kid的脸,叹息的问道:“嗯?起来啊当家的...你睡着了?嗯?”然而kid没有反应,law突然有些慌乱,刚才的安心烟消云散,“当家的你怎么了?起来啊?”他在黑暗中拍拍kid的脸,还是没有反应。law急忙按开刚才自己找到的电灯按钮,刹那间房间里灯火通明。眼前的人就那样真实的存在着,心跳呼吸还有体温都真实的毋庸置疑,只是看起来像是睡着了,law在心里安慰自己,对,看起来。然后law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一下,转身打开门。
“船长!”贝波惊讶的看见走出来的人,激动地心脏狂跳:“船长!!船长醒啦!!!喂大家!!船长!”law着看着观测台上的的贝波,看着闻声从各自房间里奔出来的自己的船员,看着漆黑的夜空,有一瞬间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还有这么多船员在乎着自己啊,law有种重生般的感觉。他一手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一边安慰着神经过度疲劳船员。只是law的心思不在喧闹欢呼的船员这里。从缝隙中law看见有几个基德海贼团的人远远地靠着船沿。
他推开人群走到丧尸身边,丧尸看了看他,没语调的说:“醒了啊,祝贺。”
“是啊,”law平淡的回答着:“你们能告诉我eustass当家的怎么了吗?”语气平静但暗藏杀气,丧失听到这话有些诧异:“我们...”law还想问什么,就看见killer向他走来,然后在他面前站定。law抬头看向他。“能告诉我们你们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吗?”killer的语气不容反驳:“现在我们很被动,什么都不知道。”law的灰眸子看了看他,又转过头看着丧尸,然后他习惯的勾了下嘴角,一抹不屑又掩盖所有心事的微笑在嘴边浮现:“哼...好啊...”
law把自己所经历的全部告诉了丧尸和killer,然后他顿了顿,对上丧尸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问:“现在告诉我eustass当家的怎么了?”“这个我还要问你呢...”丧尸很无奈的耸着肩,“我是说为什么叫他他不醒来。疲劳过度?嗜睡?还是昏迷?”law打断丧尸的话,丧尸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law,心里无奈的想着,我们知道的还没有你多呢,但嘴上还是说:“你说对了,老大他昏迷了...”“昏迷?”law在心里想,怪不得刚才听kid的心跳很稳但是呼吸很急促:“是陷入了某种环境里吗?eustass当家的看上去很不安。”killer很不可思议的看了law一眼,觉得law很厉害,“呃..是的...”丧尸说:“但是是什么环境和为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law叹口气,向椅背倒去,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怎么了?你知道什么吗?law?”killer试着问law,他觉得law看起来不太好:“关于梦魇?” “我不知道...”law像泄气了似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4
level 5
“我可以理解你现在很混乱的思维,”killer试着去引导law:“可你分析一下吧,只能靠你了,law。”“... ...”law揉着太阳穴,没有答话。他觉得头很疼,kid的昏迷让他觉得很烦躁。
“也只有你才可以把老大救出来了!从梦魇那里救出来了!”丧尸突然有点激动地说。
“什么?”law抬眼,皱着眉:“你说什么?”
“老大!”丧尸说着:“老大会在临行前一天被梦魇带走!只有你!拜托你好好想想你知道什么吧!”
“...”law沉默的看着激动地丧尸,良久他的眉又一次皱紧:“告诉我你们知道的!现在!”
law拼命在脑袋里搜刮着信息,虽然想一想头就会痛,但他还是忍着头疼理顺自己的思路。他记得有个神秘的老人,一屋子的宝藏,把梦魇画像画在门口却一听到梦魇就害怕的人们,这点已经和killer他们证实过了,和自己想的一样,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梦魇只是听说,还有...law用大拇指和食指揉着太阳穴,仔细回忆着,顺着路标找到别墅,各种各样死掉的花,黑百合的花语是‘诅咒’,罂粟的花语是‘死亡之恋’。“死亡之恋”!?law想到这里时心里狠狠地不安了一下,死亡之恋...他又觉得一阵烦躁。
可以自由从墙里出入的梦魇,嗯,这点也和killer他们说的一样,kid被梦魇戳穿额头,然后自己看到幻象...law继续揉着太阳穴。等等!他突然停下动作...这里面好像可以推断出什么...law垂下眼,咬着嘴唇,好好回忆下这段事,回忆下。 他记得kid被梦魇戳穿额头,但是kid说没有感觉,然后kid晕倒,自己被梦魇在额头划了一道,然后看到幻象...不止这些,law头愈发的疼了,他使劲咬住下嘴唇,到底还有什么?他仔细回忆着每一个细节,脑海里飞快的闪过着画面。
梦魇把贯穿kid额头的手指放进自己的眼眶,然后又把手指放进自己的眼眶,再涂到自己的额头上...嗯...说明了什么...law大脑一秒钟几百万转的飞快思考着...觉得对可以从这里推断出什么...因为这是梦魇难得出招时被他看见时的举动。对了,还有在墓地里听到的歌声,歌词是什么来着?
“有些人想利用你”“有些人则被你利用” “有些人想伤害你”“有些人则被你伤害”
我明白了!!!law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6
level 5
“制造噩梦和幻觉,”law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想法的说了出来,有点语无伦次:“用手指把收集来的人们的理智从眼眶放进自己体内,如果没猜错的话...”“因为当家的被贯穿了整个大脑,我只是划了一下额头。”law想着,也不管眼前的一众人到底能不能听懂。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penguin。“我不能推断梦魇在我额头上划得那一下是不是用的从当家的大脑里抽出来的东西,或只是以前的人脑子里想的东西...”“总之一定是很负面很消极的东西...没猜错的话说不定都是些勾心斗角,互相利用,心里想着嘴上却说不出来的勾当”说完,law突然愣了一下,那如果自己看到的就是kid脑袋里所恐惧的东西呢?kid其实是害怕自己死对吗?怕什么啊?law有点烦,这些毫无头绪的分析搞得他莫名奇妙,他看向penguin,有点无奈又挫败的说:“可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当家的在临行前会被梦魇带走精神和灵魂,知道这些有用吗?”这个对手太强大了,law不是luffy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一些奇奇怪怪的强大对手,更何况这次的对手诡异的让人摸不透,几乎所有人有去无回,帮忙泄密的还留下那么一个惨死的过程,只留下一堆谜题去解,还不一定解对。说起来law对自己现在的分析心里很没底,他总觉得梦魇没这么简单吧...简单到随便分析分析就出来了个一二...
“你们呢?”law问向killer:“你们又知道什么?”“...”killer回答道:“我们从那个鞋匠口中没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他耸耸肩,歪了下头,样子看起来低落:“他只告诉我们了梦魇的杀人方法,不过这用不到他告诉我们,因为他后来亲身示范了一遍。”“别开玩笑,”丧尸瞪了一眼干笑一声的killer,接过话:“他还说‘梦魇需要人的精神和灵魂,因为这会创造梦境。梦魇需要梦境。’这是原话。”
“梦魇需要梦境?”law看着丧尸:“什么梦境?”“我们怎么知道?”丧尸语气有些责备:“没有精神和灵魂的话梦魇也就创造不了梦境了。”“那样人也死了吧。”law瞥了丧失一眼,冷冷的哼了一下。
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penguin,突然开口:“刚才我在想,鞋匠说梦魇通过抽取人们的精神和灵魂来创造梦境,船长又提到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了这两样东西人也会死。我们假设梦魇已经抽取了很多人的灵魂,然后已经可以随意制造梦境,那么如果梦魇让被它的目标沉浸在它制造的梦境里,那么这个人既不会死亡或者逃跑,还可以随时被他抽走精神和灵魂。”说完penguin抬起头扫了一眼严肃沉默的众人,过了几秒law叹了口气:“很好。那么梦魇为什么要放走我们?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直接把我们在墓地里就杀掉?”penguin撇了撇嘴:“我不知道船长,我们不知道梦魇的目的是什么,不过,”penguin继续说:“这样不是就大概推测出kid现在是沉浸在梦魇的梦境里了吗?”“梦圆制造的,不会是噩梦吧...”丧尸担心的说着,话音刚落就听见kid的房间里传出来一声闷响。
“怎么了?”law带头冲进了房间里,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law瞬间一身冷汗:“当家的你在哪?”他急忙绕着房间找,刚转到一半就发现kid原来是滚到床底下了,他还来不及吐槽就发现kid看起来越发的苍白了,身上全是汗,呼吸非常急促也没有规律,心跳快的异常,kid眼睛使劲的闭起来,看起来相当的不安。“当家的你怎么了?”law换了一副口气:“你梦到什么了?噩梦吗?”他把kid抱回床上,手指抚过kid的脸。稍后进来的丧尸一看到昏迷但又全身紧张的kid,很惊讶的说:“不是吧...”他走到kid身前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懊悔:“不是吧...”“混蛋,”killer捶了丧尸一拳:“乌鸦嘴。”“难懂真的是噩梦!?”law看了丧失一眼,那一眼让丧尸觉得像掉进了冰窟里。
law旁边的penguin喃喃道:“果然,梦魇的梦境,是噩梦。”然后penguin又恍然大悟似地对law说:“船长,看来你说对了,梦魇从人们脑袋里抽出来的确实是很负面消极的东西。所以kid看起来才会这样吧...”law听着,没有说话。“嘶...”killer突然倒吸一口气,“你又怎么了?”law看着他,语气不善。“我只是突然想到,”killer托着下巴一边思索着,一边说:“你刚不是问为什么梦魇不在墓地里杀了你们而是放你们回来。”“为什么?”law冷冷的问,killer想了一会,没有回答law的问题,而是说:“现在想起来,梦魇也没有对闯进墓地的我们动手,所以我突然就想...”“如果梦魇的目标不只是你们两个,而是我们所有人的话,是不是就能解释了?” “为什么这么说?”penguin问killer。于是killer告诉他们自己在墓地里感觉到的一股风,当那团黑影杀了鞋匠时那个风又出现了。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7
level 5
“吹不起来树叶,不会影响到其他东西的‘风’,”killer看向四周:“我觉得是同一种东西。”“这不能说明什么,”丧尸摇了摇头:“如果梦魇只是盯上你一个了呢?”“如果盯上我,我早就被他在墓地里干掉了,而如果他只是马克我,那你们就该在墓地里**掉了,”killer很绕口的解释着:“所以没有对任何人动手的它目标应该就是所有人了。”
“我们现在只知道这些了,对于梦魇其他的习惯,目的,手段就完全不晓得了。”killer抱着手臂:“村里人应该知道更多,可是我觉得问他们也是徒劳,也没有什么梦魇图鉴这一类的东西给我们参考。”“参考?”law突然反问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killer愣了一下,问道:“呃...有什么问题?”law没有说话,咬紧牙,皱着眉。安静,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law忽然泄气了似地笑了出来,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看着law,等着他要说什么,“参考,参考。”law又挂上那抹招牌式的不屑微笑:“哼,说了那么多废话,其实我们早就已经知道参考了。”
“什么?”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law,law嘴角还是不屑的笑:“歌谣?你们都忘了吗?”然后他看向killer,killer带着面具看不出来表情,可是估计他现在的表情活像被人踹了一脚肚子。不单单是killer,所有人都像被泼了桶冷水似地恍然大悟,吃惊地站在那里。law撇撇嘴:
“面色苍白的噩梦黑色的泪滴
熄灭的提灯黑袍曳地
高大的躯体无声的路过
不要争吵,如果你想存活
不要尖叫,光明保护你逃脱
不幸的后人这是前人引导的路”
他背完一遍歌谣,然后说:“很可惜我只记得这一点了,不过从这里面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丧尸突然醒悟:“难...难道!!”“对的,就想你想的那样。”“果然!!”丧尸激动起来:“我一开始就发觉鞋匠的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law微笑着看着丧尸,没有说话。“哼,差不多吧。”
---【to be continue】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8
level 5
“怎么了?”killer不解的看着这两个人:“那个鞋匠对我们隐瞒了什么?”“嗯...是‘隐瞒’了什么,”丧尸扶着下巴,思考着:“或者说,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隐瞒了什么?”“?”killer和penguin都有点晕了,penguin问:“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别卖关子了船长,说吧。”“其实也是推测,”law晃着腿:“你们告诉我的,鞋匠都说了些什么?”law反问着,不等有人回答就继续自己说下去:“墓地,夜晚杀人。你们也都去过墓地了吧,那里环境怎样?能见度不超过10米,夜晚又是怎样的?除了有月亮的晚上也什么都看不清。鞋匠还说什么了?”law摊了摊手:“‘我不小心把提灯扔到它身上’结果他那天没有死。”“这有点牵强吧,”killer的语气有点怀疑:“...”,丧尸示意他安静继续听。law顿了下,没有理会killer,看了看地板然后继续说:“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什么怀疑和奇怪的地方,只要一结合歌谣,就一下清楚了。”
“光明保护你逃脱。”
“原来如此,”过了好久killer才接上话:“不愧是船长,头脑果然厉害。”“所以说鞋匠没有说完的话就是这个了?”penguin一脸佩服的看着law,law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大概吧。不过我觉得如果谁记得整首歌谣的话,我保证后面那一段绝对是解决办法了,干掉梦魇的办法。killer你记不记得了?”law看着killer,“我只知道前半段,”killer说,然后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啊...我记得以前听说,基本上只有到过梦魇之岛的人才知道后半段,可是你知道,所有人都死了。”“去过梦魇之岛的人?”law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怎么回事我不明白?”“我也不明白,law”killer说:“大概就是说到梦魇之岛的人吧,呃...好吧接下来是我猜的,或者说,去过墓地里面的人。”“什么?”
law突然把晃着的脚踩到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这么说没有人知道后半段?”“你都不知道啊好吧。”“你不是也去过墓地吗?”“我们只是去救你们好吗?”killer好像很不耐烦了:“要说也是你才比较有可能知道吧!你们呆了那么久结果什么都不知道还来逼问我们?”
“killer!”penguin制止了killer对自家船长的出言不逊:“够了。”“...”law抬抬眉毛,嘴角浮上几乎看不见的微笑:“是啊,是我们,那除了我还有谁?”“老大?”丧尸终于插上话了,“...”law突然眼神冰冷起来:“不要去打扰当家的,我来保护他就够了。”
“船长...”penguin微微张着嘴,看着law:“难道kid知道...”“正解,”law不看他,眼睛看着地板:“现在想起来,如果当家的真的看到后半段歌谣的话,也是他帮助我尽早逃离那里的。”然后他抬头扫视了一圈众人:“当家的已经保护我安全的离开了墓地,现在该由我来保护他了!” “我们现在必须保护kid当家的!所有人都不例外!”
---【to be continue】
2011年07月13日 15点07分
19
level 5
你快点完结!!!完结!!!完结!!!
我要知道结局!!!结局!!!结局!!!
你给我更文!!!更文!!!更文!!!
2011年07月13日 16点07分
21
level 5
看到坏人的本性了吧~~~~~~~~·
我是坏人啊...........
2011年07月14日 06点07分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