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Fairy Tales—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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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M】Fairy Tales—不悔—
CP:朱雀X鲁路修
好吧,看到标题了么……Fairy Tales,又是Fairy Tales。好吧,其实我承认,童话这种东西信得只有小孩子= =所以说觉得这篇会温暖的人……唉,其实写多了都熟悉套路了对吧= =||||
那么正式的前言是:这篇文章是看了另一篇文章《花咲之世》之后所有的灵感。有兴趣的同志可以去搜一下这篇文章,并不是完全白黑,因为对211有点过敏所以没有看全文,只是在某日想起来要删掉时鬼使神差,打开看了,然后乱翻中貌似看到了SL的一段H?然后在最后看到了这样一句话:朱雀,我们还是相遇的太晚。
当即我崩溃了。一直在我心里毫无动摇的白黑(包括逆西皮),一下动摇了。在这种认知里朱雀貌似变成了3,2G名正言顺了……啊反正混乱了。
然后也觉悟了。长久以来,我们不就是在强加这种想法么?强加给鲁鲁修。或许,鲁鲁修真的不想回去呢?在我们的认知里,永恒之夏是白黑的羁绊,所以就“一定”是他们两人最重要的——其实,我可以斗胆说一句“大错特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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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结局如何,也不曾后悔过与你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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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翠树冠连绵成一片,如同振翅欲飞的鹏鸟。雾气萦绕在树枝间,在阳光下妖娆的曲线像是远古壁画上飞天的仙女。初夏不算骄人的阳光从脸颊划过,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石阶绵延向下,古旧的青石长满苔藓,即使天气明媚如此,也是一股潮气逼人。阴凉之气从脚下蔓延而上。
看着眼前景象,朱雀有些反应不能,僵直的关节在微微的颤抖间仿佛发出了“吱嘎”声。蝉鸣四起,震耳欲聋,在脑海中回响的声音如同末世丧钟。
回来了。
“呐,恨他吗?”如同丝缎般,绿发在阳光下有一层莹莹的光泽。CC拿起桌子上的黑边相框,相片上的紫眸少年笑如春风。
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朱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做声。他单手撑腮,看着办公桌上几个相框,相片中无一例外都是那个笑的温柔的孩子,从他小时候一直到十八岁,紫眸中温柔的光刺得朱雀心疼。他没法回答CC的问题。
“总是这么撑着也没有办法吧?毕竟你现在已经……呐,试试看吧,接受治疗试试看。”CC抚摸着相片上的少年,年轻的肌肤即使在冰冷的相片上也散发着青春和活力——就像活生生的他一样。阳光透过玻璃从旁而来,相片上的他秀丽的脸庞越发显得模糊。
“你连站立也已经很吃力了吧?”
“……身为ZERO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顾虑这些的。”
沉默良久,盯着眼前照片上十岁的男孩,朱雀答道。
不过是随口的敷衍罢了。靠着药物勉强支撑,他还能保持清醒坐在这间书房里。他不想离开这间宫殿,不想离开这个书房,即使一刻也不想。说是惩罚也好,说是自虐也罢,总之他不想好起来。
“这是逃避的借口?”
“你这么讲是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抚摸着相片的白皙手指顿住,阳光下丝丝汗毛都仿佛生金,指尖肌骨透出一股鲜红色,仿若能看到泛红皮肤下的骨骼。即使看起来还像他活着,即使他的眼睛仍然传递着一种无以言语的光,手指却始终与相片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生冷的无机质隔绝了温实的触感,心中不知被何种酸胀的情感充斥。
出神的看着相片上的绝美容貌,“没错,我找到了。”
“……哼,这种事我最清楚。我的身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这不是可以治得好的。”深深叹气,向后依靠在椅背上。阳光的温暖朱雀一点也感觉不到,他只觉得背后一阵一阵泛着冷意,即使一直在克制,却仍能感到骨骼在不停的颤抖。
寒冷浸透四肢。
只觉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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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是切实的地。双腿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重量。朱雀用力跺了跺地面,一股微麻顺着小腿蔓延而上,却瞬息间便消散。一点也不会觉得累。这不是药物可以带来的效果,连脸颊被迎面冷风吹刮的疼痛都能恰到好处营造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黑色滚金边的制服,朱雀看了看周围。陪伴自己度过童年的院落,而今已经颓败了。树下积累着厚厚一层树叶,想来也不会有人认真的打扫这里,即使在自己身居高位之后。落寞的心情忽的包上来,又忽的消散——或者说只是藏起来了。

2011年07月11日 11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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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月双子 楼主

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感觉了。被种种原因纠缠而拖垮的身体,在三年前便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到现在,即使细微的动作都能使他感到疲惫。然而他依然坚持处理政务并没有放弃。繁重的工作也在缓缓增进他的病情。这可能是从“不能死”的GEASS中解脱出来的办法中之一,不是最快的,却是能给他时间慢慢接受习惯,做好准备的。
现在他重新站在了土地上,不依靠任何力量。甚至可以像多年前一样急速的在山间奔跑。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感觉了。
远处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清脆而又欢快,透过层层林叶,和着风声传来。朱雀微微一愣,恍然间已经明了。这就是CC的解决办法吧,让他又一次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即使是活在回忆中的他,哪怕这样也可以?心里有一丝挣扎,却被盛大的思念转瞬间淹没,朱雀拨开眼前的树枝,走进树林,寻找嬉闹声传来的地方。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也许这是朱雀最想回来的时光。在他们都很小,很单纯,还不知困苦为何物的时候,回到这个时候。
在这个夏天,他们度过了最美的时光,他们所拥有了世界上最美的一切。在这以后,不管发生过什么,始终牵绊着自己不能狠下心来的,或许就是这时的回忆——这时欢快的笑,这时纯洁的鲁鲁修。
这是……他们唯一的,唯一共有的世界,唯一的羁绊。
卡莲和基诺带来了会长和利瓦尔结婚的消息。他们俩将作为伴郎和伴娘出席婚礼。
朱雀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光标,犹豫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在这样寂静的午夜,连夏虫都已寂静。最接近黎明的深夜只有深重的黑暗,星星都已不见,月亮只寂寥的挂在半天。看着巨大的玻璃穹顶,思绪不觉缓缓溢出。
那天之后已经过了8年多了吧?大家的生活都已慢慢步入正轨了……包括自己。想起最初每夜从梦中惊醒,几乎崩溃不知所措的日子,现在已经很好了。那时他还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每日的大部分时间除了处理千头万绪的政务,便是不断的计算他,鲁鲁修离开自己已经过了多少分钟多少秒,那时还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在失去鲁鲁修的悲痛中度过了——实际上那样的日子持续了还不到3个月。
第一次进入白羊宫是跟在鲁鲁修身后,他指着各个角落断断续续的说着小时候的事,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默默看着,眼里流露出说不清的情愫。朱雀不知如何想象鲁鲁修那时的心情。在玛丽安娜去世之后便陷入了冷寂的白羊宫,到了7年之后破落至此。原本应是绿意盎然的花园杂草丛生,宫门打开时带起的灰尘让人咳嗽不止。玛丽安娜寝室的梳妆台上,东歪西倒的散落着瓶瓶罐罐,原本装满抽屉的珠宝早已不知所踪。鲁鲁修和娜娜莉的房间的门已经不能自动开启,只能找人来把门砸开。门倒塌的一瞬间飞扬的灰尘让朱雀鼻子发酸,眼底已经带着微微湿意。他悄悄看鲁鲁修,对方却是一派安然的表情,嘴角还带着微微的一丝笑意,温暖如春。仿佛他看到的还是7年前富丽堂皇的白羊宫,镶金嵌玉的走廊房间。似乎就静止在他们离开的那天,玻璃柜子里摆满了小女孩的洋娃娃,墙上的书柜里整齐的摆放着一摞摞书,桌子上还有翻开的书和散落在侧的文具。鲁鲁修安静的走上前去,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他静静的抚摸页脚卷起的书页和纸上还显幼稚的字。
于是心里便被揉进了沙子,坚硬的棱角扎进柔软的心脏,疼的他眼底发涩。直到现在想起那一刻的光景,他仍然有如此感觉。
这样被过去牵绊的自己,是不能原谅神的。同样也痛恨时间。即使希望所有人都能过得很好,可从心底,他怎么能够承认如此无情的时间所带来的这一切?无情的带走鲁鲁修留在自己心里深刻的痛——那是他唯一留给他一人的——才能让明天降临。他不愿接受这样冷酷的交易。
深深叹了口气,朱雀疲惫的躺进椅背。
这样的世界与现实,他期望,却永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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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之一。不管人类制造出怎样的灯光,它们的效应都无法和阳光相比——这种在一瞬间能驱散一切阴霾,连内心都可以照亮的力量。温暖的,带着几乎让人承受不了的锐利和柔和。

2011年07月11日 11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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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蹲下来,手轻轻的触碰地面。粗糙的石子的尖锐棱角刺入掌心的皮肤,些微的疼痛传来。只是这么轻微的碰触就会有疼痛的感觉,那时的他……想象着石子揉进脸颊皮肤的感觉,心脏像是被猛地一锤,一瞬间的窒息袭来,强烈的哽咽感顶在喉间,几乎从眼眶中喷薄而出。
此后他也曾想过,如果这次的会面鲁鲁修和他最终都能原谅对方,真的携手,现在的结果会是如何?或许鲁鲁修已经成为布里塔尼亚的皇帝,但不用背负恶德皇帝的罪名;而他也会成为他最称职的剑,为他扫清前进路上的一切障碍——朱雀已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在脑海里,在零镇之后。
鲁鲁修,是个多么高傲的人啊。为了娜娜莉,即使自己施加给他堪比唾面之辱的侮辱,他都忍受了下来,他究竟是下了多大决心?
事实不容改写。朱雀又一次看着卡诺恩带着护卫队从树丛后冲出,看着鲁鲁修以为被自己背叛之后的震惊。只不过这次心情很平静。仿佛所看到的不是过去的自己。
他看到鲁鲁修眼角的泪水时,顿了一瞬,又回过神来。说起背叛,谁才是应该流泪的呢?
喧嚣终于在身后安静了下来。风卷起青苔满布的石板上枯黄的叶子,叶子从裤脚刮过带着沙沙的声音。夕阳斜下,傍晚的冷意已弥漫在空气中。
朱雀曾经想过,在满身疲惫身泛冷意透过白羊宫暖房的巨大玻璃穹顶看着夜空时,朱雀曾经想过,究竟是哪一步的错误才让我们到如此地步?——是陪你回来夺取世界完成零之镇魂曲?还是抓住身为ZERO的你时,没有在布里塔尼亚本国就一刀两断杀你了事?抑或……我们本就不该相遇。
如果枢木朱雀不是首相的儿子,就算会在日后的日子里颠沛流离,但总算永远都不必体验这种极致的悲伤与喜悦;如果枢木朱雀不是首相的儿子,就算真的会加入日本解放战线、会加入黑色骑士团,但总算永远都不必做出叛国和友谊之间的抉择;如果枢木朱雀不是首相的儿子……
“也许鲁鲁修就会死。”
“或者根本不存在。”
风又一次卷过石板上的枯叶,沙沙的声音,风的声音,呼吸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静止。
“那样,我们都不存在。”
最近的朱雀病情更加恶劣了。很多时候说着说着话就昏睡过去。或许也是因为他确实太累了。不管是心灵还是其他。
修乃泽尔发现对方已经毫无反应的时候,愣了片刻。暖房中实在太热,他已经感觉到身上被一层薄薄的汗粘住了。他脱下了外套搭在一边的椅背上,走到面前巨大办公桌的窗边。窗外触目所及,都种上了向日葵。娜娜莉为了他,命令花房的花匠不断培植大量的向日葵,力求每日都能让他看到盛开的向日葵。
金灿灿的花盘在阳光下恣意舒展,修乃泽尔眯起眼睛,那花朵似乎也是发光的,锐利的刺得他眼前发恍。他转过头,看到桌子上摆满的相框,以及相片中紫眸黑发的少年。鲁鲁修永远停留在了最美好的岁月里。笑容似乎都有过去时光的迷离和梦幻。每日每日,他就是依靠这些东西撑过去的啊。修乃泽尔心下明了,眼见着这人陷在柔软的皮质办公椅里,还戴着那个头盔。
他重新坐回刚才的沙发上,翻看着已经修改过数遍的文案。
朱雀感到有些迷糊。头昏沉沉的,朦胧中似乎看到眼前还有……修乃泽尔?一个激灵,登时清醒了。修乃泽尔显然已经察觉了,他抬眼,眸中淡淡的红光在他悠然的神态下也不显得突兀。
“那些向日葵开的很好啊。”
朱雀带着一丝慌乱,点点头,霎时又是一股眩晕袭上来。紧接着,对方说,“枢木。”
心头转过念想千百,最终还是定下神,摘下头盔,“是啊。每天都开着,娜娜莉也花了不少心思。”
紧接着室内陷入难言的沉默。如同泥沼。朱雀有些呼吸困难。
过了许久,修乃泽尔才开口,声音有些不太真实,带着一种难言的忧伤与悠远,“或许,心心念念的过去,对另一个人来说并不是最好的。就算是向日葵,也是枯萎的。”
朱雀抬起头,眸光如森冷寒刃。
内心第一次崩塌,带着不可预兆的疯狂。

2011年07月11日 11点07分 4
level 12
[汗]
2011年07月12日 11点07分 6
level 5
连月双子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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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12日 14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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