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警方那里对这次恶性绑架爆炸案一点头绪也没有,我不禁怀疑起这些持着纳税人血汗的公职人员到底是不是在浪费社会资源。森田这些天没有任何消息,估计出去避风头了。我则没有什么心思管公司的事情,一颗心全都悬在了医院里。
大约一周后,不二从特种监护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这么多天来我头一次有机会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看他。他还不能自主进食和行动,但神志已经清楚,看见我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茫然,那没有焦距的蓝色瞳仁让我心猛地一痛。
“再过几天就可以拔掉喉管了,他身体恢复得很好。”早乙女站在一边检查护士24小时的病情记录。
“他似乎不愿意理我。”我想了很久才决定用不理我这个说法,事实上我感觉他根本不认得我。
“啊,我说过,他的智力可能会受影响。等他再恢复一阵我会给他做个测试,看看到底他的智力损伤到什么程度。”
“你是说他记不得我了?”
“或许,记忆力会和智力一同受到损伤,目前说不准。你可以试试和他说话,他已经可以听得清楚看的清楚。”早乙女俯下身子,示范着在不二耳边轻声问:“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看见不二轻轻的点头,心头有一丝喜悦,我提出把他转到我们迹部家族预留的贵族套间,这样可以和吵杂的混合病房的病人隔开,而且可以远离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很久的锲而不舍的媒体。我想他既然能听得懂医生的话,至少他不会像医生说得最坏打算那样变成白痴,慢慢的总能够恢复。想到这里我稍稍安心了些,我关照德川每天把不二的情况向我汇报后去欧洲出席一个我已经推迟了很久的议事会。
半个月后我重新回到日本,德川告诉我不二已经可以坐起来扶着走路了。我有些兴奋的赶到医院,还没来得及踏入不二的病房就被早乙女拦下了,他详细给我介绍了不二的病况,那些繁复的医学术语我搞不懂也不相懂,我索性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医生,请你简单点说。”
“好吧,简单的说,我们几个脑科权威给他做过好几次测试,他的四肢活动能力损伤不大,只是他的记忆力和智力似乎只停留在了十岁左右,换句话说,他现在就像个十岁的孩子,可能恢复正常需要很长的复健期。”
十岁?我皱起眉头,怎么可能。我有些踌躇的往不二的病房里走,远远的我看见病房里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手冢?他在这里做什么。
我几步赶到病房里,看见床上坐的不二,一时怔仲起来。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惯有的笑意或者对着我独有的凌厉,由于手术的关系剃光了头发现在带着薄薄的帽子,蜷着身体缩在床的一角,看到我进来他本能的更加往角落里缩。
“不二周助。”我向他伸出手。
他突然抓住手冢的衣服整个人躲到他身后,警惕的看着我。
“迹部先生,早乙女没有跟你说过他的状况?”手冢有些袒护的把不二拦到身后,这种熟捻的动作让我有些吃味。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认为你是他的主治医生。”我毫不客气地指出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以居高临下的气势面对他们。
“你也不是他的监护人。”
我突然发现手冢每次的话都非常简短却足以气的死人,之前对他的欣赏瞬间消失殆尽,我有些赌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当着他的面直接致电我的律师,询问像不二这样没有亲人的暂时丧失行为能力的人的监护权要怎么争取。
2011年07月12日 02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