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少量前言
此文乃抽风下产物
这几天被s得多...所以很勤奋的又画图又写文...
不过n年没写文了, 词汇文法甚麼的都成浮云....
於是, 这篇是半甜半虐文..........吧?
先说明我最爱的是蓉司=33333=
鞠躬, 去文了~

原创同人小说 ___TILL___
今天有客人开办生日派对而包下了整间酒吧, 哲雄的工作量比平日大了不少, 加上自从两年前那件事件之后, 身体比以前差了很多。要是以前的话,几天不睡还可以照常打工上学, 现在稍微累一点就会感到体力不支, 伤口之类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那件事是发生在高二的时候, 听说当时有两名学生被卷入黑帮事件中, 哲雄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们被追至学校天台,走投无路之下从天台跳下,幸运的是他们因跌进泳池里而没失去性命, 只是重伤而已。事后其中一名学生转学了。
没错, 转学了, 但事实其实是---
「城沼君, 今天辛苦了。」打断哲雄的回想是酒吧的老板, 他似乎很欣赏哲雄的工作能力, 毕竟现在这麼努力的年青人也不多了。
「不, 这是我应该的。」已经换回便服准备回家的哲雄带点累意的回答道。
「呵呵, 今天幸好有城沼君呢, 不然我也忙不过来了, 明晚还要继续努力啊!」因为是小型酒吧的原故, 吧里的职员也不多,算上哲雄也就五个人而已, 工作量大上来时还真会有点吃力。
哲雄的家现在在菅见区, 吹尾町, 从酒吧走回去的话大约用十分钟, 之后会看到一栋三层楼的白色公寓, 走上三楼, 门牌,303室。
选择这里作为这里为打工地点, 是因为这酒吧比较接近家, 下班回家的时间也节省不少, 能待在家的时间也能更长了。毕竟现在白天时要上学,晚上要打工, 待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就能---
头又痛了, 今天头痛的次数比平日多。
和老板道别过后, 哲雄就匆匆回家, 到家时指针已指向凌晨一点, 因在吧枱后站了一天, 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 加上头又隐隐作痛,回到家洗澡气力也没有, 直接到房间倒头就睡。
沉睡前, 隐约觉得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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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雄, 」
「要起床了啊。」
半睡半醒中哲雄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啊, 昨天哲雄没洗澡就睡著了吗? 唉, 待会又要洗床单了呢…」
听到这把声音感到很怀念, 是谁呢? 哲雄努力想睁开眼看对方的容貌, 但依然疲累的身体并不听命於他。
「哲雄~ 别赖床了, 今天约了睦来家呢, 要准备的食材可不少啊。」声音有点撒娇的味道, 哲雄心里暖暖的。
睁开眼, 眼睛还没能适应猛烈的阳光, 哲雄微微眯著双眼, 映入眼眸的是一对带笑的眼睛, 白晢的皮肤, 以及乌黑的头发---正是崎山蓉司。
「终於起床了呢, 我都在这叫了十五分钟。」蓉司微挑左眉, 语气有点不善, 但双眼依然是充满笑意。
「….抱歉, 昨天打工太累了。」刚睡醒还有点呆呆的哲雄回应。
蓉司笑了笑, 「嘛, 那就让哲雄负责今天的食材当是陪罪吧!要知道睦的食量…我可是应付不来。」
看到对方满脸笑意和幸福感, 哲雄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还好昨天先预备食材, 要做的菜单实在太多了, 不然这个时间才出去买一定赶不及。」
昨夜睡前才忆起的事情就是这件吧, 三田睦要来家作客。
不 管是高中时或是上大学后,和三田睦就是永远看不对眼, 自然就忘了这个约定。而且那个三田睦每次来都大吃大喝, 准备的菜单是他和蓉司三天的食量,每次准备上来都要花个半天。加上晚上哲雄要上班打工, 所以天黑前一定要把三田睦赶出家门, 不然家里只剩两人独处一起太危险了。
「今天哲雄要和睦好好相处啊!」像是知道哲雄心里想甚麼, 蓉司带点威胁的语气说道。
「啊。」尽量吧, 哲雄心里加上这句。
为了惩罚哲雄的赖床, 全部菜单都交给哲在去做, 蓉司就在一旁负责轻松的工作, 清洗食材, 添加装饰等等
「…..这个…. 美乃滋?? 啊? 这个昨天忘了买啊!」蓉司发现少了其中一道菜的材料 。
「………唉, 我出去买吧。」说出这句话时的哲雄左手正在汤中加调味料, 右手在搅拌下道菜须用到的酱汁 。
「不行! 哲雄你出去了谁煮啊? 就别管这道菜了。」蓉司有点激动的说。
「…..」哲雄很清楚蓉司在某程度上有异常的执著。
花了两小时两人终於把全部菜单都准备好, 睦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 完成最后一道菜时门铃就响起来了。
「我去开门吧。」蓉司放下手头上的工作, 向玄关走去。
「哟~打扰了啦~」还在摆放食物的哲雄远远就听到睦的声音。
「知道打扰了还要来吗?」哲雄小声的抱怨。
「让我看看今天有甚麼好吃的? 啊~ 蒲烧秋刀鱼!!!! 我就知道你最明白我的了~」睦右手撘上蓉司的肩膀, 双眼发光的看著桌子上的菜。
「睦上次来的时候吃得最多是这道菜, 所以今次做的也是大份量。」看到睦饿狼的样子, 蓉司笑著说。
「唔~~上次回家时我还怀念著那味道呢….呃, 今天有辣的菜式吗?」睦突然想起了这个事关生命的问题。
「嗯? 睦身体不舒服不能吃辣?」蓉司皱皱眉头, 本身自己很喜欢吃辣的, 所以每天必然至少有一道菜会带辣。
「啊, 哈哈, 不是不是, 就是怕像上次那样啊….」后半句睦是轻吐出来。
「不能吃辣就承认吧。」在一旁摆放餐具的哲雄插话。
「哈? 谁说我不能吃辣? 我这个大胃王有甚麼吃不下的啊? 倒是城沼你, 就爱吃甜的东西, 你是小朋友啊?」上次来访时就发现了占了一半的菜式都是带甜的,了解蓉司的睦知道蓉司随了辣外对食物并没有甚麼特别喜好, 反来说那就是哲雄的恶趣味了。
「喜欢吃甜总好过像女人般受不了辣。」哲雄冷静的回击。
「城沼你个混蛋! 谁是女人了? 你….」女人两个字触怒了睦。
「好啦好啦, 你们两个, 菜都凉了, 吃完再吵吧。」蓉司站在两人中间, 在他们准备打起上来前暂停两人无聊的对话。


「哼哼, 本大爷就不跟你吵, 先收拾桌子上的菜再说! 来来, 快坐下, 要开动了!」急不及待的睦马上坐到最近的椅子上,拿起餐具准备进攻。
蓉司笑了起来, 刚才还一脸愤怒呢, 一看到食物就马上变脸的睦真让人忍不住笑意。
「现在谁是小朋友呢?」哲雄有点鄙视睦的行为。
「我要开动了!.........嗯嗯嗯, 这味道真好啊~比上次更好呢~你的手艺愈来愈好了嗯嗯….」睦的嘴里塞满了食物,对著蓉司说。
「哈哈, 今天的菜都是哲雄做的呢!」蓉司禁不住掩嘴大笑。
「哈?! 都是城沼做的?! 嘁, 我就说嘛, 味道是不错, 就是少了点温柔啊! 城沼这种冷冰冰的人怎会做到温暖的菜式呢…哼哼」
「不喜欢你就别吃。」
「不吃不行! 一大桌的东西你能全部吃下吗? 太浪费了! 而且这可是「有人」特~意~给我准备的, 我才不会浪费别人的心思呢~」
「我说呢~下次不如做….」回个头睦又把注意力放回食物上了, 懒得理会他的哲雄不想再撘话, 看著蓉司和睦的交流, 就好像回到以前一样
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班上都嘈吵得很, 整天听到三田睦大呼小叫的声音,
坐在窗边的他总是静静的看著书, 或是听著三田睦在一旁吵闹,
上课时总会很专心, 会很努力的写笔记,
每天都吃得很小, 身子看上去像是没重量, 很怕有天他会消失不见,
常带著不信任人的眼神, 就像常跑来家的野猫一样,
只看过他喝饮料, 给他面包也不吃
天台, 空气夹杂著漂白粉的味道,
----永远
「嘶….」头像是被重击了的痛起来, 痛苦的抱著头,
蓉司和睦听到哲雄的叫声, 停下话来, 蓉司马上站起来走向哲雄的位子,
「哲雄? 怎麼了?? 头又痛了?」蓉司有点惊慌的问道。
「喂, 城沼你没事吧?」睦看到哲雄有点发白的脸, 也有点惊恐了, 记忆中的哲雄可是铁人般的, 没见过如此脆弱的他。
「……….没事, 老毛病而已。」每次病发后过一会痛楚就会消失。
「城沼你这病还没好啊?」知道怎麼回事的睦也不禁有点担忧的问。
「嗯, 但已经很少会痛了。」已经好多了的哲雄接过蓉司递过来的清水。
自从两年前那件事后, 隔一段时间头就会痛起来, 虽说是头痛, 但那种痛却是从头痛到胸腔位置, 像是把身上的肉强行割下来那样。
医生也说是撞击后的后遗症, 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近来已经很少病发, 不知为什麼昨天到今天会痛上好几次。
「哲雄你要回房休息吗? 这里交给我和睦收拾就可以了。」蓉司看到哲雄的苍白的脸还是有点担心。
「不用, 没事了, 我来收拾吧, 你去招呼三田。」心里想的却是, 我才不想你俩独处在一起而我却躲在房里睡觉呢, 身体是不适,但头脑还清醒, 基本的危险意识我还是有的。
「嘛, 我说, 说招呼也太见外了吧, 怎麼说我们也认识了四年多啊, 我自便可以了, 没甚麼招呼不招呼嘛。」睦在一旁插话。
「头再痛的话跟我说啊, 别勉强。」蓉司还是不太放心, 要知道以前哲雄曾经头痛得晕了过去。
「嗯, 没事, 这里交给我, 你去吧。」像是安抚蓉司般, 哲雄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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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 怎麼说睦都是客人啊…」想起几分钟前的事, 蓉司有点担心的问。
说完要「自便」后睦就缠著蓉司, 还拉了蓉司进房间玩游戏机, 这游戏机也是睦早阵子买给蓉司的。
「整天待在家可以当解解闷嘛, 而且我家里有很多游戏可以借你玩呢! 这样我也可以常上来陪你玩吗~呵呵呵」当时睦是这样说。
虽说是不见外, 但拉著主人进房后就关上房门, 把另一个主人关在房外是甚麼意思?
天还没黑哲雄就受不了睦对蓉司的缠扰, 两人待在房间里玩游戏就剩哲雄在一个在厨房收拾, 怎麼想心里也很不爽。正好睦说要吃饭后甜点,家里的也刚好全吃完了, 昨天只顾著买今天要准备的食材, 也没买甜点。然后哲雄光明正大的把睦扔了出家门, 叫他自己回去时买回家吃。
「我就说城沼你是故意昨天把全部甜点吃完的对不? 」说了一句话就被扔出门外, 怒气冲冲的睦很不满的叫嚣。
「回去, 前面就有便利店, 你自己买完就回家去吃。」
「为什麼买完我要回家, 买完再回来打游戏机不行吗?」
「我要上班了, 不能留你在这。」难道要把你这只狼留在家吗?
「你要上班就上班啊, 我玩游戏和你上班是两回事!」
不管睦的吵闹, 哲雄直接把门关上, 给睦吃上闭门羹。
「啊啊!!! 城沼你个小气鬼啊啊啊!!!」睦还在门外吵嚷。
「这样好像有点不礼貌呢…」回忆完毕的蓉司小声的抱怨道。
「是他说要吃甜点, 让他自己买没有错。」
「….唉…你们俩啊……啊? 已经6时了, 哲雄你要出门了啊, 不然上班迟到。」蓉司望向时钟时才发现时间不早了。
「啊, 我去换衣服。」也察觉时候不早的哲雄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回到房间去。
等身镜子是安放在房间外的走廊上, 换完衣服后, 哲雄对著镜子打领带, 领带要自己打的话还是需时的,
「我来帮你吧。」蓉司从厨房走出来时发现哲雄在镜子前和领带奋斗中。
哲雄微微抬高下巴, 方便蓉司打领带。太过贴近的关系, 哲雄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以及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 不是本能上的气味,而是属於崎山蓉司的味道。哲雄将视线移下, 静静的望向对方的双眼, 那双对自己充满信任的双眼正因为领带而全神贯注著。
---很怀念, 很想一直都这样看著。
哲雄心里不禁这麼想。
「行了。」当哲雄还在盯著对方发呆的时候, 蓉司抬起头看著哲雄。发现哲雄一直看著自己, 蓉司脸有点发热。
「怎麼了呢? 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啊!」蓉司撇开视线, 像是想转移话题的说著。
「…」还是舍不得离开, 不知怎麼的哲雄今天不想上班。
「快点吧, 迟到的话老板会生气的。」蓉司看到哲雄还不愿动起来, 不禁催促他。
哲雄不舍地移开视线, 转身拿起上班要用的工作包, 穿上鞋子。
「啊,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哲雄把手按在门柄上, 把大门打开, 看到外面的太阳似乎还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街上的景色和平日一样的冷清。
脚正想踏出家门时, 眼仍望向街道, 像是突然想起甚麼的停了下来。
「有件事想问你。」
「嗯? 甚麼事?」蓉司有点惊讶的看著哲雄停下来的背影。
……
哲雄绶绶的回过头, 望向对方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
蓉司本来带著笑容的脸强硬了, 一两秒后才回过神来, 「哲雄你在说甚麼呢? 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
「….」
想不起来, 由始至终都想不起来。
哲雄只知道对方是和自己很亲密, 不是亲人的亲密, 也不是恋人,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 自己和对方的连在一起的感觉, 甚麼都不能割舍,就像对方是身体里的一部份一样。


但名字, 就是想不起来。
甚至样貌, 也看不清。
「你到底叫甚麼名字?」
沉默,
两人就这样看著对方。
「哲雄, 我的名字就有这麼重要吗? 只要你知道我是谁就可以了, 即使把名字告诉你, 回去后你也会忘了的。」
不想回去, 回去就永远看不到对方, 哲雄心里明白得很, 所以, 绝对不能踏出这个家门, 哲雄伸手想把门关上。
「世上没有永远, 不是吗?」像是知道哲雄心里的想法, 在他的手碰上门柄时对方出声。
对, 世上没有永远, 但以后看不见对方, 头和左边胸膛就不自觉地痛起来。
「…一直在一起, 这是你说的。」哲雄的手仍放在门柄上。
「我一直都和哲雄在一起啊, 一直都在这里, 等著你回家。」蓉司语带笑意。
那张脸仍像在雾中, 只能从那双洋溢著幸福的双眼辨认出对方。
「我要哲雄幸福的生活下去, 以人类的身份, 连带我的份生活下去, 当时的约定, 哲雄忘了吗?」
---当时
想起来了,
那时候两人从天台跳下来, 掉进泳池后蓉司一直抱著自己,受了严重枪伤的自己没能马上回复, 失血过多头也昏昏沈沈, 只感觉到蓉司把自己带上水面,呼叫著他的名字, 但他怎样努力也无法睁开双眼。
蓉司无力的伏在哲雄身上, 听著他渐渐绶慢的心跳声,
「哲雄答应我, 你要以人类的身份生存下去, 我会一直陪著哲雄, 看著你重新生活, 认识新的朋友………」
像是想起甚麼, 蓉司笑了起来, 「….哲雄这麼受欢迎, 会很快交到女友吧? 然后娶妻生子….像平凡人的生活…..」
「……..所以, 请把我忘了吧, 忘掉崎山蓉司的容貌, 忘掉崎山蓉司的名字, 忘掉崎山蓉司的存在, 忘掉一切的不幸, 把所有有关崎山蓉司的记忆都抹去,然后, 开始新的生命吧……」
抚上哲雄的左边胸膛, 「我会在这里等著哲雄, 一直等著。」
之后, 哲雄感觉到身上有种湿润的热度散布全身, 空气中充满自己非常熟悉, 名为崎山蓉司的气味, 却是夹杂著腥臊。眼仍然睁不开,眼前是一片血红。
传闻指两名学生因为有泳池的关系高处堕下也没失去性命, 事实却是从池中救上来的只有一个人, 池水都染成血红色, 像是一片血海。被救上来的哲雄没有清醒,只是口中不断的说著---
「…救他, 请救救他。」
几个月后从医院醒过来时哲雄已经甚麼都记不起, 被问道当时说要救的「他」是谁时, 他也记不起。
后来是从母亲口中得知, 有一名可疑人物被捕, 听说是翁长家的司机, 并承认对哲雄开了一枪, 但当时还有一名学生和哲雄一起,当他看到两人从天台跳下时,那人主动打电话报警, 所以哲雄才能得救。
但和他在一起的人是谁, 没有人知道。
学校也不想引起麻烦, 就说成两人都只受重伤, 没人命伤亡。
没多久班上有一名学生转校了, 事情白热化过后也再没人理会, 之后也不了了知。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门外的阳光依然猛烈, 阳光打上身体的热度很真实, 但哲雄却感觉不到温暖。想起一切事情的原由后的哲雄像是明白了眼前的状况,不想离开的心情更是明显。
「…回去吧, 哲雄。」
「…」
「不是已经清楚明白了吗? 那就是要离开的时间到了。」蓉司苦笑起来。
「要怎样才能再见到你?」哲雄执著的问。
「你一直都能看见我的, 不是吗?」
对, 平时虽然看不到对方, 也无法忆起对方, 但总感觉到有股温暖又依恋的气息缠绕著自己。
「所以, 」
蓉司走到哲雄的面前, 冰冷的双手轻抚著哲雄的脸颊, 抬起头, 望向哲雄,
「不用想起我的名字, 你也能好好生活下去的。回去吧, 哲雄, 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
「….」
哲雄的眼睛带点酸楚, 眼前的容貌仍是模糊一片, 张开口, 却叫不出名字。
闭上眼睛, 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痛苦。
感觉到有种冰凉的气息在唇上掠过, 然后, 抚摸著脸上的双手移向自己的胸膛。
一推, 把自己推出门外。
「永别了, 哲雄。」
「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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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哈……..呼……」
哲雄猛然睁开眼, 弹起床, 还没能从梦中清醒过来。
望向旁边的时钟, 时间正是凌晨4时。
才过了三小时吗? 但怎麼就好像渡过了一生的时光。
心很痛, 但不知道为什麼会这麼痛。
刚才梦到了甚麼? 记不清, 好像是吃了一顿饭………有讨厌的三田睦, 有一大桌的食物, 还有---
还有甚麼?
「…嘶」 头又痛起来, 理性好像和自己反抗般阻止自己的回忆, 脑海里有把声音跟自己说, 反正只是个梦境, 想不起也没关系吧?
不对, 这个梦过於真实, 他还记得刀秋鱼的味道, 三田睦吵闹声, 还有最后在唇上掠过冰冷的感觉,, 还有那句
---永别了
是谁说著这句话? 流著泪说出这句话的是谁?
最后的最后, 自己是在叫著---
到底自己想说甚麼?
两个音节
很简单的两个音节
以前口中常说出来的两个音节
「…………….嘶呜!!!!!!!!」
双手抓著头, 愈深入的回忆, 头就愈发愈痛楚, 连带左胸也疼痛不已, 像是有把刀子插进心里不停的撩拨著,
痛得两眼已经流出生理泪水, 但哲雄还不愿意放弃回忆, 因为他知道, 要是现在再想不起来, 很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忆起。
哲雄开始感到昏厥, 像那时候在池水中挣扎, 因缺氧而眼前一片模糊,
但现在却没有那人温暖的怀抱。
深入骨髓的痛楚再让他受不住, 手抱著头倒卧在床上,
在一瞬间快失去意识时, 他好像听到自己微弱的吐息,
「………蓉………司………」
=END=


前言说了吧, 我最爱蓉司, 所以虐的只会是哲雄=w=
不知道做不做得出, 看开头以为是同居end补完, 看中间以为是失忆end he补完, 看到尾才发现自己被虐了耍了的过程?啊....中间要睦不说出蓉司的名字写得还真痛苦..........其实可能一开始头痛的剧情已经有人想到不是HE了?蓉司不让哲雄出门买酱油那里也出卖后面的剧情发展了? 或许我写该写成买便当才对伏笔甚麼的, 罢了, 要合理得来又藏得住很难的.....说真的, 功力不够写不出虐啊...........所以我才说不算虐文.....甜的话, 中间真的是甜的....
其实写完后我发现整个故事都很老套? 掩面..............OTL

= =我懒得换皮了~
过来支持一下~
话说
一开始那白色公寓 303真的虐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