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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旋律
楼主
最后一首有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它是在贝多芬死后的1828年以“丢失一个铜板引起的狂怒,以一首随想曲发泄”为题出版的;只是到了1832年才以未用129为编号。和Czerny(车尔尼)和Lenz(兰斯)相反,Hans von Bulow(汉斯·冯·彪罗)可笑地坚持这首回旋曲是后期风格的作品。而由Otto E Aibrecht(奥托·E·艾尔布莱什)在1945年发现的手稿驳斥了彪罗的观点:它还包括了日期为1795年到1798年的作品的手稿。从手稿的状况我们可以推断出,它是初版的依据,由不知名的人所准备(车尔尼?Schindler(辛德勒)?),但肯定不是贝多芬自己。今天所见的题目是由不同的笔迹加到手稿上去的。贝多芬自己的笔迹显示的是“Alla Ingharese quasi ub Capriccio”和“Leichte Kaprize”。手稿上有初次起草的痕迹:未完成的乐段、纯粹左手的伴奏、只写了部分的错误,和完全失去动力的痕迹和发声标记。不幸的是只是在我录音之后,我才接触到Erich Hertzmann(艾力克 ·赫兹曼)在音乐季刊1946年32期上的完整调查,以及手稿本身,因此我未能在我的演奏中完全抹去初版的错误。大家可以在我为Wiener Urtext(维也纳净版)系列准备的版本中找到这个作品的准确内容。漂亮的行板和C小调小快板是贝多芬编号Op.53奏鸣曲和编号Op.10第1首奏鸣曲各自的剩余部分。奇妙的著名的“致爱丽丝”和另一首其后的降B大调Albumblatt,回忆玛丽亚·斯曼诺夫斯卡娅则是最佳的“小品集”。而编号Op.119和编号Op.126则预示了舒曼的从“蝴蝶”到“克莱斯娜偶记”的浪漫主义曲集的来临。 -------------------------------------------------------------------------------- --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06-5-22 16:42:47-- (五) 就我而言,对作曲家作品的研究远比到其墓地或纪念馆朝圣有益,甚至比大量阅读有关他的评论文章有益。有很多关于贝多芬奏鸣曲的文章,当中大部分是没什么用的。(另一方面,虽然托维有强烈的愿望,但我还是不知道有什么对迪贝亚里变奏曲的深入分析。)总体而言,尽管作者们期望甚高,但你得到的只是一笑而已:因此,本世纪初的一位贝多芬传记作家告诉我们,华伦斯坦奏鸣曲有时也被戏称“恐怖”,他假设这是因为这首奏鸣曲开始部分尖锐和摇晃的形象以及令人惊讶的转调很容易让人惊栗不已。作者的惊栗是基于其误解:华伦斯坦奏鸣曲在法国是被看成“L’Aurore”的。有关贝多芬的旧文献中,由Paul Badura-Skoda(保罗·巴度拉-斯科达)重新编辑的车尔尼的评论《论贝多芬钢琴作品全集的正确演绎》很值得一读;而稍微没那么重要的就是辛特勒、Ries(赖斯)和兰斯的著作了。而Prodhomme(鲍德洪梅)的书《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的价值就在于当中有贝多芬的手稿。车尔尼以大提琴奏鸣曲编号Op.69为例,说明有连接的两个音所造成的重复冲击,其效果其后被认作“古钢琴上德揉音”。他认为贝多芬一定同样希望编号Op.106中的柔板和编号Op.110中的宣叙调也有同样的效果。他在后来的著作中提供的资料并不足够。还有,他也对编号Op.109变奏曲也下了同样的结论:“整个乐章都是亨德尔和巴赫的风格”。这个说明只让我震惊了一会儿。看看自认为很重要但不很可靠的第一个贝多芬传记作家辛特勒是如何愤慨地夸大车尔尼的笨拙(但总体而言是明智和诚实的)评论,这是相当有趣的。如果今天谁敢以辛特勒介绍的方法演奏编号Op.10第1首第一乐章,就会造成他的手颤动不已。他建议的在第16到21小节每个乐段之间加上两个crochet rest会让乐段听起来在修辞上过分了。同时他在第93小节加上两个fermata和在第94小节的fp前加上一个caesura是相当愚蠢的。在最近关于奏鸣曲的书籍当中,我的老师埃Edwin Fischer(艾德温·费舍尔)的是非常突出的。虽然仅仅是费舍尔论述这些作品的一部分,但他这些相当谦虚的意见远比深入的调查有用。彪罗和Schnabel(施纳贝尔)关于这些奏鸣曲的版本有着丰富的注释,充实了贝多芬的宝藏。他们两者都因其强烈的个性和气质值得大家尊敬。他们也招徕了不少非议。彪罗是第一位因为试图在精神上追溯贝多芬的创作过程而深受景仰的编辑者;但很不幸,他运用的方法并不符合他的目的,而且他没有花足够的注意力在原始资料上。至于我称赞为他同时代最伟大的钢琴家之一的施纳贝尔,则和彪罗恰恰相反:他抹去了后者独断的“修正”,而以一种学者式的严格遵从来容忍原版一些明显的错误。我发现总体而言Schenker(森克)比施纳贝尔更有说服力。据说施纳贝尔晚年对其版本也不是很满意。彪罗、施纳贝尔和d’Albert(德阿尔伯特)都发明了非常新颖的指法。德阿尔伯特很喜欢用大姆指按低音键,他比他的同时代人用词更谨慎。在锤子键琴奏鸣曲中著名的争议乐段,在第一乐章再现部进入的时候,他只是说“当然是A大调”。实际上,我以A原调演奏。
2006年07月0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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