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那是一栋古老的西洋式建筑物。
「上面写了“喜刻馆”啊」
那面门牌浮现在手电筒的光芒中。
「那是代表刻划喜悦的馆的“キゴクカン”。那是个意头吉祥的名字,但好像不知何时起便被称为“鬼狱馆”了」
部长的矢野大辅把手电筒导向回建筑物的周围时继续地说。
「原本,这里听闻是明治时代一个有点奇怪的生物学家作为住处兼研究所而建成的,但事实上后来,这一带有数人失去踪影。原因似乎被认为是这间馆。传闻馆的某处有通往地狱的道路,经由那里出入的鬼把人抓去吃掉了。因此便代用了“鬼”一字与地狱的“狱”而成了鬼狱馆。当然,现在是没人住的」
「居然找出如此恐怖的地方来」
水岛夏树有点颤抖地说道。
「现今附近的人也好像不会怎麼接近。但是因为一旦这样说会员中会有多人说不去,为了慬慎起见我才对你们隐瞒」
「吓,真过份」
「因此就成了只有6人,不,连同作陪客的金田一在内的7人集训吗」
「不过,跟今次预定公演的怪谈剧配合得真妙。形象好似要沸腾般」
黑川勇人擦拭稍微惊呆的脸。
「是吧?只不过,我自己也是初次实地来临所以也很紧张。一定连热气也吹走呢」
他们是高中的演剧部会员。为利用暑假来进行筹备秋天的公演的集训而到访的。其中也有作为演剧部的同伴而被邀请来的阿一。
「真是,美雪那家伙,说甚麼『阿一,我因为伤风了而不能去』,早知这样我也装病休息算了……」
「我不要了。趁住有公车时回去吧。是吗,夏树」
见泽由美说罢,汤上慎也便回答。
「这个时间,是不会有公车的吧。对吗,弓井」
「唔,在森林中走上30分钟的话会有别墅,但道路是漆黑一片。就算抵达了也会被人怀疑的」
「喂,一直站在这种地方也不是办法的。进去建筑物看看吧」
「看来是比想像中更大的建筑物呢」
「积了许多尘埃」
「有人的脚印!怎麼,看来还是新的」
「怎会呢,你看错了吧」
「首先是馆内探险。那麼,每人拿好这个」
「不是蜡烛吗」
「对。因为手电筒就只有那一把,所以我就让这一把开着放置这里作为指引。之后就是各自拿着这个烛台,前去馆内探险吧。跟着30分钟后回到这里,发生了甚麼,或是感到了甚麼就大叫吧」
「这个跟演剧有关系的吗」
「可以增长形象就算了吧」
「蜡烛在途中熄灭了岂不是不能归来吗?」
「不要说讨厌的话。就算不是那样也可能会有鬼跑出来啊」
「由美才不要说奇怪的话」
「那麼,就各自分头行动吧。30分钟后再见」
「就这样各位,请小心身体。我们在地狱见吧」
「别说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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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6月30日 07点06分
2
level 6
「很早啊,汤上」
说道的矢野面向手电筒的光芒后,吹熄了自己蜡烛的汤上便说话。
「看到积满尘埃的家俱或壁上的画,就觉得好像从远方听见惨叫般。怎样也叫人害怕起来,因而早了一点回来。部长才不是早过头吗?」
「因为我是领队所以5分钟前就回来等待会员」
「其实你是害怕而一直待在这儿对吗?」
过了一会,从黑暗中只有脚步声在接近而来。两人吃了一惊。
「我不要了。蜡烛不是支持不到30分钟的吗。它烧尽而熄灭了」
脚步声的主人是一脸哭相的见泽由美,与积满蜘蛛网的阿一。
「碰到了家俱,又撞穿了蜘蛛网的真够糟糕」
「是吗?那些应该全都是新货来,但可以维持多久我就没有查过」
「在黑暗中撞到金田一时心脏好像要停了般。怎麼连火柴也没有给的」
「因为就只有带那一枝来」
接下来蜡烛的光芒在慢慢接近。
「各位在聚集呢」
是黑川。
「黑川,怎麼了?」
「没事。我是到外面试图点烟花」
「啊,叛徒!」
「我不知道会否无聊,於是便带备了烟花而来。一会搞烟花大会吧。外面又有风会很凉快的」
「汤上听见的惨叫,不会是那些烟花吗?」
「说起来,那也并非不会像烧起了的烟花的声音」
「像惨叫的声音?有那种烟花吗…」
又有一枝蜡烛的光芒接近。
「哇啊,很不舒服」
是弓井。
「被正摇晃的烛火从下方照射着的脸孔也很不舒服啊」
说罢黑川把弓井手持的蜡烛吹熄了。
6个人归来了。可是,水岛夏树一直等也没回来。
「不会是迷路了吧?」
「这里也是相当广阔。要去找她吗?」
但是,她并没有被找到,即使到天亮也好。
「是害怕了而先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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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6月30日 07点06分
3
level 6
水岛夏树失踪了。寻人启事被发出了,但一个线索也没有。邻近的村的人们像想起来了般将“鬼狱馆”的传说纷纷议论。说是来自地狱的鬼抓人吃掉……。
可是,自失踪事件发生起过了3周的时候,事态急转直下。从别墅捕捉昆虫而来并误闯喜刻馆园内的少年被地面的洞绊倒而掉下。喜刻馆被隐藏的地下室腐朽了的天井掉落了。那里有夏树的尸体。
地下室是在地下的暗门的深处,而那扇门上附上了明显是最近有甚麼人从外部令到门不能打开时遗留下的痕迹。从那墙的厚度看,那是发出怎样大的声量的声音也传不到外面的地下室。她就是被关在这里,在黑暗中没有水和食物地衰弱至死。失踪事件变了杀人事件。
被害人的袋里有早就电池没电的手电筒,与小小的记事簿。手电筒很有机会是凶手带备的。被害人可能在其光芒中在记事簿里写下了甚麼,但记事簿有几页被撕下来拿走了。因为被撕破的几页没有在地下室发现,那个便被推测为事发前被撕掉,或者是凶手撕掉并带到哪里去了。那可能是甚麼对凶手而言不利的内容,但事到如今不能得知。记事簿被撕掉之后的那页是草草被留下的记事。看来是对音乐的感想之类的东西。
跟着,调查结果是,得知了被害人水岛夏树消失当天,附近没有他们7人以外的人存在的迹象。馆内也没有找到他们7人以外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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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6月30日 07点06分
4
level 6
■矢野大辅的口供
喜刻馆是,以前来到附近的别墅时得知的。我是跟其他会员一起商量决定的。电池是有带备用的,但手电筒就只有带备了那一把而去。记事吗?水岛的确是带了那本记事簿,但有关内容我就不知道了。不知有甚麼意思。我在集训前请求跟她交往的确是事实。回覆是「NO」。所以说,我不会做那种事。
■弓井健吾的口供
有没有在意的事?没甚麼特别的吧。记事?因为她经常听音乐,也许这个吧。不过,那天她应该没有带到甚麼CD随身听来,所以是以前记下的记事吧。唔,会演变成简直想像不到的事令我很惊动。被她甩掉了?啊,那个已经是2年前多的事。当然,之后我也对她抱有好感的…。
■见泽由美的口供
夏树吗?她的确看似有甚麼烦恼,但详细就…。记事?是最近在听的『金田一少年の事件簿 オリジナル?サウンドファイル』吧。不过,记事就只有那6首曲而已。是喜欢的歌曲吧。应该是她心爱的「HAJIME & MIYUKI」吧。唔,夏树入社以来,我便变得不能当主角是真的,但你要说那个跟这事件有甚麼关系吗?
■汤上慎也的口供
由於住家在近旁,我跟她是青梅竹马。家父在她父亲经营的公司上班,但因公司重组遭辞退。不过,那是跟她无关的事……。甚麼记事我不知道,但是她从前就是个机灵的效率儿,所以说不定有可能跟事件有关。不,或者没有那种事。数字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川勇人的口供
那一夜相当大风,出去了蜡烛的火马上熄掉。记事吗?我不知道。她是个容易投入的人,会将喜欢的电影的演员,或CD中的歌名之类全部铭记下来。经常跟她有口角?喂喂,那是指她因为是认真的,而我在搞逃学等事时被她警告,这样的事吧。
解开事件的关键被推测是在被遗留下的记事。会不会是在可以想成甚麼都没有的记事中隐藏了最后的讯息。可是,调查碰壁了。最后便向就读不同高中的金田一进行询问了。
■阿一的口供
……就是这样,我那天是跟所有人初次见面的。哦,记事?那片CD是在指这一只吧。给我听一会可以吗?
对CD专注了一会的阿一缓缓地抬起头来。
「……对了,是这样吗……谜底已经解开了…………」
根据阿一的推理而搜索嫌疑犯的房间的时候,被写上行凶计划的日记簿,以及从水岛夏树的记事簿撕掉的部份也被发现了。
那里凶手的名字以夏树的字被清楚地记下来。
凶手是知道了演剧部集训的预备,而计划在那里的行凶。他事先1人来喜刻馆侦察的时候偶然地知道了隐藏的地下室的存在。跟着,便想到利用那个地下室,并事先做好道具等必要的准备之际实行计划。被关起的水岛夏树写下了令人知道凶手的记事,但考虑到随后凶手会发现那个的可能性,便在别的记事中隐藏了死亡讯息。事实上多天后为看地下室的情况而现身的凶手察觉到记事的存在,并只撕掉了有凶手名字的那页。
在馆的新的脚印是凶手为预备而来时的产物,但后来搜寻时没有找到7人以外的脚印,当然是因为凶手是在被害人以外的6人之中。
那麼,凶手到底是谁。
你可以解开这个谜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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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6月30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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