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度熊为什么这么胖?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把一楼喂给它了……
2011年06月26日 09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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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车子飞速行驶,小叶坐在车上,看着一棵棵离去的行道树,面无表情的,一句话也不说
这个二十五岁的女警,还在犹豫,就算在去抓捕的路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总感觉被人带着走,而前辈们却不这么想。
没错,最初的确是被对方带着走,可正是摆脱了对方的牵制后才有了这种感觉。
目的地是码头旁的一栋民楼,然而当小叶他们到时,对方已匆忙地走了。
小叶一跺脚:“可恶!”
已经不是一次了,对方好像每次都能得信一样,这更加重了小叶的感觉。
“在那!”
听见同事这么喊,小叶第一个冲下去,便见那人闪进了码头仓库之间。
三四个同事冲进去,小叶很清楚,这个女人背后肯定有文章
在这种地方,不动一点脑筋十有八九找不到人。
小叶拿电子地图出来,确定了目标,径直过去。
是一栋废弃了的宿舍,现做贮藏室用。
小叶依次闯入每个房间,直到找到那个女人。
小叶见到这个女人时震惊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对手在见到自己是竟是这副样子。
身上只有大衣,手包抱在胸前,站在或是倚在墙角。颤栗的身躯和惊恐的双眼。
小叶见过拼命逃跑的,见过从容自首的,却从没见过这种惊恐的反应,仿佛自己不是**而是催命的无常。
小叶走进去:“你怎么了?”
还没走出两步,对方竟亮出了五六寸许的一把匕首(管制刀具……)来,“别过来!”颤抖着。
小叶站住,收了枪,“你怕什么?”(我感觉她收枪有点危险啊……)
“别过来……”对方死盯着小叶。
小叶摇摇头。“我又不会杀了你。”
“不……不可能!”对方的反应更激烈,小叶似乎说到点上了。
“我没有理由啊,”小叶笑笑,“我为什么要杀你?” 小叶说得很无奈。
“他们……他们说的。”对方好像稍稍平静下来了。
他们?小叶的感觉突然清晰了,这个看似简单的杀人弃尸案看似合理的嫌疑人背后另有主谋!
“是吗?可是,如果不是他们,我们还找不到你呢!”
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一下子冲破了对方的防线:“怎么会……”
小叶走过去,伸手,“来,把匕首给我,当心伤了自己。”
对方将信将疑地就要把匕首给小叶时,楼外响起喇叭声,“楼里的人听着!”
那一霎,对方断定自己必死无疑。
任凭小叶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求生的本能,于是,小叶被挟持了。
对方索性挟小叶出门去,楼下满是警车。
见到小叶二人,楼下的**惊住了,毕竟他们的目标,是高一个楼层的越狱者
这是个可怕的巧合。
小叶知道狙击手就算没有就位也在路上了。
而这个女人不能死。
小叶想突击制服这个女人。
可这个手底下没准的女人已经让自己的脖颈见了红,她实在没有把握在这个宽不足一米的走廊里做成那件事。
很快,谈判的人上来了,一同来的一人则继续往楼上去。
小叶这才知道,那个“楼里的人”另有所指。
就是说,这个女人,被劝下来的可能很大。
可是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无论如何不肯提任何条件。
正当谈判进入僵局,小叶猛然看见前方比自己方位低一个楼层的集装箱上伏下一人,紧接着,来谈判的人左移了一步。
来不及想那么多,小叶抬手打掉匕首,转过来把那女人扑倒在地。
待到伏在地上,小叶才觉出体内的剧痛,由腰椎直至喉口。
“噗”的一声吐血出来,方觉得顺畅些,而呼吸愈发地困难,喘了不几下,闭了眼
小叶静静地醒过来,竟不觉得痛了。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方,白白的一片,又好像没有边界。唯一的,就是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
“你是?”
“那不重要。为什么要帮她挡枪呢?反送了卿卿性命。”
“送了性命?我……”小叶这才觉得自己的声音,回声很杂。
“回答我好吗?”
“因为……我是**。”小叶低着头说。
“她是你打击的对象。”
“那有什么关系吗?” 小叶不解。
“为一个罪犯死,值得吗?”
“她还只是嫌疑人。”
“好吧,嫌疑人。”
“这是我的职责。”
“你的职责不是打击犯罪吗?”
“我的职责是保护。”
“保护这种人?”
“保护所有人。”
那男人愣了一下,笑了,“我可以还你生命,以你的记忆被替换为代价,但要换个世界,可以吗?”
“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
“我同意。”
对方愣下,笑笑:“往前走吧。”
话音方落,周围一下子变得漆黑,小叶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去。
2011年06月26日 09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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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东京郊外传统院落会客室。
“先生,她带来了。”侍者跪在门外,说。
“进来吧”
门打开一半,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被推进去,旋即又关上了门。
少女缚着手,略略喘着气,打量着这个看似平常的房间。
正面坐着一个约三十岁的男人。左手边的桌子后面坐着另外一个,年纪更大些。桌子上有些纸。他后面还坐着个人。银色的长发,正襟危坐。低着头看不清样子,穿着男式的和服,大概是男的吧……(这个人都认识……)
“坐吧”正面坐着的男人说。
少女愣了一下,仍站着:“这次想干什么?”
那人没有理会少女的问题,自顾自地说:“明白地说,我们是一个组织,希望你加入。”
“我拒绝。”少女此时显然没搞清楚状况,“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最好考虑清楚。”那人好像很有自信的样子,或者说是毫不在乎。
“我不想考虑,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最清楚。汶汶之物。”
“那些吗?不用在意,那只是一些必要的身体检查。况且……”
“够了,burbon,你们出去吧。”桌子后面坐的那个男人说。
“是”burbon转过身来见过礼,和长发的那个一起出去了。
少女这才看清这长发的是个男人,尽管仍然低着头,但毕竟有着身高差距,还是能看出是个年轻地有些过分的青年。
“宫崎静华。”门关上一分多钟之后那人才开始说话,“这是我为你取的名字。14岁,女身体素质良好、背景干净、”那人站起来,走到少女身旁,解开手腕上的绳子,“至少在你的大脑里没有和外界来往的记录,虽然不太可能。专业知识也可以。”低下身去在她耳旁降低了声音,“身体也‘干净’。”
少女明白他的意思,抬手要打,却被摔到地上。
男人掐着她的手腕:“真的不愿意吗?”
“是”少女盯着他,说。
“啊啦,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蛮好看的嘛。”那人蹲下来掐着少女的脖子:“想好了?”
少女抓着他的手,拼命挣扎,当然是无果的挣扎。
因为所有都在那人预计之中。
空气一点点流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少女就要绝望的时候,空气突然又闯进了她的肺,甜甜的,凉凉的,好像比什么都美味珍贵。
然而在她还没有力气之前,有一次的轮回开始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
那人什么都不说,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少女推到死亡的恐惧深渊然后又拉她回来。对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只有十四岁。
2011年06月27日 10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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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什么都没说,那人走了。
留下少女和空荡荡的屋子。
少女瘫在地上,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凭借本能她觉得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尽管日后回忆时仅仅认为那是一场游戏。
但是现在,她的恐惧要她尽快离开这里。
身体……动不了。
少女终于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跌到门边,深吸了两口气,猛地拉开门。
“想去哪?”
少女吓了一跳,才发现银发青年正坐在门边。
“那个……我……”少女支支吾吾,想找个借口,至少离开房间也好。
但青年没有反应,低着头,像睡着了一样。
少女决定无视他。(这当然是个不高明的决定)深吸了一口气往相反方向走,却撞在青年身上。
“回去吧。既然是软禁就不会对你动手。”
“可是……”少女居然妄想恳求这种东西能通过这个青年。
“肚子饿也没办法,”青年打横抱起少女,送回房间,“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二十一分钟。”
房门关上。
少女叹了口气:“又失败了啊。”
2011年06月27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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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
少女静静地醒过来,身上盖着被子。布置变了,换了个房间吗?
“这是……”
“马上起床,三分二十八秒后使者来收拾床铺,六分十二秒后送早餐。”
“啊?是”少女坐起来,又突然拉上被子:“你!”
“啊啦,”男人转过身来,还是昨天那个,“我以为你会高兴呢。”
“没有人会高兴吧。”少女不敢高声,压着怒气说。
一样呢,你的反应,和那个女人的。
“静华,”那人拿下架子上的衣服,“到时间了哦。”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声音:“先生,我来收拾床铺,方便吗?”
“啊,方便。”
“等……”静华一下子慌了……“不要……”
那人微微一笑,把静华从榻榻米上拉起来,和服罩在身上,抱在怀里。
“打扰了”侍者打开门进来收拾。
“别动哦,”那人紧紧抱着不断挣扎的静华,阴笑着说,“不然摔到地上就什么都被看见了。”
静华愣了一下,不动了,嘟嘟囔囔地说:“明明就是胁迫。”
“你值得我胁迫吗?”那人挑衅着,或者说是挑逗。
“你!”静华生了气。“啊!别乱动手!”
“打扰了。”侍者行了礼,退了出去,关上门。
“他出去了,你放开我。”静华没好气地说。
“命令吗?我要是不放呢?”语气没变。
2011年06月27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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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平静!”静华气得全身发抖,“从我睁开眼你们就在戏弄我,现在说我没有礼貌,你的父母到底有没有交给你什么叫做礼貌?!!”
whisky “蹭”地一下站起来,枪抵住宫崎的额头,“身为陪侍的你有资格这么说BOSS吗?”
静华一个激灵,死死地盯着黑洞洞的枪口,挪不开视线。
“弱肉强食。”BOSS说,“这就是我父母教给的礼貌。”BOSS放下筷子,“whisky,算了。现在领她去吧。”
“是”whisky见过礼,把静华拽出了房间。
“你误会了。”离开房间,走过一段后,whisky说,“说是叫礼仪,其实是了解下组织里的等级,礼节倒是其次的。望文生义、以貌取人这种东西还是早点扔了吧,你会吃大亏的。”whisky回头看一眼静华,“呐?”
“这样啊,对不起。”惊魂未定的静华走在后面,不敢太靠近whisky。
“但是真是幸运呢,那位先生没有罚你。”whisky见静华还跟着,继续往前走,嘴里也没停,“要是之前的那位不知道会被罚成什么样子。真是可怜呢,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折磨成那种样子。啊,gin,”whisky指着正好路过的gin说,“那是gin,burbon的副手,第三队的。我whisky,第一队长,也是BOSS的副手。第二队长是brandy,是个很恐怖的人呢,不要惹怒他哦!”whisky转过身来摇着手指说。
“啊,是”静华的呼吸又乱了。
“但是第四队长vermouth是个美人呢!也很温柔,大概能和你成为好朋友吧。”
“是吗……”静华喃喃道,紧跟了几步。
“不过也不一定,很微妙呢,你们的关系……”
“啊?”静华吓了一跳,“我……”
“好了到了,”whisky停在一个房间前。“mary,先生让我带新的陪侍来学礼仪。”
“进来吧”甜甜的声音,慢慢的很温柔。
门慢慢地打开,gin坐在门侧行礼。
“哦呀,gin也在。”whisky进来向mary行过礼,“先生问您好。”
转过来看静华,低声嗔道:“还不跪下向老师行礼。”
“啊,”静华忙跪下行礼,“对不起。”
“真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呢,留下来吧。”mary笑着说。
“是,傍晚我会来接。”whisky行过礼退出去了。
“那我也走了。”gin行过礼。
“不和你的小师妹聊几句吗?”
“不了,”gin说,“就因为是burbon的副手,才会害怕步上他的后尘啊。”
“要真是那样,你的上司该不知道有多感谢呢。去吧。”
“是。”
“不要再盯着我看了,”gin出去后mary转过来笑着说,“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是俄国人吗?”
“啊,对不起。”宫崎一下子低下头去
“呵呵,没必要这么拘束,我是不会打你的。”看起来marry还是比较好接触的。
刚过中午,whisky忙忙跑过来,跪在门外,“mary,我是whisky,我来接陪侍。”
“看来出什么事了呢,”mary依然那么从容地笑着说,“去吧,不用着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真有大事就顾不上你了。”
mary温柔的笑容让听见whisky声音就慌了的静华定了心,行过礼出去了。
2011年07月08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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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房间。
静华跟whisky进来,见BOSS左手臂受了伤,一个金发的女人正给他包扎,大概是vermouth。
静华赶忙坐下来帮忙,vermouth见是她来了,索性把包扎的任务交给了静华。好在碎片已经都取出来了,其他的工作静华都能做。
“你去吧。brandy没受伤。”BOSS对vermouth说。
vermouth放下心来,行过礼,退了出去。
“这么点事就让你也回来了,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吗?”
“不是‘这么点事’吧?”静华问道,“BOSS受伤难道是小事吗?”
“这点小伤……”BOSS像是在掩饰什么。
可是静华似乎并没看出什么意思。
“不是伤情的问题,”静华说,“但凡有办法,总会有人能保护好您的吧?”
whisky伏在地上,“对不起。”
BOSS叹了口气,“算了,whisky,你出去吧。”
“是”
whisky出去后,BOSS从桌边的暗盒中取出一对戒指来,对静华说,“事情的确比我预想的进展要快。”
BOSS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你知道我们是一个组织,现在在和另外一个组织碰。”BOSS把一对戒指都给静华,“五钻的是BOSS的身份凭证,四钻的是BOSS选中的下届BOSS继任凭证。现在我把四钻的就交给你了。”BOSS把戒指给静华带上,“这个不要摘。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我希望你能知道怎么做。”
静华愣了一会,“可是我……还什么都……”
“你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决定吗?”BOSS打断她的话,说,“就这样吧,你没有课就在这里转转,傍晚领你去市里的家。”
“是”
这段没什么东西,主要是为下面几段做铺垫的。不看也没关系……
2011年07月13日 01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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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总部BOSS房间。
whisky进来,“夫人,要走了,去本家。”
“是……叫我吗?”静华抬起头来问whisky。
“是,夫人”
“是”静华起身,整整衣服,跟whisky出了门。
“啊啊,本来knight今天回来的,不过他说要准备点别的东西明天才能回来。你今天又见不到他了,很帅呢!跟你的年纪……”whisky下到院子里,“小心台阶,这是你的鞋。”
“是,谢谢。”静华穿上鞋,抬头看见BOSS在车里等着了。
“虽然是很配,但先生是不会放手的吧,他对你不一样哦。”whisky向BOSS行了礼,给静华打开门送进去。“是吧,先生?”
“窥测上意是你的忌讳。”BOSS做了个出发的姿势,说。
“是,是。走了。”whisky坐到驾驶位上说,“没那个必要害羞,我不是从小就跟着您呢吗?”
“哎?!”静华听见,眼睛瞪了个鸡蛋大。
但是whisky和BOSS都没有反应,静华只得低了头。
谁知走着走着,车突然颠簸了起来。
“BOSS,爆胎了。我去换。”whisky停稳车,熄了火,说。
“不用了,”BOSS靠在靠背上,静静的说,“给总部打电话,让他派车过来。”
“是”whisky打完电话,回过头,“先生夫人要不要下车……”
whisky还没说完,BOSS的木仓口就已经顶到了眉心,“有你吗?”
whisky吃了一惊,“先……生,我……”
BOSS收了木仓,“下车”
“是”whisky下了车站在BOSS车窗外,“先生,有什么事吗?”
“问knight什么时候回来。”
“是。”
一会,whisky回来,“先生,他明天凌晨回来,车到了,您和夫人现在换车吗?”
“啊,”BOSS看了看周围,说。
BOSS下了车,绕到静华这边来,拉开车门,说,“小心点。”
“是”静华在BOSS的保护下下了车。
只往西瞄一眼的瞬间,手臂上就被射中了。静华顺惯性往车上倒,却被BOSS拉进怀里,“先上车!”
静华却已经拿出了木仓,瞄准了西面的山上。
“没用的夫人,先……”
2011年07月15日 01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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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夫人,先……”whisky还没说完,静华一木仓就射了出去,之后才倒在BOSS怀里,捂着伤,“但愿……但愿……”
BOSS拉静华上了车,“去看看。”
“是”whisky带个人去了。
“静华,”BOSS接过急救箱给静华包扎,“没办法瞄准还敢射击吗?”
“蒙的,”静华咬紧牙,挤出这几个字,“找到最佳藏身点就好。”
听到静华的话,BOSS一下子笑了,“你还真敢,怎么想的……”
静华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谢谢,whisky回来了。”
whisky待的人拽了个受伤的人回来。“先生,”whisky把狙击木仓给BOSS,“夫人果然好木仓法。”
BOSS看了那人一眼,“是你啊。带走吧。”
“是。”
本家。
BOSS带静华进了大门,“我回来了,怜子回来了吗?”
“是!”从屋子里跑出个大概五六岁的孩子,扑到BOSS身上,“家主大人!”
BOSS摸摸怜子的头,笑着说:“今天有好好学习吗?”
“是!老师教了好多……”怜子似乎这才见到静华和她手上的戒指,有点惊慌,马上退了几步见了礼。
静华迷惘地看着,看看BOSS,回了礼。
“你没必要向她行礼。”BOSS说,“除了我,你没必要向任何人行礼。”
“是”静华低着头跟着BOSS进了屋子。
书房。
“对于你这个年纪,你的确很强。不过今天真的没看出来吗?”BOSS坐在桌前,说。
静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BOSS,说:“对不起,我会努力的。”
BOSS打开笔记本里的软件,交给静华,“明天天亮前把这个背完。”
“是”静华行过礼。
“我今晚不回来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保护怜子。”BOSS打开门,说,“如果出了什么事,她给你的东西不要拒绝。”
“是”静华起身来送BOSS离开。
电脑里是组织的结构和任职,看着这庞大的网络,静华这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组织。
静华深吸了一口气,从最上面的开始背起。
突然想起傍晚时候BOSS的表情不太对。
静华冲出房间却撞上来送茶的怜子。
“对不起!”怜子跪在地上赶忙拿出手巾给静华擦身上的茶水。
“BOSS呢?去哪里了?”
怜子对静华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抬起头来:“我……不知道,家主大人的事情怜子不能过问。”
“那……”静华想了想,“我出去一下。”
“是。”怜子行了礼。
“对了,你几岁了?”出门前,静华回过头来,问怜子
“四岁半了……”怜子说。
“早些睡吧,很晚了。”静华说完冲了出去。
刚出院门就撞上了whisky,“whisky,BOSS呢?”
“在这里请称呼他为家主大人。”whisky平静地说,“家主大人去接人了。”
“是knight吧?”静华焦急地问whisky,“让我过去,不然……不然……”
“请您回去吧,先生有他的安排。”whisky依旧不忙不慌地说。
“但是……”静华受挫,还是很担心。
“没必要怜惜人命,”whisky说着,一边请静华进院子。
“啪!”静华打在whisky手臂上,低着头,“不必怜惜人命……”静华喃喃道,“不必怜惜人命……”
静华突然把whisky摁在院墙上,死盯着他,“带我过去,现在,马上!”
whisky被静华的行动吓了一跳,“请……”看着静华怒气冲冲的眼神,终于低了头,“请您上车吧。”
2011年07月20日 12点07分
10
level 6
总部,BOSS房间。
静华和whisky进来,BOSS坐在主位,末位是个约莫三十几岁的女人。
“knight,你回来……”whisky见到那女人,很熟识的打招呼。
“出去”BOSS冷冰冰地说。
whisky看了眼BOSS,又看了眼knight,退了出去。
静华坐在一边,“家主……”
“你果然来了。”BOSS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不必怜惜人命’,这话是您说的吗?”静华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
“不是,”BOSS说。
静华稍稍松了口气。
“这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潜规则,怜惜人命就会……”
“就会死是吗?”静华抢道,“那就放了knight,杀了我吧。”静华的语气很坚定,有一种莫名的威胁味道。
“夫人……”knight不可思议地说。
“是吗?”那就赌一把好了。
BOSS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把威伯利Ⅳ,装弹,转回来,看了看knight和静华,“谁先?”
这种几乎完全凭运气的游戏居然在暗世界里流行了不知道多少年。但这一次,就不是运气的事了。
谁都听见了,BOSS装满了子弹。
“我先。”静华说。
BOSS看一眼低着头不说话的knight,把左轮给了静华。
静华深吸一口气,把左轮顶上了自己的太阳穴。
先说好我不打算遵循主角不死,侦探非杀等一系列原则……
2011年07月25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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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静华开了枪,却被knight扑倒,反应过来时,子弓单已经穿透了knight的头。
“你赢了。”BOSS平静的说。
“是你赢了,”静华惊魂未定地说,“我们都输了。”
BOSS没理她,又把笔记本塞到静华手里:“下午给你的都背完了就背高层资料。”
说完拿出被褥,睡了。
静华平定了自己的心情,开始背那些资料。
却发现,BOSS、vermouth、burbon、gin这些人,每一个的背后都让人震惊……
静华的内心已经无法平静了……
无法相信。
第二天晚上,静华决定自己去问问事情的真假。
vermouth家。
burbon进门的时候vermouth坐在沙发上,见到burbon回来,赶紧迎过去,“她怎么样了?”
“你都知道了?”burbon换好鞋说。
“怎么能做这种事呢,”vermouth坐在沙发上,“这该怎么办……”
“放心吧,”burbon坐在vermouth身边,“我会想办法的,毕竟她也是我的女儿。”
“burbon……”vermouth含着泪问她,“你说……她也是你的女儿?”
burbon把vermouth搂在怀里:“是,她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妻子。别想太多了,你心里有我就行。”
“谢谢你burbon,谢谢你接受这样的我。”
“又说傻话了。”burbon笑笑,拍拍vermouth,说,“吃饭吧。”
夫妻和gin正吃饭,whisky开门进来,“哟,正吃呢。”whisky坐在沙发上说,“吃吧,吃完饭再走,反正今晚估计今晚也回不来了。”
burbon站起来,“他又想……”
gin走到vermouth身前挡住她:“whisky,请您回去吧,vermou……”
vermouth打断gin的话,“我去”
burbon退几步拉住vermouth的手,“没关系,不要勉强。”
vermouth低下头:“对不起,她的事,我必须去见一下那位先生。”说完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burbon看着门慢慢关上,叹了口气,跟gin说:“收了吧。”说完进了卧室。
一个小时不到,门铃又响了。
gin看看卧室紧闭的门,到玄关去开了门。
“夫人?”gin行过礼,把静华让进来。
“vermouth在吗?”
“你……”burbon听到声音从卧室出来,“夫人,您找她吗?”
“是,我……”静华看看gin,说,“不在的话,我就回去了。”
“是”静华走后,burbon又回了卧室。
gin想了想,追了出去。
酒店。
vermouth跟whisky进了房间外间没有人,卫生间里倒有水声。whisky出去后就剩了她自己,vermouth握着自己的心口,忐忐忑忑地。
水声突然停了,不一两分钟,门开了,BOSS从里面出来,说:“去洗吧。”
vermouth心神不定地看一眼BOSS,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vermouth拉下拉链,衣服褪下去,除了几块玫瑰花般的枪疤外,虽已经年届四十,却仍然是冰肌玉肤如牛乳般滑嫩。
怀揣着一肚子的心事,vermouth打开了花洒。
2011年07月29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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