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我在天上等你D/Hr(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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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 香甜云尼拿吧 ,作者 阳光的选择~~授权:206 回复:Waiting fou you in the sky<<我在天上等你>>(D/Hr) 阳光~~雪雪来顶一下啦~~好久都没有顶你的文啦~~抱歉! 听说这篇文很快就要完结了是吗?我想转一下可以吗?我会把地址给你发过来的! 作者: ℡晔℃蓝雪灬 封 2006-7-4 19:2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08 回复 206:Waiting fou you in the sky< 好啊,阳光答应雪雪,你就转吧。荣幸之质。 作者: 阳光的选择 封 2006-7-5 09:2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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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时光倒流十八年前 难得的英格兰夏日晴天. 一个高贵冷傲的黑色身影从魔法部地下密牢里走了出来. 空荡的走廊里只听到他的脚步声. '终于能见到阳光了.' 因为许久没有感受到阳光,他迷人的银蓝色眼睛被阳光发出炙热而耀眼的光芒灼痛,他下意识伸出有些苍白修长的手挡住阳光,铂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前额. 他听到燥热空气中存在的同样急噪的脚步,好象有人走近了他. "马尔福,你自由了."一个黑发绿眼的男子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叫做德拉科.马尔福的人,手中紧紧怀抱着一个沉睡在梦香中的婴儿. "是你,波特."德拉科放下挡住眼睛的手,银蓝色的瞳孔和碧绿的瞳孔交汇,擦出一阵敌意的火花.德拉科分明地看出哈利眼中的仇恨."还有你的那些朋友."德拉科嘲讽地笑了笑,把目光移动到哈利身后.哈利察觉出德拉科在寻找什么,只是德拉科还不知道他寻找的再也不会来了.他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忧郁的光,被哈里捕捉到. '为什么你没有来?'德拉科心头一颤. 站在哈利身后的罗恩,愤怒的眼睛变地血红,紧紧攥着手里的魔杖,身旁的秋不安地看着他.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死寂的气氛. "哼,波特,什么时候你都有儿子了?"德拉科狂妄地笑了笑.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哈利怀中的婴儿长有一头和自己一样的铂金色头发. 罗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混蛋!你害金妮受伤住院还不过吗?你又对赫敏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赫敏!你这个禽兽,我要为赫敏和金妮杀了你!"罗恩一把推开哈利,大步走到德拉科面前,用魔杖抵着德拉科的胸口.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婴儿,他已经预感到了些什么. "罗恩,不要!"秋拉住罗恩握住魔杖的手."看在赫敏的份上,不要."秋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罗恩的手背. "赫敏!"罗恩像做梦一样叫着赫敏的名字."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赫敏,赫敏为什么会爱上你!为什么,为什么!"罗恩的声音带有明显的哭腔,他的双肩剧烈的颤抖着."不!"他扔掉了魔杖,发疯般的跑开了哈利的视线. "罗恩!"秋也跟着罗恩跑远了. 德拉科的心突然快速跳动起来."这个孩子是..."他看着婴儿. "没错,是......你和赫敏的儿子."哈利停顿了一下,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的儿子,和赫敏的儿子?"德拉科一脸欣喜."赫敏呢?她怎么样?" "死了."哈利哽咽住,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痛苦,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为了你的孩子...难产死了."哈利的受着良心如火烧一般的谴责,"赫敏,对不起." "怎么会...死了?"德拉科面色惨白."不,她不会死的." 没有必要欺骗自己,她已经死了."哈利此时已经不再哭,他强装冷漠. "她为什么这么傻,为了孩子...我要的不是孩子,只要她活着,我只要她活着!" "可她爱这个孩子,她想要这个孩子.好好照顾你们的儿子."哈利将怀中啼哭的婴儿转交给德拉科,"你要永远爱她." "哇..."婴儿在德拉科怀里睁开他巧克力色的双眼,闪烁着珍珠般色泽的眼泪从酷似赫敏的眼睛中流出.婴儿雪白的小手指向天空,仿佛在告诉父亲母亲的去向,在天堂寻找母亲的踪影. '为什么上帝总是把我最爱的人一个一个从我身边夺走.'一滴晶莹的泪落在婴儿的发梢,'你说好要等我,为什么又这么狠心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在孤独的世界里独活...'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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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要!”我从华丽的床上惊坐起来,满脸都是汗水。 我又梦到那个身穿白裙的女子,她离我那么远,又仿佛和我距离那么近。她褐色的长发随风飘飞,散发出温柔的气息,巧克力色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我。可是她总是戴着一层白色的面纱,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脸。我虽不知道她的相貌,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认识她,因为她是我妈妈。 在梦里,她还是站在我面前,透过面纱,我感觉到她苦涩的微笑。我努力想跑到她身边,我多想摘下她的面纱,看清她的模样,叫她一声妈妈。可无论我怎样努力,我却总是追不到她。我一心急,伸出手想抓住她,可她的身体就向水中的倒影,轻轻一碰就碎了,消失不见。我大喊不要,结果就起来了。 我不再想梦中的事情,起身下床,打开墨绿色的薄纱窗帘,今天的天气真好,阳光透过碧绿婆娑的树叶,在地上留下一圈圈圆形的光斑,给毫无生气的马尔福庄园增添了一些灵动的活气。树叶沙沙作响,好象在庆祝自己的重生。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要在今天过的快乐。 我走进盥洗室,停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中的我:铂金色的头发服帖地贴在头上,刚好挡住了我的左眼,高挺笔直的鼻子,带有贵族式的笔尖,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形成一个高贵完美的弧度,略微苍白的皮肤衬托出我嘴唇的红润。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把我认成是德拉科•马尔福,原因就是我张的太像爸爸了。但是我并不以我继承了马尔福家族的容貌而骄傲。最让我骄傲的其实是我的眼睛,不同于爸爸银蓝色的眼睛,。因为我的眼睛和妈妈的眼睛一样,看到这双眼睛,就会让我想起妈妈。我想,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美丽的女子,和她的眼睛一样迷人。 洗漱完毕,我穿上最喜欢的黑色天鹅绒长袍,再次站到镜子前面。我庄重地站直,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子中的我满意地笑了笑:“赫德森•马尔福,首先恭喜你从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学院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光荣毕业。其次,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谢!”换下庄重的神色,变成顽皮的小男生的形象。 可谁又知道我笑的时候心里有多痛苦。十八年了,每年我的生日总是一个人孤独度过的。失去母亲的痛让我更加成熟。父亲恨我,每年我过生日他总会在安葬母亲的镜湖边呆一整天。因为的生命是用母亲的命换来了,我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忌日。我并不恨父亲,反而为有这样一个父亲感到骄傲,因为他爱我的母亲,这样就足够了。走出房间,刚好看到家养小精灵丁丝从对面父亲的房间走出来,他左手握着古铜色雕花的门把手,右手拿的瓶子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每次丁丝打扫房间,总是会等到父亲不在的时候,难道父亲这么早就出去了? “丁丝,”我叫住他,“爸爸呢?” “哦,赫德森少爷早,”他见到我,谦卑地鞠躬。“德拉科主人很早就出去了。丁丝刚好想叫少爷用餐,那就请少爷下去用餐吧。”说完,他打了个响指,消失不见了。 我分明看请了他手里拿的东西:4瓶法国路易十四皇室红酒。父亲喝酒了?在我的意想里,父亲从来不喝酒,即使喝酒也不会也喝这么多。我明白他为什么喝酒,他一定是想妈妈了。我相信我一定能在镜湖边找到他,因为母亲就沉睡在湛蓝的镜湖底。 我闷闷不乐地走下来。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我却没有一点食欲。 “少爷,请用餐。”另一个小精灵吵吵兴奋地帮我把一杯南瓜汁端到我面前。吵吵是一个可爱的小精灵,他从小就照顾我。他更听我的话,至少我觉得他比丁丝好。丁丝是庄园的老管家,刻板的很,不过做起事情来到是井井有条。 “少爷,是不是不喜欢吵吵做我早餐?”吵吵闪着灰色的大眼睛。 “没有,只是,在想爸爸和妈妈。”我舀了一勺鹅肝酱,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啊。” “少爷是不是想格兰杰小姐,我是说夫人,那少爷可以去三楼的走廊里找找看,说不定会发现夫人的照片。”吵吵神秘地说。 “吵吵,你是说那个挂满马尔福家族祖先遗像的走廊?”我好奇地看着他。可是父亲从来不允许我去那里。 吵吵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现在德拉科主人不在,少爷正好可以去啊。”他调皮的笑了笑。 我放下手里的餐具,飞快地向三楼跑去。‘妈妈,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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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大部分都被灰暗的走廊占据。走廊里没有窗户,却总是刮着阴冷的风。走廊的墙壁包裹着华贵的绿色丝绸,巨大的水晶吊灯将走廊照亮成白天一样。走廊的入口挂着银白色帘子,在冷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接近走廊。心里不免有些激动,身上被冷风吹地有些毛骨悚然。我掀开帘子,走在柔软的墨绿色羊毛地毯上。心里总算平静下来。走廊墙壁的左侧是马尔福家族男性的照片,他们对面都是他们配偶的照片,照片全部用黄金装裱,丝绸包裹。男士们都是清一色铂金色头发,银蓝色的眼睛,有着较好的容貌,穿着华丽,手里握着一个银色蛇形的的手杖。而女士们也都是金色长发,高贵典雅。我渐渐走进他们,男士们见到我总是用他们银蓝色的眼睛带着轻蔑讽刺的眼神看着我,而女士们见到我都指指点点,一副厌烦的表情,更有一个夫人张大嘴巴,恐怖地看着我。幸好照片只能活动,不能出声,不然我相信这位夫人发出的一定是一声刺耳的尖叫。他们嘲讽我的目的很简单,因为我马尔福家族的耻辱,我是混血。 走到尽头,一个金发的高贵的夫人看着我笑,只有她看着我笑,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是那么温柔,我想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我低下头看着她的镜框上用烫金字写着她的名字:纳西莎·马尔福。那她就应该是我的祖母了。妈妈是不是也会和她一样对我笑呢?我转身看着对着纳西莎照片的人,一个酷似父亲的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他正在挑着眉毛轻蔑地打量着我。虽然他和爸爸很像,但是他仿佛比爸爸冷漠的多,身上总有一种很邪恶的感觉。我实在很不喜欢他看我的目光,索性看着纳西莎。我很庆幸有一个慈祥的祖母。 我没有找到妈妈的照片,只找到一个金色的空像框,像框不象其他像框一样干净,它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我拿出口袋里的棉布手绢,轻轻擦拭着像框。或许这就是妈妈的像框,可是是谁拿走了妈妈的照片呢?我坐在地毯上,久久不愿离开。晚饭时 “少爷,少爷,怎么样?找到了吗?”吵吵兴冲冲地看着我,一边帮我在盘子里放了一块牛肉。 我叹了口气:“没有。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什么也不想吃了。” “哇…”吵吵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吵吵知道吵吵出了个坏注意,让少爷伤心了,可吵吵希望少爷今天能够高兴,因为今天是少爷的生日,可现在少爷不但不没有高兴,反而不吃饭了。哇…”吵吵又哭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没有伤心,只是我今天没有胃口,我知道吵吵很希望我高兴,我吃,吵吵别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看到家养小精灵伤心,我也觉得很难过。 我舀了一勺鱼子酱,放在嘴里,味道真的很好。吵吵也停止痛哭,用自己又脏又小的衣服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吵吵,想自由吗?”我一边咀嚼着一块五分熟的西班牙葡萄酒熏牛排,一边问吵吵。 吵吵的眼神一下呆滞了:“少爷不喜欢吵吵了,少爷也想敢吵吵走吗?”他的大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泪水。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尴尬的笑了笑,及时换了一个话题“什么叫也想赶你走?” 谢天谢地吵吵没有再哭:“18年以前,德拉科主人也曾经给每个小精灵一件衣服,有好多小精灵都走了,这也就是庄园里为什么只剩下我和丁丝的原因。丁丝和吵吵都不想离开,我们求主人把衣服收回了。” “你是说爸爸原来想把你们都放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是啊。”吵吵天真地笑了笑。“可能和格兰杰小姐,不,和夫人有关系吧。” “什么!”我扔掉了手里的叉子。“这么说吵吵你见过妈妈?” “是啊,那天德拉科主人回家的时候抱着格兰杰小姐跑进来的。”吵吵一脸得意,“而且格兰秸小姐一直对吵吵很好,她还为了我们小精灵的自由和德拉科主人吵过架呢!因为格兰杰小姐对吵吵好,吵吵才不愿意走的。” “你是说你第一次见到妈妈的时候,是爸爸把她抱进来的?”我更加疑惑。 “而且格兰杰小姐当时全身发紫,好像中毒了一样,好恐怖呢!”吵吵做出恐怖的动作,眼睛瞪得很圆。 “那妈妈怎么样了?她怎么了?你说啊。”我仿佛着魔一样抓着吵吵瘦小的肩膀,使劲地摇晃。 “少爷!”吵吵被我抓痛了,“你太用力了!” “对不起。”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松开了手。 “格兰杰小姐后来没事了,是德拉科主人帮她医治好的。”吵吵说完,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那你还知道什么?”我感兴趣地问吵吵。 吵吵摇了摇头:“吵吵不知道了。” 我心里一紧。妈妈,你和爸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爸爸疲惫地回来了,我似乎看到他脸上有未干的泪痕。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4
level 7
晚饭时间,赫敏强迫自己不去吃饭,可是肚子发出的抗议难以抗拒,看来不得不去和那个坏小子一起共进晚餐了。 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食物。食物不仅造型美观,非常有营养,还有很多赫敏喜欢的食物。可是赫敏却发现一个不可忽视的奇怪现象:在马尔福庄园里缺少了马尔福的身影,不是很奇怪吗? 赫敏围着长长的餐桌走了一圈,选择了一个精致雕花镂空的银白色椅子坐了下来。她等了很长时间,却总是没看见马尔福的影子。就在她准备拿起银色的刀叉的时候,一个纸团打到她的头上,落在赫敏的盘子里。纸团自动展开,赫敏看到纸上醒目的马尔福家族的标记和飘逸华丽的花体字: ‘就知道泥巴种你会选择这把椅子,这把椅子就是为你准备的。真是没礼貌,不等主人来就想先吃吗?这些食物都是为你准备的。记得不许吃你左手边的咖喱类食物,辛辣的食物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吃完饭之后就回你的房间。哪里也不许去,一会家养小精灵会给你吃药。不过你不想活的话,你可以不按我说的做。’ “可恶的混蛋!”赫敏看完纸上的话,生气地把纸团团成一团。“你这混蛋又想搞什么鬼?” 赫敏把纸团仍在地上,拿起盛有南瓜汁的高脚杯。“你不让我吃我就不吃吗?我就便要吃。” 说完赫敏放下杯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咖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 * * * * * * * * * * * * 赫敏在吃完咖喱后回到屋里。身体里就像有火烧一样难受,身体局部已经出现红色的斑点。“好热!”赫敏全身无力,瘫倒在床上,暂时昏迷过去 赫敏在昏迷中仿佛听到门被打开。 “你这个笨蛋格兰杰,告诉过你不要吃辛辣的东西,你还吃,想死的话也不要在我家死。”德拉科手里换了一杯蓝色的药水,走到赫敏身边身边,扶起昏迷的赫敏,把药水灌到赫敏的嘴里。 “嘿,格兰杰,醒醒。”德拉科把杯子一仍,使劲摇晃赫敏的身体,他脸上的焦急神色越发明显。 “咳,咳。”赫敏终于醒了过来,无力地咳了几声。“马尔福,你…” “记住,我救了你两次。”德拉科看着清醒过来的赫敏,放松地笑了笑。 赫敏发现德拉科的眼睛已经有深深的黑色眼圈,声音有些变化,脸色比以前更加惨白。 “咳,咳…”德拉科严重的咳嗽声打断了赫敏盯在他身上的目光。 “你,感冒了?”赫敏从床上坐起来,直视着德拉科。 德拉科帅气地挥了挥手:“没什么严重的。” “不严重怎么会咳嗽这么厉害?”赫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自己这么关心这个混蛋。 “怎么,格兰杰,你不会这么关系我吧,难道…”德拉科停下调侃地腔调,坏坏地看着赫敏。 “怎么可能呢,我,我只是害怕你要病了,谁来给我送药?”赫敏急中生计。 “别把我当成你的佣人,现在你可以自己动手给自己配药了,药和坩埚都在地下室。再想让我给你送药,你就做梦吧。”德拉科说完,走到门口,“如果想我了,我的卧室就在你右边第三间。” 说完,他轻轻关上了门。 “混蛋!谁会想你!”赫敏对着已经关上的门大喊。 * * * * * * * * * * * * * 地下室里有不少药品,还有很多很珍贵的药材。只是这里光线并不是很好,不过这里的灰尘不是很多。 赫敏寻找着治疗感冒的药材。她认为自己一定疯了,自己本来就是个病人,现在居然担心起那个混小子的身体,不过聪明的赫敏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我是为了报答他才会给他熬药的,格兰份多的人都是知恩图报的人。” 可是接下来熬药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进行的。赫敏一直坚持自己记得书上写着感冒药水的颜色应该是藏青色,而赫敏总是熬成难看的土黄色。“到底哪里出问题的?”赫敏生气地倒掉了第4锅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赫敏熬出了同书上一样的藏青色药水。“大功告成!”赫敏把药水分别倒进2个水晶杯里,满意地带会了房间。 另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已经熬了6个小时,现在距离早上还有2个小时的时间。赫敏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熟了,看来她真的是累坏了。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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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赫敏不知道,德拉科正在生她的气。因为几个小时前当德拉科来看赫敏的时候,赫敏不在。 * * * * * * * * * * * * * 当赫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阳光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窗外的镜湖被风轻轻吹动,泛起阵阵微波涟漪。在阳光的照射下,草地显出嫩绿清脆的颜色。 “哦,忘记正经事了。”赫敏起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桌子上的其中一个水晶杯子,走到德拉科的房间。 门没有锁,赫敏径直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一个很大的壁式书架,摆放着几张龙皮沙发,巨大的水晶吊灯此刻正在安静的等待着能有人把它打开,好展示它的光辉和美丽,银色的壁炉上摆放着几张德拉科的照片,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却处处显示着优雅的环境和主人的高贵。房间里面还有一个纯黑色的檀香木制作的门,赫敏想里面大概就放着德拉科的床吧。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很多书籍,赫敏把杯子放到水晶茶几上,走向书架,拿起一本《魔药制作大全》,翻到‘逃脱药水’一节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完全没有发现门口的黑色人影。 “谁让你到我的房间里了?”一个冰冷带有质问的口气背对着赫敏响起。 赫敏一惊,回头碰见了德拉科银蓝色的眼光。她和上书。“是你说我可以进来找你的。”赫敏用自己巧克力色温暖的瞬子和德拉科冰冷地银蓝色瞬子对视。 “你昨天是不是想跑?”德拉科倚靠着墙边,依旧用命令的口吻问赫敏。 “我没有。”赫敏坚定地说。 赫敏的坚定回答彻底激怒了德拉科:“不要对我撒谎,你没有想跑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在房间?如果你没有想跑,为什么要看‘逃脱药水’的制作?”德拉科似乎是在对赫敏咆哮,心里还有一句想说但是不敢说的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德拉科觉得自己真是和赫敏在一起呆久了,说话都和她一样疯了似了,怎么会担心这个,这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让人讨厌的泥巴种。 赫敏不自然地放下手里的书,“你误会了,我只是去地下室给你熬药了。”她走到茶几边,把药端了起来,小心地捧在掌心,对德拉科微微一笑。 看到赫敏的微笑,德拉科的心好象冰山瞬间融化的感觉但是他还是摆出那副讨厌的表情和冰冷的腔调:“哼,愚蠢的泥巴种,你有这么好心给我熬药?而且纯正的感冒药剂的颜色应该是土黄色,而不是你熬的颜色。”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残忍地刻在赫敏的心里。赫敏感到好冷,好痛,她底下头看着自己熬的药水。 “可是书上说的就是藏青色。”赫敏依然倔强地回答着德拉科。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泪正在眼眶中打转,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德拉科误会她,她会比没有考第一还要难过100倍。 “去他的什么破书,人是活的,书是死的。别忘了我的魔药比你学的强。书呆子格兰杰。”德拉科继续口是心非地挖苦着赫敏,他想让赫敏了解当他昨天看到赫敏不在的时候的焦急和心痛的感觉。“我看你是放了什么有毒的物质才会熬成藏青色吧。其实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死,这样你就可以早点见到你的波特宝贝了。” 德拉科完全没有觉察到一股浓重的醋意在他的话语之间蔓延。 “你说什么?”赫敏抬起头,德拉科分明地看到赫敏的眼泪。心里一紧。 赫敏举起自己辛苦熬成的药水:“好,就算我要毒死你。就让我这个傻子做出的一个晚上的努力都化为泡影吧。”说完,赫敏猛地把药水扔到地上。水晶杯瞬间破碎成数片不完整的残缺,药水随着赫敏流下的泪水一起溅到干燥的地板。赫敏没有看德拉科的表情,她冲出屋子,回到自己的屋里。 她趴在柔软的天鹅绒床上无声地痛哭起来。她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那么误解她的好意,她只知道,有德拉科的存在,只会把她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混蛋马尔福!混蛋,混蛋!”赫敏咒骂着德拉科。她的眼泪在洁白的床单上镶上了一层水晕。 看着赫敏跑开的身影,德拉科突然有种想抓住她的冲动,他想告诉他因为他担心她,所以才会对她生气。可是那张自负冷漠的面具不许德拉科对赫敏这么做。他能做的,只有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离开,让她为他流下眼泪,也让自己身处深深的自责中。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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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赫敏不在花园… 晚饭时,赫敏没有来吃晚饭… 德拉科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轻轻走到赫敏房间的门口。他没有惊动赫敏,静静地观察着她。 赫敏出神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没有乌云,漫天的星空璀璨,月光洒在赫敏的身上,轻柔地抚摩着她。仿佛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是星星和月亮又怎么能知道她的伤痛,一句句他说的话像刀尖,刻在她的胸口,像毒蛇,舔着她的伤口,让她更加痛苦。他的杀伤力是那么大,她就像一只易碎的玻璃杯,瞬间转化为碎片。 德拉科的心里也很难受,一种,哎,其实他也说不出的痛。他不擅长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情,因为在别人眼中,他的想法,他的感受,永远都是个谜。别人在乎的只有他的相貌,他的权利,他的地位的荣耀。 其实,人是聪明的,也是愚蠢的。当某些东西降临的时候,总是无法感觉到,即使有一些特殊的暗示,也不会有所察觉,但那东西走远的时候,才会恍然大吾,可是想极力抓住,却也只是抓住它虚幻的影子,比如,爱。 赫敏回头,“马尔福,你在这里干什么?”说着,用手擦拭脸上的泪痕。 德拉科又换上他那副虚伪的面具。“叫你去吃饭。”他用自己一贯冰冷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 “我不想看见你。”赫敏转身又看着窗外,她害怕德拉科会再次伤害她。 “倔强的女人。”德拉科愤愤地嘟囔着。“喝药吧。” “不,我也怕你毒死我。”赫敏以牙还牙。 “你!”德拉科无话可说。他看见桌子上另一杯赫敏熬制的感冒药剂。他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你干什么?”赫敏被德拉科的行为搞地不知所措。 德拉科一个健步走到赫敏身边,把赫敏拥在怀里,抓着赫敏的下巴,把给赫敏准备的要灌了进去。赫敏强烈地挣扎着。“别动,格兰杰。我已经喝了你给我的药。我也在你的药里放毒了。如果我死了,你就陪葬吧。” 赫敏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没有用处的,她只有用自己能杀人的眼光愤恨地看着德拉科。 “怎么样,你死了吗?”德拉科把给赫敏喂药的杯子无所谓地一扔,杯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杯子碎了。 “是,我没有死,可是你的死期到了,我早晚要杀了你。”赫敏继续愤恨地说。 德拉科摆了摆手:“不,我是得到了重生。既然你要杀我,那就要每天给我熬药。” “恩?”赫敏一时不明白了,她不知道德拉科又在想什么。 “笨蛋格兰杰,如果我因为得感冒死了,你还怎么杀我,所以你要天天给我熬药。” “不怕我下毒吗?”赫敏看着微笑着的德拉科。 “别忘了,如果我死了,谁给你熬药,到时候,你也会死的。”一个邪恶的坏小子微笑呈现在德拉科的脸上。 赫敏终于笑了。德拉科也和赫敏一样会心地微笑。 ‘其实他也不是很坏,只是没有被别人关爱过。’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我先留着,等着你来杀。”德拉科调侃地说。 “那好,从现在开始,为了我,要好好保重你的身体。”赫敏学着德拉科的话,严肃地说。 德拉科心里突然涌动着一股暖意,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悄然而生。 赫敏此时也和德拉科有着同样的感受。 “为了我,要好好保重你的身体。” “为了我,要好好保重你的身体。” 这句话一直刻在德拉科的脑海深处,他知道,这句话,他是不可能忘掉了,同时忘不掉的,还有眼前这个褐色头发的女孩,赫敏。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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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这么久,却一样没有想出好的地方,感觉实在有些郁闷。哎,眼下不去想这些头疼的事情了。我顺手将一本放在身边的一本关于霍格沃兹校史的一本厚书翻开,草草看了几行就再也没有心情读下去。索性把书倒扣在脸上,挡住略微耀眼的阳光,趁着大好的午后时光,美美的在草地上睡个午觉不比看书更好?我的身体前部被太阳晒的暖暖的,和煦的风时不时吹动着我的衣襟,而背部因为与草地接触的原因,还是冰凉的感觉。我幻想着是否从前的某一天,父亲或母亲也在这片开阔的绿地毯上读书、游玩,或者像我现在一样,在这里睡午觉呢?一阵浓浓的睡意打断了我的思索,不知不觉和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仿佛听到一阵古怪的叫声,我本不想理会,但那个打扰我的家伙却不知趣地开始敲打着盖在我脸上的书。天,我的心里不绝有些恼怒。好不容易谁一个没有梦的好觉,是谁偏偏要吵醒我?我的手顺着敲打书的方向抓去,摸到一个毛茸茸的…哦!那个东西狠狠地刺了我的手背。 “嘿,你到底是谁啊?” 我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坐了起来,那本厚厚的书滚落到草坪上。我这才看清他的脸,不过,确切地说“他”是只猫头鹰。 我一眼认出这只猫头鹰,棕色的羽毛,茶色的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尖利带钩的喙,不时地从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叫声,腿上用红色的细线绑着一小卷羊皮纸。我小心地解开细线,展开羊皮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亲爱的赫德森: 这几个星期过得还好吗?向你道一声迟来的祝福:生日快乐。 你的生日还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吗?如果是这样,我很抱歉没有给你送去及时的祝福。不过能允许我补送你一份生日礼物吗?我们明天出去走走怎么样,还记得我表姐迪雅加吗?她就要和霍普哥哥结婚了。霍普哥哥你应该有印象,他和我姐姐一样比我们大两级,他曾经是格兰份多的级长,他的魁地奇打的特别好,他的爸爸就是韦克多·克鲁姆叔叔,魁地奇英雄。听我爸爸说韦克多叔叔曾经追求过你妈妈,但是你妈妈最后还是爱上了你爸爸。 如果你有时间,就请明天上午9点到我家来做客,我妈妈很想见见你。我们再一起去见我的表姐。 祝:天天快乐 阿黛尔·波特 * * * * * * * * * * * * * * * * 写完了给阿黛尔的回信,那只漂亮的猫头鹰还在我的猫头鹰架子上的杯子里贪婪地喝水,看来它真的渴坏了。 我用那条红色的细线把我信系在猫头鹰腿上,它拍了拍棕色的翅膀。 “来吧。”我伸出手臂。 “它转了转大眼睛,轻巧地跳上我的手臂。 我走到窗户旁边,打开那扇古典的百叶窗。 “飞吧。”我把手臂轻轻一抬。 “哦,天!”猫头鹰飞走了,但是它尖利的爪子抓破的我的衬衫,好象它在有意和我作对。“我的新衣服。”我看着它渐渐飞远的毛茸茸的影子,“应该告诉阿黛尔下次换个脾气好猫头鹰给她送信。”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10
level 7
“没有,我很好。”她露出了一个力不从心地微笑,她的声音都变地有些颤抖。 “真像啊。”她对着我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我肯定她又会说我和爸爸很像。 “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了你妈妈,真是太像了。”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低下头看着摔碎的花盆,“可美丽的东西好像不会长久,美丽的月季花如是,你妈妈也如是。”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说的话居然会出乎我的意料。她说的话,我听懂了,看来她也是一个很了解妈妈的人。 她伤感地蹲下,收拾着狼籍的花和土。 “我来帮你吧。”我主动蹲下帮她收拾。她没有说什么,阿黛尔扶起她,她静静地看着那朵黄色的月季。 “怎么了,秋,我好象听见你把什么打碎了。”一个焦急的男声传来。 “是我,罗恩舅舅,我来看你了。”阿黛尔寻着声音穿过花园,看到了罗恩。他们开心地说着什么,逐渐走了过来。 “秋,花盆打破了,你不要紧吧。”罗恩关切地看着秋。 “没关系,我很好。还要谢谢他,是他帮我收拾的。”秋对罗恩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很感谢你,帮我们收拾破碎的花盆。”罗恩把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瞬间他把目光转移到我的铂金色头发上。 “这没什么,不用客气。”我站起来,目光正好碰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突然发红。 “马尔福,你来着干什么?难道你害赫敏不够又来害我们吗?好啊,你来吧,我不怕你,我要为赫敏报仇!”他从自己宽大的衣服里拿出魔杖。 我被他说的话搞糊涂了,我站在原地,没有躲闪。 “不要,罗恩,他不是德拉科,他是赫敏的儿子!他是赫敏的儿子!你冷静一点!”秋抓住罗恩的手。 “舅舅,你在干什么,他是赫德森啊,你怎么了?”阿黛尔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到她身边。 “啪。”又是一声,罗恩的魔杖掉在了地上。他仿佛定格一样,无动于衷。 “你们先走吧,阿黛尔,兰齐和霍普出去联魁地奇了,过几天你们再来吧。”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们。 “那您要保重,我们先走了。”阿黛尔拉着我,跑出了花园。我不明白,为什么罗恩叔叔看到我的反应,难道他和爸爸之间存在很大的误会吗?太多太多的问题堆积在我的心头,我越想找到答案但谜却越来越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赫德森,”阿黛尔看出我的焦虑。“其实,听我妈妈说,罗恩舅舅和你父亲之前一直存在一些矛盾和误会,所以今天才会对你那么粗鲁,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 我突然想到一件不可忽视的事情。“他和你爸爸是很好的朋友,好到无人可比是吗?” 阿黛尔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你爸爸也应该对我爸爸没有什么好印象了,恩……或许更糟?”我盯着阿黛尔,我不希望她因为想安慰我编出什么理由。 “我……”阿黛尔吸了口气!“我不否认,他们之间关系的确不太友好,甚至敌对,我也问过我爸爸,他没有详细对我解释什么,但他向我保证过他其实早在以前就不再恨你父亲了,因为……”刚说到关键处的阿黛尔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什么?”我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因为爸爸说他欠你爸爸很多。”她诚实的回答了我。“我虽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我想,你爸爸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赫敏阿姨才会爱上他,对吗?” “恩。”我想爸爸只是一个看似冷漠的人,其实他真的很好,我为有他这样的爸爸感到骄傲。我想,妈妈一定很爱爸爸,以前没变,现在没变,将来也不会变。我仰望天空,湛蓝的空中不时飘动几片浮云。虽然妈妈不在爸爸身边,飞到了天上,但是他一定会默默守侯在天上,守护着爸爸。 “你抬头在看什么?”阿黛尔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看着路怎么知道向哪里走?” “因为你在我旁边为我指路呀,即使我迷了路我也不怕,因为你总会来找我的。”我顽皮的笑了笑。 阿黛尔用假装严肃的口吻说:“好了,别胡闹了,霍普哥哥家到了。” 霍普哥哥的家和罗恩叔叔家的房子差不多,只是没有花园,只有大片大片的绿色草坪,一条小路笔直通向房子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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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接下来的景象让我好像置身在神话中。不,这简直就是人间的伊甸园:白色的鹅卵石扑满蜿蜒的小路,均匀的反射着月亮阴柔银白朦胧的光芒,银白色成为花园的主色调。路两旁紫色的倒挂金钟在阵阵弥漫花香的清风中摇荡,我似乎听到它们发出的清脆铃音;含苞待放的郁金香花展示着它的高贵矜持;草地远处的大片非洲菊开的灿烂,金黄色花瓣就像太阳的颜色,如果不经意看过去,一定会以为太阳降落到花园里;夜来香,丁香,正在绚丽的开放,在花园里,就连蒲公英失去了原来的野性,披上了一层优雅的气质,白色如伞的种子在醉人的清风中越飘越远,风中还夹着粉白色的樱花花瓣… 小路的尽头,出现了大片的百合,空气中只有它发出的幽香。闻到这个味道,我总是感觉好像妈妈就在我身边。我穿过百合田,直觉指引我我要找的地方就在百合的保卫中。当我走出百合田,镜湖就静静躺那里。 月光也变的安静了许多,安详的洒在镜湖宝蓝色的湖面,一切都让我感到熟悉,感到感动。把手伸进湖水里,湖水并不冰冷,还保留着一丝温暖。那种温暖好像我就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一样。我想,妈妈就是沉睡在镜湖里,所以镜湖才会有妈妈身体的温度。我抬头看着圆月,一行湿润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到镜湖中,泛起一阵小小的晕圈,和温暖的湖水融合。湖面静的就像一面镜子,反射着银白色的一片月光。偶尔晚风吹过,湖面荡漾起小小的涟漪,轻轻拍打着湖岸。月光在湖面荡漾起的浪花上闪烁着,好像一席白色的长裙随风飘荡。“妈妈。”我呢喃的叫着我心里最美的梦,最深的痛,“我今天来看你了。我真的好想你。”我躺在大片百合丛,久久望着月光。“妈妈。我长大了。” * * * * * * * * * * * * * * “德拉科主人。”门外的丁丝敲了敲精致的檀香木门。 “什么事?”德拉科左手端着一杯白色的液体,站在落地窗边,出神的看着窗外,把液体一饮而尽。 “吵吵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少爷送到了花园里了。” “我知道了。”德拉科把手里的高脚杯放在窗台上。“还有什么事吗?” “您的药丁丝就把它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了,主人喝完就请休息吧。” “恩,你下去吧。” 丁丝向门恭敬的鞠躬,悄悄的走开了。 德拉科看着那张放在床边唯一的赫敏的照片,她面带微笑,不时的对德拉科招手,双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说什么,但是德拉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赫敏,今天我们的儿子去看你了,你高兴吗?”时间的沙漏从不会为任何事而停止流逝。太多太多的事,太多太多的人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可是,唯一一种永远不会在岁月长河冲刷下褪色的,大概就是人的记忆,尤其是深埋在回忆神圣角落中让我们感觉到痛并快乐的记忆吧。 德拉科看着照片赫敏熟悉慈静的脸庞,想到了他记忆中一段抹不掉的片段。 * * * * * * * * * * * * * * 在不经意之间,赫敏已经在德拉科的庄园里度过了看似漫长,其实很短暂的生活。这段时间里,他们或多或少体会到一种“日久生情”的特殊感情。但他们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他们深知,如果换做从前,这种感觉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们两个身上的。但是,人一旦故意违背自己的真心,那种难受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的。所以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逃避的方式,赫敏把自己每天锁在庄园里的大藏书室,而德拉科选择去除了赫敏房间和藏书室的任何地方。 还是一个平凡的晚上,赫敏照例早早到了藏书室,德拉科来到镜湖边散心(当时的镜湖还没有被德拉科封印)。赫敏直到现在才了解,原来看书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她看了看手里那本超过4英寸的厚厚的魔法咒语书,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读完。”她把书放回书架,把注意力转向了在报架上摆放整齐的报纸,至少,它们能够很快被读完。 赫敏很快就读完了2个月的报纸,《预言家日报》的文章的确不是太能够吸引她的在意。她草草的浏览着一张张报纸,希望能有什么精彩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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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张大约半年前的报纸的内容吸引赫敏的极大关注。“黑暗已去,魔法世界的和平到来根据本报独家最新消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HP在与神秘人的对决中最终获胜,魔法世界重获和平。 但波特先生拒绝透漏任何关于与黑魔头恶战的消息。拒波特先生的好友RON.W解释。波特先生身心俱疲,不愿再回忆那种血腥场面。 虽然我们取得了最终胜利,但根绝凤凰社的最新消息,在这次大行动中,不少傲罗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最严重的是迪安,在人们发现他时,他已经中了死咒。与他一同行动的赫敏小姐下落不明,与此同时,波特先生的女友金妮小姐身收重伤,生命危机,正在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拒推测,金妮小姐的受伤极大的刺激了波特先生和韦斯莱一家人,这也与波特先生不愿透漏事情的详细经过有直接关系。在凤凰社清理战地时,发现迪安先生身旁放有一支空瓶子,拒化验,瓶子里原本装着一种及其恶毒的黑魔药,但托马斯先生与韦斯莱小姐都未曾服用这种魔药,有人怀疑格兰杰小姐失踪前被人强迫服下了这种药,看来她凶多吉少。 在凤凰社调查已死食死徒和被抓食死徒中发现德拉科•马尔福失踪。关于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本报已在前面许多报道中记录了关于他犯下的案件,如血洗对角巷,火烧古灵阁,杀害麻瓜血统的巫师和策划暗杀魔法部部长等。一位凤凰社成员说,很可能托马斯之死,韦斯莱受重伤以及格兰杰先被服毒后失踪的事件与D.M有直接关系。部长以下达命令,一定要抓到德拉科•马尔福,为死在他手里的人报仇。 在清理尸体中,凤凰社无意发现一名无辜人员伤亡,叫克拉布,生前并非食死徒也不是傲罗。有人声称很有可能他在战乱中无意被杀,不过有人认为他曾经与德拉科•马尔福是好朋友,他也很有可能曾为黑魔头效命,但出于某种原因并未参加食死徒, 以上就是本报掌握的第一手资料,想要了解更多,请您继续关注本报。” “啪!”一声巨大的关门 声响彻空荡荡的走廊。留下一串愤怒的脚步声! 德拉科站在湖边,月亮 安静的与湖面分享着银色的朦胧月光。一切都那么宁静、和谐,但这份宁静都从来都不是属于他的。 德拉科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影子,他是恶魔中的天使,天使中的败类。没有一个人会承认他是天使,因为他身上有无法磨灭的属于恶魔的烙印,他只能像一个孤独的游魂,游荡在黑与白,正义与邪恶中间。向前一步是天堂,但那双能飞向天堂的翅膀却被血淋淋的生生折断;向后一步是地狱,但那条带有恶魔标志性的尾巴却被活生生的折断,黑暗也正在逐渐瓦解。他只能徘徊,等待最后的审判。 ‘我就像是一个可怜的瞎子,到处流浪。即使天再亮又能怎么样,我已逃不出黑暗的手掌,不可能再回头! “马尔福。”赫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德拉科慢慢睁开眼,如镜的湖面投射出Hr的影子 ,她的脸冰冷地不带一丝表情。 冷风拂过,带动着几缕疏的云朵滑过弯月,为月亮披上一层纱。 月亮暗淡下来。 “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赫敏站在离德拉科距离1米的位置。 “在你眼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德拉科幽幽的目光看着赫敏。 “告诉我这上面写的东西都是骗人的!”赫敏的眼角微红,把手里揉皱了的报纸扔在了地上。 “你看到了!”他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着。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赫敏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不要告诉我你是食死徒,不要承认这些都是你做的。”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赫敏心里最后一点希望。 “好,你不说,我来说。”赫敏擦拭着湿润的眼角。“你,德拉科•马尔福,纯血统的斯莱特林,伏地魔的左膀右臂,杀人不眨眼的恶魔。”H停了下来,她不想再说下去,她怕他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 “继续。”他的声音凉凉的,像冰块一样涌进了H的心里。 “你杀了迪安和其他麻瓜血统的巫师,你伤了金妮,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你为什么喂我毒药却救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你认为最脏的泥巴种!”H料想中的眼泪没有流下来。那种盛满苦涩味的液体因为德拉科刚才的话,被冻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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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抓你回来只是为了把你当作人质,好要挟波特他们。现在,我发现你对我还有一种用处。” 风吹过,云散开,月光明亮起来。 “什么用处?”赫敏看见他铂金色的头发散漫的反射着月光。 “你可以帮我杀了我。”他的脸上残留下一片苦笑的痕迹。 “是对你所做的事进行忏悔,还是觉得你无法逃过魔法部的追捕,才会让我杀了你?” 风吹过她的褐色的头发,在她的影子里绘出一缕忧伤。 “都不是。”他用修长的食指左右摆了摆,“这叫做解脱。”他淡然的笑了笑,微笑僵硬在嘴角。“你应该很乐意接受吧!” “不!”赫敏坚定的说。德拉科愣在那里,如一座被精雕细酌出来的太阳神塑像,失去了傲慢和高贵,转而被另一种气质代替。 什么气质能把马尔福都改变,赫敏思考着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侵袭上心头,如飓风一样具有强烈破坏力,撞击着他心里最脆弱的神经。是啊,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大少爷了,或许在格兰杰看来,他从前是不愿让她提名的讨厌白鼬,现在更是渺小的可怜。 他的眼睛嘲讽的眯起,淹没了那片深邃的冰蓝。 “为什么让我杀了你?马尔福少爷不会觉得让泥巴种结束他高贵的生命很脏吗?” “可能以前会这么想,甚至遇见你都会让我做噩梦的。”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不自然地捂住左臂,捂住那个让他感到罪恶恶心的地方。“但是现在,我比你还脏。” 他刚才细微的动作被赫敏敏锐的察觉到。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没有看到,她什么也不知道。 逃避,往往是人类用来解决问题的最愚蠢的办法。 他没有说话,一向高傲抬起的头低垂了下来,铂金色头发垂落在眼前,挡住了眼中泻下的阴郁。 他抓起自己黑亮的天鹅绒长袍的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在白皙包围下的黑色狰狞的标记。 月光是不会发光的,它只能靠反射太阳的光芒照亮自己。光细细的洒在标记上,白色和黑色衬托的及不和谐。 “你,真的是。”赫敏真想闭上眼睛,装做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她没有办法不面对现实。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希望有多大,失望就会有多大。’ “没错,我是。”他放下袖子,优雅的弹了弹袖子上的褶皱,脸上没有太痛苦的表情。 ‘心是自己的,那里痛不痛,碎没碎,只有自己知道,可能在我有这个标记的时候,它就取代了我的心,心在那时枯死,所以我不痛。’ 他掏出口袋里一根细长的东西,交给赫敏。 赫敏接过它,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看清那是她的魔杖。 “用你的魔杖,杀了我。”雾气不和时意地升起,在两人对望的眼前蒙上一层雾气。赫敏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为什么?”她呢喃的说着,仿佛在自问,声音如同雾气一样稀薄。 “你是正义的,我是邪恶的。你是傲罗,我是食死徒,难道不该杀吗?”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势不两立。” ‘难道黑和白就真的像天的黑白一样,二者不能共存吗?如果这样,我宁愿永远活在白天里,甚至只有黑夜里也再所不惜。但是你又让我相信你真的是十恶不赦的人。既然你真的是,那我们就只有对立下去,没有理由了。我真的开始相信你说的话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赫敏把拿着魔杖的右手抬起来,对准德拉科的心的位置,学着德拉科从前的冰冷的口吻:“为什么不在你的罪名里加上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知道无论她怎样努力,她都可能同德拉科一样那样淡然,那样潇洒,他可以不管其他人的感受,但是她不可以不管,至少不能不管他的感受。 “因为我,没有,杀人。”他抬起眼睛,犀利的目光看着赫敏强装出的毫无表情的面孔。“你听明白了吗?我没有杀人,虽然没有人相信。”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漏出浸透着枯涩微笑,然而那微笑依然动人心弦。“我只承认我杀了托马斯,他该死。”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免不了一死的。”赫敏顺着魔杖所指向的方向——德拉科心脏的位置。‘你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只是在你的生活里擦过,不会在你的心里留下来过的痕迹?’ “知道太多,未必会有好处的。单凭我是食死徒,魔法部那帮饭桶就会判我死刑。死在摄魂怪或者火龙的手里,让他们玷污了我,到不如在你手里死的干净。”他的嘴角还挂着那种该死的微笑。 他倒退了几步,“格兰杰,我的命你可以随时取走了,杀了我。”他的神情变的严肃,不在微笑。 他站在赫敏对面,伸开双臂,拥抱着清冷的空气。黑色的袍子在夜风的吹拂下优雅的摆动。他抬头仰望着,接受着月光的洗礼,虔诚的闭上了冰蓝色的眼睛,对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一丝留恋。 赫敏的手在颤抖。 她再一次对准了德拉科那颗跳动的心脏的位置。 时间仿佛在这时定格… 沉静的花园,平静的湖面,淡雅的月光,朦胧的雾色,怎么也不会让人想到在这样一个夜晚上演着生与死的对决。月光洒在每一个角落,似乎想取代太阳的位置,为深夜月下的两个人披上白色的圣洁颜色。铂金色头发在黑夜中分外夺目,个人德拉科张开双臂的影子投射在两相隔的那层雾气中,在赫敏看来,仿佛是天使张开的翅膀。对面的他就像一个即将飞上天际的天使,向大地做着最后的告别,他在微笑,是那种最纯净的微笑。 赫敏茫然… 理性和感性做着激烈的较量… 智慧的光芒突然在赫敏的脑海中滑出一道闪亮的光 最终… 她松开了紧握住魔杖的手 那一刻,她没有后悔 细长的魔杖落入厚厚的如地毯的绿色草地,没有一点声音。 “怎么?”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了刚才发生的戏剧性的一幕。一种淡淡而又浓浓的感觉在全身散开,他一脸平淡,心里多了一种甜甜的味道——大概是经常被人们叫做幸福的吧,他也不太确定。 “我不能。”赫敏轻轻的说,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不能什么?”他紧紧逼问。 “要我杀你,除非给我一个证据,证明你真的该杀。” 甜蜜瞬间化为利剑刺头全身,他“哼”了一声,那一声里写满了嘲讽。“不愧为格兰芬多,即使杀最讨厌的人也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吗?” “是。”赫敏违心的做出了回答。“我不想让别人怀疑我公报私仇。” “如果,我说不呢?”他挑衅的说。 “那你就会死在你所厌恶的魔法部的手里。”她同样不甘示弱。 他良久的沉默着。 “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明?”德拉科开始动摇。 赫敏暗自欣喜。 “你能拿出的证明。比如,你的证明。”赫敏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
200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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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年了~
2017年05月05日 00点05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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