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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TOU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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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风是一样气氛。 动荡的时代，残酷是所有东西的共通点。就连风，也失去了它们以往的温顺和睦，并常常拌着危险的气息和鲜血的味道，肆无忌惮地在大街小巷横冲直撞，无论白天黑夜，也无论有否路人，都是一贯的飞扬跋扈，一贯的张牙舞爪。只是它们所能威慑到的，只有那些衣衫褴褛的升斗小民，那些饥寒交迫的平民百姓。对于那些雄涛远略的政治家，那些野心勃勃的军事家， 它们只会在他们酒暖饭饱后阿谀奉承地送上一丝凉意。残酷的更加残酷，软弱的更加软弱，而那些不忍心残酷也不甘心软弱的人们，便纷纷扬起刀剑，决心平定在风雨中摇曳的历史和安抚在不安中躁动的风，而我，似乎也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二 风是一场邂逅。 时常怀念小时后与师父在深山中练功的日子。大概是过惯了腥风血雨的日子，便开始想念那时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的遐意了。师父常常说，一醉解千愁，于是我也学会了喝酒。酒的确是好东西啊！最起码能使我暂时摆脱那些挥之不去的血光。很久没有吹过风了，该不是连风也惧怕我这个杀人如麻的侩子手了吧？从酒馆回来的路上杀了一个要杀我的人，之后就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我的行动竟被一个美貌的女子看到了。而正当我抬起头想看清那个女子时，忽然就似乎有一阵大风迎面扑来，竟使我有种压迫感。不过之后那女子晕倒了，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她现在正在我的床铺上熟睡。本以为那阵压迫感只是暂时的紧张而已，可是在回来的路上，却发现心里有中莫名的感觉，就像是沐浴过风之后的舒适感，不管了，可能是秘密暂时被保住的释然吧。 三 一种痕迹。 风的痕迹，是树影婆裟，是残雪飞舞，是清水涟漪，是暗香浮动。而婆裟树影下婀娜的身影，飞舞残雪中纷扬的黑发，涟漪清水般清澈的声音，浮动暗香般静谧的感觉，则是她的痕迹。曾经艳丽的风精灵，用夹杂着幽香的风，驱赶我那无法摆脱的血腥味：曾经，冷竣的风精灵，唤来飘舞着冰雪的风，使我的冷酷自形惭秽：曾经，难得一见的带着微笑的风精灵，领着欢快的风儿，在我所有的感官上舞起快乐的旋律，洗涤着我污秽的灵魂。但那都是曾经的事了，她也如同风一般，在粹不及防间，走了。留下的是满脑子关于她的回忆，和那柄再也不会出鞘的刀刃。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楼空了，人去了，剩下的，便是这场梦留下的痕迹。如同风一般，风过留痕，风过，留痕。
2005年03月07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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