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ARF爱Snape第二部曲——《苜蓿草》
ala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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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给迈迈、LT、萝卜、休叔and普普~~
我不多废话了,比起《绿眼睛》要重口味一点(你懂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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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一下拉哈~~昨晚熬夜写完~~[来]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
level 8
卢修斯有他的恋人了。我心里紧紧地一抽,咬住了下嘴唇,直至一丝血的味道窜进嘴里。我爱的人,不爱我。一颗晶亮的泪珠滑过我的左脸颊。身后,大批大批的学生从大厅内涌了出来,恍若我不存在般从我身边走过。我一直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但是,卢修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喜悦中夹杂着不安,我拼命回忆着。喜悦中夹杂着不安,一层又一层的忧郁笼罩了他银灰色的眼珠。还有迷惘,甜蜜,以及——像在丛林中走失的感觉。
这个下午的走廊上出奇地安静,貌似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发呆。其他人都应该在上课吧,而今天一整个下午我都没有课。“最近‘追莉行动’进展如何呀?”一个活泼俏皮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跳豆一样滚落在我身边。我抬起了头——是玛丽。我想着卢修斯和纳西莎,悲伤地摇了摇头:“感觉其他人都混得比我好。”玛丽是为数不多的我喜欢的格兰芬多之一。她吃吃地笑了,拍拍我的肩膀:“别急嘛——我不是也连一个追求者都没有么!能有你,莉莉算是幸运死了。”她这么说,叫我原本阴霾的心里平添了几分喜悦。
突然,玛丽换了一个表情:“说正事。斯内普,你……”她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向我靠得更近了,声音也压低了:“你的初吻有没有送出去呢?”我愣了一下。确实,我的初吻还完好无缺地挂在我的嘴唇上呢。我皱着眉头,轻轻摇摇头。她顽皮地笑了:“那你想给谁呢,贝拉特里克斯还是纳西莎呀?”尽管她对答案心知肚明,可还是故意抛出了这个诱饵一样的问题。我把手缓缓放在嘴唇上,抚摸着那个纯洁美丽的吻:“你知道的。玛丽,你肯定知道。”玛丽拿腔拿调地回答:“我不知道。”“嘿,玛丽,你问这些问题是为了什么?”我又把手从那个吻上挪开了。玛丽问我这些是干什么?她眯起了眼:“西弗勒斯,毫无疑问你想给莉莉,莉莉•伊万斯是吧?”一股酸楚之情涌上心头,我忧伤地点点头。“据我所知,莉莉的初吻也没有送出去。她还没有确定好,她是不是真的深沉地爱着那个张扬的纯种小子。”我的眼睛亮了起来。玛丽推了我一下:“那么,西弗勒斯,我这儿有个机会。瞧,我不喜欢那个纯种的家伙,所以我要把这个神圣的机会让给你。今晚,莉莉说她要熬夜好好研究一下五年级的变形课本,反正级长是卢平,不会怪她。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我们的莉莉怎么可能敌得过瞌睡虫?她是我见过的最爱睡觉的巫师了。她一定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这是你的大好机会!你不想趁此时吻她么,斯内普?我想着都激动!通关语是‘凤凰’。记住啦,凤凰。”说完,她一阵风一样飘走了。
梅林的胡子呀。我手心的汗浸湿了书页。今晚,就是今晚!我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膛,在我的胸口回荡着沉闷的响声。像召集士兵的钟声一样,这声音令我无法自已地激动。
月色悄然降临,倾洒在我的身上。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前。胖妇人正呼呼大睡。我敲了敲画像:“夫人,夫人!请让我进去。凤凰。”胖妇人慢慢起身,打了个哈欠,嘟哝了几句,看也不看就打开了肖像洞口。我的心以幻影移形般的速度冲向了嗓子眼,裹着靴子的脚小偷一样迈进了洞口,没出一丁点儿声响。就是那儿——我的女神,就在那儿。莉莉的手耷拉在红色的沙发上,红发宛如潺潺溪流,从她的头顶倾泻下来。我的血液涌向了我的脸颊,让它像凤凰涅盘时一样火热,滚烫。我走过去,跪在了沙发前,握住了她脂白玉嫩的手。我把嘴唇紧贴在那希腊雕像般完美、漂亮的手上,感受着它的热量。再到胳膊,肩膀,脖子,无不散发着玫瑰的醉人气息和天堂的味道。最后,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慢慢俯下身,那个吻迫不及待地奔向它新的住处。甜蜜,甜蜜,无法用言语所比拟的甜蜜!有点潮湿,有点哀伤,更多的是美好和甜蜜。我之前从未吻过什么人,而我不知道吻一个心爱的人时,心里会涌动着这样猛烈和美丽的情感,灵魂会在双唇相接的那一刻升华,旋转,得到这来自世界之巅的奇恩异典。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狂风一样席卷着莉莉脸上每一丝可爱的气味。我尽我所能去更加贴近她,用最为细腻的感官——嘴唇去感受爱情。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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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很久。我都不想离开她。
在我们分开的那一刻,我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像是重新活了一遍。我轻轻从口袋里取出那株我采到的四叶苜蓿草,塞进了莉莉的手里,离开了。
“你再怎么虐待那盆米布米宝也是没有意义的。”草药课上,回忆着昨晚那一吻的我心不在焉地想用塔兰泰拉咒让一个肥墩墩的米布米宝摇晃起来时,一个尖锐、我此生最痛恨的声音响在我耳边。我咬了咬牙,心想下学期绝对不选草药课了。“波——特——”我缓慢地拉长声音,假装自己是强势的一方,而不去注意波特蠢驴身边的布莱克、小矮星和卢平,不过卢平倒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咳咳,鼻——涕——精——”他自认为幽默地模仿着我的声调,笑得布莱克和小矮星弯下了腰。我龇着牙,从牙缝里深吸一口气。注意,注意,莉莉还在那儿。我瞅了一眼我的小洛蒂,火气消了不少。“滚开。”我想方设法不要再跟那个笨蛋争执下去了,“滚得越远越好。”波特笑得很不怀好意:“哦!滚到禁林里如何?”听到这个词,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四叶草。“闭嘴。但愿你被狼人咬死!”无法自控地,一幕幕可怕的回忆随着这句话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突然后悔说出了这句话,因为我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斯内普!”该死的,草药学的布朗教授从不待见斯莱特林,却和格兰芬多打成一片,简直像朋友般,“你说了什么!”他咆哮着,以至于我的耳朵都要炸开了。“教授,教授,他说希望我们被狼人咬死!我想您听见了。”插话大王布莱克高喊着。“我是听见了……”教授死死瞪着我,他知道卢平的秘密。哼,我以后要是有机会,非得弄个什么药水把这个狼人毒死。“晚上六点到我的办公室关禁闭!”布朗的声音几乎震翻了大棚顶。
一切又归于沉寂。可是我想大家应该都在想着我吧。布朗教授的禁闭一向恐怖。“呸,滚开,波特!”我紧闭双眼,锁着眉头。“噜噜啦啦,鼻涕精被关禁闭……”除了卢平外,其他三人都压低声音但放肆欢快地唱着。这仿佛是一首胜利之歌,而他们唱着这歌谣凯旋归去。卢平没有走,温和的表情浅浅的浮在脸上,仿佛刚才没有听见我说了什么。这反倒叫我更为恼火,猛推了一下他:“你想干什么?走开!”他抿着嘴,看起来想了非常久才说:“我就是想说——斯内普,注意点儿波特,他已经开始和莉莉约会了。他刚才只是想挑衅。”说完,飞也似的跑开了。他永远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
我愣住了。我还没有和她单独约会过呢。望着对桌的莉莉,我的心上像被狠狠地割了一刀,鲜血四溢,我甚至能听见它们流淌到地上时“滴滴答答”的声音。瞬时间,我的眼前一片灰暗。我无法相信这是我的命运:我爱她爱了那么久,她却投入另一人的怀抱!那个伤口的疼痛如此真实。她洁白的、弯弯的牙齿,浓密柔顺的头发,清澈闪亮的眼睛,她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想吸入我的眼中,秘密地占为己有。
“啪”。我的脑袋上被使劲用一本厚书敲了一下。“还发呆!”
六点了。我看着手表。六点了。我惴惴不安地穿过一条又一条昏暗的走廊。此刻我最希望的是能有一个什么消失咒,让那个该死的办公室和胖得像一头肥龙的教授突然不见,或者有急事被邓布利多叫走也好。我的步子迈得越来越缓慢。还有一条走廊。一条。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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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呼”地出现在我眼前。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借着落日的余辉才看清楚是谁: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贝拉!你吓死我了。”我望着她乱蓬蓬的头发和脏兮兮的袍子,吃惊不少。她沾沾自喜地举起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棕色的液体。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复方汤剂。贝拉特里克斯吐吐舌头:“要不要那头抢走你宝贝小甜心的格兰芬多蠢猪帮你去关禁闭呀?”“你是说——要我喝下复方汤剂?”我看着汤剂里一根漂浮着的深棕色头发,恍然大悟,“可是怎么叫他变成我呢?”贝拉,你真是我的大救星!“简单!”她毫不留情地揪走了我的一根头发,叫我头皮上刺痛了一下,“那蠢猪每晚都要喝一杯南瓜汁。今天我偷走了他的南瓜汁,换成了一瓶变质的,在里面放了复方汤剂。变质的南瓜汁当然喝下去很难受,他就不会怀疑了。待会儿玛丽肯定还在大厅里学习,我把那个给她,她不可能不帮猪的忙。过会儿波特肯定要去偷看你,不被布朗教授抓到就怪了!还有,防止那老头第二天责怪你,我还跟斯拉格霍恩教授说好了,叫他帮你撒谎,说你帮他配魔药去了。还有,防止你被知道你关禁闭的人撞倒,所以呢,你也得变成那头猪。”我简直想抱她了,接过了瓶子:“噢,贝拉!”我贪婪地吞咽着,那一瓶汤剂现在尝起来简直是琼浆玉液,我尽情享受着它缓缓流下我的咽喉,在我的胃里面暖暖的感觉。
药很快便见效了。一种猛烈的撑胀感在我的体内爆发出来,我的脸上灼热一片。那娇生惯养的臭小子要比我壮不少,我身上感觉紧绷绷的,肌肉在慢慢膨胀。像有一团火焰在四肢、头和脖子里燃烧般的感觉。
就在刹那间,所有感觉又消失了。贝拉怪怪地笑着,盯着我:“如果你真是波特,那你可够丑。”她倚着墙,挥挥手中的瓶子:“那么我去找玛丽了。祝你好运,要是被卢修斯发现你进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他不会听你解释的。”我长出一口气,向贝拉挥挥手,却没有回头去公共休息室,径直走向布朗教授的办公室。嘿嘿,我怎么会放过波特小子受罚时的场景。
蹲在那儿大约过了十分钟,果真,远处鬼鬼祟祟地走来了“我”,但没有跟着布莱克、小矮星和卢平。我又往阴影里退了退,确保他看不见我。波特一脸坏笑,轻手轻脚地趴在了窗台上——当他发现办公室里只有布朗教授时,看来吃了一惊。“砰”,门打开了。“斯内普!”他咆哮着,“居然现在才来!给我进来!”他揪住了波特的耳朵,硬是将他拖进了办公室。波特吓坏了,不停地做着无谓的辩解:“可是……教授……我是詹姆•波特!J-A-M-E-S,詹姆,P-O-T-T-E-R,波特!”“砰!”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太好了,我窃笑。我偷偷摸摸地摸向了窗台,啊,他正在整理成堆的资料!这可是最讨厌、最枯燥的禁闭方式了。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门突然打开了,我猛地向后跳了一步:是布朗教授。前一秒还怒气冲冲的教授,一看见我的虚伪外壳便满面春风:“啊——波特先生!你在这儿呀!你看,斯内普已经被我惩罚了。”我强忍笑容:“哦,谢谢您,教授。但不要让他太累了——也是我先挑衅的。”波特,我要好好毁你的形象。“哦,你先挑衅的?这不可能,那家伙应得的禁闭,别对坏人发善心。我先休息去了,8点他会自己走的。听说他还喜欢那个极其优秀的莉莉•伊万斯呢!就他,怎么配得上她?咳,你们也是那个年龄了,詹姆,我可真心祝福你呀,你俩一定能成!上星期莉莉还悄悄告诉我,你俩已经约会呢了!什么斯内普,靠边儿去吧!”说完,匆匆走掉了。只剩下点点血色在走廊里。是残阳的心破碎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还站在那里了。如此恍惚,如此迷惘,像瞬间地上裂开了一个洞。我仿佛掉进了一片纯粹且纯净的忧伤中。蓝色在我四周飘逸着,嘲笑着我,恣意撕扯着我的血肉,蹂躏我的心灵,践踏我的爱。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回过神儿来,因为实在是很疼,很寂寞。
不管会不会被别的学院的级长抑或是教授、费尔奇撞到,我居然都一时半会儿不想走了。我紧紧地蜷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影子吞没了我。惨白可怖的月光渐渐洒进了窗台,在地上铺了一层银沙,细细密密,阴冷无比。布朗教授的禁闭是一直顶到8点的,我会顶着波特的这张臭脸,一直到8点。我是孤独的。突然,我有了一种冲动,我想用这张脸,去拥抱莉莉,去抚摸她的头发,甚至去吻她。但我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对莉莉来说,那也只是波特在爱她,而不是那个被遗弃的西弗勒斯呀!她……她知道我有多爱她吗?知道吗!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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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爱上一个人,你便是纯粹地爱上了。你不会追求漂亮的外貌,不会追求高贵的血统或地位,即使有一天,她有了皱纹,脾气很大,走路需要拐杖,你仍会爱她。我怎么会在这样甜蜜的年华里,为了虚荣和胆怯,便抛弃一份哀伤但美好的爱?爱情,是爱一个人的一切,爱她的灵魂,精神,每一丝的气息。
莉莉,莉莉。这个名字让我在心灵的荒野里呼唤了千百万遍,叫我疯狂。
远处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我警觉地往更深的角落里钻了钻。脚步声是那么轻,那么灵敏,机智地躲避着他人的目光。是莉莉!我看了一下手表,7点59分,该死!但我忍不住要跟她说说话——是的,能和我的凯西说说话!我从阴影里站了起来。“莉莉……”我用波特的娘娘腔呼唤着她。看见我,她显然吃了一惊:“喔,詹姆……”说完,向办公室里瞥了一眼,流露出不安的神情。我敏捷地抓到了这个小动作,装作吃醋:“你往里面看是看那个鼻涕精吗?”哦,她来看我!喜悦冲刷着心里的血迹。莉莉居然变得惊慌起来:“詹姆,詹姆,我只爱你,别这样!”这句话又让我伤透了心。我的眉头锁了起来。“你只能,爱我一个人吗?”“是的,我爱你!”莉莉从没这样对我说过。“你就不能……在心里装下另一个人?不能试试吗?”“听起来你想让我爱两个人。”“可以的。非常可以的。”“很奇怪欧,詹姆。好吧,我确实喜欢西弗勒斯。”真正的波特会怎么做?他会笑起来:“那个鼻涕精?”可我没办法笑我自己,而且,莉莉,莉莉•伊万斯说她喜欢我!
猛然,门被恶狠狠地打开了。“该死!一定是复方汤剂!”詹姆嘟嘟囔囔地从里面出来了,顺手狠狠地关上了门。“西弗!西弗,我还为你担心呢。我到这儿就是来看看你。”莉莉的脸上抹过一抹笑意。我的嘴角缓缓翘起。她是对“我”笑。“啊!你也觉得我是那鼻涕精?”他一脸崩溃。“怎么了,西弗……”莉莉说着说着,突然发现,詹姆的头发已经在慢慢变短,变成棕色。她掉过头,看着我。我能感到我的头发变得油腻腻的,然后披在了肩上。一定也变成黑色了。扭曲感在脸上蔓延开来。鼻子挣扎着向前长,脸也变长了。詹姆呢,已经完全变回来了。我的身体向内猛烈地收缩,变得瘦弱起来。我也变回来了。
莉莉没说得出话来,甚至没回过神儿来。
一秒后,詹姆•波特就恶狼般向我扑来。“你对我做了什么,斯莱特林该死的鼻涕精!”他的眼睛里迸发着怒火,看起来能一口把我咬死,像狼人那样。但我不能在莉莉面前表现得像个懦夫,特别是当我的对手是波特时。“因为我恨你!我讨厌你!我做什么了?我对你做什么了?!你强盗一样抢走了我的爱!你有一秒停止过欺负我,嘲笑我吗?!回答我,波特!”我毫不示弱地回吼道。波特被我的怒火震撼到了,但火焰碰撞到火焰,只会形成火灾。“你……你……你敢和我单挑吗?!鼻涕精!像个男人一样决斗!别像小女生一样为……莉莉!为莉莉哭泣!”他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纯麻瓜式的野蛮。我冷冷地笑了,更为寒冷的声音冒了出来:“好呀,波特小子。”“你们要干什么?”莉莉尖叫道,往后退了一步。“禁林见,斯内普。”波特邪恶地微笑着,松开了我,后退着,消失在了黑暗中,声音却无法散去。“我在禁林等你。禁林……”
莉莉的脸上被惊恐涂抹得不成样子,像一幅糟糕的图画。“你,你不能那样做……不能,西弗勒斯!不!”她祈求着,“西弗,你不能让他伤害你。我不希望这样……可你也不能伤害他!”一股猛烈的忧伤涌上我的心头和脸庞。“莉莉,”我捧着她完美的脸,“放心,我会没事的。我会没事的。波特……我尝试不去伤害他,好吗?我不用恶咒或黑魔法,可以吗?我向你承诺。”我说得心不甘情不愿,可是不这样,莉莉会伤心的。如果不把波特当做一个人来看,当做莉莉的心爱之物来看,那么我伤了波特,也会伤她的心。无疑,莉莉真的喜欢我,甚至有一点爱恋的影子,可……只是我许下了诺,别伤莉莉的心。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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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的影子闪现在远处。“回去吧,莉莉。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我们都会没事。”我不忍心地推了她一把,转身跑进了无尽的黑暗。“西弗!!!!!”莉莉的尖叫里带了哭腔,随后是麦格教授的嗓音,不过我没有听清。
与波特的决斗。哈,以他的水平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一了百了,让他落个半身不遂。可是,我又对莉莉许下了诺言——那就下手轻一点儿吧。我来到了禁林边缘,没有遇见海格或其他什么会叫我回去休息的人。我悄悄走进了禁林,踏着那些可爱的苜蓿草。“你来了啊,斯内普。”波特的声音在一团浓雾中响起,模糊的黑影出现在雾中,“我还以为你吓得找妈妈去了。你有吗,鼻涕精?”他完全出现了,平举着胳膊,手里的魔杖直指我的鼻尖。我一刻都没有犹豫,掏出了我的魔杖,直指着他的胸口。不会致命的。“可你也不能伤害他。”莉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萦绕在我的脑海,“可你也不能伤害他……”爱意平息了我的不理智。莉莉的话,便是命令。“你先出手吧,波特。要不我就不留情了。”我把魔杖降得更低了点,大约在他的胸部和腹部的中间。先考虑好了。波特……可能会用爆炸咒或是碎裂咒,那么我可以试试用缴械咒,不能击飞魔杖,也能挡掉咒语。第二次,我就要掌握主动权了,持续虫咬咒就够了,或者够他受的了。嗯,那时娇气的他会疼得念不了咒,那么我就先走了,这样我也不会有事。到禁林边缘时,远距离念咒法念个解咒就能完事了。至少波特不会远距离念咒。这就是计划咯。一阵微风吹过,苜蓿草开始轻轻地摆动。
波特故作潇洒地甩甩头发:“那我就先来了。”突然,在头发飞扬的那一瞬间,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时,他迅速大吼道:“七分八裂!”红光急速地朝我飞来。没时间念咒了,我挥起魔杖,用天生的神奇能力来抵挡。那远远不够,刹那间,半截红光烟花般在空中散掉了,另半截击中了我的左脸颊和鼻子。我的皮肤开始分裂,自己挪动着,撕扯着,痛感直钻心。那痛感是炸裂般的,在我的脸颊和鼻子上爆出了血的礼花。大量粘稠的血糊满了我的脸,眼前只见到一片血色中波特模糊的身影。鲜红的血溅洒在那些碧绿的草上。相称得扎进我的眼球。
“懦夫!胆小鬼!”他得意地高喊着。我用干净的手抹掉了眼睛上的血,又眨掉了睫毛上的血。周围的雾越来越浓了,可我俩之间没有一丝雾。波特又一甩魔杖:“除你武器!”可咒语是冲我而不是我的魔杖而来的。一股猛力击中了我,使得我向后飞去,一头栽在地上。可恶,疼,疼……脖子像被扭断了般。
一抹梦幻般的银光闪现在了我的身旁。波特也呆住了。我缓缓扭过头:是一头独角兽!独角兽向来是和凤凰一样善良纯洁的生物。独角兽俯下身,帮我舔掉了伤口上的血。十分温暖,十分细腻。我的注意力被暂时从战斗上转移了,抚摸着独角兽,抱着它的脖子站了起来。波特又举起了魔杖。可这次我不会让他了。“统统石化!”这是我最轻的一个咒语了。他本能地用魔杖挥了几下,但咒语击中了他的右胳膊。他的脸上有了一丝痛苦的表情,右胳膊僵硬地靠在身体。他使劲用左手从右手中抽出了魔杖。我把我的魔杖横在脸前面,随时准备防御。“爆爆炸!”波特咆哮着施出了一个咒语。我轻松地用缴械咒挡掉了。我用神奇能力配合魔杖的魔力,狠狠地用魔法抽了波特一下。他惨叫一声,绝望地使出了杀手锏:“西伯瓦!”
我愣住了。这……这是我在禁书区看过的一种黑魔法!他怎么会敢用这个!我惊呆了。我完全不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突然,银白色的身躯飘到了我的眼前,可还没有完全将我遮住,咒语的力量就冲来了。一阵无法形容的、像被雷劈了一样的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晃过一抹苜蓿草的绿色,倒在了地上……像莉莉眼睛一样的绿色……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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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詹姆,你疯了!!你给我滚,滚!!!”“波特先生,请你……请你解释一下这一切。”“他用一个不知名的咒语把一只独角兽打成重伤!那孩子,差点没死掉!”“这咒语太不可思议了!”“波特,这是禁用的古老黑魔法!”“鼻涕精让我关了禁闭!他……他攻击了我!”乱七八糟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在我耳边响成一片。我怎么了?浑身上下痛得像被撕裂开了,我都怀疑我的身体是不是完整的了。从没有这样痛过。一股腥味很大的液体冲到了我的嗓子眼,充斥了我的嘴。我被这些液体的力量打败了,“哗”一下把它们全都吐了出来——是血。空气中弥漫开来一种凝重的腥甜味。我咳嗽了几下,慢慢坐起身来,眼前的浓雾化了开来。我正在校医院里,床边围满了唧唧喳喳的人群。怎么回事?邓布利多、麦格教授、布朗教授以及许多老师都在这里,还有很多学生,基本是斯莱特林的。“他醒了!西弗,你还好吗?”一个甜美到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了起来。莉莉!哦,莉莉、玛丽、贝拉特里克斯、纳西莎都坐在我的床边,紧握我的手。卢修斯、穆尔赛伯、埃弗里、克拉布和高尔都站在一边,关心地看着我。“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我的脖子疼得一塌糊涂,勉强说出了这句话。贝拉特里克斯一脸忿忿不平:“你跟波特那笨猪决斗,结果他施了一个偷偷到黑魔法禁书区看到的咒语,差点没杀了你,还打伤了一头独角兽。那独角兽海格正照顾着呢。你呢……还要在这儿呆上至少两个星期半。放心,会有老师来为你补一些课的。”血又冲到了我的嘴里,我的表情扭曲了,莉莉赶紧贴心地送上了一只盆子。我又吐了一大口,像打喷嚏一样,四周弥漫开一层血雾。我的玛丽安眼眶里涌上了泪水,脸上是一道又一道泪痕。我的心里有了许些欣慰。“那波特呢?”卢修斯“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蔑视和冷酷:“休学回家两个月。没被开除算是好的了。那,刚走。”尽管全身像在被三头狗撕咬着,但我还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西弗,我担心死你了。”莉莉抱住了我的胳膊。本来疼痛无比的胳膊变得温暖起来,还有糖果的味道。“呜哇——我们是不是不要打扰他们呢?”玛丽调皮地笑了。我报以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莉莉仰起头,给了我一个最美丽而真诚的微笑。“教授们,同学们,斯内普说他只想要莉莉在这儿陪他。大家最好——嗯,别打扰他们!”玛丽笑了笑,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医院里慢慢安静下来。
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莉莉坐到了我的床边上,抱着我的腰,依偎在了我的胸前。她往我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我把手张开来看了看:是一株四叶的苜蓿草。不是我送的那株,这株更为小巧,可爱。我的心里燃烧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焰,它的光芒柔和,却热烈无比。它给我带来了热量,带来了温暖,让我再幸福不过了。我把脸颊靠在她的头发上,仿佛靠在了天鹅绒上,呢喃着:“你是我的阿弗洛狄特……”她“扑哧”笑了:“啊,我居然是你的爱与美丽之神。”“我的小洛蒂……”“不知道你也看过麻瓜的书《歌剧魅影》。”“还有凯西。”“嗯……是《呼啸山庄》。”“你也是我的玛丽安。”“这个是《理智与情感》。”我们俩互相凝视着对方,大笑起来。如此快乐。以后,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西弗……”“莉莉……”停止了大笑后,莉莉更紧地抱住了我,左手托着我的背,右手插在了我的头发里。我的脸上燥热。她的脸离我非常,非常近,娇小的鼻子紧贴我的鼻翼。时间,请凝固于此吧。就是这时候,爱已让我升入天空的边际之中。别无他求,只让这叫我深沉迷恋其中的爱永留我的身边。我侧过脸,尚留有血迹的嘴唇触到了她的唇角,印下了一个用鲜血勾勒而成的刻骨铭心的吻。
谁又知道后来,为了这份爱,我真的付出了鲜血的代价。刻骨铭心。
莉莉的嘴角扬了起来。在我的鼻子左侧深深地吻了一下。有春天的气息,浪漫如小夜曲,亦或是行板。爱,爱,爱,一切都是为了爱!这是什么魔法?但我如此享受她在我怀里的感觉。
后来几天,莉莉经常来校医院,陪我说话,她真的很会说笑话。医院里就像空气被凝固了,还死死地在每个人的鼻孔前打了个死结。但每当莉莉来的时候,这儿,便成为了春天的圣殿。宛如烟火,宛如蝴蝶,宛如长梦,甜蜜得无与伦比。我渐渐迷恋上了这短暂的幻象——
但是我后来才知道,莉莉的最爱,一直是波特……
真怀念那美好的青葱岁月,那么天真地等待,只为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那个她。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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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
“If you fall,I will catch you,I will be waiting,time after time.”
                                                        From 《Time after time》
我惊恐地盯着跪在我面前的马尔福。这不可能。他泪流满面。
“我受不了了,西弗勒斯,受不了了!你能接受我么?能理解我么?”他拉着我的手,嚎啕大哭,“我不知道是Gay还是异性恋!可是,可是,我真的非常爱你和纳西莎!你们两个!”
好吧,我承认,我之前从未如此轰轰烈烈地向莉莉求过爱,也没有人如此轰轰烈烈地向我求过爱,而且还是一个男生!至少,我确定我是不对男生感兴趣的。我也跪在他的面前,紧握他的手,仿佛我比他大一岁一样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卢修斯。也许,也许,你不爱我呢?我是说……友谊,深厚的友谊?”他抽泣着,摇摇头。“那么,也许你弄错了……”我竭力想把自己从这个深不见底的泥塘里拉出来。“我没有!”卢修斯控制不住了,紧抱住了我,缓慢地吻着我的脖子。我的头皮发麻,脖子上火辣辣的。梅林啊。我本能地推开了他:“卢修斯,你爱的是纳西莎!”“我真的,真的,爱你们两个!”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尝试像摸莉莉一样抚摸他淡金色的长发。
“我喜欢这感觉。”他呢喃着。
“嗯,因为我不洗头。”我含糊地回应着。
“西弗勒斯,你能接受我么?我——这个怪胎?”
“卢修斯,你听好了,我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我……那什么……那个,嗯……爱你。”我支支吾吾地应付道。
他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诚地望着我,“哇”一声又哭开了。我真受不了,一个16岁的大男生居然这个样子。我胳膊环绕着他的脖子,用手轻轻拍他的头。尽管我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男生与男生之间的爱抚叫我不舒服。“也许有双性恋呢,像你这样的。”我想尽一切办法,千方百计让他平静下来。卢修斯开始抽泣起来。“西弗勒斯,你真好。”“嗯,嗯。”“请你接受我吧!让我,陪伴着你吧。”我狠下心来,摇了摇头。他停止了抽泣,挣脱我的怀抱站了起来。“那好吧。”他抹掉眼泪,“我知道……你不是Gay,但请你记住,我,卢修斯•马尔福,爱你!我深爱你!你不要忘掉呀……”他的话语中有浅浅的忧伤。他走开了。
我坐在草地上,感到迷惘,感到无处可去。我该怎么面对这乱七八糟的感情?波特爱莉莉,莉莉也爱波特,我爱莉莉,卢修斯爱我,卢修斯也爱纳西莎,纳西莎爱卢修斯。这说着都绕口。我叹了一口气,摸出了莉莉给我的那株四叶苜蓿草。也许,这才是爱情和人生。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颗你会吃到什么口味的。
“啊——!”这无疑是我听过的最惨烈的尖叫之一了。夕阳已经倚在了山头,除我之外空无一人的草坪上,这尖叫显得非常突兀。我警惕地站起了身。“哗啦——沙”一团红色并着黑色的物体落在了远处的苜蓿草上。我不免好奇,走了过去。那物体一动不动,是什么?一头刚刚学飞的小龙?越来越近,物体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散乱的黑发,挺翘的鼻子,惨白的嘴唇,偏胖的身躯——停!这是一个人!我大吃一惊,退后了一步,但又上前仔细端详着这个人。是一个短发的女生,看起来是个亚洲人,约莫十二三岁左右。上身是红色的风衣,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看来是个麻瓜。流血倒没有,但摔得不轻,已经晕了过去。我试探着推了推她,没有反应。这个麻瓜是从哪里来的?我好奇中带着惊讶和点点恐惧。“嗨!”我大叫一声,摇摇她的肩膀。还是没有反应。望望四周,天色已晚,绛紫色笼罩了山头,血红一片,还有柔和的橙色。我得把她带回学校,这事儿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邓布利多最近在非洲,会呆上很长时间,没时间管这个。其他的教授,没哪个会公平地看待一个斯莱特林带回一个身份不明的麻瓜这件事的,要么我吃亏,要么这个神秘的麻瓜吃亏。顿时,我感觉肩上又多了一个责任。首先,我要保护好她,再想办法把她送回麻瓜世界。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9
level 8
像一天之内就长大了,要学会如何去面对爱,负担起责任。我的指甲在奶白色的手心掐出了一个红色的月牙。一头蒙进被子里,我不断地小声念着:“莉莉,卢修斯,纳西莎,瑞玛,波特,西弗勒斯,莉莉,卢修斯……”
清晨的阳光映照着大片大片翠绿的苜蓿草。我坐在一棵树下,看着披着我的校袍的瑞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给她悄悄带来的早餐。一块巧克力芝士蛋糕,一块鸡蛋布丁,还有一瓶南瓜汁。瑞玛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嘴唇边沾满了奶油,胖乎乎的脸颊不停地动着。在她吞下了最后一口南瓜汁后,我取回了我的校袍:“回到学校里去吧,老老实实的,就随便四处逛逛,不能去的地方别随便去。别让人发现了,下课后还到这里来。我去上课了。”她皱起了眉头,仿佛“莉莉二号”:“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我保证,我会非常非常非常乖!”我本想拒绝她,但看着她那恳求的眼神,与莉莉无二样,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感飘到了心上。“那……保证乖乖坐在我旁边,不要有任何动静。”“好呀!”瑞玛“腾”地一下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阳光一样的笑容。这叫我的嘴角忍不住被她极富感染力的笑也感染了,微微上扬。我挥挥魔杖念了个幻身咒,瑞玛的身影消失了,但笑声还在。
我身边的女生要么飞扬跋扈如贝拉特里克斯,要么自负高贵如纳西莎,要么优雅文静如莉莉,瑞玛倒是带给了我一种生机勃勃的、活泼的美感。从地上的苜蓿草看出,瑞玛一蹦一跳,一会儿转个圈儿,一会儿向前一大跳。一只手揪着我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冲进了学校。
我被感染了,“咯咯”笑着,反揪住了她,领她跑着进了古代魔文教室,坐在座位上。旧椅子“嘎吱”了一声,我知道瑞玛也坐下了。“瑞玛,千万要不出声,这个老师是斯莱特林的,发现你是个麻瓜,会对你不客气的。”我把声音压到最低,吩咐道。“知道,知道。”她满不在乎地答应着。“同学们,这节课我们来学习一下古巴比伦巫师的文章……”赫伯特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开始了讲课。“对不起,教授,我来迟了。”猛然,卢修斯闯进了教室,高昂着下巴,抱着魔文课本。“那不要紧,马尔福先生,坐下吧——瞧,斯内普先生旁有个空位。”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卢修斯就走了过来,撩起了袍子准备坐下。我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让他尴尬地弯着腰,俯着身子停在那儿了:“停!不要坐!”卢修斯的脸迅速涨红了。他猛地打掉了我的手,我的手上红红的一片。“啊——”一声女生的尖叫突然响起,后面一排的书“哗啦啦”地倒下去了。上帝啊,我的心脏几乎停跳了。马尔福打掉我手的同时,一定也挥到了瑞玛的脸上,让她尖叫着倒下去了。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1
level 8
“瑞玛,瑞玛,你得赶紧教我跳舞!”刚冲进公共休息室,我就迫不及待地喊道。“这样啊,你找到舞伴了?”瑞玛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里冒了出来,“你先把咒语解掉吧。”我二话不说,挥动魔杖,解掉了咒语。瑞玛出现在我眼前。她左手搭在领口上,右手垂在身体一侧,眼睛里散发着忧伤的光。“你找到谁了?”她的嘴唇几乎是蠕动着,轻轻地说道。我突然发觉,眼前的瑞玛看来已经悲伤一整天了。是因为卢修斯么?“莉莉,莉莉•伊万斯。”但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她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那敢情好呀。你过来,我教你。”我如饥似渴,等不及要学会怎样跳一支优美的狐步舞。“好的,这只手放在我的腰上,懂不懂?这只手,要放在我的肩膀上。轻柔一点,不要紧张,不要生硬。好的,试着和我同步,向左,轻迈一步,要绅士一点……”我笨拙地迈了一步。“好,这样看着我怎么走,你就怎么走。记住了。”随着教学的深入,我似乎触到了舞蹈与音乐殿堂的门缝,能窥见那一点绝美的风景。“很好,很好,想象有音乐。”瑞玛的眉头渐渐松开来了,眼睛缓缓闭上。我搂着她的腰,随着心中的节奏,迈着舞步。向左,向右,向左,转一圈……舞蹈让两个人都如痴如醉,忘情于这狐步之中,仿佛脱离了现实的世界,来到梦幻的仙境。
我感受着瑞玛的体温,发觉是那样温暖,并不比莉莉逊色。她身体上的线条如此柔和,就像画家调用了自己最美丽的色彩勾勒出的一个女孩。她短短的黑发干脆利落,给人以一种直接的快感和美感。她浓密的睫毛,明澈的瞳孔,都让人过目难忘。鼻头虽说圆圆的,可鼻梁看得出是笔挺的,鼻翼就像两枚花瓣。粉嫩的嘴唇未脱稚气,但轮廓已有几分风韵。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欲望,想紧抱住她,然后再吻她。这种欲望灼烧着我,但同时也让我产生了深深的负罪感——这岂不是背叛了莉莉?但莉莉遥不可及,而瑞玛近在咫尺!我艰难地挣扎着,与各种想法斗争着,好像一千个小人跳出来吵架,讨论是该捕获这个唾手可得的精灵,还是崇拜那个圣洁遥远的女神。
莉莉,你应该忠于莉莉。她优雅美丽,像巧手的工匠之神所精心雕琢的那般完美无缺。
瑞玛,你应当拥有瑞玛。她活泼可爱,像灵动的自然之帝所尽心孕育的那般生机勃勃。
“瑞玛……”两个女孩的战斗叫我痛苦不已,使我忍不住呼唤她的名字。这时,一个扭转局面的观点救世主般走了出来。“你应该先吻瑞玛。”“救世主”以长者的姿态阐述道,“爱上两个人并不奇怪,永远对某个人忠心耿耿那是天真的童话。两个女孩,你每个都爱,每个都投入了自己的热情和爱情,这有什么不好?何况当下,你还能拥有其中一个。不过明天,你也要尽心尽力与莉莉跳好舞。”“什么事?”瑞玛睁开了眼睛。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把她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尽最大的可能让她贴近自己。然后,我用自己刀锋一样薄与苍白的嘴唇深深地吻着她。我的嘴唇摩擦着她的,仿佛两人的灵魂交织在一起,合一,摇摆,飞翔,眺望着极限。瑞玛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做什么,而是用手托住了我的头,用尽一切气力更加深入那个吻。我喜欢这种感觉。火焰从我的脚底“腾”一下燃起,愈烧愈烈,愈烧愈烈,让我沉醉在这个澎湃的吻中。火焰让我更加想贴近她,甚至融入她。她娇嫩的肌肤像中国丝绸,有着别样的异国韵味,叫我颤抖,叫我激动,叫我欲罢不能。我向前走着,她向后退着,直到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墙上。这似乎能让我更强有力地接近她,已无退路。我的手指抚过她的风衣,一直到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像黄鹂的脖颈那样。我轻咬住了她的上唇。她模糊不清地呢喃着,蠕动着嘴唇,摩挲着我湿湿的双唇的内部和牙齿。我越发激动。这与吻莉莉不同,莉莉带来的是纯粹的美的享受,而瑞玛却能点燃人的激情。但无论如何的,两人的吻都能让我沉迷其中。
这个吻甜蜜而饱含果实成熟后的清香。像苹果那样,能果腹,多汁,让人快乐。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4
level 8
像生生地撕扯开两颗本来就生在同一根树枝上的苹果一样,慢慢地,我们还是分开了。“你不能这样,西弗,”瑞玛脸通红,还有几分慌乱,却舔着嘴唇,仿佛还想再回味一下我的吻,“你应该爱莉莉才对……我,我很对不起我吻了你……这不应该。而且我太小了……”她紧张地摆弄着风衣下摆。我微微笑了:“那么你想对我说什么呢?真心话,最想说的。”“对不……我爱你。真的真的非常爱。我也弄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她刚说到一半,我捂住了她的嘴。“可我就是爱上了两个人。”我温柔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一个受惊的小妹妹,“但不论怎样,我都会尽全力对你们两个好。”“可是——”这次,我用一个透彻的吻封住了她的嘴。
“拜托,那是我的初吻哎,你好好珍惜啊。”
“准备完毕了,你去见莉莉咯。加油啊!”不日黄昏,临近舞会开场,瑞玛望着对着镜子欣赏礼服的我,笑道。我正了正领子:“你不吃醋?”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摇摇头:“不会。你有权利选择你自己的恋爱方式,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刚见到瑞玛时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这是一个小大人,思想的深度远超过了她的年龄。“我爱你。”我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唇印,摆动魔杖,然后拉着隐形的她走进了大厅。
大厅人山人海,炫目的灯光照射在这栋屋子的每个角落,使这儿像一个国王的宫殿,红色、橙色、蓝色和绿色的灯光跳鼠一样窜动来窜动去。每个人都穿上心爱的礼服,或华贵,或高雅,或五彩,或可爱。四处都是欢笑着的面庞,好像圣诞来临。“你去找莉莉吧,我自己去玩了。”瑞玛的声音响起,随后挣脱了我的手。我的目光向四周打量着。有的人在开心地说笑,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谈论着什么;有的人则寄情于食物,这儿拿一个布朗宁,哪儿取一块巧克力,还不忘来一口黄油啤酒;还有人四处晃荡(我估计瑞玛就是这么做的),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好像新奇的玩意儿看不够。猛然间,一个美丽如天仙的熟悉面孔悠悠走进了我的视线。“西弗,你在这儿!我找你很久了。”今晚,莉莉格外美丽——不,是出奇得美丽!红发像一条红貂,柔软地盘在她脑后,使得她看起来气质非凡。精致的眉毛,像细细的画笔一气呵成的佳作。妩媚动人的睫毛像花蕊,轻轻掩盖在她闪亮清澈的嫩绿色眼珠之上,颇具公主之势。那尖挺的鼻子就是玉石雕琢而成的,而嘴唇红润中带着点点透明,叫人忍不住想要吻她。我微微一点头:“舞会就要开始了。”然后伸出自己的手,邀请一般。莉莉将她的纤纤玉手搭在了上面。我猛抽了一口气。
一首平和优美的舞曲在大厅内响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沟通了我们的心灵,像在一刹那之间两人变得心有灵犀了。我轻轻闭上自己的眼睛,享受着莉莉的舞步轻盈地飘荡在我身边的感觉。她雪白的礼裙风似的拂过我的身边,使她像一个下凡的仙女。我多么想大喊一声啊!这种感觉实在奇妙,实在可爱,实在叫人欢喜!我迈着瑞玛教给我的舞步,檩木般黑亮的身影围绕着,跟随着我的女神。“西弗,你跳得太好了……”莉莉轻轻地感叹道,柔和的嗓音宛若画眉鸟。“那是因为我爱你。”我简单明了地表达出了此刻我最最强烈的感受与心声。莉莉娇羞地皱皱眉头,向左迈了一步:“说什么呢……”我慢慢俯下身,把嘴唇贴到了她的耳边:“多久啊,我像一只迷途的鸟儿般找寻着你,多久啊!如果,你能登入天堂,那我会在下面俯视着你,用我卑微的身体搭起你的阶梯;如果,你堕落进了深谷,那么我会陪伴着你,哪怕风雨侵蚀着我,猛兽撕咬着我的血肉,我都要用尽我最大的气力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哭,你的每一滴泪珠里都刻着我的死亡。我不求与你在最美好的年华相遇相恋,但求能伴随着你直至时间的尽头。哪怕无法靠近你,亲吻你,拥抱你。但死神能将我在你之前归于寂静,让我的凄惨凋零的生命里天天都有你的身影,那我就满足了。我不须拥有你,也无法拥有你。能爱你,就是我最大的荣耀了。”说罢,一曲结束,只留一个空洞的音符不愿离去,在大厅中回荡。
在我耳中一切都是如此安静。莉莉久久地凝视着我,似诧异,似幸福,似感动,似兴奋。
然后,一个温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双唇,让一束光明照进了我的阴霾心灵。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5
level 8
度娘你审吧审吧~~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6
level 8
六年级
“Who will be there for you,confort and care forn you?Learn to be lonely,life can be loved ,life can be lived,alone.”
                                                                From《Learn to be lonely》
“你真的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我趴在公共休息室的窗台上,望着外面渐渐下沉的夕阳,拼死搏斗一样把光芒甩在外面的草坪上。瑞玛紧紧靠着我,也趴在窗台上。她把头放在我的手臂上,手指拨弄着我耳边的几缕头发。“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她略带悲伤地低语着。邓布利多已经回来一周了,可我既没有提起过要送她回家,她也没有要求过。“你当我想么?更不要提莉莉她……”瑞玛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提了。你还没哭够是吧。”眼眶略微湿润的我叹了一口长气,硬是把即将滚落出的眼泪封在泪腺里。瑞玛吻了吻我的手臂:“波特那个蠢货突然回心转意估计也是脑子有病的症状之一吧。你不是还有我嘛。你可以像疯狗一样抓狂,也可以用脏话骂命运之神,但到头来你还是得看开。”我皱着鼻子笑了笑,把手臂抽开,换成了自己的脸颊。
“谈点别的吧。这个暑假,你对我在你家的表现感觉如何呀?”瑞玛岔开话题的本事世界第一。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不错呢。你能忍受我妈妈真是一个奇迹哎,能忍受我爸爸也更了不起。”“我早习惯了。我都记不起来我爸妈是什么样了,不过我口袋里的小本子写着,他们离婚了。”我微微眯起双眼:“你的小本子里都写了些什么?”“无聊的东西,伤心时写的。比如,‘6月30,太倒霉了呀,数学又考砸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她看起来一脸无所谓。我感受着她脸上的温度,一种甜美的爱恋之情疯狂地猛烈撞击着我的胸膛。
“原来你把大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她身上。”一个生冷傲慢的声音蹦了出来,射中了我的心。惨了——被发现了!我大着胆子掉头一看,是卢修斯•马尔福。瑞玛用嘴快速地吸了一口气,惊讶,害怕,不安地抱住了我的腰。我伸出一只胳膊,面对马尔福满怀醋意的眼神,竭力保护着她。“你吃醋?”我试探地问道。“她是谁?我从未见过她……”马尔福傲慢地踱着步子,绕着屋子转,“别的学院的人?你知道规矩的,西弗勒斯,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抑或是赫奇帕奇,都不可以来这里。但我发现平常我都见不到她。”我咽了一口口水,不做声。瑞玛的手指更紧地攥住了我的腰:“西弗……”马尔福眼睛一亮:“西弗?你们关系还不一般呀。”我下意识地用胳膊揽住了瑞玛。突然,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股迅猛的束缚力死死缠住了我,把我抛向空中,又钉在了墙上。我四肢不得动弹,不禁一阵恐惧,但我更担心我脚下的瑞玛,她现在毫无依靠,手无寸铁,以马尔福的黑魔法水平,完全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马尔福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打量着他的情敌。“你好啊,小朋友。”他红润的嘴唇上是黑得可怕的冷笑。瑞玛眼里的惊恐流露无遗,她可怜兮兮地望了望“高高在上”的我。“你别想碰她!”我咆哮着。他理都不理我,用冰凉的魔杖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很可爱的亚洲小朋友。”他眼里迸发出无限的嫉妒,像青蛇一样“嘶嘶”地爬过他高挺的鼻梁,不怀好意地窜向瑞玛,“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瑞玛。”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马尔福又将魔杖指向了我:“瑞玛,瑞玛?先是莉莉,又是这个小姑娘!”他的魔杖尖上闪烁着点点火光,“你爱不爱我?!”“不爱!”我毅然决然地吐出两个字。“钻心……”我闭上眼,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那个咒语被扼死在了马尔福的喉咙里。我睁开眼,瑞玛已经把强壮的马尔福扳倒在地,抢过了那根魔杖。“你要对西弗做什么?”她尖叫着,一甩魔杖。一股扭曲了天地的力量疯狂地喷涌出来,像巨龙怒吼般充斥了这个不大的公共休息室。旋风冲过了我的袍子,像烈火,灼烧着我。那种力量是我从未经历过的,那种近乎毁灭的力量。熊熊火光爆发了出来,吞噬了我视野里的一切。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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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玛——停!”我的声音挣扎着爬出了我的喉咙,最终放手一搏,冲了出来。“西弗勒斯——我——控制——不住!”瑞玛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很明显,这是她天生的能力!她是一个巫师?不可能,那她肯定会来上学的。即使她在上中国的魔法学院,那么走失了一个人,会给魔法部发失踪信的,但我很久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消息了。她是麻瓜?这是我最开始的想法,不,现在只能叫假设。麻瓜不可能有驾驭魔杖的能力,能让它闪现一点亮光都十分罕见了,更不要提可以用别人的魔杖来释放出这样大的能量。那她是——哑炮?!哑炮的确可以用上一点魔法,可是这样的“一点魔法”太过分了吧。那她是谁?“西弗勒斯,我问你很多次了,她是谁?她是什么?”卢修斯歇斯底里地吼道。火焰撕裂了我的衣服,滚烫地折磨着我的身体,裸露在狂风中的皮肤。我艰难地开了口:“我不知道!”
猛然,一股清新的风钻进了这狂暴的力量中,妖娆地扭动着,覆盖着,一点一点地扑灭了火焰。毁灭的力量退了回去。我又能控制我的身体,“哐”一下地摔倒了地上。我的脸、脖子、手臂和腿都火辣辣地疼,极其痛苦地支撑着我站了起来。我拂去脸上一缕烧焦的头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屋子像被一场特大火灾侵蚀过了,一切都是焦黑的,画像、瓷器在地上摔得粉碎。沙发之类的木制品只剩下一摊乌黑的废物,垃圾一样散在了地上。马尔福淡金色的头发变得有如枯草一般,散乱憔悴地蓬在他的头上。他的洁白的脸颊上是丝丝血痕,眼睛血红,衣服可怕地被撕碎了,碎布片一样搭在他身上。他大口喘着气,扶着一个被烧毁的、只剩下大概框架的沙发。瑞玛的惨样叫我心里像被生生地捅进了一把刺刀,还使劲转了转,搅了搅。她明亮的眼睛里充盈着泪水。花瓣似的鼻翼上沾满血迹,下面拖着惊悚的血流。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乱糟糟的,但比马尔福好一些。她的身上满是烧伤的痕迹。一边,站着邓布利多。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安地搅着自己的双手,向邓布利多阐述了事情的经过。邓布利多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你们把事情惹大了,斯内普和马尔福。”他的声音苍老,可如同洪钟。马尔福带着扭曲的表情问道:“她,是,谁?”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用手托住了下巴:“这可说来话长呀,马尔福。”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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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will be there for you,confort and care forn you?Learn to be lonely,life can be loved ,life can be lived,alone.”
                                                                From《Learn to be lonely》
“你真的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我趴在公共休息室的窗台上,望着外面渐渐下沉的夕阳,拼死搏斗一样把光芒甩在外面的草坪上。瑞玛紧紧靠着我,也趴在窗台上。她把头放在我的手臂上,手指拨弄着我耳边的几缕头发。“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她略带悲伤地低语着。邓布利多已经回来一周了,可我既没有提起过要送她回家,她也没有要求过。“你当我想么?更不要提莉莉她……”瑞玛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提了。你还没哭够是吧。”眼眶略微湿润的我叹了一口长气,硬是把即将滚落出的眼泪封在泪腺里。瑞玛吻了吻我的手臂:“波特那个蠢货突然回心转意估计也是脑子有病的症状之一吧。你不是还有我嘛。你可以像疯狗一样抓狂,也可以用脏话骂命运之神,但到头来你还是得看开。”我皱着鼻子笑了笑,把手臂抽开,换成了自己的脸颊。
“谈点别的吧。这个暑假,你对我在你家的表现感觉如何呀?”瑞玛岔开话题的本事世界第一。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不错呢。你能忍受我妈妈真是一个奇迹哎,能忍受我爸爸也更了不起。”“我早习惯了。我都记不起来我爸妈是什么样了,不过我口袋里的小本子写着,他们离婚了。”我微微眯起双眼:“你的小本子里都写了些什么?”“无聊的东西,伤心时写的。比如,‘6月30,太倒霉了呀,数学又考砸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她看起来一脸无所谓。我感受着她脸上的温度,一种甜美的爱恋之情疯狂地猛烈撞击着我的胸膛。
“原来你把大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她身上。”一个生冷傲慢的声音蹦了出来,射中了我的心。惨了——被发现了!我大着胆子掉头一看,是卢修斯•马尔福。瑞玛用嘴快速地吸了一口气,惊讶,害怕,不安地抱住了我的腰。我伸出一只胳膊,面对马尔福满怀醋意的眼神,竭力保护着她。“你吃醋?”我试探地问道。“她是谁?我从未见过她……”马尔福傲慢地踱着步子,绕着屋子转,“别的学院的人?你知道规矩的,西弗勒斯,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抑或是赫奇帕奇,都不可以来这里。但我发现平常我都见不到她。”我咽了一口口水,不做声。瑞玛的手指更紧地攥住了我的腰:“西弗……”马尔福眼睛一亮:“西弗?你们关系还不一般呀。”我下意识地用胳膊揽住了瑞玛。突然,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股迅猛的束缚力死死缠住了我,把我抛向空中,又钉在了墙上。我四肢不得动弹,不禁一阵恐惧,但我更担心我脚下的瑞玛,她现在毫无依靠,手无寸铁,以马尔福的黑魔法水平,完全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马尔福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打量着他的情敌。“你好啊,小朋友。”他红润的嘴唇上是黑得可怕的冷笑。瑞玛眼里的惊恐流露无遗,她可怜兮兮地望了望“高高在上”的我。“你别想碰她!”我咆哮着。他理都不理我,用冰凉的魔杖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很可爱的亚洲小朋友。”他眼里迸发出无限的嫉妒,像青蛇一样“嘶嘶”地爬过他高挺的鼻梁,不怀好意地窜向瑞玛,“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瑞玛。”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马尔福又将魔杖指向了我:“瑞玛,瑞玛?先是莉莉,又是这个小姑娘!”他的魔杖尖上闪烁着点点火光,“你爱不爱我?!”“不爱!”我毅然决然地吐出两个字。“钻心……”我闭上眼,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那个咒语被扼死在了马尔福的喉咙里。我睁开眼,瑞玛已经把强壮的马尔福扳倒在地,抢过了那根魔杖。“你要对西弗做什么?”她尖叫着,一甩魔杖。一股扭曲了天地的力量疯狂地喷涌出来,像巨龙怒吼般充斥了这个不大的公共休息室。旋风冲过了我的袍子,像烈火,灼烧着我。那种力量是我从未经历过的,那种近乎毁灭的力量。熊熊火光爆发了出来,吞噬了我视野里的一切。

2011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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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玛——停!”我的声音挣扎着爬出了我的喉咙,最终放手一搏,冲了出来。“西弗勒斯——我——控制——不住!”瑞玛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很明显,这是她天生的能力!她是一个巫师?不可能,那她肯定会来上学的。即使她在上中国的魔法学院,那么走失了一个人,会给魔法部发失踪信的,但我很久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消息了。她是麻瓜?这是我最开始的想法,不,现在只能叫假设。麻瓜不可能有驾驭魔杖的能力,能让它闪现一点亮光都十分罕见了,更不要提可以用别人的魔杖来释放出这样大的能量。那她是——哑炮?!哑炮的确可以用上一点魔法,可是这样的“一点魔法”太过分了吧。那她是谁?“西弗勒斯,我问你很多次了,她是谁?她是什么?”卢修斯歇斯底里地吼道。火焰撕裂了我的衣服,滚烫地折磨着我的身体,裸露在狂风中的皮肤。我艰难地开了口:“我不知道!”
猛然,一股清新的风钻进了这狂暴的力量中,妖娆地扭动着,覆盖着,一点一点地扑灭了火焰。毁灭的力量退了回去。我又能控制我的身体,“哐”一下地摔倒了地上。我的脸、脖子、手臂和腿都火辣辣地疼,极其痛苦地支撑着我站了起来。我拂去脸上一缕烧焦的头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屋子像被一场特大火灾侵蚀过了,一切都是焦黑的,画像、瓷器在地上摔得粉碎。沙发之类的木制品只剩下一摊乌黑的废物,垃圾一样散在了地上。马尔福淡金色的头发变得有如枯草一般,散乱憔悴地蓬在他的头上。他的洁白的脸颊上是丝丝血痕,眼睛血红,衣服可怕地被撕碎了,碎布片一样搭在他身上。他大口喘着气,扶着一个被烧毁的、只剩下大概框架的沙发。瑞玛的惨样叫我心里像被生生地捅进了一把刺刀,还使劲转了转,搅了搅。她明亮的眼睛里充盈着泪水。花瓣似的鼻翼上沾满血迹,下面拖着惊悚的血流。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乱糟糟的,但比马尔福好一些。她的身上满是烧伤的痕迹。一边,站着邓布利多。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安地搅着自己的双手,向邓布利多阐述了事情的经过。邓布利多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你们把事情惹大了,斯内普和马尔福。”他的声音苍老,可如同洪钟。马尔福带着扭曲的表情问道:“她,是,谁?”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用手托住了下巴:“这可说来话长呀,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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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will be there for you,confort and care forn you?Learn to be lonely,life can be loved ,life can be lived,alone.”
                                                                From《Learn to be lonely》
“你真的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我趴在公共休息室的窗台上,望着外面渐渐下沉的夕阳,拼死搏斗一样把光芒甩在外面的草坪上。瑞玛紧紧靠着我,也趴在窗台上。她把头放在我的手臂上,手指拨弄着我耳边的几缕头发。“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她略带悲伤地低语着。邓布利多已经回来一周了,可我既没有提起过要送她回家,她也没有要求过。“你当我想么?更不要提莉莉她……”瑞玛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提了。你还没哭够是吧。”眼眶略微湿润的我叹了一口长气,硬是把即将滚落出的眼泪封在泪腺里。瑞玛吻了吻我的手臂:“波特那个蠢货突然回心转意估计也是脑子有病的症状之一吧。你不是还有我嘛。你可以像疯狗一样抓狂,也可以用脏话骂命运之神,但到头来你还是得看开。”我皱着鼻子笑了笑,把手臂抽开,换成了自己的脸颊。
“谈点别的吧。这个暑假,你对我在你家的表现感觉如何呀?”瑞玛岔开话题的本事世界第一。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不错呢。你能忍受我妈妈真是一个奇迹哎,能忍受我爸爸也更了不起。”“我早习惯了。我都记不起来我爸妈是什么样了,不过我口袋里的小本子写着,他们离婚了。”我微微眯起双眼:“你的小本子里都写了些什么?”“无聊的东西,伤心时写的。比如,‘6月30,太倒霉了呀,数学又考砸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她看起来一脸无所谓。我感受着她脸上的温度,一种甜美的爱恋之情疯狂地猛烈撞击着我的胸膛。
“原来你把大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她身上。”一个生冷傲慢的声音蹦了出来,射中了我的心。惨了——被发现了!我大着胆子掉头一看,是卢修斯•马尔福。瑞玛用嘴快速地吸了一口气,惊讶,害怕,不安地抱住了我的腰。我伸出一只胳膊,面对马尔福满怀醋意的眼神,竭力保护着她。“你吃醋?”我试探地问道。“她是谁?我从未见过她……”马尔福傲慢地踱着步子,绕着屋子转,“别的学院的人?你知道规矩的,西弗勒斯,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抑或是赫奇帕奇,都不可以来这里。但我发现平常我都见不到她。”我咽了一口口水,不做声。瑞玛的手指更紧地攥住了我的腰:“西弗……”马尔福眼睛一亮:“西弗?你们关系还不一般呀。”我下意识地用胳膊揽住了瑞玛。突然,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股迅猛的束缚力死死缠住了我,把我抛向空中,又钉在了墙上。我四肢不得动弹,不禁一阵恐惧,但我更担心我脚下的瑞玛,她现在毫无依靠,手无寸铁,以马尔福的黑魔法水平,完全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马尔福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打量着他的情敌。“你好啊,小朋友。”他红润的嘴唇上是黑得可怕的冷笑。瑞玛眼里的惊恐流露无遗,她可怜兮兮地望了望“高高在上”的我。“你别想碰她!”我咆哮着。他理都不理我,用冰凉的魔杖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很可爱的亚洲小朋友。”他眼里迸发出无限的嫉妒,像青蛇一样“嘶嘶”地爬过他高挺的鼻梁,不怀好意地窜向瑞玛,“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瑞玛。”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马尔福又将魔杖指向了我:“瑞玛,瑞玛?先是莉莉,又是这个小姑娘!”他的魔杖尖上闪烁着点点火光,“你爱不爱我?!”“不爱!”我毅然决然地吐出两个字。“钻心……”我闭上眼,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那个咒语被扼死在了马尔福的喉咙里。我睁开眼,瑞玛已经把强壮的马尔福扳倒在地,抢过了那根魔杖。“你要对西弗做什么?”她尖叫着,一甩魔杖。一股扭曲了天地的力量疯狂地喷涌出来,像巨龙怒吼般充斥了这个不大的公共休息室。旋风冲过了我的袍子,像烈火,灼烧着我。那种力量是我从未经历过的,那种近乎毁灭的力量。熊熊火光爆发了出来,吞噬了我视野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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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玛——停!”我的声音挣扎着爬出了我的喉咙,最终放手一搏,冲了出来。“西弗勒斯——我——控制——不住!”瑞玛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很明显,这是她天生的能力!她是一个巫师?不可能,那她肯定会来上学的。即使她在上中国的魔法学院,那么走失了一个人,会给魔法部发失踪信的,但我很久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消息了。她是麻瓜?这是我最开始的想法,不,现在只能叫假设。麻瓜不可能有驾驭魔杖的能力,能让它闪现一点亮光都十分罕见了,更不要提可以用别人的魔杖来释放出这样大的能量。那她是——哑炮?!哑炮的确可以用上一点魔法,可是这样的“一点魔法”太过分了吧。那她是谁?“西弗勒斯,我问你很多次了,她是谁?她是什么?”卢修斯歇斯底里地吼道。火焰撕裂了我的衣服,滚烫地折磨着我的身体,裸露在狂风中的皮肤。我艰难地开了口:“我不知道!”
猛然,一股清新的风钻进了这狂暴的力量中,妖娆地扭动着,覆盖着,一点一点地扑灭了火焰。毁灭的力量退了回去。我又能控制我的身体,“哐”一下地摔倒了地上。我的脸、脖子、手臂和腿都火辣辣地疼,极其痛苦地支撑着我站了起来。我拂去脸上一缕烧焦的头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屋子像被一场特大火灾侵蚀过了,一切都是焦黑的,画像、瓷器在地上摔得粉碎。沙发之类的木制品只剩下一摊乌黑的废物,垃圾一样散在了地上。马尔福淡金色的头发变得有如枯草一般,散乱憔悴地蓬在他的头上。他的洁白的脸颊上是丝丝血痕,眼睛血红,衣服可怕地被撕碎了,碎布片一样搭在他身上。他大口喘着气,扶着一个被烧毁的、只剩下大概框架的沙发。瑞玛的惨样叫我心里像被生生地捅进了一把刺刀,还使劲转了转,搅了搅。她明亮的眼睛里充盈着泪水。花瓣似的鼻翼上沾满血迹,下面拖着惊悚的血流。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乱糟糟的,但比马尔福好一些。她的身上满是烧伤的痕迹。一边,站着邓布利多。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安地搅着自己的双手,向邓布利多阐述了事情的经过。邓布利多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你们把事情惹大了,斯内普和马尔福。”他的声音苍老,可如同洪钟。马尔福带着扭曲的表情问道:“她,是,谁?”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用手托住了下巴:“这可说来话长呀,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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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烦死人了……老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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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一点你们要知道,那就是一个巫师,他的魔力是来自于母亲,在母亲怀孕时就孕育成形了。如果有几个孩子,那么几个孩子的魔力应该是平衡的,也就是普通的,和别人无二异的。然而,只要第一个孩子,他得到了特殊的魔力,强大的,超出常人的,那么这对第二个孩子就不公平了。第二个孩子就极有可能是哑炮。你们有没有发现,或显赫,或强大的巫师家族中,总有一两个哑炮?像伏地魔的母亲,像我的妹妹。
“第二,我说你们惹了大祸的原因是,这些哑炮潜藏着无比的能量。这些能量是不成形的,甚至残缺的,但无论如何都是可怕的。就像一条沉睡的龙。刚才马尔福的行为激怒了瑞玛,让她的情绪激活了这个能量。目前,我们从魔法部得到消息,住在伦敦一个强大的中国巫师家族的女儿失踪了。他们家的大儿子是魔法部国际魔法交流部的部长。女儿是个短头发的哑炮,失踪那天穿着麻瓜的红风衣、牛仔裤,在从麻瓜学校回家的路上突然不见了。”
“等等,那不是我吗?”刚被邓布利多用咒语治好伤,焕然一新的瑞玛插嘴道。邓布利多摸摸瑞玛的头:“说的就是你啊,艾伦雨。”瑞玛——不,是艾伦雨撅起了嘴:“我是哑炮?我知道哑炮是什么,但我不知道我就是。”邓布利多淡淡地笑了。我则深感不安:“那她现在是巫师吗?”老校长从我手中取过魔杖,放在了艾伦雨手中:“你来试试能不能控制自己的魔法能力。挥一下,再点一下,念‘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魔杖就对准那块废木头吧——反正这儿肯定要修整修整了。”艾伦雨握着魔杖,对自己成为了巫师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我能控制的话,回来这里上学么?”“当然会啦。”邓布利多露出了慈善的笑容。他拍拍艾伦雨的肩膀,示意她试一试。“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她念出了咒语,准确无误地用魔杖控制住了那块木头。木头飘了起来。
我会心一笑。霍格沃茨的大门里只要有我,那么就永远为艾伦雨开放。
邓布利多握握她的手:“回家跟你家长说说吧,霍格沃茨欢迎你。以你的魔力,你可以直接跳级上三年级。”她向我抛了一个“苹果傻笑”,我以温柔的眼神回应她。马尔福“哼”了一声,喉结动了动。
第二天,艾伦雨就回去了。“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在这儿等我,听到了?在苜蓿——草——坪——上——等——我——”火车渐行渐远,把她可爱的声音拖长在了空气中,凝结在了我心中。一丝甜蜜之感蔓藤一样在我身上蔓延开。空荡荡的霍格沃茨火车站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不孤单。我知道有两个人永驻我心中。
不过,西弗勒斯•斯内普,回到现实吧。面对卢修斯狂热的追求与嫉妒怎么办?莉莉又回到了波特臭小子身边,我该怎么样去面对?总而言之,我可不能坐等事态自己发展。
“这么说,你喜欢那个女孩。那么莉莉呢?很明显你知道她回到了詹姆•波特身边。”一个懒洋洋但轻柔的嗓音飘进了我的耳朵。玛丽总是会出现在我身边。我一本正经地用艾伦雨的话回答道:“我有权利选择我自己的恋爱方式。两个人都好好地爱,不好么?更不要提目前有一个追不到手……”我的声音在最后一句时小了下去。玛丽笑了:“啊……看来我一直出现的很是时候。麻瓜们非常擅长恋爱呢”(说到这儿时我想起了爸爸,干笑了一下)“你相不相信我有至少10种非巫师方法去追求一个麻瓜?”我的眼睛放出了光芒,把玛丽在我眼中照得仿佛救世主。她依旧保持笑容:“来吧,西弗勒斯,看看我们要定什么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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