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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来日方长’,俗话也说‘择日不如撞日’。不过,对于应无意来说,机会向来是自己创造的,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自从某日,他从西域的商贩手中购得一瓶奇特的药水后,有一个计划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虽然,他做事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可惜这件事要办成,还非得那个赵王爷帮忙不成。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应无意带着这瓶奇特的药水,来到了赵彻的将军府。说来也巧,应无意去的那天,白玉堂正好回陷空岛喝自己侄儿的满月酒,只有赵彻一个人在花园里百无聊赖地坐着喝茶。看到应无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赵彻先是一愣,不过旋即就恢复了常态。嘴角微微挑起一抹笑。“应兄,这时来我的将军府,不知有何贵干啊?”应无意踱着方步缓缓走到赵彻跟前,拱了拱手。“赵兄,好久不见了。”无意识地挑了挑眉,“应兄,我记得三天前,我们刚在纵横客栈一起喝过酒……”“啊?有吗?我怎么觉得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无辜地看了赵彻一眼,应无意喃喃嘀咕到。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赵彻决定不去理会这个装傻充愣的应无意。端起手边的极品龙井,他继续无所事事地品起来。看着赵彻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应无意有些沉不住气了。站着干咳了两声,可惜并没有换来赵彻的回应。一股暗火在应无意胸中慢慢烧了起来。不过,他仍是强压怒火,用不紧不慢的语气对赵彻说:“应某不知,赵将军府中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言下之意不言自明。可是,赵彻只是淡淡地瞟了应无意一眼,缓缓道:“赵某不记得将军府今日有什么客人。”应无意再也无法克制胸中的怒火,大步走到赵彻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喂!你到底要不要听人说话?!”赵彻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应无意,眼中是一派的诚恳,“应兄,原来你是来和我说话的啊?那赵某真是失礼了。应兄快请坐,来人啊!看茶!”眼看着赵彻那十足十的做功,应无意明知他是有意拿自己开耍,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在心中暗暗把眼前的人咒骂了一千一万遍,应无意捡了赵彻身边的位子坐了,端器起手边的茶碗就是一大口。赵彻无言地观察着身边的人,和玉堂极象的容貌,可惜,却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赵彻等着他开口。胸中的怒火被手中清茶的甘冽的口感压了下去,应无意终于言归正传。“赵兄,不知三天前的我们的对话你还记得否?”“你是说……”听到应无意的话,赵彻的脸亮了起来。看来,又有有趣的事情了,“应兄指的是……”看见赵彻感兴趣的样子,应无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来,凑在赵彻耳边一阵嘀咕,然后一脸得意地看着赵彻的表情。只见赵彻听完他的计划,脸顿时黑了一半,心中暗想,这个应无意倒是会打那如意算盘,自己便宜占净,倒要自己来做那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不过,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顺了他的心,自己可以找点乐子,也可以顺便做个顺水人情。主意打定,赵彻依旧苦着一张脸,不说话。应无意看到赵彻的脸色不善,急忙开口询问,“赵兄,莫非觉得应某的计划不好?”“好是好……只是……”“只是什么?”“这个药……恐怕……”“赵兄不喜欢这种手段?”“用药……这手段未免太龌鹾了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赵兄难道不赞同吗?”“那……就这样吧……”“应某就先谢过赵兄了。”当晚,展昭收到了来自将军府的大红请贴。其实,对于那个白玉堂的义兄,展昭向来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不过堂堂镇远大将军,对小小的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下正式的请贴,不去,是绝对说不过去的。碍于情面,展昭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赴这趟鸿门宴。不过,展昭当然不会知道赵彻和应无意的阴谋。看着满桌子的丰盛菜肴和没酒,就着赵彻湖编的所谓遥祝白玉堂的侄儿满月的借口。展昭不疑有他地吃了起来。刚喝了一口赵彻敬自己的酒,展昭就察觉出酒有问题,“你给我喝了什么?”赵彻的脸上是深不可测的笑。转身,展昭只见应无意从屏风后面踱了出来……
2005年03月0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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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叹了口气,展昭实在不放心那只冒失的白老鼠,于是,虽然展昭此刻是郁闷非常,不过他还是决定跟在他后面看看情况。悄悄潜进将军府,不出所料地看见白玉堂的画影剑正架在赵彻的脖子上。不过,看着赵彻那一脸从容不迫的笑容,和白玉堂通红的俊脸,展昭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那火暴直率的白老鼠估计是要栽在那诡计多端的赵彻手里了。打定主意,展昭一个飞身跃到了白玉堂和赵彻的跟前。赵彻望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御猫,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勉强从嘴里挤出一句:“展兄,好久不见……”脸上挂起营业性的笑容,展昭很有礼貌地对着赵彻拱了拱手。看着展昭脸上的笑容,赵彻觉得从背后升起一股恶寒。笑着还了还礼,赵彻突然感到白玉堂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画影冷冷的蹭到了皮肤。看着白玉堂恶狠狠的眼睛和展昭含笑的脸,赵彻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心虚地咽了口口水,赵彻把求救的眼光转向了展昭。“展兄……你看玉堂他……”看着赵彻僵硬的脸,展昭的心里,涌起一种报复的快感。微微加深脸上的笑,展昭示意白玉堂把剑放下。看着展昭脸上的笑,白玉堂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知道他这不是真心的笑,白玉堂实在有些害怕展昭作出什么蠢事来。有些担心地打量着展昭,白玉堂小心翼翼地问到:“猫儿,哪里不舒服吗?”看着白玉堂一脸的紧张,展昭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果断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递于白玉堂。赵彻看见那个精致的瓶子,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这分明就是昨晚应无意给他看的那个装药的瓶子。什么时候落到展昭的手里了?白玉堂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一脸茫然地看着展昭。展昭微笑着示意白玉堂将这药喂赵彻喝了。一旁的赵彻哪里肯束手就擒?身体向右侧了侧,转身就想开溜。展昭早就防这他这一招,还没有等他的脚离地,他就抬手封住了赵彻胸前的两处大穴,让他动弹不得。白玉堂有些狐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瓶子,深怕其中装着什么要命的东西。不过,对于现在这个情绪不稳的展昭,白玉堂还是决定顺着他的意,大不了,有什么天大的事有我白玉堂来扛就是了。展昭好笑地看着白玉堂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喂赵彻吃了那药,牵起他的手,离将军府而去。两人一路无话。展昭是实在说不出话来,而白玉堂则是担心自己说错什么惹展昭生气。于是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直往开封府而去。实在有些不习惯这样安静的白玉堂。而且,看见他为自己伤神的样子,展昭的心里觉得隐隐的不忍。打算将一切直言相告,展昭微笑着拉他在桌边坐了,拿起砚墨独自磨了起来。白玉堂不解地看着这个怪怪的展昭。眼前这个人的笑,不知为何,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担忧地抚上展昭的脸:“昭,心中有事就说了吧。闷着要憋坏的……”心疼地看着白玉堂一脸的愁容,展昭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这个人,缓缓伸出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柔柔的唇吻上了那人紧皱的眉头。白玉堂的口中发出叹息般的低喃:“昭,要哭,就哭出来吧……有时候,你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轻声的呢喃消失在展昭的口中。怜惜地吻上白玉堂的唇,此刻的展昭只能以此来表达心中无法倾诉的爱意。将怀中的爱人横抱上柔软的床塌。此刻,不需要言语。他们的来日,还有很长……第二天,正午。展昭的房里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叫,吓走了在房顶上休息的一群乌鸦。“展小猫!你给我说清楚!!你竟然敢耍你白爷爷!!!!!!!!!!!!!!!!!”只见从房里窜出一蓝一白两个身影,一个追一个逃。“展小猫!!你给我站住!!!有种你就不要逃!!!!!!!!!!!!!!”快速的奔跑,牵动了密处的伤口,微微的裂了裂嘴,白玉堂仍旧不服输地向前追去。此刻的展昭,一张俊脸上堆着的,是满满的笑。不会忘记今早声音恢复后,向他解释来龙去脉时那人一脸放心的表情和似笑还怒的脸。他的玉堂……“有本事,你就来追追看!”得意的语气,包涵着的,是满满的微笑和宠溺。
2005年03月0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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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眼熟咯~~~~~这就是你写的啊~~~~~~~~~~`只不过偶把你的名字打错了~~~~~不好意思~~~~~~~~~~~~~~
2005年03月20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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