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双(1~最新) by林寒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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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会不定期、不同步更新,请大家期待~~~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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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小候道:“家姐向来住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世间从无人能一窥容貌。”唐春色觉得脚底起了一阵凉风。白小候继续道:“说起来我家也是皇亲国戚,家姐更是一位才女。”唐春色觉得大厅里倏地冷了下来……上门找茬提家世干什麽。白小候又道:“唐公子出身江湖名门,也算一表人才。”唐春色冷汗直冒:“算不上,真的算不上。其实我除了轻功好,什麽都不好。六岁才学会走路,十二岁才学会说话。”白小候神色如冰霜:“唐公子既然已见过家姐容貌,我家世代遵守古礼。虽然唐公子幷非良配,也只好下嫁给唐公子了。”唐春色万万没有想到一脚踩出这麽大的麻烦,苦笑道:“还有第二条路没有?”  白小候道:“有,久闻糖门武功独创一格,世间无双。你我就按江湖规矩比试,生死无怨。”唐春色看他神气内敛,眼睛清澈。外表已看不出练武的痕迹,却敢和自己叫阵。知道眼前的人是万万得罪不得。在心里又踩了那个白采采几脚,叹息道:“其实让我娶白家的人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性子特别。这点他们都知道的。”花醉梦和柳霁月一片茫然,他们什麽也不知道,看唐春色的手指点过来,忙微笑做的确了然状。白小候冷道:“怎麽个特别法?”唐春色正色道:“我从小就喜欢男孩子,从来不和女子在一起玩耍。是以白小候这样的美人要找我比武,我是万万不敢答应的。如果非让我娶白家的人,娶小侯爷那是无妨的。娶小侯爷的姐姐恐怕要害她痛苦一生。”白小候怒道:“唐春色,我好心好意上门提亲,你竟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唐春色道“小侯爷别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回头看了柳霁月花醉梦一眼。这两个人骑虎难下,各自点了一下头。他们和白小候同居苏州,自然在白小候心中有点分量。白小候半信半疑,恼怒唐春色出言轻薄:“好,既然如此。白某就回去告诉家姐。若是唐公子日後成亲,娶了谁家女子,休怪白某无礼。”他平素是个极有礼的人,今天气急了,竟然ち诵渥颖阕摺?唐春色还殷勤的跟在後面送他,白小候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恨不得离他十尺远,转瞬就上了轿,带著下人走了。唐春色悠闲自在的回到大厅,看柳霁月与花醉梦的脸色苍白,跳过去道:“两位老爷怎麽了?”柳霁月道:“春色,这个小侯爷惹不得的。”唐春色道:“我知道,但总不能真娶他那个第一美人姐姐吧。”他做了个鬼脸道:“她姐姐足有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重。”花醉梦道:“那你也不该顺口胡说,莫非……”唐春色道:“我骗他的,他姐姐这麽急著嫁。大不了等她嫁了人,我再娶妻好了。”柳霁月道:“白小候名叫白晚照,师承西域雪谷,武功绝对不在你我三人之下。他是皇亲,终究不是好惹的。”花醉梦道:“春色,你要小心了,还是别出去惹事,老实在这里呆著。”唐春色道:“天下美人这样多,我才不急著结婚,过了十年二十年,他总该忘记我了。”柳霁月道:“你真是被伯母宠坏了,风流是有报应的。小心这消息被白小候放出去,看还有哪个女孩子理睬你。”唐春色悠然道:“我喜欢的,自然会去追求。让女孩子先来理睬,不是大丈夫。”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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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唐春色关却道:“晚照,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白晚照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唐春色,是男人出来比试。” 唐春色道:“我不是输给你无数次了,哪用什么比试。” 说完哀怨的看了玉清霜一眼,又做了个了然的表情。 玉清霜果真大生同情,她当然知道白晚照武功过人,觉得他胜过人家,还要再比,未免有些欺负人了。 白晚照抓住唐春色的手,把他硬拽到外边去。 唐春色由着他,连一根手指也不反抗。 白晚照怒道:“动手!” 唐春色道:“晚照,我怎么舍得和你打架。” 白晚照再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抬起一掌攻过来。 唐春色招架了,柔声在他耳边道:“晚照,你这脾气可得改改,容易伤肝脾。” 白晚照气急,一句话也不说,狂风骤雨的招式施展开来。 唐春色已经觉得吃力,他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招式。好在白晚照的武功虽好,经验不足。想必他学了高明武功,却常年在侯府里也没什么对手。 唐春色摸清他出招的规律,就不再和他缠斗。 白晚照一掌的力气过猛,唐春色就着他的力气,向后飘去,在水面上倒着滑行,潇洒至极。 白晚照也顺势追下去,他的轻功却比不了唐春色,将将到岸边的时候已经气竭。唐春色趁机抱紧他,把他带到岸上去。 白晚照怒道:“你,你。”他感觉唐春色在他的腰上摸了一把,心头一阵怒火,话也说不出来。就又和他斗在一起。 唐春色让足了他,装作被追的满地打滚。 刚才那一幕,不知有多少游春人看在眼里。边上已经有人议论:“这人是谁?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要不是对面这位公子救他,说不定已掉在水里淹死了。” 其实以白晚照的武功,又在岸边,纵然不会水,也绝技不会淹死。只是别人觉得他欺人太甚,故意说得重些。 白晚照久战不胜,越发气恼。 唐春色看他出招渐渐没有章法,连眼睛都红了,吐了一下舌头,松开手,看似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掌。其实借力向后退,已经化解了大半。即便如此,也几乎吐出一口血来。心道这小侯爷的武功还真不错。 白晚照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忽然打中一掌,自己都呆了。 唐春色作揖道“小侯爷武功了得,唐某甘拜下风。” 柳霁月和花醉梦看到这里,放下心来。也凑上来打哈哈,一个道:“春色太调皮了,侯爷教训的对。”另一个道:“小侯爷武功盖世,若是在江湖中排榜,我们这些人早就不用混了。” 马屁拍的十足,拉着唐春色回家去了。 路上唐春色道:“这个小侯爷真好玩,装得像个大人似的,其实是个小孩子。” 柳霁月道:“你可别再去惹人家了,好端端的欺负他干什么?” 唐春色道:“我看他有意思,这天下第一美人,不该是他姐姐,该是他才对。”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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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柳霁月道:白采采年幼时也曾经出来过。见过的人都说白家姐弟像是仙童下凡,不类凡人。” 唐春色道:“那真是可惜了,不如我们帮帮她。” 花醉梦道:“你可别再胡闹了,白晚照绝对不像现在看起来这么好欺负的。” 唐春色道:“我们帮他姐姐,怎么能算是欺负他。” 柳霁月道:“听醉梦的,再胡闹就把你踢回蜀中老家去。” 唐春色道:“你们两个真是不懂与人为善的道理。” 花醉梦笑:“我们又没在别人脸上踩过去,善字和我们有缘,和你恐怕是边都不沾了。” 三个人归根结底都是不怕事的,嘴上说的热闹,今天的事情可也不放在心上。 唐春色开始几天还惦记着这个小侯爷,过些日子白晚照没有消息,他也就忘的干干净净了。直到白府的人来求见。 白府的人很客气,只说无论如何要请唐春色过府一趟。 唐春色和柳霁月花醉梦商量后,自行跟随白府的下人去了。他艺高人胆大,根本不相信白晚照有法子对付自己。 到了白府,下人奉上好茶,出来的却不是白晚照。而是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 那妇人笑道:“我是晚照的娘。唐公子叫我伯母就好。” 唐春色对长辈向来是极有礼的,恭敬的行礼叫了一声白夫人。心里却开始转圈,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眼前的是小侯爷的娘,老侯爷的妻,却对自己一个江湖人物这样客气,还是小心为妙。 白夫人道:“晚照花朝节出去游湖,回来就病了。请了好多个医生也不见好,万幸不很危急。可一直发热出虚汗,到了今天,算算已有月余。” 唐春色心知肚明,眼前这位白夫人以为是自己做了手脚。 果真白夫人道:“前日府中的郎中听说唐公子也在杭州,说唐公子出身名门,医术也十分了得,让我不如请公子过府看看。” 唐春色道:“客气了,其实春色本领平平。” 白夫人道:“唐公子不必客气,治不好我也决不怪你。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若是晚照好了,我必有重谢。” 唐春色看她露出心碎神情,叹气道:“夫人也不要伤心,我去看看小侯爷。” 白夫人露出喜色,当前带路。 这侯府十分之大,不过终究比不了唐春色的家。 白夫人请他来时,本还有些忐忑。现在看他面对满目荣华毫不在意,越发觉得他年纪虽小,却是个可以看重的人。 两人走到白晚照的门前,守着的丫鬟推开门。 唐春色欠身道:“白夫人,我诊病的时候不能有旁人在,还请见谅。” 白夫人点了点头,退了开来。 唐春色进去时,让里面的丫鬟出去,又将门关的严了。 白晚照的卧室充满书卷气,看不出主人有一身好功夫。 唐春色拉开床上的纱帐,坐在白晚照身边。 忽然觉得小侯爷长得还真他娘的美,睫毛这么长,鼻子这么挺,嘴唇看起来这么柔软。 白晚照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看了唐春色,怒道:“滚出去。” 唐春色虽然盯着他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念头。他自己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看白晚照这么生气,起了恶作剧的心。不但没有滚出去,还把白晚照抱了起来。 白晚照大惊失色,他病了一个月,手足都没有力气。唐春色很轻松的就把他抱在怀里,脱鞋上了白晚照的床。 白晚照惊骇欲绝,唐春色伸手在他衣服里面胡乱摸了一下,他真没有什么占便宜的意思,却不小心碰到了白晚照胸前的突起。 白晚照怒目而视,嘴唇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唐春色也吓的不轻,急忙爬下床去,把鞋穿上,退出十步远。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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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唐春色把脸转到一边去,白晚照连忙拿被盖住他。白夫人脸色已经渐渐青了。唐春色缓了一会道:“白夫人,我救了你儿子,还可以杀了他。你们白府不过是一个侯爷府,竟然这样欺凌恩人。”白夫人脸色由青转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颤声道:“逆子,你做了什么好事!”白晚照呐呐道:“娘,你怎么来了?”白夫人听下人说,一天没有见到唐春色了,担心唐春色将儿子的病扔在一边,所以过来看看。这话现在又怎么能说。怒道:“先答我的话!”白晚照小声道:“就是娘看到的这样。”白夫人气得手指颤抖,她看到的这样。她看到的是唐春色几近赤身裸体和白晚照厮打,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不往深处想。回头看自己的贴身大丫鬟夏兰,连夏兰的脸色都白了。听唐春色的语气,分明是恨上白家,立志报复了。唐春色冷道:“白夫人既然来了,可否让小侯爷解开我的穴道。”白夫人道:“逆子,还不放了唐公子。”白晚照叫了一声:“娘――”拖长了尾音和他的母亲撒娇。白夫人走过去,劈头给了他一个耳光,打的白晚照一阵发晕。他从小受尽宠爱,母亲打他这还是第一次,怔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白晚照不敢不听白夫人的话,把辖制唐春色内力的穴道解开了。唐春色裹着被道:“把我的衣服给我。”白夫人看了丫鬟一眼,那丫鬟是个机灵人,找不到唐春色的衣服,急忙去翻柜子,挑了白晚照最好的一件衣服拿给唐春色。顺手把床帐也放下了。白夫人不敢离的太远,退到窗边去。唐春色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跳下床来,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向外走。白夫人急忙拦住他道:“唐公子留步。”唐春色冷道:“不知夫人还有何事?”白夫人道:“逆子这样糊涂,打死也不足惜。公子仗义出手,便是他的再生父母,我怎可令公子蒙屈。”对夏兰道:“去请家法来,再把当值的护院武师叫来。”夏兰应声去了,白夫人狠狠道:“公子就在这里看着,什么时候打到公子解气,公子再叫停。若是公子不解气,就打死了他也无妨。我只当没有生过这个畜生。”武师很快便赶到了,白夫人在夏兰手里接过家法,柔韧的荆杖闪着一层光泽。她双手捧了交到武师手中。对白晚照道:“还不出来跪下。”白晚照知道母亲当了真,哀求道:“娘――”白夫人恨声道:“你一定要为娘亲自动手抓你下来么。”白晚照转头去看唐春色,抓住唐春色的袖子,竟然是求唐春色帮他。唐春色哭笑不得,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以为自己会饶他,狠狠一脚把他从床上踢了出去。白晚照平生第一次挨打,挨了几下就哀叫哭泣,竭力向母亲求饶。这荆仗打人虽然疼痛,却不会有致命伤。白夫人心道,我今日若不打你,只怕你将来比现在还要惨,狠了心不应儿子。唐春色回到床帐里去,把被蒙在头上,听白晚照的哭声不停传进来,仍旧觉得委屈。17荆仗落在儿子的身上,每一声都让白夫人疼的心碎。站起来大声道:“哼,这等没出息的逆子,我先出去了。几时唐公子说停便停,不说停就一直打死了他。” 白夫人走出门外,擦了擦眼泪,真的带着丫鬟回房去了。 夏兰劝道:“夫人,小侯爷年少,犯了错,罚罚也就是了,怎能由着那唐公子出气。不要病才好,又打出个好歹来。” 白夫人道:“晚照这个逆子,这岂是小事。若是唐春色回去告诉了父母,人家又怎肯和晚照甘休。这些江湖门派咱们是敌不过的。难道还能真的为这等说出来也理亏的事情去烦晚照的大姐。宫里的事情,一步都错不得。我怎能给女儿填麻烦,让他在宫里受委屈。若是把晚照打个半死,能换来大事化小,那也是值得的。” 夏兰道:“小侯爷没受过这种委屈,恐怕吃不住。” 白夫人叹息道:“荆仗打不死人,下手的人心里也有数,不会往那伤筋动骨的地方打。这孩子从小长到大,脾气虽然娇纵,也算是个懂事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唐公子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夏兰道:“唐公子的确生的美丽,小侯爷如今也已长大了,难怪他惦记。不如这次事情过了,夫人为小侯爷提一门亲事。” 白府点了点头道:“这日子过的真快,晚照也已经十七岁了,是到了选亲的时候了。” 白晚照是成心哭给母亲听的,眼见母亲竟然不心疼反而走了。哭声也小了,一声声的呻吟不断。 护院的武师当然不敢重重的打,可也不敢太轻。每一下都在空中带起一道劲风,落下去的时候又变得轻了。绕是如此,白晚照也觉得禁受不起。 唐春色迷糊着睡了一觉,又被白晚照呻吟的声音吵醒了,悄悄拉开床帐一点偷看。白晚照的衣服都红了,血从背部臀部肉厚的地方渗了过来。 唐春色拄着下颌看了一会,白晚照正好疼的一激灵,抬起头来,和他的目光对在一起。白晚照咬了咬牙,眼睛里又是委屈又是恨意。 唐春色瞪了回去,哼了一声,把床帐重新拉好,把头缩到被子里去。 白晚照这次真的受不了了。听见唐春色懒洋洋的声音道:“好了,你出去吧,不用打了。”白晚照如聆仙音,那武师有心把他带出去敷药,听见唐春色重重哼了一声,赶忙退了出去。夫人尚且不敢得罪,他又怎么敢唐突。 唐春色等人全都走了,拉开床帐,穿好白晚照的小牛皮靴子,站在白晚照身前。白晚照微微蜷缩起来。 唐春色道:“我如今要走了,欠你的东西都还给你。”在白晚照的身上踢了几脚。白晚照不住呻吟。 唐春色把他拎起来道:“你们侯府的人不讲理,不过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他说到这里,眼睛忽然红了,恼道:“永远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我就杀了你。” 白晚照急道:“我本来不是想欺负你!” 唐春色眯起眼睛,不信道:“那你想干什么?”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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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白晚照为之语塞,他本来想上唐春色。但想上和想欺负,在唐春色的心目中,应该没有什么分别。 唐春色在他脚上踩了一下:“说啊。” 白晚照立刻老实答道:“我想上你。” 唐春色气的脸色发白,白晚照情急生智辩解道:“我是想抱你。” 唐春色咬牙道:“好啊,那我也抱抱你。” 他伸手解白晚照的衣服,不小心摸到了白晚照身上的伤,沾了一手的血。犹豫了一下,拿白晚照的衣服擦了擦手。 他费心为白晚照诊治了这么久,总是有几分情谊在。被压这件事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他生气的是白晚照竟然算计了自己,害自己在他面前出丑,伤心的很。 现在看白晚照的样子,叹气道:“算了,我不压回去了,我现在要回家去了。” 白晚照道:“你别走。” 唐春色道:“你家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还恩将仇报,我不但现在要走,以后也不来。” 白晚照道:“我家有很多古书,里面还有医书。你要不要看看?” 唐春色道:“我家的医书比大内的还全,谁稀罕看你家的。” 白晚照道:“你骗人,你又没去过大内,怎么知道你家的比大内的多。” 唐春色怒道:“不和你说了。” 两个人好像在商量事情,竟然谁也没有觉得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对的。 唐春色去找镜子,把头发梳好,拿了白晚照的发冠和发簪,对着镜子左右看看。然后道:“我走了,你自己上药吧,哼,活该。” 白晚照还想说话,唐春色已经拿着那个装相思蛊的铁笼子,撩开门帘出去了。 他这些天一直和唐春色生活在一起,人一走,忽然觉得房子里空荡荡的。白晚照恼怒的把一个椅子踢到一边去,对外面道:“喂,你真的走啦?” 唐春色探进来半边脸,奇道:“我不真的走了,还能干什么?哼” 白晚照心里欢喜,忍痛站了起来,追到门边,唐春色这次却直出了院门,闪了几闪,便不见了踪影。 白夫人派人把儿子叫到自己房间,让丫鬟夏兰给他上了药。 白晚照不停的呼痛。 白夫人道:“晚照,娘问你,你把唐公子怎么了?” 白晚照道:“我……我……了他。” 白夫人道:“你……你已经……了。” 白晚照立刻点了点头肯定的表示自己已经做完了最后一步。 白夫人恨声道:“逆子啊,要是他回去之后,唐家不肯甘休。你就等着……” 白晚照道:“他不会的。” 白夫人道:“我明日便给你挑一门亲事,从前我看你多么美貌的丫鬟也不动一动,还以为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万万没有想到你这样的的不长进。” 白晚照道:“娘,我年纪轻轻,为什么要这么早成亲。何况二姐还没有嫁人,你要是逼我成亲,我就去找大姐。” 白夫人叹气道:“那娘先给你娶个侍妾。” 白晚照道:“我不要。” 看白夫人的眉毛气的竖了起来,改口道:“那我有个条件。” 白夫人向来宠爱儿子,点头道:“说吧,娘答应了。” 白晚照道:“我要长得像春色那样的。” 白夫人气的在儿子的头上伸手指重重点了一下道:“真和你那没良心爹一个模样。” 白晚照都是皮外伤,没有多少日子便好了。他派了手下去打听,回来说唐春色真的回蜀中去了。 这天夏兰来叫他,神秘兮兮的领他去白夫人的房里。地上正跪着一个小丫鬟。白夫人看他来了,笑道:“快看看,这个怎么样?” 白晚照第一眼就吓了一跳,地上这个女孩子长得和唐春色真的有六分相似,相貌十分的美。那女孩子转过去给他磕了个头道:“奴婢参见小侯爷。” 白晚照退后两步,皱了皱眉道:“娘,我不要她。”19白夫人皱眉道:“这算什么话,娘可是照着画像让他们去买的人。” 白晚照道:“娘,我喜欢唐春色,我不喜欢她。” 白夫人叱责道:“你说什么胡话!” 白晚照忽然跪下抱住母亲的腿道:“娘,你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和你说。” 白夫人挥了挥手,下人们退了出去。 白晚照道:“娘。” 他喊了这声娘,眼圈已经红了。 白夫人见不得他受委屈,叹息道:“起来吧。”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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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唐春色道:“你原来就不嫌弃吧,装模作样。” 白晚照道:“我本来很讨厌你。” 唐春色道:“哼。” 白晚照道:“后来好像喜欢你。” 唐春色道:“哼。” 白晚照道:“别哼了,我当然是真心喜欢你,否则相思蛊怎么会发作。” 唐春色道:“哼。” 白晚照道:“我已经和我娘说过我喜欢你了,绝不是糊里糊涂担不起事就来找你的,大丈夫……” 他这次没说完,唐春色就哼了一声。 白晚照的耐性再好也磨没了,何况他也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哪里有人和他这么讲话。把唐春色拽过来道:“你哼什么,再哼我……我吃了你。” 唐春色道:“你这个人真无聊,喜欢自说自话。” 白晚照道:“哼。” 唐春色道:“我救了你,你却欺负我,这是恩将仇报。” 白晚照道:“哼……嗯。” 唐春色道:“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你人品多么差,还大丈夫呢。要是换一个人说不定就和你拼命了。不过我这个人很懒,既懒得放在心上,也懒得报复。你要是送上门来,我就要回来。你要是躲的太远,我才懒得去找你。” 白晚照抱住他的腰道:“我给你赔礼道歉,你不讨厌我不是么?” 唐春色道:“我不讨厌男人,可是我也很喜欢女人。” 白晚照道:“我长得也不比女人差啊,这是你亲口说的。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唐春色道:“去去,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就算是真心,我也受不起。你还想把我关在你家里,我最厌恶这种做派。” 白晚照道:“那你把我关在你家里好了。” 唐春色道:“你带银票了么?” 白晚照道:“带了。” 唐春色道:“一百两银子关一天。” 白晚照道:“我们有肌肤之亲,商量一下,五十两吧。人随便你上,饭我也吃得不多。” 唐春色道:“那好吧。” 两个人吃过早饭去院子里看金鱼,白晚照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唐春色盖着小毯子躺在他腿上,把手里的鱼饵一拨一拨扔到水里去。 金色红色的鱼儿争抢不休。 白晚照道:“你们家养的鱼真好看。” 唐春色道:“哼。” 白晚照道:“春色,你总哼什么啊。” 唐春色道:“我跟你没有话说啊。” 白晚照俯身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上次过了多久伤好了。” 唐春色脸色倏地红了,坐起来道:“你多久好,我就多久好。” 白晚照贴近他道:“我比你好的晚多了,我娘差点打死我。”他把话题转到另一种伤上面,博取唐春色的怜悯。 唐春色想起他已经受过罚了,咳嗽了一声道:“四五天左右。” 两个人正在嘀咕他们的隐秘。 椅子后面有人道:“你们在说什么?谁受伤了?” 他们专注聊他们的事情,没有分心去注意周围,来人又是故意的轻手轻脚,没有动静。白晚照和唐春色都被吓的不轻。 两个人一起转过头去。 唐轻云看见这两张斯文俊秀的脸庞一起看过来,真是美不胜收,笑道:“哥哥,白哥哥。”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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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白晚照握住他的手:“咱们不吵架了。”唐春色想了想,又想了想,郑重道:“你今天银子没给我。”白晚照几乎被口水呛住,咳嗽道:“我带了一万两,全部给你。”唐春色趴在桌子上,过一会道:“一万两可以住两百天。”白晚照道:“嗯。”唐春色道:“那太久了,你在我们家住这么久干什么。”白晚照道:“因为我喜欢你。”唐春色嗤笑了一声,趴在桌子上看自己手里的叶子。白晚照凑过去,把手里的糕点喂给他,用撒娇的语气道:“我是真心的啊。”唐春色道:“你是小心眼,还有情人,见一个喜欢一个”白晚照道:“春色,你这个说法不讲理。”唐春色瞪了他一眼。白晚照改口道:“不是很讲理。”唐春色继续看他的叶子。白晚照道:“我开始是觉得你……挺讨厌的。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唐春色把叶子放在一边的罐子里,向里面倒了两滴紫色的药水。白晚照握住他的手倒:“别忙了。”唐春色道:“别碰我。”白晚照生气道:“你怎么回事,我和你好好说话呢,你偏不专心听。”唐春色道:“我就不专心听,你不愿意呆就滚。”白晚照吓了一跳,那点怒气烟消云散,赔笑道:“怎么了?”唐春色道:“滚!滚!滚!”气的手都哆嗦了。白晚照抱住他,也不说话。过一会感觉唐春色不那么生气了,吹熄了桌子上的灯,把唐春色抱到床上去。两个人盖了被躺下,谁也没有半点声音。白晚照委屈的想自己到底什么地方让唐春色生气了,惹得他开口骂人。什么情人,什么见一个喜欢一个。白晚照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唐轻云出去游山。他笑了一声,大着胆子搂住唐春色,想和他解释自己去陪唐轻云,只不过是因为唐轻云是他的妹妹。唐春色没有躲他的手,呼吸轻而稳,已经睡着了。白晚照独自懊恼,哼了一声,也去梦周公了事。第二天早上白晚照却病了,他初来蜀中,水土不服。昨天又费尽力气辖制唐春色的顽劣的马。又累又疼又委屈。唐春色叫他吃饭,叫了几次没有动静,摸他的脸,已经渐渐热起来了。唐春色熬了药灌给他,白晚照只是睁了睁眼睛,就接着睡了。唐春色坐在床上,看着白晚照花瓣一样的脸,因为发热有淡淡的红晕,显得俊秀粉嫩。虽然还没有成熟男子的英气,却也很潇洒秀逸。唐春色把脚搭在白晚照的腿上,十分温暖舒适。他靠着被子上,轻轻拿脚踩白晚照的腿。白晚照喝了药睡了小半个时辰后醒了过来,看见唐春色斜倚在一边,低声道:“春色。”唐春色俯身过去。白晚照道:“我的头晕。”唐春色道:“两三天就会好的。”白晚照道:“你别生我的气了,你也欺负过我的。你忘了,你让我喝了那么多黄连,拿针扎我。那时候我也没有得罪你,我们扯平好不好?”唐春色道:“好吧,不过你别在我家住了。”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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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唐春色抱紧双臂,不屑道:“肉麻恶心,我汗毛都竖起来了。”白晚照道:“真的么?今天真冷,我给你暖暖。”猛的扑到唐春色身上,把他牢牢的压在身下。伸手进唐春色的衣服里乱摸一气。两个人打闹着从椅子上滚落下来。唐春色养的一双小猫看见主人在打架,凑上去用还不算厉害的小爪子在白晚照的身上挠了两下。白晚照不服气道:“春色,你的猫偷袭。”唐春色得意道:“真是聪明人养聪明猫。”他们两个在草地上打滚,一起撞到一个淡紫色长纱裙的下面。两个人一起抬头。唐春色道:“娘!”白晚照道:“伯母。”唐夫人笑道:“哎唷,这么大的孩子了,在这闹什么,快起来,蹭的一身草叶子。”白晚照先爬起来道:“伯母下午好。”唐夫人开心道:“好,好。看见你们两个就更好。”唐春色推开白晚照,自己挨着母亲道:“娘下午好。”唐夫人道:“啧,我养你这么大,也没有听你问过几次好。怎么今天这么乖?”唐春色懊恼道:“娘啊……谁不知道我孝顺的出名。”唐夫人笑道:“嗯!孝顺。”两个人拥着唐夫人过去坐。唐春色靠在椅子背上和他娘商量:“我想去苗疆一次。”唐夫人道:“这又是什么怪主意,你去做什么?”唐春色道:“我把上次带回来的相思蛊送回去。这是救命之恩,希望蛊的主人会感激我。借此研究下他们苗疆的用药手段。” 白晚照道:“春色,别去。那里真的有去无回。这蛊是我带回中原来的,要还也是我去还。”唐夫人道:“什么相思蛊,春色,你怎么从前没有和娘说。”她在儿子面前向来温柔慈祥,现在脸上变色,唐春色也有些畏惧。唐夫人道:“苗疆蛊术,自成一派。你竟然胡乱招惹。”唐春色嗫喏道:“娘,我只是想看看蛊有什么稀奇之处。”白晚照内疚道:“都是我连累了春色,我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去冒险。”唐夫人道:“好孩子,你是受了害。春色学医救人,是分内的事情,没有你的错。这蛊是春色驱的,还蛊也必须是春色去。”唐春色道:“娘你不要担心。”唐夫人道:“什么话,娘当然担心!幸好你父亲昔日曾和苗疆一位地位尊贵的长老有些交情。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白晚照听见这话却更加内疚,握住唐春色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唐夫人道:“这可真奇了,我想了想苗疆这一辈有本领养这相思蛊的人,并无什么年少的女子。他们比之中原武林,要神秘的多。春色你要事事小心。晚照,你这蛊是怎么中的,自己知晓么?”白晚照摇头道:“苗疆的确有几个人对我表露过倾慕之意,也有人百般纠缠,这蛊是何时被下,我却不知。”他说到有人百般纠缠时脸色悄悄红了。
2006年07月01日 04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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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0唐夫人何等精明,笑一笑也不说话。唐春色侧头去看他,笑道:“你脸皮那么厚,脸红什么。”白晚照瞪了他一眼,尴尬道:“纠缠我的那个人是苗疆一位部落首领,名叫素无妻。”唐夫人道:“是他!哈哈哈!”捧腹大笑。唐春色道:“娘,是谁,是谁,你笑什么。”唐夫人道:“没什么,你放心去还蛊好了,你和晚照一起去,带着我的信。哈哈哈。”唐夫人的年纪已经不轻了,却还有着少女的气息和感觉。唐春色踢了白晚照一脚:“素无妻是什么人?”唐夫人捂住肚子道:“别问他了,你跟他一起去苗疆玩玩吧。这个素无妻为娘也是认识的,你只要说出为娘的名字,他绝对不会为难你们两个。”白晚照脸色更红,但终究是放下了心事,笑道:“谢谢伯母。”唐春色撒娇道:“娘啊!”唐夫人道:“你和晚照去看看就知道了,干嘛一定要问我。”唐春色道:“那她长得美么?”唐夫人咳嗽了一声道:“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怎么样了。”唐春色道:“娘有十多年没出过门了,那就是十多年前认识她。年纪应该和白晚照差很多,怎么也不可能是少女啊。”白晚照道:“正是,正是,并非少女。”唐春色道:“长辈你都勾搭,啧啧。”白晚照恼火道:“喂,谁和你说是我勾搭的啊,是他来勾搭我好不好。”唐春色道:“人家干嘛勾搭你啊?”白晚照道:“因为我长得好看,这不是你亲口说的么。”唐春色还想再说话。唐夫人摆了摆手道:“别吵了,春色怎么不让着客人,一点都不懂事。”唐春色道:“娘你偏心。”唐夫人打了他一下道:“娘相信不是晚照去招惹素无妻的。”唐春色道:“既然娘说没有事情,那我们这两天就准备行李出发了。”唐夫人笑道:“好,在你爹出关前要记得回来。”收拾行李用不了多久,唐春色和白晚照第三天就离开了唐府,出发向苗疆去了。路上唐春色追问素无妻的消息,白晚照一律闭口不答。还没走出家门三百里,为这件事已经吵了不十回。白晚照本来担心去见素无妻太过危险,有了唐夫人做保,真是心事尽去。任凭唐春色说什么,他也不觉得生气。几天后他们进入了苗疆的范围。唐春色是第一到这种地方来,天高云淡,四野寂静。只有他和白晚照两个人做伴,不再和白晚照发脾气了。夜里白晚照生了火,把行李铺好。夏天露宿并不冰冷,只是十分不舒服。唐春色睡到午夜,听到远处有动物的叫声,睁开眼睛看见火堆外面有绿幽幽的光。唐春色抖了一下,悄悄推了推白晚照。白晚照睁开眼睛,疑惑的望着他。唐春色道:“你看,是什么,我害怕。”白晚照转头看了一眼道:“不怕的,是狼。”唐春色道:“狼的眼睛怎么是绿色的。”白晚照道:“白天看不是绿色的。”唐春色贴在他身上,簌簌发抖。白晚照抱着他的腰,奇道:“你没有见过狼么?”唐春色摇头道:“我很少出门,这是第一次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从来也没有没见过。”白晚照道:“你能杀人,狼比人差的远了。”唐春色恼火道:“我没有杀过人。”白晚照道:“我是打个比方,你不要怕,我会为你杀了它们。”唐春色道:“我们到它们的地方来,再杀它们未免太不讲理。”他缩到白晚照的怀里去:“可是它们会不会想吃我们。”白晚照道:“它们肯定想吃,不过只要有火,它们就绝对不会过来。”唐春色道:“这些树枝能烧到天亮么?”白晚照道:“不如我们看着火。明天白天就可以到素无妻的部落了。我们就熬一夜。”唐春色道:“好。”白晚照和唐春色拣的树枝和干草不少,但为了烧一夜,也并不敢把火点的太旺。唐春色缩成一团,看那些离自己很近的绿眼睛。白晚照道:“别害怕。”他刚才听了唐春色不肯杀狼的一番话,心里对他肃然起敬。可是唐春色畏惧这些可以吃人的东西,又可爱可怜。两个人坐到半夜,聊小时候有趣的事情。火光映得唐春色脸色白里透红。白晚照心中一动,抱住唐春色道:“春色,我们做一次好不好。”唐春色皱眉道:“干嘛。”白晚照道:“闲着也是闲着,书上说这种事情欲仙欲死,咱俩多试几次好了。”唐春色看了看那些狼,又看了看白晚照,再看看面前的火堆。点头道:“好吧。”白晚照解开他的衣服,唐春色半躺在他的怀里。夜晚毕竟是有凉意的,风吹过去,雪白胸膛上的乳尖立刻立了起来。白晚照伸手轻轻揉

那柔软的突起,压住唐春色,吻唐春色的唇。唐春色抱住他的腰,回应了他。白晚照沿着他的细瘦的腰身向下抚摸,他只有上次的经验,不敢太莽撞。狼群围在火堆外面,困惑不解的看他们两个翻滚来去。两个人渐入佳境时,为谁上谁下的问题吵了一会。唐春色恼火道:“不做了。”白晚照道:“你又不喜欢做,干什么一定在上面。做的不好,狼看见都会笑话的。”唐春色拣了一个石块,往狼群扔过去:“看什么看,上一边去。”白晚照道:“要不咱们猜拳。”唐春色道:“不。”白晚照退了一步,商量道:“那你先上我,然后我再上你。”唐春色道:“你先上我吧,然后我再上你。要是你弄疼我,我就疼死你。”白晚照道:“好,就是这样。”唐春色翻身伏在两个人睡觉前铺好的毯子上,虽然不比家里舒服,也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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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春色的呻吟停在白晚照的耳朵里是销魂。听在狼群的耳朵里未免莫名其妙。狼王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狼嚎。 白晚照百忙之中抽出手来扔了几根树枝进火堆,增大的火势让狼群无奈的退后几步。 唐春色呻吟道:“别停,别停,啊……啊……” 白晚照喘息道:“你那边什么感觉?” 唐春色道:“好像,哎,我说不出,一阵比一阵,啊……” 两个人缠做一团,寻找配合彼此的节奏。少年的身体互相迎合,唐春色整个人开始痉挛,抖的不能控制,然后瘫软下去,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白晚照被他骤然收紧的后庭夹紧,同时泄了出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发抖,然后一起从高潮里恢复过来。 唐春色喘息道:“这就是欲仙欲死么?” 白晚照道:“看来是了。” 唐春色道:“好像是挺有意思的,你还行不行,咱们再玩一次。” 白晚照道:“行,当然行。” 白晚照从唐春色身上翻下来,趴跪好道:“你来吧。” 唐春色伏在他身上,他手脚还都酥软,弄了几次也插不进去,皱眉道:“还是你上我,改天我再上回来。” 白晚照正得趣呢,乐得从命,和唐春色又弄了几次。 唐春色做到最后真正不知身在何处,的确是欲仙欲死。等到两个人都累的动不了,白晚照稍微碰一碰他,唐春色还会一阵阵的颤抖。 天亮后白晚照运内力扔了几颗石头对狼群砸过去,狼群发现面前白嫩的食物不太好惹。不情不愿的走了。 唐春色累的不行,两个人缩在一起,随便在身上盖两件衣服睡着了。 素无妻带着手下途径这里,远远看见像是有人,这里是他的部落区域,寻常人是不会来的。他骑马奔驰过去,发现草地上铺着一大块柔软的毛毯,上面睡着两个少年。 手臂和腿像是藕那样白嫩,肌肤光滑细腻,身体修长优美。一个脸在另一个怀里看不清楚,看的清楚的这个长得――像自己的初恋情人。 素无妻心跳倏地加快,真的很像。当然,如果严谨点说,不是初恋情人,是初暗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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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白晚照道:“你先转过去。” 素无妻恋恋不舍的转过身去,白晚照和唐春色急忙把衣服都穿在身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收拾好了。 素无妻再回头,看到的是一对风流翩翩,粉妆玉琢的少年。 白晚照道:“这蛊还给你,我们就要走了。” 素无妻道:“晚照说笑了,这位是故人之子,更要留下吃了饭再走。” 唐春色道:“光是吃饭么?” 素无妻道:“不知唐公子的意思?” 唐春色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告诉我么?” 素无妻为难道:“若是问我苗疆配毒养蛊之术,自然不能答。” 唐春色道:“晚照,咱们回去吧。” 白晚照点了点头,跳上马背,伸手给唐春色道:“春色,上来,咱们走啦。” 其实唐春色自己完全可以一跃而上,丝毫不费功夫。这不过是两个人在摆一种姿势,表现出我们要走了气势。他们两个拥有完全不必商量的默契。 素无妻为难道:“答你问题也行,但是只能回答一个。” 唐春色拉住白晚照的手,跳到马背上,抱住白晚照的腰,从白晚照的身后错开身体对素无妻露出脸笑道:“素叔叔,我们走啦。解药我会派人给你送来的。” 白晚照轻轻拽动缰绳,白马迈动蹄子,踢了踢草地,已经准备好奔驰。 素无妻拦住马头道:“三个,再也不能多了。” 唐春色侧头和白晚照商量,两个人脸贴在一起的嘀咕了一会。看的素无妻心里发痒。 唐春色道:“好吧,三个就三个。” 素无妻道:“那就回我家去吧。” 白晚照道:“你在前面走。” 素无妻道:“咱们都是熟人,干吗那样生分,一起走吧。” 白晚照道:“素无妻,那相思蛊要是死了,你真的会死么。” 唐春色似笑非笑的看着素无妻。 素无妻本来要说是,脸上一红道:“不会。” 白晚照怒道:“那你竟然敢给我下蛊,你难道不怕我师父。” 素无妻的冷汗顿时下来了,磕巴道:“在你那里……你也不……不会死的。” 唐春色抱住白晚照的腰道:“我看见这位素大叔,就知道他骗人了。他的体内根本没有相思蛊。” 素无妻道:“也不是这样的,我当年的确养着一对相思蛊。将其中的一只送给了我的心上人。” 白晚照道:“是送的么?” 素无妻脸色又一红。 唐春色道:“你送给谁了?” 素无妻磕巴道:“送……送给……送给了唐风雨。” 唐风雨正是唐春色的父亲。 唐春色瞠目结舌,半晌道:“那只相思蛊怎样了。” 素无妻继续磕巴:“被风雨……捏……捏死了。” 唐春色道:“难怪我爹爹会驱蛊,这可不是我们唐家的家传本领。” 白晚照道:“春色的爹一定长得很好看了喽。” 唐春色道:“绝对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素无妻点头道:“没错。” 唐春色和白晚照一起望向他。 素无妻的脸色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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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唐春色道:“相思蛊不是死了一只,另一只也活不了,而且你也会死的么。” 素无妻道:“本来是这样……” 唐春色道:“那为什么没这样呢?” 素无妻道:“这算你的第一个问题么?” 唐春色道:“不算,我回去问我爹不是更好。” 素无妻道:“真和你爹一样脾气。” 唐春色抱住白晚照的腰伏在他背上,打了个哈欠道:“你家离这里还有多远,我还没有睡够。” 素无妻道:“不远了,晚照知道的。” 白晚照道:“你要我们住两天,可不许再耍什么念头。春色,你下的这个毒多长时间发作。” 唐春色道:“三天就发作。” 素无妻脸色微微变了,陪笑道:“那先把解药给我吧。” 唐春色道:“我的确没有带着解药啊。” 素无妻当年尝过唐春色父亲的厉害,知道他们唐家的人不好惹,苦笑道:“小公子别耍弄我了,你没带解药到这里来,用毒和杀人也没有区别。” 唐春色得意道:“我告诉你,这毒三天便发作,而我又没有带解药是有原因的。” 素无妻道:“什么原因,我想不明白。” 唐春色道:“这个毒是我配的,我当时想如果发作的时间太长,中毒的人会不太紧张,甚至可能根本不相信自己中了毒。因为我的毒中了之后会让人全无感觉,而大叔你这样的人又自恃本领高强。所以这个毒会在三天发后作第一次,服下一粒药丸后会在六天发作第二次,再服一粒发作的时间就会延长到九天。” 素无妻道:“那岂不是越中越深,你身边带有几粒?” 唐春色道:“深是深点,也没有什么大危害。我带了三十粒呢,大叔不必担心。” 其实中毒到了显现出症状的地步,没有危害是绝不可能的。唐春色如此说了,无论真毒假毒,素无妻也是没有勇气等它发作了。何况他们携手而来,素无妻并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 素无妻叹息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滑头,和我年轻时候的厚道可真不一样喽。” 白晚照忍不住大笑几声。 素无妻想起自己在他身上下蛊,也不算什么厚道的行为,不由脸再次红了。 唐春色是真的还在犯困,脸贴在白晚照的背上还总是往边上滑,显得很没有精神。 素无妻看他们这一对儿和刚才那一幕,心里已经明白个七七八八。白晚照的容貌的确让他神魂颠倒。现在看到和当年心上人相貌相似的唐春色, 感慨自己的好时光算是过去了,竟然一直也没有个称心如意的人陪着。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全都是别人的情人。 策马草原,清风拂来,有两个美人在身边相伴,素无妻觉得人生惬意莫过于此。可是骑着骑着,白晚照竟然回头把唐春色披风上的帽子给他盖在脸上了。 白晚照能于快速奔行的马匹之上,自如的回手做这件事,的确技艺过人。 素无妻的眼福瞬间少了一个,不免觉得有些哀怨。白晚照这个小混蛋,多看一眼能怎么样,刚才我还不是什么都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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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唐春色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我都喜欢,喜欢晚照,也喜欢女孩子。我觉得女孩子总比男人美一些温柔一些。” 伊安莹笑了一声,问他:“你为什么这么花心?” 唐春色看了白晚照一眼:“我天生就这么花心。” 白晚照柔声道:“春色,好好和我师父说话,别和她开玩笑。” 伊安莹笑道:“晚照怕我欺负你呢,春色,你长得很好看。” 唐春色道:“你长得也很好看。” 假如是一般人赞自己,唐春色早已听得烦了。可白晚照的师父却不一样。伊安莹生的绝色,肯赞别人长得好,自然让被称赞的人大觉得意。 伊安莹站起来道:“走吧,和我回雪山去。” 白晚照拉着唐春色向素家兄妹告辞后跟着伊安莹走了,唐春色推了他一下,白晚照摇了摇头,示意他听自己的话。 伊安莹的马车十分舒适宽敞。唐春色仔细打量她,总觉得她像是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算保养得宜,也不该超过二十岁才是。 白晚照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这么大方的看自己师父,悄悄踢了他一脚。伊安莹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吓的白晚照不敢再动。 伊安莹柔声道:“春色,你不知道喜欢男人都还是喜欢女人多,我可以帮帮你。” 唐春色奇道:“怎么帮?” 伊安莹道:“你见没见过比我更美丽的女子?” 唐春色诚恳的摇头。 伊安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微的凉意,却颇柔软。 白晚照迟疑道:“师父……” 伊安莹笑了笑:“我要借春色用用,你别这样小气。” 唐春色一头雾水,白晚照的师父太过神秘,他也不敢随便招惹。 他们走的这条路是捷径,天刚擦黑,已经到了雪山脚下。山脚下有一排起伏的院落,修建的十分雅致,是中原风格的宅院。 院落围了一条雪山上的山溪当作院中的景色,在傍晚满天彩霞映照下,溪水闪耀着星星般的光芒。 溪水边的草地上坐着一个穿浅灰色衣袍的青年,看见他们的马车,笑着站起来。 伊安莹先下了车,白晚照和唐春色跟在他后面。 溪水边的青年走了过来,他的头发乌黑,眼睛明亮,神情里有一种让人想亲近的温柔。 伊安莹迎上去,笑着道:“爹爹” 唐春色几乎摔了一个跟斗,那青年看起来最多比伊安莹大五六岁,竟然是她的父亲。 白晚照扶住他道:“我师父修炼的醉花功可以让容貌不变。” 唐春色羡慕道:“我也要学。” 伊安莹的父亲道:“要从小学起的,还要从未动情的人才能学。” 唐春色脸色微红,白晚照吐了下舌头。 伊安莹柔声道:“春色跟我来,我有事和你商量。晚照,你随便去作点什么。” 白晚照道:“师父?” 伊安莹轻轻哼了一声。 唐春色看得出白晚照十分害怕这个师父,他却觉得这样的美人不亲近太可惜了。何况丝毫也不觉得伊安莹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笑着和伊安莹走了。 白晚照自己去从前住的房间等唐春色,连晚饭也没怎么吃。唐春色大约一个多时辰后就被下人带到白晚照这里来。他脸上神色古怪的很。一进来就紧紧的抱住了白晚照。 唐春色微微发抖,白晚照轻轻抚摸他的背。 过了一会唐春色道:“我不喜欢女人了,你师父,你师父,呜呜……” 白晚照完全摸不到头脑,只是一直温柔的抱着他。 唐春色撅嘴:“我们明天就回家!” 白晚照道:“好好,回家。”
2006年07月01日 04点07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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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唐风雨道:“这孩子,看见爹娘就撒娇,怎么不给爹介绍介绍你的朋友?” 唐春色脸色一红,对父亲道:“这个是杭州的小侯爷白晚照。” 白晚照恭敬作揖:“见过伯父。” 唐风雨笑着道:“好孩子,来,坐下说话。春色眼界高的很,很少理睬外人的。难为还能交到好朋友。忍了不少他的坏脾气吧。” 唐春色不服:“我和醉梦他们关系可是好的很。” 他很久没看见父亲了,蹭蹭的跟父亲撒娇。 唐风雨脸色沉了沉:“不是不准你在我出关前出门么!不打你不长记性。” 唐春色吐了下舌头,抱住父亲的腰求饶:“爹啊,我只是去看朋友,一点都没有胡闹。而且我也十七了。” 唐风雨哼了一声:“素无妻也是你朋友?!” 唐春色把头贴在父亲的肩上:“爹你比我还会捉弄人,怎么给人家取这个名字。” 唐风雨把他拉开,招呼白晚照坐下,然后笑道:“他又不喜欢女人,不叫无妻叫什么。” 唐春色皱了皱眉,嘟囔:“我也不喜欢女人。” 唐风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望着儿子。 唐春色讨好的贴近父亲:“爹爹,如果我喜欢男人你会不会生气?” 唐风雨宠爱的抚摸儿子的头发:“不会生气,你要养小倌么?” 唐春色吐了吐舌头,摇头:“不是,我才不养。爹你都出关了,弟弟什么时候出来?” 唐风雨道:“你弟弟的资质和你差不多,两个人一起修为,应该比你快些,中秋左右应该可以出关。” 唐春色道:“娘说你中秋才会出来,没想到爹提前了两个月。” 唐风雨笑问:“想你弟弟了?” 唐春色点了点头:“这两个混蛋练这么久,难道要把我彻底比下去才肯出来。” 唐风雨把儿子拎起来,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你自己不用功,怪别人把你比下去。” 素兰看他们谈笑,一边吩咐人准备酒菜,给眼前的这两个孩子接风。 唐春色吃饭的时候大谈苗疆景色,只是谈到伊安莹那里,没有说的太详细。伊安莹要他的种子却不要他,无论如何是件伤自尊的事情。 白晚照在一旁默默的听,偶尔报以微笑。 吃过了饭唐春色还揪着父亲问东问西,直到天黑了才和白晚照回去休息。他离开家这么久了,现在舒舒服服的沐浴,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情真是说不出来的畅快。白晚照躺在他身边,拿春色床头的一只小小的瓷瓶玩耍。 唐春色伸手抱住他:“你是不是想家了?” 白晚照点了点头,唐春色松开手,枕在他的肚子上:“我陪你回杭州看看怎么样?” 白晚照坐起来,把唐春色往自己怀里拽了拽,唐春色舒服的躺在他身上。白晚照低声道:“我想回去看看我娘,她没和我分开这么长时间过。” 唐春色声音也很低:“你娘愿意你来么,是不是你非要来,她没有办法。” 白晚照摇头:“怎么会,我娘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 两个人窃窃私语,很有点夜半无人时的情人味道,他们两个已经习惯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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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唐春色熟极而流的给他上药包扎伤口,花月夜背上的鞭痕较多,唐春色小心的把他脸朝下放在马车里的柔软的地毯上。犹豫再犹豫,对白晚照道:“你转过去。”白晚照应声转过头去,听见唐春色因为惊讶低呼了一声。唐春色仔细给花月夜把隐秘处的伤也上了药,给他盖了张毯子,最后才松了一口气。白晚照过了一会道:“你打算怎么办?”唐春色道:“这里离杭州城门不远,可他身上有伤,看来是天一亮就从城里出来了。醉梦曾经和我说过,他们家里养的花奴都是孤儿,或是从小买来,不知父母的。月夜是要往哪里去呢?难道竟是醉梦赶了他出来?”白晚照道:“我从未听说过花醉梦虐待下人,但这里离杭州如此近,若说是别人伤了他,也不可能。算了,一会咱们进了城,你去看看花醉梦,问个清楚明白好了。”唐春色撅嘴:“我猜八成是醉梦打了他,他这个花奴很懂事听话的,醉梦好狠的心。”白晚照伸手从后面抱住他:“你说的是,好狠的心。”花月夜躺的不安稳,低不可闻的微微呻吟。他的声音极动听的,唐春色还专门学过他的声音说话去气白晚照。唐春色轻轻给花月夜擦拭额头的汗:“以前醉梦和我说这个花奴声音最好听,是他最喜欢的,还说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们两个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先带着花月夜回了白府。侯府的看门人看见侯爷回来了,忙喊了人去通报给夫人知道,那人一溜烟的冲进后院去了。白晚照吩咐人把花月夜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白夫人进来一把抱住了他,颤声道:“我的儿。”白晚照低声道:“娘。”脸上微微红了。唐春色站起来行礼,笑道:“白夫人。”白夫人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坐下:“春色,好孩子。”这句话说的十分亲热,唐春色看了白晚照一眼,坐在他母亲身边。白夫人嘘寒问暖,句句都是真正关心。听说他们两个去了苗疆,狠狠的数落了白晚照一通,怪然不该和唐春色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明知道招惹了人,还往人家门前送。白晚照躲在母亲身后对唐春色吐舌头。一切安排妥当,吃过了午饭,唐春色去看花月夜。花月夜已经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床上方那一小块。唐春色拉了椅子坐在他对面,柔声道:“月牙,你还记不记得我了?”花月夜想坐起来,唐春色按住他道:“别动,你躺着歇息。”花月夜低声道:“多谢唐公子大恩。”唐春色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在杭州城外,你和醉梦生气了么?”花月夜黯然道:“我是公子的花奴,怎有资格生他的气。是我做错了事,……”他想起一件事,急道:“这是哪里?”唐春色道:“你别怕,是白晚照的侯府。”花月夜脸上微微变色,蜷缩在一起,颤声道:“公子要我离开杭州,否则,否则……。”唐春色轻轻拍他的肩安慰他,柔声道:“他为什么这样子?有我和晚照在,没有人打你的。你长得这么好看,武功又那么差,一个人出杭州,会被无赖抓去糟蹋,再卖到青楼里去侍候不三不四的人。”这的确是实话,花月夜一直在微微颤抖。唐春色道:“你想再见见醉梦么,也许是误会呢?我帮你教训他,怎么可以欺负没有还手本领的人。”其实打了下人,在当时并不算什么事情。就算打死了,也是各处常见的。但唐春色家一向优待下人,他自幼见的都是父母的和蔼温柔,自然觉得把人鞭打成这样兼职匪夷所思。何况这个花月夜不只是花醉梦的仆人,也是床上枕边的人。花月夜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道:“多谢唐公子,我想再见一见我们公子。”
2006年07月01日 04点07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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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唐春色点了点头,解开他的衣服给他换药,花月夜不住颤抖,显然对有人碰触他感到不适应。唐春色陪他说了一会话,换好药后给他擦了汗。看花月夜像是困了,悄悄的不出声音的走出屋去。花月夜住的房间是白晚照院子里的厢房。白晚照看他出来了,拉着他回自己屋里去。唐春色叹气道:“真可怜,如果是女孩子,估计怎么也是妾了。醉梦要打他,也会有人拦着。”白晚照咳嗽了一声:“是男是女,遇到无情的人都是一样。出了什么事,你问明白了么?”唐春色道:“他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免得他难过。他想去见醉梦,我去问醉梦不也是一样。”白晚照点了点头,过一会道:“也别贸然的去问,或者有什么不好说的内情。你问了反而让他迁怒。花月夜既然想见花醉梦,应该没做什么太对不起花醉梦的事情。说来奇怪,他不过是个花奴,哪里能惹人这样生气。”唐春色躺在床上,把脚伸给白晚照,让他给自己脱鞋。拉了辈子胡乱往身上一盖,叹息道:“我累了,我困了,如果将来你生我的气了,碰我一根手指,我都会还回去。”白晚照陪笑道:“我不敢,我又不是活的腻了。”唐春色迷糊着抓住他的手道:“晚照,你说咱们两个关系为什么这么好?”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合的紧紧的,长长的睫毛迷人的卷翘着白晚照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笑问:“为什么?”唐春色柔声道:“因为我们两个本领差不多。”白晚照想在和他说话,唐春色已经睡着了。他陪白晚照回家,一路走的急,马车常换,人却没有好好休息。花月夜的伤都是皮外商,他不肯让唐春色碰,自己上药。过了十几天,渐渐可以行动自如,纵然还没有彻底痊愈,也不影响什么了。唐春色和白晚照商量了之后,和花月夜坐了轿子,熟门熟路的去花醉梦家。他上次来就住在这里,和进自己家也没有差别。守门人看见他掀开轿帘子,先请了他进来,才派人去通报的,笑道:“我们公子这些日子正不开心,还好唐公子你来了陪陪他。”唐春色道:“咦,醉梦不开心么?你去吧,我会让他开心的。”轿子抬进内院,轿夫们纷纷退去。花醉梦迎出来道:“春色,你怎么回来了,还做了侯府的轿子出来逞威风。”唐春色撩开帘子跳下来,笑道:“醉梦,我听说你这些天很不快活。”花醉梦恼怒道:“那些嘴快的,等我一个个拔了他们的牙。”唐春色道:“你府里那些花奴呢,怎么一个也没出来,平时不都在外面么?”花醉梦道:“看的厌了,让他们全待在后面院子。”唐春色吐了吐舌头,和他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醉梦,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不开心,我带了个礼物给你,你看了一定会心情好起来。”花醉梦笑道:“是什么?”唐春色道:“是你最喜欢的,当初我管你要,你都不舍得。如今我送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花醉梦脸上的颜色渐渐变了。唐春色的轿子停在内院的边上,轿帘先被一只雪白的手轻轻拉开,修长的五指微微颤抖,可见手的主人内心的挣扎。花醉梦看见朝思暮想的人从轿中走了出来,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花月夜缓缓走过来,跪在他面前,脸上全是求恳和无助。他轻轻的抱住花醉梦的腿,把脸贴在花醉梦的膝上。
2006年07月01日 04点07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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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唐春色在这园子里的名义是白晚照带来的男宠。他们两个商量了一路,觉得既然那个欺负花月夜的人不会武功,又是这个园子的管事,如果有古怪,未必是一个人的古怪,只怕这个园子都不干净。这种收拢天下美人的地方,不怎么正派是一定的。也绝不会只做一次就收手。唐春色相貌并不比花月夜差,气质上一个温柔一个灵秀,各有千秋。有这样的极品猎物,不担心对手不上钩。 他们两个决心找出为什么花月夜会觉得心甘情愿的秘密来。每天都在园子里四处闲逛。可住了十多天也没有半点动静。白晚照和唐春色都觉得有点后悔。他们来的时候太急了,报了白晚照的身份才在这里住了下来。这皇亲国戚的名头太响,恐怕吓的有心人不敢接近。 唐春色坐在白晚照的背上,苦恼的琢磨,过一会道:“你京城亲戚不少吧?” 白晚照道:“有几个。” 唐春色伸了伸懒腰:“你去住几天,我留在这里。你不在肯定可以引来那个人。” 白晚照把他从自己身上拽下来,抱在怀里,按住唐春色的背不让他动:“不行。” 唐春色皱眉。 白晚照柔声道:“我不放心。” 唐春色道:“那个人不会武功,那就是用药了,谁在我们唐家面前用药能占了便宜去呢,你尽管放心好了。花月夜多可怜啊,你看他哪里像那种和别人乱搞的人,咱们一定要帮他。等给他找了清白回来,不把他还给醉梦了。哼。” 白晚照笑道:“不还给醉梦,你要留下么。他又没真的被人家糟蹋,最多可以说找出真相,而不是什么找回清白。月夜听见你这么形容,估计会吓哭。” 唐春色撅嘴道:“他胆子真小。” 白晚照轻轻叹了口气:“他从小是人家买回来的奴仆,能有多大的胆子呢。醉梦要是对他不好,他还有什么地方可去。月夜只有十五岁吧,生的那么美丽,被赶出家门,哪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轻轻吻唐春色:“幸好遇到了救苦救难的唐公子。” 唐春色笑道:“那你就放心去看亲戚吧,你来京城了又不见他们,小心人家挑理。” 白晚照点了点头,他其实半点也不放心。但既然到了这里,怎么甘心白来。唐春色比之花月夜,实在是厉害的多了。对方如果拿唐春色也当一般的男宠对待,吃亏的绝不会是唐春色就是了。 白晚照离开后的第三天,唐春色感觉他想找的人来了。他坐在回廊里的长椅上,充满兴奋的等着那个左臂摆动不自然的人接近自己。把眼角的余光都收回来正襟危坐。 来人道:“这位小哥好啊。” 唐春色装出惊慌和不知所措的神情,低声道:“好。”然后站起来往白晚照住的院落那边走。 那人拦住他,左臂看起来不大利索,估计是被花醉梦打的骨头也碎了,虽然接上了,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伸展自如。 唐春色暗骂活该,然后怯生生的抬起头来。
2006年07月01日 04点07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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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眼前的人长得与街上那种面目平庸微胖的中年商人一样,没有什么能给人特别留下印象的地方,正是那种做恶事最适合的相貌。 他轻轻揽住唐春色的腰,唐春色心里一阵作呕,心道花月夜可亏死了,他会心甘情愿跟你真是出鬼了。 那人道:“小哥姓什么?” 声音捏的很温柔,唐春色假装惊慌失措的往后躲。那人把他围在游廊的栏杆和自己的怀抱里,柔声道:“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你家主人的。” 唐春色在心里哀叹,有招快用嘛,谁要和你玩这些。冷道:“你快走开,我家主人可不是好惹的。” 那人道:“小侯爷,一个孩子罢了。哪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有你这样的美人也是白白浪费了。” 唐春色这次真的生气了,怒道:“滚开,否则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那人道:“我是这里的管事,说不定以后小侯爷玩腻了你,还要到我这里来讨生活呢。” 唐春色鄙夷道:“一个管事罢了,你当自己是老板。玩腻了,呵呵,还不知道谁先玩腻了谁呢。” 那个管事道:“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孩子,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主人玩腻了扔了,那就是废物了。我看你也有十六七了,年纪可不算小了,就没考虑过将来,不如跟了我吧。” 唐春色忽然顿悟了这人用心的险恶。花月夜温柔又老实,肯定把这些话也都转告给了花醉梦,这些事情本来也是以色侍人者的悲哀。一来二去,花月夜又不会辩解,白白吃了亏。 他想到这里,那人却拿出了一颗明珠,挂着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笑容:“明珠自古都是用来送美人的,我……” 唐春色一把把那颗珠子连珠子下面的帕子都从他手里抢了过去。在那人看来,唐春色是激动不已的瞪大眼睛细看。实际上唐春色是在闻那颗珠子上的药味。在心底道原来是用药。 他一时还没有分辨出来这是什么药物,显然不是迷晕人的那种。来人已经轻轻抱着他坐在长椅上了,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低声说:“小哥生的真美。” 唐春色飞快的点了他的穴道,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通常水天一色园每一个被包下来的院落都是比较幽静的,那天上午,却有一声惨叫久久的弥漫在水天一色园的上空。 唐春色看着眼前满地打滚的人,轻轻弹了弹手指,悠然道:“醉梦真是个笨蛋,你这种人打折了胳膊有什么用,就该永绝后患才是。” 那人疼的几乎疯了,他说的半个字都听不见,只能在地上打滚哀嚎。 远远的人声涌动,跑过来许多人。有水天一色的管事和下人,也有别的院子的客人。水天一色园的一个管事上前看了那人的伤势,命人把他抬下去,冷道:“怎么回事。” 唐春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颤声道:“他,他来撕我的衣服。说是跟主人来你们水天园的奴仆都要……都要……” 他的衣服的确被解开了,神态也无懈可击。这附近的院子也都是些常带自己小倌过来的豪客,更有许多京城外的富翁来此暂住。听唐春色这么说,不禁议论起来。 那管事道:“你说的若是真话,他怎么会受伤,你竟敢在水天园伤人。” 唐春色颤声道:“我没有伤人,挣扎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他,他就一直叫。” 那天唐春色和白晚照在桥边的青年也在人群里,笑道:“我看他说得是真话,误伤个人有什么关系。你们这园子也真该好好管管了,别弄出大事来。” 那个管事像是对他很畏惧,走到他近前才低声道:“公子,这不是误伤,邱管事的那儿,都成泥了。” 那青年大声笑道:“既然你也觉得是误伤,都快下去吧,没看见把这孩子吓的厉害么。怎么养美人的地方,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那个管事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挥挥手招呼自己的人都下去了。那些看热闹的客人也都被请走了。 唐春色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鹿皮口袋,把那颗珠子和沾了药粉的帕子都装进去,封好口。把衣服的带子系好,转身也要走了。 那青年道:“别走。” 唐春色道:“什么事?” 那青年道:“我叫陈惜远,你叫什么名字。” 唐春色道:“我叫素春色。”他不愿意说出真名来,又觉得人家既然帮了自己,全是欺骗也不好。殊不知对方和他的想法不同,用法却是一样的,也是把母亲的姓放在前面改了一下名字。 陈惜远道:“春色,去我家玩玩好么。” 唐春色想直接回绝,但陈惜远身后的那两个人看起来却全是顶尖的高手。他犹豫了又犹豫,才道:“真的不行,我走了晚照会担心的。” 陈惜远道:“你还是跟我走吧,我会让人和白晚照说的。若是动起手来伤了你,未免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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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唐春色皱眉道:“不要吧。”他家传的轻功绝妙无比,只是不知眼前这人什么来头,不敢贸然就跑。陈惜远笑道:“去做做客有什么关系,白晚照也会去的。”唐春色微微点头,他一直在等着这个人过来,却发现陈惜远始终离自己一个足够远的距离,在那两个人的保护范围之内。唐春色低头道:“我回去拿衣服。”陈惜远道:“不用,我会让人给你送去。”唐春色抬起头笑了笑,像是要说话的样子,人却已经闪电般从回廊边掠了出去。他全力飞跃,在水天一色园的上方踩着瓦片树木掠过,姿态美妙之极。陈惜远的手下没有等他吩咐就追了出去。陈惜远站在回廊中,轻轻打开折扇,微微扇了两下,等着抓住唐春色的消息。他已经知道这美丽聪明的孩子是哪里来的,唐春色自以为能逃的脱,却不知道外面是天罗地网。果真没有等太久,就听见给他报信的声音。陈惜远轻轻合上折扇,迈步走出了这回廊。一直出了水天一色园,上了马车。陈惜远吃过了晚饭,去他在京城外的别馆。听了手下回禀抓住唐春色的过程。沐浴更衣后悠闲的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了坐在床上的唐春色。唐春色被换了一件淡青色的深衣,抱着枕头,委屈的皱眉。手腕和脚踝上都系着精致的链子,微微的闪着银亮的光。唐春色看见他进来,微微向后缩,紧紧的贴在床栏上。陈惜远道:“我这园子比你家如何?”唐春色低声道:“比我家好,你放了我吧。”陈惜远奇道:“你怎么了?白天的娇气呢,小小年纪那么狠,几乎一脚踢死人。”唐春色道:“不会死的,谁让他害人。”陈惜远笑道:“天下那么多害人的,你都要管管么?看不出来,小春色还很侠义。”唐春色道:“天下那么大,是皇帝管的。我只管我能看到的,他欺负了我朋友,我才来找他麻烦。”唐春色说到这里,咳嗽了一声,捂住胸口,牵连的手脚上的链子一阵细碎的响动,他低声道:“我的武功被制住太久,我就会受不了的,你放了我吧。”陈惜远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轻轻抬起他的下颌,笑道:“你伤了我那么多手下,先告诉我你身上那些古怪的瓶子里,哪瓶才是解药。”唐春色转头躲避他的手:“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陈惜远道:“我不肯放。”他躺在唐春色身边,把唐春色拽过来抱在怀里,笑道:“你摸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想想我也会摸你呢。难道只准你摸别人,不准别人摸你。”唐春色不住的颤抖,过一会仍然道:“放了我吧。”声音里没有了娇气,全是卑微。如果他再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是什么人,那就不是聪明的唐春色了。陈惜远抚摸他的头发,诱惑他:“说,说你愿意让我抱。”唐春色挣扎着想离开,却在他的力气下没有挪动一点位置,低声道:“你知道的,我不愿意。”看见骄傲的人向自己低头,或许能算是世上最让人高兴的事情之一。陈惜远的心情真的不错,他放开唐春色,笑道:“那先陪我睡觉,你迟早会愿意的。”陈惜远让唐春色屈服的方法不复杂,但很有效,第二天唐春色就觉得坚持不住了。唐春色看着面前的饭菜和水,眼睛越来越红。陈惜远柔声道:“为什么不吃?”唐春色心里有委屈不敢发作,眼泪刷的流了下来。饭菜里都是掺了春药的,虽然已经是极品,他随便一闻就闻的出来。可是他饿他渴,他要坚持不住了。陈惜远看着他哭,笑着拿丝帕子给他擦了:“我听她们说,你上午要喝洗澡水,那里都是掺了药的,对皮肤很好,喝下去可就未必好了。”唐春色心道掺什么也比掺了春药强,他力气全无的趴在床上,微微的哽咽。陈惜远给他擦了眼泪,叹气道:“你自己待着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唐春色听他关门出去了,才爬起来,看着面前的茶壶和茶杯。好渴,嗓子要冒烟了,只喝一点点应该没什么事情。唐春色拿起杯子,轻轻在水上像猫一样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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