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是文手那种,大体上就是和甸恋爱的故事和故事,刚刚写完一篇,在这里放一放好了……
玩法方面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普通在玩,不过其实好久也没玩dol了喵。
简单来说就是娇小体格的不信教修女和猎人恋爱这种……?(好像省略过头了)
下面是写的短篇啦,附上了文字版。
《不O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老实说,普蕾尔有点困惑,毕竟,这是伊甸没碰她的第70小时了。
他们误入了一个房间,然后,门关上了。
他最开始一直在寻找出去的方式,那张写着通关方式的纸,不知道为什么掉到地上了。
——这不是规则吗?为什么会这么儿戏?
这样的脑内吐槽,使得普蕾尔的表情变得无奈,但伊甸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不O就不能离开的房间
这听起来像是什么三流的故事梗。
那日的天很蓝,气温合适,他们明明只是一起去采购,却莫名在推开门后到了这里。
而现在已经是被困的第三天了。
第一天他保持了警惕,不愿意在这种不熟悉的地方和她做,想要再观望一下。
但从第二天他不情不愿地尝试进食了这里的食物,而第三天的早上食物自动刷新了之后,一切就变了。
“待在这里也很好?你是认真的吗?”她在又一次检查了门窗之后,回头看了看伊甸。
他正安稳地坐在地毯上,擦着自己的猎枪。
外面的风景是凝固的,那扇窗也是,像是和墙面连为一体,根本推不动。
伊甸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看她继续做一些无用功。
这里出不去,他们在进门后的第三个小时就已经确认了,但她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做。
在她的印象里,伊甸简直是一个重度爱家患者,在小镇上他都不太乐意和她做。
但是,现在,这都多久了?
她的视线忍不住往他的裆部瞄,开始疑心他是不是出了点小问题。
他阴沉着脸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没问题。”他显然发觉了她在想什么,对于她脑内的奇思妙想感到无可奈何。
“我只是……”他拍了拍床单,叹了口气。
“你只是……?”她歪了歪头,很是不解。
他拉着她的手,拉着她摸了一下他那隆起的部位,粗度、长度、硬度,一如既往。
他当然是没出问题的,他只是……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他碎冰蓝的眼眸里盛着少许的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出不去的房间,不用担心食物,也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他们中会有谁莫名离开。
如果是为了他们能永远不分离,他还是愿意忍耐一下那日益高涨的欲望。
无法离开的房间,琥珀般凝滞的时间。
她出不去,他走不掉。
只要把欲望吞咽下去,她就可以一直在。
他有时还是会羞于说出些自己的阴暗想法,就好像那些纠缠着她不放的念头,连他自己都觉着见不得人。
但是,她想要看到他的欲望,再被他的欲望所淹没,那没什么不好的。
“我的灵魂和我的肉体,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你会选什么呢?”她用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托着下巴,双腿交替着轻轻摇晃,“伊甸?”
微微上扬的尾音,他知道这只是一次询问,而不是什么情感危机。
她总在问,把她脑子里思绪的片段倒出来给他看,碎片而又完整地,只给他看。
“普蕾尔……”他还记得他回答了什么,也在此刻践行着,“灵魂,我要你的灵魂。”
他宛如瓶子里的恶魔,被她解救出来后,便纠缠着她,拒绝她离场,裹挟着她上演一出名为“爱”的戏码。
好在,她是个乐意至极的追随者。
把她关在这里,把她留在家里。
小小的房间,渺小的我们,二人的终幕……
她拍了一下他的脸颊,动作很轻。
“陷入回忆了?我还在这里。”她捧着他头颅亲吻时的力度很轻,“我想说的是……你可以有一切。包括你的自由,包括我的自由。”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伊甸。”她的吐息很软,软到让他想起手指揉碎花瓣的触感,“回家,回到我们的木屋去,不要停留在这里。”
这样的房间是平静的,平静到什么也没有。
没有未来,没有明天。
不会失去什么,也不会得到什么。
在被囚困的第四天,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炖菜的香味氤氲在空气里。
“早餐。”他忽地想到了那些在木屋里的早晨,“不一样的早餐。”
在她还拖着链子行动的时候,他就开始品尝到不一样的食物了。
那些一成不变的日子,在他将她拽进生活里之后,变成了新的一成不变。
可他最开始的想要,就是一次变化。
“忍不住了?”她挑了下眉,看着他的眼睛,随后目光下移,再次落到了他凸起的胯部,“我其实也有点……想要了。”
在她萌生渴望之前,他总能先满足了她,到头来,她便也很少展露自己的欲求。
情难自禁,门伴随着他们的喘息而打开。
伊甸帮她理好衣服,亲吻了她的额头。
该回家了,回到他们最初的起点,回到他们永远的归宿。
哪怕她/他的身边就是家,可在不明地点长久居住下去,那也太令人不适了。
他一言不发地抱住她,嗅闻她颈间的气息。
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是她从不曾离去。
那样疯狂的想法在她的温顺下慢慢化开,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