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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生的东西,娃儿们都努力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完这个东西,加上废文笔和修稿狂……标题是来自最近的生活,碰到同类了,活的,大我十岁,除了性别和年纪不同,其它的契合度简直高得像穿越啊OTZ。
2011年06月12日 0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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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见到别人没有见过的风景,这是我死之前的愿望,结果在生时没能实现,死了之后的现在,实现就更加不可能了。
状况稍稍有点复杂,我又啰嗦,简单解释的话就是我死了之后,灵魂站在病床边上,正在默念“我死了”,虚空中踏出一个长得十分坑蒙拐骗的女人。女人拍着黑色卷发上的金色粉末,乱七八糟和我说了一堆,大意是最近“时间”消耗很厉害,导致各个“空间”也不稳定,需要我去收集一些“时间”来给“上面”修补“世界”。
“‘世界’是个大房子,‘时间’是材料,‘空间’是‘时间’衍生出来的大房子里的各个小房间?”
从小立志女建筑师,后来不幸发现连素描线条都排不直的我,这样问那个长得很坑蒙拐骗的女人。
女人大赞我理解力好,从米色风衣的内袋掏出巴掌大小本和一支圆珠笔递给我。
“写上你的名字吧。然后你就能为我们工作了。”
我想了想,遮住病床上挂的原来的名字,写上“阿榭”。
笔迹在我收笔之后于小本上蜿蜒蛇形,组成“热烈欢迎阿榭成为Timer”字样,可能因为我写出的墨水不够多,这些字有打印机缺墨的发白效果。
-To be continued-
2011年06月12日 0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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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继续更吧~不要刚开头就告诉我们over了就好。。。
2011年06月12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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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盯着那些白化病字迹到它们扭
捏
消失,然后把本子递给女人,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工资是什么?”
女人忙着尝试不把她风衣拉链拉到胸口以下放回她的小本和圆珠笔,所以答得很含糊:“就是帮我们收集时间嘛,只要是被拥有者有遗弃意愿的时间,你都能收回给我们。工资就是你能借着那些时间的拷贝‘活下去’。”
我还是不太明白,但女人低头忙着,看不到我脸上的迷惑,她正固执地不愿意拉下她的风衣拉链,非要用辜负那张坑们拐骗脸的粗鲁姿势把小本往自己怀里塞。
我一把将她的风衣拉链扯到底,速度快过所有经验丰富的色狼。
攥着有点硌手的水滴形拉链,我蹲在地上仰视女人:“说清楚,不然我不干了。”
2011年06月12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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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就是你有机会遇见另一个你——怎么样?”
她一双眼睛笑得弯起来,眼帘之间透出晶亮的光彩。
我撇脸:“这种叫什么工资?‘包吃包住一个月底薪800提成百分之十’之类的东西,才叫工资吧?”
我的脸被蹲下来的女人扳回去,对视。
然而也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对视——女人还是笑弯了眼睛对着我说话:“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是吗?‘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意味着永远永远都不会孤独了哦。”
永远永远都不会孤独了。
我马上拉下她扳着我脸颊的双手,包在自己手心用力握住,接着,学着女人的样子,弯起两眼笑出来。
“老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老板了。”
2011年07月02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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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亲老板真的是很亲。
因为她就姓卿。
虽然从标准的普通话发音方面来说,“亲”是前鼻,“卿”是后鼻,两者差别不小,但为了颂扬我的老板,拉上这条理由也未尝不可。
比如为了我而毫不客气地扇了我面前这个集美貌与蛮腰于一身的花哨大叔一巴掌,也是可以证明卿老板确实是对我又亲又好这一点的。
“姓张的,这是我的人,你少动。”
老板杏眼园瞪,把扇了花哨大叔的左手在风衣衣襟上使劲地蹭,。
不得不说,老板那张坑蒙拐骗脸即使是盛怒的时候,也还是那么适合坑蒙拐骗啊。所谓美貌,大抵也就是这样的东西了,是种凌驾于其它所有表情之上的,最鲜明的表情,非到衰退之时才肯让哭笑喜怒一类的东西成为脸上的主角。
姓张的花哨大叔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五指山,没有老板表现得那么激动。他举起钩挂满了珠串的烟枪,吞吐起来。
一下子,我们三人所站立的狭小空间就被那些微润的淡紫色烟雾淌满了。
2011年07月02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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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你脾性越来越大了,这可是会伤身的。尤其是你那张脸,丑了怎么办?”
老板皱着眉去拨身边的烟雾,一手拉起我往大叔身后的空间闯:“你少管我,上次我已经跑去帮你补了王昭君的缺,这张脸没用了,就是变成东施也和我没关系。”
于是我被老板拖出紫雾之后仍然迷惑不解——亲老板你究竟是混哪一碗饭吃的?补王昭君的缺?
而且刚刚花哨大叔只是伸手捏了我的脸,然后说“小朋友真可爱”,老板你要维护祖国的花朵而与怪蜀黍坚决斗争的精神要不要这么坚决?
2011年07月02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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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死的时候,看起来像15岁,其实是29岁。
因为实际年龄总是和别人的目测数据对不上号,所以给我招来过很多囧事。
譬如就在我住进医院的前一个月:
的士大叔:“小姑娘你多大了啊?”
我:“29了。”
“哎呀,我还以为你15岁呢。”
我(大叔,你要不要这么诚实这么美德):“呵呵呵呵呵……那个,叔叔,你有小孩吗?”
大叔啊,您就让我转移了话题吧
“有啊,我小孩大的4岁,小的2岁。”
似乎是转移成功了。
“不过大的看起来有10岁了呢。”
——完败
当时我心里的字幕如下:
大叔,你家小孩喂什么饲料(喂!)的啊,是传说中的“庄稼一枝花全靠我当家”?
还是定海神针金箍棒同学的转世,您在他临睡前念个“长长长”它(是他!)就变长了?
现在回想起那些活着的瞬间,我才会有死了的实感。
因为作为一个从小被灌输“人死了之后就是灵魂碰不到吃不到摸不到”的——死人来说,我现在在花哨大叔的玻璃吧台前一边喝冰可乐,一边看老板和花哨大叔热闹地吵架的感觉,实在没办法让我提醒自己死了。
“阿元你不要任性嘛,有了那孩子你就……”
大叔在吧台那头,语重心长。
“姓张的你闭嘴。”
老板头都不抬,专心擦玻璃吧台上的棕色茶渍。
“她并不损失什么啊,还能……”
大叔凑过去一点,恳切地眨眼。
“我说了你闭嘴!”
老板还是没抬头,擦茶渍的时候用力太猛,抹布从她手里飞出去了,正好甩在大叔妩媚的脸上。
“阿元!你听话一次好不好?”
大叔抓下脸上的抹布,急了。
“我听谁的也不可能听你的!我再说一次,阿榭是我的人!你少动!“
老板一拍吧台,有一瞬间身上的风衣貌似都鼓了起来。
我淡定饮下可乐,围观老板和花哨大叔的的对咆。
老板你还是淡定些好,你看你咆得这么纯爷们,花哨大叔养的猫咪都被你吓得哆哆嗦嗦蹭我脚边来了。
2011年07月02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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