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4
Mirana
他们被关在一间没有窗子的牢房中,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四周都是一片黑暗。Rexxar躺在潮湿的草堆床上,在疼痛和高烧之中做着噩梦。Mirana则每天替他清洗伤口,更换湿毛巾。熊怪们没有提供草药,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是减缓伤口恶化的速度。
每天一次,狱卒会送来食物和水,一小时后则收走空盘子。熊怪并不打算饿死他们,但也不想让他们恢复体力。食物少的可怜,而且只有面包和清水,但Mirana仍然毫无怨言地吃下属于自己的那份,之后把Rexxar的那份喂给他。开始的时候兽王伤势不严重,还能勉强靠自己的力量用餐;然而随着伤口化脓,体温升高,Rexxar清醒的时候渐渐变得稀少。更多时候,他需要靠Mirana喂食才能吃下勉强维持生命的食物。为此,她向狱卒请求麦粥或是浓汤,但那个少了右手的熊怪只是冷笑着踢了她一脚,随后一言不发地端走盘子。
她用长袍的碎布条包扎了自己大腿上的伤口,那是被熊怪的弓箭擦伤的。我以为他们是盟友,可他们却用弓箭对付我。几天之前,Mirana带着受伤的Rexxar回到石炉堡,几十名斥候出城迎接。她本以为可以得到食物和炉火,然而对方却亮出武器将他们团团包围。为首的熊怪是铁爪氏族的百夫长,Mirana认出正是月歌城的近卫军来到石炉堡那天时迎接他们的发言者之一。Rexxar几乎突围成功,直到百夫长下令齐射。兽王身重数箭,之后昏迷过去。
Mirana也受了些伤,但并不严重。随后他们被夺走了武器,接着一群面相凶恶的卫兵将他们带到了石炉堡内。她看到精灵和人类的尸体被堆在城内的广场上,被剥去了武器、盔甲和衣物,即将遭到焚烧。她认出那些都是月歌城的近卫军团战士。“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是盟友啊!”她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为什么?”然而卫兵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仿佛Mirana只是空气。最后,他们被带到这个阴暗无光的地牢里。Mirana轻声抽泣,而Rexxar昏迷不醒。
在那之后,她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天。时光在黑暗中悄然流逝,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腿上的伤口时常会痛,但她知道那处伤并不严重,很快就能痊愈。然而兽王的伤口却不见好转,甚至在渐渐恶化,伤口流出的血烫的像火,还带着难闻的异味。是毒药的缘故。箭上的毒药使得伤口无法愈合,即使是Rexxar那样强壮的人也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恢复。
牢房变得更加寒冷,Mirana抱紧双臂贴在Rexxar的身上,汲取温暖。兽王的身体由于高烧而变得滚烫,她已经用尽一切办法替他降温,但却敌不过毒药的力量。熊怪们不愿为他治疗,因为他们害怕痊愈之后的兽王。若不是Rexxar在与恶魔斥候的战斗中受了伤,仅凭那几个熊怪绝对拦不住他。
她不知道Purist究竟在不在那些尸体中,她路过的太匆忙,而且悲伤和震惊使她没有心思仔细观察。倘若圣光之子遭遇不测,那么Sven和Lina也很可能……究竟是什么样残酷的神灵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熊怪在自家的城堡中对盟友刀刃相向,而天灾军团和恶魔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这疯狂的如同噩梦的一切……她好希望先前发生的事只是噩梦,而她在不久之后就能醒来。
起先Mirana警告氏族之王们恶魔斥候已经进入了月歌森林,可是氏族之王却从未现过身。自从他们被关在此地的那天开始,直到到如今,她见过的也只有那两名负责押送及看守他们的熊怪。其中一个长得很胖,一道伤疤从左眼斜到右唇。他残忍又邪恶,经常开些恶毒的玩笑,还趁Mirana不注意的时候对无法反抗的Rexxar拳脚相加。为这件事,Mirana激烈地反抗过,结果被狱卒一脚踢中腿上的伤口昏死过去。另一个狱卒虽然不如他的同伴残忍,却也同样无情。他长得很高,面色阴沉,几乎从不开口说话,仿佛只当Mirana和Rexxar是空气。他每天的职责便是送来食物,之后收走空盘子。周而复始。到了现在,Mirana已经可以通过脚步声判断来者是谁。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2
level 14
她拉紧长袍,幻想着温暖的洗澡水和食物。我闻起来肯定像个可悲的动物,头发又脏又乱,穿着被撕掉大半下摆的袍子。然而相比之下,还是Rexxar的状况更令人担忧。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在她弄清楚熊怪的目的之前,他们两人都要烂死在这里了。黑牢之中暗无天日,很多囚犯只要踏入其中便一辈子也别想离开……也许熊怪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着他们渐渐死去,以此寻乐?Mirana想起扎克罗大王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你被烧过吗,小姑娘?”他这样说,“那味道可真不赖,若不是疼得厉害,真想切一片尝尝。”也许他想让我吃自己的肉。
想到这里,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只想呕吐。于是她爬离Rexxar身边,摸索着找到牢房的墙边,干呕了好一会儿。结果却什么也没吐出来。我快死了,她悲哀地心想,和Rexxar一起,在黑牢中腐烂发霉,再也无法重见天日。当她意识到脸颊上有液体流淌的时候,眼泪已经浸湿了袍子的前襟。
接着,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她缓缓起身,脚上的铁镣叮当作响。距离上一次进餐应该没过多久,来者不可能是狱卒,那会是谁呢?她用手背抹去泪水,感到双眼火辣辣的刺痛。最近的几天中,她渴望水胜过食物,因为水不仅可以喝,还能用来清洗脸和双手。Mirana拖着脚上的铁镣爬到门边。如果来者是那个残忍的狱卒,那么她必须挡在前面保护Rexxar……至少她要努力这么做。
铁门轰然打开,火把的光亮刺痛了双眼,Mirana下意识地伸手遮挡。“你们还好吗?”举着火把的人粗声问。听声音并不是那个残忍的狱卒,这个人的声音更加低沉。
“还活着。”她嘶哑地回答。
“他也活着?想来也是,半食人魔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来者将火把插进铁门上的插槽中,半蹲下来,“他们打过你。”他看到Mirana身上的伤口,平静地评论道。
“是那个胖子打的,另一个狱卒从不动手……也许他根本对我视而不见。”她别过脸,轻声回答。
来者轻叹一声,“这不是应有的待客之道,恐怕石炉堡的熊怪们已经忘记应该如何对待盟友了。”他伸手扶起Mirana,动作意外地温柔。然而Mirana还是下意识地畏缩着。“别担心,我没有恶意。”
“你是铁爪氏族的百夫长,”她适应了火把的光亮,认出来者的身份,“那天的发言者就是你。”
“一个可悲的百夫长,自以为是的傻瓜。”熊怪粗声自嘲道,“如果莫尔克大王还活着,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那些疯狂的弟弟毒死了他,之后自封为王。谁不服从他,便被立刻处死。”
Mirana过了好久才理解对方的意思,“你是来帮我的吗?”她轻轻抓住对方的双臂。
百夫长默默地看着她,他的眼中有某种悲伤。过了一会儿,他轻叹一声,挣脱Mirana的双手。“很抱歉,我不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他缓缓起身,绕开Mirana,走到兽王身边。“是我下令射的箭。”
“而箭上有毒。”Mirana轻声指出。
“确切的说,是某种巫术。恐怕你们对自己盟友的黑暗面了解的太少了。石炉堡的熊怪不像半人马那样光明磊落,比起正面的战斗,我们更擅长使用毒药和诅咒。”百夫长粗声说,“他短期内不会死,但也不会醒来。这是一种让人陷入噩梦的诅咒,除非得到解药,否则一生都将在噩梦之中度过。”
她咬紧嘴唇。“他进食越来越困难了,最近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百夫长伸手摸了摸兽王的额头,“我知道,下令射箭的正是我,所以我很清楚这诅咒达到了什么程度。他正逐渐被噩梦吞噬,过不了多久,他的伤口就会康复,人也能恢复力量。然而噩梦却不会离去。”他看了看Rexxar身上其他的伤口,“他将生活在噩梦和现实交错的世界中,无论是行走,还是战斗……鬼魅幻影都将紧紧跟在他的身边,永远也不会消失。直到他的精神崩溃,败给噩梦,然后悲惨的死去。”
“这太残忍了。”Mirana站起身,沉重的脚镣叮当作响。接着她感到一阵眩晕,慌忙之下扶住墙壁才没有跌倒。“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们的盟友?我们离开的这些日子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次一个问题,”百夫长强壮的手臂扶住她,随后帮她坐在稻草堆上,“Rexxar太过强大,如果不用这种诅咒对付他,没人是他的对手。”
“可是这诅咒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既然你们不想让我们死,那又何必下这样的毒手呢?”
“这是三名氏族之王决定的结果,我只有执行的份。”他耸耸肩,“至于我们攻击近卫军团的理由……恐怕这些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萨满议会的决定,萨满议会代表我们的神。莫尔克大王曾经强烈反对这么做,他声称只要他有一口气在,铁爪氏族就不会对他们的盟友刀刃相向……”他干笑一声,“于是那些人毒死了他。熊怪们为了伤害盟友而自相残杀,这听起来是不是很滑稽?”
可悲,恶魔斥候正在森林中悄悄活动,而熊怪却在内部勾心斗角。不仅如此,他们还对月歌城的盟友出手。一个可悲的错误,或许已经无法挽回。
看到她半天沉默不语,百夫长迟疑地开口。“我……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何不辞而别。”
Mirana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你很敏锐,”她轻声评论,“也许你会相信我要说的话。”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3
level 14
“告诉我,我正是为此而来的。”
“Rexxar的战鹰发现了斥候的痕迹,”她感到一阵冰冷,于是抱紧双腿,“然而微风峡谷的战事一触即发,已经来不及组织月歌城的斥候前去调查,于是他决定孤身前去……但他没有照看好自己的背后。我推迟一天出发,悄悄沿着他的足迹前进。”
话一开口,她便意识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她将一切都告诉了他,包括密林中的敌人,恶魔斥候,小木桥之战,还有Rexxar受的伤。“恶魔很可能已经通过月歌森林的恶魔之门重新回到北地,我们每在这里浪费一秒钟,就是多给他们一秒准备的时间。等到恶魔之门的封印彻底解除,恐怕就为时已晚了。”
百夫长安静地听完她的话,自始至终都没有打断,直到这时,他才缓缓地开口。“我相信你的话,我所认识的兽王Rexxar的确不是临阵脱逃的懦夫,如果有什么事能让他选择在战前离开,那一定事关重大。”他点点头,接着站起身,“我会找机会将这些报告给各位氏族之王,希望他们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发誓只要有机会,就会想方设法地帮助你们。但我现在只能承诺这些……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为他减轻痛苦都不行。”他望向躺在稻草堆上发抖的Rexxar。
“这已经足够了,你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Mirana轻声说,她内心中的某个部分只想亲吻这个百夫长,然而那实在是太小的一部分,于是她并没有这么做。“有人知道你来吗?”
“狱卒知道,但我告诉他们是铁爪之王想要了解囚犯的状况。”百夫长耸耸肩,“说实话,格里恩大王根本不关心你们的死活,扎克罗大王倒是经常问起你们的事,比如你们每餐都吃些什么。”
若不是疼的厉害,真想切一片尝尝。她感到由衷的厌恶。“你最好立刻离开,这番话对你很危险。”
“莫尔克大王死后,我每天都处于危险之中。”他惨淡地笑笑,似乎对这一切满不在乎,“但如果氏族之王都是卑鄙小人或蠢货,那就总得有人为石炉堡做些什么。”
Mirana轻轻点头表示赞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拿性命冒险。
“恐怕你们还要吃些苦头,在氏族之王表态之前,我不能过多关照你们,否则很可能会引起怀疑。”百夫长从牢门上的插槽中取出火把,“但我保证,一旦事情有了转机,我会第一时间帮助你们脱离困境。”
“谢谢。”希望到那时我们还活着。
于是他关上牢门,将他们重新留在了黑暗中。Mirana走回Rexxar身边,靠在他的身上缓缓睡去。这一次她又梦到了燃烧的森林和垂死精灵的哭嚎,Mirana在烈焰和浓烟之中穿行,呼唤朋友的名字。到了最后,黑夜笼罩一切,她不断呼喊,挣扎……
再次醒来时,她听到鼓声从远方传来,节奏急促犹如心跳。隔着层层厚墙,声音变得沉闷而微弱,时而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饥饿、暗无天日的生活将我逼疯了吗?Mirana伸展酸痛的双臂,吃力地坐起来。
“Rexxar,”她轻声呼唤,一如往常,渴望能听到回应。“醒醒。”
兽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她拿不准那究竟是回应,还是噩梦之中的呓语。但即使真的是回应,她也弄不清其中的含义。于是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听到那声音了吗?”
他没有回应,于是Mirana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咚、咚、咚,鼓声渐渐变强。这不是厅堂之舞的鼓声,她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腕一边想,这鼓声毫无节奏可言。“那是鼓声,”她嘶哑地说出来,“但并非厅堂之舞的鼓声。”
她时常在清醒时大声说话,虽然她的听众只有噩梦连连的兽王以及牢房中的老鼠。这么做无济于事,她也很清楚。但黑暗会让人渐渐忘记如何说话,继而把人逼疯。所以她只要醒着就会把自己思考的一切都说出来。“那是战鼓的声音,”她不顾喉咙如火烧一般的痛苦,继续对着黑暗说,“是战鼓,有人在打仗。”
会是谁呢?月歌城的俘虏们找到了反抗的机会?他们夺得了监牢的钥匙?Mirana早就想过这种可能,有那么几天——她也说不准是几天,因为牢房中只有黑暗,没法分辨时间——她甚至对此充满希望。然而过不了多久,便有狱卒将食物送到牢中,让她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破灭。如果近卫军团的战士们成功脱身,这些狱卒肯定最先被杀。
假如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狱卒送来食物,也许可以说明俘虏们成功了……但那样也可能意味着他们会在这不知什么地方的黑牢中烂死。假如全部知情者都死了,月歌城的精灵们怎么会知道Mirana和Rexxar在这里呢?黑暗轻声嘲笑她,愚蠢的女人,无论那些俘虏的命运如何,都与你无关。
“熊怪不想让我们死。”她告诉黑暗,“否则就不会送来食物了,我相信是这样。”我必须这么相信,我只能这么相信。“他们打算留我们做人质,以便与Rooftrellen大人讨价还价。”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4
level 14
“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吗?”Mirana问。
“不,我要回到父亲身边。”他摇摇头,“战死沙场是战士的最高荣誉。”
“你叫什么名字?”
“Ulfsaar。”他回答。
“听我说,Ulfsaar,”Mirana走上前,尽量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颊,“如果战况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绝望,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逃走。”她抬起手制止刚想开口的他,“我知道,你想回去帮你父亲。可你只是个普通的战士,即没有魔剑,也没有故事中英雄的好运。”
“至少我可以死在他身边。”Ulfsaar扭开脸回答。
“看着我,”Mirana坚持,“他救你突围,并非为了让你再回去送死啊,孩子。”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成年了!”他恼火地说。
“但你此刻的行为却像个孩子,为了你父亲,你应该活下去。跟我们一起离开吧,Ulfsaar,如果石炉堡真的毁于这场战争,熊怪的血脉便要由你继续传承。”
“没人能毁掉石炉堡,石头是不会死的。”他倔强地回答。
“但熊怪和精灵会。”Mirana静静地指出,“天灾军团不会留下战俘的,他们需要的是尸体。如果你留下,唯一的结局就是死。”
“我不怕死。”
“但你害怕继续活下去?”Mirana咄咄逼人地问,她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但她别无选择,“并不是只有你在承受痛苦……我的族人们还在地牢中,手无寸铁,当石炉堡沦陷之后,他们的命运会和熊怪一样悲惨。因此我们必须代替他们活下去,将真相告诉世人。”
“真相,就是盲目自大的石炉堡背叛了盟友,之后遭到了天谴。”Ulfsaar惨淡地笑笑。
“但有位正直的百夫长站了出来……他看清了真相,选择了
正确的
道路。”
“英勇战死就是正确的道路,对我来说也是。”他挣脱开Mirana的双手,后退了一步,“我们说的太多了,天灾军团随时可能找到这里。想要抵达密道,我们先得穿过银背塔内的走廊,越晚上去就越危险。”
如果有什么生物的脑袋像矮人一样倔强,那就是熊怪。她现在总算相信这句话了。“我没法一个人带他走。”Mirana改变了策略,“Rexxar太重了,而且他中了诅咒。”
“他在做梦?”Ulfsaar皱起眉,“如果我是你,就会放弃他。除非有萨满的帮助,否则没有人能治好这种诅咒……而萨满将会和石炉堡一起毁灭。”
“不,我绝不放弃他。”Mirana抓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痛苦和不甘。“听着,Ulfsaar,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为今天死去的那些受害者们复仇……那个人只可能是他。我们必须救他,只要有一线希望尚存就绝不能放弃。”
他的眼睛深埋在阴影里。有那么一会儿,Mirana以为自己失败了。可最后他却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帮你带他一起走。”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6
level 14
1.11是Nevermore,在置顶里发了。
1.12是Sven,才完成3000多字……
1.13是Medusa,还差个结尾,大概500字左右吧……
1.15是TerrorBlade,也只有3000多字……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0
A大我到现在也没找到1.15,是还没发吗?
2012年11月26日 03点11分
吧务
level 14
我晕...AZ你是分开写的啊...........东一段西一段.......
不过POV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跳过一两个对较近剧情的阅读没影响啊....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2
level 14
嗯,我是同时写的这几章,
如果某章卡住就换另一章继续写,直到全部完成。
我经常说想憋一阵子再发……就是为了能多攒一些好整体修改。
我之前的文(第五篇尤其明显),不同POV的章节之间的联系并不强,伏笔大多都是在同一个POV的前后章节中使用。
那样读起来感觉更像是6个比较独立的故事。
但那绝不是我想要的效果……POV应该是纠缠在一起,不同POV之间相互提供线索才有意思啊!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3
level 7
12l,冰火的pov连贯性就很强,时间线很紧,如果跳一两章会很悲剧… 城主,之前我就和同学讨论过en的pov问题,也确实读起来有独立故事的感觉…这样的话就会感觉故事不是很吸引人读下去,希望重写能克服这个缺点,城主加油~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4
level 14
嗯嗯,所以我经常写写停停……
果然还是有同学看出问题来了……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5
level 7
…我记得同学说这的时候我当面还没同意,回去后泪流满面…
2011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6
level 14
=口=
其实也不是说不同的POV之间一章也跳不得,这个联系可能过于紧密了,有点像胶水……
我想要的效果是,在不同的POV之间,相互提供线索和伏笔
比如在Sven的某章中提到某个路人甲的名字,以及比如“他惯用左手剑”这类的特征……
在之后Mirana的章节中,这个路人甲出场了,但他却是右手持剑
当然Mirana是看不出任何区别,但看过Sven那章的读者就会发现些端倪
进而可以推测出Sven听到的是谎言,或是Mirana那章中的人可能是冒充的……等到真相大白时,则会有一种“嗯,这个结局很合理,因为我之前看到了线索”
而且由于这个线索来自其他pov,那么就不会很显眼
这样不同pov之间就用隐秘的细丝线连起来了,阅读时会有更多乐趣
2011年06月10日 15点06分
17
吧务
level 14
嗯嗯啊…我指的是那个从维斯特洛突然转丹尼莉斯那会连接比较少…如果跳过先看别人影响不大…同样突变艾莉亚也影响不大…詹姆瑟曦那个不能跳…跳了看下面全傻了…城主最近更新几章既然你放出来了想必联系不大了…那个左手剑右手剑的设想很不错…
2011年06月10日 16点06分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