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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这是一个充满势利的社会,火药与魔法并存。
掌握火药的组织叫佣兵团,他们一直生活在国家的阴暗处,钱是他们一切的动力和准则,枪是他们唯一的伙伴。
掌管魔法的组织叫做圣教廷,他们是国家的精神领袖,同样的,他们也拥有比国王更大的权力。
这里不是中世纪的欧洲,这就是暗影部的真实写照。土术部的兽人(orcers)是禁止出现在这片国土上的,金堰部的地精也一样。这是一个只允许人居住的地方——或者,起码看起来像人。
暗影部位于世界的最北端,这里终年没有阳光,所以也就成了很多怪物的乐园——也可以说,是强者的乐园,弱者的地狱。
可是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里。如果我在土术部,我会快乐的上着大学,如果我在金堰部,我同样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
可我的人生就是杯具。神赐予了我永远剃不完的头发、鬓角和络腮的胡子,突出的面部以及锋利的獠牙,还有尖尖的耳朵。
活脱脱一个狼人的样子。
我的记忆只有圣教廷。因为我被称为恶魔的征兆,从出生的时候就被圣教廷带走了。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二十年的苦修,是所谓对恶魔力量的洗刷,而红衣主教的头衔,则是源于自己对魔法的渴望。
对于力量的渴求,或许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目的。我没有任何别的事可以做。当然,这是在我没有被放出来以前。
现在不同了。圣教廷的管制,只对未成年人有效。今年我满二十周岁了,也就是说,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暗影部公民了。当我的老师问我是否想离开教廷的时候,我那个“是”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师不愿意我走。我是他的骄傲。因为我是年龄最小的红衣主教,也是名列前茅的驱魔师。
可我向往着自由,向往着教廷外的一切。
“圣洛夫,离开教廷你将一无所有。”
“不,我亲爱的老师。相反,我将拥有最宝贵自由。另外,离开了圣教廷,就应该把那个‘圣’字去了吧?”
老师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嘿,我自由了。什么圣光什么恶魔的都给我滚蛋吧。我要的是空旷的原野和美丽的森林。
我飞快的冲出了圣教廷。
自由…
-Juneau
-2010.5.3
2011年06月09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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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暗伊始
“圣洛夫,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嗯,巴德大叔,我现在已经成年了,该把那个字去掉咯。”
“哦哦,看我这记性。”巴德大叔笑着说:“那你现在是自由驱魔师了?”
“算是吧,我是打算离开暗影部,去别的地方生活。”
“优秀的人都不屑于待在这里啊。也是,这里的条件的确也…”
“不不,巴德大叔你误会了,我走的原因不是因为想要过安逸的日子,而是因为这里像你这样的好人太少,大家看我都像看怪物一样…”
巴德大叔是暗影部十分出名的铁匠,人长的憨厚壮实,手艺更是没的说。当然啦,我并不是他的常客,因为我不会用冷兵器。
大叔一直很照顾我,小时候经常吃不饱饭,就去大叔那里蹭吃的。
其实大叔也不是一个纯正的人类,这个我可以感觉的到。不过在这里,只要你看起来像人,就没有丝毫的问题。
“嗯,洛夫啊,在森林那边的断崖下边,最近很不安稳啊。”
“是魔灵吧。怎么,大叔你也想过去么。”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
“这种事瞒不了我的。”
大叔什么也没说,弯下身子挽起了自己的裤腿。
裤子的下面不是肌肉,而是石头。
“原来是石头…”
“最近的生长速度越来越快了。”大叔默默的说。
“我可以试试帮你净化掉。”
“不用。你现在净化我和杀了我没什么区别,我早就属于魔灵了。我现在已经是很努力的不去接触石头…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现在的胃口越来越大,我想我也只能去那边了…”
“大叔…”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成为石头的样子…原谅大叔这次吧…”
“可是我真的不愿与你为敌…”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永远的敌人…嘿,咱俩在外面说了这么久,来,进屋陪我喝两杯。”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魔灵怎么了,妖灵又怎么了…他们曾经也都是人…呃…我…”大叔明显是喝高了,我也只得把他抱上床。
但是我完全抱不动他。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的下半身全部都是石头。没办法,我就只能看着大叔趴在桌子上。
大叔的鬓角已经有些发白了,记得我小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正值壮年的汉子呢,现在…岁月啊。
那是今年年初的事情了,大叔从森林回来,我就感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变化了。
但是我没有在意,我以为只是接触了什么有灵性的东西…结果…
回想起这些往事,我总觉得那个时候简直像地狱一般。
“啊……”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丝毫没有犹豫,我抄起法杖就冲了出去。
大叔的家在村子的边缘,其实离森林很近。我听到那声音是从森林里传出来的。
“圣洛夫…救我…”
我发现那个人离我并不远,但是却被什么东西拖着在飞快的往森林里移动。
“圣光壁垒。”我喊道。
前方竖起了一道光明的墙壁,挡在那个黑影的前面。
他似乎受到了惊吓,扔下了村民就跑了…
“是…是个狼人!”村民恐惧的说。
“别害怕,你去巴德大叔的屋里先休息一下,然后去圣教廷看看。”说罢,我便起身追了上去。
狼人的移动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置信,他矫健的在树林中穿梭,这恰恰是我最不擅长的东西。
坏了,再往前走就是个小村庄了,他要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赶快的追了上去。
整个村子现在似乎很不安稳,因为在深夜这里还是有各种嘈杂的声音。
这时突然从村子里跑出来一个人,边跑边喊道:
“有怪物…”
接着一个踉跄趴在了我的身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肩膀里刺进了锐利的牙齿。
我刚忍着痛推开了那个家伙,脑袋后面又被闷了一棍,不醒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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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噩梦前奏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脑袋快要裂开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在一间屋子里,但是我感到了身体似乎不大对劲。空气中飘着浓重的血腥味…
等等,这个屋子根本就没有光源,我怎么可能这么清楚的看见这里的每一样东西?!
不…这不是真的…
我被狼人咬了?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在这里!”
门突然被撞开了,一群驱魔师蜂拥进来,把门堵的死死的。
“就是这个恶魔,屠杀了一个村子的村民。”
“杀了他!”
“等等!”我大叫道:“你们误会了吧,我是洛夫啊!”
“洛夫?”查理奇怪的问道:“那,你怎么穿的这个样子?”
“别听他妖言惑众,”威尔士说,接着,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指着墙角说:“那…那是…”
查理赶忙跑了过去,之后摇摇头,说:“恐怕真的是洛夫。”
听了查理的话我也一惊,急忙看过去,那个尸体被咬的血肉模糊,唯一可以辨认的也只有身上的衣物…等等,他怎么穿的我的衣服!
“受死吧,这是为了洛夫。”威尔士激动的喊道:“审判制裁!”
“光语圣歌!”我只得一齐喊道。
没有法杖使得魔法威力小了很多,但这也足够了。
众人也都是一惊,我趁着这个空档,赶快从门口冲了出去。
村子里一片荒凉,到处都是尸体。但是好在我发现自己可以跑的很快,快的难以置信。
看来这是一个事实,我必须接受的事实。我现在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妖灵,尽管狼人是最特殊的妖灵。
妖灵和魔灵的形成十分的相似,都是一个强烈求生的灵魂借助一种媒介的体现。只不过妖灵的媒介是有生命的动物,而魔灵则是没有生命的物体。
最初的狼人算是真正的妖灵,但是之后被咬的就很难解释他到底属于什么了。
似乎已经没有追兵了。我坐在了一棵树的低下,思考着之后该怎么办。
我明显的被人算计了,但是是什么目的呢。我有什么过错得罪了什么人必须要如此置我于死地呢?
我想不通。我觉得我真的没有什么过错。
“看,狼人。”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不是人的感觉,但是…
是夜莺。
我看到树枝上有两只夜莺。
“他在看我们啊…”另一只说道。
我,为什么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这是狼人的另一个能力吗…
“这里,是哪里?”我试着问了句。
“这里是黑森林啊…啊,那个家伙能跟我们说话!”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黑森林,我是问这里是哪个方位。”
“这里是中部了,往西边走大概一公里就到妖灵村子的入口了。”
“妖灵的村子?”我惊讶的问。
“是啊。啊,他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啊…”
“喂,你反应还真是迟钝啊…”另一只夜莺对他说。
接着他俩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为什么我以前都不知道有妖灵的村子,虽然我们都不会特别深入黑森林,但即使是猎人们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灵敏的听觉让我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我的感官跟的上我的身体也不能及时的做出反应。因为毕竟从小我学习的就是祭祀的法术而不是骑士的战斗技巧。
接着我就被一个重物扑倒在了地上。我清楚的听到了脆响——毫无疑问,骨折。
接着那个东西我还没有看清是什么,挥起爪子又给我拍了一巴掌——毫无疑问,粉碎性骨折。
“啊…自己人啊。”他这时才从我的身上爬开,我也才看清他的样子。
是一个壮硕的妖灵,看起来好像是熊或者是熊一类的东西。
“忏悔制裁。”我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在昏倒之前,冲着他念道。
随着一道白光,我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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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则能成
当我再次看见阳光,是我在树荚里出来的时候。奇迹般的是,我身上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了。
“你叫什么。”我听到了背后有人在叫我。但是我错了,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树,或者说是一个树妖…
“洛夫。”我淡淡的说。
“我的名字是维克,或者他们更经常叫我——觉醒之枫。我是这里唯一的医生。”
“这里是哪里?”
“噢不…你还是问把你送来的那个家伙吧,快,他好了,你快把他带走吧。”
我很奇怪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但是我感到后面有一个脚步声之后理解到,他的话不是对我说的。
“别这么让人心寒啦维克,我多久都不来一次你就这么不欢迎我。”
我转过身子看到了他,没错,就是森林中袭击我的家伙,我现在仔细的看看,果然是个膀大腰圆的熊妖,身上除了一个皮裤就没有什么衣物了。
“洛夫还需要调养,你赶快把他带回去吧!”似乎维克真的非常害怕这头熊。
“啊…好吧。”他说着就把我扛了起来,走了。
出了门,我才发现我已经在妖灵的村子里了,因为街上的全部都是妖灵。
“我说,我叫修玛。你呢?”
“洛夫。”我感觉这样被扛着会脑充血…
“修玛…”我默念道。
我被他抗到了一个外表看上去还不错的房子——当然,这里全是草屋,只是这间看起来更高档一些而已。
“这个就是你说的家伙?”这是我进屋以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当然这个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抬头看了看,不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一只熊猫!
相传这是只生活在天朝的神兽,而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天朝在哪里。
“布莱克。”他说着伸出了黑色的爪子。
“洛夫。”我也只能伸出一只爪子。
“植物人说他还要再休息几天。”修玛说。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他叫维克!”熊猫威胁性的挥舞了一下胳膊说:“他救了多少妖灵的命。”
“反正我不喜欢那棵树。哎,我爸呢?”
“大概在神殿那边吧。你不过去看看?”
“我知道你想让我去找我爸…嗯,自己还不好意思。”修玛坏笑着说。
“没大没小。”布莱克笑了笑,说:“你还是快去吧,我也有些事要单独和他谈谈。”
毫无疑问,那个“他”指的就是我。
等到修玛出了门,布莱克说道:
“我不管你从哪里来,也不管你以前做过些什么,既然来到了这个村子,就要为大家的安全和安逸做出自己的贡献。”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接受。
“除了孩子,每个妖灵都有战斗的义务。”布莱克的眼神看着门口,又说:“但是其实现在村子里除了修玛就没有孩子了。”
“他还是个孩子?!”我惊讶的问。很显然一个比我高出二分之一、体重至少赶超我三倍的“孩子”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啊,他是熊啊,这很正常。在你看见凯蒙之后肯定就不会奇怪了。”
“凯蒙?”
“啊,对啊,这里的卫兵队长。你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
“我是主教。”
“主教是什么,一种职业吗?”布莱克好奇的问。
看来这里的妖灵肯定不是全部来自暗影部啊。
“大概,你可以理解为牧师。”
“也就是法术咯。能耍两招看看么。”
“我现在没有法杖,所以威力会大打折扣,不过,”我转动了一下手腕,挥舞了并不存在的法杖,说:
“圣灵庇护。”
“喔,魔法盾啊。相当的强啊。”
“这,是圣教廷的魔法。”我听到一个雄厚的声音在屋外传来,接着,我看到一个庞然大物挡住了整个门。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屋子的门是多么大。因为那个当住门的家伙,大概有我两倍高。
“圣教廷的小子,我叫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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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妖魔之辨
“我已经不再属于圣教廷了。”我看着这个巨大的身影,一阵冷汗流了下来。
“圣洛夫。”凯蒙突然说:“你是一个红衣主教。”
“大概在我还不是妖灵以前,我更希望别人叫我自由驱魔师。”
“你记得我么?”凯蒙并没有接过我的话,自顾自的说起来:“我是黑武士。”
他一说起黑武士,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虽然在市民眼里,圣教廷与佣兵团是敌对的组织,但事实上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很多时候圣教廷不方便出手的敌人,都会交给佣兵团处理。
比如上一任的国王。
说起上一任的国王,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那就是黑武士。
黑武士是上一任国王的守卫官,也就是类似于私人保镖之类的。做为一个知道很多东西的职务,这个职位确实非常危险。
外忧内患。
最后国王的死归咎于黑武士——当然,上层在处理这件事情时集体失忆,关于以前黑武士保卫国王的英勇事宜忘的一干二净。
我当然是知道内情的,我当然也知道他的下场。被秘密处死,结果…
我真的很想笑。
“你准备先找佣兵团还是圣教廷?”
“那要看他们谁先来找我…”他顿了顿,又说:“或者你。”
“我?”我说:“不会的。从他们手里跑了就是真的跑了,只要你不再出现他们是不会再追的。”
“你不同。”凯蒙这才进了房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我这才能仔细的看到他。他的身上穿着简易的盔甲,似乎并没有拿什么武器,褐色的毛发从盔甲的缝隙间支愣出来,看起来毛质十分的硬。
当然,最醒目的是眼睛上有一道闪电状的疤痕。
“你不觉得事情很蹊跷么?”
“怎么可能不觉得…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去过维克那里了。他其实可以干很多坏事,窥视别人的记忆就是其中之一。”
“**。”我很不和谐的骂了一句。
“被陷害就是有原因的。不然也不会卖这么大的力气。”
“原因?”我奇怪的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凯蒙憨厚的挠了挠头,说。
“你想吃点什么么?”布莱克在门口问。
“我要吃熟牛肉!”凯蒙的语气立刻变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纯真。
“我没有问你,”布莱克也是毫不犹豫的一盆冷水:“我是问的洛夫。”
“随便吧,被你一说我还真饿了呢!”
“嗯。那今天晚上吃竹子吧!”布莱克一脸兴奋的说。
我明显的看到了凯蒙原先圆圆的脸变长了。
“说实话布莱克的手艺还不赖。”我苦笑着说。
“你还真是…”凯蒙父子俩一起摇了摇头:“言不由衷。”
不得不说,因为他们三个家伙都是大体积高吨位,所以家里的凳子全部都是一个个的树墩,显然他们也有为客人尔准备的凳子,因为我坐的就是一个木制的小板凳。
由此也可以看出一些东西来,比如妖灵的文明。
其实想想妖灵有文明并不奇怪,毕竟他们的身体里是人的灵魂。而其实教廷所谓的保护,从来也都是抓住了就杀,抓不住就不会再去追查。
因而暗影部的妖灵众多和教廷的消极处理手段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人家夸我一句你们就那么不开心?”布莱克的语气中充满了怨妇的气质。
“哪有…”凯蒙父子俩又是一齐嘟囔道。
“晚上怎么睡觉啊…”修玛愣愣的问了一句。
“洛夫睡我的床吧。”布莱克说:“我睡凯蒙的床。”
我清晰的看到了凯蒙眼中闪出了火花。
是欲望的火花。
布莱克看都没看凯蒙一眼,就指着凯蒙说:“你,睡地板。”
然后我看着凯蒙眼中的火花依旧没有退去。
“你要是敢以什么梦游的理由回到你的床上,作出什么事的话,”布莱克自顾自的说:“你今年冬天就给我小心一点。”
“最毒妇人心啊。”我清楚的听见凯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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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冰火协奏 “其实我可以走路的…”我小声对这扛着我的修玛说。 “走你妹,”他骂骂咧咧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可以走路,我这是要去找维克。” “话说布莱克和你爸是什么关系?”我好奇的问。 “你问他俩去啊!我问他俩他们就说是朋友…”修玛一边扛着我一边在街上小跑着说:“我又不是瞎子。” “修玛!”一个声音从我…啊不,应该是从修玛背后传来。 “呦,法柯林,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修玛一边转身一边说。 接着我感到我的脚踹到了某只兽脸上,因为我听到了“嗷唔”一声… “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我受不了了,吼道。 等修玛把我放在了地上,我首先看到的并不是脸,而是一对长满鳞片的翅膀。 “这位是?”等到翅膀分开,我看到的是一个长着角的少年…手正在捂着脸。 “这位是新来的妖灵,叫做洛夫。这位是我们村的守护法师法柯林。”修玛介绍道。 “什么守护法师,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你别有什么阶级概念,都是一家人。”法柯林捂着脸说。 突然他松开了捂脸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用很正式的语气说:“修玛,看那是谁!” “啊!”修玛惊呼了一声,立刻忙乱的整理起自己的衣物来。其实说来也可笑,修玛本身身上就没有多少衣物,整理来整理去反道把身上的毛发揉的凌乱不堪。 “嗨,瓦洛。”修玛扭扭
捏
捏的说。 我顺着修玛和法柯林地目光看去,是一只黑色的猫。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只黑猫妖灵。她穿着一身深黑色的斗蓬,戴着一个黑色的高脚礼帽,就连脸上也蒙着一层黑纱。 当然,从修玛那色咪咪的眼神中我也理解到,这是一个雌性的妖灵。 但是瓦洛并没有回复修玛的问好,而是径直从呆滞的修玛身边走过,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额…”我斟酌了一下语气,说:“似乎她和你不是很熟啊。” “毕竟是单相思…”法柯林猛然意识到自己戳了修玛的痛处,赶紧闭嘴了。 “没什么…”修玛一脸失落的说道。 “啊,耽误时间了,我要快点去神庙了!”法柯林突然反应过来,直接张开了那布满鳞片的翅膀——我一直以为这个翅膀是装饰用的,没想到居然真的飞上了天。 “哇,他真的会飞啊!”看着飞走的法柯林,我怏怏的对修玛说。 “废话,你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其实实力很强劲。”修玛似乎依旧很懊恼,说:“别小看他。” “我还真没有小瞧人的习惯。”我咧着嘴笑着说。 “那个妖灵叫瓦洛。”修玛说:“是为数不多的女性妖灵。” “噢,是猫吧。” “是黑猫。”修玛顿了顿,说:“带来不祥的黑猫。” “滚丵犊子吧,你刚才看的眼睛都直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修玛立刻换了一个语气说道:“但是她确实很漂亮。” “…”我只能无助的看着路人,求着谁能把这只发[哔-]的熊给拖走——那眼神,太YD了。 “你不是要去找维克么?话说回来,你哪来对人家这么大的怨恨。” “什么怨恨,只是开玩笑而已啦!”他说着就用胳膊搂着我的脖子 ——或者说,他的初衷是想这样。问题是,即使是一个“孩子”,我也没有他的肩膀高。 他的胳膊把我整个头给挽住了。 接着我就发现呼吸不畅,或者说,快窒息了。 “喂,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我吼道,但明显的化成了一阵嘟囔声。 “什么生什么死?”修玛好奇的问。 “算了,当我没说。”我终于挣脱了修玛的臂膀。 突然间,一声巨响从我们的前方传来,紧接着就是一片灼目的火焰。 奇异的是,这片火焰居然是蔚蓝的颜色。 “这是法柯林的魔法,神庙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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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雷神之怒
变成妖灵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跑的很快——当然这是废话,无论如何四条腿总要比两条腿来得快。
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修玛居然跑的比我快那么多…他几乎是飞过去的。
“法柯林,怎么了。”老远我就听到了修玛的吼声。
“没事。”等我跑到的时候,法柯林刚好从天空上落下来:“误会而已。”
“误会?”修玛质疑道。
“就是误会!”法柯林狠狠的瞪了修玛一眼。
修玛立刻不做声了。
“吼!”远处居然又传来了凯蒙的怒吼。
“爸!”修玛惊呼了一声,寻着声源跑了过去。
我也立刻就追了过去,但是我也发现我是真的追不上修玛。他似乎跑几步就会消失几秒,然后就会窜出去接近二百码。
“漩涡。”我心里震了一下,因为这个词是从凯蒙的嘴里喊出来的。
这是一个气系的法术。并且是一个高阶的破坏性法术。或者说,他对于金属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法术。
所谓圣光的强大,并不是因为虔诚的信仰,而是决定于绝对的力量。但是凯蒙的法术又完全不同于这两种途径——显然他作为一个骑士,既不会虔诚的信仰空气之神,也不会拥有绝对的魔法能量。
但是天空中的漩涡却越来越明显了。
“住手凯蒙!”意识到事态实在严重,他这样的威力可以电翻所有身上有铁块的妖灵——不管是谁。
凯蒙完全没有听我的话,或者是他听不到。他的眼睛是猩红的颜色,就像害了狂犬病一般的淌着涎水,凶狠的呲着牙齿。
“圣墓。”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喊出了这个法术。
从我变成妖灵之后,我居然两天就释放了两个高强度的法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没有了我的法杖。这大概要消耗双倍的法力,而且强度还达不到。
所以即使只是一个牧师,也会随身携带法杖或者权杖的。
但是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漩涡”被封印在了“圣墓”之中。
“GJ。”修玛朝我笑了笑,说。
“Salan B'Onau。”布莱克的声音居然传到了我的耳中。
“布莱克!”我惊讶的说:“你怎么来了。”
“凯蒙现在只要一狂化我就必须出现,不然他会把整个村子给掀了。”
“狂化?”我问道:“就是刚才那个样子?”
“他不会经常这个样子啦。”布莱克笑着说:“喂,你是谁?”
布莱克一问我才发现,原来地上还有一个家伙被凯蒙按在了地上,和凯蒙这庞大的身躯一比,就显得太渺小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发现。
“这个家伙是杜宾。”那个家伙并没有搭理布莱克,凯蒙就代替他回答了。
“哈哈…”我实在是抑制不住想笑的欲望了。
忘了说,刺杀国王的精锐佣兵的代号,是杜宾。
“你笑什么?”布莱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和凯蒙,问道。
我看看了凯蒙,凯蒙冲我点了点头,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布莱克和修玛。而杜宾就一直在那里听着。
“再怎么说,”在沉默了很久以后,先开口的居然是杜宾:“我的名字是海因兹。”
“狼人?”修玛问。
“是犬妖灵,杜宾犬。”海因兹纠正道。
“哈哈,你一开始就是妖灵吧,为什么现在又来村子里了呢。”我说。
“因为圣教廷已经下决心要灭口了。”
“这么快。”凯蒙说道:“我本来以为还要等到教皇换位的时候呢。”
等等!我感觉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杜宾的话应该是
正确的
,那么结合我的遭遇,矛头都指向了一个方向——有人想篡权。
哼,教皇的位置岂是这么好当的。既然你的第一个目标是我,那么你也就漏出了狐狸的尾巴了——
你的宗教职称肯定比我低,最高也就是和我相持平。
然后他还必须借助圣教廷的实力消灭我。
借刀杀人。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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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奇迹古树
“放轻松,凯蒙。”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我面前了。
“瓦洛?”凯蒙终于把视线从海因兹身上移开,打量起瓦洛来:“你怎么来了?”
“就你那动静,就是冬眠的妖灵也会被你吵起来的。”
“啊?”凯蒙一脸无辜的看着周围的妖灵,大家却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一份子了,”瓦洛的目光扫向了海因兹:“但是这不代表着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活着。”
“切。”海因兹不屑的把头转了过去,把后脑勺对着瓦洛。
“奥,还有,看来他伤的不轻,先把他送到维克那里去,然后凯蒙你负责告诉他在这里生活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嘿嘿,愿意为你效劳。”凯蒙原先憨厚的脸被硬变成了典型腹黑笑,这是多么的诡异。
“这里有法杖这种东西么…”我已经不指望这里有权杖了,那毕竟是只有教廷才会有的东西。
“这里没有专门的商店,”凯蒙说:“但是布莱克可以帮你做,对吧?”
“我可是村子里唯一的炼金师噢!”步莱克看了看修玛,又说:“但是你要有材料啊,做法杖最重要的就是木料了。”
“木料?”修玛做了一个和刚刚凯蒙十分相似的表情。
“修玛…”这是维克颤抖的声音:“住手啊…你要干嘛…啊…”
“这…”布莱克手中握着一节半米长的树枝说:“真的是维克送的?”
“是啊,怎么了?”修玛开心的说。
“不行。”布莱克放下了树枝,说:“我要去维克那里看看。”
“为啥啊?”我问道。
“这是一个百年枝,给了你这个我怕他会伤元气。”布莱克说着进了屋,出来的时候手中多出来很多的瓶瓶罐罐。
“修玛过来搭把手,这么多我拿不动。”
虽然我不用做苦力,但毕竟是用人家的东西,我起码还是要去看看的。
一路上修玛居然没说什么话,这可很不符合他的作风。
“嘿维克我们来看你了!”布莱克在门口就喊道。
但是回答却不是维克,而是海因兹的呼救声。
“救命…”
“不好!”布莱克二话没说就冲了进去,修玛紧跟其后,接着我就听到了所有瓶子罐子掉到地上的声音。
“维克!”修玛只是说了一句,就呆在那里了。我推开了修玛,眼中的景象让我也不敢相信——
上午还枝繁叶茂的维克,现在居然只剩下了枯黄的树枝。整个树上唯一还有一点生气的就是在那里蠕动的树荚了。
“救命…我要憋死…了…”
“先救那个家伙。”布莱克对修玛说。
修玛这才缓过神来,两个爪子一张开,上面锋利的都可以看到闪光。
“得救了…”海因兹大口的喘着粗气:“睡觉的时候因窒息而死…呵。”
“没救了。”布莱克看着那棵枯树说:“看这里,树皮被人环剥了。”
我看到了。或许也只有浑身被营养液浸透的海因兹没有发觉。
“是谁…”修玛一下跪到了地上:“是谁…”
“修玛…”我刚想安慰两句,谁知道修玛就死死的盯住了海因兹。
“是不是你?”修玛的眼中喷射出了怒火。
“别冲动。”布莱克也不愧为长辈,在这种时候一样可以保证头脑的清醒:“维克在为他治疗,他是一直在休眠的,这个你是知道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现在去把你爸爸和法柯林以及艾尔其找来。”
“…”修玛的嘴动了好几次,但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半分钟以后,他似乎终于下了决定,朝门外走去。
“如果没有我什么事,我也先走了…这湿衣服穿身上很难受。
“你走吧。”布莱克一直就只是在看维克,并没有看海因兹。
“Good!”海因兹说着转身就要走,结果迎面撞上了一个庞然大物。
“你要去哪?”凯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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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木杀手
“洛夫,你的魔杖。”布莱克边说边把魔杖递给我。
“谢谢你…”我接过了魔杖,说:“但是我一拿到他就会想起维克的事情。”
“这个魔杖叫古木杀手。”
“你起的?”我好奇的问。
“不是。每个魔杖都有自己名字。这是它告诉我的。”
“原来魔杖还都有名字!”
“不能和有灵性的东西沟通也是人类的一个弊处。所以他们使用魔杖也不能发挥它们全部的力量。”布莱克说完就往外走去:“说实话这不是一个适合你用的魔杖,但是你凑合吧。我去看看修玛今天的情况。”
“别去了。”我说道:“还是老样子。都一个月了。”
“是啊,都一个月了他还不吃不喝,即使他是熊也撑不住啊!”
“不行我一会去找凯蒙吧,布莱克,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你要小心那个海因兹,我虽然知道不可能,但直觉告诉我他肯定和维克的事有关系。”
“就他的那点本事,还真伤不到我。”
“小心为好。”我边说边打开门:“我去趟凯蒙那里。”
腰间的魔杖似乎真的可以用精神感应到,它也告诉我说它叫古木杀手。
当我问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它却给我看了一个幻灯片似的、一个一个的画面。
巨大的精金机器,上面满是一个个透明的玻璃水泵——这两样东西都不是暗影部该有的东西。
但是其中有个水泵的里面却有一团黑影。视线很模糊,什么也看不真切。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啊…”我捂着头,因为疼痛而喊出了声。
“你没事吧。”我听到了一个十分中性的声音。
我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艾尔其。
艾尔其是村子里的守护祭祀,应该说除了族长以外,卫兵队长凯蒙、守卫法师法柯林以及守卫祭祀艾尔其就是村子里地位最高的妖灵了。
“没什么,你看见凯蒙了么?”
“大概在神庙吧。最近维克一出事闹的村里大家都很不安稳,而且现在忙的我们祭祀也是不可开交…”
“我知道啦,我一会找完凯蒙就去帮你做治疗!”
艾尔其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其实艾尔其是狐狸妖灵,更重要的是,他有九条尾巴——至少曾经是。
没有人能杀死一个九尾妖灵。
因为他拥有着重生的能力。
“嘿,小子,愣什么呢!”我突然感到被黑影挡住了去路。
毫无疑问,这只可能是凯蒙。
“还不是修玛…成天不吃不喝,好象那样维克就能复活似的。
“如果你觉得自己害死了最要好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你会做什么?”
“…”我思索了一下,说:“比他好不了多少。”
“你知道么,维克可以说是修玛唯一的朋友。”凯蒙说着把我往家的方向推了推:“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当然,毕竟树和熊的生长方式不同,而且他俩的妖灵形式也不同。”
“维克的那棵树有千年的历史,所以他刚变成妖灵就拥有了强大的植物魔法以及大量的生命精华。”
“不幸的是,由于古木本身的力量和维克的能力相差太过悬殊,所以维克的记忆被慢慢的侵蚀。”
“啊,所以修玛才…”
“对,所以修玛才经常去他那里捣乱,那是修玛希望维克可以记住他,可以记起他们以前的故事。”
“可是似乎维克神志很正常啊。”我说。
“请注意洛夫,我用的是‘记忆’这个词。他的性格、行为并不会有变化。他本来就是一个乐于帮助别人的妖灵,所以这并没有什么。”
“可是修玛…”
“看,到家了!”凯蒙打断我的话,边开门边说:“但愿今天的晚饭跟竹子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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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记忆碎片
“竹笋配竹叶!”布莱克笑容满面的说。
“我要吃肉…”凯蒙小声嘀咕道。
我绕过了他俩,径直走进了修玛的房间。
“喂,告诉你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你要听么?”
“说吧。”修玛并没有拒绝。
“维克并没有所谓的那么彻底的失忆。”我掏出来了魔杖,接着说:“他自己的记忆是由于太多而变成了碎片。”
“打个比方,镜框是一个人,而其中的镜子则是记忆。当镜子还不够大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完整的、连通的整体。”我转了一下魔杖,继续跟修玛说我从魔杖那里懂得的东西:
“但是一旦这个镜框无法承受镜子的大小的时候,如果镜框没有情况,那么镜子就会碎裂——记忆也像玻璃一样,只要裂开了,就再也不能复原了。”
“所以…”修玛似乎听明白了。
“没错,他的记忆碎片分散在身体的各个地方。”
“你的…”
“很抱歉修玛,我的魔杖显然不是。对了,你知道以前维克是哪里的人么?”
“应该是暗影部的吧…当时他来这里还不适应阳光。”修玛回忆道:“倒是你,怎么不怕阳光呢?”
“一个天天和圣光打交道的人怎么会怕阳光…哈哈。”
“嘿,你们最近看见艾尔其了没有?”凯蒙突然进屋问道。
“刚刚还看见了啊,怎么,刚才你们俩前后脚…”
“刚才布莱克说,艾尔其已经三天没有来找他拿药了,艾尔其理应前天就该来的。”
“拿什么药?”我好奇的问。
“你觉得重生真的一点代价也没有么?”凯蒙坐在了我的旁边说:“他在你来之前跟一个圣教廷的人战斗过——当然结果很显然。”
“他最后还是活着不是么?”修玛也放弃了沉默,看来这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少了一条尾巴。”凯蒙摸了摸嘴,接着说:“但是他还要把少的尾巴再长出来…”
“凯蒙!”布莱克怒气冲冲的也进了屋,这个屋瞬间就没有别人插足的地方了,蚂蚁也不行。“告诉过你这个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这是止痛药,同时也能算是——毒品是吧?”
“对。”布莱克叹了口气说:“这种药确实有很强的依赖性,所以我才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他还没来。”
“我刚才看见他虽然气色不大好,但却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
“那样最好。”布莱克面无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那么我也回神庙了。”凯蒙说着站了起来,也向屋外走去。
“你呢,想通点什么了么?”我问修玛。
“明明是你想多了,我这几天不吃东西的主要原因是这些天我就没见过一丝的荤腥。”
“你这个家伙…”我笑着说:“我们出去弄点吃的。”
修玛点了点头,拽着我冲出了家门…
看来他确实是饿了。
“村子北面的树林有蜂蜜噢!”我指点道。
“那样的东西吃不饱啦…”修玛边说边用爪子抹着已经决堤的口水。
说着修玛就又拉着我向村子北面冲去。
“等等…”修玛在村子和森林之间的一个枯井旁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
“你有没有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
“没有啊,怎么?”我又努力闻了闻,说道:“这个井枯了那么常时间,这附近有点异味很正常啊。”
“不对,这个井里有死亡的气味,我要下去看看。”
“你?算了吧,我们去找别人,起码也要把凯蒙叫来。”
“喂,你们俩怎么在这里。”远处传来了一声吼叫。
说凯蒙,凯蒙就来了。
“洛夫,艾尔其失踪了。”凯蒙说:“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妖灵,我们现在要去神庙一趟。
“爸,这个井里有东西。”修玛也开口道。
“什么!”凯蒙身体猛的一动。
修玛说着就顺着绳子滑到了井底,接着就是一声咆哮:
“艾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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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死亡凋零
神庙,洗礼间。
“我很在意的是艾尔其的死因。” 我说道:“他是被累死的。”
“什么?”凯蒙惊讶的问。
“这个事情很蹊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顿了顿说:“是时候让戴尔知道这个这个事情了。”
“可是,大酋长在闭关…”法柯林说道。
“我总感觉似乎就是有某个人把握好了这个时机…”
“或者是妖灵。”布莱克说出了在场所有妖灵最不想听到也最不愿相信的事。
“但愿不是我们的同胞。”凯蒙叹了口气,突然语气一变,说:
“不对,你洛夫我都出来了,那谁在看着海因兹?”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转移到神庙的休憩间了。”瓦洛又是踩着那优雅的步子伴着不紧不慢的声音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呵呵,还是你做事比较可靠。”凯蒙挠着后脑勺说。
“不过我们的线索也就到这一步了。”瓦洛坐到凯蒙的旁边,接着说:“要知道,我们不能像人类一样去解剖尸体,这样对一个神职人员来说是一种亵渎。”
她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我想说什么一样,但是她这样也是变向的提醒了我——不然我如果提出来,肯定会有不少妖灵反感。
真是一个有趣的妖灵。
“瓦洛说的没错。”凯蒙大咧咧的说:“但是,这距离维克的死才多久,而且都是对村子那么重要的人…”
“等等!”我打断了凯蒙的话,说:“维克和艾尔其是村子里最有能力的医师,那么…”
“那个人居心叵测啊。”瓦洛顿了顿说:“如果真的是这个方向,下个不是你,就是洛夫了。”
瓦洛看的不是别的妖灵,正是布莱克。
“布莱克…或者洛夫?”凯蒙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说的对。”布莱克站起身说道:“但是这要看那个杀手的本事了。我要先回去做饭了。”
“我陪你一起吧。”我也起身追上了布莱克。
“那个瓦洛…”
“关于她我什么也不知道。”布莱克打断了我的话,又问道:“但是你知道瓦洛姓什么吗?”
“妖灵还有姓吗?”我奇怪的问,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别的妖灵说过姓氏。
“有的。但是这个姓对于一个妖灵来说应该算是一个耻辱,所以没有妖灵愿意告诉别人。”
“那是你在人类时的印记…”布莱克摸了摸自己黑色的耳朵说:“我姓怀特。当然你不懂在天朝这个姓代表了什么,但是你一定知道‘瓦伦’这个姓在暗影部代表着什么。没错,瓦洛的全名就叫瓦洛.瓦伦。”
“瓦伦家…曾经我也参与过…”我回想到三年前的一个深夜…
一阵锐利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我硬着头皮从床上爬起来冲到了皇家区。
所谓的皇家区,是专供贵族和皇室们居住的地方。与圣教廷不同,他们远离了村庄和城市。
出事的是大贵族瓦伦家。瓦伦家的家主早已是公爵爵位在手,权力赶超摄政王。
但是这次他一样难逃一劫。他家里进去了两只魔兽。超阶。
而我们接到的任务却是在门口等待…
鲜血染红了瓦伦家的城堡,等了大概三个月时,我们收到任务,回圣教廷。
于是,瓦伦家就这样消失了。
“权力战争…”我默默的说:“我敢说,那两只魔兽,十有八九就是圣教廷自己放的。”
“政治手段的事情我不关心,我现在只觉得刚才瓦洛说的倒是事实。瓦洛在村子里其实没有真正的政治地位,但她却依旧可以自由出入神庙,靠的肯定是杰出的能力。”
“但是,神职的代表不也是能力的象征么?”
“你觉得艾尔其真的那么容易死吗?要是半年以前,我们全家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全家人…原来布莱克早已将我视为一家人…
“也许你天天跟凯蒙在一起不觉得什么,可是他的能力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
“额,到家了。”我指了指快要坍塌的屋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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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破碎残阳
“你觉得奇怪么?”布莱克坐下以后,突然问我。
“你指的是那个方面?”我也放下了手里的活,问道。
“艾尔其。”布莱克顿了顿,说:“你不是那天上午刚刚才看到艾尔其的吗?为什么中午的时候看到的艾尔其的尸体却都已经有开始腐烂的迹象了呢?即便是在枯井里面,也不应该如此之快才对,更何况,他的尸体明显有过度劳损的痕迹。”
“我怎么知道。”我喝了口水,说:“村子里有没有精通时间的魔法师?”
“这是在妖灵的历史里是禁忌的研究。”布莱克说:“因为我们信仰的永远都是自然之神,所以研习的都是自然和元素系的法术,像你这样来自圣教廷的圣光都属于非常异类的存在了。”
“也就是说,如果没人会时间类的法术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个艾尔其是假的。”我和布莱克异口同声的说。
“但是…”我摸摸了下巴,说:“假了…多久?”
布莱克也陷入了沉思。
“当初的时候,艾尔其和那个圣教廷的人战斗的时候,被那个骑士用长枪刺穿了脖子…”布莱克默默的说:“然后,法柯林就用双重冰焰击退了那个骑士…”
“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布莱克继续自言自语道:“然后他就不大经常出门了,因为养病的原因…他每隔三天就会来我这里一趟,来领止痛药…”
“如果这么估计,他最晚就是一周之前被掉包的咯?”
“你等等,”布莱克说着进了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绿色的药剂。
“这个是噩梦藤和枯叶草调配而成的回梦药剂,”布莱克震荡了一下水晶瓶说:“它和由梦叶草和宁神花调配而成的稳定药基(就是指一些特殊的化学键)混合,就会变成深忆药剂,可以把很短一段时间的记忆转化成永久的记忆。”
“你的意思是…”
“喝下它,然后尝试着把你遇见艾尔其的那段记忆记起来。”
我犹豫了再三,终于拿起了那个充满绿色的、粘稠的药剂的水晶瓶,喝下那些药剂。
出奇的,他们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难喝。喝起来有种吃芦荟的感觉,清凉凉的。接着我就觉得眼前一黑,再一闪光,眼前又是当时遇见艾尔其时的那段景象。
但是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清晰,就好像我真的又见到了他一次。
“你没事吧…大概在神庙吧。最近维克一出事闹的村里大家都很不安稳,而且现在忙的我们祭祀也是不可开交…你没事吧…大概在神庙吧…你没事吧…大概在神庙吧…”大概不到半分钟的会面在我的脑海中居来回演绎了上百遍,甚至他的每个动作衣服上的每个纽扣是如何钉上的都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终于,这个漫长的或许是梦境的真实慢慢的走向终点。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当然,我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把布莱克揍了一顿。
“我都快把艾尔其身上的每根毛有多长背下来了!”我怒吼着。
“我知道我知道…”布莱克敷衍道:“但是我如果告诉你是这个样子,你会喝那个东西吗?”
“但是有效果。”我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那个时候,艾尔其冲我点头了。照理来说,一个脖子被长枪刺穿的妖灵,还可以点头?”
“不可能。”布莱克说道:“因为他的脖子,就是我来治疗的,恢复成什么情况,我也很清楚。他的颈椎整个被刺穿了,想要长好的话没有一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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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峰回路转
“可是,”布莱克顿了顿,说:“这又能代表什么?”布莱克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一边看着我。
“只能说明我那天早上看到的艾尔其是假的。”我说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要出现呢?明知道自己出现只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哎。”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又说:“去问问海因兹?”
“你难道不觉得你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吗?”布莱克边说边收拾这一桌子的瓶瓶罐罐:“他去神庙都已经两天了,瓦洛最近一直在负责看守他。”
“我总觉得他那么让人不放心,就觉得……”
“出现的太突然是吧?”布莱克摸了摸浑圆的下巴,说:“每一个妖灵的出现都是很突然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大家才不会觉得奇怪。”
“洛夫!~”我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
“你没去你爸那里么。”我无奈的回过头来看着修玛说道。
“他那边快忙死了。”修玛一脸严肃的说:“我回来是为了找帮手的。”
“又怎么了?”我和布莱克马上就紧张了起来。
“杜宾又失踪了,在大家眼前没了。”
“什么?”布莱克惊呼道,接着就拉着我的爪子跑向神庙。我也马上挣脱了他的爪子,因为我四条腿跑的比较快。
当然我们还是不是修玛的对手。后来我也终于明白了他的能力,同样是电的能力,运用电流产生的磁场与地磁排斥而达到肉眼所不能分辨的速度。
“我想事情修玛应该告诉你们了。”凯蒙还是席地而坐,头顶天花板。
“说说怎么回事。”布莱克依旧是那种口气。
“没有什么好说的。”凯蒙说:“他就在我、瓦洛和法柯林的面前凭空消失了。”
“你觉的这个现实?”我愤怒的说:“这就是你们这些守卫们的能力?”
“你倒是别激动。”瓦洛的声音略显轻蔑:“我们对于自己的同胞可并不像人类那样。”
“是的洛夫。”法柯林也站了出来,说道:“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他会直接凭空消失啊。”
“不说责任的事情了。”布莱克立刻站出来说:“当务之急是赶快把他找出来。”
“你说的对。”修玛赞同道:“我们最好两人一组的行动。”
“我赞成。”瓦洛说道:“我和洛夫一组,凯蒙和布莱克一组,修玛和法柯林一组。”
“不,这样不行。”不知道为什么,布莱克立刻就表示反对:“我和修玛一组,凯蒙和洛夫一组,你和法柯林一组。”
“……”瓦洛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可以看的出她很不高兴的样子。
“知道为什么布莱克把你分给我么?”凯蒙接着说:“你还是坐到我肩膀上来吧,你赶路的速度太慢了。”
我还来不及拒绝,就被直接扔到了半空中。
我去,是不是熊妖灵都喜欢干这种事情…
“是因为瓦洛的事?”
“算是吧。”凯蒙挠挠头说:“更多的我是觉得他是比较想把你托付给一个可靠的人。”
“你这自夸的还真是不明显啊。”我笑了笑,又说:“其实布莱克他还是对瓦洛这个人不放心啊。”
“是。”凯蒙叹了口气说:“她实在是太神秘太神出鬼没了。”
“话说回来,我突然我想起来一个事情。”我说道:“你多久都没见过杜宾了?”
“你不说我倒是真忘了,”凯蒙突然停了下来,说:“说起来,除了今天这次,我已经很久都没看到过他了。”
“什么?”我也是一惊:“瓦洛不是说他全权交给你了么?”
“我在家的时间少,所以一般都交给布莱克来管,他转移到神庙以后,我就一直都用工作,没有空去休憩间看他。”
“可是问题是,在家的时候,布莱克一直都在忙着自己手头的活,虽然我没有什么事,但我也没有无聊到去看他。”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在瓦洛把他转移到神庙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凯蒙狠狠的向地面跺了一脚,说:“那就是说,艾尔其多半就是死于他的手中了!”
“别这么冲动凯蒙,我们现在都只是推测。”我说:“现在只要能找到杜宾,什么都好说……”
这个时候,法柯林从天上飞过来了。看到他的表情,我就已经说不出来后面的话了。
“找到杜宾了。”法柯林说:“但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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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双重戒律
非要说的话,很大一部分情况我还是比较想要告诉凯蒙布莱克的去向的。
或许出于我的性格,我始终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凯蒙。这样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了。
虽然说一切都还在继续,但是整个村子的气氛却有了很大的变——毕竟最近来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谁在经历了之后都不会觉得好过。
本来热闹的村子变得更加冷清了,我和修玛也都只好呆在家里,完全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老爹又去神庙了?”修玛还是那样不雅的岔开腿,直接坐在地板上。
“应该吧。”我有气无力的趴在凯蒙的床上,说:“他都有多久都没回家了,你真是他儿子么?”
“当然是啦,因为是老爹把我变成妖灵的啊。”
“把你变成?”我惊异的问道:“什么叫他把你变成妖灵的?”
说完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凯蒙的一句话“而且他俩的妖灵形式也不同”,这个他俩自然是指的修玛和维克。
“我是属于人造妖灵,难道布莱克都没有跟你说过吗?”修玛一脸平常的说。
“布莱克没说过,但是凯蒙我倒是记得跟我提起过一点。”
“嘛,”修玛说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下子就窜到了我身边,接着说:“你不觉得我和老爹的能力很像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才反应过来。”我轻声的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
“你应该是猜对了,”修玛平躺了下来,望着房顶。还好本来这个床是凯蒙的,那是非常的大,不然的话我就真的就只能坐在他肚子上了:“老爹的载体是个雷熊,那是一种绝对凶猛的妖兽。”
“我好像是听说过。”我顿了顿,说:“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简单,我的载体也是一头雷熊。”修玛的语气依然是如此的平和:“梦露花和魔草合成的治疗药水和蝰蛇之刺制成的野性药基可以合成一种缓死药剂,这也是布莱克的杰作之一。如果没有这种药水,人造妖灵是很难成功的。
“这种药水的功能是延续生命,最大程度的让你的灵魂处于清醒状态并且非常稳定的留在你的肉身里面。”说到这里,修玛突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当然,这个药剂虽然可以让濒死的人重新生还,但是他是一个有时间限制的。”
“时间到了以后,肉身就会由于过度的劳损而彻底丧失掉束缚灵魂的能力对吧?”
“嗯。”修玛终于侧过来身子,看着我说道:“所以说有了这个时间你有很多的时间去寻找适合的肉体。那个时候我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却非常不巧的遇上一只暴走的狮蝎,正好碰见了老爹,就被救了呗。”
“等下。”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说:“这么说,其实凯蒙的能力更多的是来自于雷熊咯?”
“你是异类况且也是没有人告诉你。其实妖灵的能力很大一部分都是来源于载体,特别是人造妖灵,因为灵魂受过很大的冲击,想要保留原本的能力可能性几乎没有什么可能性了。”修玛试着表演了一下两个爪子之间生成弧形电流的能力,但是貌似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是那电流径直向我冲来,把我吓的不轻。
“抱歉抱歉。”修玛嘿嘿的陪着不是:“当然有很多其他的情况,比如载体原来的力量太过强大。”
“这个我知道。”我想了想,说道:“那正常情况下形成的妖灵保留原来能力的几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修玛伸出了两个爪子,可乐的是他每个爪子只有4个指头。
“那么我问你几个问题。”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了很大的眉目:“法柯林他的妖兽…”
“奇美拉。”修玛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说道:“这种妖兽或许你根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法柯林的存在证明了这个妖兽确实存在。”
“那是一种两个头的飞龙,一个头拥有火焰的力量一个头可以掌握冰霜。加上原来法柯林是一个游艺法师,可以完美的掌控这两种力量,所以他也是这个村子里最强大的法师之一。”
“如果这么说,我也想问一个事情。”我突然想起来了曾经凯蒙对我说的一些话:“那么瓦伦的妖兽是什么?”
“不知道…”修玛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她是猫科的动物,她对别人说她是黑猫,但是我也并不知道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我总觉得似乎修玛是在刻意隐藏着什么,但是我又觉得他应该不会对我说谎。
但是想想,如果说瓦伦的身份真的是像布莱克所说是不学无术的贵族的话,那么她本身是不会有什么能力的,但是同时她在神庙又有着一席之地,就说明了她肯定是有杰出能力的妖灵。也就是说,她的力量应该是百分之百的源自妖兽的力量,而这个力量却又不会强大到她所不能承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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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游荡瘟疫
不对。我立刻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我为什么会如此执着的追着瓦洛一个人呢?
她究竟是触动了我的哪一个神经才会让我如此的在意呢?
我细细的思索了一下,或许只能归结到一点:她或许真的在获得力量上有了捷径,亦或说,我有些羡慕她。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讨论我的样子。”法柯林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在说我什么啊?”
“肯定是好事啦。”修玛撒谎都是如此的娴熟。
“噢?”法柯林推开屋门,看着躺在床上的我俩说:“你俩还真是放心大胆,屋子的大门都不关么。”
“不会啊,”我这个时候坐了起来说道:“我明明记得我关门了的。不过话说回来,门这种东西即使没有关你也应该象征性的敲一下吧?”
“呃……”法柯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候修玛也坐了起来,但是明显由于床不够大,他就坐到了我背后,等于是把我抱在了怀里:“你来我家干嘛?”
“当然是来找凯蒙了,这还用问么?”法柯林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和修玛听了这句话相互看了一眼,我们俩果然想到一起去了。
因为我们俩的眼中都充满了担心和不安。
“老爹他,已经很久都没回家了。”修玛焦躁的说:“我俩一直以为他在神庙。”
“什么?”法柯林也瞬间紧张了起来,说:“要知道,我已经有两天没在神庙看到凯蒙了,我以为是在家修养呢!”
“你是在开玩笑么!”我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凯蒙是那种会呆在屋里修养的人么?!”
我们三个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全部以最快的速度冲去了屋门。
“洛夫我问你,”修玛头一次如此郑重的叫我的名字:“你真的不知道布莱克的去向?”
“其实我知道。”我也知道现在情况非比寻常,也只能如实的回答。
“那我们问你为什么的你却如此镇定的说不知道?!”我听的出来,修玛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因为我答应了他。”我默默的说。
一道电弧在我的面前闪过,若不是我反映快,及时的刹住了车,就真的要被电成半身不遂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被修玛吓了一跳,吼道。
“即使你是我的弟弟,”修玛恶狠狠的说道:“如果老爹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也饶不了你。”
我的心里也窝着一把火,这种替别人保守秘密如此左右为难的感觉,真的能把人给憋出毛病来。
“修玛!”我也吼了起来:“你能不能自己动动脑子!如果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布莱克,我有什么理由不说出来!”
“那你就看着老爹去送死吗?”修玛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这也是意味着现在他的身上正流动着高压的电流。
“怎么,非得要干上一架才能让你的脑子清醒一下吗?”我边说边从腰中拿出了法杖,起先它还是一个种子芽孢的样子,但是只是一瞬间,它就变成了真正的法杖。
修玛的眼中慢慢的涌上来血丝,本来我还是以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论战斗他怎样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是他现在的表现让我感到背后一阵寒意。
这不是凯蒙那个时候的样子吗?我记得布莱克曾经跟我说过,这个叫做——狂化?
还没给我再思考一下的时间,修玛就向着我冲了过来,我自己也很清楚,论速度,我完全不是修玛的对手,所以就算是退避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圣光壁垒。”我只好匆匆的使出一招,但是它并没有生效,因为修玛已经快我一步到了我的身边。
瞬间我就有一种碰到了高压电线的感觉,况且由于电的引力,我居然还是牢牢的被吸附在修玛的身上,一直向前冲着,直到我感到背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才停了下来。
应该是一颗大树。我根据从背后传来的触觉判断道。
这个时候修玛终于离开了我,往后退了几步,似乎在打量着我一般。
终于有机会让我抬头看看现在修玛的样子了。他现在和那个时候的凯蒙一样,嘴角流着液体,眼睛是通红的,完全看不出一丝丝的情感。
“魂棺。”我听见修玛轻轻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心瞬间冷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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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16.梦魇终结
听到“魂棺”这个两个字,我就知道真的坏了。
而且事态已经发展到了如此不可以挽回的地步。
准确点说,这个技能应该是所有妖灵和魔灵最惧怕的技能之一,因为它是一个被圣教廷所明令禁止使用的禁术。
即使对于人类这种灵魂相对稳固的种族来说,这个法术仍然能对其造成不大不小的伤害,但是对于魔灵和妖灵就完全不同了。由于形成原理的不同,他们的灵魂远没有人类来的稳定,所以“魂棺”这个技能就成了致命的“杀手技能”。
魂棺的法术原理非常的简单,就是用超速的细微电流轰击身体,将灵魂与躯体造成短暂的分离,然后再用小封印术来封印灵魂的一个技能。虽然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个样子,但事实上很少有强力到可以拉扯出人类或者妖兽的灵魂的电流。
可是对于妖灵来说,这就是致命的技能。
突然感到一丝的痛觉,很轻微,然后就是身体失去了知觉。
但也只是一瞬间。半秒之后,我才感觉到了身体彻底麻痹了,脚下一软的坐了下去。
可是好奇怪,按常理来说我不应该是完全没有躯体的知觉才对吗?
不对唉,我是一个狼人妖灵,是妖灵里的异类啊。
我并没有经过灵魂的转移过程,也就是说论灵魂与躯体的契合程度,我还是一个人类啊。
突然间的绝望与兴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上一秒我甚至还以为自己会死在修玛的手上。
紧接着另一个难题又来了。我该如何对付一头暴躁的雷熊。
大概魂棺没有弄死我让狂化修玛也吃了一惊,但是这一个小小的表情也让我理解到了一个简单的事情——狂化一样还是有思想的。最多也就是他的思想比较混乱,而且大多数都是潜意思里的,所以说他在这个时候非常的认死理。
他并没有吃惊太久。紧接着他就冲了上来,依旧是那诡异的速度和闪着电光的影子。
“壁!”我只得使出了真言术,幸好幸好,这次我还是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强度不够,修玛的爪子依然还是穿破了圣光形成的壁垒,但是他的爪子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没那么有威力了。
虽然他依旧贯穿了我的腹部。
他的爪子并没有从我的腹腔里面抽出来,另一只爪子却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
最后一击了么。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我所等待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
怎么了?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张硕大的熊头彻底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接着,似乎一种湿呼呼的东西划过了我的脸上,瞬间我脸上所有的毛都向着一个方向倒去……
大概又过了那么五秒钟,我才反应过来,那似乎是修玛的舌头——他舔了我一下?!
“洛夫,”修玛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对不起……”
“你终于醒了吗?”放下心来之后,我瞬间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A’new bull’en daler’na。”修玛说道:“这个是解除我狂化的咒语。”
“嗯,我记下了……”说完这句,我就感觉到意识彻底模糊了。反应过来,村里现在似乎就只有我一个医生了,如果就这么晕过去,很有可能就不会再醒过来了。
“把你的爪子拔出去!”我突然对修玛说。
“可是那样……”修玛为难的看着我,说。
“快点。”我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晰了,感觉头好沉,好沉。
修玛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一个猛子的抽出了贯穿我身体的爪子。
巨大的痛楚使我暂时性的清醒了许多。
“圣灵庇护,救赎之魂,痛苦压制。”一口气施放了三个圣光系的大技能,我的体力和魔力是彻底的透支了。
“洛夫你怎么了!”法柯林的声音终于从上空传来。
“没什么!”我胡乱搪塞了一句,问道:“怎么样?有看到凯蒙吗?”
“没,但是再往那边走就是悬崖了,我们还要过去吗?”
“去看看吧,”修玛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我扛着你。”
事实证明我们都对了,或者,我们都错了。
因为我们在出森林的一刹那,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向着悬崖奔去。接着消失不见了。
“老爹!”“凯蒙!”“凯蒙!”三个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吼了出来。
修玛扛着我立刻冲了上去,站在悬崖边上,一丝冷汗在我的后颈流了下来。
以我的视力也根本无法看到这个悬崖的底部。这个高度,只能说,必死无疑了吧。
毫无疑问,一个如此巨大的身影只有可能是凯蒙。
他自己跳下了悬崖,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老爹……”修玛颓然的坐到了地上,我的心里也是一阵的绞痛。
2011年06月09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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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17.精金生命
此时的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受。或许有许些的痛苦,许些的仇恨,许些的回忆,但这些对于我对修玛的愧疚完全不值一提。
“回去吧。”修玛在地上坐了很久,终于站了起来,把我扛在肩上,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修玛打断了法柯林的话,转过身来,结果我又一次的踹到了法柯林的脸上。
又是这一幕啊,只是时间和地点变得如此的不同。我的脸依旧是朝下望着地面。
地面被阳光照的格外的耀眼。不对,这也太耀眼了吧?
“把我放下来!”我冲修玛喊道。
“不行!”居然又是一样的对话,只是这次修玛否决的是那么的干脆。
我一下撑在了修玛的背上,指望着靠反作用力从他肩膀下来,可是事实证明了我有多么愚蠢,因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我就感觉到了腹部传来撕裂的疼痛。
“别乱动。”修玛这次的语气变得好了一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那么的淡定,或许说,他的变化好大——就像在瞬间长大了一样。
修玛已经迈开步子准备往回走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他肩膀上滚了下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大地君。
他们俩也终于停下了脚步,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是,玻璃?”法柯林问。
我仔细的看着地上一个个闪光的东西,费劲的捏起一片看着。
“不是,是水晶。”我郑重其事的说:“而且是药剂师专用的灌魔水晶瓶的碎片。”
“布莱克!”我们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块喊出了一个名字。
“布莱克去哪里了?”修玛一到家就问道。
“魔灵。”我被修玛放在了床上,接着说:“他说要去魔灵那里核对一些事情。”
“可是即使再慢,”修玛警惕的看了看门外,然后把门给关上,说道:“他也应该早就回来了。”
“没错。”我点了点头,此时我的身体已经是彻底的动弹不得了:“所以说我现在很在意那些奇怪的水晶瓶碎片。”
“这个东西只可能是布莱克的。”修玛说道。
“修玛!”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个严重的事态:“你快去法柯林那边看看!”
千万不要出事啊!既然已经在对凯蒙下手了,我现在也这个样子,他的下个目标不是法柯林就是瓦伦了啊!
大概几分钟之后,修玛就回来了。
“法柯林没事。”修玛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接着说道:“倒是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
“呵呵,我害怕啊。”我依旧躺在床上,说:“要知道,现在可是一个非常的时期。”
“老爹他……”
“帮我接杯水吧。”修玛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我给制止了。
修玛很听话的帮我外屋去接了一杯水,端到了床前,说道:“还要我帮你么?”
“不用了。”我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圣墓!”
一道金黄色的立方体瞬间包围了修玛,修玛一阵惊慌,说道:“洛夫,你在做什么?”
“你太低估我了。”我说道:“修玛根本就没有去法柯林那里,况且我也没有你想象的伤的那么严重。不然你以为一个红衣主教应该是什么样的实力?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如此的大意。”我接着又说道:“天谴禁锢!”
一道银色的光芒闪过,圣墓中的修玛瞬间缩水,取而代之的则是瓦伦。
“我更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做出了差错。”
“我猜想你大概没有理解我的能力。”我耸了耸肩膀,说道:“也对,毕竟我们接触的太少了。
“我拥有救赎的能力,那便是圣光的一部分。”我接着说:“只要我还能施放一个法术,我就能保证自己的小命,更何况家里还有布莱克的如此之多的药剂。我现在根本就不用躺在床上休息,这一切都是演给你看的。
“你以为我真的就没有抓到你的把柄?我本来还不是很确定,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瞬间就明白了。那个灌魔水晶瓶曾经盛的是强效止痛药,那种让人作呕的味道我闻到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了。
“于是我就马上串起来整个事情,发现每次每个事件的时候,你都不在场。于是就演戏来试试你,没想到你真的上钩了。”
“没什么了,无所谓了。”瓦洛也耸耸肩,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噢,还有一个事情要打击你一下,法柯林没有死。”我从容的说道。
2011年06月09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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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黑暗帷幕
“还是你了解我啊。”威尔士呵呵的笑了两声,可是在我听来却是如此的恶心。
“跟你同级的还有查理,跟我同级还有我的师父,右席克莱森特,他们你想怎么搞定?”
“噢,你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啊?”威尔士的声音是如此的让人不爽:“他已经被圣教廷驱逐了哦。”
“什么?”我猛的反应过来,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这个事没有内情,因为像我师父那样子虔诚的教徒是并不多见的,他把自己的一辈子全部献给了这个禁锢了他一辈子的地方。
“魔灵,同化。”威尔士充满玩味意味的笑着,说:“他被魔灵同化了,大概三个月前就被驱逐了。”
“你到底对我师父做了什么?!”我已经出离愤怒了,这种为了权利不惜一切手段的人我真的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也没什么。”威尔士依然那副满脸的笑容,就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一般,只是在调戏着我这个
小丑
一般的存在。
“巴德的血,其实可以称之为岩浆的东西,是一种魔力的源泉。这近乎取之不尽的东西,浪费了多可惜啊。”
“你又把巴德大叔怎么了?!”我突然觉得我似乎整个脑子里全是充满了仇恨,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洛夫,别冲动。”修玛适时的在我耳边说:“即使我并不认识他说的这些人,但看的出他们对你很重要。况且他明显的是在激将你啊。”
“可是……”我也终于冷静下来,降了降自己的火气,接着问道:“巴德大叔在哪里?”
“哪里?当然是在我的实验室啊,”威尔士说道:“谁知道他是什么魔灵,但是他的血液里充满了魔法的味道,那么甘甜,那么——具有腐蚀性。”
“所以说,我师父就是这么被你给陷害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威尔士笑呵呵的说:“我只是给了他一个他想要的机会而已。”
“机会?”我反问道:“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么?你这么做,你觉得我的师父还有任何可能会活着么?他可能去投靠他所对抗的敌人吗?”
“这个,就不是我所能预知的了吧?”
“死。”真言术·死,算是我所会的真言术里唯一攻击力比较强劲的了。虽然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在我更加强大的治疗能力面前,这些都完全是个浮云而已。
一道暗色的气息在威尔士的上空盘旋着,接着直接窜入了他的身体里。可是我却惊讶的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异教徒!”我立刻怒吼了起来:“暗影魔法专精,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不不不,你错了。”威尔士还是那副可憎的微笑,说:“不是你不在的时候。很早了,想想吧,既然瓦伦在我这里,他弟弟伊尔也在我这里,你觉得时间会有多久远呢?”
“真可怕。”这个声音,毫无疑问,是来自凯蒙的。
“你果然还活着。我就不应该相信瓦伦。”
“你应该相信他。”这次我居然是听到了布莱克的声音:“她确实做的很好,很好。说到底的,废物倒是真的非你莫属呢。”
“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抓到这么肥的一只熊猫,我对你们真是刮目相看。”凯蒙的语气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讽刺的威尔士也是如此的彻底。
我终于看到了一丝的愤怒爬上了威尔士的表情,我也暗自高兴了一把。但仅仅是一秒而已,因为下一刻我就看到了凯蒙的样子。
其实上如果不是从声音来分辨,我甚至已经认不出这是凯蒙了。因为他的浑身上下全是血色的绷带,我知道那绷带原先的颜色一定是雪白的。
“啊,对了。”凯蒙憨厚的挠了挠头,这也算是他的标志动作了:“我刚好掉到一个树杈上了。”
我立刻表示十分惊悚,暗自思量究竟是多么大的树杈才有可能托的住凯蒙这上吨的体重。当然,凯蒙似乎也发现了我想法,立刻用唯一还露在外面的眼睛向我示威。
“于是,全员到齐了对吧。”威尔士一合掌,说道:“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办些正事了?”
“如果我会怕你,我和布莱克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了。”虽然看不见脸,但我相信凯蒙是在笑着。
其实说实话,我并不习惯白天,即使在村子里生活了很久也是如此。
毕竟我在暗影部生活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足够长久,长久到可以忘记很多东西——比如阳光。
显然威尔士也是如此。甚至因为他比我年纪要大,所以更加不适应这温暖的光芒。
他等待了许久的夜幕也终于慢慢的到来了。不过与其说是他在等待,更不如说是我们的谈话耽误了太多太多的是时间。可是对我来说,最不缺的东西,莫过于时间了。
“差不多了。”威尔士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说:“暗影之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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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命运长夜
“暗影之月。”我冷哼了一声:“你就真的对自己如此的没有自信?”
“我更喜欢别人如此形容我。”威尔士也冷哼了一声:“万无一失。”
暗影之月只是一个代称。他代表了双月离地表最远,也就是最黑暗的时候。这是圣光力量最弱,而暗影能量最强的时候。
“既然你已经说了在等待的是暗影之月,也就是说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教徒了。”
“以你对魔力的感知能力,难道还觉得我还是一个所谓的‘人’么?”
“从我来了这里以后,我就觉得我自己以前的观念是如此的错误。‘绝对感知’是我在圣教廷学会的第一件事情,但是我明白,这个理论是多么的错误。
“对于你的身份,我懒得再去考究。既然你有能力拿那么多人做实验然后成功,肯定不会让自己错过此等的好事。但是刨除身份一说,性格和你对权利的追求,已经让你彻底丧心病狂了。”
“不,你错了。我所追求的并不是什么权利,我想追求的是一个我所希望的暗影部。不是教皇如此的陈旧腐朽,让这个城市在他的手中,跟他一起慢慢的风化老去。”
“冠冕堂皇?”我回想着威尔士眼中刚刚闪过的光芒,思索着这些复杂的事情,觉得自己或许对了,也或许错了。
我又“绝对感知”了。这个世界哪有什么事是绝对正确抑或是绝对错误的呢?
“所以,为了我目标……”威尔士眼中的闪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深邃的、看不见底的样子:“你,必须消失。”
“只是因为我比你更优秀而已?”
“不,是因为你比我更古板,但却比我有能力。”威尔士看着我,说:“到现在,你身上圣光的力量依旧如此的纯净、强大。”
“力量是永远没有正义或者邪恶的,看的是使用他的人。”
“说教的是不错。”威尔士接着说道:“可是这个暗影之月,你觉得有可能有任何的几率生还么?”
“影魔对吧。”我细微分析了一下他的魔力构成,说道:“所以说……”
我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说不出下面的句子了。因为我感到一只锋利的长矛贯穿了我的身体,从后面。
我大意了,太大意了。在暗影之月里,我居然如此平静的跟一个影魔对话。当我的被刺痛给惊醒的时候我终于醒来,这是一场战争。
“我是最了解你的。这么点小伤,想弄死你太难了。”说着,威尔士又是一挥手,我看着影子中又扎出了很多长矛。我已经闭上了眼睛,等着死亡的到来?
放弃,未免太早了!
“壁!”真言术·壁是真言术之一,而且是属于瞬发技能里面相当强力的一招。
可是我却偏偏还是低估了这个暗影之月的影响。我也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到现在为止,威尔士甚至都没有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魔杖拿出来——或者也不是,他给了我打把的时间,而我却全部把他浪费在了无谓的愤怒上面。
影子形成的矛直接刺穿的壁的外壳,并没有一丝的停顿。等我彻底失望了的时候,我所想象的事情却是没有发生。
我发现我出现在了离原来那个地方十米远的地方,被修玛抱在怀里。
“修玛,危……”我还没有喊完,就听到了尖锐的东西刺入肌肉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每一下都深深的刺在了我的心中。
修玛一下就跪倒地上。很久,我觉得过了很久。修玛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却听着是那么空洞。
“解除狂化的咒语,雷熊一生只会告诉一个人。”修玛顿了顿说:“值得他托付一生的人。”
我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我突然觉得我明白了修玛那天的举止,也明白了布莱克和凯蒙之间的感情。
很多的情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布莱克和凯蒙,更不要说对于修玛了。
我想着,却已经放弃了。我或许曾经真的不觉,但是当失去的时候,却真的觉得失去了。
不念想什么了。让我跟他一起去就好了。
在一起,就好了。
就像现在这样,永远的抱着。
休息……
我已经感到了成千上万的影子长矛没入了我的背后,却没有丝毫的痛觉。
或许,这就是死亡了吧。
好安静,好安静。
在他的怀里,紧紧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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