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猫同人二创】让i药区第一视角沉浸i药
越司丸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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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取名为程序正义
今天,我被开除了。也许是昨天?或者是明天?还是……我从来就没有过工作?
本该到手八万四日元,工资袋却少了两万,他们给的理由是因为前科。说什么我的存在让店里的客人少了好多。我没法去找警察,谁叫打的是黑工呢?
我还是去起诉了。是一个人类律师告诉我的,说可以走民事诉讼,确认劳动关系,追讨欠薪。
他看了我的材料,说胜算不小,因为老板面试时已经看到我的耳朵和尾巴,时薪三五百日元也是白纸黑字。他很是胸有成竹,拍着胸口跟我保证,我就签了委托书。
开庭那天,天很热。法庭的空调坏了,也许根本没开。旁听席上坐着些人,可能是在等别的案子吧。耳朵好热,尾巴好麻。
老板坐在对面,他的律师先说话。
“益子小姐和我的委托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是‘自愿帮忙’,是‘临时性的、无偿的、基于善意的协助’。”
“她与与委托人之间没有劳动合同,没有考勤记录,没有社保缴纳。”
律师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委托人发放的不是‘工资’,是基于谢而给予的‘慰问金’。”
法官问我有没有证据。我说有工资袋,律师说工资袋上没有单位名称,没有印章,只有一个手写的数字。
法官看了看,放在一边。
然后是我的律师。他站起来,说传唤被告方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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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先生进来了,他穿着那件一直穿的灰色衬衫,光头上出了汗。他在证人席上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紧张。
我的律师问他:“委托人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房东先生说:“雅库总是按时交房租,从来没有拖欠过。她搬进来的时候,我看过她的履历,知道她有前科。”
检察官抬起眼睛,问房东先生:“你刚才说,你知道她有前科?”
房东先生说:“知道。”
检察官问:“那你为什么还租给她?你不怕吗?”
“因为兽人公寓嘛,本来就是给不好找房子的人住的。”
房东先生沉默了一小会儿:“怕什么?她又不咬人。”
旁听席上有人笑了一声,检察官没有笑,莫然的问:“你知不知道她以前吸过什么?”
房东先生的声音变小了:“知道。”
“那你觉得,一个吸过毒的人,住在你的公寓里,你的其他租客会怎么想?”
“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我们也时常一起聚会,雅库是个很好的人。”
检察官说:“你是个好人。你给了她一个机会。但你觉得她珍惜了吗?”他指着我说,“她在这个法庭上,没有哭,没有道歉,没有表现出任何悔意,你给了她一个机会,她给你的是什么?”
房东先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检察官语气变得强硬:“她不需要给我什么,正是因为我知道雅库是怎样的人。”
检察官没有继续问。房东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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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证人是前辈尼古喵喵,她坐在证人席上,尾巴一直动来动去,耳朵压得很低。穿着那件脏兮兮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刚被工作人员没收了香烟,有些闷闷不乐。
我的律师问她,我平时在公寓里是什么样子。
前辈说:“药子她……很照顾人喵!我有时候没钱买烟,她会分我喵。她做饭也好吃,喝酒从来不醉,还会收拾桌子。酒喵要去厕所,她会告诉她厕所在哪喵。”
我的律师问:“你觉得她是一个认真工作的人吗?”
前辈说:“她一直在找工作,被开除了就找下一个,被开除了就找下一个喵。我从来没见她停下来过喵。”
检察官站起来。他问尼古喵喵:“你和被告是什么关系?”
前辈说:“我高中时的后辈喵”
“你们高中时候一起做什么?”
“一起抽烟喵!”
检察官说:“你们高中时候一起吸过东西吗?”
“检察官先生,你不该这么问——”
“肃静!我们应该听证人的回答。”
我的律师提出抗议。法官说让证人回答。
“我……我没有喵。药子她……”
“她什么?”
“她那时候没有喵!”
检察官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他说:“被告有前科,你是她的朋友,你觉得你的证词有多少可信度?”
前辈的竖着耳朵,她的声音很坚定:“我说的都是真的喵!”
检察官说:“你们兽人就是这样,互相包庇,互相遮掩,你觉得法庭会相信一个兽人替另一个兽人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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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证人是酒子。她进来的时候身上有酒味,坐在证人席上,难得看见她睁开眼睛呢。
我的律师问她:“益子小姐有没有工作能力。”
酒子说:“当然有啊药子比我靠谱多了,她从来不喝醉,每次都记得帮我叫车,我要是喝多了,她会把我送回去。她做事很细心的!”
检察官问:“你刚才说‘她比你靠谱’。你觉得你靠谱吗?”
酒子笑了一声:“不靠谱。”
检察官说:“那你凭什么让法庭相信你的判断?”
酒子愣了一下:“虽然我不是很靠谱,但我认识她,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检察官说:“你知道她有前科吗?”
酒喵说:“知道。”
“那你觉得,一个更生人,一个兽人,一个高中就开始吸东西的兽人,她说她想好好工作,你信吗?”
酒喵的耳朵抖了一下,说:“她现在不会了。”
检察官说:“她现在不会了,如何怎么证明?”
“这就是我每天所看到的。”
2026年09月13日 13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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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说:“你不能证明。因为兽人就是这样,你们自己都管不住自己,今天说不吸了,明天又吸了。
今天说想工作,明天就偷懒,你让法庭怎么相信一个兽人一个吸毒者的承诺?”
酒喵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被带下去了。
“原告方律师,我们需要一些更有决定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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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证人,我没想过她会来,是那个漫画家,达郎先生。
她坐在证人席上,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紧张,手指一直搓着衣服边角。
我的律师问她:“益子小姐做助手的时候表现怎么样?”
达郎先生说:“她……她画得很好。她学得很快,帮我赶过好几次稿,从来没有迟到过。有一次她发烧了,还是来了,我说你回去吧,她说‘不行,还没有帮达朗老师把稿子赶完呢。’”
我的律师问:“你觉得她是一个认真的人吗?”
达郎先生说:“是,她比我自己还认真。”
检察官站起来,看着达郎先生,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是人类,你请了一个兽人做助手,她是个更生人,你不怕吗?”
达郎先生说:“不怕,她从来没有……”
“你知不知道,兽人的最低工资是三百日元?你给她多少?”
达郎先生的声音变小了:“我……我给的是正常时薪。”
“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兽人正常时薪?”
“因为……她值得。”
检察官笑了,他说:“你是一个好人,你给了她一个机会,你给了她正常时薪,然后呢?她回报你什么了?”
达郎先生说:“她帮我赶完了稿子。”
检察官说:“她帮你赶完了稿子。但你知不知道,她在这期间,有没有吸过东西?”
达郎先生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但是这已经足够了,雅库是个认真负责的人。”
检察官说:“你没见过,你也只能说你没见过。你是一个人类,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看着她。原告是一个更生人,一个兽人,一个吸毒者,你觉得她真的能变好吗?”
达郎先生捏 m起了拳头:“会的,她总是在慢慢的变好。”
检察官说:“你给了她机会。她给了你什么?你给了她正常时薪,她给了你什么?你给了她信任,她给了你什么?”
达郎先生张了张嘴,看了看我:“她给了我一个认真的人该有的样子。”
检察官说:“一个认真的人该有的样子。那你告诉我,一个认真的人,在被开除的时候,为什么不哭?”
法庭安静了,达郎先生没有回答,她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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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认定:不存在劳动关系。所谓时薪三百五日元,是“赠与”,所谓开除,是“终止善意协助”。前科,合法。兽人身份,合法。
我的律师说可以还上诉。他说法律上还有空间,事实劳动关系的认定标准并不只看书面合同。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法庭里,那些标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没有在正确的 m时刻哭。
又或者说,哭没哭这一点本身也不重要。我的耳朵,我的尾巴,我的过往,哭与不哭也不会改变些什么。
一点白色从眼角逐渐渲染了我的整片视线,眼前的场景又回到了法院。
我坐在旁听席上,旁听自己的判决。一个在法官席上坐着的灰色轮廓,双手托腮,他问:“你觉得这是公平的吗?”
我说:“并不,这从来就不公平……”
所有人都替我证明了。
房东先生说“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时,他的语气很强硬。
前辈说“她分我烟”时,耳朵尾巴翘的很高。
酒子说“她现在不吸了”时,对我抱有的期望。
达郎先生说“她给了我一个认真的人该有的样子”时,捏紧的拳头。
他们都尽力了,他们都站在证人席上,用各自的方式说了一些真话。
但检察官只需要问一个问题:你信一个兽人吗?
他们的证词,被检察官一个个拆开,放在“兽人就是这样”的格子里。
房东先生的好心,变成了“兽人利用人类善意”的证据。
前辈的友情,变成了“兽人互相包庇”的例证。
酒喵的判断,变成了“连兽人自己都不确定”。
达郎先生的信任,变成了“人类被兽人欺骗”的注脚。
他们不是没有争辩,他们争辩了,但争辩本身,变成了另一种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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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线掠过夜空,早上6:45,该去找新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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