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2
燮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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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都没有看过足球赛了——整整一年半。那些隐忍的日日夜夜,不断告诉自己,再忍忍,会好的。当我们再次相聚时,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如同午后牧童的轻吟。我一直在相信,God with us all, all the time, shinning through our distney.五年,扳扳指头算算,这真的不算是短了。五年前还是个青涩的丫头,偏执,倔强;五年前还在小学——这个现在听起来如此天真的地方;五年前还在看《傲慢与偏见》,还在幻想回到十八世纪的欧洲。五年,很多事情都可以改变,亦如可以尝试过自杀,可以选择去听歌特,可以爱上没有故事的文艺片,可以经历过奋斗拼搏,可以触碰到自己已久的梦想。然而劳尔,今天你谁都不是。你不在是那个劳尔•冈萨雷斯•布兰科,你是我五年的期盼,五年的依恋,五年的心结。突然想到,这五年,除了为你哭泣——一次次,一次次,几乎没有别的乐章。02年你坐在替补席上眼中的泪光,03年你戴上队长袖标的无奈,04年欧洲杯你孤寂的擦汗,05年欧洲冠军杯面对尤文图斯的无力回天,06年•••06年,感谢上帝没有让我在最后一刻的泪水中看到你的脸。我无法想象你的表情,也不愿想象。凌晨5点,我又一次坐在电视前,同2年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心痛,唯一不同的是,我无法再默默地流泪。我多想冲到窗前,冲着漆黑的夜空高喊,多想喊道声嘶力竭,这样眼泪就不会再掉下来——我真的厌倦了。对于哭泣,伤心,绝望••••••回忆这些年,每一次落泪竟仿佛有种隐隐的暗示——2002年,对韩国,你穿着黑色的外套坐在替补席的最左端,你受伤,所以面对西班牙的淘汰无能为力。镜头滑过的时候我看到你眼中的泪光,那个时候居然认定,你是我的天使。所以为你的哭泣而哭泣,有意思的是,那个时候是含着草莓冰激淋流泪的,苦,但还有甜甜的希望。2004年呢,我看到你用手臂擦汗,就那么走下场。那晚用完了一包抽纸,就对着电视,诺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亦如天地间只有你一个人一样。但是你毕竟不孤单,我至少见了你在绿茵场上的最后一面,我们终究还在一起,还不绝望。今年,终于•••终于没有见到你。这意味着什么?时间如同永恒瞬间里的一曲哀歌,我们穿越空间不断向前,于是,越行越远。这曲哀歌•••可否有绝迹的那刻?而在绝迹的那刻,我们又将在何处?昨天离终场还有15分钟,我已经开始无法承受。比赛开始的那刻,看到齐祖的脸,便有了不祥的预感。即使你们还有时间,即使当时的比分还是1:1,阴霾却越来越浓重。我无法认受,劳尔,知道吗?我是听着《菊花谢了》看完法国最后的两个进球的。我不能够听到解说员的声音,那一刻我多么讨厌语言呐——我能够听懂的语言。英语,汉语,都不能够选择,所以我选择了俄语。或许在我心中,几年后,惟有Vitas能够真正使你带来的伤痛消隐——但愿吧!昨晚真的很丢人,嚎啕大哭。惊醒了梦中的母亲。说离别真的那么难吗?29岁,你依然年轻啊!33岁,并不算老呐!可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绝望,仿佛真的是最后一次见到你了——在这世界杯的舞台上。劳尔,我无法释怀,你让我如何释怀?10岁,懵懂的年龄,第一个“爱”上的人便是你。5年的青春岁月,全部奉献给了你。我的泪水,我的年华,我的心。你让我如何不绝望?今天,我们依旧可以轻松的念出这些名字:托雷斯,比利亚,华金,哈维,法布雷佳斯,路易斯•加西亚,阿隆索,普约尔,卡西利亚斯,拉莫斯••••••这些令我们骄傲令我们充满希望的年轻的斗牛士上。我们依旧可以原谅他们的错误,因为毕竟他们还年轻,他们还有大好的年华,还有下一次。这是多么宝贵的下一次啊。劳尔,可是,你还有吗?我不能够轻松的说出你的名字,即使是一个简单的字母,即使是用西班牙语说“拉乌”。6年前,败给法国,相信一定有人说过“劳尔依然年轻,依然可以拥有下一次”。6年,一次次,一次次,有多少个“下一次”可以去等待?
2006年06月28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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