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当终结之时降临(架空,米英、露中主)
黑塔利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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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1L度娘你好~
2011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1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回来了啊。。。。。。。。。
声明:
1、这是篇重发的文,故事作了修改。CP依然米英、露中主,北5、法贞辅;
2、人物性格把握不好,实在不行请单纯当小说看(很任性没错,但如果是这样,麻烦大家板砖啥的尽管砸过来);
3、散乱的一节一节故事穿插在一起,最后一把抓(同上);
4、名字取自PC Game《Lamento-BEYOND THE VOID-》ED《终结之时》,很不错的歌。
能看这个故事,谢谢。

2011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2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BGM……其实作为一个新人,我想问的是BGM是什么意思?
背景音乐:
与故事标题相应的那支曲子无论如何少不了,但其实适合放在最后听。
不知为什么,听旋律毫无伤感之意的《无头骑士异闻录》op《混乱》总觉得很合适露中和米英的故事。
关于亚瑟——《吊带袜天使》ed《Fallen Angel》,简直就是专为受伤的人写的歌。
关于阿尔——《Enrique Iglesias-hero》,看过《证人》的都晓得,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关于露中——《无头骑士异闻录》和《高达OO》的曲子,感觉歌词很搭。
关于北欧夫妇——神秘园的《Gates of Dawn》、及《In my arms》(开头是‘Your baby blues’的那首),理由同露中。

2011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3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When the end comes ——当终结之时降临
以“东亚国”、“欧亚国”和“大西洋联邦”向乔治•奥威尔先生致敬。
Part.00
    联邦内部派系大清洗结束后1年——
    “阿尔,恭喜就任大西洋联邦军总司令。”
    伊万•布拉金斯基将一份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文件递到阿尔弗雷德面前。后者此刻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你和贝瓦尔德不也已经是上将了吗?”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军部的任命书。阿尔摆摆手示意伊万把文件放到一边,然后烦躁地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你就不能露个高兴的样子吗?”伊万作出一副委屈样,“真失望。”显然,他没想到这个消息并没有使消沉了很长时间的战友高兴起来。若换作常人,恐怕早就欣喜若狂了。
     “说实在的,这毫无意义——都结束了。”阿尔愤愤地回答,“帝国解体、欧亚国和东亚国取而代之,联邦也对外承诺不会再有战争,真是皆大欢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愤世嫉俗了?一点儿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你。”
     耳边传来一阵湿润而又冰凉的气息。伊万俯下身,嘴唇贴近阿尔的耳廓,感觉痒痒的:“话说回来,我重操旧业了——你知道,找点乐子,图个刺激。”他无声地笑了,“有权力的感觉真不错,要一起来吗?”
    “算了吧!”阿尔微微侧过脸,“我坐了这个位置,国会和军部的老头子们可不大舒坦,得小心点。还有就是,军人也是人民的公仆——喂喂!干什么啊?眼镜还我!”
     一不小心被伊万夺去了平光眼镜,阿尔只得无奈地起身去抢。可惜对方占有身高和地形优势,迅速把眼镜放到他够不着的地方去了,还像耍任性的孩子似的笑。结果他倒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失去平衡,碰落了床头柜上的闹钟、电视遥控器等小物件。
    “****!”阿尔骂道。伊万耸耸肩替他把东西一一拾起来:“也许你得去买个新闹钟了。”原来表盘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他望了一眼,忍不住又骂了起来。
大概是捡的过程中按到了遥控器上的哪个键,电视突然“哔”地一声打开了,正在播放(对阿尔而言)最枯燥无味的新闻。阿尔打着呵欠准备关掉电视。下一秒钟,他的动作定格在那里。
     “……原帝国高等军官亚瑟•柯克兰上将被指控涉嫌参与反联邦私立武装组织……”
伊万“呵呵”笑了两声,在阿尔对新闻内容失去兴趣的时候及时关了电视:“又一个异想天开的笨蛋。”
    阿尔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于是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亚瑟•柯克兰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倒尽干些大胆的事,只怕联邦……”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做了个危险的手势。
    阿尔报以苦笑:“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他一样蠢?别开玩笑了,起码我会想到用政府的救济金创业,而不是死都不肯低头就范。”
     伊万笑了笑,冰冷的手覆上他端正的脸庞:“呐阿尔,我有预感,很快我们三人也要分开了。今后该怎么办呢?”
     阿尔移开视线。他忽然觉得很无力,下意识地就握住了伊万的手:“天知道。”
    “和小耀、和你还有贝瓦尔德,都分道扬镳了啊……”伊万梦呓般的说道,声音很空,逐渐扩大直至填补了残缺的心的空洞,“总觉得……好寂寞……”
    “要不,你现在陪陪我吧?”伊万将下巴搁在阿尔的肩上,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领带和衬衣最上面的几粒纽扣。
    这个有些过分的暧昧提议让阿尔不禁眯起了眼,然而他没有拒绝:“好啊。”
    分道扬镳。对,和以为一定是一辈子不会分开的人,分•道•扬•镳。
    那真的是……很寂寞的事啊。
    所以,才会需要明明不是心中所愿的人;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原谅吧。
    伊万翘起嘴角,一个轻柔的吻落下。
   “真是……好孩子……”
   他似是心满意足地呢喃。

2011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4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向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致敬
Part.01
    曾经,这是帝国和联邦对立的两极格局世界;
    现在,联邦日益强大,而帝国不复存在,分裂为欧亚和东亚两大国家联盟;
    将来,什么都还没发生,天晓得将来会变成怎样!
    亚瑟•柯克兰,风华正茂的23岁青年,原帝国西欧战区司令官,军衔上将,16岁起追随原帝国最高军事指挥官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元帅南征北战,经历过13次暗杀、19次埋伏和27次突袭,均化险为夷,是军界最令人畏惧的人物之一——如今却对战争的结束和自己的未来感到茫然。
    到目前为止,亚瑟已经躲过了人生中的第十七次暗杀。但很不幸,今早外出打零工时他没有挺过第31次突袭——被人拖进巷子里,打得遍体鳞伤。
    这天稍晚些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亚瑟拖着接近散架状态的身体踉跄了几步,还是放弃了避雨,无力地倒在地上。雨滴拍打着他白皙的脸庞,“嗒——嗒”,节奏单调而乏味。他就这么躺着,茫然地望着灰暗的天空和细密的雨水,绿眼睛里渐渐氤氲起水汽。
    他在巷子里躺到傍晚才有力气打电话给监护人。这位监护人名叫瓦修•茨温利,脾气火爆其实人很善良,常常为他头疼。这种时候尤其如此。他听见瓦修恼火地低声念了句“上帝啊”,然后叮嘱他在原地不要动,就匆匆忙忙地找起了外套。
     按下结束键的时候,亚瑟忽然想起今天是大西洋联邦的国庆日。一丝扭曲、嘲讽的笑容浮上嘴角。真是讽刺至极。

2011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5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早上,在办公桌后坐下的阿尔弗雷德望望堆成山一样的文件,又望望桌子周围秘书的留言(分别用蓝色、黄色、粉红色来表示紧急、次紧急、缓三个等级,整齐地排成一长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艰苦的“愚公移山”行动——用脑力和体力将面前的“文件山”移掉。
    看来今天不是什么美好的一天。除了美女秘书的咖啡和低胸丝质衬衣。
    当阿尔把最后一份文件交给秘书时,天已经很晚了。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发现居然有一堆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电话。他回拨过去,不等他开口,一个焦躁不安的声音传来:“喂,琼斯上将么?”
   “是我。您是哪位?”
   “终于联系上您了。”那人似乎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后恢复严肃,“吾辈是亚瑟•柯克兰的现任监护人,瓦修•茨温利。请问您能否到联邦军区医院来一趟?”
   “好,没问题。”阿尔一面答应着,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大衣,觉得十分诧异。亚瑟•柯克兰?
   “我就在办公大楼下等您。”电话挂断了。

2011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6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天呐……”除此之外,他无言以对,只能将目光再次投向那份资料。某些医生和以前的监护人在上面写了批注:“滥用酒精、药物风险极高、自我依恋、病态、合作困难……”上帝啊,这都是些什么词呀?太不可思议了,这真的是亚瑟•柯克兰的个人记录,而不是在描述其他什么不良青年、有危险暴力倾向或是颓废到家的社会边缘人吗?
“我可以问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瓦修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再开口时他的语调很不自然,每个词的尾音稍稍发颤:“……因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元帅死了。” 
2011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8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BD你狠,让我发了三遍还没有发上去,原本打算今天更到文消失之前发表的情节的,现在看来只能算了。
真是痛苦。
我啊,我想——
2011年06月06日 10点06分 9
level 1
茶,坐等
附一句为什么看第一章时感觉是露米呢?
2011年06月06日 10点06分 10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回复10L:剧情需要而已
2011年06月06日 10点06分 11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天呐……”除此之外,他无言以对,只能将目光再次投向那份资料。某些医生和以前的监护人在上面写了批注:“滥用酒精、药物风险极高、自我依恋、病态、合作困难……”上帝啊,这都是些什么词呀?太不可思议了,这真的是亚瑟•柯克兰的个人记录,而不是在描述其他什么不良青年、有危险暴力倾向或是颓废到家的社会边缘人吗?
“我可以问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瓦修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再开口时他的语调很不自然,每个词的尾音稍稍发颤:“……因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元帅死了。”
《荆棘鸟》里主教养的一只俄国猫名叫“娜塔莎”,昵称是“娜芭”…
Part.02
命令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伊万•布拉金斯基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登上了飞往俄罗斯的航班。十几个小时后,他的双脚就踩在了久别的故土上,感觉真是既熟悉又新奇。
晚上伊万在军部的客房里闲不住,一个人上街慢吞吞地溜达,还不忘往口袋里揣瓶伏特加。
他发了个短信:“哪里?”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很简单:“酒店顶层。”他会意地一笑,删掉了全部短信,然后边走边打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很快就接了:“Hi,伊万,有事吗?”
“哟,阿尔~”他愉快地说道,“我现在正在莫斯科的大街上散步呢~”
他满意地听到阿尔大叫一声“什么?!”之后又是“咣”的一声巨响。他估计是撞上哪儿了,而且力道肯定不小。
果不其然,阿尔疼得直吸气,居然还能连珠炮似的发问:“哎哟疼!你什么时候走的?谁的命令?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哪儿来得及呀!整个儿是半夜里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行李都没收拾。” 伊万可以想象出他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儿,暗地里笑得没背过气去,“怎么了你?撞到哪儿了吧?”
“没事儿!”阿尔豪情万丈地回答,“这点小伤对本hero来说算什么?哈哈哈——”他还叉腰大笑起来,不过没笑几声就又发出了惨叫,“呜哇!疼!疼疼疼!”
“还逞强!”伊万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一口喷出来,“以前就一直这样,磕磕绊绊、莽莽撞撞的……”
这话似乎触动了阿尔。他沉默了有那么一阵才又开口:“……有时候你的直觉真是准确得惊人。尤其是在预言坏事这方面,简直无人能敌。”他意指伊万曾经说过的“分道扬镳”。
“那我以后就开家店,专给人预言坏事,一次一千。” 伊万乐呵呵地同他开玩笑,还唯恐他不明白似的补充,“要美元。”
电话那头传来青筋暴起的“咯吱”声:“少给我装傻!我这是在骂你呀混蛋!别把批评当表扬还这么拐弯抹角的好吗?!”

2011年06月06日 20点06分 12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荆棘鸟》里主教养的一只俄国猫名叫“娜塔莎”,昵称是“娜芭”…
Part.02
命令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伊万•布拉金斯基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登上了飞往俄罗斯的航班。十几个小时后,他的双脚就踩在了久别的故土上,感觉真是既熟悉又新奇。
晚上伊万在军部的客房里闲不住,一个人上街慢吞吞地溜达,还不忘往口袋里揣瓶伏特加。
他发了个短信:“哪里?”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很简单:“酒店顶层。”他会意地一笑,删掉了全部短信,然后边走边打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很快就接了:“Hi,伊万,有事吗?”
“哟,阿尔~”他愉快地说道,“我现在正在莫斯科的大街上散步呢~”
他满意地听到阿尔大叫一声“什么?!”之后又是“咣”的一声巨响。他估计是撞上哪儿了,而且力道肯定不小。
果不其然,阿尔疼得直吸气,居然还能连珠炮似的发问:“哎哟疼!你什么时候走的?谁的命令?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哪儿来得及呀!整个儿是半夜里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行李都没收拾。” 伊万可以想象出他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儿,暗地里笑得没背过气去,“怎么了你?撞到哪儿了吧?”
“没事儿!”阿尔豪情万丈地回答,“这点小伤对本hero来说算什么?哈哈哈——”他还叉腰大笑起来,不过没笑几声就又发出了惨叫,“呜哇!疼!疼疼疼!”
“还逞强!”伊万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一口喷出来,“以前就一直这样,磕磕绊绊、莽莽撞撞的……”
这话似乎触动了阿尔。他沉默了有那么一阵才又开口:“……有时候你的直觉真是准确得惊人。尤其是在预言坏事这方面,简直无人能敌。”他意指伊万曾经说过的“分道扬镳”。
“那我以后就开家店,专给人预言坏事,一次一千。” 伊万乐呵呵地同他开玩笑,还唯恐他不明白似的补充,“要美元。”
电话那头传来青筋暴起的“咯吱”声:“少给我装傻!我这是在骂你呀混蛋!别把批评当表扬还这么拐弯抹角的好吗?!”
“别生气,生气伤身体。”相处多年,他对付起阿尔的急性子来是游刃有余。阿尔越急他越冷静,甚至是越觉得好玩。“看开点吧朋友!总是有聚有散嘛,对不对?”
“对你个头!TMD谁允许你离开的!”阿尔气急败坏地吼道,“本hero才是总司令!我非、我非把……”
他说不下去了,伊万也听不下去了。他静静地接口道:“再见,阿尔。也替我向贝瓦尔德道个别。我只是……来说这个的。”
阿尔还想再说什么,伊万狠狠心挂断电话,关机,随后招呼出租车。
再见了,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的对手。再见。

2011年06月06日 20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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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_Prophet 楼主
《荆棘鸟》里主教养的一只俄国猫名叫“娜塔莎”,昵称是“娜芭”…
Part.02
    命令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伊万•布拉金斯基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登上了飞往俄罗斯的航班。十几个小时后,他的双脚就踩在了久别的故土上,感觉真是既熟悉又新奇。
    晚上伊万在军部的客房里闲不住,一个人上街慢吞吞地溜达,还不忘往口袋里揣瓶伏特加。
    他发了个短信:“哪里?”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很简单:“酒店顶层。”他会意地一笑,删掉了全部短信,然后边走边打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很快就接了:“Hi,伊万,有事吗?”
    “哟,阿尔~”他愉快地说道,“我现在正在莫斯科的大街上散步呢~”
    他满意地听到阿尔大叫一声“什么?!”之后又是“咣”的一声巨响。他估计是撞上哪儿了,而且力道肯定不小。
    果不其然,阿尔疼得直吸气,居然还能连珠炮似的发问:“哎哟疼!你什么时候走的?谁的命令?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哪儿来得及呀!整个儿是半夜里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行李都没收拾。” 伊万可以想象出他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儿,暗地里笑得没背过气去,“怎么了你?撞到哪儿了吧?”
    “没事!”阿尔豪情万丈地回答,“这点小伤对本hero来说算什么?哈哈哈——”他还叉腰大笑起来,不过没笑几声就又发出了惨叫,“呜哇!疼!疼疼疼!”
    “还逞强!”伊万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一口喷出来,“以前就一直这样,磕磕绊绊、莽莽撞撞的……”
    这话似乎触动了阿尔。他沉默了有那么一阵才又开口:“……有时候你的直觉真是准确得惊人。尤其是在预言坏事这方面,简直无人能敌。”他意指伊万曾经说过的“分道扬镳”。
    “那我以后就开家店,专给人预言坏事,一次一千。” 伊万乐呵呵地同他开玩笑,还唯恐他不明白似的补充,“要美元。”
     电话那头传来青筋暴起的“咯吱”声:“少给我装傻!我这是在骂你呀混蛋!别把批评当表扬还这么拐弯抹角的好吗?!”
    “别生气,生气伤身体。”相处多年,他对付起阿尔的急性子来是游刃有余。阿尔越急他越冷静,甚至是越觉得好玩。“看开点吧朋友!总是有聚有散嘛,对不对?”
    “对你个头!TMD谁允许你离开的!”阿尔气急败坏地吼道,“本hero才是总司令!我非、我非把……”
     他说不下去了,伊万也听不下去了。他静静地接口道:“再见,阿尔。也替我向贝瓦尔德道个别。我只是……来说这个的。”
    阿尔还想再说什么,伊万狠狠心挂断电话,关机,随后招呼出租车。
    再见了,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的对手。再见。

2011年06月06日 20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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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_Prophet 楼主
《荆棘鸟》里主教养的一只俄国猫名叫“娜塔莎”,昵称是“娜芭”…
Part.02
    命令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伊万•布拉金斯基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登上了飞往俄罗斯的航班。十几个小时后,他的双脚就踩在了久别的故土上,感觉真是既熟悉又新奇。
    晚上伊万在军部的客房里闲不住,一个人上街慢吞吞地溜达,还不忘往口袋里揣瓶伏特加。
    他发了个短信:“哪里?”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很简单:“酒店顶层。”他会意地一笑,删掉了全部短信,然后边走边打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很快就接了:“Hi,伊万,有事吗?”
    “哟,阿尔~”他愉快地说道,“我现在正在莫斯科的大街上散步呢~”
    他满意地听到阿尔大叫一声“什么?!”之后又是“咣”的一声巨响。他估计是撞上哪儿了,而且力道肯定不小。
    果不其然,阿尔疼得直吸气,居然还能连珠炮似的发问:“哎哟疼!你什么时候走的?谁的命令?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哪儿来得及呀!整个儿是半夜里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行李都没收拾。” 伊万可以想象出他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儿,暗地里笑得没背过气去,“怎么了你?撞到哪儿了吧?”
    “没事儿”阿尔豪情万丈地回答,“这点小伤对本hero来说算什么?哈哈哈——”他还叉腰大笑起来,不过没笑几声就又发出了惨叫,“呜哇!疼!疼疼疼!”
    “还逞强!”伊万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一口喷出来,“以前就一直这样,磕磕绊绊、莽莽撞撞的……”
    这话似乎触动了阿尔。他沉默了有那么一阵才又开口:“……有时候你的直觉真是准确得惊人。尤其是在预言坏事这方面,简直无人能敌。”他意指伊万曾经说过的“分道扬镳”。
    “那我以后就开家店,专给人预言坏事,一次一千。” 伊万乐呵呵地同他开玩笑,还唯恐他不明白似的补充,“要美元。”
    电话那头传来青筋暴起的“咯吱”声:“少给我装傻!我这是在骂你呀混蛋!别把批评当表扬还这么拐弯抹角的好吗?!”
    “别生气,生气伤身体。”相处多年,他对付起阿尔的急性子来是游刃有余。阿尔越急他越冷静,甚至是越觉得好玩。“看开点吧朋友!总是有聚有散嘛,对不对?”
    “对你个头!TMD谁允许你离开的!”阿尔气急败坏地吼道,“本hero才是总司令!我非、我非把……”
    他说不下去了。伊万静静地接口道:“再见,阿尔。也替我向贝瓦尔德道个别。我只是……来说这个的。”
    阿尔还想再说什么,伊万狠狠心挂断电话,关机,随后招呼出租车。
    再见了,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的对手。再见。

2011年06月06日 20点06分 15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年轻人很大方地一笑,伸出手来:“我是从今天起担任你监护人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您好。”
“您好。”亚瑟陌生地握住他的手,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点眼熟。于是他呆呆地问道:“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扮了个鬼脸:“当然见过。大约五年前,你差点在西欧战场上送了我的命。”说着,他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军服。
亚瑟模糊地想起似乎确有其事。太久没见到光了,他禁不住觉得阿尔的肩章有点晃眼。看五芒星和条纹,他该是将级的了吧?这么年轻?联邦军布里头符合条件的不就是……?
他不觉将自己的猜测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难道说,你就是新任联邦军总司令的那个阿尔弗雷德?”
“相信我,不会再有别人了。”阿尔向他挤挤眼睛,露出雪白的牙齿微笑,还有像是漫画镜头一样的闪光。标准的笑容,但因为年轻而显得毫不做作。在充分利用好年龄优势这方面,他可是专家。
亚瑟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略显出惊愕,甚至还有一丝意义不明的羡慕和怀念。他同样笔直地望着他。说实在的,亚瑟现在看起来比照片上好很多。尽管他依旧习惯性地驼着背,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还板起一张扑克脸,但起码眼睛里有了点神采,不是那么的灰暗、混浊。尤其是声音——神职人员的高尚感和禁欲主义。他有点被迷住了
不变的是那一头乱糟糟的浅亚麻金色短发。纤细、柔软的发丝使他的脑袋显得毛茸茸的,就像你见到的某些毛绒玩具或毛绒挂件,让人心里痒痒,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即使隔着橱窗你摸不到,但你就是想。注意到这个,笑声一下子就从阿尔嘴里冲了出来。他拼命压下去,几乎把自己给呛着了,结果笑声变成了一种既不像喷嚏也不像咳嗽的怪声。
“你怎么了?”亚瑟带着一丝紧张说。
阿尔竭力变得严肃一些,他说:“哦,某些东西跑进了喉咙里……”不过不幸的是,话还没有说完,笑声就喷了出来。
亚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瞪着他:“我说,阿尔弗雷德——”
“叫我‘阿尔’。”阿尔憋着笑,立刻纠正道,然后再次笑弯了腰。他边笑边连连冲他摆手,表示没事。这真是再糟糕不过的情况。他无奈地想。现在的状况非常丢脸,可他无论如何都装不下去了。
“好吧,阿尔,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亚瑟在这里打住了。他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小声说了句“笨蛋”,正好是阿尔能听见一点的声音。但很快他脸上也撑不住,被感染得微笑起来。原本冷冷清清的病房里顿时漾起了他一直以来不敢奢求的丝丝暖意。
然而,虽然想要,却再也不可能得到了。
这让亚瑟觉得非常、非常地冷。
因为他已亲手将一切埋葬。

2011年06月07日 09点06分 20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等到边骑自行车、边对着天边的浮云发呆的提诺回过神来,他已经离一个低着头准备锁店门的青年不远了。他猛地一个刹车:“当心!”结果因为劲头太猛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呜哇,好疼……”提诺从地上爬起来,一时间他疼得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青年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淡漠的脸上现出一丝惊讶:“啊,提诺……”
“咦?这不是瑞桑吗?是瑞桑吧?”提诺一时忘了疼痛,抬起头又惊又喜地望着贝瓦尔德。
“你摔倒了。”贝瓦尔德的视线移到那辆寒酸的自行车上,“是因为我的缘故……”
看到他自责的神情,提诺赶忙说:“没事!是我自己不好,没有好好地看前面,瑞桑不必道歉的。”
“但是……”他还想说什么,提诺快人快语地打断他:“哎呀没关系!”说着,略有些局促不安地笑了笑,“反正我也不是军人了,已经没有锻炼和保护身体的必要了,哈哈……”
贝瓦尔德愣住了:“提诺,那个时候……你原来是去参军了吗?”
“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露出怀念的表情,“是亚瑟•柯克兰将军的手下。”
“抱歉亚瑟,没买到红茶。”阿尔边往手心哈着气,边推门进来,“你有别的什么需要吗?”外面真是有够冷的。他在心里后悔为什么不穿了大衣出去,以至这一趟路程变得如此寒冷而又漫长。
没有声音回应他。阿尔走到床边,诧异地发现床头柜上的咖啡都只剩下空罐子。他不禁再次叹气,仿佛他面对亚瑟就只会叹气了似的:“拜托,出尔反尔也就算了,你怎么连我的份都一起喝掉了?”
亚瑟未理睬他。准确地说,他只是转过头来静静地打量着他,目光迷离又伤感,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认识这个年轻人。
阿尔被他的目光狠狠刺了一下,随即飞速思考起一切可能:药物刺激?催眠?突发性失忆症?被雷劈了?吃了什么脏东西?哎呀呀,那得赶快掐住他的嗓子逼他吐出来……(喂喂,后面的那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想错了(想对就有鬼了!)。亚瑟是听见了他的话的:“‘需要’……‘需要’是什么意思?”他挑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什么都不需要。元帅常爱说‘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我也一样。”
阿尔扬起眉毛,对他的回答感到震惊:“一个人不寂寞吗?”
“没什么啊。”
亚瑟像是满不在乎地一甩头发,低下头去。似乎有极淡极淡的涟漪自他的眼底闪过,稍纵即逝。
“反正,早就习惯了。”
那一刻,下午六点整。教堂的钟一齐发出洪亮的低鸣,阳光斜漫进窗户,在医院的白瓷砖上溅起暖黄色的反光,温暖得如同一份怀念,一份回忆,却缥缈无形,无法掌握,最终还是回归了虚幻和寂寞。

2011年06月07日 09点06分 22
level 8
Soul_Prophet 楼主
Part.05
“Hi,亚瑟,我又来看你了~”阿尔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笑容满面的问候道。
“说什么‘又’啊?你根本天天都来好不好?”亚瑟皱起眉,连带着鼻尖处也有小小的皱褶,“还不到六点吧?你又翘班了?”
“工作什么的无所谓。”他大剌剌地在椅子上坐下,“只要事情都处理完了,军部那帮老头子奈何不了我的。”
他“噗”地笑出声:“你倒是很自由哦。以前的帝国军人中敢这么干的只有基尔伯特元帅。”
不仅仅因为他竟主动提起了元帅的名字,更因那绝对发自内心的笑容,阿尔怔了怔。他就在这一瞬间发现,亚瑟最近几天不再老是板着一张脸了,表情生动了很多。他出神地抬起手抚了抚他白皙的脸庞,对他脸上因某些恶习而留下的淡淡雀斑而皱眉:“你笑起来可真像个孩子。亏你还比我大四岁呢!”
“那比我小四岁的鸡仔有什么资格说我?”亚瑟反唇相讥。
“就凭我是你的监护人。”阿尔一面心平气和地回敬他,一面扳过他的肩膀,利索地替他把敞开的领口扣上,衣领翻好,卷起过长的袖子。“看吧,二十几岁的人了连衣服都穿不好。”
“这……这是特殊情况!房间里太热了!” 亚瑟顿时脸涨得通红。虽不情愿,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的疏忽和懒散,只不过与生俱来的高傲使他无法认同这一事实。
这回换阿尔笑了,因为他脸上的执著劲儿实在可爱。“太热?你想感冒吗笨蛋?”
“那不关你的事!”他气得胸鼓鼓的,“还有你说谁是笨蛋啊?”
“怎么不关我的事?”阿尔那双含笑的蓝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望着他,口吻却是半开玩笑的口吻,“本hero可是打从一开始就迷上了你哟。”
“咦?”咀嚼着那句话的亚瑟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被压住的柔软触感就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阿尔按住他的肩,将他压在垫高的枕头上,动作很轻却不容抗拒。紧接着,他用嘴唇再次封住了亚瑟的惊异和反抗。
老天,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当亚瑟超不爽地想yao阿尔的舌头时,他悲哀地发下巴根本用不上力,只能任他加深这个温柔又霸道的吻。直到他开始变得晕乎乎的,阿尔才放开他,微眯起眼睛坏坏地笑。
亚瑟下意识地捂住嘴,愤怒地说:“阿尔弗雷德!我要杀了你!你这、你这该死的……我绝对饶不了你!”
“被你杀掉好像也不太坏。”阿尔舔了舔嘴唇,用有点沙哑的声音说道。
这……这个混蛋!亚瑟明确地感受到了内心的杀意。
“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他好奇地问道,心中充满希望。看看亚瑟以前的模样吧!难道不像是个禁欲主义的清教徒吗?
“不是。”他的回答无情地击碎了某人的幻想。一上来就受挫,阿尔装作很伤心的样子:“哦,上帝啊!我的公主难道不应该是纯洁无瑕的吗?”
“我说你脑壳坏掉了啊?”亚瑟双手抱在胸前,很凶地瞪着他,“谁是公主还纯洁无瑕咧!我看你才是未开封新品!”
阿尔瞬间感到灵魂脱离了身体,飘飘悠悠地飞往高空,飞入上帝的怀抱。
“这、这就吃不消了?”看着阴郁得想去蹲墙角的阳光青年,亚瑟的嘴角开始抽搐。他没料到这席话取得的效果竟超出了自己的估计。
“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初吻给谁了吗?”阳光不起来的阳光青年弱弱地举手提问。
“一位混账绝顶的教官。”他答得倒干脆。纯属作践自己。当然,这他没有说出口。
“哦,我还以为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阿尔随口说道。

2011年06月07日 09点06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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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的一句话。亚瑟那边却忽然没了反应。阿尔惊讶地抬起头望向他,正对上那怒火中烧的目光:“亚瑟?”
“联邦军人也有脸说出这个名字?”亚瑟开口了,声音既刺耳又傲慢,“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胆小鬼加蠢材早已将他伴随着恐惧埋葬。”
“谁TMD是胆小鬼加蠢材?!”阿尔被激怒了,话语不知不觉地刻薄起来,“明明是帝国因为内部问题先向我们投降,哪方是胆小鬼加蠢材根本一目了然。”
“你们联邦政府就很高尚?”他挑起粗眉毛,“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嗯?”
“总没有旧日帝国腐朽吧?而且别忘了你现在还拿着政府的救济金!”
“老子一分钱都没拿你们的!”
“那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在医院呆得好好的?钱早打到医院的帐上了!”
“哼!谁让TMD那该死的政府多管闲事!那点钱我还付得起!”
“当初要不是联邦保你,你根本就不可能站在这儿!你的命还是你最瞧不起的政府救的呢,好歹知恩图报一点!”
“谁也没求你们救命!让我死就是了!死了你们不是还轻松一点吗?!”
“像贝什米特元帅一样?”阿尔将手横在脖子那边比划了一道,嘲讽道,“呵,一代名将居然没有战死沙场,而是死在敌军的审讯室里,真是可笑透顶!”
“住嘴!”亚瑟神经质地绞着床单。
“而且你当时也在场——”
“你给我住嘴!”指关节泛白。
“啊对了,我得到的资料说是你杀了他呢。”阿尔带着恶意的微笑,轻轻地说,“我来猜猜为什么吧,是因为拿了联邦的好处?还是——?”
“我都说了你给我住嘴!”
绿眼睛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道弧,犹如凶猛的野兽。亚瑟一拳打了过来,擦破了他的嘴角。他揪住他的衣领愤恨地吼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会那么在乎贝什米特?”阿尔捉住他的手腕,稍稍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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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沉默了,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
阿尔不禁有点恼怒。亚瑟对那个人的反应相当激烈,然而他不想、也不愿想象他们可能有过什么超越上下级的关系。
意识到这种暧昧不清,又近乎憎恶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时,他缓缓抬起头来,茫然地凝视着面前毛茸茸的金色脑袋。能为这种感情定名的只有一个。
虽然是句玩笑话,但是,潜意识里的自己或许已经有所察觉……
“阿尔弗雷德?”发现监护人的神情不大对头的亚瑟,愤怒转为了疑惑。
阿尔摇摇头。就算问出来又能怎样?他放开亚瑟的手,死心地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依旧困惑的亚瑟不依不饶地喊:“阿尔弗雷德!你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问这种话——喂!你回来啊!给我回来!”
他用力地揪住阿尔的衣角,硬是把他拽了回来。阿尔掏出车钥匙,把大衣脱下来扔到一边,双手插进口袋里,耸着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亚瑟一个人念咒般地喊着他的名字“阿尔弗雷德”,一声又一声。
走出病房,阿尔戴上耳机,迷乱的摇滚冷酷地阻断了一切声音。他走了几步,又返回来,烦躁地一拳砸在墙上,再次决绝地转身。
该死的!让他去吧!
接下来的三天,阿尔弗雷德天天在办公室里坐到深夜。亚瑟不知从哪儿弄到他的手机号码,不停地打电话、发短信,阿尔固执地不接他的电话,短信看都不看,一律删掉。后来干脆就不开机,连电池板都拆下来,图个耳根清静。这样一天下来,亚瑟似乎明白自己不可能得到回音,终于放弃了努力。
他这时候开始明白自己过分了,可又觉得错的分明是亚瑟。
轻微的烦躁浮上心头。阿尔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发了数条短信给伊万,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可烦躁没有减轻。
远在西伯利亚的(病娇)大魔王看完短信,在那辽阔的雪原上大笑起来,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营地里的战士胆战心惊、忐忑不安。
幸亏伊万认识到“事态(貌似)严重”,马上就打过来了。他先好好把阿尔取笑了一番:“没想到阿尔你也到了这个年纪。真是那什么,嗯,光阴似箭哪KORUKORU~”
阿尔阴沉着脸按下结束键。
伊万愣了一下,立刻重拨。这回他正经多了,一上来很诚恳地说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不刺激你了……”
老大哥,你刺激我的还少吗?阿尔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不过听伊万这么认真,他也不好打断,让他说下去。
伊万却出人意料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你这算不算一见钟情?”他压低了声音,又一次坏笑起来,“KORUKORU~”
“我说,滚你的吧!”阿尔暴怒地掀桌。他厉声喝道:“那熊熊燃烧着八卦求知欲的声音算什么?你TMD都可以去当狗仔队了!”
猜测命中了。电话那头,伊万叹了口气,说道:“阿尔,你是不是特别烦?”
“啊,没错,都快烦死了!”阿尔没好气地回答,“事先声明,你最好不要给我提什么XX的‘去道歉’之类的意见,否则更烦!”
“为什么?”
“谁要给那种性格恶劣的混蛋道歉啊?!”他几乎是在咆哮,“这个恶毒的绿眼睛木偶!妖精!”
“……我是问你为什么那么烦。”伊万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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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出来那个钢琴家叫什么名字,又一个恍惚,基尔伯特来到了一扇陌生的门前。这扇门看起来比普通公寓差一些,又比贫民窟好一些,起码有门铃和门牌。门牌上的姓名是“亚瑟•柯克兰(昂温•凯恩斯→注1)”。他认真地研究了一下这两个名字,没有得出任何结论,耸耸肩离开了这里。
就在基尔伯特元帅的鬼魂离去后不久,一个金棕色头发(话说这发色超难确定的)的青年来到了这扇门前。他掏出瓦修走之前交给他的钥匙,插进门锁,转动半圈,打开了门。
房子不大,摆设也简单,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主人最近都没回过家。即使如此,他还是在屋里转了一圈。
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两把M23(注2)被忽视在暗柜的一角,连同整匣的子弹一起反射着看不见的冷光。
阿尔弗雷德疯了一样开着车在城里乱转。车速已经超过120km/h,他的心情还比这急切一百万倍,恨不得能出动FBI或直属部队来场全城大搜索。因为他现在完全是只无头苍蝇,没有一点寻人的计划或线索,巴望着误打误撞能撞对。尽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后他回到了他的出发地——医院,还支付了一张高额罚款单(边掏钱边骂娘)。他精疲力竭地往座椅上一靠,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前任监护人瓦修。
瓦修埋首于庞大的宗卷堆已有好几个星期。他已经工作到了近乎忘我的地步,铃声让他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手机铃声,需要按下接听键才能听到对方说话。
他按了“免提”,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问:“您好,我是瓦修,请问您哪位?”
同样按了“免提”、有气无力地说着话的阿尔回答:“我是阿尔弗雷德,是瓦修吗?”
“是的。有什么事?”
“亚瑟……”阿尔斟酌着词句,“亚瑟•柯克兰失踪了,我现在找不到他人,你能不能给我几处他可能会去的地方?”
又来。瓦修心想。亚瑟•柯克兰和每任监护人都要玩上几次失踪游戏。上次是因为被逼着干不想干的工作,上上次是因为喝的烂醉结果一头栽进广场的音乐喷泉里,上上上次是因为……总之都是一些无聊又麻烦的事。
他说了一大堆地址,包括好几个打工的俱乐部、常去的酒吧、街巷等等,阿尔几乎来不及记录。可等到他逐一把这些地方跑了一遍,仔细地询问了遇见的每个人,却依然一无所获。亚瑟不在这里。他又打电话给瓦修:“拜托,我问话问得口干舌燥,腿都跑细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这个乱添麻烦的家伙。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哪边漏了?”
瓦修在那头想了好半天,一寸一寸地检查了大脑内的记忆存储,终于想到一个因为不太愿意想到而被自动忽略的人:“有倒是还有一处,但是……呃……那个……”
“‘但是’什么呀‘但是’?别支支吾吾的!”阿尔听得不耐烦了,“快说!”
他大大地叹了口气:“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别墅。”
“弗朗西斯教官?怎么会在他那里?”他整理着思路,“不,首先要问的是:他和亚瑟是什么关系?”
尽管觉得这关系连说出口都很不好意思,瓦修还是在阿尔一再的追问(逼问)和请求(威胁)下坦白了:“他们是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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