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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长期写篇关于出院后的新生活的帖子。
以往的文字负能量过多,而今限于体裁所以会好一些。生活总是望着一天又是一天,疲惫过后会有人迎接我,然而情绪或许也需要文字来抚慰吧。
每当平静时总会嗅到青草的味道,它的汁液在我手指上蔓延开,使我想起医院里夕阳的身影,还有在远方默默等待我的人。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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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早晨,是从医院归来后的第一个月,也是我不再记录的开始,但这尝试似乎也无法持续了。生活总有变化,而痛苦需要记录,不记录便无以为继…曾是这么想的,可如今开始下笔后,每个文字传来的陌生感告示我,我的确很久没能记录了,因为我在逃避。
肉体需要放松,而精神所要的何止是放松呢?将双眼紧闭,听风的声音,望山的颜色,这便是放松了吗?可风的声音里混杂着人声,山的颜色中隐藏了回忆,稍一触及,过去便染上声、攀过山,来到眼前。
不释然谈何放松,又能怎么笑看人生?可我已经失去释然的机会了…有些生日早已不再庆祝;有些歉意也已无法传达。事到如今,遗忘成为解药,逃避便为本能,在遗忘与逃避中渡过又一天,而新的生活就在其背后。
只是,这样的我还能拥有吗?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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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生活来了”这是一种预感,在我独自梦想着明天时,它猝然越过杂乱的思绪,清晰的展示在眼前。
我想我将去往新的环境,新的环境一定能去掉我身上的旧气,就像阳光蒸发衣服上的水分一般,在那里,令人厌恶的过去定能化作缕缕升起的白烟,在太阳下消失不见,留有美丽的回忆供人怀念。
只是我尚不明晰,是我攥住了新的生活,还是它只是未来的延续,在时间走过后自然流出来的线呢?究竟是反抗色彩的争取,还是妥协意味的顺从呢?
总之,它是期待,我宁愿做不切实际的梦,也不想再思考已经注定的过去了。暂时让大脑停止吧,看看天。
夏末的蓝天,还残留着炎热,独自吹吹风,当作送别夏季的问候,为自己的新生祝福吧…风?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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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能出门去,我很庆幸自己结识了新的朋友,以及新的重要之人,同时也为那些离别吊唁,衷心祝福他们能更幸福吧。我想现实是,沉溺于夏日时,偶然抬头所见的落叶,留下一句
“嗳,树叶黄了呀”
起身,带着夏日的痕迹,去走进秋天吧!
这是夏日的葬礼吗?那便好好安眠,我对他们的帮助没齿难忘,只是再也不能与他同行了。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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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着耳机深处的弦音,感慨着又增大的一岁,迈入新的场所。怀中所抱的大概是期待吧,颤抖也是兴奋所至的吧,眼泪也并非不可拭去的吧?
那么,乘上车。
小城中的末夏,商店门前扎了许多纸盒、元宝,阳光从云的尾端倾泄下来,车辆排队驶入道路,远处的麻雀落在树枝,让树上盛开的花身一颤,遥望着,开始默哀…
我想秩序是美丽的物,所有人都投身于现实,在相同的时间完成自己的事项,即使是同样的物,所见的颜色也不尽相同吧。我往北走,而他正驶向南面,道路的不同,人的不同,全都在秩序下连接,最终化为满足…什么满足?
“我不寂寞了,很满足”
这也是美丽的感想,庞大的事物最终坍缩为个体的情绪,无伦何事,都化为“令人难过”、“有些怀念”、“感到幸福”
在感伤未果后,我听腻了弦音。窗外的,不也很无聊吗?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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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做了个梦。
鬼节来了,在8月下旬,天上积了很多水分。白日时,看见街边店已全部关闭,人少而车多,乌云只是这一片罢了。
置办了些装着元宝的纸箱、蜡烛、香之类的,因为是一人,所以并没有太多。纸箱有黑底及红底的,正面留有写下过世人名字的位置。并不好看。
习俗之类的事我知之甚少,只是明白要在过世亲人喜爱的地方燃起香、供上饭菜,在外烧纸时,每走过一点便要在附近插上香,引导着祂们。也不知是否能让孤魂野鬼们也吃上一口呢。
现在,仅是等待着夜晚。然后香的味道却时时萦绕于家中,打开门窗,这味道也散不尽,像是在祭奠谁,一个我不知道的人。
人死后的灵魂会去往何处呢?按印度教或是天主教再是我们的民间习俗都不一样吧…只是对我而言,我更希望他们安眠罢了,生者的怀念便于人间徘徊,勿要带着非说不可的执念打扰死者,虽说思念是个愈活愈烈的事,可是未必死者便希望接受,如果果真能够听见,那也只是徒增留念吧。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强求了吧。
每一年都能闻到的味道,这或许也是幸存之人的庆典?在带着苦味的人间嗅着残存的香,路边烈火燃烧着的纸箱,有一天也会烧给自己,自己的生命并非长存的,只是死对现今的自己太过遥远。自己现在的死去是可选择的,“明天,或是后天”,与其说是等待着死,莫如说是等待着死的时间,只要选定一个时间,便在那时结束一切…而不是带着生的渴望却只好盘腿数着自己还能活的日子,这才叫等待着死,嘴上叫嚷着离别却连离别是什么都还不知道,思考着死去但还只是个站在天台边沿却会痉挛
的人呢。
在夜晚,燃香,望着烟。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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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碗边缘平行的敲破了两个坑,将其中盛上饭与水,两头点燃的香置于碗边缘的坑洞中,烟雾被风吹散,后又坚挺的徐徐向上,宛若鬼火。
双手拿起水饭与香,在夜晚中游走于无人的街道。后方吹来风,打在背上,催促着我前往山中。
一
前几日,我梦想着新的人生,觉得在新的环境即使我毫不改变也能拥有一些希望。只是事与愿违而已,顺带一提,那时是阴云。
为何会如此梦想呢?在公车上时我便在想,没有结果,只是望着路,熟悉的路,一如既往的站点,而今,只是延续。
当公车驶过我已三年未变的终点站时,我看见了新的风景…不过是延续罢了,三站过后,我下车。
心中莫名有着一股既视感,只是三个站,我只是照以前移动了三站。
为什么一切都这么无聊呢?是啊,我所见的都是新的地点,一切都变了,这里有庞大的楼,平整的小路,盛开的树,究竟哪里一样了?哪里重复了?
人还是一样的,我也是一样的。
在过往的四年又将在这里重复,我又会一个人,望着新的树,新的树上的新的鸟巢,拿着新的小说,过着旧的生活。我已经失去尝试的勇气了,就像我患病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样,我没有尝试的能力了,我想我无法融入常人的生活。
一
山中寂静无声,一切都置于黑暗中。前人开出的小路,现在只有我在走,灌入混凝土的路,走起来没有响声。没有鸟鸣,我将水饭与香放在路面上,借由那一丝火光在纸盒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当然是在边缘。
我点起火,火便蔓延开,最终包裹住所有纸盒,连同写有我名字的纸盒一起,淹没在火海中。强烈的热在四周铺开,仿佛在烧着我的脸。将一捆香用火点燃,一股浓烟杂着纸盒上的烟一齐向山下俯冲,叶片的身影变得模糊,而月亮又从云层中探出身来,是圆月。
一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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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与乌云,这是天的颜色。
在湿滑的瓷砖上走过中庭,远处有学生列队的声音,但并没有我所能见的身影。带着一丝怯懦,我在找着谁。
老师温柔的坐在办公室里,将带着的早餐拿过来,面带笑容的朝我递了过来。我拒绝了。
嘴巴上分泌出粘稠物,我一边用手指抺出,一边低头,诉说着我的情况。我没有直视她,尽管我明白此时她的面容一定是温柔的,因为在我说的时候,她也只是认真的听,没有做任何事,只是将身体朝向我,而我低头注视地面,一片白净。
我在说着我的病,在用言语把自己从正常人中剥离出来。
在我没意识到时,我已经开始颤抖了,连同声音一起。我被迫回忆我不想回忆的事,脑子就像蒙上一层雾,极力阻止我去回忆一一因为我的确失去了很多记忆。
我感到无法呼吸,大脑变得很钝,回忆越来越模拟,不愿再想的念头快要控制我的身体,我想逃,我不想回忆过去,我要失去记忆,我在忘掉自己。
而她正在倾听,安慰的话语,强迫我继续说下去。抬头,看见幻觉
“这一切都很像”
我已经做了这种事很多次了,就连上次,那次毁了我人生的zs也是,我也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一切都在重复…我不愿重复,我不可能重复,我已经竭尽所能的改变了,让自己来到一个新的环境,已经改变了,可为什么这一切都一样,她也一样树也一样哪里都一样,我又要离去了,又要伤害谁,难道……
回过神来,左手被握红了。
一
拿起水饭,浇灭了灰。我向山下走去。
胸口好沉闷,文字失去感觉,痛苦没有引导,我想我以后再也写不出来了,因为大脑还留有雾。
就像,回家路上被风吹落的香,失去了踪影。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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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三天。
置换了许多东西,都是一类用于学习的物,其间并不包括我的思考方式,我还处于一种大脑发雾之中。但过去已经没有必要想了,或许存在的未来也不需要再望了,因为劳累的日常使我不能感伤。
不过夜晚回家后,才能觉察到身体的痛苦,以及精神的疲惫。
在医院被医生调侃了一会儿,主要是我的用药习惯,我的确没能正常吃药,全当是助眠,又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想法,每次都吃一堆药,致使医生无法给我换药,想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最近没有那样许多心情去写作了,美丽的事只是逗留在心中,留不下回忆、带不出文字。
天空与地面,他人和自己,也只是像时间一样匆匆掠过,而我没有这个心和时间去想,忙里偷闲时听会儿歌,也不能投入进去,只是忘却一些烦恼。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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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应该先入为主的对人失望,那只是强迫心理在作祟吧。
总之,快要入秋时我到了新学校。新同学并没有和以前一样排斥我,似乎对我并没有微词,只是自然的将我融入进去了吧…希望以后不会改变这样的想法。
我鲜少有如此正面的情绪,尤其是对待一个集体,这使我不知所措。我想我并没有那么社恐,只是入学时因为身体和面容过于成熟被调侃了很多,虽然比较心累,但我没有觉得是什么不好的话。同学也会问我类似于出身如何(过往就读于哪所学校)、成绩、感情之类的事,我认为有人会希望了解我,我也会帮同学解答问题。
因为我希望能被视作正常人,为此做了许多努力。
但我依然没能回到以前那样热心交往的样子,即使有人向我自我介绍,到头来我却只记住了姓氏,连长相、声音都没能记下。
女友和朋友都希望我交到朋友,我自己也很希望,但身体和意识没能动起来,或许最后仍会回归到过去的状态。
但至少现在他们是友善的,对比过去,独自遥望的天空、树上的鸟巢也早就不一样了吧。而后,兴许在十月间隙,会有改变,连带着自己。
我不想把自己病态的一面表现出来。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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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改变了许多吧,已经不会害怕新的环境,陌生的人。这都是靠已经离开我的人,还有女友和哥哥帮了我吧。
人生就像是一场游戏,每当我快要消失时,总会有人靠近,然后又离开自己,在这其间到底有多少是我能左右的呢…?
每当看见那些被推荐后喜爱而又继续买的书、内壁磨损后无法带上的戒指、说着“不会放弃你”的聊天记录,又会变得惆怅。
若是活在现实中便是活在过去中,那我也不想后悔,我知道一切都和我有关。
如果我没有那么贴近他,没有那么不安的害怕他离开,没有总是用道歉来逃避,最后没有用zs来挽留,如果那时我没有那么孤独,我现在就能拥有一个可以聊书的哥哥了。
可如今连道歉都恐打扰他。
我要是再多理解他,或是在一开始便不要许诺他一场不会实现的约定,在他一直以来对我示好时多给他些鼓励,能够在外界压力下坚持住让他正常的愿意,甚至只是在最后时刻再多一点点耐心,结局会有所变化吧。
如今我却再也无法听到他的话了。
一
释怀是很难的事,于是为了不再记起便将痕迹们消除掉,在记忆深处里遗失掉,把它埋在衣服深处,新的图片也替代了旧的记录。只是感受从不会随着逃避消失,许久以后,会再次触摸到。
那时会想
“现在的我,好想念你呀”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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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此后,又将在哪里停泊呢?
“离开我,你也活在我心里”又怎能如此说呢?我在试图忘记,莫如说我是在杀死他们在我心中的肉体,换上新的身影,我又怎能如此自私?
我想应该是
“即使走了,可我也忘不掉你”
一
回到生活。
学校窗外的天空很美丽,这是极好的地方,不是枯枝败叶,也不用探出身去,只消侧目凝望便能看清,如此美丽的天空,即使只能一个人与书作伴,似乎也没什么嘛。
2026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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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又梦见了他。
梦是望不见底的水,与他们的回忆为四周的壁,用入眠排水进这井中,水荡到墙壁上,泛起一层层白浪,反射着光。
性格总是失控的,愈发变成一个我无法掌握的事,有些时候暴躁视所有人为敌,有些时候软弱恐惧他人加害,平和时感到一切都很美好,悲观后以为未来再没有希望。总是极端着,没有中间态,尽管不会为人所知,但更多时候却希望有谁能抽丝剥茧的了解自己,不知是为了特权,还是为了逃避。
2026年09月06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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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每天都能与人谈心,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有着出口,日子过得总是疲惫,却又不怎么压抑,至少不像从前了。至于记忆遗忘了许多,但暂且病情是乐观的。
尽管生活多了许多不自由、不畅快,但都只是让身体痛苦,我仍然在精神上是稳定的…虽然不是健康的。一遇闲时,记录的欲望便可有可无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每日都在接触文字,教科书的、手机上的、他人口中的,反而是一些具体的景与物怠慢了一些,人生又不只是由这般抽象的事物组成的,奈何日子总是如此疲惫,望山时想睡,听风时闭眼,然后在一切还未结束时入眠,能看些什么呢?反正也感受不到任何事,较之我在医院时,这种虚无更隐蔽了。
2026年09月06日 1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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