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断纤》斩服少女同人文,记者视角,正剧慢热【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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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OC】【剧情向】【原作主线补完】【慢热感情线】
故事以原创角色——调查记者陈烨的视角展开,在遵循原作主线的基础上,补全本能市无星区以及普通人的视角。感情线慢热,不会取代原作角色生态。
如有不妥之处,欢迎在对应楼层指出,感谢阅读
谢谢大家![呵呵]
2026年08月01日 18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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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纤》

阳光太猛了。从窗帘缝里捅进来,像一把刀,正好劈在我手边的档案袋上。我往暗处挪了挪椅子,继续写。
“你以为靠催泪弹这种东西就能逃掉了吗?!”
风纪委员长的怒吼响彻云霄,一个小瘦胖子抱着极致服在滚了好几圈后,狼狈的穿上了它。
“哦哦!这就是极致服的力量吗!”转眼他就变成又瘦又壮的壮汉了,极致服的威力还真是恐怖呢。
但很可惜,在委员长面前毫无作用,电缆般粗壮的藤蔓死死缠住他,将他从东面摔到西面,尘土飞扬。叫喊声从左耳跳到右耳,最后砸向校大门,完败!我呼地吐出一口烟圈。真是的……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啊,虽然勇气可嘉,但只追求力量有何用呢?不是我不帮,档案还没写完,暴露了划不来。我叹了口气,把烟掐了。没再往下看。我写下最后一笔,合上本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REVOCS绝对网与本能学园的物资供应链记录》这样一来,明天就可以完成对本能字学院的初步调查,离开这儿了。
我起身,把椅子放回讲台下面。这间废弃的器材室原本堆满杂物,自打我入驻后好歹收拾出了个能落脚的地方。转动圆滑的门把手,美木杉靠在走廊栏杆上,衬衫扣子照例解到第三颗。看到我出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哟,陈老师,校报那篇采访拖的够久了啊。”
我点点头,关上门。“写完了。明天交。”
他没再说什么。但我们都清楚,“明天交”的意思是——资料齐了,可以撤了。
2026年08月01日 18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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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吉他,红发,与剪刀。
“哈欠~”又是失眠的一晚,老毛病了…我从用椅子拼接的小床上起来,揉了揉还卡着眼屎的双眼,简单吃点炒青菜拌饭加鸡蛋,再把乱的跟鸡窝一样的发型整理下,把那一缕遮住右眼的头发向上撩,这样子把头发就不会扎我的眼睛了。照了下镜子,胡子长长了,难怪有点痒痒的。随后我开始准备收拾行李,抬头看一眼档案柜子上的时钟,现在快下课了,最适合撤退。
“啊!缠流子你带的是什么啊!吉他吗?弹一个吧!我来唱,趁夜逃跑之歌!”
嗯?吉他?
我从窗户往外瞟了一眼。一个短发女生背着个巨大的吉他箱从楼下走过,额前一缕红发挺扎眼。身旁跟着个短发少女,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我的注意力倒不在她身上——是那个琴箱。看轮廓不便宜,芬达?吉普森?这破学校居然有人背这种琴来上学。
可惜了,只能以后再打听。我的小号也好久没跟人合奏过了,我在学校听够古典乐和交响乐了
就在我把档案袋放回包里时,忽然,窗外有什么东西亮了。不是日光灯那种亮法,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有人在校门口点了一颗小太阳。我侧身靠在窗框边上,从窗帘缝里往外看。一排排学生弯着腰,对着那团白光行礼。光是从会长背后照过来的。鬼龙院皋月。真人比照片更有压迫感。那霸气外露的光芒让人忍不住臣服…这倒是不错的资料,可以记录下来,就叫《本能学院因极致服而产生的高压统治》吧
然而我刚写完标题,窗外的队列里忽然一阵骚动。我侧头看过去——是刚才那个背吉他的女生。
只见一个她从行列里直接站了出来,直对高台上的皋月会长,说:“听说你这里地位最高的人?我有问题要问你!”语气充满着坚定与决绝的觉悟,声音带着一点少年感与不良气息
这姑娘还挺勇的嘛。“你这家伙!休得无礼!”旁边的几个一星的直接扑上去,流子一抬手,领着吉他箱一个横扫直接打扒几个人,并顺势甩出里面的东西——那不是乐器。那是一把半片剪刀,刃口大得能裁开一个人。阳光撞上去,碎得到处都是。
她握住剪刀,刀刃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的刀尖指着高台,皋月的光芒压下来,她没退半步。
在确认皋月会长认出这把剪刀后,她一个箭步冲上去,顿时,一个巨大的铁拳砸中她门面,她整个人被砸飞出去,一个嚣张而高昂的声音响起“铁·拳·碎!”
她被打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爬起来了。脸肿了,嘴角全是血,但手里还攥着那把剪刀。
等等。
那把剪刀。
我刚才没细看。现在她摔在我这个方向的墙根下,阳光正好打在刃口上——那个弧度,那个厚度,不像是武器。更像是某种……工具的残件。
然后我看向她的脸,短发,红挑染。
剪刀。红发。姓缠。
我在哪见过这张脸。
缠一郎的遗物里有一张旧合照,角落有个小女孩,额前一缕红发,笑得没心没肺的。我当时还多看了一眼,心想这科学家的女儿长得挺野。
缠流子。
刚才她朋友喊过这个名字。
缠。
……不会吧。
虽然我搞不太清楚她来这儿到底是干什么的。但如果她真是缠博士的女儿,她身上可能有我需要的线索——不能让她死在这儿。我握向我的钢笔,打开窗户,静静看着下面。
“在下袋田,参上!”
在一段激烈的肉搏,流子已经站不稳了,但还
强撑起来想要继续打。“站都站不稳还要打吗?
真是太傻了呀!”袋田嚣张的嗤笑着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握紧。她还在挣扎。反正我本来就是现在要走的,顺便帮下她,没问题的,不会影响计划。我在那里仔细观察袋田的极致服,他的拳套上面的缝隙比较明显,每次挥出去会有一次重新编排的过程。我不再犹豫,缓缓踩上窗户边缘——
“那就来送你上路吧!铁·拳·碎!”
就在拳头打中流子脸上时,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钢笔狠狠插进拳套缝隙处,墨水注入进去,拳套
顿时缩小成一小团,钢笔头又断裂了“靠!又断了…”我直接用力一挥把墨水甩他眼睛上“嗷嗷啊我的眼睛!!”袋田发出了惨叫。被击中的流子飞出几米远。我赶起上前去查看情况,她被打得走不动道,远处一个老头正送外卖,我架起流子迈开双腿飞快跑过去,一把夺过摩托车跑出去“对不起了老头!外卖给你放这儿了!”外卖留在地上,我把流子架上车后座,自己跨上去,一把拧死油门——“轰隆隆”的飞驶远方。
“皋月会长!”袋田送到大门口,回头看去“他们这帮人走得太快了!”皋月会长缓缓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全体肃立!回房!”她转过身去,高跟鞋的“噔噔”声随着脚步响起,蟇郡苛抓住袋田,把他押送回会长办公室“你这家伙,不仅放跑了愚弄会长的人,就连那个无极致服的男人也没抓住!”“非常抱歉!!”袋田神情严肃,充满悔恨的回应着,声音回荡在学院里。
我开到一处无人的平民区里。周围环境昏暗,阳光被周围的贫困房遮挡了光线,仿佛周围是被刀子切开的不同区域。下了车后,流子在我身后,握紧剪刀“你是谁?”我用疲惫的眼神看着她,向上撩了下头发,露出双疲惫的眼神看着她“我啊?——我叫陈烨,你是…?”她回道“我是缠流子,那个…刚才谢了”,她
2026年08月01日 18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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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别扭的说着,啊看来真的是缠博士的女儿呢?我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你姓缠?”
她点头。
“缠身一郎……那个科学家,是你…父亲?”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她瞪大了眼睛,开始迫不及待又带着急切的询问我:“你认识我父亲?他…”我摆摆手“不。他不认识我,我只是以前帮他整理物品时,看过他的理论,还有一张合照,那上面的小女孩和你很像,也有一缕红头发。她愣了愣“合照…”
我平静的看着她,“合照上有个小女孩,也有一缕红头发,笑得很野。”她听到这,她沉默着,随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骑上那辆摩托车,转头对我说“对不起,但我要先去个地方,摩托车借我下,再见了!”
我赶紧叫住“等等!这个给你!”她疑惑的转头,我从夹克内袋里摸出常备的药膏和红花油递过去。“多注意身体,擦擦伤口好得快。”接过来一看是药膏和红花油等医疗用品,她明显错愕了一下。她看了看我,愣了愣,随后对我飒爽的笑了下“啊,谢了陈烨,再见!”一阵引擎轰鸣声后,伴随着热烈的尾气,她快速的消失在我眼前
真是的,这小姑娘还真是莽撞呢,今晚的
事,够我写一夜了,如果我还有今晚…我缓缓拉上我的夹克,档案还要交过去…美木衫让我去那栋废墟找他?呼…下雨了?
我去摩托车店借了辆车。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小陈?这么大的雨你还往外跑?”
“有点事。”我说着拿出钱想付油路费,老板娘赶紧制止了
“哎!你上次帮我们处置拖欠工资的事儿都没来的及感谢你呢!咋好意思要呢?”她对我说“这次不用钱,有空要来吃饭啊”
她从架子上扯了件雨衣扔过来:“穿上。你这人,大雨天借摩托不借汽车,什么毛病。”
我无奈的笑着“风的感觉比较自在。”我接过雨衣。
屋里写作业的幸子小妹妹听到我的声音,穿上拖鞋出来看我,“陈哥哥!你来啦!星光裁剪师的故事你还没讲完呢。”
“下次。”我把雨衣套上,“哥哥还有点事。”
她有点不满的嘟起嘴“说好了啊,骗人的是大猪头!”
“嗯。幸子现在上…二年级了?”
“二年级了哦!”
“学的难不难?”
她灿烂的笑着“不难哦!我考了班里第一呢!陈哥哥真厉害,能把书本解释的那么简单!”
“哦,幸子真棒”
老板娘在围裙上擦着手,冲我喊了句:“路上小心——别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有空来吃饭!”
“陈哥哥拜拜!”
我摆摆手,发动了车。
“啊,知道了!”我一拧到底,飞驰而去,感受着雨水拍打在脸上的感觉,呼…我太热心了么?头又疼起来了…似乎那些老家伙们又开始和我吵架了,总是这样,梦里也是这样…赶紧去找美木衫老师见面吧,谁知道他定在那个地方是想干什么…
雨下的更猛烈了,像是针一样死死的扎下来。
2026年08月01日 18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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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缝隙
雨点打在雨衣上噼啪作响,发动机的声音被雨盖住了大半,只剩下一阵低沉的轰鸣,像远处闷着滚过的雷。风灌进雨衣的领口,让原本头疼的有些发散精神的我精神起来。
跟着美木杉留给我的地图所指的方向,渐渐进入了疑似无人区的深山老林当中。继续前进一座破败的老宅子浮现在眼前。废墟的轮廓从雨里浮出来,缠博士的旧宅,院墙塌了半边,窗户像空眼眶。
我把车速降下来,熄了火,推着车进了半塌的院墙下面,尽量靠边。然后我看见墙角靠着一辆摩托车。老款,溅满了泥,车身上全是新鲜的划痕。
“看来那丫头来这儿了啊?”我心里琢磨着。
进入宅子后,发现大厅地板不知何时打开了个大口子,之前来调查缠一郎博士的信息可没见到过这个。我蹲下来仔细看着机关,显然是本来就存在的暗门,也许是博士的秘密工作室?也许可以调查出什么。
正当我打算跳下去看看情况时,一道声音响在耳边“我不建议你下去”转头看去是美木杉老师,他正靠棚子下面,头发往后面梳起来,露出俊朗的脸,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双手抱胸,衣领敞开着露出锁骨“资料带来了吗”
…我还是喜欢你那副颓废班主任的样子。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掏出资料递给他,和他一起靠在棚子下面,我摘下雨衣帽,点起烟吸了一口。
“这些供应路线居然真的被你查出来了…果然你这种记者最让人放心了”伴随着笑声他往上撩了下头发,衣服渐渐从肩部滑落。我别过脸无奈的说着“美木衫老师…雨天就不用脱衣服了,会着凉”我指了指远处的暗门“那个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之前来的时候没任何发现呢?”
“这儿以前有个地下室,是缠博士的工作间。你上次来的时候它被封死了。”美木杉语气平淡,“最近才重新打开。”他把玩着一个开关,漫不经心的说着。
谈话间,整个废墟突然像活了过来一样剧烈震动,一束猩红的光柱从暗门迸发出来,冲散了乌云。雨丝在光里像是被燃烧一般,顿时烟消云散。指间的烟“啪嗒”落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顾不得捡起掉在地上的烟头,手臂紧紧护着眼睛。不同我的惊慌,反而美木衫眯着眼看着红光,笑了下,说“终于醒了…”我赶紧回头问他“谁?”他立刻回答我“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红光柱消散而去。美木衫戏谑的看着我“怎么?吓到了?”我摇摇头“没有…就是被惊到了。还有那是什么?怎么会那么大的红光,而且你怎么这么平静?”他只是拍拍自己的衣服上的灰“那是一个女孩子”
??何意味?
“什么意思?”
“准确的说,是一个女孩子找到衣服了。”
???更听不懂了
美木衫话锋一转“你应该还有别的事要说吧?”“有”我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钢笔,摘下笔帽,笔尖已经断开,墨水漏了一地。
美木衫叹了口气“真是的,省着点用啊?断纤墨水的材料多难找你应该明白吧?”“知道,能省就省。”说着,他掏出了钢制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分开装着五个笔尖和一罐纤维墨水。
他看着我把笔尖换好又灌满一整只钢笔,问道“你今天一口气浪费了一整支?”
我一边灌墨水一边说“救人。”
他沉默了会儿“是那个叫缠流子的女孩子?”我点点头,盖好笔帽“这钢笔用着不如以前了。”他“噗嗤”笑了一声“废话,原来你爸传给你的,又这么一通改造,本来就回不去了。”
他看着我思索了一番,开口“陈烨”
“嗯?”
“我建议你以后不要离她太近。”
我皱紧眉头“为什么?”
他看向被烧毁的宅子“因为她以后要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我看着他“你能告诉我关于她的多少?”
“你只需要知道她是个背负为死去的父亲报仇的人就行”
我还是不甘心继续问道“那她以后会面对什么?”
“世界”
世界吗?真是…宏大的概念。
“所以到底什么意思?”
“你以后会知道的陈烨小老弟。”
算了,以后再看吧。
我不再多说,我转过身去,蹲下来捡起刚刚掉下去的烟头,美木衫在一旁调侃“陈烨小老弟,再怎么珍惜也不至于在地上捡烟头啊?”
我没有反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这里不是垃圾场”捡起烟头后,我看到有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飞快的骑上那辆老款的摩托,极速撤离。我就这么看着她消失的地方,随后转过头,询问起美木衫“她的信息,你似乎隐瞒了很多?”
美木杉又解开了一颗扣子,叹气道:“哎呀,老师我可是很有原则的,有些大人的秘密,就算是陈烨老弟也不能随便看哦。”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说到“我会把握分寸的,至少现在她还只是个会疼,会愤怒的小丫头,不是么?”
我转身,摆了摆手“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别被人当流氓打了”
我骑上摩托车,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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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无星区,我把摩托车擦干净还给摩托车老板娘,被她们连拉带拽的一起吃了饭,不得不说,
2026年08月01日 18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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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青菜拌饭再加上一点点猪油真是个美味极了,真希望可以天天吃。
吃完饭后,我帮忙洗碗,之后我和幸子坐在沙发上,她拽着我的衣角,满脸期待的看向我“陈哥哥!你能把星光裁剪师的故事再讲一遍吗?我还想听!”我拿起一本用了许久的牛皮书“行”开始读起我上面写的童话:
《星光裁剪师》
很久很久以前,夜空里的星星都是光着的。它们有的会唱歌,有的会打架,有的会偷偷掉眼泪,有的会跑去别的星座串门。虽然看起来乱,但每颗星星都发着自己的光。
有一天,一位穿着补丁围裙的裁缝师出现了。他扛着巨大的剪刀和线团,对星星们说:
“你们这样还不够美。来,我给你们做衣服。穿上之后,你们会变得更亮,人们也会更爱你们。”
星星们将信将疑,但还是排着队让他量尺寸。
裁缝师的手艺好得惊人。
穿上最低级衣服的星星,只会轻轻闪一下;
穿上中级衣服的,能整晚都亮着;
穿上最高级、镶满金线的衣服的星星,几乎能把黑夜照成白天。
人们开始只抬头看那些最亮的星星,给它们取好听的名字,写诗赞美它们。
穿得越高级的星星,越被围着转。
可是慢慢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有的星星穿上衣服后,就不会唱歌了;
有的忘记了怎么自己发光,离开衣服就变得暗淡;
有的甚至开始嘲笑那些还光着身子的星星,说它们“丢脸”“不上进”。
裁缝师只是笑着,继续量尺寸、剪布料。他的剪刀越来越大,线也越来越结实。
一颗最小、最倔强的星星拒绝穿衣服。
它说:“我本来就能发光。我穿上它,我就感受不到夜风的温度了!”
裁缝师第一次露出了有点冷的表情。
他没有强迫那颗星星,只是轻声说:
“那你就继续光着吧。不过你要记住——没有衣服的星星,最后会被忘掉的。”
其他星星开始害怕被忘掉,于是争先恐后地排队,甚至主动要求裁缝师把衣服做得更亮、更“高级”。有的星星为了穿上更高等级的衣服,愿意让裁缝师剪掉自己的角、磨平自己的棱,甚至把原来的光一点点抽出来,织进衣服里。伴随着“咯吱”声,一个个棱角掉落,飘散在宇宙中作为碎尘
夜空变得越来越整齐、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安静。
很多年后,人们只记得那些穿着华丽衣服的星星。
至于最早那些会唱歌、会打架、会掉眼泪的光着的星星,已经没人说得清它们去了哪里。
只有在极深的夜里,如果有人仔细听,偶尔还能听见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没有衣服的星星,还在自己闪着很弱的光,和微弱的歌声
裁缝师合上剪刀,看着满天被他裁剪过的星星,满意地笑了。
他轻声说:
“看,多整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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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本子,看向小幸子,她正看向窗外,那蔚蓝的天空藏匿着许多星星。
“幸子绝得故事怎么样呢?”她回过神来“好棒!听起来好美啊…还有,不穿衣服的星星好帅啊!”
嘶…这话怎么怪怪的?让人想起某个令人不爽的裸奔变态老师了呢
幸子继续说“还有啊,能用一把巨——大的剪刀来来给星星剪衣服穿,那个裁缝是好厉害啊,一定会做很多漂亮的衣服!”
我笑了笑“啊,那个裁缝肯定很厉害哦。”
她有点忧伤地说“可那些穿衣服的星星好可怜,不能唱歌,自己也忘了怎么发光”
我想了想,提出了一个问题问她“那如果小幸子是里面的小星星的话,你是当一个穿衣服的星星,还是跟那颗最小的星星一样,不穿呢?”
她想了想,随后问“星星不穿衣服算耍流氓吗?”
……这小妮子提的问题真是想不到呢,但也好。
“他们自身就算作穿着衣服,穿上那个衣服就像是你多穿一件外套”
“哦~那我要像那颗最小的星星!”
“为什么呢?”
“因为这样子我可以唱歌,可以感受风吹过来了。”
我轻拍着她的背“可以,幸子选的好。哥哥先回去了”
“陈哥哥拜拜!路上小心!”
“小陈回去啦?注意安全哎”
叔叔送我到门口,目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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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洒下一道橙光的街道上,吃完饭后喝点酒最舒服了。
我走到一个小酒馆那里,要了杯生啤,大口大口的喝下去,远处一伙人正在那里边喝边聊,正滔滔不绝讲的是一个叫铃木阳翔的小伙子,曾经母亲生重病没钱看病,是我给他钱度过鬼门关的。气氛比较热“哎你们知道吗?学院里有个刚转过来的女孩子直接对会长叫板!”“真的假的?那女孩怎么整的?”“她就直接拿着大剪刀对着人喊呐!”
剪刀…这个关键信息被我的大脑截取后,像是触动开关一样看向他们
那伙人看到我后,十分惊喜“我去!陈哥来啦!换来快来!有大新闻!”
我拿着生啤走过去坐在他们旁边,询问他们“你刚才好像说有个转校生?”
他一拍大腿“对啊!我跟你讲那转校生不得了,不仅公然挑衅会长,还把拳击部部长打得衣服都没了!还有啊,她那个衣服几乎是半裸的哦,可带劲儿了!”
我正要喝酒的手突然停了下来,震惊的看着他“什么?你说她穿着半裸??”
2026年08月01日 18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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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嘻嘻笑着“对啊!但你别看她穿成那样,表现的还怪羞涩的”
我一口气喝完生啤,想起美木杉跟我略微提起她的未来,我沉默了会儿后,开口道“谁知道呢?”
“哎…陈哥,你是有所不知啊,女人这种东西啊…”
…又开始讲他认识还不健全的理论了。
我等他讲完后,起身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陈哥?再喝几杯再走呗?”
我带好包“不了,我还有稿子要写,你注意点,有空看看我送你的书”
她笑着对我说“知道了陈哥!你放心!我有空就看”
“嗯”
我推开门,走向我那个不大却温暖的小屋。
在书桌上,我写下了我今天的所见所闻所感。
只能说还有许多秘密没被发现,但似乎和那名缠博士的女儿,缠流子有些许关系。
写好后,已是凌晨两点,合上书本,简单洗漱后躺在小床上。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睡下去…
—————“再继续使用武力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的!你这样下去会害死我们的!”“对啊!见好就收,我们也不想为社会添麻烦”“你这是让孩子们送死…!”
“但如果不进行彻底的运动,我们怎么争取到自己的权益?!”
“上头的保证你还不信?别那么固执了年轻人!”
而窗外却响起了哭喊声“他们来了!”“不!我不想进监狱”“不是说他们会同意我们的诉求吗?这是为什么!!”“我们被骗了!!”
不…不,本来不该这样的。
“快跑!”“呜呜妈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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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惊起,大哭呼吸着,总是会回想起那个下午。
我点起烟,深吸一口,拿出安眠药,打开倒了两粒出来,接完水、灭了烟,就着水喝下安眠药,才沉沉睡去……
窗外的星星闪烁不停,有些是自身的发光,也有的却来自自己这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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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剧情如何?敬请期待!作者爆肝中~
(^P^)v Smile~
2026年08月01日 18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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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真棒]
2026年08月01日 23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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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今天也活着
“哗啦啦,哗啦啦”
冷水刺激着我的脸庞,强行将我从安眠药的余孽里拖出上半截身子来。
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充血,眼窝些许发青
“咕咚咕咚”
我从提前接好的水桶里再次接了一杯,简单洗漱后又去喝了一大瓶水。
拉开窗帘,阳光照在我的本子上。坐在书桌前,简单的写下几句话“今天是某年某月某日,我们共同生活在这地球上,地球不是平的而是圆的………终于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现在需要一点尼古丁的刺激…
然而就在我伸手去拿烟盒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墙上爬着一只拇指大的小强。
我二话不说就脱下拖鞋要往墙上拍,就在这时一个比它1.5倍大的身影迅速抱紧小强,凶猛的撕咬着…是一只蚰蜒。
“你小子,让你得手了。”小强已经没动静了,此刻他正安心的吃着“豆腐脑”
这小东西我大概两年前遇见的,看着也还凑合,就留着,没事喂点。
我用手指摸摸他的背,他一个转身转到一边去,继续吃脑花,居然这么嫌弃我!
我有些不满地说着“行,你就这样吧。”说罢我离开书桌,穿好洗的发白的藏青色衬衫。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着的一沓稿子,打开后再次确认数目,核对后抱在怀里,随便拿了个面包塞在嘴里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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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7:16,本能字学院的学生们正零零散散的向上走去。他们所展现出来的精神力要比我这颓废人士精神的多。
向前走左拐,旁边是一个已经关停的旧纺织工厂,旁边坐着几个穿着老工装的老头,看起来就像是在休息的在岗工人。手里的烟卷跟我兜里那包差不多的成色,见我路过,抬抬下巴打招呼,也不多说话。“哟,小陈!去送信啊?”一个掉了半颗门牙的老头冲我挥挥手,“我那收音机又没声了,你晚上回来帮我敲两下?”
“别敲了佐藤爷爷,您那是电池漏液了,晚上我给您带两节过去。”我熟练地应付着。
在这片区域,我这个看似游手好闲、其实什么都会修一点的“记者”,莫名其妙成了街坊里的免费维修工。
这地方,安静得只剩下风刮铁皮的响动,和早些年机器轰鸣的年代比,倒像是一具没咽气的尸体,还保留着骨架的形状。再往前,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扯在楼与楼之间,滴水打在积了半沟污泥的地面上,一步没走稳,鞋帮子就得脏。
回来的路上,我先去家里拿了两节电池给佐藤老头送去,收音机里传出的声音依旧是衣服时尚的相关演讲,真叫人腻歪,让我感到一种亲切和无奈。
路过电器店的时候,门口的招牌在风里晃了一下。星屑电球。这名字起得挺唬人,实际上就是个卖二手电视、收音机和各种翻新电器的铺子。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带着一顶白色棒球帽,朝我招招手,脸上的笑堆得跟不要钱似的。
“陈烨老弟!来得正好来得正好——你帮老哥看看这台电视,黑屏好几天了,我琢磨着是不是里面哪根线接反了,可来回接也没啥效果”
我看了他一眼。他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半圈。
“放这儿吧。”我把包放在旁边的旧沙发上。
电视是台老式显像管机,外壳上贴着的价签还没撕干净。我拆开后盖,里面的灰积了厚厚一层。扫了两眼,橙色和红色的两根线果然接反了——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捣鼓的还是之前哪个半吊子修的。
“这两根,接反了。”我指了指。
“哎?不对啊,如果是线接反了,我反复换着接过好几次怎么还是黑屏?”他凑过来,脑袋快伸进后盖里了。
我懒得解释,把两根线换回来,插上电。屏幕还是黑的。
“你看。”
他讪讪地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花钱找个师傅来修?”我把后盖重新拆开,往里扫了一圈,“这附近又不是没维修点。”
“哎呀,那些老师傅……”他眼珠子又转了,在脑子里搜刮词儿,“又贵又事儿。花那个冤枉钱,还不如自己来修修呢。只是我家就老大会修,老二空有蛮力,但只能干些杂活,老大今天又有事儿不在。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那张褶子脸上堆出些讨好的笑,“陈烨老弟你懂得多,又热心,经常帮咱们这片儿的人,比那些老师傅强多了。是吧?”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这张嘴,夸起人来跟他卖东西一样——挑着便宜的往外抛。但我今天没什么事,帮他看看也无所谓。就当是维持一下邻里关系。我把后盖整个拆下来,用手电筒往里照了一圈,终于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毛病。一块电路板,角落上有明显的烧焦痕迹。
“这个烧了。”我把电路板拆出来,递给他看,“有没有一样的?”
他凑近端详了一下,一拍脑袋:“有有有!你等着!”转身钻进柜台后面的小仓库,翻了一阵,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电路板出来。“是不是这个?”
“哪儿来的?”
“收旧货的时候顺带收的,好几台一样的呢。”
也行。我接过板子,装上去,插电。屏幕亮了,一片噪点的雪花沙沙响着。他赶紧把天线调了调,画面切到了一档午间节目,一个穿着花哨的主持人正在介绍最新的极制服面料。
“好了好了!”他咧着嘴,满意地拍了两下电视外壳。
厨房的门帘掀开,老二端着三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过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水洒出来一半。“喝茶。”他瓮声瓮气地说。
2026年08月03日 09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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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是个跟门框差不多高的胖青年,力气有,话也挺多。
老头子抿了一口,砸吧着嘴问:“最近学园上面挺热闹啊?听说有个小丫头拿把破剪刀到处砍人,把
网球
部的场子都给砸了。”
“可不是。”老二接话,“听说还是个无星的转校生,现在好多人都在私下里开盘,赌她什么时候被极制服给打死。但我觉得啊,还是活着好点,再说了,打败了,那我上哪儿找半裸的姑娘看啊?”老头子和老二哈哈笑着,我也只是应付几声“不知道”
我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末,没接茬。在这片被本能字学园的高压统治榨干的地方,这种反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不用买票的猴戏。没人真的在乎那个女孩为什么反抗,只要不影响他们修电视、卖废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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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从电器店走回来,路过一家光明正大写着“黑医”的店
有一个还穿着校服的短发姑娘费力的搬起一个箱子,不小心摔了一下,箱子里的枕套什么的掉了出来。
这姑娘有点冒失啊?
我迈开脚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捡东西。她开心地说着“啊谢谢你大叔!”
捡的过程中,我注意到她一直在盯着我“盯———”呃怎么了嘛?拜托别这种时候来个学院里的人给我身份揭开了,这样子我到时候不好回学院的啊?
“等等!大叔你是不是那个……”
“那个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把人家制服戳坏,还给人家脸弄得一团糟然后超级帅气地救流子酱的人!我那时候就在人群里看到的!”
我也才25岁,就大叔大叔的叫着,不过我这个样子难怪别人会这么认为呢,无所谓啦。看样子这小姑娘不是敌人。
“你搬这么重的箱子干什么?”
“流子酱要住在我家!我得给她换个好点的被子,睡得好点!你别看我这样,我搬十箱零食都不在话下哦”她神气的说着。
…怎么感觉一点都没有吹牛的感觉呢?
然后把东西放回箱子里之后我注意到她的手有一处小擦伤还流着血。
我看了看说“…手”
“嗯?什么”
“你的手擦伤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啊!真的哎,大叔你观察力好强”
我揉了揉头发“没有的事”随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消毒棉巾递给她“消消毒吧”
“啊谢谢你大叔…喔!这个和我爸爸用的牌子一模一样!”
“…你们家都喜欢用这个?”
她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看不出一点杂念,清澈的像是没有化工厂在上游的溪水一样,反而让我有点自愧不如
“因为便宜又好用!我叫满舰饰真子!话说大叔你叫什么啊?”
我看着她“陈烨”
她恍然大悟“哦!你是陈叔啊,你吃饭了吗?”
我怎么好意思蹭饭呢?摆摆手就要拒绝“不了不了,我吃过了而且我还有事儿…”
她突然严肃的看着我“大叔你骗人!你的肚子刚刚明明叫了!”
啊?这小妮子观察力这么强?
“这不方便…”
“我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
“哈?这跟值不值钱有什么关系?”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打坏东西了啊?”
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儿了吗…
“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我支支吾吾的说着“这是因为…”
她仿佛想到什么“你害羞了?”
“?”
“男孩子害羞是不好的!我妈妈说过,肚子饿的人容易变坏!”
我无语的看着她“你妈妈这理论…”
“十分的正确!陈叔你是个好人,不可以变坏啊!我妈妈做的炸肉饼可好吃了,还有味增汤…”
罢了罢了,都这么邀请我了我还能拒绝不成?那就顺了这小妮子的心意吧,炸肉饼啊…很不错呢听起来。
我搬起地上的箱子和她一起进去
“爸妈!陈烨叔叔来了!”
蔷薇藏从客厅里探出头来“陈烨来啦?快进来坐坐,正好饭做好了,一起吃点!”
“打扰了。”
我把手上的箱子放进旁边的屋子里,真子跑到他爸面前说“爸爸!刚刚我搬箱子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是陈叔叔帮我捡起东西还给我消毒了呢!我就邀请他一起来吃饭了”
蔷薇藏竖起大拇指对真子狠狠夸道“干得好真子!把这等人才纳入我们黑医院阵营里面,定会狠狠赚钱哒!”
呜哇,好不妙的感觉。这可是镇子里为数不多的医生,也是少数直接把黑医院写在大字报上的…
然而就在我进去准备拿点碗筷时,我看到桌子旁边坐着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人,那熟悉的红挑染,短发,穿着一个不同于之前看到的水手服,红黑配色的,是缠流子??她手中的碗筷一顿,直直的看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显然都认出了彼此。
真子跑到流子旁边,介绍着我“啊,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个是陈烨!刚刚帮了我大忙的好人!”
“陈烨,这位是流子酱,她人也超级好的,为了我们,她把网球部部长都打飞了呢!不过她喜欢和她的衣服聊天,那可是她唯一的衣服啊,不要见怪”
我们彼此简单问了个好“嗨。”“你好。”
在一旁很小一只的又朗也贱兮兮的说着“啊陈烨,你别看她战斗的时候很凶,那战斗的姿态更加凶猛啊!都是半裸…”
流子顿时羞红了脸,一拳打在又朗头上,咬牙切齿的说着“这种事情就不用讲了!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好吧?”
我尴尬的笑着,和衣服聊天?这是个奇特的信息“啊哈哈,小弟弟还真是活泼呢…你是真子的弟弟?”
2026年08月03日 09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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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朗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爬起来“疼疼疼,真是的流子姐我说的是事实嘛…咳咳,是的!我就叫做满舰饰又朗!是一位老大!”
我敷衍的说着“哎?好厉害哦。”“哼哼!以后有困难找我!我可以帮你哦!”
我才不信呢,真是老大也只能管几个跟他同龄或者比他小的人,而且更可能的是朋友罢了,但孩子嘛总喜欢这种风格,跟着他走就行。
好代把这炸肉饼端在桌子上后,又把有她半个人高的大铁桶搬上来“味增汤也来了哦,是不知道炸了什么肉的炸肉饼和不知道加了什么的味增汤,但不用担心,我没有加毒的东西哦?”她温柔的说着。除了流子慢慢吃以外其他人都狼吞虎咽起来,但不影响他们说话。
我夹起一块肉饼吃起来,嗯…酥酥脆脆,油炸香气,里面的肉比较软烂,达到一种外酥里嫩的境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肉,似乎还有炸虫子在里面,但没关系,我还吃过炸狼蛛呢。再说来到别人地儿吃饭,我可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味增汤看起来像是我以前喝的紫米粥,但喝起来,似乎是肉汤?有点味道,里面还有挺多肉块的,真不错,没有腥味,还有鸡腿,看来是鸡肉汤呢~
“话说陈烨,你又去帮别人啦?”蔷薇藏边吃边说
我咬下半块肉排,感受着酥脆的外壳和里面软烂的肉。
“啊,帮卖电视机的老头子修了下电视,顺便喝茶聊聊。”
蔷薇藏咽下一大口,说道“哎~陈烨人真是好呢,上次的事也拜托你了。”
真子和流子有些好奇“上次的事?”
“对,流子酱,陈烨人很好哦。上次陈烨帮我们修了车胎,还帮我们把车灯修好了呢,真子那时候还在学校呢”
真子很惊喜“哇,陈烨这么厉害?”
我漫不经心的说着“没那么夸张,就是拧了个螺丝,换了个灯泡而已,你自己注意别老让车轮爆胎就行”
蔷薇藏不好意思的说着“哎呀没办法啦,经常开车去别人家治疗,路上总会有石子和钉子扎破的嘛…但你给我们换的那个加厚轮胎真不错,开起来可有劲儿了!”
我舀完了半碗米饭炫进嘴里“那是你的车的动力足,我也只是降低了爆胎几率。”
小狗大壮似乎没吃饱,跳上桌子掉了几块肉排走了。
“喔,你们小狗还是这么活泼呢。”
“那是!毕竟是我蔷薇藏的狗,必须得活泼!”
餐桌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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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我执意留下来洗碗,好代就去把晾晒的衣服收起来,顺便给流子拿了个睡衣。
就在我洗碗的时候,流子站走到我旁边,拿起一碗开始擦。
“放着我来就行。”我说。
“那怎么行。”她眼睛盯着手里的盘子,擦得很用力,“在别人家白吃白喝已经够不好意思了,总不能连碗都不洗。”
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喂。之前在小巷子里,你说你见过我爸的合照。”
我继续洗碗,没抬头:“嗯。”
“你还帮他整理过资料?”
“残骸。大部分被烧了,剩下几页能看清的。”
流子用力擦着碗,过了一会儿才问:“那上面写了什么?”
我抬起头想了想,随后偏过头看向她:大概就是生命战维危险性分析,和“缝合节点”的力学分析这类的。”
流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水声哗哗地响着,流子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摞在我旁边,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和我们班主任,很熟?”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美木杉?”
“嗯,就那个……衣服扣子永远只扣一半的怪老师。”
“……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我把洗好的碗递给她,“喝酒能喝到一块儿去的那种。”
她“嗤”了一声,像是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总是一副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
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手上的动作又是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搓着碗底的油渍:“……是吧,他对我也挺设防的。”
她似乎从我这声“是吧”里听出了点什么,抬眼看了我一下,没再追问,只是又把新的一摞碗放到我手边,闷声说:“算了,反正问谁都问不出来。”
她把又一个碗摞好,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水龙头还开着,水声哗哗地淌,她却没接下一个盘子,就那么站着,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过了几秒,她把擦干的碗放在台面上,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像在审视一个证人。
“那我问你。“她顿了顿,“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帮她。
这个问题我想过。想过她会在什么时候问,想过该怎么回答。但现在她真的问了,我还是停了两秒。
“你爸的资料,是我调查生命战维的起点。”我继续洗盘子,没看她,“你身上可能有我需要的线索。”
这是实话。不是全部实话,但是实话。
她没说话,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而且,”我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她,“那天站在那里的人已经够多了,不缺我一个。”
她接过盘子,没擦,就那么拿着。
“……谢了。”声音很轻,但没躲。
我没再说什么。她也没再问。水龙头的水声填满了接下来的沉默。
过了会儿我问出了我心中的一个疑问:“刚才餐桌上真子说你和你的衣服聊天?”
“嗯,他叫鲜血”
“鲜血?”我看向她的水手服,黑红黑红的。“还挺符合他的”
她笑着说“是啊,他是喝着鲜血活着的。”
2026年08月03日 09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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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惊叹“喔,这么凶残,怕不是很强?他是有自我意识的极制服嘛?美木杉以前提过……好像有种用更高纯度材料做的东西,叫神衣来着?”
她摸向胸前一个像眼睛的地方,不知是感受自己的心跳还是什么“他很厉害,在我独自一人的时候会陪我聊天。美木衫告诉我这个叫做神衣,哎~”她伸了个懒腰“总感觉卷入了什么很麻烦的事情呢。”
我哈哈笑了几声“这世界本来就乱透了。”随后我问她“鲜血听得到我说话?但鲜血的话我听不到?”
她想了想“好像只有我听得到他讲话,别人的他能听到”
我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低,像是说给那件衣服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鲜血,是吧。我叫陈烨。”
流子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
“你还真跟他打招呼啊?”
“它既然能听到,我就当它在场。”我把碗递过去,“总比装没看见强。”
她笑了几声,随后又问我“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就一个普通的记者,主要写的杂七杂八的赚点稿费”
“普通的记者?”她满脸狐疑地看着我“普通的记者可不会把别人的极制服戳爆。”
我不太服气,回怼道“那普通的学生还不会带着片大剪刀来学校呢?听别人说你还是穿着暴露的那种。”
她顿时恼羞成怒,手里碗让她重重的挥下去又变得小心翼翼的放在洗碗池旁边“谁穿着暴露了?!我那是必要的,我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她压低声音告诉我。
“而且!至少我的剪刀不是偷偷摸摸藏袖子里的!”
“是是是,我明白了”我洗完最后一个碗,交给她。
我擦干净手,随后我朝着房间喊了一句“蔷薇藏!碗我和流子洗完了!先走了!”
“哦!慢走!”蔷薇藏回了一句
真子送我到门口“拜拜啦!陈烨!”她转过去抱紧流子“流子你也和人家告别一下嘛!”
流子无可奈何的冲我挥了挥手“拜拜陈烨”突然她坏笑一下“下次别拿钢笔乱戳了!”
我转过头“下次骑摩托开慢点,别再增添划痕了!”
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昨天的事儿。恼羞成怒“你还说!”
真子在旁边笑着说“流子酱脸红了哎?”
我挥了挥手,关上门。
走在回去的路上,虽然胃里那顿成分不明的炸肉饼和味增汤还在翻江倒海,但那种吵闹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回到小屋子,我没有开灯,就这月光洒在桌面上的光,这次在本子上就简单记载了一下“修电视,满舰饰一家,炸肉饼”随后我停顿了一下,写下“流子和鲜血”合上本子,简单去洗漱了下。
我直接躺在床上,那只蚰蜒也在暗处里休眠着。
今晚没有倒安眠药。那些吵闹声、真子天真的笑脸、流子气急败坏的吼声,像是一道屏障,把那些常年在梦里折磨我的尖锐质问挡在了外面。
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这是很久以来,难得的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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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v作者爆肝ing~敬请期待
2026年08月03日 09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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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不要采访我
早晨的无星区是十分热闹的,临近迟到的同学们蜂拥而至的挤上有轨电车。多年失修的车子筋疲力尽的运送他们到高处的本能字学院,矗立在顶端的教学楼像是探照灯一样俯瞰大地。
多亏这晚的睡眠,这次睡到七点多自然醒,出门就撞见了这壮观的一面。
然而在我穿梭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旁边一个“颓废”的声音叫住了我“陈烨小老弟。”我站住,叹了口气,随后回头看他“美木杉,有何贵干?”
“别那么丧气的表情啊,一日之计在于晨,需要个好开头~”他走出阴影,走向我,随后摘下墨镜、撩头发,换了个模样神情严肃的看着我“上次那份供应链报告,组织那边已经开始跟踪了。几条主要路线基本对上,有两处偏差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偏差是车队临时改道,那天有风纪委员巡逻。”我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掏出自己的烟点上。
“猜到了。”他把铅笔掏出来夹在耳朵上,衣服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个肩膀。我别过脸去,懒得再提醒他注意形象——反正提醒了他也当耳旁风。“今天我过来,是有几件事需要你帮忙。”
我拿出衣服内侧口袋里的本子和钢笔
“说”
“我需要知道东区和西区哪些是中转站,哪个是临时存放点。最好能摸清战维纺织厂的产能,每天进多少原材料,出多少成品。”
我写完具体要求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不能去查?”
“我是老师。”美木杉把铅笔放回口袋里,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得上课,看着那帮学生,尤其是那个红头发的——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学园里乱来,他顿了顿“我走不开。”
我没接话,只是默默深呼吸一口。
“你就不一样了。”美木杉看着他,嘴角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你这个校报采访老师就算消失一整天、一整周,也没人在意。你那个‘档案室’——”他用手指比了个引号,“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就是个杂物间。你在这里的存在感,维持得刚刚好。”
陈烨把双手自然垂直在两侧,手上拿着笔和本子,靠在墙上。“具体要什么?”
“工厂外围能查到的:货运量、工人流动、招工告示。如果有被开除的工人愿意聊,更好。最近失业率的变化,哪些区域工人情绪最不稳,有没有人暗中串联——你知道怎么查。”美木杉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还有,留意一下你的人里有没有失联的。这阵子鬼龙院的动作在收紧,外围的人可能先被清理。”
我写字的笔一顿,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最近鬼龙院的动作在收紧?”
美木杉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斟酌什么——这个动作很少在他身上出现。美木杉不是会斟酌的人。他要么直接说,要么直接不说。
“……我有渠道。”他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按照他的性子,很明显在绕弯。
“什么渠道。”我没给他绕过去的机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直直地看着美木杉。
这种眼神美木杉很熟悉——陈烨在采访对象嘴里听到不愿意说的实话时,就是这个眼神。
美木杉叹了口气,从旁边拉过来两把椅子,坐上其中一个,拍了拍旁边示意我坐下。他知道今天不给出一个像样的答案,陈烨不会放他走。
“你应该注意到了,”他把胳膊搭在椅背上,姿态还是懒散的,但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蟇郡苛最近对你的关注比之前高了。袋田被你戳坏拳套之后,虽然他没看清你是谁,但蟇郡苛在内部发了通报——‘无星区发现疑似反抗组织外围人员’。没有画像,没有名字,但对所有一星风纪委员的巡逻频率翻了一倍。”
他停了停,像是在决定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我手底下还有几个情报员,有的在学生会做文书,有的是低星级的风纪委员。最近她们递上来的报告里,巡逻密度在上升,监控范围在扩大。而且有两个外围情报员和她们的联络人断了联系,已经两周了。”他抬起头看着陈烨,“这不是普通的收紧。他们在清理外围——从最薄弱的环节开始。”
我闭上眼睛,一只手扶在额上,耳朵仍竖着。
“所以”美木杉站起来,重新拿起课本“你那条线上的人,该提醒的提醒一下。至少让他们知道最近不太平。”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你的人比我的人能接触到更多底层信息,所以我才来找你,但不要蛮干。”
陈烨沉默了一会儿。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熟人网络——铃木阳翔在酒馆,佐藤老头在旧工厂附近,摩托车店一家,电器店老头和他的两个儿子,黑医诊所的蔷薇藏。这些人每天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活着。他不曾把他们当成“线人”——这个称呼太正式,也太危险——但美木杉说得没错,他们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如果某一天其中一个人突然消失了,他会不会第一时间知道?
“你要这些信息干什么。”他问,不是反问,是真的想知道。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美木杉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本能字学园塔楼的方向,“鬼龙院的势力在步步紧逼。如果我们不跟上来——”随后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叹了出来“人类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2026年08月05日 21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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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美木杉很少说这种话,他更习惯用懒洋洋的腔调和漫不经心的表情来包装一切,虽然很让人恼火,但今天他没有,不是因为事情突然变紧急了,而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彳亍”陈烨把钢笔插回内袋,站起来“我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美木杉点点头,重新带回墨镜,揉揉头发,变回那副平凡的教师模样。
我看他这幅不同于平常变态的模样,无奈的笑着“如果你一直保持这幅平凡的模样,我想我对你肯定会更多亲近吧”
他干瘪瘪的笑了几声,俨然一副老教师的模样“陈烨小老弟,人这一生是要活出自己,而不是看别人而活,我相信你当初从你父母的单位那里离开,去考新闻学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旁边的小院子里孩子们正在嬉笑着玩球,而我则一言不发坐在这里低着头,良久我才抬起头看着他“…抱歉,爱九郎,我刚刚不该那么说的”
他大笑了几声,一把搂住我的肩,另一只手狠狠的揉我的头。
“你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性格啊,哈哈!不过啊陈烨小老弟,你这个胡子还有头发该理一下了,不然看起来真的跟四五十岁的人一样,本来你皮肤就不好,理了的话…有我一半的帅气吧?”
我笑着说“这样子才能低调点,不是么?”
突然一颗球踢到我的脚边,我和美木衫同时看向他滚过来的方向——是小幸子!
她小跑过来双马尾一甩一甩的,流海有点斜,这是他母亲给她剪的,她看到我,眼睛一亮过来轻轻抓着我衣角,说“陈哥哥!我们正在准备踢足球,但我们只有9个人,还缺一个,能请来当我们的守门员嘛?”
美木杉大吃一惊“她居然说了请?!”
幸子跟着声音看向他,意识到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规规矩矩的鞠躬“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加藤幸子!很高兴认识你,请问你是陈哥哥的朋友吗?”
美木杉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也回了个礼“我叫美木杉爱九郎,很高兴你,加藤幸子小朋友”
我没管他,只是摸摸她的头“哥哥还有事儿,要不你去找佐藤老爷子吧?他坐着轮椅往那儿一坐,对面肯定得不到分”
她想了想,重重的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拜拜陈哥哥!”她转过头,抱起球向小伙伴们跑去“我们去找佐藤爷爷!”
美木杉还站在那里,嘴里嘀咕着“真是我有礼貌啊…”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就被感动了?”
他摘下眼镜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嗯!好久没这么被对待了。还有她居然叫你哥哥!”
“因为那是她父母要求她叫我哥哥的,不然又是大叔…”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拿出本子查找了一番,我最近在调查个案子,关于一批从旧化工厂流出的有毒废料,被某个人偷偷卖给了无星区的地下作坊,用来制作廉价纺织品。前些天已经有一个地下作坊的工人因为接触这批废料而中毒,可能在满舰饰家里接受过治疗,我得去看看
“行了,我先走了,你要办的事儿我自然会去干的”我挥了挥手作告别。“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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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满舰饰家门口,黑医院的三个大字引人注目,旁边还写着“特价!1000日元诊断!”
我敲了敲门,过了会儿出来开门的是好代“啊!是陈烨先生来了,孩他爸!陈烨来了!”
“来了来了!”蔷薇藏擦擦手出来迎接我。好代刚刚在做家务,而蔷薇藏正在收拾着药品。
“打扰了”我进门后脱了鞋,坐在客厅我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蔷薇藏思索一番“那位工人啊,他已经脱离危险了,目前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但他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大概歇两天就又要去上工了”随后他又补充一句“向他这样的症状的最近也有,像皮疹、呕吐,精神麻痹。不过都是症状轻的,没他那么严重。陈烨,我建议你注意一下,似乎这个废料流入挺多工坊的”
蔷薇藏将病人的住址写给我后,我便告了辞,转身向地址走去。
我决定在去拜访的路上再多询问点信息,以确保信息的准确性。
“轰隆隆”的气浪声,我来到摩托车店这里,老板娘正在调试车子。她刚调完看到我来了,连忙招待我“哎哟小陈呀,吃饭了没啊?”
我点了点头“吃过了,来这儿主要是问点东西,姨,你最近有没有看见运送化工废料的车子?大货车那种?”
姨的面色沉了些“你又在查这些…”她准过头去拿起布开始擦起来“我这儿修摩托车不修货车,你去佐藤老爷子那儿问问吧,他一天光在那儿坐着,啥车进来都得入他的眼。”
我点点头“那打扰到您了姨,我先走了。”
“等等!”她从兜拿出块糖来“调查的路上别饿着了,饿了吃块糖垫垫!”
我收下那块糖,是巧克力糖,锡箔纸包着。“谢谢,我先走了。”
我快步走向废弃工厂附近,佐藤老爷子常常在那儿坐着和人下棋或打牌。
到工厂处,佐藤老爷子正听着收音机,但皱着眉头,像是被人强迫一样的。收音机清脆的女生说着“REVOCS株式会社提醒您,今日天气晴朗,适合外出。出门请记得穿着您的极制服,它能有效调节体温,让您一整天都保持最佳状态。REVOCS,用一块布改变您的世界。”
“老爷子!近来安好?”
2026年08月05日 21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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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睁开半只眼皮,看到是我,咧嘴笑起来,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到最小。露出那半颗门牙“陈烨来了?我这身子骨坐这儿晒着太阳,不要太好!你呢?怎么样最近”
我扭扭肩“还行,就是腰有点酸”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你太辛苦了最近,写作品太用脑伤着了腰!我这正好有个膏药,你带回去贴,可好了。”
我哈哈笑着“老爷子,这不能用,你还得要着吧?”
他啧了一声“吓!我这岁数了,存的等我入土了都用不完,倒不如你拿去用了,我这都不分给其他人的,昂!”
“谢谢老爷子,我正好有件事儿想你打探一下”
他喝着热茶,问我“啥事儿?”
“最近有没有运着大铁桶的货车来?”
“哪天没有?”
我问最近的一次在哪儿看见的?
他思索一番“蓝色的,上周四下午两点多来过一次,运着大铁桶,还差点和一辆货车撞上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如实回答“有人因为他们送的废料中毒了”
他沉默片刻“好好查!查清楚了!”
我点点头,告了别后继续走。
按照地址我来到了工人家里,在一番慰问下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据这位工人所说的地址,我去往了他所接触的工坊。在走之前,那位中毒的工人说“您一定要调查清楚,虽然我们贱命一条,但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到达工坊后和一个工人在一番软膜硬泡下,我得知这所地下工坊的工人们,每次拿肥料的时候会蒙上双眼,在带领下拿起材料,回去后才摘下来。运送废料的车子是用柴油的,味儿很重,下次交易时间大约在14:30-15:00之间,在废弃的加油站那边。
我快速前往目的地蹲点,期间我路过一批货车装运地点,铃木阳翔就在这儿搬货物,他看到我十分开心,我便帮他搬了几个箱子上去,他用衣服擦了擦汗问我来这儿干什么,我问他关于货车的信息,他回想一番后,想起了车牌号码是B-774那时候是在晚上十点,那辆货车没打灯,差点和他正在开的车相撞。
得到信息后我,我和他相约在晚上十点的酒吧喝杯。
我来到加油站,看看附近的废弃建筑,我蹲在一个楼梯下方的阴影处,蹲守着他们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来到下午14:26,一辆蓝色的货车,运着一个个铁桶到这儿,车牌正是“B-774”,下来了三个工人开始搬运铁桶,我静静等着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说要去解手,我悄然跟上去,他解完手出来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我把笔记本合上,从楼梯间走出来。他装作只是一个在附近住的人,刚好路过。他晃了晃手里的烟。
“借个火。”
司机打量他——洗得发白的衬衫,裤脚沾着泥,看起来确实像附近的住户。司机掏出打火机递给他。
我点着烟,靠在旁边的墙上。他朝铁桶扬了扬下巴:“这玩意儿挺沉吧?三个人搬?”
“习惯了。”他闷声说,放松了一些。
“东边过来的?听说那边有好几个仓库都在往外清东西。”我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闲聊。我把打听来的零碎信息包装成路人皆知的话题,等对方纠正或补充细节。
“不是往外清东西,是卖,有人收。今天这车不是送工坊。”
我抬头,看着他。
“今天送总站。”
我眼睛一下变了。
总站。
这是第一次出现的新地点,“以后都不用送这里了。”
“为什么?”
“上头把几个点并了,以后统一走西仓。”
工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又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还有一车要拉。”
西仓,这是比车牌更重要的信息。这批废料有固定收购链,而且数量不小。司机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陈烨没有拦他——该问的都问完了,关于上线是谁,那只能等下次机会再问了,不能打草惊蛇。
然而这个时候,身后的脚步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回头一看是几个一星极制服的巡逻队!
刚刚跟我聊天的工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向前跑,把陈烨撞了个踉跄“靠北,有人!”
我被他撞倒在旁边的废轮胎堆上。那个工人有点懵,对着我说了声“对不起!”扶我起来后赶紧跑路。等我站稳,货车已经发动,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冲出加油站。
我追上去,跑出加油站时,正好和巷口巡逻的一星风纪委员打了个照面——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指着我喊:“站住!”我顾不得解释,也顾不上膝盖的刺痛,钻进巷子往货车方向跑。
身后是那几个一星风纪委员。我钻进巷子,膝盖在翻栏杆时摔破了,手掌也在流血。肺像被砂纸磨过,腿越来越沉。三年抽了太多烟、熬了太多夜。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极制服在跑动时发出的摩擦声清晰可辨。
不能,不能被抓到!被抓到我的身份会暴露的!我之后的本能字学院的调查基本就告别了。我奔跑着,一个急转弯到左巷子里,再顺着水管爬上屋顶,后面的人三两下就爬上来了。我跳下去,翻了几个滚赶紧爬起来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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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视角:
有轨电车正在下行,车速不快。靠窗的座位上,流子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真子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大概是晚饭想吃什么,或者哪个部长今天又在部室里贴了奇怪的标语。流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然后她顿住了。
2026年08月05日 21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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