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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
高中时期,出于对现代军事史、美军各类特种作战部队及其成员真实经历的好奇,我第一次接触到了本书的前作《Level Zero Heroes》(中文网络译名之一为《无名英雄》)。当时,我曾在学校办公室的电脑上,将发布于战甲军品网的译文逐篇复制到一份文本文件中,再存入偷偷带到学校的MP3里,在无数个走神的晚自习和失眠的深夜中阅读。
转眼数年过去,我早已离开高中。当年那台MP3也不知遗失在了何处。后来,我出于怀念再次在网上搜索这本书,意外发现当时国内多个网络平台上曾存在由不同译者完成的译本,也由此得知《Level Zero Heroes》还有一部续作——即各位即将阅读的《Dagger 22》,暂译为《短剑22》。可惜的是,不知为何,战甲军品网上的那位译者,也仅仅翻译到了此书的第二章。出于同样的好奇,我于亚马逊上买到了此书的纸质版,并决定和好友ZunPeter一同将剩余的内容翻译出来(注:此书前面几章的内容的翻译可于战甲军品网找到)。
《短剑22》出版于2016年,其前作出版于2014年。两部作品均由前美国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司令部队员迈克尔·戈伦贝斯基撰写。作者在书中主要讲述了自己担任联合终端攻击控制员(JTAC)期间,随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小组MSOT 8222“Dagger 22”部署至阿富汗巴拉穆尔加布地区的经历。
作为一部由亲历者撰写的第一人称回忆录,本书记录了部分作战行动、战术协同、基地生活、人际关系及其他非战斗经历。对于关注阿富汗战争时期美军特种作战部队组织、任务与日常生活的读者而言,本书可以提供一种来自具体参战人员的观察视角。
但也需要说明的是,本书并非完整或完全客观的战争史研究,而是作者基于个人经历、记忆和立场作出的叙述。书中对于战争、当地社会、相关军事单位及具体事件的描述,均具有个人回忆录不可避免的主观性和视角局限。读者可将其作为理解相关历史的一份材料,而不宜将其视为对事件全貌的唯一解释。
从今天回望,本书所记录的时代也已经成为一段特定的历史切片。此书出版后,美国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部队乃至整个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战略定位和任务重点均经历了变化;阿富汗局势也在此后数年中持续发展,直至美军于2021年完成撤离。因此,在了解这些后续变化之后重新阅读本书,或许也能帮助读者观察不同历史阶段中特种作战部队角色、任务和战术思路的变化。
本书由本人出于个人兴趣翻译,并由好友ZunPeter协助编辑。本译文主要用于军事历史及相关题材爱好者之间的阅读与交流,不以商业牟利或政治宣传为目的。
翻译和传播这一部作品,并不意味着译者与编辑认同作者的全部观点。书中人物的言论、作者对相关国家、军队、战争及具体事件的评价,以及作品中的其他观点,均仅代表原作者或相关人物自身,不代表译者与编辑的个人立场。我们也希望读者能够结合不同来源和历史背景,对书中内容进行独立、审慎的判断。
由于个人能力、资料条件和时间有限,译文中难免存在对军事术语、地名、人名、部队番号及具体语境理解不准确之处。此书内很多用词的中文翻译借鉴了前作和本作的译者们在内的多位译者的翻译用词,故阅读时您或许会发现此译文版本和您之前所读过的前作或此作的版本有所不同。如读者发现错译、漏译或其他有待改进的内容,欢迎留言指正。若涉及到任何版权问题,欢迎,也请务必随时联系我们。
——译者 乔梓阁
(抱歉 不确定在贴吧会不会有人对这本书感兴趣 如果违规了的话我很乐意删掉这个帖子 如果确定不违规的话就在这里更新了)
2026年07月25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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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抛线
早晨
2010年1月20日,小队营地
暗淡的铜色弹壳铺在一块胶合板上,胶合板垫在一个结实的纸箱上面——这纸箱是我们从一次空投物资中留下的,也是唯一干净的台面。每次外出巡逻前一小时,队员们会安静地聚在一起,清理武器、进行功能检查、上油、清点手雷和备用弹匣。这是我们带领阿富汗士兵在哈萨达进行徒步巡逻的行动计划中的准备部分。
咔哒……咔哒。
我把5.56毫米子弹一颗接一颗压进弹匣。这种时刻,我常会想起在纽约家中的女儿们。塞布丽娜肯定又会反对这种做法——这绝不是你在邮件或卫星电话里跟妻子分享的事,尤其是当她问起阿富汗情况时。
“小队待在基地里太无聊了,所以我们决定出去溜达溜达,看能不能让塔利班朝我们开枪”——这种话在爱你的人面前根本没法好好说。
她知道得越少,担心得就越少。塞布丽娜得等我回家后才能骂我有多蠢。在那之前,这里一切都“很好”。
比利拉动MK48轻机枪的拉机柄,将枪身侧倾,往内部金属构件上涂了大量润滑油。他扣动扳机并松开拉机柄,枪机猛地向前撞去,发出响亮的咔哒声。
帕迪正在把7.62毫米子弹装入M39增强型特等射手步枪(EMR)的弹匣——这把精准武器在与行踪不定的敌人交战时很有用。马克的.50口径特殊用途狙击步枪(SASR)——外号“猫王”——这次任务留在营地;它不含弹药时重约三十磅,徒步巡逻携带并不方便。但他总是把它打包好、准备就绪,随时待命,必要时送到战场上给他——就像“早上好”行动时那样。“猫王”仍放在楼内,但这次巡逻马克带了一把稍轻的M110狙击步枪。
马克的SASR在探路者山与塔利班交战后暂时无法使用,因为一发子弹击中了弹匣井,离他脸只有几英寸。连队问我们是否要送一把新的来替换,马克拒绝了——这把枪可能救了他的命,而且仍能完美运作,只需一点细心保养。他在帕特于集装箱里搭建的军械工作台前花了几小时,取下了卡着子弹的弹匣,再用迷你打磨工具将弹匣井内受损弯曲的金属锉平,留下一个四分之一美元硬币大小的洞。
去掉这一小块金属不影响武器功能,装上实弹匣后仍能顺畅插入并锁定,“猫王”重新复活。马克早已习惯这件致命的精密武器,正期待把它带回山谷,用它可怕的轰鸣声招呼任何想挑战他枪法的人。
杰伊和杰米(另一名无线电操作员)合作确保所有人的通讯设备在我们出发前准备就绪。杰伊当时正挨个检查每个人是否都用了当天的正确加密编码——即加载在每台电台里防止敌人窃听的程序。若有人用了旧编码,就无法与任何人通话,电台等于废物。
我几个月前就请杰伊给我补习如何加载加密编码,免得总麻烦他们——毕竟那是我自己的电台。
杰米在确保我们通过卫星电台(SATCOM)与特种作战特遣部队(SOTF)保持良好通讯。这需要不同的天线和电台,是我们在敌区行动时最重要的装备之一。这是小队对外联络的主要手段。若遭伏击、交火或需要医疗后送直升机,安迪就用它联系SOTF获取支援,比如“DUSTOFF”(医疗后送直升机呼号)。万一这部电台损坏或失效,备用方案是使用一部个人无线电联系基地里的丹尼(第82空降师作战指挥中心),由他们转达给SOTF。
永远要有备用方案,因为总会出岔子——这在阿富汗是唯一能确定的事。
帕特给夜视仪(NVG)装上新电池,放进巡逻背包。我们没打算日落还在外头,但谁也说不准。这里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在巴拉穆尔加布的第一天就领教过,两名伞兵葬身河中,接着全乱套了。乔治在准备一小块C4炸药和定时引信以备不时之需。多数村民用挂锁锁院门和房门,只需少量炸药就能炸开锁,让小队进入。
拉索(小队中少数能说几句达里语的人之一)去阿富汗国民军帐篷里把他们叫起来,带到我们这边听任务简报。
2026年07月26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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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时间临近,队员们开始集合,把装备放在一大块混凝土板上——这是我们花钱请巴扎尔的工人浇筑的。这一切都是为下一支轮换队伍搭建营地、改善条件的漫长痛苦过程的一部分。起初只有一片空地、几顶帐篷和集装箱,比利和杰米一直在努力改善基地内营地的居住条件。小队优先事项之一是雇当地工人用土坯建一座小房子,用以存放弹药、迫击炮弹、火箭弹、炸药及其他会爆炸的东西。
所有物资都得手工制作——你知道在巴拉穆尔加布搞一块胶合板有多他妈难吗?得靠直升机运。而且,把弹药和食物水放在同一顶大帐篷里既不理想也不安全,尤其是邻居偶尔会朝基地发射火箭弹。
一排战术背心(含拦截者防弹板)和武器沿混凝土板边缘排开。我把背包放在末端,加入指挥所外聚拢的一群人,点了根烟。
“怎么,帕特,不抹迷彩油了?”我问。
“不抹了,这次不用。剩的不多,得留给特殊场合。”他回答。
我笑了,因为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瑞安,我们的卫生兵,走过来加入队伍。他有一种神奇能力,几小时内就能长出浓密胡须,看起来像《宿醉》里扎克·加利费安纳基斯的海豹突击队版。
我环顾队友,大家的胡子都长得不错,除了那些遗传不好但仍在努力的。杰米几个月没刮脸,还是光溜溜的。詹姆斯(信号情报员)长着一撮稀稀拉拉、铁丝似的墨西哥式傅满洲胡。不过多数人都能蓄出好胡子。马克只能留个小胡子加唇下须,活像德克萨斯州警长,倒也符合他德州出身和前警察的身份。
至于帕特……
这么说吧,他的脸就像偷了瑞安胡子碎屑,一小块一小块粘上去的。那些长不出“男人味”胡子的人总被取笑。我的胡子又厚又红,因缺自来水而沾满尘土。偶尔我们能溜进意大利人的热水淋浴车,但大多时候只能靠瓶装水和婴儿湿巾保持相对清洁。
快中午时,乔和安迪走出指挥所开始任务简报。安迪由翻译基巴(发音Kie-bar)向阿富汗士兵传达,带我们过了一遍前往哈萨达南端的路线。
罗伯和情报主管金晚了几步才出来——那两人的文书报告无穷无尽,我绝不羡慕。
简报几分钟就结束,主要是给阿富汗国民军听的,旨在通过让他们参与来建立信任,并确保他们明白基本事项(我们在做什么、去哪里、有人开枪时怎么办)。基本内容。
前一晚我们已在指挥所的小队例会上做过更详细的简报。没人明说,但大家都知道我们出去是想看看有没有人“玩两把”。我们提交给SOTF的行动概念列出了任务意图,但我们希望走向不同方向——并非误导,而是给他们提供一些诚实的否认余地,以便对某些可预见情况有所推脱。
“别搞系统。你可以带它约会、请它吃饭,偶尔亲热一下,但别搞它。因为到头来,它只会搞你。”——无名智者。
“突袭者8-1,匕首2-2,通讯检查,完毕。”杰米对着手持机说。
“收到,匕首2-2,听你清晰响亮,完毕。”电台噼啪回复。
“突袭者8-1,匕首2-2现在出发。”杰米说。
“收到,出发。”
乔朝小队喊:“没问题,出发!”
2026年07月26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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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排成一列,由帕特领着阿富汗国民军走在前面,从小门离开基地,经旧桥前往巴扎尔区域。天空清澈美丽,那天意外地暖和——所谓暖和,是华氏三十多度,刚好让表层泥巴变软,走路打滑。桥面铺的废金属在我经过中心时摇晃。河水那天很平静,水流平缓安静。但每次我看它——无论多美——都提醒自己它依然致命。
我想这也能形容阿富汗很多东西:美丽与致命并存。
进入巴扎尔后,我们决定绕过通往普锐斯前哨的路线,转而向南走沿河东岸的小径。经过当地阿富汗国民警察总部——被大家称为“城堡”——它坐落在一处高地上,像座古老的泥堡,有大门等设施。几个国民警察从高墙好奇地看着我们,直到我们被河岸密密的细树林遮住视线。
(见地图索引中的巴拉穆尔加布)
小队里没人信任巴拉穆尔加布的阿富汗国民警察。我在想,当巡逻队走后,他们中谁会第一个打电话给塔利班通风报信?无非是友好提醒“有巡逻队朝你们去了”。
白天几乎不可能不被报告行踪。塔利班在巴扎尔周围和警察检查站都有眼线——那些人未必是正式塔利班,但都尽力讨好塔利班,又不被卷入战斗。
这是你无法控制的危险因素,只能应对并相应计划。
你能做的只有掷骰子,看结果。
詹姆斯随身携带一台简易市售双向无线电扫描器,持续扫描区域内任何手持对讲机发出的信号。我们的翻译之一——Easy,阿富汗裔美国公民,精通达里语——走在他旁边,能收听并翻译扫描器捕捉到的内容。我们知道警察和军队用的频道,但更感兴趣的是别人用的频道。
随着巡逻接近哈萨达(巴扎尔南端紧邻河流的村庄),小路变得蜿蜒狭窄。路上有几个村民,正朝巴扎尔相反方向走。
在杰克和帕特指导下,阿富汗国民军会在他们靠近巡逻队前拦下,快速搜身以确保无武器。多数是带着儿子的老人,背着麻袋或推着摇摇晃晃的自制手推车。简短搜查后,他们会耐心站在路旁,等巡逻队过去再继续向北行。
2026年07月26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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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哈萨达纳入安全区,缓冲区(无人区)被推得更南。哈萨达东南方是一片广阔的农田和灌溉渠,再往东是吉卜卡——一个密集的大村子,远离河流,紧贴山谷东侧山坡。人们对吉卜卡所知甚少,只知道它由塔利班控制,不欢迎外人。
吉卜卡的庞大规模使其清剿任务极其危险:不像其他村子有农田或院间空地可缓冲,它完全是个狭窄巷弄、小径和多层建筑构成的迷宫,到处是门窗。若真到必须清剿并控制该村的地步,而塔利班掘壕固守,双方伤亡都会很惨重。
巡逻队沿主干道缓慢向南穿过哈萨达,这条路同样横穿大片的无人区,向东通向吉卜卡。在快到吉卜卡郊外时,有一座临时小桥,供车辆跨过一条大型灌溉沟渠——我们称之为“鼠线”。鼠线是敌人用来像老鼠一样在战场机动的深沟。
桥下这条鼠线正是用来向北运送战斗人员至普锐斯和探路者前哨交战区的那条。沿鼠线往北不到两百米,就是我在“早上好”行动中投下两枚500磅JDAM(联合直接攻击弹药)的地方——一枚清除树木植被,以便从探路者山顶看到鼠线内部;另一枚(两枚同时投下)摧毁了“嘉年华”目标点附近的小土屋。
这座桥和路标记着吉卜卡最北端和无人区的另一边界。桥远端有一小片农田,被第82空降师称为“花园”。再往前就是吉卜卡第一排院落。在沟渠与桥交汇处斜对角,耸立着一座约五十英尺高的巨大土丘,顶上就是“嘉年华”目标点——庞大且轮廓分明,如中世纪堡垒。巡逻途中,院落墙壁间有缺口,能眺望新无人区,“嘉年华”高耸的卡拉特(堡垒)在一公里外都看得见。
(见地图索引中的吉卜卡)
时不时能被瞥见的“嘉年华”目标点提醒着队员们:SOTF暂时拒绝批准的具体任务。我们都知道那些院落的用途——当时至少有两三名武装分子驻守该区域,充当任何接近吉卜卡者的早期预警。从那里,塔利班可向北监视探路者前哨,对他们来说那是眼中钉,也是耻辱性失败。
2026年07月26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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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得名于卫星图像上极其对称的田块轮廓,行行植被清晰可辨。丹尼最早注意到该区域是在基地遭火箭袭击期间,反迫击炮雷达给出的发射点坐标就在这一带,表明它是塔利班主要发射阵地之一。基地以西大山上的高耸无线电塔清晰可见,是绝佳参照物,便于相对精确地抛射火箭。
除此以外,另一个因素与“花园”相关:诺丁上校线人网络的情报称,吉卜卡的塔利班拥有一挺DShK(“德什卡”)重机枪,部署在花园附近。若巴拉穆尔加布确有DShK,那问题严重,不可轻视。DShK大致相当于我们的.50口径重机枪,可击落低空飞机,射程从花园覆盖到基地,使每架补给和运输直升机都成为靶子。这种武器只需数发就能击落薄装甲飞机。由于这一威胁,巴拉穆尔加布河谷空域被列为高威胁等级,同样适用于日间空投——陆军和意大利人在白天进行,这使得慢速低飞的C-130成为塔利班眼中的“圣杯”。但这不影响小队物资,因为我们的空投都在午夜;夜间空投难度更高,但能为脆弱的飞机和机组提供更多安全。
花园周围有多个大树丛,大多集中在鼠线沿线、小桥以南。值得注意的是,情报还称该武器“挂在树上”——这是塔利班常见做法,因为许多苏制DShK丢失了金属三脚架(被当作废铁修补其他东西)。没有三脚架,重机枪难以控制且极难使用。但塔利班有简单有效的方法:找几棵结实大树,用绳索将机枪悬吊在树枝间。开火时后坐力很大,但仍能打出几发精准射击。花园附近树丛完美符合——即使冬季,树能遮蔽空中观察,开火时也能隐藏。躲在树丛中只需清理几根树枝,留个小口供射手窥视。目标越远,视野范围越大,因此花园附近一个小洞就能看到基地上空大片空域。袭击直升机只需耐心——守着瞄准具等待时机,扣动几下扳机。等丹尼派直升机用热成像搜索热源时,射手早已撤离,枪管冷却,消失在建筑中。是的,这是种懦夫式打法——偷袭后消失。我不尊重塔利班,没人尊重。他们只是拿着AK的堕落暴徒,用暴力和死亡恐惧控制村庄、山谷和地区。我不尊重他们,只佩服他们适应局势的能力。
直到此刻,我们在部署中所做的一切、每次与塔利班的交火,都是对山谷其他局势的反应——塔利班决定冲突何时何地发生。我们一直在防守。
现在是进攻的时候了。
我们在寻找一场好仗——一场值得为之付出“某事”的仗。那个“某事”一直让我难以捉摸。也许它就在我们脚下这条土路的尽头。
2026年07月26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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