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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的事情 在CCTV4《相约夕阳红》节目中,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李双江深情追忆了他的母亲: 一天,娘喊:“双儿、双儿,快去叫你爹。”俺拔腿就跑,把爹从10多里远的县城找回来时,俺小妹呱呱坠地,娘已在田间干活了。 娘用最原始的工具——刮刀,给俺兄弟5人刮头,把一大盆水放在阳光下晒得暖暖的又挨个给俺们洗头。 娘10个指甲凹凹凸凸,手指像干枯的树枝,一家人穿鞋的鞋底,就是娘用她那双手一针一线纳出来的。 无论兄弟中谁“惹了事”,娘总是领着俺兄弟5人向邻里认错。 考学的时候,爹要俺学医:“家里有个大夫,全家人瞧病吃药不犯愁了”。又是俺娘瞒着爹,把俺送到音乐学院的考场。…… 听众席上的老人无不为之动容,眼眶里蓄满泪水。 1963年,自幼有副好嗓子的李双江步入音乐的殿堂,他如鱼得水,徜徉在乐理和歌声中。但在灯火阑珊,万籁俱寂的夜晚,忍不住思念故乡的亲人,更多的是母亲,田间劳作灶台三餐、子女呵护……画卷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现,可母亲睡觉时的样子,他却想不起来。他问自己也在问观众,十多年岁月,母亲一举手一投足都历历如见,惟独“睡觉”在脑海里没落下印记?李双江终于破解了其中的缘由:“俺有兄弟5人,姐妹6个,还有俺爹、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居家日子的巨细全担在娘一人肩上。晚上,全家人都躺下,娘没睡。早上,全家人还在梦乡,娘早早地起了床。”李双江哽咽说:“俺怎能想起娘睡觉时的样子?” 观众席上的老人,包括电视机前的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泪水夺眶而出。 我们为李双江曾有过厚实的母爱而幸福,更为他对母亲的一往深情而感动。我们对远在故乡或已逝的母亲的辛劳都有着清晰的记忆,可谁又去想过,又有谁记起母亲睡觉时的样子? 我们每个人都想一回母亲睡觉时的样子!
2006年06月22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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