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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多很棒的文章,第一次写了一篇TF的故事。。请多多指教
2011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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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推开房间门时,你已经醒来,金色头发的护士正在记录你的体温。你端坐于床头,双手交握,褐色的头发垂在脸上,久睡的脸上还留有一丝疲惫,嘴唇轻轻的抿着,很少看见你这么倔强的样子。阿德莱德的医院里,南澳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撒在你的肩上,手臂和脸上。房间里很安静,淡淡的药水味道侵润在空气里,护士在外面轻轻的关上门,只留下我们,我们再次相遇,在这里,像一个梦境.
我顿一顿,把房间一角的凳子搬到你身边坐下,而你始终安静的注视着我,你的目光像最美丽的蓝色湖水,带着春天的温度,看似温暖美好,但我知道那是没有温度的。坐了很久,我把一口气提到胸口,屏住,轻声叫道:“不二。”在这个漫长迂回的过程中,你笑了,像我初见你时的模样,我差点忘了,你最爱笑了。无论是遇到任何事你总是那样的笑着,但你的微笑让我眼角发酸,你用鼻子发音来回应我:“嗯?。”你的回应充满疑问,可我对你说什么好呢?我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在赶来的航班上,将近十个小时的漫长旅程中,我仔细阅读了一份报纸,上面说记忆就是过去的经验在人脑中的反映,它包括识记,保持,再现三个基本过程。记忆的死敌是遗忘。为了抵抗这个死敌,报纸教导我们说大量食用牛奶、鸡蛋、橘子、菠萝,甚至是可以分解出谷氨酸钠的味精,都可以加强记忆力;报纸还说,想要让一份记忆保存的更加长久一点。你可以尝试做到以下几点,集中注意力,保持浓厚兴趣,以及及时复习,经常回忆。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吗?我竟曾不从忘记你。但此刻,你这样生动、真实,却令我不安起来。我长久的斟字酌句,而你终于忍不住,你眨眨眼睛,然后开口问我:“你怎么回来的啊?你是送我到这里的?我睡了多久?还有Tezuka呢?他去哪里了??你疑问多多,虽然仍是笑着,但蓝色的眼睛里我还是看到了丝丝的焦虑,并充满了希翼。我张了张嘴,试图同你说些什么,随便什么都好啊,关于同学情谊,最近现状或者网球。但是该死,我很努力,却始终没有说出完整的一个字来。Tezuka 从你身边溜掉了,在两周之前,你们的甜蜜旅行中。
2011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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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发之前,手冢曾经接到重要的课程,但你执拗制定好行程,他责备你的任性,你低着头,眼睛里写满委屈,蓝色的眼睛低低的垂着,嘴角抿成一条线。终于手冢不愿拂你的意,于是你们按计划出发。沿着东部海岸线前进,经过墨尔本、堪培拉和悉尼,到达布里斯本。在布里斯本,你们游览了殖民时期的历史建筑和现代化大楼,也去了布里斯本河两岸的小公园和城郊的绿油田野,然后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你们租了一辆吉普车,开去著名的黄金海岸看日落。你用相机拍了很多美丽的照片,不知疲惫的玩闹,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幸福的颜色。最后你拖着手冢的手,在浅滩里捡了满满一袋各种形状的大海螺,终于心满意足的要休息一下。你泡在沙滩边的浅水湾里喝饮料,把一大袋海螺浸在脚边的海水里,波动的海水温柔撩动着你们的皮肤,你就握着手冢的手幸福的睡去。梦里,你和手冢漫步在樱花里,和谐美丽。可等你醒来。一切都已结束,你已身在千里之外的阿德莱德的医院里,而手冢他就像是海面上突然破碎的水泡,完全消失了踪迹。你是被一只你捉到袋子里脾气暴躁的海螺咬伤而导致昏迷的,是手冢把你背去了布里斯本的医院。而后他通知我前来接班,再把沉睡不醒的你从布里斯本带回了阿德莱德。而现在。你已醒来,还好你没忘记对我的出现表示好奇。“小虎,你怎么来这边了。还去了布里斯本?你微微的笑着问我“Tezuka事先都没告诉我啊!”“关于这个,是这样,是手冢打电话要我去布里斯本带你回来的。”我没有骗你。
“带我回来?为什么?”你睁开了你的蓝色眼睛,“因为他说想要一个人轻松一阵子。”“什么叫想要一个人轻松一阵子!是嫌我讨厌了!”你的眼睛一瞬没有了任何光泽,我心猛的一揪,不过很快,微笑重新挂在你的脸上。“呵呵,他是想让我们一起去找他吧,就像以前一样!”….. “那么我们就去找他吧!他一个人肯定很寂寞的!“我建议你先休息几天,你看怎么样?然后我陪你一起去找手冢,”我试图劝阻你,“说到底手冢怎样都好,但没什么能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那也不能让他一个人自己玩乐呀!我们今天就出发。”你说。你迫不急待,要回布里斯本去找手冢。“为什么不试试没有他的生活呢?”我皱起眉头,“并不是只有手冢才能陪在你身边啊。”我已经不能说的更多,但你丝毫不理会。褐色的头发被风轻轻吹起,嘴角一直保持着一个弧度。你只要手冢,你看似温柔其实强势霸道,你说:“你皱眉的样子可是一点没变,小虎!像个老学究。”我带你回到你和手冢位于青春王子街的小房子,然后蹲在客厅的地板上,装填一只半人高的旅行袋,你扔进电动牙刷,两只牙膏,两条硕大毛巾,几件面部衬衫,还有方便行走的鞋子和一本装满你们最后一次共同旅行的相簿,你做好长途跋涉的准备。对我微微一笑:“小虎,我们一定要找到他!”我看着你蔚蓝色的眼睛,心底深不见底。我在你准备行囊的时间里参观了你们的小房子,在楼梯的拐角处,我看见墙上贴着一些照片,大部分是你和手冢旅行途中的合照,照片的角落处表明了时间和地点,每张照片都美好热情,手冢无论哪张都似乎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你永远都是微笑着,忽然我好像看见那冰山脚下独有的蔚蓝。有几张照片拍摄于日本,我凑近看了看,在其中一张照片上找到了自己。那张照片中,我和手冢分别站在你的两侧,背景是我们曾经共同生活的东京。盛夏的日光灼烈,一片蔚蓝。我的视线长久凝固于此,很久之后,一些明亮、忧伤、孤独的青春记忆,带着蓝色的雾气,悄然复苏在我的心底。
2011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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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与你有关的记忆,开启在2009年的初夏,我还记得那天微热的阳光,那年梧桐的新叶在地面洒落零碎暗影,浅蓝色的天空温柔的洒在身上。午后,我和手冢在院子里打网球,远远看见一辆轿车正穿过大门驶进院子里来。因为查看证件那车有少刻停顿,与此同时,手冢一个吊球过来,我却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当车重新启动,从我身边经过,我便第一次看见你的脸。不二,那年你十六岁,白皙的脸孔,微微的闭着眼睛,睫毛浓密,嘴角似乎是微笑着,仿佛有着玛瑙一样的光泽。在这擦肩的瞬间里,我们近在咫尺,你却没有看见我,你只是追望着手冢打出的黄色小球,专注而好奇,但我的世界却仍然因你而沉寂,如同失聪。直到载着你的那辆车开出很远之后,方才听见手冢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佐伯!你在看什么啊!球早过去了!”我抬头看他时,他已经走进我身边:“你在发什么呆呢?”我没有回答他。有点燥热的风中,那只网球就停在那里,什么时候黄色也这么刺眼?我忽然觉得阳光这样强烈,一切都刺痛我的眼睛,那只网球在蓝天下忽然又模糊不清,暗影有缓慢变化,变成了无数个你的侧影。日后我常常思量,究竟应该怎样形容初见的你,是一瞥所见的惊鸿呢,还是一脉穿心的刺痛?但你确实成为我深埋于风里的秘密,我第一次面对手冢的疑问选择了沉默,我竟然舍不得,舍不得告诉她一瞥而逝的你的美丽---但,隐瞒又有什么用呢,隔天学校里你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老师领着你走进教室,宣布你是转学来的新生。那天你穿着白色的衬衣站在讲台上,我第一次看见你蓝色的眼睛,像一滴海水溅开在我眼中,似乎马上会有彩虹出现。
2011年05月21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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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把写好的直接复制上来,哈哈~晚上贴新的,会排好版。。
没什么经验。。多多体谅
2011年05月22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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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在大院里捉迷藏,轮到你当猫,无论任何游戏手冢都一丝不苟,
躲得幽暗隐蔽,我却刻意留下线索给你,每次你都能找到我却找不到手冢,你的头发黏在额头
上,脸因为兴奋微微的发红,蓝色的眼睛有一点危险,我和你一起搜索却依然未果,你微微抿
着嘴唇说:“手冢你到底躲在哪里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怎么总是小虎呢?”
三个人的图书馆里,你翻着一本旅游杂志,翻到黄金海岸就忍不住惊叫出声来“就是这里,
很想去啊,阳光海岸,海鸥寄居蟹,有我最爱的三文鱼,还可以潜水呢!”
我还没看见文章的题目,就听见手冢用沉静的声音说:“有机会的话,我们三个一起去。”
我看见你蓝色眼睛里的火焰。虽然说了我们三个一起,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和手冢形成
了一个你们自己的世界,手冢说什么你好像都知道,而你无论怎么玩闹,手冢对任何人严肃
的语气竟然总是有着不一样,我知道他对你的认识始终明晰,
我记得数学老师说过,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可三个人在一起,便有一个人会是多余,我
有足够的自知之明。
我从你们身边悄悄隐退,开始一段独来独往的生活,我们许久不在一起聊天,初遇你那日的
阳光已经慢慢没有了威力,生的迹象恍然隐退,整个世界都这样倦怠,不再惊诧,不再忧
虑,不再期盼,也不再有痛苦和喜悦。
2011年05月22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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