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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雨刚停,楼那边开始放烟火,昨天也隐约看见冒上来一小朵一小朵的,一推门就不见了,13楼的阳台上望下去,满是雾气。 他们说今天有人生日, 早上赖在被窝里,很想送个礼物,一个侧身又睡过去。有人终于表白,有人终于甩手,有人找到工作,有人听到好歌。他们把一种状态叫无聊,一种状态叫空虚,一种状态叫幸福,一种状态叫满足。 刚刚好,不多不少。我拿着天平,左添一点,右加一点,想达到平衡。他们说,有一种叫动平衡,有一种叫静平衡,于是晃晃悠悠着,你也要相信这就是稳定。 11月6日,不很冷,有人忙着失恋,有人忙着搬家,有人忙着哭泣,有人忙着打P。 有一只小蚊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它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眨一眨眼,转身,咖啡凉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凌晨猫儿们开PARTY,噪音指数9级,适宜放鞭炮。 情话越说越烂,反应越来越慢。有一种聪明人总是在别人还没说完话前,就猜出其中的意思,帮你接下去,更聪明的人即使是知道了也不动声色的,连笑笑都不暗示你,你永远无法知道谁在手舞足蹈,谁在暗自偷笑。不过,就象那谁说的,你总是有机会。你总是有机会被视作哪个聪明的人,你以为? 上学的时候喜欢中长跑,围着操场一遍遍转圈,或快或慢,迎风背风,起点总是被当作终点,位移总是为零。出发之后就再没人愿意往回,却不知往前就是往后。 同事开始讲故事,A爱上B,B暗恋C不敢开口,D为E抛弃C,F在G身上看到E的影子,G想着H夜不能寐 ......Y想着,明天该在A和Z中做个选择了。 空气潮湿,雾从半空挂下,衣服上有股雨水的味道,闷闷的。 春熙路上总是有很多人,我靠在落地窗前往下看行人的脚步,猜测他们下一步的方向,向南的也许转东,朝北的也许返回。不远处的霓虹灯跳跃着变换恶俗的色彩。一转念就绕圈。 在酒吧下飞行棋,我玩得很投入,琢磨着掷“六”的奥妙,一次次尝试,发现总是没有捷径,或者在行将末路时突然起死回生,也会在得意时被连续炸回老窝,他们笑着说,那要凭手感,假如你没有智慧,千万不要少了感觉。听起来很神秘,可终于发现,再怎么努力,感觉总是无法告诉我即将出现的数字是几,那第六感好似公转时忽远忽近的不定。以为距离很近了,它却往最远的地方飞去。 深夜,飚车。跟自己约定遇到红灯就右转,绿灯继续向前,追求无法控制速度改变方向的快感。也许正是未知,所以才有新鲜、刺激,假如每天早上起床前就知道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宁愿躺上一整天。 凌晨三点,一环路口,红绿灯闪个不停,无法预测。 周末终于结束,整个城市在夜幕下慢慢挥发着多余的湿气。 新闻依旧报道着N多人受伤N多人死亡。人们需要一个疯狂的机会,无所谓什么方式。 彼岸荼靡,蝴蝶翻飞,一切都是那么极至。 我不认识你们我们他们,我相信一切半欢不乐都与我无关。 可是我想你了,反复。 亲爱的,你离我这么远。
2006年06月20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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