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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双版纳铜甲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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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奈河桥的桥面十分的湿滑。两个人互相搀扶才勉强可以保持平衡,越走那桥面就越窄,奈河里的水流十分湍急,血红色的浪花不停的打在桥面上。九星走着走着,脚下突然打滑,好悬没落入河中。阿鬼一把拉住他:“没事吧,小心点。”九星此时也是一头的汗,笑着看看阿鬼,眼前突然模糊。穿着一身朴素的老百姓衣服,但依然掩盖不住高大帅气的九星推开房门走入屋内。屋子里蜡光闪闪,红色的火苗把整间屋子辉映的温暖暧昧。一个穿着布满花纹青绸梳着两个垂髫小辫的女孩正背对着他坐在床上,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床头,掩不住的哀怨和忧愁。九星笑着轻轻的走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搂住她:“灵儿,我来了。”女孩转过头,看见是九星,俏生生的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那淡淡的忧愁如黑云见日一样全部被驱散化解。女孩幸福的回搂着九星,甜甜的说:“你还知道回来呀?”九星紧紧的抱着女孩:“灵儿,今天我又出去找工了。”灵儿抬头看看九星满脸的愁容,轻轻的问:“又没有结果?”九星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没找到。我总是失败,我真担心以后养不了你。”灵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俏脸上挂满了冰霜:“哪个要你养我了?”九星摸着她的长发:“灵儿,你真好。”女孩低着头说:“你知道不知道人家好想你的。”九星心跳的厉害,他把女孩重新给揽在怀里。女孩躺在他的怀里,开始去解青绸小衣上的纽扣,不一会儿,女孩就露出了肌如凝脂白皙的肩膀,慢慢的露出了滑润饱满的前胸。女孩把九星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声音柔弱颤动:“九星,不要离开我。”九星,整个人都醉了,头脑一片模糊,喃喃的说:“灵儿,灵儿。。”女孩拉着他,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床上。九星一翻身把女孩压在身下,突然他感觉自己腿部非常的痒,好痒,痒的厉害~猛然间他突然惊醒,不好,是奈河。九星大吼一声:“破。”眼前的屋子,蜡烛,美女,床霎时不见,只是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奈河桥上,一条腿已经落入奈河之中。九星收了腿,闭上眼睛,后怕的要命。不对,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睁开眼睛,再一看,阿鬼已经没了人影,踪迹不见。
2006年06月20日 03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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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阿鬼慢慢的走进水中。水面渐渐的淹没了他的腿,他的胸膛,他的脖子,直至整个人都浸入在水中,头发在水中飘散。他看见自己的娘穿着那小红袄正在不远处的水底微笑着看着自己,不停的招手。阿鬼眼泪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娘。”然后,他慢慢的向自己的娘游去。女人满脸笑容的看着阿鬼,声音轻柔:“阿鬼,跟我来,娘带你回家。”女人身形飘荡,慢慢的在水里向前游动,阿鬼紧紧的尾随在她的身后。海水温暖轻柔,阿鬼在里面游动,无比的舒爽。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阿鬼又感觉到了娘给他带来温暖和安全的怀抱。女人游着游着不动了,她转进了一个笼子里。阿鬼游到了她身边,看见自己娘把自己锁在猪笼里,眼泪如泉涌:“娘,娘,你这是干吗呀?”女人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从她的四肢处开始渗血,她的肚子也开始变大。女人的声音也变的越发沙哑:“阿鬼,快走。阿鬼快走。”阿鬼还没反应过来呢,“哗啦”绳索一响,自己被牢牢的给套住。他向上一看,一个面色阴沉的老道在水面之上拽着绳索冷冷的看着他们母子。“哗啦啦”“哗啦啦”绳索开始回缩,阿鬼和娘一起被拽出了海面。阿鬼被绳索套的呼吸困难,眼前金星乱冒。道士蹲下身子自己翻弄着阿鬼的娘,脸上露出喜色:“不错,不错,上等货色。”阿鬼再看自己的娘,已经绝气身亡。女人死状极为可怕,四肢皆无,脸色发青,肚子鼓起多高来,估计里面全是海水。道士把女人从猪笼里给弄出来,把尸体扔在自己带来的小推车上。把猪笼重新给扔下海,回过头又把阿鬼也扔在车上。然后唱着难听的山歌,推着小车“支呀呀”的走了。阿鬼昏昏的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案板上,他看见离自己不远的另一个案板上,自己的娘被扒的全身赤裸扔在上面。阿鬼拼了命的想喊,可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道士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些工具,诸如小钳子小刀子小夹子,还有其他的一些瓶瓶罐罐。他把东西都放在阿鬼娘那个案台上,自己不停的抚摸女人的尸体,声音带着兴奋:“不错,不错。”突然那道士皱了皱眉:“可惜呀,可惜呀,没了手和脚。”他回过头看看阿鬼:“只好借你的一用。”他取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快刀,空气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道士拿着这把快刀,来到阿鬼的身前,比量一下:“先从哪开始呢?胳膊吧。”阿鬼惊恐的看着他,嘴里怎么喊都喊不出声音,他拼命的挣扎,那绳索捆的越紧。道士唱着那久远而难听的山歌,就把刀放在阿鬼的胳膊上。猛然间,刀光一闪,阿鬼就感觉自己胳膊处巨痛,那刀已经切入了肌肤。乐天和小云看着床榻上一动不动宛如死人的九星和阿鬼,心里十分担心。小云看看徐徐冒着白烟的香,满脸愁容:“师哥呀,这香已经烧了一半了。怎么那边还没有动静?”乐天头上也见了汗:“不急,不急。事情估计没那么顺利。”小云说:“要不要我去摇铃。”乐天也犯了难,他镇定一下自己:“不用不用,九星说香快要灭的时候,再摇。我们再等等。”乐天和小云紧张的浑身颤抖,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床榻上的那两个人。九星焦急的大喊:“阿鬼~阿鬼~,你在哪里?”耳边只有“哗哗”的奈河水声,那样的无情那样的冷。 道士哼着小曲,把刀深深的插入阿鬼的体内,开始用力的割。血顺着伤口“忽忽”的往外流。阿鬼疼的拼命狂喊,但是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头脑渐渐失去了意识,眼前开始模糊。冥冥中,耳边就听见水响,一个人拽着自己的脖领子给提了上来。阿鬼听见一个人的呼喊:“阿鬼,阿鬼,你醒醒。”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奈河桥上,九星就蹲在自己的身边,焦急万分。九星看见阿鬼醒过来了,抹抹头上的汗:“多玄呀,幸亏我发现的早。阿鬼你差点就淹死在这奈河里。”阿鬼意识仍然还没清醒,翻身就要重新入河:“我娘在水里,我要找我娘。”九星摇晃着他:“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九星。我们现在在冥界。没有你娘。”阿鬼颤颤着声音说:“我呢?我没有了。”
2006年06月21日 03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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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九星情急之中,“啪啪”抽了阿鬼两个嘴巴,给阿鬼打的一激灵。阿鬼坐起身来,不停的干呕,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奈河之水给染成了血红色。九星看见阿鬼恢复了神智笑了:“阿鬼呀,你还真是大难不死。我刚才发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已经完全浸在河中,只是一只手在水面上牢牢的把住了桥身。我要是发现晚点,你就整个人都淹在河里了。”阿鬼疲惫的笑笑,“我刚才看见我娘了。”九星说:“咱们的抓紧赶路。必须在香灭之前找到你师父。”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手握住手一起在桥上向前走。还好,再没发生意外。等两人过了桥,九星这颗心才算放下。阿鬼还有些后怕,回头去看,惊讶的发现那桥不见了,身后俱是黑色的浓雾。阿鬼让九星来看,九星说:“这就是冥界,有来路无去路。”两个人行走在冥界之中。冥界里,到处都是鬼影,阴风阵阵。那些鬼影,都俱人形,可是非常的模糊,一闪而过。那阴风吹的人遍体生寒。九星看看雾气朦朦的天空,心里十分焦急:“香估计马上要烧灭了,可是人还没找到。”这时,两人突然听见枷锁响动和鸟的叫声。两人顺着声音看去,看见陈小元和另外一个青年人正披着枷锁,跟在两个鬼影身后。前边那两个鬼影,一身白袍带着红色的高帽。一左一右各拿黑幡,在半空飘荡。阿鬼看见师父,这个高兴劲就别提了,刚想喊师父,被九星一把拉住。九星压低声音:“你这胆也太大了。你知道前边引路那两鬼是干什么的吗?”阿鬼摇头。九星说:“那就是冥王的鬼差。要是被它们发现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里了。”阿鬼低声说:“那我们怎么办?”九星说:“鬼差喜欢看戏。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去解救你的师父。”阿鬼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怎么行?让你去冒这么大的险。”九星笑了:“我现在仅剩一魂一魄,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那鬼差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好了,就这么定了。”两个人尾随在他们身后,寻找机会。鬼差把陈小元等押解在一条大路上时,停了下来。这条大路笔直狭窄,两边全是树林,寒气不时的从林中渗出。九星和阿鬼就藏匿在树林里。看到机会来了,九星看了一眼阿鬼,笑了一笑。然后走出了树林,跳到鬼差的跟前。鬼差看见有生人在此,立时把幡举起,嘴里发出怪异尖锐的鸟叫声。九星一看不好,被它那幡打中,就等着进18层地狱受苦吧。他马上开始又跳又蹦唱起了家乡戏。鬼差一听,把幡又放下了,脸上很兴奋的样子。陈小元和王五被锁的呲牙咧嘴,一看鬼差在那看戏看的津津有味,都惊讶的嘴都合不上。这时他俩听见有个人压低声音说话:“师父,师父。”陈小元顺声音一看,是阿鬼。陈小元眉开眼笑:“你怎么来了,阿鬼。”阿鬼说:“你们俩都悄悄的,我来救你们。”九星远远看见阿鬼放开了陈小元和王五。他更卖力的唱了,一蹦一跳的往树林里走,那两个鬼差完全被他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走。王五看见阿鬼,比看见自己亲爹还亲,激动的热泪盈眶:“壮士,我们怎么出去呀?”阿鬼看看天:“现在就等那铃声给我们指路了。”乐天眼看那香快要烧尽,只剩下短短的一截。他看看小云:“师妹,摇幡吧。”小云过去在桌子上拿到了幡,准备开始摇铃。这时门被人撞开,一个士兵连滚带爬满脸苦相的跑了进来:“道长,你快去看看吧。老。。老太。。老太爷,他。。他诈尸了。” 乐天一听,什么玩意?诈尸?心就突突跳成一个儿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事都乱到一起了。门一开,将军满脸是汗的走了进来:“道长,你快去。我爹它。。它到处咬人。”乐天镇定一下,告诉小云:“你就呆在这儿摇铃。其他的别想,我去对付那老太爷。”话音刚落,窗户“咯察”一声崩碎,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士兵顺着窗户被扔了进来,甩在对面的墙上,死了过去。紧接着那穿着寿衣面色发青的老太爷顺着窗户就跳了进来。寿衣上,嘴上全是血,老太爷眼珠子都是蓝色的,嘴里不断发着“咳咳”的怪叫。乐天迅速拽出桃木剑,从兜里抓了一把九星给他的纯正糯米飞身过去就要斗那老太爷。将军一看,乐天眼珠子都红了。他紧紧把住乐天,哭着说:“道长,道长,这是我爹呀。你别下死手。”乐天顺势一脚给他蹬出去五丈多远,去你妈的。过去就用桃木剑去插老太爷前胸,剑抵在那前胸,就是下不去。乐天脑子一热,坏了,坏了呀。老太爷是不是也变成铜甲尸了?老太爷一把抓住桃木剑,轻轻一掰“咯察”一声,撅成两半。乐天随手就把糯米给甩了过去,一大把糯米扬在老太爷的脸上,“嗤嗤”开始冒青烟。老太爷立时就看不见了,怪叫着四处用爪子乱抓。“铃铃”小云这边开始摇招魂铃。老太爷听见铃声,就直扑过去。乐天一看不好,紧紧抓住它的脖领不让走。老太爷怪叫着回头用爪子去挠乐天。小云紧张的看着自己师哥和那铜甲尸苦斗,自己这边还在不断的摇铃。也怪了,随着这铃声,老太爷越来越烦躁,尸性大发。此时它眼睛里全是绿血,只能靠声音来辩位。老太爷像疯了一样,就找那铃声。小云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但铃声还在 那不断的响着。乐天不停的把糯米撒在老太爷身上,老太爷被灼烧的全是青烟。乐天想,早知道还有个铜甲尸,那大公鸡的血就留着了。他抱着一线希望,边和老太爷缠斗边问将军:“那公鸡呢?”旁边一个士兵低声说:“刚才哥几个熬汤喝了。”乐天一听,完了,彻底完了。阿鬼听见路的那头朦朦浓雾之中,隐隐的传来铃声。他兴奋的说:“师父,我们可以出去了。”陈小元点点头:“招魂铃。咱们赶紧走。”师徒二人带着王五顺着声音就直扑那大路而去。走了不一会,三人穿过黑雾终于看清了去路。路的尽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沼沼黑气从崖底冒出。那铃声就来自悬底。阿鬼脸色苍白问陈小元:“师父,难道说,让我们跳崖才能出去。”陈小元也没了主意:“应该是顺着铃声走,没错。我们跳崖吧。”王五颤微微的慢慢走到崖边向下看,当时就滩那了:“我不跳,我死也不跳。”阿鬼恼他没用:“不跳,你自己留在这。”铃声在崖底响的特别急促,时断时续。陈小元说:“跳吧。”三个人站在崖边,一起往下看。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三个人一起闭上眼睛,默默的数着“一,二….”“三”还没数出来呢,就听见背后有人喊:“不能跳。”三人回头去看,只见九星远远的跑了过来。
2006年06月21日 03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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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http://dzh.mop.com/mainFrame.jsp?url=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6664910_0_0.html下次就容易找到了。
2006年06月21日 09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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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鬼差领着亡灵在浓雾中滚滚而来,四个人看的手脚冰凉。九星对陈小元说:“陈道长,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陈小元惊喜:“我们可以不用跳崖了?”王五一听,乐的嘴能咧耳朵后边,他是最担心的,如果真要有一个人跳,那非自己莫属。人家爷们几个这交情,谁跳了都的心碎,就自己在这里无牵无挂,死了没人担心。王五急忙催促:“你快说。”九星拍拍阿鬼的肩:“这个事还的委托你,阿鬼。”阿鬼点点头:“你说吧,我没问题。”九星说:“回去以后告诉乐天,兄弟是一辈子的。”阿鬼愕然,没明白什么意思。九星猛然跑到崖边,纵身跃下。阿鬼血都要凝固了,他反应极快跑过去想抓住九星的衣服,但九星下坠之势不可阻挡,那黑色的袍子在阿鬼手中一滑,就飞了出去。阿鬼趴在崖边,向下往去,只是见到九星那满头的白发如蜘蛛丝一般弥漫在黑雾中,渐渐失去了踪影。崖底的铃声骤然不响了,恢复平寂。阿鬼鼻子一酸,手颤抖不已。陈小元和王五这时一起过来,向下望,眼前只是那从崖底升起的沼沼黑气。王五暗自长长的喘了口气:“大难不死呀。老子我又躲过一劫。”陈小元眼睛一闭,口打“唉”声,喊了句:“无量天尊。”九星从黑暗中醒来,他睁开眼睛看见了小云那满是泪痕的俏脸。他回过头看了看身旁的阿鬼,阿鬼紧闭双眼没有气息宛如死人。九星坐了起来,他猛然看见乐天被老太爷的铜甲尸紧紧扼住喉咙抵在墙上。九星大怒,飞身下床,就去搭救乐天。他跑到老太爷身旁,准备从后面搂住它的脖子把它放倒。九星的手臂却穿过了老太爷的脖子,彷佛透明一般,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触觉。九星心突突跳着,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见自己,他回过头去看床榻,床上的自己依然死死的躺在那里。九星脚都软了,他径直走到屋子里的铜镜前,镜子里的自己宛如一阵黑烟,模糊不清。九星喃喃对自己说,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他推开房门走到屋外。屋子外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真阴风吹过,九星吹的遍体生寒,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被风吹散,如烟雾般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再也不见。一阵清脆的铃声从东北角传来,王五乐的直蹦高:“真铃。我们有救了。”这时候鬼差就要赶到了,大批的亡灵开始呈半圆形把三个人慢慢的包围在里面。陈小元说了声:“快走。”三个人趁那包围之势还没形成,直奔东北角就扎下来了。属王五跑的最快,这小子恨不得这个时候长八个腿,还埋怨自己爹当初怎么没给自己大腿以下生个轮子出来。东北角落,一个山洞里时断时续的响着铃声,洞内向外放着白色的光芒。三个人看到亡灵已经追到,赶紧跑进洞内。洞内冰寒刺骨,地上都是如镜面一样光滑的寒冰。铃声在洞的深处不断回响着。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跨在冰面上,一步一步向那铃声走去。小云正哭的特别伤心,猛然一看阿鬼翻身坐起。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师..师兄。”阿鬼劫后余生笑着说:“我回来了。”小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在阿鬼的怀里大哭。阿鬼一眼就看见奄奄一息的乐天,急忙放开小云掀被子准备下床,这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右脚脚腕处疼痛如万针穿心。他大喊一声栽在床上。乐天看见阿鬼醒过来了,这颗心才放下。本来在和老太爷较劲的一身力气,瞬间泄掉了。老太爷像疯了一样,往死里掐乐天的脖子。
2006年06月23日 02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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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6月23日 03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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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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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6月23日 04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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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阿鬼看见乐天眼看就要不行了,急忙对小云说:“师妹,快,帮乐天。”小云抽出匕首飞身上前,手起刀落直奔老太爷的胳膊。“啪”一声,匕首撅起多高来,小云一下没把住,匕首被弹的脱了手飞在空中翻着个就下来了“铛”掉在地上。再一看,那匕首都卷了刃了。你说那老太爷的胳膊有多硬吧。老太爷浑然不知,满脸的绿血,“咳咳”怪叫着爪子上就加了力。乐天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头昏眼花呼吸不顺。这时,门一开,一个老道走进屋内:“无量天尊。各位不必着忙,贫道陈小元到了。”小云和阿鬼一看,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颗心才放下。陈小元高抬腿轻落足,一纵跃到老太爷的身旁,用镇尸符接连封住它的额头和下裆,用镇尸玉点在老太爷的眉间。老太爷铜甲尸浑身颤抖,眼里逐渐失去了光彩。陈小元和小云把乐天给解救下来,乐天都翻了白眼,嘴里全是沫子。陈小元告诉小云:“取一盆凉水来。”小云急忙出屋,用屋子里的脸盆接了凉水进来。陈小元把水淋在乐天的脸上,用手压他的胸膛。不大一会儿,乐天慢慢缓过劲来,他一眼看见陈小元,激动的热泪盈眶:“师父。”陈小元叹了口气:“你们师兄妹三人,今天受委屈了。是为师的无能啊~”小云一看乐天脖子全是血,急忙取过糯米敷在伤处。青烟徐徐的冒了出来,乐天这才感觉到舒服许多。陈小元笑着摸摸胡子:“好了,小伙子,没事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被封住尸气的老太爷说:“小云,大公鸡何在?我马上要废了这铜甲尸。”小云恨恨的说:“大公鸡,都让这些当兵的熬汤喝了。”陈小元摇摇头站起来。守城将军小心翼翼的说:“道长,我看出来了。这里属您道行最高。我求你个事,你一定要答应。”陈小元点点头:“你说吧。”守城将军说:“这。。这个什么什么尸,是我的家父。我是他。。一手抚养大的”说到这,将军还真就挤出了一丝眼泪:“他老人家既然过世了,我作为当儿子的,应该好好尽孝,送他老人家一程。道长,你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就是不要毁了家父的肉身,让他安安心心的走。”陈小元一摸胡子:“这个。。。”他看了看将军真诚的大胖脸,叹了口气:“罢了。我可以让这铜甲尸下葬,不过,我事先说明白,这铜甲尸一日不毁,后患无穷。我只能在墓上给你下下功夫,但是到底能封住多久,就不好说了。”大将军仔细一想,下葬就下葬吧。我可能过段日子就调离这座城了,到时候真要诈尸,爱谁谁吧。他小算盘打定以后,一作揖:“多谢道长。”陈小元说:“别着忙。下葬之前,你必须还得再做一件事。”大将军点头:“敬听道长吩咐。”陈小元说:“因为铜甲尸尸气太重,随时可能尸性大发,所以在下葬之前,必须取出它的尸气。”大将军点点头:“随便。只要不毁了家父,道长可以随意。”陈小元摇摇头:“你听我把话说完。取这个尸气,必须要人和这尸口对口的吸,用人的阳气引出尸气。”将军一听,什么?口对口,就这么个糟老头还死了那么长时间,让我口对口?你看,刚才是他爹,现在真要考验起来,又成糟老头了。他回过头问那些士兵:“兄弟们,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我现在许诺,谁要是把家父体内尸气吸出,赏银10两。”士兵们一听,十两?少来这套,打发要饭的。就这活,最少的1000两。谁知道吸了这尸气以后,自己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士兵们面面相觑,都默不作声。嘿,给大将军气的。小云伶牙俐齿:“大人那,我师父的意思,是让你吸。”大将军脸色极为难看,他瞅瞅陈小元。陈小元非常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小云说的不假。必须你来吸,你是这铜甲尸的直系血脉,其他人的阳气不顶用。”大将军一看,手底下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呢,今天真要是熊了,以后就没法带兵打仗。这就是给逼上绝路,也罢。他想到这,慢慢走到老太爷的面前,轻轻掀开封在老太爷额头上的镇尸符一角,把嘴慢慢贴了过去。老太爷嘴里也不知道什么味,恶臭。将军屏住呼吸,那味还直往鼻子里转。他强忍住呕吐,和老太爷嘴对上嘴。老太爷的身体不住的颤,颤的将军毛骨悚然。刚贴上嘴,他又撤回来了:“道长,老太爷不能再诈尸了吧。”陈小元笑着说:“说不好。不过将军你命大,没关系。”将军都快哭了,又把嘴贴上,开始慢慢的吸。“忽”的一声,他就感觉有个发热的东西迅速进入自己嘴内,来的速度太快,好玄没咽下去。将军一张嘴“哇”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2006年06月24日 03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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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阿~
2006年06月24日 05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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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众人围过来一看,那是个绿色荧光小球。如一团绿气,上面还徐徐的冒着绿烟。陈小元拾起这绿色小球,放进自己的乾坤袋里:“这就是尸气。老太爷可以下葬了。”将军抹抹汗,浑身虚的厉害。师徒四个人也都长长的舒口气,今天的危机终于过去了。乐天这才想起阿鬼和九星来,急忙跑到床榻前一把抱住阿鬼:“师兄,你没事吧?”阿鬼笑笑:“没事。”乐天再一看九星,他紧闭双眼身体冷冷的如冰,毫无生气。乐天颤着声音说:“师兄,九星他。。。”阿鬼叹了口气,满脸的忧愁:“九星他为了救我们,自己赴死了。”乐天紧紧把住阿鬼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师兄,到底怎么回事?”阿鬼就把在冥界发生的事告诉了乐天。乐天把九星的尸体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多少年了,他是我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乐天泪流满面的看着陈小元:“师父,我要厚葬了九星。”陈小元点点头:“我一定找到一条好地脉,好好葬了九星。另外,我还要做法,让九星超度早日投胎。”天色终于放亮了。陈小元看看天,掐指一算:“今日卯时辰时,属大吉。我们趁此良时,把两个人下葬。”将军一听赶紧吩咐手底下人准备两口上等棺材以及其他下葬必须物品。陈小元说:“我来之时,观察过城池周围的山脉,城北的那座山,土层极厚草密林茂,山地有原骨,平地有支龙。在此地下葬死者后代贵如大官,富可千金。”将军一听,这个高兴劲就别提了。嘴能咧到耳朵后边。一会儿,东西置备齐了。除了阿鬼卧床休息外,其他人在陈小元的带领下,出了城往城北大山行进。老太爷和九星已经封棺,七八个虎背熊腰的棒小伙子抬着,这个沉稳劲就别提了。进了山,到达山腰。这里晨风徐徐,草木灵动,“沙沙”作响,让人心旷神怡。陈小元点点头:“就在这儿了。开坛。”过来几个士兵在小云和乐天的指导下,给陈小元搭建了个做法的祭坛。陈小元用桃木剑串道符,引在火上烧。随即剑一指空地:“就在这里,开挖。”将军就为了抢这个吉时,特意叫来十多号棒小伙子士兵来挖墓。那些士兵一听开挖。一人拿了一把铁锨,照手心吐了口吐沫,“嘿嘿”就开始挖。一会儿工夫,墓穴就有了模样。陈小元看差不多了:“行了行了。离地二丈二,地穴最佳。再往下挖,就破了地脉了。来啊,把九星下葬。”大将军一听,什么玩意?这么好的地穴,让那个死鬼九星先葬?他赶紧过来:“道长,是不是应该让家父先葬?”陈小元一摸胡子:“大人,你有所不知。老太爷曾经尸变,这种普通地穴根本就封不住它。一会,我给老太爷开一个蜻蜓点水墓。”将军听的脑子直迷糊:“蜻蜓点水墓?”陈小元说:“不错,蜻蜓点水,穴位不足四尺。棺材不能平葬,只能竖葬。真气会与穴气结合形成生气,封住老太爷残存的尸性,而且对你们一家也大吉大利。”将军听的晕头转向,但是感觉很过瘾,连说:“竖葬好,竖葬好。”陈小元说:“老太爷呢,先不急下葬。我的给九星上香,超度亡灵。”三根香插在香炉里,香烟渺渺。香烧着烧着,陈小元眉头就紧缩在一起。乐天看师父脸色大变,忙问:“师父,怎么回事?”陈小元指着香说:“不好啊。生人最忌三长二短,死人最忌二短一长。九星的香火,就是这二短一长。”乐天心“突突”狂跳:“师父,难道九星尸体有变?”
2006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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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谢谢支持~
2006年06月25日 03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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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按士兵指引匆匆赶回城里,来到本城最大最豪华的一座客栈。客栈外面已经被军队封锁,任何人不能靠近半步,一看就是有大人物在此下榻。将军走到门前,冲门前的一个校尉拱手:“我是本城的守城将军,叫木忽儿,特来拜见丞相大人。”人都说宰相府里四品官,那校尉谱大了,根本没把这将军放在眼里,语气极为傲慢:“在门口等着。”说完,匆匆上里面报信。不多时,那校尉笑盈盈的走了出来:“木忽儿将军,丞相有请。”   将军跟着校尉赶到客栈内宅,最里面有个布置极为豪华的小院子,专门接待前来投宿的达官贵人。门口一左一右两个全副武装精明强干的士兵在这把守,一看将军来了,剑出壳:“什么人?”校尉作揖:“这是本城将军木忽儿,来拜见丞相大人。”士兵闪开道路:“他可以进去。你回去吧。”   木忽儿将军这个汗就流下来了,心想丞相就是丞相,这谱也太大了。搜过身之后,将军给放了进去。院子正对大门的屋子里还点着灯,隐隐有人影晃动。将军直奔屋子过来。屋门前站着一个人,冷冷的看着将军。将军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打扮,紧身的黑色短衣,脑后冲天小辫。此人面色阴沉,一股邪恶之气让人浑身发冷。他正拿着短剑直直的看着往屋子走过来的将军。   将军刚到门口,屋子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是木忽儿吗?”将军赶忙说:“是我。”“进来吧。”   将军推门而进。屋子里一个中年大胖子正坐在桌子旁独自饮酒。将军一看,正是伯颜大丞相。将军赶忙下跪:“舅父在上。小侄儿给舅父一拜。”这伯颜,在朝廷里的实力可大了去了,基本上在皇帝皇后跟前说一不二,瞪眼就宰活人。他和这木忽儿将军还连着亲戚,要不像木忽儿这样的废物怎么能一步登天,做了大将军呢。   伯颜说:“起来起来,自家人,不要客气。”将军坐在伯颜的身旁:“舅父,怎么这么得闲,走到我这里了。”伯颜压低声音:“贤侄,咱是自家人,有什么话我也就不瞒你了。实话告诉你,这次我带军队来,是奉皇后之命办一件秘密差事。”木忽儿好奇:“什么差事?”   伯颜嘿嘿笑着:“你先看看这个。”他从床头取出一个画轴,掏出一副画,慢慢的给展开。将军一看,惊呼:“哎呀,这是不是前朝范宽的《华山游》?”伯颜笑了:“贤侄,还有点眼力。但这是件赝品。”将军顿时泻了气,心说,赝品你拿给我看什么劲。伯颜继续说:“虽然这是赝品。但它的价值可比那真的贵多了。这件作品,你要看穿它的表面,才能发现它的美。”这小子还跩上了。   木忽儿说:“小的愚墩。不知其所然。”伯颜说:“这副画一直是被云从龙的后人收藏。”云从龙是元朝时,有名的征南大将军。带兵数年,南征北战。   伯颜继续说:“自从云从龙死后,云家败落。这不今年他家又犯了事,让朝廷给查封了。这副画就是在云家找到的。这画被皇后收藏,她一直把玩,有一次喝茶时候疏忽,让茶水浸湿了这画,结果在画最下方露出这么一行小字,你看看”将军在伯颜的指引下,一看,果然。画的下方用丹笔写了一行小巧的楷书:“天下宝藏,归于此墓。墓图献于有缘人。”   将军惊呼:“宝藏?墓穴?”伯颜笑:“不错。估计这云从龙带兵那阵,搜刮了不少各地豪财珍玩异宝。自己死了以后呢,就陪葬而去了。”将军说:“你来,就为了这事?”伯颜说:“不错。根据画中提示,我们已经确定该墓就封存在南疆别里古台的山中。”将军说:“是不是挖墓的人手不够用?我这有的是人。”伯颜摇头:“不,不。这画中还有四句鑯语未破。这四句话就关系到墓穴的确切位置,另外墓中可能机关重重。所以呢我把你叫来,一是路过此地顺道看看你,二是我需要一个能懂墓穴会机关有道行的人来帮我。看看你认识不认识这样的人?”   将军愣了,随即马上想起一个人。他笑着说:“舅父,这次算你来着了。我这还真有这么一个道行极深的人。”伯颜大悦:“谁?”将军说:“他是个出家的道人。姓陈,叫陈小元。” 
2006年06月27日 05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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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元很仔细的给阿鬼又重新上了药。然后用铜盆净了净手说:“阿鬼,你就安心养病,问题不大,就是以后走路能簸一点。”阿鬼感觉右脚丝丝冒着冷气,这个舒服劲就崩提了。   乐天心事重重的呆坐在窗前,一言不发。小云看着师哥的愁模样,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总想过去好好劝劝,但被陈小元给拦下了。   这个时候,有人“匡匡”砸门。小云把门打开,霎时冲进十多个铁衣灌甲的士兵,一个个虎目圆睁:“哪个是陈小元?”陈小元擦了擦手:“贫道就是。”   “锁上”二话不说,过来几个当兵的把铁链子甩的“哗哗”响,就直奔陈小元过来。屋子里的人都愕然。陈小元惊惶失措:“众位兵大爷,这是怎么话说的?”   “别急着上锁。”门口闪进一个雍容华贵的大胖子来,这胖子派头也太足了,手执山水画的白纸扇,脸蛋子吃的油光增亮,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后边跟着是守城将军木忽儿。当兵的一看丞相来了,不敢造次都退下去。将军冲着陈小元师徒说:“你们几个瞎了狗眼了,知道这谁吗?大丞相伯颜,还不下跪?”   陈小元也不知道真假。都是老百姓,是官就比自己大,该跪就跪吧。师徒几个给伯颜下跪,伯颜一摆手:“免了,免了。陈小元,听说你是个道士?”陈小元说:“小的从小就入了道家,跟着师父学习茅山术。”伯颜说:“茅山术里,有没有看风水这一项呢?”陈小元犹豫一下:“有。”伯颜说:“好。今天呢,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看,看看你的眼力怎么样。看好了,赏银1000两。给我拿来。”   那个紧身短衣,扎着冲天小辫的男人从背后摘下画轴递给伯颜。伯颜扫了一眼屋子:“闲杂的人都出去。”士兵们都走出房门,那个扎着小辫的男人也走了出去,倒带房门。伯颜慢慢把画给展开:“陈道长,你来看看。”   陈小元一看此画,顿时心跳的厉害。他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看不出。这好像是副山水画。”将军说:“废话,瞎子都知道是山水画。让你看看这画里面有什么奥妙没有?”陈小元装傻充愣:“奥妙?不知道。看不出来。”伯颜看到乐天的脸色大变,心下胡疑:“真的不知道?”陈小元笑了:“大人,真的看不出。”伯颜点点头:“也罢。木忽儿,你把阿郎叫进来。”阿郎就是那个梳着冲天小辫的男人。   阿郎从屋子外走了进来。伯颜笑着说:“道长既然不知道,我也就不为难了。阿郎,把那个女孩给我拿下。”众人还在惊愕之中,阿郎身形极快,跳到小云跟前,照她的腋下就是一戳,小云软软的倒在阿郎的怀里。乐天急了,拽出匕首就要玩命。   阿郎手里的短刀已经出鞘,压在小云的脖子上。小云软软的,眼里浸着泪水。伯颜说:“道长,既然看不出来,那我只好把这个女孩充军。我手下的弟兄们有好些日子没看见女人了。” 陈小元无奈:“好吧。你让那人放开小云,我就说。”   伯颜一使眼色,阿郎放开了小云。   陈小元说:“这是一张墓穴指示图,标记的是一处主陵的位置。从这画来看,下葬的人不简单。丞相,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听,我都要说一句,这个陵最好不要动,否则后患无穷。”
2006年06月27日 05点06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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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颜笑着说:“有没有后患,这不是你关心的。你就给我好好看看,这墓穴到底埋在哪?应该怎么进?这画上有没有什么提示没有?”陈小元一抱拳:“大丞相,我跟你交个实底。这副画也仅仅只是一张指示图,标记着墓穴的大概位置。而且,它所标记的这个位置是真是假,还不为可知。我从这画上确实难以判断。”伯颜摇摇纸扇:“如果让你实地考察呢?”陈小元汗下来了:“这个。。。。”  伯颜说:“别这个那个的了。关于这墓穴的大概位置,我们已经查出在南疆别古里台。明日咱们就启程赶奔那里。这副画就给陈道长你留在这,好好琢磨琢磨。另外,如果你们当中有谁透漏这个信息,稍有差错,满门抄斩。走。”伯颜和大将军木忽儿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房门外面留下四个虎背熊腰全副武装的士兵把门给封住,什么意思这是,就是把师徒几个给软禁起来了。  陈小元捻着胡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阿鬼在床上仔细看着这副画说:“师父,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张地图来。”陈小元说:“这副画如果是我第一次看见,我也很难知道。”乐天惊叫:“师父,你知道这个墓葬?”陈小元把画给展开:“当年我和刘一道同在山上学艺。我俩有一次在一位高官家里镇宅看风水,就看过这副画。这位高官对此画只知皮毛不知其所以然,当时遮遮掩掩的想让我和死去的那刘一道给破解一下。可惜的是我那时道行还浅,也没看出来。”乐天语气有些反常:“那刘一道呢?他看出来了?”  陈小元摇摇头:“也没有。不过关于这墓葬的来历,我倒是有所了解。这座墓陵是属于征南大将军云从龙的,据说这墓里收藏里许多珍贵的随葬器物。最传奇的一种说法,说是有一种天下第一的珍宝就藏在他的棺椁里。这么多年了,估计也有许多盗墓贼在打主意,但是我行走江湖这么长时间,还没听说这墓被盗过。”乐天汗下来了:“这墓就这么难盗?”陈小元说:“你们知道不知道三国曹操的七十二疑冢?”三人摇头。  陈小元说:“据传说,三国曹操死后怕有人盗了自己的墓。就在全国为自己修建了七十二个假坟。当年曹操出殡之时,有八口棺材同时沿着八个不同的城门出城,就是让人猜不到哪一口是真的。这云从龙的墓也如此,现在谁也不知道主陵位置在哪里。这墓有四大守护陵,这些守护陵一是混扰盗墓人的视线,二是顾名思义,守护着真正的主陵。挖开任意一个守护陵,都凶险无比。”  乐天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陈小元疑惑的说:“乐天你也知道?”乐天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当年,当年我和九星挖开了一座守护陵。”
2006年06月28日 01点06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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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和阿鬼同时惊异的看着他。陈小元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乐天汗都下来了“扑通”一声给师父跪下:“师父。都是徒弟当年不懂事。这件事已经折磨了我很多年,而且还害的九星死了都不得安息。”陈小元非常严厉:“乐天,你知道的。我们学道之人,最记恨偷盗奸邪之徒,尤其是盗墓,不能让死者安息,这是损阴德的事。也罢,乐天你走吧。为师就当没你这个徒弟。”乐天泪如雨下,跪在地上深深的埋着头:“师父,那都是徒弟年轻时候不懂事。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活在巨大的阴影里,只有跟在师父身旁,我才感觉轻松许多。师父,你不能不要我。”小云也给陈小元跪下了,哭着说:“师父。不能让师哥走。”阿鬼也从床上挣扎着要给师父下跪。陈小元一看,罢了。他沉着脸说:“乐天,你要一五一十的把以前经过都告诉我。”乐天点点头,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陈小元说:“你起来吧。我们先看看这图,等到了南疆之后,做到心里有数。为师是不会任由这些人糟蹋古墓的。小云,你取一张宣纸给我。”小云在屋子里拿过一张宣纸,交给陈小元。陈小元慢慢把宣纸铺在画上,很仔细的码着:“当年,我只是听师父说过这种方法,今天终于有机会尝试一下了。”他慢慢的把宣纸完全帖在画上。这副山水画的一些墨迹立时被宣纸遮住看不见了,而有一些笔迹则透过宣纸清晰可见。现在整副画再一看,山川河流俱在,而且一些位置上都做了特别标记。陈小元手捻须髥:“如果做此画之人就是那下葬之人,此人可真是不简单。”阿鬼说:“师父,徒儿愚敦,怎么看不出来呢。”陈小元说:“咱们道家最注重阴阳与平衡,研究的是天和自然的秘密。何为阴阳?你们看这墓穴的指示图,下笔有粗有细,有急有缓,有直有弯,阴阳相配的极为呼应。这不但但是一张图,更重要的是这作画之人透过自己的笔法向我们透漏了一个信息。”小云看的蛮有兴趣,女孩的好奇心激发起来:“什么信息呀?师父。”陈小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还的细细琢磨琢磨。”第二天一大早队伍正式启程。伯颜这次带的人马浩浩荡荡看不见头儿。陈小元师徒几个除了阿鬼脚伤未愈走不了路单独坐车以外,其他人都被夹在队伍中间。师徒几个旁边都是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汉,眼珠子一眨不眨的就看着师徒几人。伯颜有令,要是这几个人跑了,看守的士兵全家抄斩。这几个士兵眼珠子瞪的有鹅蛋那么大个,就瞅着这几个人。队伍往南开赴了一个月,终于来到了南疆的别古里台。别古里台是个三面环山的县城。老百姓一辈子上山打猎,从没看见过这么多的士兵。伯颜按照已有的信息指示,把自己的兵安营驻扎在别古里台的天水镇附近,自己领着一干亲身护卫队带着陈小元师徒走进天水镇。天水镇镇长是个蒙古族人,叫哈察儿,亲自带着镇里四个处士出来迎接。处士是什么呢?就是镇里德高望重的前辈。这几个处士都是南人,南人就是前朝南宋统治区域的汉族人。伯颜下榻在镇里最高规格的宾馆里,布置停当之后,伯颜叫过哈察儿和几个处士:“你们镇里南人姓什么的居多?”一个老年汉子老老实实的说:“李姓居多。”伯颜说:“你叫什么名字?”汉子说:“报告大人,小的叫李荣。”伯颜说:“李荣呀,你把你们镇的李氏族谱给我拿来。”李荣这汗当时就下来了:“报告大人,这族谱动不得,现在正封在我们镇的祠堂里。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动。”伯颜大怒:“他妈的,你们这帮臭南人,规矩真他妈多。你拿不拿?不拿我平了你们的祠堂,用你们先祖的主牌修茅坑。
2006年06月28日 01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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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刀斧手接到指令,喊了声:“是。”提着刀过来就要行刑。乐天大吼一声:“慢!大人,这里有误会。我们是刚到这里,你看我们一无工具,二是身上这么干净,怎么可能盗墓呢?”伯颜说:“废话,工具让你们给藏起来了。”乐天笑了:“我们都不知道你会来,怎么能提前藏工具呢?我和我师哥又不会未卜先知。”伯颜气急败坏的胡说八道:“你们学道的就会未卜先知。”乐天笑着说:“那我们会未卜先知,怎么会被你抓着呢?”伯颜一时语塞。月儿在亮如白昼的火把下,有些恢复了神智,她挣扎着说:“蛇,蛇。盗墓的。。。的人,不。。不是。他俩。”伯颜一看,认出了月儿,看她冷汗直冒,浑身发抖,样子楚楚可怜,心里也不忍:“丫头,你怎么晚上跑这溜达了?你看看,被蛇咬了吧。”你说这人是不是混蛋吧,哪个女孩晚上没事跑坟堆里溜达。阿鬼看出伯颜对这个女孩的喜爱,沉声说:“大人,你就是不信我,也该信这个姑娘的吧。盗墓者另有其人,再说这个女孩已经身中剧毒,如果你还这么耽误的话,她命在旦夕。”伯颜想想,也罢:“我告诉你们俩,这件事没查出以前,你们俩嫌疑最大。记住了,以后没有我的指令,谁也不准靠近这墓一步,抓着就杀。来人呀。”副官过来:“大人,什么事?”伯颜说:“现在开始,调集军队封锁天水镇方圆20里地,再派重兵日夜守护这座墓。就是放进一个鸟来,你也提头来见我。”副官喊了声:“是。”领命而去。伯颜看了看阿鬼和乐天:“要不是有这个丫头在。你们俩今天晚上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你们马上去解救这个丫头,要是治不好让她死了,你们俩二罪罚一,凌迟处死。滚”乐天和阿鬼就算是捡条命。阿鬼抱着女孩月儿,乐天在旁边相随,三人下山。山路崎岖,阿鬼脚又不方便,一踮一簸的,把昏迷的月儿又给弄醒了。月儿迷迷糊糊的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挣扎着:“你放开我。”说着用拳头无力的打着阿鬼的前胸。阿鬼耐着性子说:“这位姑娘,你已身中剧毒,我们是带你疗伤的,你放心吧,我们不是歹人。”月儿眼泪都流下来了:“死瘸子,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去疗伤。”阿鬼头一次被人唤做是瘸子,心里咯噔一下。他笑了:“对,我是个瘸子,今天我这个瘸子偏要带你这个女贼去疗伤。”月儿无力的挣扎着又昏了过去。到了李荣的家来到陈小元房内,陈小元此时还没睡,正在油灯下看着书等阿鬼和乐天的消息。这时,他看见两个徒弟推门而进,阿鬼还抱着个女孩,他眉头就紧缩起来:“出了什么事了?”阿鬼把月儿放在床上说:“师父,这个姑娘就是跟你说起过的女贼。估计她晚上去盗墓,被毒物咬伤中了剧毒。”陈小元说:“你们做的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是个万恶不赦之人,能挽救的我们也不能放弃。乐天,你把小云叫来。”乐天知道什么意思,人家一个大姑娘中了毒,而且还不知道伤在哪,三个老爷们检查起来实在是不太方便。一会儿工夫,小云跟着乐天进了房。陈小元说:“小云,这位姑娘身中剧毒,你给检查一下,看看她伤在哪?你们两个臭小子,跟我出来。”三个男人出了房门。乐天说:“师父,你看这姑娘伤势如何?”陈小元摇头:“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这个姑娘面有虚汗但还冷的浑身哆嗦,明显内寒外热,寒热交迫,危在旦夕。恐怕是熬不过这两天了。”正说着呢,小云从屋子里出来:“师父,我检查出来了,她的伤口在脚上。”床上的月儿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冷,好冷。”但脸上全是豆类大的虚汗,嘴唇白的宛如死人。小云已经给她铺了几床被子,但那月儿依然喊冷。陈小元把女孩脚上伤口处的黑血挤出,用鼻子闻闻,长叹一声:“原来这墓里如此的凶险。”阿鬼问:“这姑娘是被什么咬到的?听她说,好像是被蛇。”陈小元说:“不错,是蛇。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是百花蛇。”其他三人一起惊叫:“百花蛇?”陈小元点点头:“这种蛇据传说身上有一百种花纹,但主要是以黄色和绿色为主。此蛇产自西域,从破蛋而出之时就用水银养喂,所以大了以后身有剧毒。西域下葬的风俗里,一般都用此蛇为护陵毒物。”阿鬼急忙问:“那还有没有救了?”陈小元点点头:“有到有。恐怕很难,必须要帝皇蝎的蝎毒来做药,以毒攻毒,方可治愈。可这种蝎子也产自西域,这个姑娘命也就在这两三天里,所以我说很难。”众人无语。月儿神智已经完全昏迷,还时不时的呕吐,床上地下全是腥臭发黄的呕吐物。徒弟三个捏着鼻子给她清理脏物。陈小元看看天色见亮说:“都去休息吧。让她一个人躺会。”四人就要往外走。在床边,皱着眉头看着月儿的阿鬼摇摇头,转身也要出屋。这时,月儿的手突然飞起一把抓住阿鬼的手腕,那冰冷的女孩手寒透了阿鬼的心。阿鬼回头看女孩,月儿依然昏迷,这个手怎么出去的,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月儿闭着眼睛,微弱的说:“不要,不要离开我。”
2006年06月29日 04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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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怔住了,自己的手腕正被女孩紧紧的握住。屋子里静悄悄的,其他的人都无语的看着阿鬼和月儿。阿鬼轻轻挣开女孩的手,走出房门。清晨的空气十分干爽,阿鬼大口的喘着气,他看着陈小元说:“师父,那个姑娘真的没救了吗?”陈小元摇摇头:“找不到帝皇蝎,恐怕很难。”小云这个女孩心思比较缜密:“师父,要不我们问问李荣李老爷子,他在此地居住多年,经常上山打猎,或许能所有耳闻。”陈小元抱着一线希望说:“好吧。”此时,李荣一家都已起来,女人们开始洗漱做饭。李荣和二个儿子还有小孙子正在客堂里喝茶说话,看见陈小元带着几个徒弟进来,连忙施礼:“道长,休息的怎么样?”陈小元一作揖:“非常舒服,多谢收留。”李荣笑呵呵的捻着胡子:“不要这么客气。”陈小元说:“李荣,我跟你打听一件事物,不知道你听说过否?”李荣说:“道长请讲。”陈小元说:“帝皇蝎,你听过没有?是蝎子的一种。”李荣摸着胡子沉思半晌:“我在此地住了大半辈子,几乎是天天上山打猎,算是个老猎户了,可是我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帝皇蝎。”陈小元取出他在宣纸上所画的帝皇蝎给李荣看,李荣看了半晌,一摇脑袋:“从来没见过。”几个人心情冰到了极点。这时,李荣的孙子小乐说话了:“爷爷,你忘了帝皇岭了吗?”李荣的孙子李乐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子,但是陈小元就发现这个孩子出奇的聪明,眼神清澈见底,有着同龄孩子没有的灵性和沉稳。陈小元刚看到这个孩子时候就跟李荣说过,这个孩子长大了以后不简单。阿鬼就像溺水者看见了稻草一样,赶忙问小乐:“这帝皇岭是怎么回事?”李荣说:“别听小孩子胡说。我从来没听过帝皇岭有什么帝皇蝎,它俩也只是碰巧同名而已。帝皇岭在离这五十里的黑风山中。那个岭特别险峻,野兽颇多。我们这的人很少去那,我到是去过几次,只是从来没见什么帝皇蝎。”阿鬼沉声说:“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去试试。”陈小元说:“也罢。救人一命,值得冒险。”阿鬼说:“师父,我要去那帝皇岭走一遭。”乐天说:“师父,师兄脚不方便,还是我去吧。”陈小元沉思了一下说:“还是阿鬼去吧。阿鬼,你记住了这个姑娘的命就在这两三天内,你快去快回不要耽搁。”阿鬼想起个事来,惊叫一下“不好”。李荣好奇的问:“怎么了?”阿鬼说:“天水镇方圆20里内,伯颜已经派重兵把守,不让人出不让人进。这怎么可好?”李荣说:“阿鬼道长如果真要去帝皇岭,我可以提供一条隐秘的山路。这条路是我自己这么多年踩出来的,没有人知道。”阿鬼详细问明白了去路,李荣又画了张地图给他。阿鬼带上必用之物辞别了众人,从后门出匆匆而去。乐天看着阿鬼的背影逐渐消失问陈小元:“师父,为什么不让我去?”陈小元笑着说:“这个姑娘和阿鬼之间有着极大的渊源,解铃还须系铃人。”小云特别好奇问师父:“什么渊源呀?”陈小元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一切自有天定。”众人刚往回走,伯颜带着大队人马赶到:“陈小元呢,让他滚出来见我。”陈小元从后门走入客堂:“大人找我何事?”伯颜说:“一会儿你跟我去挖墓。我今天非要看个结果不可。”陈小元说:“大人不可。这墓内危险重重,在没有任何措施保护下,就冒然入内太过冒失了一点。”伯颜说:“你少来这一套,今天我就要下墓。你是不是不愿意吧?不愿意也好,我让镇子里男女老少排着队一个个给我往里进,不是有危险吗?我就要用他们往里填,然后我再踩着这些贱民的尸体进墓。哈察儿。”哈察儿在伯颜身边:“大人,在。”“拿上花名册,开始点人。先从李荣家开始。”“是”过来一帮士兵就开始给李荣一家上绑。陈小元暗咬钢牙大吼一声:“别动他们,我跟你下墓。”伯颜示意士兵让出一条路来:“请吧,陈道长。”陈小元让乐天拿上必用的东西跟着他,他又嘱咐了一下小云,让小云留在家里好生看管月儿。都布置停当了,陈小元带着乐天跟着队伍来到山中古墓。陈小元来到墓坑前,深吸了一口气,把头伸进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心里就突突的跳成了一个。举目四望墓室内全是密密麻麻的白花蛇,许多蛇都缠绕在一起,凶恶的吐着舌信。陈小元探出头来对伯颜说:“大人,用火烧吧,里面蛇太多。”伯颜吩咐一声让士兵准备了干草枯枝和各种火器,士兵们把已经点燃了的干草和枯枝往墓坑里扔,大火瞬时腾腾而起。足足烧了能有半个时辰,陈小元不再让士兵往里填柴了,火苗子慢慢平息。墓坑里一阵恶臭。陈小元觉得差不多了,让乐天带着必需之物,拿上羊皮袋两人放下绳索飞身跳入墓里。瘦子阿宝正坐在屋里看着地上那个从墓里盗出之物,想起自己那已经死在墓里和自己患难已久的胖哥哥,脸上掩饰不住的哀伤。这时门一开,阿郎从屋子外走了进来。阿郎短衣襟小打扮,手里还拿着一把小臂长短的精致钢刀,此刀非常独特,两边开刃,锋利无比。阿郎看见阿宝在发楞,冷冷的说:“你们中原人就是这么无能,死个把人而已,就这么萎靡。”说完,他取出一张白绒布开始精心擦拭自己的那把刀。阿宝说:“伯颜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阿郎嘿嘿笑着:“他知道的那一天,就是他死的那一天。不过我现在要马上去解决一个麻烦。”阿宝说:“你说的是那个被蛇咬的女孩?”阿郎说:“不错。昨天晚上咱们三人盗墓,那个女孩尾随其后很有可能看见了我的长相,这是个大麻烦。”阿宝惊叫:“你要。。要去。。”阿郎点点头:“不错。我马上就去杀了她。”阿宝说:“你这样冒然出击,会暴露身份的。再说那个女孩已经身中剧毒,也就这一两天内就交待了。”阿郎冷冷的说:“你们中原人就是这么优柔寡断,才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阿宝悻悻的看着他。阿郎继续说:“我从小就学习忍术,我们一字贺派讲究的就是暗杀。我可是此中高手。今天那个女孩必须的死。”
2006年06月30日 06点06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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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根据李荣所画的地图指示,加紧脚力。他脑子里现在只有女孩那冰凉的手,那种感觉他只体验过一次,就是自己的娘临死前轻轻抚摸脸庞的感觉。阿鬼心里沉甸甸的,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那女孩死。黑风山,山如其名。高山峻岭,怪石横生,林间小路曲曲弯弯的隐藏在密密的树丛里。幸亏李荣所画的地图非常详尽,不然阿鬼肯定在山中迷路。刚开始赶路的时候,速度特别快,自进入黑风山内,光是找那条路就花费了大量时间。这时候日头过午就开始向西转了。山里夜晚来的特别早,下午不长时间就如同黄昏一般。阿鬼惦记月儿,又迷失在小路之中,心里特别起急。这个时候,他隔着树叶看到不远处有一行人晃晃悠悠而来。阿鬼心下狐疑,把自己藏在树后分开一枝树叶仔细看着。这些人越走越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浑身不停的颤抖,满脸的腐肉和脓血。这些人喉头还不时的发出“咳咳”的怪声,眼神迷茫只是排队机械般的前进。阿鬼脑子一热,行尸?!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阿鬼蹑足潜踪,不远不近的跟着这队行尸身后。最令他惊异的是,这些行尸群里居然没有赶尸人。行尸队伍不紧不慢的往深山里走去,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暗,空中不时乌鸦的怪叫,这个气氛诡异非常。阿鬼一看这些行尸走的方向,他更加疑惑,居然是按照李荣所画地图里的帝皇岭而去。正好,跟着它们走,又能到目的地又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走了很长时间,阿鬼眼前一亮,自己已出了树林,前面是一座空旷的山谷,行尸群越过谷口走了进去。阿鬼在后面犹豫到底进不进,他想了一下,跟在后面也进了山谷。进了山谷,阿鬼大吃一惊,眼前能有近百号行尸在谷中站立着,身体都是摇摇晃晃嘴里发着怪声。谷中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悠远绵长,这个难听劲就崩提了。阿鬼被这声号角吹的浑身烦躁,而那些尸叫的更响,不由自主的跟着号角声走。阿鬼跟在它们身后。走了不多时,阿鬼看见不远处的一块高石之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袍头上戴着一支红花满脸胡须的怪人。这个怪人虽是男人但是身材棒极了。紧身的黑袍脚腕处是散开的喇叭状,让这个怪人的完美身材很好的展露出来。要是没有这人脸上的胡子,阿鬼一定以为这是个女人。那怪人吹着号角指引着行尸,那些行尸从地上捡起铁锨镐头之类,开始刨地。阿鬼藏在一块石后,胆战心惊。他四处看去,发现这里的行尸干起活来不要命,脑子里就一个旨意,就是挖土。阿鬼猛然间看见不远处山腰上有一处大房子,估计这怪人就住在这里。阿鬼有着强烈的欲望要进入一窥究竟。他慢慢的顺着山谷边缘趁那怪人不注意,就往那房子跑去。到了房前,大门紧锁。这个难不住阿鬼,他脚登墙角,手握住房子边缘棱角处,一纵身“蹭蹭”攀到房顶。他慢慢的掀开房顶瓦片,房子里的光霎时射了出来。借着那光亮,阿鬼很仔细的往里看去,这一看他是遍体生凉,他看见了僵尸镇里那个让自己险遭毒手的僵尸王。
2006年07月01日 00点07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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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最好把最新的进度单独贴出来,否则很难看到更新
2006年07月01日 01点07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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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wiu 楼主
好的,我会另外再开贴的,不过,这个贴还会更新的.
2006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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