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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慌了,最近整理家里的文档,发现一篇写了不少,且(在记忆里应该)还没有发过的同人文,于是打算搬过来
此文是坑,慎入了
ps:私,因为各种原因冷却了对DMC的热情,真是件遗憾的事情
2011年05月16日 08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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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有Ed的血汗,虽然有些事情无法挽回,但文字是没有罪过的,所以私心还是把这篇文章发出来了,作为给DMC同人最后的一点爱吧,合掌
吧主们如果发现这文以前贴过的话,就删楼吧,我真的没记性了O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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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捡来一件宝贝,在魔界嶙峋的土地的深处。
我将他,或者说是将一件破碎不堪的玩具抱了回来,看着这残缺的肢体还有白皙如奶质般的皮肤上被不知名的魔物撕裂的巨大伤口,我的心脏,莫名其妙的抽搐着。那些扭曲的伤口里面是淡粉色的肉,还有白瓷一般的骨骼,被包裹在蛋黄色的粘膜丵里面,我的手在他的身体上不住的游走着,隔着自己粗糙的骨肉,他的心跳微弱的如同快要坏掉的发音盒子,断断续续的跳跃,奏出婴哼般的旋律。
这样的他出奇的美丽,仿佛一只被猎人碾斩翅膀的白鹭,散发着绝望的色彩,这让我禁不止抱起他,他很软很安静的靠在我的怀里,兴许是因为失血的原因,我任性的举动没有让他的身体流一滴液体,像个娃娃似得,他的发丝之间是淡淡的土壤味道,以及一种更隐晦的香,我的鼻子此时仿佛已经失去的嗅觉,只能单纯的用力的吮吸他的身体,品尝那带着一股被遗弃的迷醉色彩。
我抱着他,更加用力的抱着他,因为莫名的没落情怀,他此刻像是我的世界,我的唱片,我的留声机,我的斯诺克台球桌,我千疮百孔的房间墙壁,我衣服上褶皱的毛边,我身体上永远消失不去的伤痕。
我的房间里只有我痴妄的笑容,你是我的宝贝,从此时此刻开始,我对着他说着,反反复复的叨念着,他依然沉睡,闭着眼睑,让我禁不止猜测那会是怎样的瞳孔。
我抱着他,像是要勒死彼此一般的抱着他,天空的颜色从藏蓝变成橙红,阳光隔着破碎的玻璃将一道道裂痕映射在他的身体上,这忽然让我觉得一阵晕眩,橙红色的光让他看上去就像是焰火一样温暖,燃烧着和我接触的每一丝皮肤,是的,每一丝,兼连着我的心脏也要焚毁一般,愈演愈烈。尽管他只是睡着,可我却像飞蛾扑火一般的疼痛着,且快乐。
我们如此的靠近,靠近到我的头发甚至因为他鼻尖幽然的风而跃动,这是他的呼吸吗?我发狂似得闭上眼睛,用全部的毛细血管去感受他微弱的活力,可是我的心脏如此的狂躁着,血的冲动让我颤抖,我愤怒了,极尽渴望想要敲碎自己躁动不安的胸腔,可又害怕的一动不动。寂静和奔驰的情感在此时折磨着我,像两股名为欲望的巨大的钳爪,挥舞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一分为二。
我极尽想要自己的嘴唇能靠近他,却又不敢亲吻,因为我的笨拙,我的粗暴的力量,会毁了你的,我的宝贝。
我喃喃的传递着对他的感受,直到天黑,耗尽了我全部的精力,思维狂乱得几乎可以让这个世界陷入崩溃。
午夜的梦境注定是危险与沉沦的,细碎的幻境游荡在了无一物的卧室和魔界的土地之间,拥有玫瑰般暗香的彼岸花张弛着纤弱狰狞的红,花枝随着风错落的摇曳,一片又一片的凌乱溶解了我的眼睛,我被这诡异的视像吸引,深入更深入的脚步,走进了仿佛专为我而设计的陷阱。
沉重的呼吸,身体是风雨飘摇中无法幸免的渔舟,因为这扑朔迷离的恐惧,瞳孔放大,肌肉紧缩,窒息的瞬间有切实的死亡感受,这或许是一种预示,因为我不常做梦,不常享受幻觉带来的快丵感。
这会是因为你吗,侧过身的时候,他在,黑暗似乎因为这样一具沉默的躯壳而生动起来,这不是我曾经的世界,身体裸丵露着,在这无数次重演的麻木至刻骨铭心的夜晚,潮湿冰冷的空气中,有着一种暖,淡然而来又消失而去的缠绕着我,让我的夜晚如坐针毡的碾转。
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撕裂了盒子一样的房间,从幽暗的洞穴里滑行着,湿凉的蠕动着攀炽着我的身体,注射毒泽,让我看见了一片有一片火红如血的花朵,在风里绽放,细如刀刃的瓣仿佛水中的草蜢,惊起环环相扣连绵不绝的涟漪。
2011年05月16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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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幻象隔着海洋在我的世界里涌动着,折射出无穷变幻的海蓝色,斑斓如蝴蝶乘风的翼或是蛇首尾相衔的鳞,我疲惫不堪的手指碰触到的冰冷肉体,那到底是谁?拥有一张安静的睡脸。
兴许是因为平躺的缘故,我们的身体吸收了大量的原始热量。当我恍惚着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在房间里肆意的蔓延着,很温暖,我抚摸着他的皮肤,触感脆弱,好像是放在火炉上即将融化的白巧克力,让人爱不释手。
他绵软的呼吸也仿佛我最喜欢的糖果般,带着廉价又高贵的甜腻味道,这让我的心情瞬间快乐起来,像是孩子受到圣诞节礼物般的原始快乐攀爬进我的骨髓。
白天晴朗的光让我能更仔细的品味他,包括视觉,听觉,甚至是味觉,我仿佛初生婴儿将他视为整个宇宙,极尽所能的想要了解。天空因为秋起而遥远,风里漂浮着夏末最后的绿草清爽和北方的冷,也许是这瞬间而来的风,我仿佛看见他轻轻皱起的眉头,以及身体上那些缓慢愈合的伤口里盘缩着的肌肉。
是因为寒冷吗,我开口,甚至幻象他会想一个刚刚从睡眠里挣脱的婴儿,带着不甘心的神色睁开眼睛,然后轻巧的蠕动着新生儿纯洁的身体靠近能给他温暖的我,是因为寒冷才皱紧眉头的颤抖吗,我想要就这样抱紧他,如果他回答。
他没有,我沮丧了,将他卷进还盛满我体温的被子,棉花搭建的空间里充斥着我熟悉的味道,你会醒来么?我祈祷着,充满期待却又恐惧。闭上眼睛的话我会感觉像回到更远古时母亲身体之内,那熟悉充满温柔的水泽之中,我们兴许是在那是便彼此拥抱着,沉睡着,凭借不用思考不用语言便可交流的情感彼此安抚。
那是一种甜美的感受,就像是此刻的他,无生命的,只能将全部寄托于,我。我有这样的体会,并且因此而偏执。
而这又是为什么。。。
针和线,这些纤细的东西本来并不属于我的世界,但是我拿着它们,银针在火柴的舞蹈中一闪而过,磷被燃烧产生好闻的味道。
兴许这只是一种游戏,当针穿过他的皮肤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种阻力,就像很多次我用我的剑劈开肉体的感觉,只是更细微,更触不可及。然后是线,柔韧的游走过肌肤的下层,白色的丝穿过他的身体变成淡淡的红色,是血,他身体凭借着什么还能分泌出新的血液,可是,一粒粒红色的珍珠还是嵌在皮肤上,嵌在已经被我强制系在一起的本身丑恶却让我爱不释手的白色的伤口边,整齐的仿佛精雕细琢的装饰。
我笑着,将这些红色的颗粒一粒粒的含进我的身体,那是一种甜味,混合着人类特有的味道,满满与我融为一体。而细小的针线每一次穿透,都会让我感觉到他的生命,他的痛苦,他的知觉,并不如他外在般沉默,我本能的感觉到这种仿佛刑罚般的救护本身是极痛苦的,尽管他不说,可是,那脸上愈加明显的有了些我难以形容的神情,我欢喜鼓舞的捧着他,将所有干枯的伤愈合。
我听见了我自己哼的歌曲,变调的节奏和华丽的甩腔,它们在我的喉咙里颤抖着靠颅骨将愉悦的心情传递给我的神经中枢。
关于他的那种恐惧感软化了,像是暴晒下的水母变成一滩被精神忽视的污迹。我想要他,想要他看着我,刺入在抽出之间,我有了女孩子为娃娃缝补衣服的无聊热衷,尽管渐渐铺陈开的针脚乱七八糟的像是已经毁掉了他完整无暇的外壳,可我忘乎所以的热情让这游戏一次又一次的开始。
最后,我将他放在床上,恍惚的看着那些红色的烙印像是锁链一样的捆住他的身体,我的手上全是红色的液体,床单上,空气里是血的味道,我张了张嘴,像是喘不上气般的一阵晕眩。
忽然间恶心的感觉从胃里反了出来,我狂奔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身体里没有什么好吐的东西却又拼命的要让什么解脱,除了胃液,我虚脱的滑到在地。然后是大段大段的空白感。
对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我看着这双沾满血液的手,红色的粘液已经融进了掌心深深的纹理,那些细长盘缠的线让我想起那些横更在他身体中的我下的蛊,那些开放在地狱深处红色暗香的花。
那是他沉睡的地方,我记得,大片红色的花瓣下掩盖着他白色的身体,就像一块白色的礁石。
在那之后我就没有进食,是这样。我暗自偷偷的舔了舔手上的味道,很甜,紧接着是又一阵剧烈的呕吐感,不只是胃,我只觉得我的神经都在叫喊,逃避吧,快点。
可是我在逃避什么。。。
拧开水龙头,透明的液体从那早已生锈的管道里奔涌看上去是那么纯粹的洁净,我让它们流过我的手,带走了属于他的红色的血,两种液体混合成一种秽浊的粉色,躺在水槽里,混沌的交融着,将这双手浸泡在里面,很冷,我的指甲发痛。
镜子里的人是我,是正在使用这具躯体的人,我看着隔着晶体反射的脸,和他很像,我抚摸着镜子自言自语,真的很像,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丑恶的视线,镜子里我,望向镜子外的我,那双蓝色的眼睛是如此的混乱而失去焦点,却沁出让人厌恶的光。
一瞬间,我的拳头将镜子打碎,他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我俯视着,自以为站在高处,他却毫不退缩的看着我,从各个角落,直视着我,每一双紧闭的嘴唇里都带着讽刺,嘲笑着被我占用的这具身体里的肮脏。
紧握的拳头依然不能阻止鲜血如注,它们忠实于地心引力的同时暴露了我脆弱,就仿佛我本身被躯体捆绑的灵魂从此时左手的伤口里流淌出来,落在地上,和镜子里嘲讽的他合为一体。
2011年05月16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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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月亮出奇的明亮,美丽的弧线圆润沁满了水汽,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的潮湿粒子,雾气遮盖了城丵市遥远的背景,将荧光灯的颜色散射得到处都是。
我就着这样的天气喝了不少的酒,摇摇晃晃的从酒吧走出来,踩着所有夜不归宿者都有的凌乱步伐,手里的啤酒瓶很沉,我晃动的身子让里面的液体发出闷闷的声音,它们在我胃里发酵,我依然想要呕吐,却因为迷醉的身体将原因忘得一干二净。
眼前是长长且无人的巷子,布满了尘埃和垃圾,破败不堪的街道和早已荒无人烟的居民区成了我和恶魔的家,而这样的深夜,我横冲直撞的身体和没头没脑的脚步足以召唤来所有的坏家伙,就像是现在正跟在我身后的这一群。
是他们,我听到一个无声的语言,或许只是幻听,可是我还是听到那声音,从周围空洞的世界里遥不可及的呼唤着我,和我身后的刀。
是他们,那声音一遍一遍的说着,像是沉重的哀悼或愤恨的诅咒,它逼迫我的手指缠上刀柄,用力握住我生命唯一的来源。
是他们,我不知该为这即将开始的战斗欢呼还是要挣扎着寻找我已经消失殆尽的理智,恶魔有和我一样凌乱的旋律,黑色的影子,此时这些影子正彼此交错着浑浊着,就像我的刀撕扯它们身体般纠缠。
眼下的画面只是一次单方面的饕餮,这些恶魔无来由的出现再被我的刀送去无人知晓的地方,兴许的回到了地狱,我挥舞凶器时这样幻想,但这不是真的,我并不知道也不打算思考它们的目的,只是杀戮,单纯的因为那个死神一样的呼唤。
什么是真的?嘈杂在最后的上劈中结束,刀刃划开风的声音干净利落,此起彼伏的嘶鸣消失了,霎那间仿佛狂风暴雨前的一道雷,什么都没有,我回魂般的站在原地,身体里嗡嗡作响的滚动着被激起就难以沉沦的力量。
一个和任何时候都一样的月夜,我的眼睛盯着空中愈远的球体,它苍白色的光毫无怜悯的照耀着,像个孤僻的疯子,不愉快不悲伤不同情不绝望。。。没有表情的承接我的现实,就像一个人。
忽然间他的视线射进了我的大脑,不!我恐惧的叫出来,不要想起他,不要想起任何人,我听见我的大脑发出尖锐的警戒声音,巨大的痛感瞬间逼出了眼泪。
他站在原地,静静的站在那里,站在我大脑深处连我都无法控制的黑暗旋涡之中,就仿佛他只是一只无害的鸟,一片无关紧要的阴影,一个无伤大雅的模仿者。
是我,他接连不断的重复这两个字眼,就仿佛母亲晚餐前宠溺的呼唤一般不知疲倦的说着。我为我这一刻的想法颤抖,母亲,我不曾拥有过那样温柔的情感,所以,你这样的语调只是为了欺骗我。
即使你否认我,我也依然存在,即使你想要忘记我,我也依然存在。
我回来了。
忽然间笑盈盈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朵,短促而沙哑,像雪夜里鸠鸟的尖叫,分不清是嘲弄还是悲鸣,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我的意志可以脆弱得让我现在就失去知觉,充满讽刺的声音却像锥子一样穿透堵在耳朵上的手掌,比他的刀刃更残忍。
你这次又想要做什么?我对着空荡荡的天地喊着,你想要戏弄我,像是过去的岁月,十年前,二丵十年前,一百年前你所做的一样。
除了风声,没有人能回答,我的喉咙因为撕扯而紧涩的抽痛着,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跪在地上不住的发抖,是的,我怕你,我害怕你,害怕那些你曾经做过的一切,离开,分别,拒绝,漠视,我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的需要你,可是,你对我视而不见,你想要杀了我,甚至残酷的选择只有死亡才会停留的地狱,还那样骄傲的笑着。
可我却执迷不悟,因为我不相信,不相信我们之间,除了恨,什么都没有。你是我的兄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我分享姓氏和血液的人,尽管我的记忆残酷的否认我一厢情愿的认识,我却宁愿相信你昙花一现般的笑容背后的伪装的是对我的温柔,尽管我的梦魇已经将那段画面重复了无数次无数次直到你脸上的弧线早已变成一种讽刺割伤了我的喉咙。
你又有什么资本去这样想,蠢货。我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的月光却照不净那粘黏的血腥,血,我茫然的向家的位置走去,却只觉得身上浓郁的腥味像一只冰冷的手按在我的脖子上,是的,我以及一无所有了,除了一身恶魔腥臭的血液和我的剑,在这样的城丵市里,像一只迷宫里的老鼠,为了活着狼狈不堪的奔波着,仰仗自己早已失真的本能在玻璃箱子里像笑料一样的被命运玩弄着,至死方休。
2011年05月16日 10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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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14L的段落,和我现在的心境有点相似,但是我想的却是以更加残酷的虐来结束。57的文很不错啊。
2011年05月17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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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te并没有像一般的恶魔猎人选择住在城区,他总是习惯一个人游荡,想吸血鬼偏好墓地一样的生活,他拒绝新城,尽管闹市区并不缺少这个嚣张的身影,做个任务什么的,他厌倦于电话里的交谈,为了活着,在懒惰的人也会偶尔勤奋的,就像是现在,他跨着和他风衣一样夸张媚艳的红色摩托奔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炫耀着车技般的穿梭在鱼肠般的小巷里,马达吵杂。
大剑背对着艳阳,划出一道流星,嚣张,这种精神仿佛就是骨骼,刻画出只属于他自己的笑容,明媚,仿佛一面镜子,折射着世间最纯粹的几种精神,刀一样的剔除人心肉脂,露出耿直白骨。
太阳高悬至顶空,他的影子缩进脚下的一团,头顶有汗,可是脸上却是生机勃勃的笑容,年轻的灵魂似乎一瞬间降临这个躯体。dante笑着,一直,他一直期待这样的一天,脱下红色的标志型外套,黑色的衬衣皱褶却显得亲近,好似一个陷入恋爱的年轻人一般,他左手握着雷贝里翁,站在一处矮小低压屋梁的旧公寓前面,对着公寓墙破破旧旧的深蓝色护墙板发呆,那是一种介乎于璀璨的蓝色,深如某一处的海洋,那是他在二手破电视里面看到的,处于遥远的世界彼端的瑰丽风景,如果可以去多好,他看着那大片大片纯粹的海水反射着银色的波浪,如果可以去多好,那仿佛另一种天堂,他凝神直到忘记手上已经冷掉的披萨。
正如现在,他觉得这样的屋子好美,抬起手,指节轻轻的叩击着,他的梦想里或许总是有些这样的场景,蓝色的小屋,阳台上有一盆有一盆拼命生长的植物,风信子和小玫瑰的香味和淡米色窗帘,这明明与他的生活无交集,却又像一个人灵魂的另一面一样遍布诱丵惑,抓不住所以更诱丵惑。
门发出锈的声音,仅仅开了一个缝隙却像切开世界般痛苦,苍老的脸出现在这道缝隙后面隐晦的空间,那正是他在通缉令上看到的照片,披着褶皱皮囊的萨满,老妇人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对着破房子发呆的年轻人,带着一般人看不出的警戒。
"你是谁?在我这干嘛。。。"
dante的刀隐藏在人类视线范围所不及之处,他抬着眼摆出一副好孩子的摸样,挤弄着自己小麦色的皮肤,试着轻巧的呵呵的笑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是。。。dante!”
他早该预料到这样的笑容看上去会有多愚蠢,叹了口气,显然没有搭档的时候他总是犯傻,做些多余的姿态,就像是个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新手,别傻了,他好笑的歪起嘴角,跟一群驱魔人类混在一起真丵他妈的蠢,嘟囔着握紧雷贝里翁,他忽然觉得无聊的收起表情。
“这样的脸果然在你们中间算不得普通吧。”抬手便砸,大剑的柄坚固异常,铁门发出“哐”的一声响哄然而倒,烟尘飞扬中,dante大模大样的踩着无用的防御物,扛着凶器环视着,街道上没有路过的行人,他迈步走进狭小的走廊,一下子,空气阴冷,潮湿的感觉仿佛是身处古牢房。
“可。。。可恶。。。”
他在那嘶鸣中行走,晃荡着和身形相称的硕大刀刃,这间昏暗的小屋有无尽的对于生的爱,波及米亚风格的装饰琐碎却温馨,吊兰,古铜色的玄关装饰,橘红墨绿彼此攀爬纠缠的图腾花纹以及嵌在墙上的玩偶头。
“哈。”他打了个响指,凝视着那些泛着虚无白光的玩偶,瓷色微霞,一对对红色的大眼睛看着他,看着每一关入侵者,微笑着,露出牙齿。
“果然是机关。”他撑起雷贝里翁,后者像听话的孩子一样回应着他手掌的力度,红色的光芒一瞬间载满玄铁,他笑着摆弄着自己心爱的武器,撕破绚烂的墙皮,就像撕碎肌肤一样撕碎伪装,恶魔尖叫着,拒绝魔剑的入侵,骷髅,一个有一个的头颅,怪笑着,哭泣着,叠成一面叹息墙。
这是一种邪恶的魔法,他想,感叹于人类在追求邪恶时不可预计的能力,他的剑刺进这些婴儿的枯骨是会感觉被什么拉扯着,是死去的意识么,可惜他并不是喜欢悲剧的神侍者,他的执行杖亦只能用来审判,胡乱的劈砍和破坏着,踩着碎骨头铺成的白色地毯,身姿圣洁,他步步逼近几近崩摧的凶手,她没有胜算,dante的剑锋对着妇人的心口,刺入,动脉的切口会成决堤的坝,血液股股的涌,像草莓酱一样粘稠的甜。
2011年05月18日 1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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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一片白茫茫的天光,淡色天空微弱的有云的痕迹,铺散在他的身体至上,如轻纱曼妙。
这里是。。。人间!挣扎着从墙角站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在颤抖,仅仅是想要抬起手臂,肌肉却仿佛被撕裂的锦缎粘连着纤维一样的无力感,气若游丝,靠着墙,视线渐渐的清晰了,墙上斑驳的红色原来都不是碎片,不是他眼睛里还没有消去的淤血。是他已经干枯成末的血,是他们又一次构建罪恶留下的痕迹,vergil的手用力的撑着墙,不要倒下,不能倒下,dante,那个混丵蛋兴许。。。
而事实上,他却没有听到看到那个被他诅咒过无数次的男人。除了身体上留下的恶心触感,对方的体液和味道肆意宣示着他曾被打败被侵犯的事实,厌恶的皱眉,踉跄了几步便摔在床上。
快点好起来,你们这帮废物。
他在心底骂着,对自己,对还在低烧虚脱的身体。恶魔强大的回复能力让他的肌肉和骨骼违背生理机能的快速的生长着,这让他骄傲着也倍受煎熬,属于人的那半身体在哭喊,痛,更深处的伤口还在愈合,dante给他的伤害让组织发炎,而他恶魔的血脉却只会让即使治愈这样温情脉脉的字眼也显得比杀戮残酷,就像是在他的身体里种下一颗炸丵弹,心脏嘈杂的跳,分辨不出是应该遵从什么,他被两股力量撕扯着,是因为回到这该死的世界所有而有了神经感应?毫无根据的猜测,不想探寻什么,只为了阻止睡眠侵扰,这样也好。
他不闭眼,像是在等待爱人一样的等待宿敌,身体早已无法战斗,只是心里还不肯认输,他从没有输过,这让他想起不久前如同地狱坠入地狱般的夜晚,那个给了他倔强和脆弱的男人,dante。
你早就知道这样的自我解剖早已经没有意义了,还对我展示什么?
他太过了解从出生便形影不离的半身,他们是双子,两股被迫因为命运禁锢成永远无法摆脱的一对,再强制性的彼此切割,而这也是他们的爱和恨都较常人更强烈,下了毒的烈酒,不但熏染精神还毒害身体,他们中间有一种锈,只要靠近,就会在空气中迅速生长,灼伤他们,让两个人变得颓唐,一起衰老。
所以就离开,这样的想法到底是多久前产生的,他早就忘记了,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被它驱使着做了很多事情,那些,全部都是伤害彼此的事情,全部的,无可原谅与饶恕的事情。
是我的错又如何,他咬着牙,铁青着脸紧绷嘴唇,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追寻的东西,我们终归要各自分离而行,所以,不要再追寻所谓的必须,我不是你的必须,你也不是我的。
记忆里,自己曾经对dante说过这样的话,然后他被他的拳头打倒在地,喉咙里有血和断牙,他吐掉它们,拔出了阎魔寒冷的青光。
他们没有争吵,他们只用血液和暴力解决问题,寻找属于他们特有的平衡。
上一次,他的弟弟输了,那么,现在呢。。。
这无疑是一场新的战争。
朦胧里vergil觉得自己并没有真的陷入梦境,即使身体疲惫的像是已经深眠,他的精神,却突兀的凌驾于一切现实清醒着,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在现实于虚幻之间,灵魂穿梭,做游荡者。
而那些虚无缥缈的世界,横亘在脑海里安静祥和的流水,彼岸红花淡淡的开放,红色的烟飘散这浓郁的香于凉风混合成满山谷的火焰。
他自定义它们是幻觉,不是梦,不是现实,而是一种意象,一种他渴望却永远达不到的感受,是死,他想,即使他永不老去的生命为人所羡慕垂涎,他却需要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慰藉干枯的灵魂。
支撑他脊椎的床很软,就仿佛冥界松软遍布死亡的土地。
纯蓝色的水流淌在他的身体之中,溪流潺潺,清冷的带走呼吸里的疲惫,连同肺叶里燃烧的一片密集的血管。
带着我走,沿着水,他的脚踝浸泡着流水,没有知觉的随着它们嬉笑的漩涡前进,刀,他看着自己的手,冥冥中像是丢掉了什么。
那个孩子依然跟在他的后面,赤脚走在距离他最近的河岸,一遍遍的喊着,哥哥,哥哥。。。
dante,你既然已经存在于真实之中,为什么还要占领我的意识,从那来滚出去!
周身一阵苦涩。
2011年05月19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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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眼睛不同,相去甚远的孤立着。vergil侧目于已经无人居住的破败房屋,干枯的蜘蛛网随风摇摆着灵魂枯萎的形象,依稀可反影身型的窗,他的形象模糊在泥土和雨水形成的横纵之间,只有那瞳孔,红色泛着微光,鬼魅如同昆虫背上绚烂却邪恶铺张的壳。
所以回去,他凝视自己的形象,回去,他的眼睛说着,无时无刻的提示他注定的归宿,不是,他的家,是遍布猎物的魔界,他不是dante,不会沉迷于已有的力量,这根本不同,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赤足踩靴子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皮革不能阻止冷风侵袭他的肌肤,这身淡薄的衣服抵御不了人间对他的侵扰,也增加不了一丝温度,只是他想不到,也从没有想过,重回人间,他竟然会比身处地狱更难受,这种困扰不单单来着他对多变的自然环境的不适应,更多的压力是心理上的厌恶。
“想不到今天会遇到你,呵呵。。。”
蓝色大剑的炫影在他的背后铺展开来只需一秒钟,仿佛一枝得阳光泛滥的藤蔓,凭空生长起一段坚硬的躯干,vergil屏息准确的将巨剑的锋对准这忽然冒出来的幽灵的胸口,他的视线沿着凶器攀爬至对方那张惨白泛着灰色的脸上,那明显的不是人类的肌肤,冒着腐烂的死气。
“呵呵,好久不见,nelo angle~~”这个生物的外表如同一个男人,常人看上去也仅仅会怀疑其比一般人更凹深枯干的眼窝和死气沉沉的脸色,而vergil却清晰的辨认出,这是来自地狱的行尸走肉。
“腐败物。”他迅速寻思起这个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伙并迅速定义,他们曾经在曼图斯的城堡地牢里见过,那只是一堆佝偻带着死肉的骷髅,散发着恶臭,他皱起眉头,恶心的收起手里的剑,转过身便走。
“喂,你怎么也不会问候故人,好歹也都在君王手下共事。”男人用只有尸体才能发出的声音嘟囔着,混沌的声线因为渐渐低沉的语气越发含糊,仿佛连声线都是一块烂肉。“我们好歹也算是半个同事呢。。。”
“想起你那爬满蛆虫的身体我现在只庆幸自己站在上风口。”vergil头也不回的说着,还附赠对方一个歧视的鼻音,尽管这样,他依然暗自绷紧身体准备时刻铺展袭击,甚至仅仅此时,几秒,他已经想出可行的且能在最快时间将对方变成碎块的方案。
“难道你也被主上遗弃了?”烂肉在他的身后嬉笑着,发出窃窃的声音,vergil厌恶却又觉得嘲弄,为这些低等的生物感到悲哀,亦是为自己不同于他们的高傲血统而自持,他快步走着,希望结束这种等级都相距甚远的对话。
“这永远不可能。”
“不过都是被遗忘的种族而已,嚣张什么。”听到这样的话,他停下脚步。
“你不是也有这样的觉悟么?贵族。”腐尸打量着vergil,正是张贼笑着的脸,扭曲的肌肉和松弛的组织营造出一种诡异的笑容,让他说不出的恶心。
“这种话配上这样的脸,真好笑。”他用一种绝非打趣的语调僵硬的说道。“Maddox。你想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笑声,弥溺的,浸透着大段大段腐败阴谋的笑声。蓝色的幻影剑下一秒便切下了对方的肩膀,从他的剑锋粉碎的边缘,泛着乌青的颜色,稀烂成一块快的碎片,玷污了他的刀同时玷污了原本纯净的土地,一节看上去便是死亡浸泡良久的臂骨露出来,粗糙哑黄,躺在一滩失去主人便自行腐臭的泥里。
他们彼此对望,似乎是想从这样的对视中看出什么,却又无所收获,心意无法传达,也不屑传达,甚至连敌人这种对等的关系都无人付出,vergil轻蔑的笑着,不说话。
“你早晚要回到魔界的。少爷。”Maddox弯下腰拾起那条长长的白色固体,倒是满怀真情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死人才不疼呢。”他甩了甩他的断骨就想是甩一条死鱼,零散的肉末飞到了vergil的眼前,像是故意炫耀什么。他将它拼回去,关节对着关节,被蓝影撕裂的伤口迅速的生长起来,链接着断掉的骨骼,包围,艳黄色的粘膜和黑红色的肌肉纤维像一场魔法师手上华彩的磷烧火焰,围绕着腐烂的白骨生长,很快的便凝结成完整的组织。
2011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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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吧。”maddox摆弄着崭新的肢体,秃黄的眼球里流露着迷醉的熏色,他侧目,瞧着一脸漠然的斯巴达后人。
“这不算什么。”vergil平津的说着。对于高段位拥有复原能力的恶魔后人,这也只是把戏而已。
“你难道没兴趣知道原因?”maddox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有些皱褶的香烟和火柴,叼着烟头的样子倒是有了几丝人的味道。
“烟也掩饰不了你身上的臭味。”vergil的人生更适合阴谋制造者这几个字,坐怀不练,他嗅到了令人热血沸腾的预谋香味,诱饵正等待着饥肠辘辘的生物,他看着,用无所作为的情绪消耗对方的耐心,玩弄猎物的快乐他亦尝试过,那是,非常,非常的快乐滋味。
“哼,空气中血腥的味道增加了。。。”maddox叼着烟卷,蓝色的青烟被风撕裂,仅仅残存些烟草本身的香,vergil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火星,他们之间像是等待雪景一样的压抑,,带着恍惚精神的空旷和刺骨的阴冷。
这间歇僵持有很长一段时间。仿佛战斗一样的冷漠,对峙的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冷漠。
“魔君是不会消失的,斯巴达的后人。”Maddox狠狠的吸吮烟味,靠着旁边的破壁残垣,倒像是这个话题多么适合两个相熟人之间交流感情,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你所以为杀死的只不过是一个,地狱的帝王就像人类的君主一样层出不穷。”
“你们的战斗从某种角度讲也不过是白费力气。”maddox说着又是一口,他的嘴角因为这样的话而撕扯开,冲着一直无所反映的男人。“怎么,你会失去意志了?我以为斯巴达的后人的听到这样的话依然会固执己见然后让这种思想持有者消失在世界上。”
“我不是那样的疯子。”vergil接口道。
“是,但你的话,意有所指。”
“那不算什么。”
Maddox将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你不会连这样也可以无所谓吧。喜欢掩饰自己心理的人终究会被自己蒙蔽。”
“是那样又如何。”他转过头将自己的话遗留在一阵疾风中,就让这其中淡淡的忧郁随之而去,他不想考究属于人类那些无用的纠结心态,要找到dante,但是,找到了能怎样,战斗是为了复仇,而现在,他甚至难以理解自己心底这灰暗的颜色到底是为了什么,恨和犹豫参杂在一起的味道如此的让他困惑,一点都不好受,真的对持,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过去一样毫无顾虑的执刀。
那么这样,我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Vergil缩了缩脖子,风越来越冷,他看着头顶的太阳,那光照,没有温度,秋天的风比起过去更寒。
无法停止脚步,即使冥冥之中他已经失去了目标,可是仍然只能前进,勉强自己不会被脚下暗自成洁的蛛网束缚。
他没有听到在渐渐远离的身后,那一声同样被风吞噬却渗透邪煞的沙哑笑声。
2011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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