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月19日★【同人小说】以爱的名义
龟梨和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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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想写一部同人,但每次提笔都不知道从何写起.今天终于毕业答辩完了,终于可以有时间写一些自己的东西,王道,知道龟仁以后才理解的词,现在很多亲萌AP,AK,野猪后又出来PK.不知道明天会出来什么,呵呵.以爱的名义,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只想以爱的名义写一些东西,不代表任何意义,不喜欢的可以绕道走,喜欢的请支持一下,我会尽量快点更新,还请不要让这个帖子沉下去.请耐心的看下去,我会做到善始善终.
2006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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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ω● ●﹏● ●△● 楼大到底写了米~~
2006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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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说,他只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少年而已,值得你那样喜欢吗?但是当我翻出堂本光一十五岁的照片时,仍然可以感动的热泪盈眶,所以不管是十二年前只有十五岁的堂本光一,还是如今只有二十岁的龟梨和也,他们带给我的感动都是一样的.---题记
2006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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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问到有没有设想过kat-tun 会解散的时候他第一次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有啊,当然有,谁都不是傻瓜,谁都会想到。只是我们不能说出来。永远不能。 当被问到有没有设想过kat-tun 会以这种形式解散的时候他却笑而不答.... 那天他走的时候回过身来向我挥手,笑容间带着因为时间而沉淀下来的老态。想着当年那个站在舞台上犹有金色光芒包围着的有王子般风采的人,终于也开始安静地行走。像是任何一片秋日的落叶,浸润进潮湿的土壤,消失无踪。 始终,一直到最后,也没有问起仁的去向。突然觉得不重要了。因为他还是习惯性地笑,眼睛朝下,说着,我是kat-tun 的龟梨和也,像是二十多年前微微害羞而霸气的孩子般。 想象一个神话落幕的样子,暗红的幕布缓慢地拉起,灯光一盏盏关闭,开关的声音在燥热的空气里声声清晰。 他从我的身边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站起来,沿着空无一人的走道迈向舞台。我在黑暗里听到他带笑的声音,这是我原来的位置。这是上田的,这是田口的,这是中丸的,这是圣的,这个,是仁的。 说到仁的时候,他声音颤抖了一下,而我在黑暗里无法找寻他的位置。 我说你现在还会想起仁吗。 黑暗里没有响起回答。 他说我想过kat-tun 可能会解散,但从来没有想象下去。想象那样的情景就像想象死亡,是一种自然趋势的终点,而在终点前,唯一要做的是享受过程就像在死亡前唯一要做的是享受生活一样。 他说我喜欢身边有人的感觉,但是总是给人太过独立的感觉。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我无法幸免。这是生存的法则。残忍的法则。 我把以前的报道翻出来给他看,他哑然失笑。其实,我们,我和仁,都是脆弱的人,而我多余的坚强仅仅在于一个外壳,而实际上,仁的自然显露的外壳,貌似脆弱的外壳才是最坚硬的。 我说我有些不懂。 他说,是吧,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懂。他的笑得意了一下又暗淡下去。 我说你有去过千叶吗。 他想了一下说有啊,那年仁第一次带我去他家的时候。然后,偶尔地排戏啊宣传啊之类的。然后,现在会一站站地坐着车下去,看看能不能遇见记忆中的人。 我说那有遇见过吗。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笑,说,这是一个约定。即使看见了也只是擦肩而过的幸运。 是幸运吗我问。 是。对我们两个都是。
2006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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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路上开始构思明天要登在头版头条的稿子,想起昨天还信心百倍的从老板手上接下这个独家专访的任务,如今心里却是一番沉重.捧在手里的资料成了厚厚的一叠。明天的报纸登出去,想必会引起一片震惊吧.那他呢? 靠在河的堤岸上,风从背后来,衬衣掀动起来,与风摩擦的声音中有些微的疼痛。 走的时候他笑着说,不要把他们写得太好呦,我希望他们红起来,但又不希望。 张开手的瞬间,那些印满密密麻麻铅字的白色纸张顺着风飞散出去,顺着河流漂流下去。没有尽头。 kat-tun 没有以解散的名义分开,而是六个人同时的退出。 他说我现在可以去忽略那些我不想听见的声音了,随便他们去说去争吵,而我等待的是我自己再度出发和寻找的那天。 他说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爱的是什么,他说自己是谁的问题,如果爱上了一个人,会很好回答。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笑起来,说kat-tun Forever,只是很抱歉,不能以所有人希望的形式存在了。
2006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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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我们相识,那个大我两岁的男孩,每次都是一张BAGA的笑脸,让人不忍责备.他很开朗,我不喜欢讲话,我以为这样的两个人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但是他却做了让我大为光火的事情,不经我允许,擅自将”龟梨君”改成小龟,趁我不注意,擅自牵我的手.JR那段日子的记忆中,除了工作的辛苦,就是那张BAGA的笑脸..... 露出天真笑容的仁,撅着嘴巴扮可爱的仁,让自己把头靠在他肩上的仁,在冬天温暖自己的仁,作势要亲他时会脸红的仁,拍照时会微微屈膝配合自己高度的仁,指着太阳会兴奋的大叫‘看!是太阳!’的仁,蹩蹩扭扭约我去买戒指的仁,和现在离我远去的仁,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七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炙烈缠绵的吻,温软潮湿的唇,在耳边厮磨的细语,”这一瞬间我会爱你到永远”现在的我有点不懂这句话的含意了,似水流年,时间飞逝,人海茫茫,我找不到他,如果爱情的表现是远远的走开,我不能理解,曾经像烈火一样燃烧的感情,我在等它熄灭.我想我真的想破头皮也不会想到他会来找我,那个消失了很久的人,但是站在眼前的容颜的确不是幻觉.他真的出现了,他应该看到传媒的八卦报导了吧,因为担心他们吗?我想我知道他为何而来. 从进门到现在,他就一直在搅那杯咖啡,侍者很体贴的又端来一杯咖啡,先生,这杯凉了,我帮您换一杯. 谢谢,他终于肯开口说话,只不过不是对着我说, 继续沉默. 我以为你会在千叶,我先开口, 还是沉默 赤西先生,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话,我可以先离开吗?我很忙的.我终于站起身做出要走的样子. 他们...他还好吗?他终于肯抬头看我. 其实你很担心对不对,我直直的盯着他, 我知道他为什么来问我,因为事情发生后,我是唯一和他们接触过的人. 他一脸担心的样子,多少让我替某个人感到一丝安慰.他还是在乎的吧.
2006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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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大加油好久没有看到让我心动的文了
2006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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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嘛,楼亲一定继续写下去啊,加油!
2006年06月19日 14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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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ms遗忘在樱花雨中也是楼大写的吧~~!很经典的那~~
2006年06月20日 02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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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又来了,有点慢,抱歉啊,楼上的亲,你说的那篇同人文,不是我写的,让你失望了,但是那篇文的作者我认识噢.终于毕业答辩完了,接下来就是照毕业照还有办毕业手续,看着大家都在收拾东西,突然觉得很空虚,先前忙着准备论文答辩,并没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那种离别的气愤越来越强烈了,要和大家分开,很舌不得,我对朋友说,并不是我舍不得每一个人,一个专业那么多的人不可能每个人你都喜欢,但是一直一直在你旁边闪来闪去的人突然有一天就这么离开了,甚至一辈子不再见面,就会觉得很难过,昨天半夜里,社友突然哭了起来,她说她不想毕业,很舍不得,我一直以为像她这样大学期间根本没上过几节课,从来不参加班上活动的人根本不会对学校有什么留恋,就在前几天她还高兴的说终于可以自由了,原来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所以不争气的眼泪也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2006年06月21日 10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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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Rain falling 仁篇 有时候我会觉得,分别和死亡的概念是相同的,失去声音失去形象失去联系和失去一个人的概念是相同的,斗真的死去,我的离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是一样呢?那天,面对P的追问,差一点,就说出口的真相,我是很想让P恢复记忆的,尽管很痛,他也没有资格选择遗忘,那个叫生田斗真的人,那个为了他付出一生的人,那个到生命的最后还在念着他的人,不能忘记,就算忘记全世界. 就像自己不管怎样也无法忘记某个人一样,忘记他,就像选择死亡.......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因为我不能再承受像失去斗真一样失去P,这个世界上除了他,P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了,所以斗真,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让他再想起你,也许P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至少还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这就够了,就这样生活下去好了,用我的下半生替斗真守侯P,用我的心守侯远方的他,就算不能在一起,也没关系. 可是那天我从报纸上看到了KT要解散的传闻时。明知这不一定是真的,我拿著报纸的手却在打颤,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向门外冲去。还慌不择路的撞到了正从外面回来的P,当我清醒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坐在真纪的面前,不敢问,却很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由于我的任性.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其实你很担心他们对不对,真纪你这样问是在逼我承认吗?如果我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呢?能改变什么吗?不能.是的,我在乎,我很担心他们,特别是他,我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开始下雨,连绵不断的雨。 我坐在窗边看一阵阵地打到玻璃上,然后漫漫地滑落。最上面的小水滴滚落下来,不断地遇见别的水滴,融入,长大,然而最后都是破碎的命运,沿着窗框掉落,进入褐色的泥泞的土壤。 这是湖边的旅店,像很少有人光顾,总是安静得有些寂寥。 我掏出笔来像往常一样地记录,连绵的雨,不断滑落的水滴,然后在背景里涂满温暖的粉红色。而即使是这样下着这样的雨,北海道的天空依然明亮。 收音机开着,因着下雨而有着沙沙的干扰。 AK。今天是小龟的部分。低沉是因为劳累,低沉中不断透出笑意,我听到他说SHOCK,他笑起来的时候快乐而纯然。想象他此刻的神采飞扬。他是不会感到寂寞的人,从来都是。而我呢,只是这样看着窗外的雨,都能想起声音后的那个人,然后想念和心痛肆虐地漫溢。打开窗,雨飞溅进来,于是眼前一片浑浊。 快结束的时候,他说,祝现在在千叶的人们同样快乐。 我只能哑然失笑。
2006年06月21日 10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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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篇  东山纪之,...堂本光一...龟梨和也....杰尼斯第五代舞王,把SHOCK继承了下来,小山这样报下来的时候,我整了整身上的演出服,准备出场.宏太走过来紧紧的握了我的手说,前辈,这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共演了吗?我从他旁边经过,没有回答. SHOCK结束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红色的幕布慢慢拉起的模样。场下掌声雷动,然后所有的人和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换好便装的时候,宏太的头探进来, 去喝点什么吗? 我笑着摇摇头。 他点点头,但不离开,又说, 前辈,你好像很久没在台下笑了。上场以前,下场以后,你都没有说过话。 我用手按住喉口,除了过多的用声,那里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什么阻止我去说些什么。 我转过头去对他笑,真的不了,今天要录AK。 他了解的样子,可爱地说着再见,掩了门出去。 我仍是开车去录音棚,依然和工作人员打着招呼,脱了大衣坐到两个话筒中的一个前。 前奏…… 猛然发现仁离开已经两个月了。做AK的时候对面的位置依然空空荡荡。从SHOCK的疲倦中退出来,我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随便什么都好。 我在所有工作人员那么说着的时候依然脑中空白一片。 没有话题,空白得可怕。 今天先放仁录好的吧。 这是他们最终讨论下来的结果。 我站在棚外一集集地听仁的AK,幕前的他似乎永远快乐地满溢,讲着讲着就开始笑,笑地孩子似的天真。 认识KAT-TUN的人都说,舞台上仁是阳光而多言的,龟梨是更温柔而委婉的,有时候会有一些些搞笑的因素突然地流窜出来,于是才发现他们是一个两面派。 如果他们看到谢幕后的我和仁,他们一定不会再那么说。 他说到天气,说到食物,说到球赛,说到街道,说到朋友,说到生活。 我该说些什么,又是SHOCK或是棒球吗。 让我再试一次好吗? 我依然坐到一个话筒前。 面前的另一个竟然显露出孤独的样子。 不好意思,帮我关了灯行吗? 灯熄灭。想像现在和两个月前一样,依然地两个人,毫无顾忌地海阔天空,因为不用担心地知道有人会在我说不下去的时候完美地接上。 还是……不够…… 还是……帮我放仁的部分好吗? 他们露出吃惊的神情,然后照办。 第一次,我说着我的话,耳机里传来的是仁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仁的声音。 我突然想到千叶,那家伙回去的地方。于是我开始说千叶,说仁告诉过我的千叶,说着说着又说到东京,说到北海道,说到我和仁所到过的不一样的城市。仁的声音在耳机里响着,他开心地笑着,我闭上眼睛,任自己的那些话语自然地跳跃出来。 从录音棚里出来的时候,照例地说谢谢,然后去拿衣服,准备离开。 龟梨君 恩? 今天的话题很顺啊。 是吗? 是因为仁吗? 什么? 你们两个月没有见到了吧。 喔。是啊。 监制边合音边笑开了,千叶啊,应该是很漂亮的地方吧。 两个月。 想来是第一次完整的两个月和那家伙分开。
2006年06月21日 10点06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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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宿舍,总是想尽办法窜到我们宿舍的窗口猛拍窗口,小龟,小龟地叫着,然后他跑进来,满脸通红地说小龟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哈哈哈地笑说仁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他拖我去远离宿舍和公司的地方。我们只是跑,沿着街一条一条地跑下去,在一起,便能开怀地笑。 拍着不同的戏剧,却拼命找着客串的机会。我总记得第一次我出现在他的拍片现场的时候他看着我惊讶到没有言语。你来我的戏?你来?我得意地看着导演笑,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地笑起来了,好啊好啊地叫着,紧紧地站到我身边很少地离开。 SHOCK的时候,那家伙竟然每个礼拜都来看。他坐在场下,聚光灯很难打到的地方,以为我看不到他。其实我看得到。虽然我在全场掉着钢丝飞来飞去,很难看清下面的东西,但我看得到他的位置,看得很清楚。他开个人演唱会的时候我也坐到角落,看着舞台上弹着唱着的他总会突然地想到儿时的那个少年,依然地透明的神情。 即使分开着住在两个角落,即使拍着不一样的戏读着不一样的剧本,即使没有言语,只是单纯地看着看着,但至少存在。他在我能够触及的地方,于是我安心异常。 所以我现在开始不安了吗? 我按住自己的心口想嘲笑他的软弱,但却笑不出来。 我是真的想念了。 想念一种声音,想念在我身边的一种气息,想念突然地去吐槽和被吐槽,想念每一次无法继续的时候有人默契地接住我的话和思想,像了解着我将要说下去的没一个字。 想念一个人,一种习惯。 不至于失去的,但我依然觉得不安。 千叶啊,应该是很漂亮的地方吧。真的,应该去看看
2006年06月21日 10点06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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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贴这么多吧,剩下的,明天早上来贴
2006年06月21日 10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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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仍在下雨,淅淅沥沥的轻微的声响。突然想到外面走走,然后一个人撑着伞走了很久. 我们搬出宿舍的时候也是秋天,也是这样下着雨。社长说KT是一个组合,要形成不同的组合,特别是你们俩,我问龟梨同意了吗? 我猛地抬头去看他,他仍然温和地笑着,“龟梨同意了呢,你呢?” 是吗?龟梨? 是!我会努力。 而我只是愣愣地看社长,然后看他,声音卡在喉口蹦不出来。 我把全部东西运出宿舍的时候,小龟伸出手来帮忙。我狠狠地推开他的手,惊讶的神色在他脸上漫溢开来.他站在那儿我进进出出,终于只是看着,没有说什么。 我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起来,把灯全部关闭,然后倒在床上看天花板。有影子从窗前晃过。晃过几次以后,终于听到小龟轻轻敲着玻璃喊起来。 仁!你出来啊! 我就是不出去。我调了头,背朝窗户。 仁!他仍是敲。 我拉了被子遮住头。 仁!你怎么了啊? 哼,还问我怎么了,就是要你担心,就是要让你担心!! 突然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猛得回头,这家伙,竟然在翻窗。从没有关实的窗里探进手来,把窗完全的打开,像只猴子似的爬进来。 窗和地面间有着不小的距离,他跳下来的时候,咚得一下就摔倒了。 我急忙爬起来,去看摔到地上的那个讨厌的人。 他遮着不让我看。 神经病啊你,让我看啊,有没有摔坏啊! 我去板他的手,反被他一把抓住地笑了。仁,你终于理我了啊。 我泄气地坐到地上。想着要继续生气却不知怎么继续。 他哈哈哈地笑了。笑得我更加郁闷,一窝气得没有地方洒。 我们出去吧。他突然说。 他抓着我的手站了起来。推开门,拉着我出去。 他站在宿舍的门口说,仁,我们去远离人群和公司的地方好不好。 我说好。好。 手拉手奔跑起来。经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我们停在一个红灯前的时候,我说小龟,你记得回去的路吗。 不记得。他突然笑了。然后抓紧我的手。仁,我怎么不想回去了。 我突然想哭。但我忍着没有让眼泪掉出来。那个红灯很长很长,眼前的车和人一阵阵地过却依然不换灯。我站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像是一场戏,一场关于离别的最后挣扎的戏。 我们,还是要回去。
2006年06月22日 01点06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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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冬天,KT得到了开演唱会的消息,还没有很多自己的歌,还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便已经站到了太高的高度。 我看到很久不见的小龟,说你舞跳得好了啊,小龟看到很久不见的我,说你歌声越来越好听了啊。 虽然茫然而不确定地恐惧,但我仍然喜欢那段时间,因为那段时间里有那么一段我们可以并肩坐在一起,不说话,不玩闹,只是坐在一起,静静地看同样的人,同样的时间。社长说下次你们要自己来安排一切,所以,好好看,好好学。我很想问是不是下次就不能这么坐在楼梯间里看外面的人,看的时候把自己层层叠叠包裹起来觉得安心异常。 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小龟面对无数荧光棒时的镇定与欢腾和他转过身来时候的深邃的看进我眼睛的眼神。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但那确实让我不安了。 我也看到台下的人,多是比我们大的人,有个妈妈带着很小的女儿来,我觉得可爱,便朝她们挥起手来,瞬时,在我挥手所至的地方,一片欢呼雀跃。于是我开始不停地挥手,不停地,不停地,于是场地里的欢呼声久久没有停止。 我想把那称为一种方式。表达感谢与休息的方式。累了的时候,只需要挥手,便能掩饰心里所有的疲惫。 演唱会结束以后,我们换了便装从后台出来。台下数万个位子空空落落而又整齐地排列,纸花撒了满地,有清洁人员在那儿一点一点地清扫。灯光只剩下台前的还在明亮,其他的地方一片暗淡,光与影的交错里,我才发现我们刚刚面对的竟然是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呼喊。像是一个梦,短暂而华美的梦,甚至让现在站在这儿的我依然怀疑着真实性的梦。 那天以后的事依然平淡而复杂。开始发自己的歌开始跳属于我们的舞步开始主持节目开始接新的戏剧开始学着养成一种表现的习惯。 我们已经很少地说话了。不工作的时候很少得碰到。有一次我和P,他和上田二对二地迎面走过,我不知道怎么叫他,而他也没有叫我。走过一些路的时候我蹲下来哭了,P担心地说你怎么了,我说没怎么,有沙子进眼睛了。我把手捂住眼睛久久地没有站起。 大概真是有沙子进眼睛了,否则,怎么会那么疼痛。
2006年06月22日 01点06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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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不要这样……他胆怯地伸出手来拉我。 不要碰我!我一把甩开他。 力太大了,他被推到了墙边,重重地跌下去。 心疼。但愤怒仍让我杵在原地。 他缓缓地坐正,还是抬起头看我,不再有胆怯的神色。捡起地上的盒子,打开,抽了一根出来,拿了一旁的打火机,点燃,灰白的烟圈一个个地从他嘴里冒出来。 心痛了,这次真真切切地心痛了。坐在那里的人不再像从前的那个人,那个坐在地上用熟练的姿势抽着烟的孩子。不,不是孩子,其实我们,早就不是孩子了。虽然依然的孩子的年龄,但却不再是孩子的生活。完全地不是。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拿掉他手里的烟。 小龟,吸烟对身体不好……我只能那么说。水气很不合适宜地上到眼睛里,我别过头去不看他。 仁……我只是累……没有别的…………这个迟早要会的....。有些沙哑的声音,反而朦胧而遥远起来。 迟早要会的吗,我苦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仁……你不要这样…… 我终于是不忍心了。 小龟,我们到海边走走好吗? 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阳光渐渐暗淡,正是黄昏,退潮的时候。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走了,一整片海滩空空寥寥,只有偶尔的海鸥的叫声布满整个海洋的天空。 我们提了鞋子卷了裤腿在海滩上走,他在我前面,摇摇摆摆地边走边踢走些涌近的浪花。 涨潮和退潮是受了月球的影响。他突然说。 噢。我应着。 又没有话了。 看着脚下深深浅浅的脚印,还是找不到话题。 等我再回过神时,他已经在我身旁了。 不是在我前头的吗?我问。 想和你一起走。他说。 噢。我又应着。 他笑了,有些天真的满足的笑。 我们于是牵起手来走,像任何两个单纯的嬉戏着的孩子。 是谁唱过,即使没有话题也不要紧,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那天晚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吃了晚饭后说仁,我今天在这睡可以吗. 我假装发怒着说,我包你吃,还要包你住吗? 两个床并排着,他转过脸来看我,呵呵地对着我笑。 我突然说出一句,小龟,以后做什么都要和我一起,不管你是不是想让我知道。 他很长时间没有回答。我以为他睡着了,便想转回身去。却突然听到他的声音。 像吸烟这种事也算吗? 恩。算。 那,以后我要有喜欢的人了呢? 心里有些奇怪的疼痛的反应。 恩。也算。 那仁也要和我一起喜欢一个人吗? 我没话了。 他突然笑了,笑声在黑夜里听着有些远。 我开玩笑的。要不这样吧,我不喜欢别人,仁也不要喜欢别人好了。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恩。这样就可以了,这样我们就可以遵守约定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过来掀我的被子。 我们约定吗?像电影里一样. 谁要和你约定啊,我又不是女孩子。 不是仁说要约定的吗? 我哪有…… 还没有说完便手给他抓了过去。
2006年06月22日 02点06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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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的不久,小龟从高中毕业。还穿着毕业礼服的他就被我偷偷拖出了学校。在校门口看到一大批的记者举着照相机往里冲,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向里张望。 我们从他们后面走过的时候,没有人回头注意我们,有个拿着长镜头的记者还撞了小龟一下,在那儿嚷嚷着现在小孩走路都不长眼睛的。 小龟一直看着他笑,他就回头来瞪,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跑出老远才敢放肆地笑出来。笑得前俯后倒,前仰后歪。 然后小龟说无聊,然后我也说无聊,然后我们跑到学校下面的公车站等车。 去哪?我问。 随便。他摆摆手,正好一辆车过来了,正午时分,车上空着无人。 我们上去的时候,司机向我们笑笑,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咬他的香烟。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推开一边的窗子风就灌进来,呼呼的声响,吹得头发贴着头皮跳跃起来。 小龟张开手臂,呜呜地叫唤起来,活生生地像一只大鸟。 我忍不住地笑了。 他回头也笑了,说,仁你笑的声音很特别. 我们坐在街心花园里看绿色的草和绿色的树,小龟说连风都是绿色的,我看着他笑想说其实他的笑容也是绿色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去看。 不接吗? 不想接。 谁啊? 社长。 接啊。 说了不想接的。 我一把抢过来,按了接听放在他耳朵上。他愣了一下,拿了过去,直直地站起了身。 喂,我是龟梨……恩……他越走越远。 我还是看初春的气息,一阵阵风拂到脸上温暖异常。 他走回来坐到我身边。 他坐着没有说话, 怎么了,社长说什么了吗? 他回头看我,用一种有些奇怪的眼神。 怎么了? 社长表扬我们。 表扬?我们?逃课? 表扬我们两个人一起逃。 啊? 制造话题。 什么? 他站起身。嘴角微微的讽刺地牵动。 叫我们制造暧昧的话题。像兄弟又不止兄弟的感觉。 心里顿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向前走了几步,停在午后太阳的光晕里。街心花园的喷水池里喷出巨大的水花,落下的时候沙沙的声响。有两个很小的男孩光着脚在里面跑,水溅起满身湿透,一个逃一个追,尖叫声此起彼伏。小龟愣愣地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着一样的内容。 他突然转过身来。 我们回去吗?他又恢复往常的笑容,我突然觉得那样的笑容好看异常。 哦地应着,再到同样的车站,等同样的车,经过同样的路回去。
2006年06月22日 02点06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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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拉着我,死命似的拉着我的手进校,有人喊KT的龟梨和也和赤西仁啊,然后所有的照相机转过来,一片闪光灯。 嘈杂的人声中根本听不清每个人问着什么。小龟胡乱地答着我只是和仁出去一下,然后拉着我硬闯记者堆。 总算安全以后他放开了手。我还在向后看,边揉着刚刚被挤痛的地方。 仁,社长说我们可以单独在外面找房子住了。 我怔了一下。 仁要加油哦,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那我们不会经常见面了吗? 工作的时候会很经常地见啊,他看着我一脸沉稳,仁不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婆婆妈妈的啊。 我突然觉得面前的人陌生起来。 社长很好呢,为我们创造这样的机会,我不会让社长失望的。他的眼神闪动。 我绝对不会输给刚哦。他又重复了一遍,笑着,从我身旁走过去。 胃里突然翻腾似的疼痛起来。 小龟!我对着他的背影叫。 他停了停,依然地往前走。没有回头.
2006年06月22日 02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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